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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城往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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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老杂毛,什么种子这么厉害?这么饥馑的年头,还能在土地里长出芽子来!秦麻子的眼睛刀子似的,在女东家的肚皮上剜了一下,说,你赶紧去磨房里磨十斤豆子面。
  豆子面?要豆子面干什么?女东家见秦麻子的眼睛从她的肚皮上飘移开了,缓了口气。
  你不是问怎么处置那个老杂毛吗?秦麻子鼻子里哼了一声,说,我想了个好法子处置他。
  你怎么处置他?女东家看到秦麻子的眼里有一丝绿光闪过,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天气是酷热了点,但是却是晒粮食的好时节。粮食的水分再重,在日头下一两个时辰就干燥了,装仓储藏两三年,绝对不会返潮发霉。秦麻子笑了笑,拎上一把尖利的刀子,走出了房门。
  门外的风燥燥的,好像夹带着火星子似的。想起秦麻子刚才说的那些话,女东家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倒吸了口凉气,神色惊惧起来。
  秦满仓就像一只巨大的老鼠似的,被那铁钩子挂在屋檐下。秦麻子在他的身下摊了很大一摊炉灰,然后用刀子在他下垂的脚腕上和手腕上用刀子环着剜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水雨滴似的,开始滴沥在炉灰上,瞬间就被干燥的炉灰吸收了。
  这叫放血,放过血的肉,成色好,不腥。秦麻子喃喃自语地说着,剥了秦满仓的衫子裤子,然后从当中拣出裤子来,将两个裤腿打了结,像一只口袋似的摊在秦满仓的脚底下。秦满仓开始像一只被褪了毛的老鼠,他的肚皮微微腆着,像一面小鼓,秦麻子敲了敲,居然发出嘭嘭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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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人(一)(15)
老杂毛看起来像是瘦,其实这肉,却是很瓷实的。秦麻子说着,将刀子叼在嘴里,紧了紧自己的裤带,然后捋起衣袖,两手搓了搓,站定身子,取下刀子,对着那面小鼓,噗地就是一刀。只听得哗啦一声,秦满仓的肠子一股脑儿滚出了肚子,掉在了那条裤子里。秦麻子继续开始了忙碌,他将秦满仓的肺挖了出来,心挖了出来,肝挖了出来,最后将那缩成了一个小鬏似的话儿也剜了下来。
  秦满仓就剩下了一个空壳似的身体,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草灰,秦满仓就像一个巫师一般,在弥漫的草灰里舞蹈起来。
  这场景将端着豆子面过来的女东家吓得三魂飘飘,七魂渺渺,一声惊悚无比的尖叫后,扔了那豆子面,瘫软在地上,晕了过去。
  秦麻子被草灰迷住了眼睛,他使劲揉了揉,然后眯缝着眼睛,上前抱起女东家,往阁楼上走。走着走着,秦麻子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在楼梯口上站稳脚跟,回转身子,把女东家放了下来,手向前一搡,女东家就像一个轱辘似的,咕噜咕噜滚了下去。
  秦麻子眨巴着眼睛,下到楼去,要再次抱起女东家。女东家蜷缩成一团,拒绝着秦麻子伸过来的手,呻吟说,滚开,你是魔鬼,你不是人,你滚开吧!
  秦麻子擒住女东家胡乱挥舞的两手,把她搂进怀里,抱起来,一步一步上了阁楼。
  这时候天边打起了闪电,一下一下,痉挛似的。
  剧烈的疼痛让女东家已无力对抗,她被秦麻子搁在床上。秦麻子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扒掉女东家的裤子,女东家扭动着身子,她的身下,是一汪乌黑的血肉。
