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尽欢-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献殴箧傻睦裰圃崃怂谝黄甲拥娜敖胫屑峋龅亟首忧ǖ搅似瓢艿牡钪校源耸率虏晃省�
    不知和他聊了多久了,天色居然有了转亮的趋势,遍体的寒气也是驱散了不少。醒着,至少比昏睡着要不易着凉的多了。
    尽欢帝从亭中站起身来,回想了一下方才吐出的三个字,突然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口中兀自喃喃念了几声“逝水,逝水,逝水……”
    而后因着坐的太久了脚有些发麻,便慢慢扶着栏杆踱步,耳畔还缭绕着那两个柔弱纤细的字,脚下便突然踏着了一个棱角分明的小物什。尽欢帝移开脚俯下身,惊觉方才遗漏了些什么:
    他用这样意料之外的方式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自己居然只看到了结果忘却了过程——那样犀利的扔石子,真是一个久居深宫周遭除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宫人太监之外没有外人的皇子,应该有的手法么?

第十七章 过继

    逝水跳窗进到房里,迎面碰上了小宫人有些阴郁的责问:“殿下又跑去哪里了?奴婢可是记得殿下说过对那个家宴没有任何期待的咧,殿下不会无聊到对一个没有看头的家宴起了兴趣,流连忘返吧?”
    一席话说的有些主仆不分,严厉得像是管家婆一般。逝水偷着觑了一眼烛台边睡眼迷蒙的墨雨,心中有些讶异:这个小丫头是怎么回事?自己以前出去执行再回来的时候总见她房间已然一片漆黑,似是熟睡已久,现下居然过了半夜还坚持不懈地堵在自己桌边等着自己抓现行,奇怪啊。
    “殿——下”墨雨拉长了调调,而后无奈地叹出一口气来:“知道了,殿下一准是去了,但是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啊?那些小公主小皇子们还小咧,那个皇帝不会把家宴拖拖这么迟吧?”
    “嗯,这个,墨雨也还小啊,都已经这么晚了,快些回去睡觉,有事明天再说?”逝水拎起一边的灯笼就想点着了催墨雨离开,突然被袭到面前的清香止住了动作:
    墨雨身体微微向前倾到逝水胸口,扬起小脸看着他,漆黑的眼眸在昏黄的烛光中粲然生辉,唇边回荡着狐狸偷腥时狡黠的笑容。这一笑笑得稚嫩的五官霎时成长了几分,粉色红唇轻启道:“殿下知道奴婢几岁了吗,这么不负责任地说奴婢还小,很不好咧。”
    突如其来的暧昧的姿势和前后落差勾得逝水心中有些发慌:对啊,这个小丫头三年前入的宫,自己从未问过她身世年龄,现下细细想来对她的过去竟是一无所知。
    “唉算了,就知道殿下一点都不关心奴婢,现在连扯个谎让奴婢放心些都懒得编排。”墨雨突然缩回身子,语气带着幽怨地摇了摇头,而后连灯笼都不提便向着房门走去,脚下跌撞地似是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
    “好了墨雨,我去那个家宴了,后来又和父皇单独待了一会儿。”逝水妥协般简略地说道。
    墨雨微微侧回身子来,眼中仍然带着不满足的意味,而后说道:“殿下和那个皇帝有接触了啊,这样的事情居然还要瞒着奴婢。不过殿下和那个皇帝单独处了这么些时候,不会就是父子情深叙叙旧吧,难道是要等到明儿个圣旨一发才让奴婢知道么。”
    逝水听到‘圣旨’二字方才松了神,赐名过继习礼,样样都不是小事,就算今天自己不说,过几个时辰后大清早的便会由嗓音尖细的太监手捧锦绫候在大厅说,到时候墨雨又该啰啰嗦嗦的了:“好了好了,父皇赐名了,然后让我去上书房习礼,还有可能会把我过继给常妃娘娘。”
    “过继给常妃娘娘?”墨雨眼中陡然浮现了些微的怒气,回过身有些急速地说道:“那个皇帝把殿下丢在这里不闻不问这么久了,突然提出要过继给常妃娘娘,一定是不安好心。”
    “墨雨不要这么紧张啊,也不是只有我,天钺也要过继给娘娘的。”逝水压抑着语调中慢慢渗入的颤抖,不安好心,自己怎会不知啊,但是又能如何?
