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绣路-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背K灯穑男〗闶怯酌茫枚喽嗔В皇撬碜硬缓茫胍捉膊槐悖缃裾饪珊昧耍材芏嗬纯纯茨懔恕!�
“姨娘说的哪里话。”温瑾言谦虚道:“二姐年长我许多,见过的世面也多,正该请她多多指点,理应我去拜会二姐才是,怎能让二姐屈身?”话说得漂亮,实则客气而疏远。
温瑾言对于拉帮结派着实没有什么兴趣,对于上一世经历过家破人亡那样惨剧的人而言,这些女儿家之间的勾心斗角,实在是小巫见大巫。毕竟,她还能安安稳稳的生活在这里,哪怕只是表面上的祥和,已经难能可贵。
大姨娘神色微僵,身子向前倾了倾,“有件事,四小姐还不知道吧?”说着,飞快扫了眼侍立在一旁的丫鬟们,欲言又止。
虽然不太清楚大姨娘的为人,可既然有话要说,还是让她顺顺当当说出来的好。
温瑾言朝着墨荷使了个眼色,几个丫鬟快步退出了内室,扣上了门。
“四小姐的丫鬟真真是训练有素。”大姨娘夸了一句,这才凑近些,压低嗓子道:“睿王即将来苏州,听说大太太要从你们姐妹里面挑选一个,给睿王做续弦。”一面说,一面细细观察温瑾言的神色,见她如泥菩萨一般端坐在榻上,丝毫不为所动,不免大失所望。
“姨娘这是哪里听来的谣言。”温瑾言笑了笑,“婚姻大事乃是父母做主,我们做晚辈的,如何会操心这些事?”
大姨娘眼神一黯,心里不免不悦。
你当然不急,不过才十一岁罢了,身子骨也未长开,有得是大好年华……
可温瑾沅就不同了,翻过年就十八岁了,寻常人家的女儿这岁数孩子都抱上好几个了……
想到这里,大姨娘咬咬牙,将心一横,笑道:“你是知道的,从前睿王还是世子的时候,当时的世子妃没有留下一儿半女的。太太是睿王的姨母,自然为他的后嗣担忧,这次想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也是这个意思。”说着,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你二姐今年十七岁,正是好年纪,大太太虽有此意,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又恐三小姐心里有什么,这才迟迟没有发话……”
大姨娘的话听着合情合理,实则十分露骨。一方面暗示自己,大太太已经选中了温瑾沅;另一方面则表明,温瑾瑜对此事虎视眈眈,也是在告诫自己,不要痴心妄想。
这到底是温瑾沅本人的意思,还是大姨娘自作主张呢?
温瑾言不得而知,然而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温瑾瑜还是温瑾沅,对于嫁给林之墨这件事,都是跃跃欲试的。想到这里,温瑾言心里升起了一股淡淡的怪异。这种如鲠在喉的心情,怕是说出去,也无人会懂。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即便她和林之墨终成怨偶,可听见别的女人觊觎林之墨,觉得可笑之余,心里不可能完全平静无波。
“母亲是当机立断的人,属意谁,自然会选择谁。”温瑾言仿佛没有听懂一般,笑盈盈的望着大姨娘,“依我看,不管二姐还是三姐,都是极好的事情。”
大姨娘暗恨不已。这个四小姐,平时看着唯唯诺诺的,没想到这么难缠,也不知真傻还是假傻。一席话说得,似乎在讽刺她编排大太太一般,这要是传出去,她还能有命在温家?
“四小姐说的是。”大姨娘笑得如春风般和煦,“倒是我造次了,不该多嘴。”
温瑾言微笑着颔首,“我是不常出去走动的人,姨娘能告知我一声,于我也是荣事,有什么话,姨娘只管和我说。”暗示自己不会在大太太面前说什么,也是为了安温瑾沅的心,至于她们信不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姨娘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又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客气话,方才起身告辞。
等到亲眼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子门口,墨荷才进屋,在温瑾言耳边低语:“方才三小姐回来了,正从我们门口经过,虽然笑盈盈的,可她身边几个丫鬟的脸色都不太好。”
也就是说,是强颜欢笑了。
温瑾言点点头,夸道:“你观察的很仔细。”
墨荷俏脸微红,“这也是小姐平日教导的好。”
重生不过几天,温瑾言能教导些什么?她笑了笑,尚未开口说话,就听见门口小丫鬟的通报声:“白芷姐姐来了!”
