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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猎人版网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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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今天过得很精彩啊!”就算是坐在房间里的少年们也能清楚地听出男声的嘲意。
“你是来特地祝贺我又多活了一天吗?”泽西嘲讽地勾了勾唇。
“你在日本究竟干了些什么,连电视都上了,我看你的功夫真是一天比一天‘精湛’啊!”
“……”泽西低着头没说话。
“你伤怎么样?”
“无大碍。”
“既然无大碍,那就不要推迟计划。”男声冷冰冰地说。
泽西深吸一口气:“是,我知道。”
“不要忘记你来日本时我给你的那些忠告!特别是最后一项。”
泽西猛地一震,“……”不要爱上任何人,你的命运决定你无法爱人。
“你别以为我只是随便说说,最好给我记住!”
“是。”握着手机的手指根根收紧,指节发白。
泽西闭着眼睛靠在床头,忽然感到很累,很累。这样每天为计划而活的日子他已经过了整整17年了,到此刻忽然有一种这样的日子永远也不会结束的感觉。
第18章 Part18。美少年的误会
折腾了这么久,天边已经亮出了鱼肚白。
泽西闭着眼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房间里的四个人:“你们要不要去休息一下,不困吗?”
“不困。天都亮了。”
泽西揉了揉脖子,想起叔叔说的‘上电视’,于是打开电视,调了几个电视屏道,目光定在最后一个频道。
记者报道:“昨天深夜东京都政府发生意外,一名蒙面男子闯入东京都政府大楼,盗取了东京都知事的政府机密。后被人发现,男子随即逃跑,警卫处出动大量警卫,男子系好绳子准备从天台处跳下,这时警卫及时赶到,向该男子开枪,男子左肩中一弹后,从天台处翻下。”记者站在天台栏杆处,“现在我站的位置就是男子中弹的位置,地上还有残留的血迹,据目击者描述,男子中弹后,从30米高的大楼顶顺着绳子滑下,撞在了车顶上,然后驾车逃跑。现场的采集的血样和指纹已经交由国科搜,案子还在进一步调查中。不过有趣的是,很多人把这件案子和之前青木集团的案子联系起来,认为蒙面男子就是‘城市猎人’。不过警方暂时还没有找到证据能够证明这两个案子的作案者是同一个人……”
泽西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迹部盯着泽西:“昨晚你去了东京都政府?”明明是疑问句,迹部却说得斩钉截铁。
泽西温和地开口:“是。”
不二闻言,攥紧衣服的手一下子松开,“从30米高的地方跳下来?”他无法想象要有多大的勇气,他无法感受泽西着地的时候会有多痛。
“没有很痛,当时快没有知觉了。”泽西轻描淡写地补充,似乎看出了不二蓝眸后隐藏的想法。
手冢宛如坚冰一般冷硬的声音响起,凤眸里一片冰天雪地,“中了子弹,还从30多米高的地方跳下来,你不要命了么!”
泽西莞尔一笑,“放心,我的命很硬,中国有句老话叫‘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挂掉。”
手冢的周围开始下起了冰雹,金丝眼镜后一双凤眸紧盯着泽西默不作声。
泽西叹了口气:“我当时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就是乖乖投降,束手就擒;要么就是赌一把,从那里跳下去,可能还有逃生的希望。我选后一种,我也只能选后一者。事实证明,我赌赢了。就算跳下来没有顺利逃走,我也不会后悔我的选择。”泽西抬眸,直直地望进手冢琥珀色的眼睛。
幸村犹豫了一下开口:“泽西,你能告诉我们你要干什么吗?”
泽西望着那一片紫色的海,忽然闪过那几句警告,低声说:“抱歉。”
迹部若有所思地看着泽西,脑海里闪过那天宴会的场景,难道是雪村家?
忍足扳过泽西的身子,“你跳下来没有受伤吗?身上没有擦伤吗?脚腕没有受伤吗?你真的没事吗?”