    “二皇子殿下也要啊,那么也是常妃娘娘?”墨雨闻言怒气散了些,却是疾步走到逝水面前急切地发问。
    “不,不是。”逝水竭力使口气变得和缓平静,似乎很能理解般说道:“墨雨真是小傻瓜,两个皇子一并过继给常妃娘娘,不是添乱么。”
    “那难道是皇后娘娘?还是,还是古妃娘娘?”墨雨说到皇后时面色稍平,言及古妃时眉心陡然拢了起来,见到逝水对着后者点头时眼中怒气简直就要喷了出来:“那个皇帝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殿下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这么折腾啊?!”
    逝水眼见着墨雨情绪愈发激动了起来,满满的都是几分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架势,便继续出语安慰道:“父皇安排地不错啊,常妃娘娘和古妃娘娘同为三夫人,地位相当,我没有什么受委屈的。”
    “殿下真的觉得,没有受委屈么?”墨雨抬起灼灼的眼帘来看向不断安抚着自己的逝水,似乎要揣摩透他脸上分分毫毫的表情,而后一字一句地问道。
    逝水有些愕然,撇过眼去看桌上仍晃动着的烛光,为了抚慰墨雨而强压着的不甘和困惑满满涌上了心头:
    受委屈——当然觉得了,一直一直都觉得,只是十几年来不断欺骗自己这样也很好,便真的觉得,被忽视着,很好,至少这里安静不乱,而且自己也已有了打发日子的事情。
    但是这次的算计,像导火索般将深埋着的委屈都点着了……
    皇后娘娘患着‘女儿痨’,身子骨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易后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只不过挨着些时光而已。自母后逝世之后贵嫔一位一直悬虚,新来的菀妃虽是顶着‘妃’的名头,实际上仅为九嫔之列而已,现下争着皇后一位的不过常妃古妃两人,虽然表面上看来两人受宠程度不分伯仲,背后所依仗着的朝堂势力更是旗鼓相当,胜负五五开,谁也不占便宜。
    而且就算是没有当上皇后,仍然是地位不俗的三夫人,自己的待遇一定比现在好。
    这或许是父皇愧疚之下对自己所作的补偿。
    但是,更大的可能,依然是一场算计……
    “殿下也知道的吧,这后宫暗潮涌动。”墨雨低低地说道,现在为止尽欢帝似乎把后宫整治地风平浪静,但是争风吃醋从未停过,如前朝一般女人们手段各出,但是都被尽欢帝扯出蛛丝马迹来压制下去,因此尚未出现大规模陷害栽赃之类的事情。
    这后宫中人经久似乎也放弃了狠厉的手段,兢兢业业于自己的德行了。也因此,聪慧狡黠的古妃和平实懦弱的常妃才能互相压制。
    但若是有一天,尽欢帝松手了呢?
    “墨雨不用担心这样无谓的事情啊,父皇不是管着么,而且这和我过继给常妃娘娘并无瓜葛啊。”逝水强作笑颜,心中的天平却愈发偏到了算计的方向。

第十八章 暗潮(上)

    “无谓的事情,并无瓜葛?”墨雨抽出逝水方才话语中最言不由衷的两个词,知道逝水不会主动说出心中显而易见的忧虑了,便直接说道:“那殿下认为那个皇帝是因着什么,把殿下过继给与殿下已故母后地位相当的常妃娘娘呢?”
    逝水幽深的眼中倒映着烛光闪闪烁烁的影子,违心地说道:“墨雨今儿个怎么这么咄咄逼人呐,父皇不过是想弥补这些年来的亏欠罢了,哪有墨雨想的这么严重。”
    “弥补,亏欠?”墨雨绕过身来走到烛台前,定定地看向逝水的眼眸:“若是要弥补,何来过继这样的事?殿下本来就是洁妃娘娘生下的皇室长子,若是那个皇帝想让殿下得回应当的身份,何必把殿下推给不是亲生母亲的常妃娘娘?殿下这么大的人了,莫非他还以为殿下是尚在襁褓的婴儿,可以没有芥蒂地接受他人么?”
    接着几个疑问抛出,墨雨完全不等回答般继续说道:“现在陛下提出过继,无非是想牵扯出悬久未定的太子一事,给即将定下的太子一个嫡出的名分。殿下已是长子,而二皇子殿下同为庶出,现在的皇后娘娘又无诞下龙嗣的可能了,就殿下而言,往太子之位上迈一步是合情合法的举措,根本无需再添个下任的皇后娘娘作母后,殿下认为如何?”
