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尽欢-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想着借此事闹闹腾腾,与好奇满满的群臣一道逼问,让皇上先尴尬几分,接下来就算皇上解释,也可以让底下的人到处散播不利之辞,但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已经不在,群臣又不肯配合,加上皇上这般掏心掏肺,做足戏份,真让自己的计谋有些适得其反的效果了。
    先解释当年之事的人,便抢占了先机,先下自己已经落后一步,再派人编造皇上是伪造圣旨,不是真命所归,不知还能收到几分效果。
    ——棋差了,何止仅仅一着。
    “皇上是真命所归,英明神武,上苍庇佑皇上终得顺利登基,至于斩杀诸位篡位的皇子之事,皇上宽宏大量,宅心仁厚,有皇上坐守江山,实乃万民之福也!”
    文官一列中有人当先呼了一声。
    静默片刻,立刻满朝文武尽皆朗声道:“实乃万民之福也!”
    尽欢帝稍稍撇去了眼中假作的痛心疾首,勉强扯动嘴角,看着跪了一地,满面真挚溜须吹马的百官,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右手平挥向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罢了,孤有些累了,退朝罢。”
    “恭送皇上万岁!”
    百官仍然伏地,待着尽欢帝起身离开,方才由人瞥了一眼大势已去,又狠狠得罪了尽欢帝,再难翻身的左丞,阴阳怪气地说道:“水落石出,左丞今晚可是睡得好觉了。”
    左丞悻悻,没有回言。
    另一绿袍官员立刻随上,与方才那人一道落进下石,毫无顾忌:“左丞安歇了,但是迫着皇上回忆了酸楚往事,皇上可难安眠了,左丞这般作为,确实有些过火了。”
    左丞抬眼看着两人,再四下里张望了一下,所有之前趋炎附势的臣子,莫不是远观战局,莫不是随声附和,莫不是眼露幸灾乐祸,心中终于生出‘世态炎凉’之感,却是没有表现出怒气,只是微微颔首,也不予回应,便拂袖离开了。
    ——自己这般,算是失败了。
    不过也不是满盘皆输,看那少女当时的表情,决计是有后招的。
    虽然不知她到底是谁,也不知她为何要用如此追根溯源,虚无缥缈的方式对方皇上,但是看她昨日夜晚,能毫发无损地深入到自己戒备森严的府上,看出自己对皇上和古妃娘娘心怀不满,猜到自己的野心,应当还是有些本事的。

第四卷  江山拱手请君留  第二十二章  凡事,习惯便好
    窗几明净,和风送爽,逝水寝房边的书房里一派宁静祥和的气象。
    “父皇。”
    “嗯?”
    尽欢帝心不在焉地抬眼看着逝水,见他面上带喜,眉梢含笑,似乎甚是愉悦,便不由得问了一句:“逝水何事,这么欢喜?”
    “父皇终于肯摸小栗子了。”
    逝水扬起眉来,眼神灼灼地盯着尽欢帝搁在书桌上,微微曲起来的指尖。
    尽欢帝旋即感觉到了指尖有什么毛茸茸的,乍呼呼的,暖和和的东西,在蹭啊蹭的。
    “它怎么到桌上来了?!”
    尽欢帝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有些心惊地摊开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地看了半晌,发现没有抓咬的痕迹,方才放心地舒出一口气来,转而狠狠地瞪着一脸无辜的趴在书桌上的小栗子。
    方才还想着白日里左丞的事情,猜测着谁才是幕后黑手,所以大概是没怎么留意周围。
    但是,但是也不该连这只破猫欺凌到手指上来了,也没有发觉啊。
    ——难道,难道自己,已经习惯有这只破猫在了?
    尽欢帝打了个寒噤,觉得有些气恼,便看着逝水,说道:“父皇先时对荔香宫的宫人说了,只让它留上几日的,但这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逝水为何还不把这破——呃,小栗子还回到荔香宫?”
    “小栗子本便是儿臣所养,没有‘还回’可言,而且,儿臣当父皇也喜欢小栗子呢。”
    逝水有些困惑。
    去年父皇刚见小栗子的时候,只是远远站着,丝毫不敢走近一步,甚至手握佩剑护在身侧,自己便当是父皇怕猫,所以即使分外想念小栗子,仍然没有去墨雨殿上要回小栗子来。
    但是这次,是父皇说了,要把小栗子留在永溺殿几天的,而且自己抱着小栗子的时候,父皇也会陪在身侧,不再避开。
    ——父皇难道不是转性,喜欢上猫了么?