白芷是大太太屋里的,这府里的小丫鬟待她都十分敬重。温瑾言虽说是小姐,可对大太太跟前的人,素来不敢轻瞧了去,忙起身,道:“快请进来!”
话音刚落,小丫鬟已替白芷打起了帘子。
一张俏丽的面庞出现了在门口,笑语盈然,“四小姐,大太太吩咐我送几匹料子来让您瞧瞧。”
温瑾言心中顿时一跳。
第十九章 心惊
温家在苏州也是豪门望族,和京都的世家一样,一年四季公中都会出钱给小姐和少爷们做衣裳。
大户人家虽说自己都有针线班子,可少爷小姐们穿的衣裳花纹都比较繁复,是以通常提前一个时节就开始准备新衣裳。春天准备夏天的衣裳,秋天准备冬天的衣裳。
白芷送来的这几匹料子,是上好的蜀锦,摸上去蛋面一样的光滑,最华丽的那一匹是红地四合如意纹天华锦,纹样多变,素有锦上添花的美誉。余下的两匹是宝相花雨丝锦,晕色月华锦,都是非常名贵的蜀锦,即便是在京都,也只有那最宝塔尖上的豪门夫人才会穿。
说句不敬的话,即便是大太太这样的当家夫人,这样上好的蜀锦,也不一定舍得穿出来。放在一般人家,都是压箱底的宝贝。
只要有这么一匹,在京都豪门圈子里,都是值得夸耀的事情。而如今这三匹蜀锦摆在一起,温瑾言觉得自己的冷汗都要下来了。况且这三匹蜀锦轻薄透气,都是做夏裳的好料子,如今虽说是初夏,可也不是常理上做衣裳的时节。
大太太在这时候赏下几匹做夏裳的布料,到底是何用意?
既然是大太太赏的,墨荷高高兴兴的捧过来,赞了一声:“这织纹真是绚丽,怕是我们府上最手巧的绣娘也不见得有这样的本事。”温家就在苏州,近水楼台先得月,绣娘都是苏州小有名气的绣娘,这也是大太太喜欢漂亮衣裳的缘故。
“也不知母亲是何处所得?”温瑾言断定大太太不可能自己拥有这样的料子,如果是陪嫁,不可能这样新,不经意的问:“我看这纹样似乎是蜀锦,难不成是母亲托人专程去买的?”
白芷也是一脸茫然,摇摇头,“我只知道是林妈妈捧进来的,当时包着这几匹布的是缠枝连里的锦缎,大太太还笑着说这锦缎也是上好的,要赏给林妈妈做小袄。”也就是说,连白芷都不清楚这蜀锦的来历了。
墨荷见她若有所思,便笑着和白芷开玩笑:“你也不打听清楚,急火火就来了,别是想讨赏钱吧!”墨荷和白芷是同乡,从前就是一起长大的好友,后来一块卖身进府,一个在大太太身边服侍,一个在温瑾言身边服侍,白芷看在墨荷的份上,对温瑾言这边的人多有照顾,墨荷和她说话也较常人随意些。
若是往常,白芷也许会说几句俏皮话回嘴,今日却只是笑了笑,“今儿大太太收到了一封信。”
温瑾言一愣。
墨荷立刻会意过来,忙拉着青柳一块出去,笑道:“我去看看厨房的绿豆汤做好了没有,这天热,去去暑气。”
“这几日来,大姑奶奶已经连着给太太送了几封信了。”白芷深深看了她一眼,“四小姐也要早做打算才是。”
温瑾言错愕。
白芷已屈膝行礼,匆匆忙忙撩帘而出。
墨荷回来的时候,就见到温瑾言坐在榻上发呆。她微微一愣,关切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温瑾言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迷茫的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白芷是什么意思?
温瑾仪给大太太写信,怎么会扯到自己身上来?
