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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铁血抗战-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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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离奇了。”古地摇了摇头,说:“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战场上和你重逢,而且,还是你带部队来救了我一命。貌似这样的角色应该有我来扮演才对。你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连宋慧乔也给你遇上了。我怎么就没这运气?”说这话时发现袁维绪的目光不是那么友善,就耸了耸肩说,我可是很鄙视韩剧的,尤其是那些人造美女。
“以后会怎么样?”这是他们每个人都常常想的一个问题。说到这个问题,他们都有些沉默。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幻梦,回头看走过的路,总觉得不是真的。而即使他们在这个时空生活了几年,他们也总想着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换一件衣服,换一个心情,可以到肯德基麦当劳去坐坐,买一个草莓圣代,或者打电话叫几个兄弟,到学校去踢场球。那样的生活好像很远,又好像就在身边。
“我不知道以后究竟会怎样,”路晓飞说:“不过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日本人很快就要在东北搞一个渤海国,估计和历史上的伪满洲国是一个概念。而热河这一仗,说明南京最高当局对这个既成事实将会保持缄默,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缓冲区。马上就实1933年了,离1937没有几年了。你们说,历史还会重演卢沟桥那一幕吗?”
“历史改变了,”说到这里,古地拍着路晓飞的肩膀说:“29军的位置如今是你在站着。很离奇,不过,我们都为此感到骄傲。不管历史会不会回到原来的轨迹,你现在都肩负着很大的责任。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不死之身,总是好多次看上去绝无生机的局面我都奇迹般的挺过来了。希望这样的运气是我们共有的。”
“别说的那么煽情。”路晓飞很长时间没有这么放松的说话了,婉仪是个很好的女子,但是他要是跟她说梁朝伟和刘德华她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吗?他叹了一口气,说:“古地,小绪,你们都了解我,你们说,我是那种能够肩扛历史的人吗?”
袁维绪很有体会的说:“我明白我明白,我正想问你,你觉得我能不能做好一个参谋长呢?我发誓,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可去百盛当一个导购,当然,我要去香奈儿专柜。然后,再找一个有情趣的人谈恋爱。”说着,非常不友善的看了看古地。不过古地本来脸皮就厚,对她的眼神更有了免疫功能。基本上就没什么反应。
路晓飞开心的笑起来,说:“听起来,这才是我们袁大小姐最真实的理想。”
袁维绪说:“说实话,我真的不喜欢过这种成天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生活。还有,国家民族这样的责任太重,我就想做个没心没肺的小女生,真的。唉,真是伤感啊。两年前我在上海遇到过凌杳,那小子真不赖,连孩子都有了。上海事变后,就和他断了联系,我很担心,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怎样了。”
说来说去,他们还是绕不开眼前的现实环境。是啊,这里不是他们那个时空,没有英超和意甲可以看,没有无休止的穷极无聊的选秀,也没有香奈儿专柜。于是他们沉默了一阵子。
古地说:“我知道你们会说我很讨厌,可是我不得不说,我们的生存环境还相当险恶。晓飞,北平这个地方你早晚会呆不住的,热河暂时算是一个缓冲区,可是一旦开战,那些自卫军根本不可能为你挡住日本人的脚步。所以,你要早点做好准备。”
路晓飞点点头说:“这我知道。我当初挪用了帝国银行的巨资打造了一支坦克部队,就是为了这一天准备的。21集团军不是当年的29军,我的部队也用不着抡起大刀跟鬼子拼命。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能够通过一些特殊渠道给这支部队供血。如果历史还是会转回原来的轨迹,我想这样一支部队,还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吧。至于更远的地方,我看不到了。”
袁维绪忧伤的说:“我没有猜到开头,也猜不到结局,真的不知道,命运会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
古地伸手拦住她的肩膀,说:“不管在哪,都有我在你身边。”
袁维绪温柔的笑了笑,看见古地欲言又止,皱着眉头说:“不要跟我用转折句,我恨死你的‘但是’了。”
古地无辜的说:“我是想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
“嫁给你?”袁维绪恨恨的说:“玫瑰呢?戒指呢?还是你打算就这么半真半假的跟我说了就想蒙混过关?还有,你那位小翙妹妹你打算怎么办?你忍心看着她暗自哭泣?古地,我跟你讲,这个问题你不处理好,就别指望我会嫁给你!”
