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旗门-第1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抽烟的。”陈枫吐出口中的烟,面色平静,丝毫都不因为沈郎的突然出现而感到奇怪似的。沈郎一怔,卫飞却迫不及待的样子,“沈郎,别管他,老子可是烟瘾上来了,快给我点上。”

    沈郎拿出火机,给卫飞点上烟,犹豫了一下,“你们你们还好吧?”

    卫飞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没有说话,却用眼神与陈枫飞快的交流了一下,昨天晚上酒醉之前,沈郎似乎是一直在给他们倒酒,而自己喝得却很少,沈郎是在有意的灌醉他们!也就是说,很可能,章同祖的死多多少少,会和他有点关联。

    陈枫一直面无表情,卫飞在闷头抽烟。沈郎的眼珠转了转,看看卫飞,又看看陈枫,忽然一脸的沮丧,“不玩了,卫哥,陈哥,大同子死了,就死在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咱们都喝多了,大同子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本来在一起喝酒的是咱们四个人,可是镇子里的人,却都说是卫哥和陈哥,你们冲撞了煞星。”

    沈郎表情变换,眼光有些闪烁,“而我我是文峰镇的人,现在种中的宗祠经过商量,经过商量东西祠的人都认同了,就是因为你们的原因其实大同子他们家,还有章太爷,都是向着你们的,说了不少你们的好话,可是可是镇子里还是要那你们祭祠”

    “那么沈郎,现在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卫飞叼着烟,似笑非笑的看着沈郎。

    “我当然是救你们来了。”沈郎精神一振,边说他边解开了两个身上的绳子。

十九、诡死之沈郎(上)收藏啊!() 
沈郎的脸上看不出因好友离世,而应有的悲痛和伤心,却是有些兴奋,还有点紧张。他虽然聪明,也够灵变,但毕竟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陈枫和卫飞也不是世故之人,不过凤鸣山和山城之中,与孙溪等人的交往,这样的阅历,对付沈郎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沈郎那起来仿佛是从容的神情,落在两人的眼中,却是根本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后天便是万事回避的,六甲旬中十个日值禄的空亡大败日,甲辰、己巳、庚辰等十恶凶神唉!说了你们也不懂得。”沈郎似是已经沉静下来,“镇子里东西两祠,已经决定在后天用卫哥和陈哥,你们两人的命来祭祠。昨天晚上的魁星点斗没有成功,他们镇子里的人希望可以通过如此,能抵消被冲犯的煞气。”

    文峰镇最后恐怕不会放过他们,这一点卫飞和陈枫是早有预料的,只是却没想到这个决心,文峰镇下得如此果断,原来听西祠族长章天如的话,似乎他总算是个明白事理之人,却还是不能脱了文峰镇所谓的镇风传承。

    卫飞不禁苦笑着摇摇头,突然觉得这一次来文峰镇的举动,是那么的没意思,甚至有些无聊透顶的感觉。可是作为文峰镇来说,陈枫和卫飞却也真的说不出什么是非对错来。卫飞一时意兴阑珊,正想开口问问沈郎,章同祖是怎么死的,然后便和陈枫离开这里,继续他们的西北之旅,反正事已至此,再呆下去,就只有正面与文峰镇生冲突了,总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接受文峰镇的家法处置吧!

    这时,卫飞忽然想起一事来,“这里是西祠章家的宗祠,沈郎,你是怎么进来的?”东西两祠素来不合,沈郎可不比东祠族长沈知非,能大摇大摆的闯进来,而且这间小房子的外面,似乎还应该有人把守着。

    沈郎神秘兮兮的一笑,“卫哥,陈哥,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离开?怎么离开?”卫飞的兴趣忽然被沈郎提了上来,他抬头看了看天窗上垂下来的那根绳子,“从这里爬上去?”房门是从外面锁上的,把守的人也许已经被沈郎,用了什么方法引开了,但是卫飞不认为沈郎有胆子,为了救他和陈枫两人,敢砸了西祠章家宗祠里的门户,尽管这是间面壁思过的斗室。

    沈郎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只不过目光还是有些闪烁不定的,“这里又没有窗户,唯一的通道,就只有屋顶的天窗了,卫哥,陈哥,你们不会不会爬不上去吧?”