温瑾仪嫁入黄家多年,一直身无所出,这是温家上下心照不宣的秘密。听说温瑾仪从陪嫁丫鬟里面选了两个丫鬟开了脸,放在自己屋子里,那两个丫鬟没多久就有了身孕,还都生下了儿子。
据说大太太为了此事,曾特地让林妈妈去过黄家一趟,也曾数次写信,劝温瑾仪将通房的儿子养在自己名下。不过温瑾仪性子倔强,执意要自己诞下黄家的嫡子,这几年,一直僵持不下,大太太也无可奈何。
温瑾仪为了这事心烦,找大太太出主意,或者倾诉一番,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白芷的意思,好像温瑾仪在和大太太筹谋什么似的。而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利用的?
如果是联姻的话,温瑾沅和温瑾瑜的年纪不是正好吗?
念头闪过,温瑾言的一颗心忽而砰砰乱跳的起来。还有一茬,她怎么忘了。
论婚嫁,温瑾沅和温瑾仪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可她们都是庶女!
庶女都是妾室所生,她们不像庶子,至少还有获得教育的机会。许多庶女言传身教都来自于她们那没有见过世面的生母,不仅不识字,或许还粗俗不懂礼,也有些怯懦,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许多大户人家都不愿接受庶女为妻。温瑾言虽说生母是姨娘,可养在大太太名下,又上了族谱,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女,未来如果要和大户人家的子弟联姻,还真就只有她才有这个机会。
难道大太太早料到了有这么一天,才会将她养在自己身边的?
也许温瑾仪向大太太建议,要将她嫁给认识的什么人?以大太太对长女的疼爱,一旦温瑾仪提出这个要求,这件事还真就有可能成了。
温瑾言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经历了前一世和林之墨的由爱到恨,她对婚姻有一种天然的恐惧。或许是一直以来觉得自己年纪尚轻,头上还有两位姐姐,对婚姻大事没有多少警惕,以为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筹谋。
可是当这件事就这样突兀的摆在她面前时,令她觉得前所未有的不安和惶恐。
可是,婚姻大事,本就由父母做主。前世她可以冲到苏夫人面前哀求她让自己嫁给林之墨,所凭借的不过是那十多年来苏夫人真心实意的疼爱。可是这次,她没有了这个底气。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木偶,看上去光鲜,可一举一动,都受制于人。
是生是死,就在大太太一念之间。
温瑾言手中的帕子几乎绞成了麻花,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吩咐墨荷:“你去帮我把大太太赏的那套十样锦的褙子找出来。”
这件褙子是当日她陪大太太整理旧衣裳时,大太太送的。在她的记忆里,温瑾言在大太太面前一直唯唯诺诺,从未忤逆过大太太的意思。而这阵子,除了劝说温昭明科考外,也没有令大太太心生嫌隙的地方。
只希望,大太太能念在她一直乖巧顺从的份上,能给她留一些情面。
第二十章 风雨
温瑾言看着铜镜中那张稚嫩的脸,良久无言。
通往正房的那条路,往日不知道走了多少次,这一次却显得格外漫长。
对未知前程的恐惧,对重生后的迷茫,孑然一人的孤独,种种情绪在心头盘桓,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上一世灭门之恨让她步履沉重,这一世她只想重新开始,想必父母兄长见到她打起精神好好生活,也会感到欣慰。活了一世,有些事终于想通。可如今却觉得寸步难行,只是,哪怕前方风雨兼程,她也唯有一往无前。
墨荷担忧的看着她,“小姐,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是吗?”温瑾言强自挤出一个笑容来,深深吸了口气,挺直了脊梁,一步步走到了正房。
彼时已近黄昏,夕阳西下,屋子里有一层淡淡的昏黄光芒。
“母亲!”温瑾言上前行礼,视线落在窗台上那一盆山茶花上,心情有些许的缓和。
大太太还真的很喜欢山茶花,一年四季窗台上总有几盆山茶花。
大太太有些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吩咐丫鬟搬来了锦杌,笑道:“我让人送去的那几匹料子可还喜欢?”