路晓飞看着古地,幸灾乐祸的说:“看吧,小绪姐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不过那位小翙妹妹是怎么回事?”
古地对路晓飞的不厚道相当的不满,嚷着说:“我还没问你呢,你那两个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路晓飞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嘛,说来话长。简单一点说呢,婉仪是我的妻子。至于婷婷,他们家遇到了问题,她暂住在我这里,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她也很能干,能帮我处理很多市政厅那边的事情,你知道,对政治我是很不在行的。”
“哟,还婷婷,”古地酸性大发的说:“叫得还真亲热,这是好朋友的叫法吗?”
路晓飞耸了耸肩说:“她说她爸爸哥哥都是这么叫她的,要我也这么叫,我想,这个父兄的定位很合理吧?”
古地哼了一声说:“合理个屁,也许她正好就是有恋父恋兄情结的人呢。”
“古地,”路晓飞不怀好意的说:“我怎么觉得你这么激动是想掩盖你内心中某种不可告人的企图呢?”
古地气结,只能在心里把路晓飞骂得狗血淋头。他本来确实是想转移话题,可是这家伙竟然一点都不帮兄弟的忙,把话题又踢回他这里来了。看着袁维绪脸上的黑气越来越盛,知道这次再也不能蒙混过关了,突然大声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就是嘴里爱开些玩笑,可是在我心里你明明就是独一无二的!还非要当着兄弟的面表白,我虽然脸皮很厚,可是也会害羞的嘛。”
袁维绪和路晓飞都是一愣,然后一同做出了喷血的表情。古地也会害羞,天哪,这还真是耸人听闻呢。然后袁维绪看着古地恼羞成怒的样子,就张开双臂,搂住了他说:“乖,我发誓,我一定不会笑你的。不过你的样子好扭捏啊,像一个……公公。”
路晓飞刚才要忍住不笑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袁维绪这么一说,他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婉仪和宋慧婷从远处走来,宋慧婷手上拿着一枝梅花,走过来问:“什么事这么好笑,不要自己一个人藏者不拿出来啊。”
婉仪可就见机得多了,她微微一笑,说:“听说古团长缴获了一把宝刀,不如拿出来我们欣赏一下啊。”
好人啊!古地感激地看了看她,吹了一声口哨,喊了声“翟小鹏!”突然又意识到翟小鹏已经不在了,声音无由的低下来,说:“我去拿来。”
当他把那把缴获的武士刀拿过来的时候,宋慧婷眼睛一亮,说:“呵呵,真的是把宝刀呢。这把刀的名字叫和泉守兼定,你们看,刀身上刻着的铭文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相传在战场上特别能够鼓舞士兵的士气,是日本十大名刀之一,噢,不对,不对,是仿制的。天哪,仿制得几乎以假乱真,拿去当古董卖也能卖不少钱呢。”
“仿制的?”古地耸耸肩,说:“我说呢,一个小小的少佐,怎么可能拿一把古董级的宝刀。”
宋慧婷说:“那倒不一定,日本军队里也有不少的武道,剑道的传人,像这样的宝刀,虽然是赝品,也已经流传了好几代人。这刀的主人带着它参军并不稀奇,何况日本那些禽兽喜欢用活人练刀,认为人血能让宝刀更加的锋利。最玄乎的说法是宝刀饮血,刀上蕴含着许多冤魂,能使刀发挥超常的威力。”
古地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那就太好了,用鬼子的刀,饮鬼子的血,才真正是用得其所。”
第一一七章 结婚?这是个问题
张家口匆匆一悟后,古地袁维绪和路晓飞回到了各自的地方。
和古地的谈话让路晓飞深信历史的改变不会偏离原来的轨迹太远,事实上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一起和他们学过的历史可以说也是大同小异。他现在做的,就是整军备战,未曾想过,自己竟然站到了当年29军的脚印上。
卢沟桥,卢沟桥,当历史翻开那一页的时候,他能为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守住这道门吗?