    卫飞顿时一泄气,无力的挥挥手,“算了,沈郎,你还是先告诉我,章同祖是怎么死的好了。”他心里始终还是解不开这个结。如果沈郎的方法只剩经从天窗,那他和陈枫可以走出这间屋子,离开文峰镇的而不被人觉的手段,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我也不知道大同子是怎么死的。”沈郎摇了摇头,“卫哥,陈哥,你们应该知道无论东西祠,其实老人家都是护短的,我是家里护着没事,才偷跑出来的。大同子的遗体,只有他们家人和镇子里宗祠的人,才能看到,我我没有机会见大同子最后一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月光下眼中隐隐的似的泪花闪动。

    卫飞心中一动,目光扫了扫陈枫,陈枫的眉毛微微皱了皱。四个人昨夜同饮大醉,然后章同祖意料之中的意外死亡,然后他们被关押在起来。而此时此刻,一起与他们宿醉的沈郎忽然出现,来解救被捆在宗祠内的卫飞和陈枫,却带着不应该有的兴奋和紧张,完全不似刚痛失好友的模样。这让卫飞和陈枫不得不对沈郎产生出几许疑虑,但沈郎刹那间的真情流露,卫飞和陈枫两人也迷惑起来。

    “沈郎,你把我们放出去后,准备怎么安置?”卫飞淡淡的问道,“任由我们就此离镇而去?不过,这事肯定瞒不过你们镇子里的人,到时候你怎么向他们交代?”

    沈郎回头看了看卫飞和陈枫,再次神秘的摇摇头,却没有回答卫飞的问话,“思月姐是一定会知道大同子怎么死的,毕竟她是大同子的亲生胞姐,而且而且思月姐的学识,她虽然从未出过镇,但是思月姐读过的书,比大同子还要多。”

    说着他用力一拉那根自己滑下来的绳子,打算先行爬上去,却不想那根绳子的另一头,也不知被他固定在了什么地方,一拉之下,“啪嗒”一声响,非但绳子被沈郎一把扯落,就连天窗也跟着重新关了起来。

    沈郎一愣,跟着额头上便是一片冷汗,“意外,只是意外!”他尴尬的笑了笑,安慰着陈枫卫飞,同时也安慰着自己似的,“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房子外面暂时没有人看守,镇子里的人都聚在大同子家里,在商量怎么处置卫哥陈哥你们呢,我正是无意中偷听见了他们的话,才跑来救你们的。”

    沈郎扔掉手中的绳子,在额头上抹了一把,凑到门缝前,向外看了一阵,“卫哥陈哥,别担心,只要能出了这房门,前面院子里我知道有一处地道,可以通往外面的。”

    文峰镇处在陕西甘肃两省的交界地,四周尽是光秃秃的黄土坡,植被稀缺,常年起风,黄土飞扬,但其土质密厚,再加上当地人经济条件有限,便多以挖窑为居,比如陕北便是如此。而在文峰镇中,昨天晚上卫飞陈枫,已经沈郎章同祖在一起喝酒的地方,便是一座遗弃了的窑洞。只是文峰镇如此大的格局气势,窑洞自然是不可能再住的了,不过家家户户中,都挖有地窖用来储物,文峰镇这么的久的历史了,有条地道也不足为奇,因此卫飞和陈枫都没有将这点放在心上。

    房间的门从外锁起,不过在陈枫和卫飞看来,根本便是形同虚设。卫飞正要上前一步打开门锁。沈郎却已经抢在了前面,只见他从口袋里摸出根长长的似是根铁丝的东西,从门缝中伸了出去,凝神捣鼓了一会儿,门外“咔嚓”一声。沈郎得意的回头一笑,“嘿嘿,这种锁我早就开熟了。”陈枫和卫飞无语,沈郎和章同祖从很小的时候,似乎就在玩这种不良少年,撬窗开锁的游戏了。

二十、诡死之沈郎(中)() 
出了门,但见月光如水,清辉遍洒,举目望去,蒙胧中似有薄雾升起。这是一排平房里的其中一间,平房的两端连接着围墙,延伸着忽然拐了个九十度的直角,分别对接上了左右的厢房。很显然与大多数的宗祠相似,文峰镇西祠的宗祠,也是座四合型的院子。平房前的房屋,建在了高有半米的地基上,青砖青瓦,庄严肃穆,沧桑无声。

    沈郎不由得也沉稳起来,他轻声说道:“卫哥,陈哥,我先过去打开地道,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说完他走到那应该是主祠堂后的拐角处,探头张望了一番,随即身影便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疯子,你怎么看?”卫飞看着沈郎一闪即逝的背影,“我有种感觉,沈郎这小子似乎也和我们一样,早知道章同祖命有大劫,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他就想把章同祖还有你我给灌醉。你看他刚才的举动,分别是谋而后动,有条有理,不过如果他真知道章同祖有劫,却又为何拉着章同祖去看那什么魁星点斗呢?”

