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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吴老板你节操掉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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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纸上写了什么,递给吴邪看。
吴邪一看,顿时连话都不会说了。
闷油瓶左手写出来的字,跟着上面的字体一模一样!这是吴邪在这三天以来看到的第二份相同的字体,一份是在地下室里,他看到了有人跟他的字体——或许应该是他跟某人的字体一样,眨个眼,又看到闷油瓶也能写出跟别人完全相同的字体。
闷油瓶说:“我小时候一直在练这种字体。”吴邪下意识的问:“你家人教你的?”闷油瓶说:“算是养父吧。”
吴邪点点头,又问:“你养父为什么让你用左手练这个,这很明显的是个女人的字体,你就没问过吗?”闷油瓶淡淡的说:“我为什么要问这个,这当时是我活命的保障。”
吴邪从来没听任何人谈起过闷油瓶的过去,闷油瓶也从来没表现出任何对过去的怀念或者是怨恨或者是惧怕,突然他用这样平淡无奇的,波澜不惊的话说出“而是活命的保障”这样的话,吴邪身为一个脑洞非常大的人,迅速就脑补出闷油瓶小时候遭受过怎么样非人类的虐待。因此他捶了一下闷油瓶的肩膀,以示鼓励。
“那你觉得怎么办?”
“假设这个笔记本上的笔迹是陈文锦的,他会把它放到你家的地下室,就说明你家有人非常熟悉陈文锦这个人,哪怕过了二十多年了,依旧可以一眼看出来这是谁写的字。”闷油瓶说,“他放这么个粗制滥造,到处都是漏洞的笔记本在那里,原因有二个:第一个是他没注意,他忘了;第二个是他故意的。”
“等等,如果这个笔记本就是陈文锦写的呢?”吴邪打断他,“根据你的第二个原因,我觉得这有可能就是陈文锦自己写的,他用这个笔记本的原因,有可能只是想告诉什么人——比如说找的我文锦姨这么多年的三叔一个消息,那就是陈文锦还活着!”
“因为陈文锦是陈皮阿四的女儿,告诉三叔陈文锦还活着的这件事不能让身为陈文锦的亲爹陈皮阿四知道,他就用了这个办法。”吴邪最后还补充了一句,“毕竟没人会像你这样那啥,专门去学另一个人,还是个女人的字体。”
闷油瓶听完吴邪说的话,上去捏了一下吴邪的手心:“你嫌弃我?”这是闷油瓶第二次说出这么不符合他身份的话,一个大男人对着另一个同性说出这样的话,被外人听到了,是会觉得嫌弃的,再加上捏手心这么亲昵的动作,胖子如果在场,估计要在心里默默念“我是背景不是大灯泡”这样的话。
但是吴邪却没有感觉任何不对劲,他对闷油瓶格外有耐心,就好像闷油瓶对他格外特殊一样。如果胖子跟吴邪说“你嫌弃我”,吴邪一定会回一句“我恨不得把你丢进油锅里炼油”,这跟闷油瓶绝对不会去捏胖子的手心是一个道理。他甚至还会捏了一下闷油瓶的手:“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但是小哥,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办?”
闷油瓶说:“把它给你三叔看看。”
吴邪懂了,说到底都是要让三叔知道这个笔记本的存在的。到时候他跟着他三叔跑,他就不信还找不出个什么了。“不能我三叔知道这本子是我拿的。”吴邪说,“不能把我下地下室这件事挑明了。撕破脸皮没有好处,咱们慢慢来。”
闷油瓶说:“我明白。老板。”
吴邪听了他的话,嘴唇缓缓弯出一道堪称温柔的弧度。吴邪的眼睛生得是整张脸的亮点,笑起来还会有卧蚕,清亮的眼睛微弯,栗色的眼睛里波光粼粼,仿佛是这个世间无二的风采。
吴邪没在闷油瓶这里逗留太久,他把笔记本留给他了,放在闷油瓶这里到底是要保险些。但他还是准备再去一趟地下室,因为他的钱包掉在哪里了。最重要的理由是,他想看看那个中空的木盒子里有什么。
他当天夜里披着满天星光又跑到了地下室门口,门锁的很严实,他在门口徘徊了一会,没有闷油瓶那么逆天的力气,他根本就打不开这个门。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闷油瓶的那把匕首,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劈向门内的锁。黑暗中传来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接着就听到了门内的锁砸到地上的声音。吴邪一乐,这刀还真是个神器,用它来凿门真是可惜了。
他把刀抽回去的时候却没成功,有人在里面握住了这把匕首——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握住了这把刀。
吴邪身上的白毛汗冒了满身,他僵在原地,没敢再乱动,几乎是立刻就想到能把人全身都裹到头发里头发精。他跟它,就只隔了一道凿了洞的门。
吴邪暗地里咬了咬后槽牙,预备就要一脚踹上这个门。刚好里面刀上的力道一松,吴邪一脚踢上去,嘴里还骂了一声:“妈蛋,我操你妈逼!”