    “逝水从何得知,父皇喜欢小栗子?”尽欢帝有些惊讶。
    “父皇陪着小栗子晒太阳,陪着小栗子玩小虫子,陪着小栗子进食,当然是因为喜欢小栗子了。”
    逝水回答地干脆利落。
    尽欢帝以手扶额
    陪着破猫做这做那,还不是因为皇儿你一直围着破猫团团转啊,若是自己避开了破猫,便是相当于避开了皇儿啊。
    “就算小栗子本来是逝水的,就算父皇喜欢小栗子,但是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墨妃该是想念小栗子了,也不好夺人所爱,逝水还是把小栗子还回去吧。”
    尽欢帝放弃了关于他是否喜欢小栗子的争辩,直奔主题。
    逝水还未答言,小栗子便跳下书桌,蹭到尽欢帝脚边,抬起头来,楚楚可怜地,一长三短地叫唤了起来。
    “看,父皇,小栗子说它不想去荔香宫。”逝水指着小栗子。
    “不,它只是饿了而已。”
    尽欢帝听着逝水的强词夺理,只能继续以手扶额,草草丢了一句,几乎忘却了小栗子蹭在脚边的毛骨悚然。
    “父皇!父皇居然能听出来小栗子‘饿了’的叫唤声,父皇肯定也是不舍得小栗子的,儿臣这就派人去荔香宫说说,墨妃娘娘通情达理,一定会同意的。”
    逝水愣了一下,而后喜形于色。
    尽欢帝膛目结舌,低头看了一眼执拗地,持续不断地从喉咙间发出‘饿了’的信号的小栗子,终于苦笑出来。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居然能让自己,自然而然便感觉到破猫的欲图。
    竹林中,丹药房内。
    腥风有些疲倦地踏进二楼西边的屋子里,门开着,一品红斜斜倚坐在窗前的竹椅上,妖娆的赤色衣袍与墨绿的竹椅掩映,竟有种说不出的清幽,腥风有些晃身,突然听到一品红悠悠飘来了一句话:“风丫头脚步虚浮,是累的么?”
    腥风没有回言,慢慢挪到了竹椅边,顺着一品红的视线,一起望向了外面的竹林。
    腥风丛墨雨那里听说了不少朝堂之事,细细分析下来,觉得左丞很有几分利用价值,所以昨晚便去了左丞府邸。
    只是高官的宅子,戒备有些森严,腥风费了些劲儿才毫发无损地到得左丞的书房,见左丞立在烛光中,负手不知在想着什么,便欺身上前,毫不拖泥带水地点住了左丞的穴道,单刀直入:“左丞大人,应该听闻最近三五文官跪于宫门外一事了。”
    左丞只觉身边一阵冷风,讶然转了转眼珠子,发现浑身动弹不得,唯有口还能言,便放弃了叫侍卫来的愚蠢举动,回答道:“听说了,敢问阁下是谁?”
    “你无需知道。”
    腥风微微摇首,一呼一吸见面前蒙脸的黑布有些飘摇:“我希望左丞在那个皇帝上朝之时,当面问询当年之事。”
    左丞冷了脸,说道:“阁下不言明身份,请恕在下不能帮这个忙。”
    语音未落,左丞只觉脸边轻风一过,一缕发丝干脆利落地便被削了下来,面前身量娇小的黑衣人用更加冷冽的声音,有些不屑地道:“帮忙?大人最好搞清楚,我现在是要挟,而非恳请,若是大人不答应,我不敢保证,下一记手刀会削下来什么。”
    左丞侧目看着地上的头发,想起方才那阵轻风,终于惶恐,但还是想有些商量的余地,便道:“阁下莫要冲动,阁下所要求的事情,实在有些冒险,在下还是想问问清楚,阁下如此举措,是想达成什么目的?”
    腥风冷哼,而后一拳打在左丞的下腹部,看着左丞浑身一震,长达了嘴,低低吼出一声,面露痛苦之色,方才收手说道:“我让大人当面问询,大人自然能猜到我想达成什么效果,大人不要想着从我这里套话,照做便好。”
    左丞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下血气翻涌,有些虚弱地,继续口头反抗道:“阁下看来与皇上有仇,想借在下之手,给皇上造成困扰,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请恕在下无法配合。”
    左丞才大义凛然说完这话,下意识地就想要闭上眼睛,迎接接下来可能狂风暴雨一样的拳脚,只是等了半晌,发现毫无动静,左丞就有些奇怪地又睁开了眼。
    左丞看着黑衣人露在外面的一双杏眸,闪烁着嘲讽的光芒,而后黑衣人负手而立,一字一句地说道:“左丞大人,是想当忠臣么。”
    “在下只是心系百姓,听皇上号令而已,‘忠臣’二字,愧不敢当。”
    “大人的话里,只是‘会不敢当’是真的。”
    腥风看着左丞仿若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表情,几乎忍不住要笑起来,半弯了眉眼,说道:“大人当我是那个皇上派来试探你的?还是大人自以为位高权重,在这朝堂之上地位非凡,我再也找不到其他人来做这件事,所以大人假装誓死不从,我就毫无办法了?”