    陈枫沉吟了一下,“我也想过这点,沈郎对于章同祖的死,或说沈郎知道章同祖会有劫难,只是他始终都是个十多岁的少年,玩心太重,又想像不到章同祖的劫难,乃是性命大关。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在沈郎的背后,应该有一个人在指点他。”

    “不错!”卫飞重重的点点头,“这小子虽然有些潜力,但以他目前的阅历和实力,还做不到如此。可是疯子,他背后的那人究竟是谁?又是处于何种目的呢?”如果沈郎此来救他们,是出自某人的授意,那么这个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和陈枫,是旗门的传人,是不是又与那约他们西北之行的人有关呢?

    “无论这人是谁,想来暂时对我们都没有恶意的。”陈枫想了想,“否则他便不会让沈郎来救我们了,而且这人至少目前还不知道我们真正的身份,但是他救我们,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便在此时,沈郎忽然一伸头,“卫哥,陈哥,跟我来。”前面是一个四方形的院子,四个边角都种有一棵大树,三个人方才转过来的主祠堂前,还搭有一座台子。卫飞和陈枫知道,那是祭祠时用来演礼的祭台。象文峰镇这样有着古风传承的镇子,祭祠的时候,不会仅仅是上香宫礼那么简单的,祭礼是一套复杂至极的程序,择日戒,日期时辰,无不讲究,供词也需有专人撰写,一整套下来,往往都要进行三天才能完成。

    沈郎领着陈枫卫飞来到左边厢房的一间房前,房门上悬挂着一块匾额,只是月光微弱,看不清写的是什么。房间的窗户半开着,沈郎翻身钻了进去,回身冲着卫飞和陈枫招了招手。两个人没有犹豫,直接也跟着翻了进去。沈郎的出面,已经使得事情愈加的复杂莫名,他们却反而没有必要显出身份,反正两个人随时可以离开文峰镇,不妨先跟着沈郎去看看,隐藏在他身后的是什么人。

    这间房子应该是一个厅堂的布局,宽阔的空间里,竟然隐隐的是站了数排直立不动的黑影。陈枫和卫飞忍不住心中一惊,但随即明白过来,这些黑影并非是人,而是一排排的石碑。这种石碑叫做“功名碑”,世家豪门的宗祠内都有。不过石碑虽然名为“功名碑”,上面铭刻的却并不是什么一生功名,而是先人所留的咏题。寒窗苦读,中了功名后,一般都要衣锦还乡,祭拜宗祠,而后咏题一,铭刻碑文,永留祠堂。这间厅堂应该便是西祠章家历代状元们的功名碑了。

    “卫哥,陈哥,这边来。”沈郎在墙角的一块石碑后,出声招呼卫飞陈枫。两个人绕过一排排的石碑,却见沈郎已经半个身子都下到一个洞口之中。那洞口呈正方形,旁边有块石碑横放在地上,显然正是平时遮掩地道所用。

    跟在沈郎的身后下入地道,落足处是一条斜坡,摸索着向下走了七八米,地势渐平。走在前面的沈郎身形一停,“啪”的一声打亮了火机,他在身边的土壁上照了一下,忽然间“呼”一声响,周围顿时一亮,沈郎点燃了插在土壁上的一根火把。

    “这条地道是西祠有次祭祠的时候,大同子带我溜进来看热闹时找到的。”沈郎一转身,“卫哥,陈哥,你们再等一下,我去把上面的地道口给掩好。”

    这条地道宽高均是两米左右,两边与地面上都修建的很是平整,火把插在一个圆洞之中,旁边有内切了一个方形的洞**,里面摆放了几个残破的瓦罐,不过却与两边洞壁之上一样,落满了灰尘,空气中散着一种霉变的气味,可见地道已经修建的有些年头了。陈枫和卫飞虽然略觉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像这样的地道,在西北很是常见,如果是在抗战时期,这里照样也有条件进行一场地道战的。

    这时,沈郎已经从上面走回,他拿起火把在前引路。“这条地道的出口,是过了三条街的一棵树下,铺了层厚草,平日里也无人理会,相信除了我和大同子,不会有人知道的。其实相距也是不太远,只是这条地道修建的时候,可能是怕与别家相通,所以七拐八拐的,绕了不少的弯。”

二十一、诡死之沈郎(下)收藏!()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是左一弯右一曲,如同闯进了迷宫似的,好在这是一条单行的通道,没有出现其他的岔道和洞口。否则即便是沈郎,如此绕下去,恐怕也是要头疼一番的。不过,地道内久无人走动,到处蛛网暗结,三个人身上早已是灰尘仆仆了。

    正走着,卫飞忽然心中一动,开口问道:“沈郎,有没有通往镇子外面的地道?”