泽西“扑哧”一下笑出来:“忍足,你这样……好像保姆啊!真的好像,我受不了了,好好笑——”
忍足静静地看着泽西夸张的笑声,深邃的眼睛里好似翻滚着深蓝色的海浪,“有那么好笑吗。”
泽西的微笑顿住,眨眼间满脸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笑从来也没有发生过。
少年们的心底此刻生出一种不可思议地想法:泽西他就像是一个面具人,他可以随时随地配合剧情的需要更换各种不同表情的面具,这就像是他的生存技能。就算是身体正在忍受剧烈的疼痛,他依然可以笑得风轻云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像刚才面对大田警官一样。他们忽然感到很困惑,那么之前呢?之前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有时会毫不留情地捉弄他们,然后看着他们上当,站在一旁坏坏地挑着眉笑;他有时会和他们一起闹,像上次的枕头大战,他会像一个孩子一样大笑;他有时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蕴满笑意。心慢慢地变得悲凉,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们记忆里的泽西似乎都是笑着的,怎么可能有人是一直笑着的呢?难道说那些笑都是假相,都只是演戏吗?
毕竟是少年,再怎么成熟也摆脱不了少年的冲动和心气高,自己相信的那个人,真心把那个人当做朋友,甚至是比朋友还要重要的人,忽然某一天发现那个人之前对自己的好只是演戏,只是因为剧情需要,自己在那个人心里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不舒服,会生气,会难过。
人有时候很容易钻进牛角尖,并且一旦钻进去,就死命不出来,但真相往往就在背后。
泽西沉默了良久,徐徐开口:“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了,你们不用这么担心,只是一点皮肉伤,没事的。”泽西竖起食指和中指,像小狗望骨头一样无辜而又讨好地微笑,“我发誓!”殊不知,这微笑在几个少年眼里就像刺一般,这微笑到底有几分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少年们的心底都有这样一个疑问。
迹部霍得站起来,“真是不华丽!”,然后面色不善地走出了房间。
泽西有些郁闷地开口:“他又发什么小孩子脾气?”
不二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泽西,“你真的觉得迹部是在发小孩子脾气吗?你觉得我们都是‘小孩子’?”
泽西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我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你也像是吃了炮弹?”
不二不怒反笑,“你刚才那声叹息,那种语气让我觉得你是在迁就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很讨厌。”
泽西皱起眉头,冷静地开口:“不二,你在借题发挥。”
肯定的语气让不二愈发地恼火,心里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种下的种子有些蠢蠢欲动了,有种想要破土而出的冲动,“是,我就是这么任性,我就是在借题发挥!你生气吗?”
手冢冷喝道:“不二!”
泽西静静地看着不二,“我为什么要生气?”
难道在我们面前你都不能表现出你的真性情吗?不二咬了咬唇,跑出了屋子。
手冢向泽西欠了欠身子,“抱歉,我去劝劝不二。”
泽西靠在枕上,闭了闭眼,“你们两个要不要一起发作?”
忍足和幸村对看一眼,幸村温和地开口:“泽西知道我们为什么生气吗?”
泽西翘了翘唇,“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是我的原因,对吗?”
忍足诚实地承认道:“是。不过看来那两个人是打算光明正大地生气了。”
泽西浅浅一笑:“那么说来你们三个是在暗暗生气,跟我较劲?”