    左丞被直指用心,面色瞬时有些发虚。
    “大人不是记恨于那个皇上的么,大人不是想着要谋朝篡位的么,哪天狗不吃屎了,大人都不会转性子去做‘忠臣’的,大人一辈子,都只能对这两个字‘愧不敢当’。”
    腥风顿了一下,以手成刀,将内力聚集在手掌沿上,小指外沿寒风顿起,凌厉锋锐到几乎可以目视,腥风眯起眼来,轻巧将手架到已经面色发白的左丞脖颈边,稍稍切入分毫,瞬时渗出了鲜血。
    腥风听着左丞的倒吸凉气声,缓缓说道:“做,还是不做,大人考虑清楚了,可不要让自己连‘活人’两个字,都愧不敢当。”
    左丞紧紧咬起了牙关。
    “风丫头在想什么?”
    一品红将目光从丛林中抽回来,温和地看着很有心事的腥风。
    腥风仍然没有回言。
    左丞答应了当庭问询,但自己埋伏在宫门外,听着三三两两退朝出来的官员议论,却像是那个皇帝已经圆满解释了当年的夺位,而左丞则是面色不善,怎么看怎么吃了大亏。
    看来没有真凭实据,很难让天下人相信那个皇帝,才是谋朝篡位的人。
    “风丫头不想说也好,今日小违让人送来了八珍汤,风丫头也尝尝?”
    一品红仍然温和,正欲起身,突然被腥风拦住,一脸凝重地说道:“我想请一品红帮个忙。”
    “怎么了么。”一品红坐了回去。
    “当年那个皇帝登基,耍的阴谋,除了一品红你,已经没有证人了。”
    腥风说得有些艰难,斟酌着一品红脸上的表情,还是鼓足了勇气,恳求道:“我想请一品红你,向天下人说明当年发生的事情,告诉所有人,那个皇帝才是篡位者。”
    一品红伸着下颌,淡淡地说道:“小违没有篡位。”
    腥风有些激动,吼道:“怎么没有?他登基了,用的却是伪造的诏书,他就是篡位!”
    “风丫头不要激动,小违的爹没有任何遗旨,照风丫头的说法,那任是谁登基,都是篡位了,而且,小违不过为了稳定民心,不得已伪造诏书而已,何罪之有,甚至连斩杀他的皇兄,都只是为了社稷……”
    “我不和你扯这个,我只问你一句,你肯不肯说出那个皇帝的阴谋?”腥风打断了一品红的话,一掌拍在竹桌上。
    一品红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定定地看着烦躁起来的腥风,清晰地说道:“当年小违夺位,我亦没有插手,所以对于风丫头现在的所谓复仇,我也只说不阻止,没说要帮风丫头,况且,我根本不认为,小违的夺位有何不妥。”
    腥风眯起了眼睛。
    ——果然,不肯帮忙。
    “算了,我也没指望过,凭我这点小计谋,便能揭露当年的实情,不过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个皇帝亲自昭告天下,当年假传圣旨,弑杀手足的人,是他!”

第四卷  江山拱手请君留  第二十三章  合家欢聚
    转眼便是十一月初旬,尽欢帝还琢磨着,那幕后指使左丞与侯掌故等人,以遥远的登基之时咄咄逼迫于自己的,到底是何人,近日来却又再无了举措,到底是何情况,便见宫里的人都忙忙碌碌了起来。
    尽欢帝惑然,看了看黄历方才想起来,这渐变渐寒的天气,这日趋厚重的衣裳,和在夜间呼口气都会化成白雾的情形,都在预示着,寒冬已经到来许久了啊。
    这日已然是冬至,冬至大如年。
    尽欢帝突然有些愉悦,冬至期间便可以罢朝三日了,尽欢帝虽然很偶然地才会上一次朝,但是朝政要事,堆积在御书房的奏折,还是会细心看过,阅过,所以现在来了正大光明的,祖宗规定了可以‘君不听政’的日子,尽欢帝还是觉得欢欣鼓舞。
    心随念转,尽欢帝便浅笑起来,正欲站起身活动一下麻木的肢体,突然听着腿上有什么东西‘喵呜’了一声,而后轻巧落在了地上。
    ——小栗子?