  安顿好女东家,秦麻子下了阁楼。闪电已经没有了,风也没有了,秦满仓笔直地挂在那里,悄无声息。
  秦麻子从地上扫起豆子面,端到秦满仓跟前,然后拿起刀子,开始将秦满仓身上的肉一条一条地割了下来。每割下一条,秦麻子就在豆子面里蘸蘸,拿绳子一套,挂到墙上的一排钉子上。
  一个时辰下来,秦满仓只剩下了一具血肉模糊的骨头。秦麻子取下铁钩子,秦满仓的骨头稀里哗啦地掉进那条裤子做的口袋里。秦麻子抓起裤腰,只一提,秦满仓的肠子,骨头和头颅就全被装了进去。
  秦麻子打开这么长时间来一直都没有打开过的大宅门。就像牙疼似的,大宅门“吱呀”地叫了起来。由于血腥味被夜风带着飘了很远,招惹了很多野狗过来,他们围聚在宅子周围,野地里一片绿光闪烁。
  秦麻子将手里的袋子刚一扔出去,那些野狗咆哮着,蜂拥而来,秦麻子吓得慌了手脚,赶紧将大宅门关上。从门缝里看去,那些野狗瞬间就将口袋撕得粉碎,各自叼起肠子、骨头和头颅,四下里散了,间或传来两声争食抢斗的叫声。
  干完这一切,秦麻子感觉到已是饥肠辘辘。他到阁楼看了看女东家,女东家已经睡着了,脸上全是泪痕。
  当黎明的曙光漫过宅院高高的院墙时,秦麻子已经歪倒在椅子上睡着了,他喝了很多酒,吃了很多炒肝和凉拌心肺。那发鬏似的话儿,秦麻子高高地挂在房梁上,他想做一道美味的好菜,现在最贵重的材料——人鞭——已经有了,就还缺一样辅料,就是鼠鞭——老鼠的尾巴。
  这座壁垒森严的大宅院,是这个世界上最阴森恐怖的地方——大骨头一次次地警告那些外来的准备在此长住的老鼠,或者路过的准备在此歇息一脚的老鼠,但是总有一些自认为聪明和胆大的老鼠不以为然。斜眼的父亲患了一场病,身子很虚弱,他用说书人的腔调,跟来者讲述着发生在不久前的那场血腥大屠杀,但是却招来一些老鼠的嗤笑,因为在他的讲述中,大骨头已经不再单纯的是一位勇敢的英雄,而是一位能够预见未来、防患未然的智者。他们说,我们既然有胆量敢进入这个宅子,就请不要用一般的眼光看待我们。
  这些老鼠看见了秦麻子设置的各种机关,这让他们感到好笑,因为在过去的时间里,他们都曾经经历过这样的机关。既然机关被识破了,就失去了隐秘性,也就不再是什么机关了。大骨头警告大家,秦麻子最厉害的能力,并不是设置机关,而是对于老鼠药的研究。大骨头要大家身处这个宅院里,除了他给大家准备的这些谷子和玉米外,不要去吃任何东西!
  

鼠人(一)(16)
一只身体强健得能够一蹦四五尺的老鼠,在饭堂的墙缝里看见,秦麻子埋头吃饭,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似的走出去了。这只老鼠飞快地从墙缝里跳出来,蹦?上了桌子。秦麻子吃的是油拌饭,香喷喷的,还剩有一两小口。这只老鼠嗅了嗅,扒倒饭碗,吃了起来。
  吃完饭,为了回去证明自己的胆量,这只老鼠在碗里打了个滚儿,蹭了一身的油。刚翻腾起来,瞥见秦麻子回来了,秦麻子手里拿着刀子,狞笑着看着他。
  这只老鼠一个激灵,扑通跳下桌子,一蹿,却并没有蹿进那墙缝里,而是啪地掉在地上。
  倒,倒,倒——
  秦麻子用刀子指着老鼠叫唤着,老鼠从地上爬起来,还要往墙缝里跳,但是四肢酸软,头昏脑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秦麻子走过去,手里的刀子一挥,老鼠感到一阵刺痛,回头一看,尾巴没了。
  这些日子爷不想吃老鼠肉了,你就滚到一边去等死吧。秦麻子踢了他一脚,拣起那根尾巴,走了。
  这只老鼠艰难地爬回了洞穴,大骨头走过来看了看他,摇头长叹一声。
  一个时辰后,这只老鼠死了。
  随后两天时间里,又有几只老鼠死了,全都是死在毒药上。
  秦麻子简直就是老鼠的天敌。他配制了很多老鼠药,有吃了立即就死的,有吃了缓上几天乃至一个月才死的,有飘溢着香味的,有无色无味的……