    逝水有些脱力地回道:“墨雨何苦如此,我本就没有打算做太子。”
    “殿下这么说便是同意奴婢方才所言了。”墨雨眼眸中盈满了忧虑和忿忿,看着完全没有反抗念头的逝水,定了定心终于说道:“那个皇帝对于下任的皇后娘娘心中已然有数了,绝对,绝对不会是常——”
    “墨雨怎么还是喜欢乱说话啊,这番话若是被他人听去了只字,墨雨可是要人头落地的呐。”逝水温温地插进话来打断了墨雨愈发直白的分析,而后慢慢将疲软的身体坐倒在烛台边的椅子上,若有所思地阖上了双目,袖中摊开的双手也猛然紧了紧。
    “这些话就算奴婢不说,殿下心中也甚是清晰吧?只是覆巢之下无完卵,那个皇帝可完全没有打算要公公平平地定下谁是将来的皇后娘娘,只怕殿下会跟着常妃娘娘吃亏。”完全不受阻挠地将方才的话题绵延了下来,而后提起桌边的灯笼,墨雨回转过身向着房门走去:自己说的话,殿下这么通透的人应该早就料到了,只是和殿下比起来,自己没有和那个皇帝的血缘羁绊,便可以将他当做陌生人甚至是和自己有仇怨的人看待……
    算上前次特意堵在殿下房中,这样不合自己先前塑造的俏皮丫头的行为,不知会引出殿下多少疑虑之心,但是自己实在是忍不住。
    只是希望敲碎殿下对那个皇帝莫须有的企盼,不要就此接受便好……
    ————————————————————————————————————————————————————————————————
    牵凤宫可谓是室皇城中最妖娆的殿堂了,不只配备的苑落中姹紫嫣红开遍,连厅堂游廊都是红花点缀绿意葱茏,更有时不时从檐上垂落的藤蔓植物,在往来宫人间牵枝引叶,使得殿内萦绕了满满的清新之气,使人沉醉其中,入而忘返。
    不独景色撩人,牵凤宫主人古妃娘娘也是难得一现的妖娆人物,虽是入宫四年未诞下龙嗣,而年年秀女入宫尽欢帝绝无专宠,但是在这后宫中地位却是稳固异常,与穗实宫的常妃娘娘同位三夫人之列,在皇后娘娘女儿痨确诊之后更是无可动摇之处。
    皆因古妃身后连着一串令人胆寒的势力,除却左丞相到奉常、廷尉等贯牢的三公九卿,还有几郡郡守都与之沾亲带故靠着点边,更兼不仅仅是捕风捉影的江湖纠葛,都在这古氏全盛时期沆瀣一气,端的是固不可破。任是随心惯了的尽欢帝都似给了几分面子,虽然还是循着旧例没有额外临幸,却是将贵妃的名分牢牢摁在了她头上,连她年少气盛刚入宫时仗着家底厚实犯下的过错都一并谅解了。
    而今正是中秋夜半,尽欢帝没有如往常般与各殿妃嫔欢度佳节,倒是将其扫得干干净净,孤身一人与子嗣们在御花园闲吃月饼淡聊天。牵凤宫内便没有多余的装饰,夜幕下本来就安静非常的植株们更是收声敛气,似乎整个宫殿的人都已经安眠。
    静谧之中牵凤宫内里的厢房却时不时传出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让人有些心酸。那声音兀自响了一阵子,方才凑出一句完整的话:“求娘娘饶了他,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回答那声音的是片刻的沉寂,而后是清脆从容的茶盖叩击在碗上的声音,带着莹润的磨合声一下一下地荡着涟漪。
    拈着茶盖的纤细玉手停了下来,拿着茶盏的人用均均匀匀覆着丹蔻的椭圆形指甲在青瓷上摩挲了片刻,而后将那茶碗放回到桌案上的茶托中,始才轻柔地应道:“知错了么,既然知错了,那怎么还要恳求本宫饶命呢。”
    那人说着微微笑起来:四年的时光没有带走古妃的如花容颜,本来青涩的轮廓被磨合地愈发柔媚动人,初进宫时的张狂也似完全收敛了起来,伴和着‘本宫’二字显得雍容沉凝。
    脚边跪伏的宫人已经泪流满面不能自已,如同捣蒜般磕着地,口中呜咽不成声:“娘娘,不关他的事,都是奴婢,都是奴婢啊……”
    古妃轻轻呼出一口气,瞥眼看了看后面绑得像只肉粽般,面露惶恐之色的一个侍卫,而后带着哀怨的神色说道:“这事怎么会只是你的错,一个巴掌拍不响啊。”
    宫人闻言回首看着浑身受缚的侍卫,轻柔地用眼神描摹着后者惊惶失措的脸颊,良久方才稍稍闭了闭眼,缩回方才还流个不停的泪水,而后回身咬了咬唇:“娘娘,真是奴婢一人的错,奴婢只求速死,求娘娘饶过他。”此话说得坚定不已,虽然犹自带着些许哽咽,却是完全了却了吞声的痕迹。

第十九章 暗潮(下)