    尽欢帝看着两只后退着地,抬起前爪挠着脑袋的小栗子,幡然醒悟这一个多月来都发生了什么。
    先是心里畏惧这只猫,到因为嫉妒,恨不得剖骨拆腹了这只猫,到不再介意这只猫,到可以坐在皇儿身边看着这只猫,到无意识地可以xx这只猫,再到现在的,可以任其蜷成一团,舒舒服服卧在腿上高枕而眠。
    ——所以说啊,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
    尽欢帝叹了一口气,然后丢下小栗子,茫然地四下里张望了一会儿。
    皇儿说要出去一会儿,再回来给自己一个惊喜,但是,从早上起,皇儿这出去了可不止‘一会儿’了,惊喜怎么还没有来。
    “皇上。”
    门外传来禄全的声音。
    尽欢帝侧耳一听,有些失望,然后走到门口,看着低眉顺眼的禄全,轻轻道出一句:“可是皇儿让你来的?”
    “回皇上,是,大皇子殿下请皇上转驾东间,日中将至,可以用膳了。”
    “知道了。”
    尽欢帝有些失望,怎么的,惊喜就是午膳啊?
    虽然冬日里,食欲是大了很多,但是自己最想吃的,可不是那些个山珍海味,也不是那些个玉露琼浆,御膳房的御厨虽然将菜谱日日翻新,时时更迭,将菜色做的华丽花哨,但怎么也就是入口的东西而已。
    ——还不如,某‘人’来得可口呢。
    尽欢帝想着逝水眼中的盈盈碎光,突然觉得有些兴奋起来,连忙默念清心寡欲,不生邪念,很努力地让某个沉睡许久的,现在不知为何莫名苏醒的部位,再继续昏睡下来。
    虽然日渐严寒,夜晚抱着皇儿暖暖的极有弹性的身子入眠,确实很舒坦,但是不能再多做其他动作这一点,还是得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否则大概又会让皇儿反感。
    慢慢踱到东间,里面鸦雀无声,连宫人的脚步声,裙摆移动的XX声,杯碟的碰击声都没有。
    尽欢帝便有些讶异起来,伸手推开了门,看着逝水笑意盈盈地立在膳桌边,然后,然后——
    “父皇!”
    一个包裹得肉呼呼粉嘟嘟的小东西抱住了尽欢帝的腿,扬起一张粉妆玉琢的小脸,头梳双角,眼里闪烁地像是满天繁星一般。
    “父皇。”
    一个已有几分挺拔骨架的少年随即半跪在旁,锦衣锦袍,腰际一块触手生香的白色玉,甚是温文有度。
    “父皇。”
    另一豆蔻少女施施然走到近前,欠身行礼,眉心朱砂一点,脸颊缀着赤色小花子,敛眉矜持而笑,长公主的气度已经不见自明。
    尽欢帝讶然看着逝水,终于见他慢慢走过来,也半跪到天铖身侧,缓缓说道:“冬至日,儿臣听闻民间也是不亚于正月的节日,齐家团聚,共同用膳,儿臣自作主张换了延年,天铖和菱儿过来,是想给父皇个惊喜,若儿臣有错,还请父皇降罪。”
    尽欢帝单手搀起天铖,而后又单手搀起逝水,在他鼻尖轻轻刮了一下,笑得和煦:“父皇说过什么,不许逝水再动不动便说‘知错’‘降罪’一类的话了,逝水真是将父皇的话当耳边风了。”
    “儿臣不敢。”
    逝水被当着弟妹的面儿刮了鼻子,登时俊脸绯红,后退了一步,假作抱起菱儿到膳桌边,掩去了脸上的羞赧。
    尽欢帝心里好似浸润了一缸蜂蜜。
    难得皇儿想上心给自己个惊喜,虽然自己更欢喜与皇儿单独用膳,但是皇儿一份心意,应时应景,取材民间,甚有新鲜感,也不好辜负了。
    而且自己到底,也有许久没有见过延年,天铖和菱儿了。
    逝水看着尽欢帝在膳桌边坐下,细细看了看桌上的菜,却不急于下筷子,便说道:“父皇,这膳食刚刚已经由尝膳太监试过了,父皇放心。”
    “嗯。”
    尽欢帝颔首,却只看着逝水,转而再看看延年等人,眼里带笑,也没开口,也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逝水便有些着急,紧张兮兮地看了看桌上的菜:
    祥龙双飞,龙凤呈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