由于他所扮演的那个身份的特殊性,南京最高当局一直对他采取了特别对待的态度。降将虽然一般都不会得到真正的重用,但是他的身份对于国防军中比重并不轻的帝国军旧部还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他的生存状态的好坏,很大程度上能影响他们的心态。而他虽然把皇家的诸多产业都无偿的捐献给了国家,但是在他个人的名下仍然拥有的财富,却依然不是一般的富豪可以比拟的。毕竟,在朕即国家的时代,整个国家的资产都是皇帝的,作为皇帝最近的皇族,他分到的那一杯羹,已经足以养活他手下的部队。当然还不仅如此。
宋慧婷的家族在东北遭到日本人的沉重打击后,在北平却得到了保护。而这个保护者当然就是路晓飞。他保护的不仅仅是一个宋慧婷,还力促他们的家族产业重新运转起来。现在,宋慧婷作为他的一个得力助手,已经飞往万里之外的莫斯科、柏林、伦敦和华盛顿,从那些军政大佬那里,她用大量的硬通货——黄金、白银还有美元,换来了一个车皮又一个车皮的枪支弹药,车辆火炮。这些装备除了大量的装备路晓飞的部队之外,还大量的卖到了国防军各个不受中央政府重视的非主流部队之中。赚到的利润,又用来继续购买更多的武器,以及用来打通中央各层的关系,使南京当局对这些事情保持默许的态度。
路晓飞的部队,编制是一个集团军,两个军一个独立骑兵师,一个战车团一个炮兵团。但是他的两个军都是国防军乙种军的编制,却有甲种野战军的实力和规模,最强的骑1师则装备了甚至连中央嫡系部队都眼红的战车团,现有30辆英国制NC27坦克和20辆苏俄的T26坦克,还有少量的德制Ⅰ型坦克,以及若干的装甲车辆。为了保障这支部队的燃油、配件供给,还专门成立了一支铁路专运保障部队,用来保护从张家口经甘肃、新疆到苏俄中亚油田的运油火车。当然,这些燃油同时也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利益。
路晓飞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有成为一个实质上的军阀的那一天。他的背后,有南京政府和旧帝国势力的博弈,也有苏俄和英美在华利益的交锋,而他就像站在各种风浪之间踩着钢丝绳跳舞的杂技演员。天知道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会从绳子上摔下来死无全尸,可是这些东西他都顾不得了,他不想扮演这样的角色,可是他当初难道就像扮演那个世子?
和站在风尖浪头的路晓飞相比,古地和袁维绪的生存环境相对要单纯一些。回到部队的时候,古地觉得最难面对的是军长。他带去的是3千5百人,回来的只有6分之一不到,说真的,在火车上的时候,古地抽烟抽得嘴皮都乌了,心痛得袁维绪暗地掉了几次眼泪。
火车在铁轨上运行的咔嚓声有节凑的响着,不时传来长长的一声汽笛声。很久以前,古地一直希望能找到一台蒸汽机车来拍一张黑白照片,他喜欢那种怀旧的感觉。如今,这个愿望他实现了,却再也看不到后世的那些火车。想一想,这或许是命运跟他开的一个玩笑。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回到他们的驻地了,古地两节车厢的交界处,吹着冷冷的寒风情绪有些低落。
“想什么呢?”袁维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古地的身后,她竖着大衣的领子,把头靠在了古地的背上。古地转过身来,将她搂在了怀中。袁维绪喜欢这种互相依靠互相取暖感觉,这或许是上天给与他们的补偿吧,生死相依,让他们的心贴到了最近的距离。
“我们结婚吧。”古地很认真地说:“我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嫁给我。我突然觉得有些害怕,每一次,每一次陷入绝境的时候,我都在想,完了,我恐怕要死不瞑目了,我还没有把那个小妖精娶进门呢。尽管每一次我都能死里逃生,可是,下一次呢?谁知道……”
袁维绪仰起头来,用嘴堵住了他后面的话。她用她小巧芳香的舌尖,搅动着他灵魂深处的颤抖。尽管这里的风很大,可是在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古地用力的搂紧了她,热切的回应着她的吻,就这样和她纠缠着,突然间有一种宁愿就这么死去的想法。
这一吻好像很长,但是古地感觉只是浅尝辄止。袁维绪把脸在他胸口上蹭了蹭,嘟囔着说:“烦死了,弄得我一嘴的口水。还有一大股烟味。”
“拜托,”古地很挫败的说:“这么浪漫的时刻,你干嘛这么煞风景。”
袁维绪轻巧的一笑,温柔得像只鸽子一样的说:“是吗?这种事不是你最喜欢做的吗?我的情绪早都被你杀完了。”
“所以你就报复我?”古地恶狠狠的说了一声,托起她的下巴又狠狠地亲了下去,先是吻她的唇。袁维绪搞怪的死活不把牙齿打开,让他的舌头完全无法深入。于是古地也恶作剧的突然一低下头,在她的脖子上使劲的吸了起来。袁维绪发出一声惊叫,赶紧把他推开,慌乱的说:“你疯了,我们马上就要回去见军长了,你想我们俩都被那个黑脸骂死啊?”