    古妃脸上哀怨的表情更为明显:“这怎么可以啊,你不是本宫的人,就算你犯的是死罪,本宫也该将你交回给常妃娘娘处理。不过你身后那个人么,还是本宫自己的人,倒是可以勉力给他脱些罪。”
    宫人闻言面露欣喜,叩首道:“多谢娘娘成全,奴婢就算死也记得娘娘的恩德。”
    “那就不必了。可是就算是你一力承担,死罪便是死罪,本宫若是替他开脱了,那本宫也是知法犯法的人了,若是给陛下知道了,本宫也要连带着受罚。你这样可真是让本宫为难之极啊。”古妃似乎犹犹疑疑地看了看宫人,螓首微摇翠瑶轻晃,唇边尽是为难之色。
    宫人恍然醒悟过来,记得他人恩德乃是推脱之辞,虽然说得义气凛然,实际上却是没有半点用处,更何况是自己的‘就算死也记得’,人都死了,更不能做什么了:“娘娘若是饶他一命,奴婢定当为娘娘尽心竭力万死不辞。”
    至此古妃方才抿起了秀气的唇,微笑着说道:“好了,你们也不容易,隔着大老远的两个宫殿,若不是真心相爱怎么会敢于破规逾矩。本宫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看在你们如此有勇气又为对方着想的份上,本宫就冒险折些寿,犯次规吧。”
    被捆得动弹不得的侍卫狂喜不已,若不是因着手脚不便,早就跪下磕几个响头了,倒是那宫人没有过激的神态,只是微微低头说道:“多谢娘娘,敢问娘娘要奴婢做些什么?”
    古妃叹出一口气,故作委屈地说道:“本宫都说是因着你们真心方才帮的忙,倒没有什么需要回报的,本宫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他呢就在本宫这里继续当差,你便当有了这次教训,回去穗实宫继续好生服侍着常妃娘娘,以后不要再做越矩之事了。”
    那宫人面色煞白,他还要留在这里当值,那自己岂不是日后都要听凭古妃的摆布?
    “怎么了,觉得本宫这样做不妥么?”古妃眼见着宫人面色不善没有回言,便出声问道。
    那宫人连忙磕首说道:“娘娘这么做便是赐了奴婢二人天大的恩德了,奴婢这就回穗实宫好生服侍着常妃娘娘,再不做越矩之事了,娘娘放心。”一语刚毕宫人便欲起身离开,谁料刚跌跌撞撞走出几步便被身后温婉的声音唤了回来:
    “你这么匆匆忙忙地回去也不怕你主子担心了,你也难得单独来我这里,我叫人给你准备套贴身的衣服换上,补个妆明儿个清早再回,看你这小脸,都哭成什么样儿了。”
    古妃说着招呼来几个候在门外的宫人,一边差使着让人松开被绑着的侍卫,一边由人搀扶着慢慢直起身来。
    那宫人有些慌张地说道:“娘娘,奴婢此次出来片刻便要回去的,常妃娘娘梳洗绾发之事一向由奴婢一人做着,若是明儿个清早再回,怕会耽误了常妃娘娘的事。”
    古妃闻言微喜,说道:“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啊,你这样落魄的回去让姐姐看见了还以为你在宫里碰上什么事儿了呢,先去换身衣服洗把脸,也不着急这么一阵子。”
    那宫人方才喏了一声,微微觑了一眼已经松绑正在小心活动着手脚的侍卫,而后跟着迎上来的宫人向屋外走去。
    古妃见她消失在转角处,回眸又见那侍卫点头哈腰仍然杵在屋里,便对搀着自己的宫人说道:“赏他几两银子,原先他做的什么,以后还做什么,只不要被人调走了便是。”
    那侍卫慌忙跪下行礼,而后乐颠颠地跟着宫人离开了。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对那宫人露出担忧之色,此刻只是显出劫后重生的狂喜,身体颤抖的原因也只是由着方才留下的恐慌和被绑过久的麻木。
    刚开始古妃便让人堵了他的嘴,也幸亏如此,没能让他吐露出要为自己开罪的话语,由此让一片痴情的宫人寒了心。
    古妃看着两人先后离开,心中突然有些恍惚,她看得出那宫人身在局中不知祸福,也许至此仍念念不忘与那侍卫的单方面眷恋,所以现在自己仍有余地可以摆布那宫人让她为自己,在常妃那方做事。
    ——是,自己想当皇后,继任那个现在只是苟延残喘着的病痨子当皇后。
    所以,自己要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