温瑾言正愁不知道怎么启口,闻言立刻惶恐道:“天华锦,雨丝锦,月华锦,都是蜀锦中的极品,一匹之价不可估量。莫说我年岁轻压不住,这等名贵之物,岂有长辈尚未享用,小辈先领受的道理。”说着,头垂得低低的,诚恳推辞:“我实在受之有愧,又因是母亲所赐,不敢推辞,惶恐不已,坐立难安。”
她言辞恳切,姿态谦卑,大太太眼里掠过了一丝满意。这几匹蜀锦,也只有在她还是长兴侯府的小姐的时候见过类似的,温瑾言生于苏州,长在苏州,没有见过也是寻常。送礼物,难免希望对方能了解这份用心,否则,岂非有明珠暗投之感?
可没想到温瑾言不但识货,还准确的说出了这几样蜀锦的名字,大太太诧异之余,心里更是服服帖帖,说不出的舒服,满意的笑道:“蜀锦虽然名贵,可若无人识得,也是可惜。况且我们家又不是那寒门祚户,得了样好东西就要藏着掖着,我既给了你,你好好收着就是了,到时候做几件漂亮衣裳穿上身,我看着,也就高兴了。“
送出去的东西自然不可能收回,这也是温瑾言没有让丫鬟带着那几匹蜀锦过来的理由。
听得大太太如此说,温瑾言知道自己必须得收下了。忙感激的道谢:“多谢母亲厚爱,只是我想借花献佛一回。这天华锦锦中有花,花中有锦,寓意却好。况且华美精丽,我记得大姐素来喜欢这样的花色,不知这一匹送给大姐可好?”
大太太的神色更显柔和,却也没有过多坚持:“你这傻孩子……”转头和林妈妈打趣:“东西还没捂热乎,就想着送人了,手面也忒大了些!”
温瑾言满脸通红,低着头坐在一旁,也不说话。
林妈妈笑着瞥了她一眼,答道:“这也是四小姐敬重大姑奶奶,一番心意,您该高兴才是!”
大太太呵呵的笑,看她的眼神很是慈爱,问她中午吃了些什么,最近天热可还习惯之类的问题,温瑾言一一恭谨作答,又有林妈妈在一旁凑趣,融洽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晚间。
等到温瑾瑜来请安的时候,见到的便是大太太笑盈盈的牵着温瑾言的手,两个人并肩坐在罗汉床上,温瑾言歪着头,从她的角度看来,就仿佛温瑾言倚在大太太肩上一般。
温瑾瑜眼里顿时有了一簇小火苗,她狠狠瞪了温瑾言一眼,才上前几步,笑道:“母亲和四妹妹说什么呢?若不是天热,我也来凑个热闹!”说罢,掩袖而笑,俏皮的眨眼,拉着温瑾言的袖子,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说着悄悄话:“你看母亲多疼你,可怜我来了,只能坐冷板凳!”
温瑾言微微的笑,好像很喜欢她的活泼似的。
不一会,温瑾沅也来了,进门便是三分笑:“这天越来越热了,我昨儿个趁着夜色画了月色茶花,也不知母亲可还看得上眼?”一面说,一面从身后的大丫鬟绣朱手里捧过匣子。
林妈妈接过匣子,在大太太面前打开。
温瑾言和大太太并肩坐着,一眼便看见,里面躺了两柄扇子。扇骨看样子是湘妃竹,做工很精细。
大太太随手拈起一柄扇子,缓缓打开。
皎洁的月光下,山茶花静静的开放着,静谧而高洁,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
“真美!”这样想着,温瑾言不由自主的叹道:“这花栩栩如生,似母亲窗台上那一株,却也不全像,总觉得有未尽之意在其中,二姐当真是手巧!”
温瑾沅点点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大太太,“母亲可喜欢?”也许是温瑾言的错觉,觉得温瑾沅的语气似乎有些生硬,好像逼着大太太说个子丑寅卯似的。
“画是好画。”大太太微笑颔首,“只是我许久不曾把玩,有些生疏。”说罢,望着温瑾言和温瑾瑜二人,“你们姐妹二人一人一把,分了吧。”竟将扇子重新放回匣子中,再也没有多看一眼。
温瑾言大为吃惊。
大太太也许心里不待见她们这些庶女,可明面上都是和和气气的,挑不出半点错处。今日看起来,似乎没有给温瑾沅留多少情面。可谁又能说些什么……
温瑾瑜想来也听出了大太太的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