门哐的一下砸到了墙上,却没有头发精站在那里,寒风呼呼的灌进去,吴二白站在里面,面色冷硬的看着吴邪。
吴邪还维持着踹门时脸上的凌厉,一看到他二叔几乎都要转身就跑,他明白了,他二叔是故意在这里等他呢。他收回脸上的愤怒,非常温良谦恭的说:“二叔,您吃完饭,出来散步消食吗?”吴二白看着他微微弯着腰,带着谨慎、迟疑的表情,来给自己打哈哈,几乎就要忍不住揉一揉对方被冷风吹乱的头发。他还记得那天夜里他的大侄子拂在他手指上的气息,还有软软的头发是怎么扫过他的手心。但是他没有,他往前走了一步,逼的吴邪硬生生往后退了一步,才扯着嘴唇,露出一个冰冷的,包含讽刺意味的笑容:“吴邪,你长大了,长本事了啊。”
吴邪知道完了,他二叔是想要干什么?现在才来算账吗?他手里一没笔记二没照片况且里面的大黑盒子有可能已经被移走了。他半夜跑到地下室里用暴力手段进去,只要长点脑子的就知道他图谋不轨。他把匕首往口袋里一揣:“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邪,咱们好好谈谈。”
吴邪想都不想地拒绝。一旦谈了,谁知道他二叔会从他这里套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往后退了一步:“别啊,二叔。现在都几点了。我只是觉得好玩,就过来看看。时间太晚了,咱都回去睡吧。”
说完他就想走出去,吴二白两眼一眯,眼里寒光直冒,完全能跟外面的低温划上等号。他上去一下子拽住吴邪的衣领,手指在这个时候划过了年轻的,有活力的皮肤,然后用力把他砸到门上,一个耳光就险些扇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怨念ing
☆、借宿
吴二白的手到底没以打耳光的形式接触到吴邪的脸,反而用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吴邪到底是年轻,他长了这么多年,这个二叔从来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所以一直被镇住了,也不敢乱动,盯着吴二白也不眨眼。
“你看你上一个大学把你上成什么样了,嗯,吴邪?大过年的跑出去鬼混,跟人打架斗殴还把血沾在脸上了,现在是什么,没事干把家里的门凿一个洞,从小大嫂就是这么教你对待门的吗?嗯?”
吴邪短暂的笑了一下:“二叔,我记不得我小时候的事了。”
如果是吴三省这么问吴邪,吴邪这么回的话,那肯定就是真的一个大耳光子扇上去了,但是吴二白不是吴三省,他听了吴邪这话,明明知道吴邪话里的意思,却还要装作不知道。他从来都没意识到,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大侄子,一直围绕在他身边的孩子,仿佛昨天还是怏怏的躺在床上求他给他讲故事,但是眨个眼,就长成眼前这个高挑,利落的年轻人,再也没了人求他给他讲故事,手下的皮肤也不是那么幼嫩且娇气的,变成了这么富有弹性,紧绷的触感。眼睛里的光芒也是要命的刺眼,他站在这么一双眼睛前面,忍不住想,怎么他看我的目光变成了这样?
吴二白放开吴邪的衣领,往后退了一步。
吴邪把自己的衣领收拾整齐了,低声跟他二叔说:“二叔,对不起。”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吴二白说,“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们瞒了这么久,终究是没瞒住。你是吴家的独苗,我不能告诉你到底是什么,因为我也说不清楚。同时,我身为你的……二叔,”他哽了一下,“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你在这潭水里越进越深。你那天晚上闹出来的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吴邪想了一下,说:“是因为张起灵?”