    “应该是有的,不过”沈郎苦笑着摇摇头,“现在就连东西两祠的族长,也找不到在什么地方了。我们这座镇子,其实是孤悬在一座徒坡之上的,三面俱是悬崖,就算是有地道挖通了,也是在峭壁半空的。”

    “那么低调之间都是像这条一样,互不相通的吗?”卫飞伸脚在土壁上踢了一下,音沉闷,“还是四通八达的相连相通?”

    沈郎又自摇头,“卫哥,陈哥,我的胆子虽然算是不小,可一个人下到地道里还是不敢。就这条地道,如果不因为我是东祠人,偷溜到西祠看热闹,怕被现,当初这条地道也是不敢下来”他转身还想要再说什么,忽然手中火把的火苗“呼呼”暴涨了一下,前方一条徒坡斜伸向上,不知不觉间已是到了出口处。

    出口处果然便是在一棵大树的根旁,三个人爬出来后,沈郎俯身再将洞口掩住,石板上铺了层厚土,上面满是杂草,确实不易为人注意到。此处应该是一家户门门楼的侧边,已是月移中天,月光自树影中斑驳的洒下,一股寒意瞬间袭上三个人的心头,沈郎更是不由得缩了缩肩膀。只不过,文峰镇中各条街巷的建筑布局,基本一致,卫飞和陈枫也分辨不出,到底是从地道中穿过了几条街,又来到了哪条巷子里。

    沈郎隐在树影之中,探头探脑的四周看了看,确认了寂静无声,唯有寒霜悄降,才显出身形,对卫飞陈枫做了个手势,匆匆向前走去。卫飞和陈枫本来还想再问问他,究竟是做何打算的,但看看沈郎的样子,两个人对望了一眼,便也跟着沈郎向街角处走去。

    但就在三个人刚要拐过那街角处时,三个人的身后,忽然有人冷冷的低声叫道:“沈郎!”那声音虽然小,而且略带沙哑,但落在沈郎的耳中,却仿佛如同是晴天霹雳一般,沈郎的身子一震,全身竟然都不自禁的颤抖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思思思月姐!”沈郎缓慢异常的转过身来,一脸惊骇之色,绝不像是伪装出来的。站在三个人身后的,正是那名被章同祖和沈郎都喊做思月姐的少女。她依然还是昨夜的那身打扮,不过此时却双目红肿,腰间缠着白色的布条。

    陈枫和卫飞苦笑,难怪沈郎会如此的害怕,这名叫做思月的少女,无论怎么说都是章同祖亲生的姐姐,现在整个文峰镇的人,都将陈枫和卫飞视为,致死章同祖的罪魁祸,正在商量如何用两个人来祭祠的时候,沈郎却偷偷的将陈枫和卫飞救了出来,莫说沈郎了,陈枫和卫飞也觉得不知怎么面对思月才好。就凭章同祖亲生姐姐的这个身份,她怎么对付两个人都不算过分。陈枫和卫飞暗自叹气,却已做好了随时强行利用道术,离开文峰镇的准备。

    那少女思月没有说话,紧紧的抿着嘴唇,双眼盯着卫飞和陈枫,慢慢的走了过来。沈郎都已经紧张得有些手足无措了,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再开口。

    那少女思月走到卫飞和陈枫的面前,脸色平静,不见丝毫的愤怒与痛恨,只是周身上下都散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直盯得卫飞和陈枫心里头也有些毛的时候,她忽然一回头,“沈郎!”

    沈郎一激灵,脸颊上的肌肉都是一阵的跳动,“思月姐”

    “沈郎,这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沈老夫子让你这么做的?”那少女思月问完了这句话,又回过头来看着卫飞和陈枫。

    卫飞和陈枫虽然在章同祖之死这件事上,自觉是问心无愧,但却被那少女思月盯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见卫飞轻咳一声就要说话,沈郎赶紧说道:“思月姐,就算我有天大的胆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