“是。”
“这么说来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泽西闭眼假寐。
幸村微微一笑:“呵呵。对了,从明天起我们5个人要去轻井泽参加网球社的集训,要一星期才能回来。你一个人……”
“没关系,安若会来看我。你们不要大意地去集训吧!”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和忍足出去了。”
“恩。”
泽西躺在床上,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发呆。他是知道的,知道他们为什么生气,其实他完全可以解释,只是不到迫不得已,他真的不想让这些少年知道他的故事,不想让他们掺和自己如泥沼一样混乱的世界。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变得在乎这些少年,想要守护这些少年,想要他们永远纯洁,热情,善良,美好。他其实是有些高兴的——他们能够对自己生气,抱怨自己的不满,因为这代表他们把自己当做是真正的朋友,或是兄长。没有人会对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展现自己的真性情。他希望他们可以不用看别人脸色,他也羡慕迹部和不二可以无所顾忌地生气,因为他早已没有生气的资格了。经过昨晚的事,他还开始害怕这些少年会因为自己而受伤,想过要远离他们,可是被人照顾,被人关心的感觉太美好了,美好的让他眷恋,让他有点舍不得放手了。
也许趁这段时间,他应该好好整理一下……
第19章 Part19。奇怪的安若
“梵哥哥——”安若一进门就直冲泽西的房间,扑到正躺在床上看书的男子身上。
“唔。”泽西被安若压了个结实,他拍拍安若的肩膀,“小若,你压到我了,起来。”
“啊,你说,我压倒你了?”安若极其无辜地望着泽西。
“……别闹了。”泽西把安若提到旁边坐下。
“你的伤怎么样了?”安若终于想起正事了。
“只是皮肉伤。不碍事。”泽西摆摆手。
安若眨着眼睛,自言自语道:“看来是伤到骨头了。”
“……”泽西无语。
安若解开泽西的睡衣,瞥了他一眼:“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你的信誉就这么点,我早就得出了一个规律,只要把你自己说的伤势翻个倍,就和真实情况八九不离十了。”
泽西一脸受教:“安医生,看来你很了解我啊。”
安若嘴上说着不客气,脸上却是像小孩子一样得意洋洋的表情,“不客气,不客气。好歹我那时也当了你两年的专职医生啊!你这种嘴脸我见多了,已经自动更新到大脑程序了,所以对我没用。”
泽西转过身子,安若半跪在床上,仔细地检查者泽西的伤口,“比预计情况要好,线缝得不错,你自己缝的?”
“不是,忍足缝的。”
“哦?那些少爷还会干这个?我以为昨天那种情况他们一定手忙脚乱,应接不暇了。梵哥哥媲美小强一样的自我恢复能力我还是相信的,差不多一星期,你就可以活蹦乱跳了。好了,我走了。”
泽西叹了口气,“小若,要是他们听见了会生气的,你就不能不针对他们么。”
“办不到。”安若合上医药箱,打开门,只见忍足面色不善地站在门旁。
“忍足。”泽西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忍足?”其他几个少年感到气氛有点怪,围过来。
“没什么,只是有人认为我们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整天无所事事好逸恶劳的纨绔公子!”忍足这话虽是冲着安若说的,但他的脸却朝着泽西。
安若扬起尖尖的下巴,“难道不是这样吗?我说错了?”
泽西眼看事情愈演愈烈,果断斥道:“小若!道歉!”
迹部本来就看安若不爽,再加上糟糕的心情,“本大爷看你是嫉妒吧!因为自己没钱,所以嫉妒鄙视有钱的人。”
安若面色一白,刚想说什么,被泽西打断了,“安若,道歉。”平淡没有波澜的语调,却隐约透露着强大的气场。
安若不可置信地看着泽西,望见泽西不容置疑的眼神,咬了咬唇,狠狠地瞪了迹部忍足一眼,不甘不愿地开口:“对不起。”说完,转身跑下楼。
“安若。”泽西掀开被子,连忙跑出房间,在客厅处拉住安若,“你听我说——”
安若红着眼圈瞪着泽西吼道:“我讨厌你,讨厌。”
“是是是,我很讨厌。不过,小若,是你先伤别人的,不管怎么样,都要道歉。不过我也的确很过分是吧!明知道曾经那些事很伤你,我还要让你道歉;明知道你最讨厌有钱人了,我还是很有钱……”
“扑哧”安若笑了,又顿了顿,“其实梵哥哥你不必因为怕我做什么傻事而逗我笑的,你这样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做了换脑手术。”
“……小若,”泽西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最近没发生什么事吧!”
安若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没什么事啊!倒是梵哥哥你遇到了什么大麻烦吧!”安若好奇地瞄了瞄在楼上的少年和客厅的泽西。
“……你可以走了。”泽西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
“真让人伤心,你怎么可以这样!”安若满意地看见泽西脑后隐约的黑线,“好了,我走了。对了,梵哥哥,等警报解除了,有空的时候去医院对肩膀进行一个全面检查,这样比较放心。”
“我知道了。”
泽西看着安若出门,走上楼梯,经过迹部和忍足身边的时候,侧着脸轻轻地说:“其实安若他并没有恶意,不要放在心上。”
晚上,泽西百无聊赖地一个人躺在床上,除了幸村和手冢,其他少年都有正在躲着他的嫌疑。
“咚咚!”