吴二白说:“对,就是因为他。吴邪,你不能跟他走的太近了。他那天晚上的行为的意思……他就差那个大喇叭在那里喊现在他是你吴邪手下面的人。吴邪,你知道当张起灵的上头人是什么意思吗?道上有两只狼,所以有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现在一只狼在你的手下面,这就代表了这只狼手下面的东西,无论是地盘,或者是人脉,都握在你手里面。他们都在盯着你,等着那天张起灵不在你身边了,上去咬死你。”
吴邪低下头,笑了一下:“二叔,你的意思我懂。”
那天夜里吴邪没能进去,他觉得进去了也没有意义了。箱子一定被运走了,他二叔是故意等在地下室里的,这同时也说明头发精也不在里面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摸黑走到床边拧开台灯,看见床头柜上躺着自己的钱包。
吴邪从桌子缝隙里摸出来那张照片,二十年前的旧照片,当时照相机的像素一定不怎么好,照相现场又很昏暗,里面的人物都是模糊朦胧的。他盯着照片看得久了,忽然觉得有点头晕,眨个眼,就看见前面不远处那棵大树,有哭泣的声音朦朦胧胧的传过来。
吴邪颠着小短腿艰难的穿过那个矮矮的冬青树丛,只觉得这个场景非常熟悉,却什么都没想起来。大树在冬青树丛后面,他跑过去,只能听到哭声越来越大,却见不到哭泣的人是谁。吴邪茫茫然站在那里,环顾四周:“谁在那里哭?你在哪儿?”
没人回应他,反倒是哭声越来越大。猛地就起风了,周围树木飒飒直响,吴邪站在原地转圈圈,他很恐惧,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哭泣声愈来愈大,跟树叶晃动声夹杂在一起,渐渐的变得扭曲。吴邪急出一身汗水,却不敢往前迈一步。他握紧自己的拳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他的头发全湿了,都是汗水洇湿的。
哭声越来越扭曲,风声越来越大,树叶抖动声越来越密集,吴邪仔细一辨认,那哪里还是哭声,已经变成了一个女人尖利着嗓子,撕心裂肺的笑声。
他全身发抖,好像在这大风中站不稳了。周围有了一股异香,吴邪战战兢兢的回头看,一大团头发站在他身后,黑漆漆,乱糟糟的头发像是两道缎绸,向吴邪席卷而来。
天哪!吴邪全身一抖,从梦中惊醒。他的脑门上全是冷汗,他刚才看着照片就这么睡着了,做了那么一个奇奇怪怪的梦。梦里他站的那个地方,是他找到小花在哭的地方吧。
他抹了一把汗,刚把照片收起来,却鬼使神差的看向自己的房门。球形的门把慢慢的转了一圈,接着就是非常轻微的咔嚓一声,锁被人拧开了。
吴邪的手伸向枕头下面,握住匕首的手柄。
门一下子被人推开,有人挟着一身寒气走进来,寒风灌进,几乎把房间里的暖气逼得无处遁形。进来的男人穿着一身及膝的黑色大衣,戴着帽子,进来后关上门,也不说别的,先把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放到一边。
吴邪勉强能看出那人的五官,刚才还出现在他手里的照片中:“小哥?你怎么在这里?”闷油瓶拿下自己的帽子,跟大衣放在一起:“我那里有人监视。”
“黑瞎子的人?”
“另一拨人。”
“另一拨人。”
闷油瓶一边脱衣服一边点头:“拿到第一条蛇眉铜鱼的那个外国人。”他很快把自己脱堪称干干净净,就像刚出娘胎一样,“我想洗澡,你给我一身衣服。”
闷油瓶闪身进了浴室,接着就是水声响起。吴邪把藏照片的地方确认了一下,确定它不会被闷油瓶察觉到,才翻身下床,先把闷油瓶扔在地上的脏衣服捡起来,丢到一旁的桌子上,才到衣柜那里给他找衣服。
比起身材来吴邪要比闷油瓶壮一点,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了跟闷油瓶平时总穿的衣服类似的。闷油瓶很快就冲完澡出来,头发没擦干,裹着吴邪的浴巾,换上他的睡衣。吴邪从抽屉里找出一条干毛巾:“小哥,你过来,我给你擦擦头发。”
闷油瓶坐在吴邪前面,他半跪在闷油瓶身后给他擦头发,一边擦一边说:“你应该给我打一个电话的,我差点被你给吓死。你又是番强进来的?”
闷油瓶说:“没时间给你打电话。那拨人想要陈文锦的笔记。”吴邪说:“他们怎么会知道的?”“他们就是让黄毛那群人找你的头。”
吴邪:“h市那边有人跟那个外国人纠缠在一起的?”