“哈哈,”古地一乐,说:“你讲军长的坏话。我要去告你。”
“切,”袁维绪小小的鄙视了他一下,说:“小样吧你。”她突然发现,他们需要注意保持他们的语境,现在古地和黎渺凤冲霄他们“逸夫兄”、“一鸣兄”的叫得顺口,偶尔写点文字也是半文半白,要是不注意的话,他们会很快忘记了他们原来说话的习惯的。她有点忧伤的想,难道他们只能慢慢的被环境同化,慢慢的忘掉他们的过去,永远都回不去了吗?她搂着古地,用德语说了一句“我爱你。”古地一愣,她就得意洋洋的说:“窘迫吧,本小姐我怎么说也是海归,你要娶我,怎么都要有些创意才能打动我。”
古地苦着脸说:“还能有什么创意啊,我现在除了打仗什么都不会了。”袁维绪嘻嘻一笑,说:“我不管,那是你的事情。”她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如果他们结婚的话,肯定就不能搭档了。她能做他的参谋长已经是军长额外开恩的事情,要是又做他老婆又做他的参谋长,不要说条例不允许,军长不会答应,她自己就觉得很不合适,那就只能分开了。可是她怎么能和他分开呢?要她在后方苦苦守候他的消息,为他担心受怕,为他牵肠挂肚,为他茶饭不思,为他柔肠百结,为他心无所依,她宁可暂时不要结婚,保持着这种工作上的搭档关系,生可以在一起,死,也可以在一起。
一个女人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当然是穿一件顶级漂亮的婚纱,风风光光的做新娘子,让自己一生的美丽都在那一天绽放。袁维绪当然也想,别谁都想。但是,真的,她更不愿意和他分开,哪怕一个小时,一刻钟,也不愿意。
第一一八章 情人节礼物
军长的脸果然很黑,这是古地和袁维绪共同的感受。没办法,就是换了他们自己,肯定也会为损失了这么多弟兄而心情恶劣的。军长正在看袁维绪写的作战总结,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而他俩则在军长面前老老实实一丝不苟的站军姿。不是真的怕什么,说真的,是对那些死难的弟兄的愧疚。
事实上无论怎么说他们都远远达不到失职的标准,首先在多伦一战,特遣支队比预定的时间提前一天赶到预定地点并发起攻击,在没有友军配合的情况下独立击败了6倍于自己并且拥有城防工事的敌军;围场外围战,在近10个小时的时间里已经完全搅乱旧帝国军的主力第6师,如果不是日军18旅团的包抄,他们将再获得一场完胜;至于被日军包围,那就更怪不得他们了,这是在明知有埋伏而奉命进入包围圈的事情,能够扼守并不有利的地形坚守到援军的到来,损失虽然惨重,可是,换了任何人,也不可能比他们做得更好。如果就事论事的话,军长应该为他有这么得力的部下,为他的特遣支队打出这样的水准而感到骄傲。
良久,军长终于抬起了头,把报告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看着这两个他打心眼里喜欢的年轻人,说:“按照你的报告,我还要嘉奖你们?”
袁维绪脚跟一并,目不斜视的回答说:“报告军长,我的总结里没有参杂丝毫的水份,这一点,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当然,她就是想掺假,以军长的老到,很容易就能发现问题。
军长脸上毫无表情,看着古地说:“你怎么说?”
古地也是脚跟一并,说:“损失了那么多弟兄,就感情上,我觉得无法向您交代。可是如果算战果的话,我想我做得并不差。特遣支队,打出了我第7军的军威,也坚决地捍卫了‘暴徒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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