“泽西,我可以进来吗?”是幸村。
“进来吧!”
“明天我们一早就要出发,所以不打算打扰你了。”
“唔。你是少年代表?”泽西睨着幸村。
“呵呵,他们可能是不太好意思来吧!”幸村笑得一脸含蓄。
“这样啊!”
“不过泽西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哦!”幸村正了正脸色。
泽西摩挲着下巴,“为什么……你们出去,要我答应你们条件?”
“昨天泽西你真是吓死我们了呢!”幸村温柔如水。
“……你说吧!”
“在我们出去的这段时间,泽西你不可以出去哦!出去走走也不行,更不要说是去干一些‘危险’的事了。”
泽西耷拉着脑袋暗暗吐槽:“我会闷死的。”
“你可以在院子里散散步啊!学校我们已经帮你请好假了。我们还有特别拜托浅野伯母,她会每天给你送新鲜的蔬菜,顺便来‘照顾’你。如果他们知道你伤没好就悄悄溜出去,我可不能担保他们会怎样。”幸村笑得背后百合花朵朵开。
泽西觉得背后有冷风阵阵刮过……
终于到了一星期的最后一天。
“我受不了了!”泽西躺在摇椅里享受着冬日里暖暖的阳光。
在这一星期里,浅野伯母天天来这里报到,一呆就是半天,而且常常不顾泽西意愿以换药之名吃泽西的豆腐。更有甚者,浅野美奈同学只要一没课就跑到泽西的家里,以代表全体同学来慰问生病的花美男老师为借口,辅之以爱好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的中国文化,特来向泽西请教,实则是偷窥泽西的美貌来满足蠢蠢欲动的少女春心。总之,浅野母女狼狈为奸,无恶不作,可怜泽西苦不堪言。
终于要熬出头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不过另泽西郁闷的事还有一件,就是那晚泽西冒生命危险换来的机密资料竟然是假的,那里面的资金来源列表根本对不上号。雪村龙不愧是只老狐狸,竟然下了套,引诱他上钩,算是白忙活一场。不过最近自己也太大意了,可不能松懈啊!
“叮铃铃!”
“喂?”
“小泽西呀,真是对不起,我今天不能去你那了。我突然有急事。”是浅野伯母。
“没关系,反正傍晚幸村他们就回来了。”泽西表面淡定,实则内心在呐喊,在狂欢,美奈少女今天整个上午都有课。哈,他自由了!
“小泽西,你不要太伤心啊!”
泽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叮铃铃!”
“啊喂!你还有什么事?”泽西刚放下电话,电话铃声就又响了。
电话里的男声微微迟疑了一下,“是Adonis吗?”
“……”泽西轻咳了一声,“我是。”
“我是雪村骏。是这样的,我对你上次提起的合作案很感兴趣,我希望能和Adonis当面谈谈。”
“今天吗?”为什么雪村骏会突然对合作案有兴趣?
“恩,10点我会在轻井泽雪村集团旗下的度假村恭候您的光临。”雪村骏不待对方反应就挂了电话,食指在桌子上画了个圈。Adonis,你会不会来?
还有2个小时。
泽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去不去呢?算了,泽西从床上一跃而起,反正浅野伯母不在,偷偷溜出去一趟,他们是不会知道的。再说了,我为什么要那么怕那几个比我小的少年啊!
从东京到轻井泽,开车要一个半小时。泽西立刻出发,蓝色玛莎拉蒂从车库里倒出来,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梵哥哥?”安若打着哈欠。
“小若,我上次让你查的雪村骏,你查的怎么样了?”
安若微微一颤,“雪……雪村骏?”
“怎么,你没查么?”泽西有些心急。
“嗯,梵哥哥,我先问你个问题。”
泽西虽然觉得此刻安若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你问吧!”
安若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天朝你开枪的那个人……是不是雪村骏?”
“恩。”
这些天来安若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雪村骏的资料告诉安若。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雪村骏绝对不会放过那些背叛他出卖他的人。是的,安若认识雪村骏,并且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这是后话。但是此刻,安若做出了选择,他还是决定把雪村骏的资料告诉泽西,因为毕竟那个男人伤害了他最在乎的人。
“你想知道什么?”
泽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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