“据说蛇眉铜鱼是藏宝图。”
吴邪:“那群人为了钱,真是疯了。都什么年代了,还会相信藏宝图。”
闷油瓶意味不明的微微挑了一下眉,没再说话。
吴邪房里只有一张床,闷油瓶的出现又不能让别人知道,因此他们就准备挤挤睡吧。吴妈妈给吴邪买的这张床是2米x2米的,睡下两个身材中等偏瘦的男人非常容易。但是闷油瓶这个人睡觉的时候非常不安稳,即使床很大,他也喜欢靠在吴邪身上。吴邪几乎是被他搂在怀里的,他原本想推开闷油瓶,手心都触碰到这人的身体了,但是有没有。闷油瓶打在他身上的手与脚的温度都非常低,像他这样的,看上去就有点得贫血的嫌疑。吴邪心一软,就没推开他。反而把手放在闷油瓶的腰上,两人呼吸交缠,手足相抵的安安稳稳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吴邪就醒了,他的手往旁边一搭,却触碰到一具温热的身体,他动作一僵,勉强睁开自己困倦的眼睛,看见闷油瓶睡着的脸。
吴邪反应过来,又重新倒了下去,闷油瓶刚好翻个身,重新搂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吴邪拍了一下他的手,提醒他不要乱动。大清早的都是男人,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闷油瓶被他拍醒了,他刚起床的时候大概有点床气,要是放在平时吴邪这么毫不客气的提醒他不要乱动,他就会非常干脆利落的放手。但是现在他不会,他更加用力的扣住吴邪的腰,两人几乎是要贴在一起,他甚至还用手拍了拍吴邪的后腰,警告他听话点。
吴邪还没睡够,也就不跟他计较了,任他继续抱着,合上眼睛又睡着了。
这一觉睡是被敲门声吵醒的,吴邪打了个呵欠坐起来,闷油瓶也行了,在揉眼睛。吴妈妈的声音在门外面响起:“阿邪,你不看看都几点了,赶紧起来,吹午饭了。”
吴邪趴在闷油瓶身上,拉长自己的身体去那床头柜上的手机。闷油瓶的身体一僵,没有在有其他动作,等吴邪从他身上起来。
吴邪看完时间,额头顶住闷油瓶的胸膛,耳畔是闷油瓶的心跳声。明明两个人已经亲近到超过朋友的界限却不知道,他抱怨了一声:“我好困,没睡够啊。”
闷油瓶说:“那就继续睡吧。”
他说话时胸膛震动,吴邪感觉自己的大脑都有点发麻。他低低的笑了两声,用早晨人刚醒时那种慵懒的调子,拉长声音说:“不行,我妈会进来吃了我。”他揉了一下闷油瓶的头发,“你也要赶紧起来,不能让我家人看到你。”
闷油瓶嗯了一声,却依旧是闭着眼睛。吴邪叹气,跨过他却床下换衣服,还为闷油瓶准备好了一套洗漱用品。
他推开门出去,吴二白正站在他门前,冷冷地盯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嫌我烦,为了这张我改了三遍,大家多留言吧!
☆、踏破铁鞋无觅处
吴邪刚推开门出去,看见吴二白的第一眼,脸上条件发射露出笑容,在电光火石间,他突然萌生出了一种被长辈抓奸在床的尴尬与羞恼感。
他往后退了一步,不着痕迹的拿身体堵住门:“二叔,早啊。”
吴二白淡淡点头:“不早了,赶紧来吃饭吧。”
他双手背在身后走了,吴邪长吁出一口气,转身把门关上,想了想,又拍了拍门,示意闷油瓶的动作快一点,别老磨蹭,真让人看到了的确是不好交代。
闷油瓶在吴邪走了以后很久都没起来,他在心里算好时间,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他才从床上起来,懒洋洋的把自己收拾干净,房门被人敲响。
外面的人压根就没准备让闷油瓶给他开门,敲一下门以后就直接拧开门把进去了。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黑眼镜。
他在大冬天的,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羊毛衫,套了个黑色夹克,穿着黑色的紧身裤,大过年的一身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跟闷油瓶一样,都像是那种一点都不怕冷的人,嘴角上咧着笑,不知道在笑什么。
他一进来就说:“我就说嘛,小三爷怎么可能是那种别人敲门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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