  秦麻子搁置毒药的技法更是变化多端,让这些老鼠们防不胜防。他不知道在哪里搞到精美的糖果,或者肥美的水果——这些东西,在饥馑的岁月里,充满了多大的诱惑啊。秦麻子并不立即把这些东西吃掉,而是藏起来,藏到最隐秘的地方。但是他的这些动作,都被隐藏在黑暗处的一双双小小的胡椒粒儿般的眼睛偷窥了下来。秦麻子转过身后,这些老鼠就开始寻找那些被他严密隐藏起来的东西,仿佛捉迷藏似的,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被找了出来。老鼠们一边嘲笑秦麻子自作聪明,一边开始吃起那些刚刚获得的战利品来。一旦吃下去,死亡就成了无法避免的下场。
  大骨头一次次地警告大家,除了他提供的这些谷子和玉米,其余的食物都是危险的,但是这些老鼠们却置若罔闻。他们前赴后继地来到这个森严的大宅院,然后前赴后继地死在秦麻子的毒药下,接着成了秦麻子的盘中美餐。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闪电打雷。逃难的人们惊喜地仰望天空,但是天空中却始终没有一丝雨滴下来。风还是火焰袅袅的火风,大地龟裂,河流干枯,草枯树死,眼过之处,不见半点绿色。
  当一切都在这样的干旱中渐至死亡的时候,吃过人鞭鼠尾的秦麻子居然显得异常强悍。他提着秦满仓遗留下来的那支闪着幽幽蓝光的枪,矗立在高大的门楼上,皮肤呈黄褐色,毫无光泽,就像一尊锈蚀了的铁像。
  路上那些垂死的人们看见了秦麻子,仿佛看见了最后的一点希望。
  下雨吧,下雨了我们就可以活下去了。垂死的人仰头看了看天空,从干枯得像一个黑洞似的嘴里飘出了这样的话。
  算了吧,就算是下了雨,我们也只有死路一条,我们吃干净了树皮草根,这地上所有能够吃的,我们都吃了,就算下了雨,没有种子,也没有生的希望啊。另一个垂死的人说。
  谁说没有种子,你看见没有,站在门楼上的那个,他叫秦麻子,乞丐,他弄死了秦满仓,现在他是东家了,他那里有种子,有几大仓库种子啊。垂死的人说着,开始掉过头来,蹒跚着,向大宅院走来。
  你们饿了么?我给你们准备得有好吃的。秦麻子从脚下的筐子里拎起一块块沾着豆子面的干肉,扔给下面那些饥饿的垂死的人们。
  谢谢了,谢谢了。那些垂死的人们作着揖,拣起那些肉,却又慌忙丢弃了,惊诧地喊叫着,天啦,这不是人肉吗?
  这样的年头,难道还有猪肉鸡肉鱼肉鸭肉鹅肉羊肉牛肉给你们吃么?秦麻子哼哼冷笑道,说,你们不吃么?不吃就给我扔上来,知道不知道,现在的人肉多少钱一斤?知道么?我这是白给你们吃,不要钱,你们不吃,哼!不吃?你们还能上哪里去吃到这沾了豆子面的人肉?
  

鼠人(一)(17)
垂死的饥饿的人们拣起那些干肉喂进嘴里,艰难地咀嚼着。
  吃过了肉,这些饥饿的垂死的人渐渐缓过了气来,他们企图跟秦麻子讨要一些粮食回去,说再过些日子,就会下雨了。他们说,秦麻子,秦东家,一下雨,我们就需要一些种子,你给我们一些种子,我们就能让这些土地长满庄稼,我们就可以繁衍后代,子孙满堂。
  但是他们的讨要,遭到了秦麻子的断然拒绝。秦麻子挥挥手,要他们赶快滚开,如若不然,他就要举枪射杀了。
  这些人无可奈何,只得离开。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大群饥饿至垂死的人蜂拥而至,他们听说秦麻子有沾了豆子面的人肉干给大家吃。
  那一小筐子人肉干很快被秦麻子扔干净了。秦麻子看见门楼下饥饿的人群越聚越多。
  起初看见他们争抢着吃那些人肉干,跟一群疯狗似的嚎叫着,殴打着,抢夺着,秦麻子还觉得很好玩。就在他准备去阁楼叫月秀出来一起看热闹的时候,发现饥饿的人越来越多,并且开始冲撞大门,他慌张了。
  饥饿的人们挥舞着双手,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哀求秦麻子再给一点。他们瘦小的身子汇聚在一起,成了一股汹涌的浪潮,扑打得厚厚的大宅门嗵嗵直响。秦麻子感觉到脚下的门楼开始颤抖起来,好像马上就要坍塌了似的。
  你们还要吃吗?秦麻子吆喝道,你们还要吃吗?
  大家安静了下来。
  秦麻子看了大家一眼,举起枪,瞄准一个瘫倒在地上却高举双手仿佛要扑过来的老者,轰地开了枪。那老者一个扑腾,翻倒在地上不动了。
  人群惊呆了。
  你们不是要吃人肉吗?他反正已经要死了,你们就去吃他吧!秦麻子提起枪,枪口上还飘着一缕青烟。
  人群慢慢地散去了。那老者匍匐在地上,几只野狗走走嗅嗅,跑了过来,开始撕扯起老者身上褴褛的衣衫……
  女东家月秀又怀孕了,每天起来,搂着自己腆起来的肚皮,总要恐惧地喊叫,老鼠,老鼠!
  她不让秦麻子靠近自己的身体,她嗅到秦麻子的身上有一股老鼠的味道,甚至看着秦麻子越来越像一只老鼠。他的眼睛开始变小,而且圆,他的嘴巴开始变尖,他的两颗大门牙开始突兀出来……女东家怀疑秦麻子弄进自己肚子里的种子就是老鼠的种子,将来生下来,肯定是一只奇怪的老鼠。
  恐惧随着她肚皮的越发腆起也越发增强了。女东家不敢正视秦麻子,不敢面对自己的肚皮。有一次她突然闭着眼睛用拳头敲打起自己的肚皮来。当秦麻子惊恐地问她究竟想要干什么时,她说,她要把肚子里的东西敲打出来,她不想养只老鼠。
  在女东家恐惧惊悚的喊叫声中,大骨头的妻子又怀孕了。这是她第三次怀孕了,上两次都流了产。她坚持要怀孩子,要让生命在这苦难的岁月里得以延续。
  4其实那些已经葬身于这个森严的大宅院的老鼠们,他们有着肥美的人肉不吃,远道而来,冒着随时可能被秦麻子油炸火烤吃进肚里的危险,就是因为信守了一个传说。
  我一直以为那是一个荒谬的说法。但是想着祖先们,想着那些老鼠们始终不移地坚守着那个传说,尤其是我的曾祖父的弟弟长胡须和小尾巴,他们用死亡坚持了那个传说,就不能不让我为之动容了。
  我宁愿相信那是真的,那个传说。
  传说说,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动物,是最有可能替代天神管理这个世界的至尊生灵。因此天神说,准许老鼠与人为邻,但是不得以人为食,如果世代坚持,那么他的后裔将有可能会幻化成为高贵的动物,至尊的生灵,人。
  传说就这么几句。但是佐证这个传说的,却是许许多多得以应验的范例。比如谁谁的孙子,幻化成了一个英俊少年,后来这个少年成了一方诸侯;还有谁的孙子,幻化成了一位威武的将军,治理一方,成为后世景仰的英雄……
  

鼠人(一)(18)
每到饥馑年头,食物缺少,总会有很多人死亡。在灾荒年里,老鼠们最容易获得的食物,就是人的尸体。但是总有很多信守这个传说的老鼠,面对肥美的人肉,却因为饥饿而死。
  每当饥馑的年头到来,总有很多信守了这个传说多年的老鼠在人肉和传说之间选择了人肉。但是当填饱肚子,度过危机后,他们又回头来,重新拾起这个传说,重新开始守候。
  在这么多的老鼠家族中,始终如一、矢志不渝地坚守这个传说的,只有我曾祖父大骨头一家。
  由于大骨头一家始终追求着这个传说,因此他的家族比起别的家族来,在早些年,显得非常没落。别的家族都是人丁兴旺,——无论是大灾之后,还是苦难当前,而大骨头的家族,却总是显得潦倒贫困。据说大骨头的母亲生了十多个孩子,大都是因为饥饿和疾病死去了,最后存活下来的,只有大骨头和小尾巴、长胡须三兄弟。
  但是现在最让大骨头担心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弟弟长胡须和小尾巴双双落入了秦麻子的手里。
  事情发生在深夜。
  大骨头不想让未来的孩子因为营养不良而胎死腹中,他决定外出一趟,走出这个森严的大宅院,出一趟远门,给妻子抓一条鱼回来。我曾祖母在睡梦中的一句梦话让大骨头几乎彻夜未眠,曾祖母呢喃说,鱼,鱼。大骨头侧头看了看熟睡的妻子,她已经消瘦得皮包骨头了。大骨头认识我曾祖母是在秦河边,那时候她还是一个皮毛油光顺滑的小姑娘,她的家就在河神庙里。秦河从秦村中央蜿蜒而过,将秦村一劈两半。在这条河里,生长着许多肥美的鱼,我曾祖母一家人那时候的主要食物就是鱼。她的父亲老实而又勤劳,并且有着丰富的捕鱼经验。
  但是不幸的是,在一个黄昏,她的父亲正在全神贯注地等候一条鱼游过来的时候,一条巨大的乌梢蛇在背后袭击了他。失去父亲后,我曾祖母说,她再也没有吃上那么美味的鱼了,就算吃到了,也因为失去父亲的悲伤,品尝不出美味。她接着又说,现在有了心爱的人,生活仿佛找到了从前的快乐,但是却遭遇了干旱,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对幸福生活的品味。我曾祖母说这话的时候,大骨头就想,如果能够有一条鱼,妻子是不是可以品尝出那失去多年的美味呢?
  苦难中的爱弥足珍贵,苦难中的爱人,总想逾越苦难,给爱人更多的幸福。大骨头不想拥抱着妻子再在黑夜里品味艰辛,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两个弟弟跟前,叫醒他们,要他们好好照顾他的妻子,他去去就回来。小尾巴和长胡须看了看兄长的神色,尽管不知道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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