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里汉的小农妻-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士可杀不可辱,今个要是输了,可就清白不保了。
情急之下,她倏的抬腿,猛向他的胯下踹去。
在她膝盖曲起的那一刹那,淳于珟眼眸一暗,蹭的向后一弹,及时躲过了那致命的一脚。
真该死,居然给他躲过去了!
一击未中,沈若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快速的从空间里拿出砚台,往他的脸上砸去。
妈的,长这么好看一张脸却不要脸,老娘就替老天收回去。
“砰……”
砚台还未砸到那张脸上,就被一股掌风劈碎了,碎片差点儿砸到她的脑袋。
她又迅速拿出牙签弩,上弦、发射,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这次,有效果了。
在他看到牙签弩的那一刻,竟然有片刻的怔愣,等她的签子射过去时,他才想起闪躲。
然而,到底因为反应迟了些,他的动作有点儿慢了,那根铜签子差点儿射到他的身上。
沈若兰大受鼓舞,再接再厉,又发一箭。
“嗖——”
这一箭,将他逼得退后了好几步,趁着还未站稳,沈若兰继续发箭。
“嗖、嗖、嗖——”
连珠炮似的短箭不停发射,虽然没有射中他,却成功的将他的脚步逼乱了,沈若兰见机不可失,趁他乱了方寸的功夫,迅速捡起地上的剔骨尖刀,纵身一跃,向他的咽喉刺去。
淳于珟见她动了杀机,急忙向边上一闪。
第97章 跑得快()
见她动了杀机,淳于珟急忙往边上一闪。
谁知,她竟没有继续刺杀,反而趁他躲开的霎那,迅速收回匕首,开门‘蹭’的一下跑出去了。
那速度快的,跟兔子似的。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淳于珟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她耍了,方才的杀招不过是逼他避让之计,她好趁机开门逃窜!
看着她兔子似的背影,淳于珟鹰隼般的眸子眯起眼。
能从他手上逃走的人不多,她,算是一个了!
……
沈若兰跑的很快,跟百米冲刺似的,一口气跑出老远,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停下来。
“呼——呼——”
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觉得自己的肺子都要跳出来了。
往来的行人都看着她,对她指指点点的,沈若兰先还不知道为什么,等她无意中低头,忽然想哭了。
今儿好容易买的袍子,刚才被那个禽兽给撕破了,粉色的袄子俏生生的露出来,使她看起来不男不女的,刺眼极了。
她急忙转过身,用胳膊把撕坏的部位挡住了。
哎,太倒霉了,进温柔乡一趟,一文钱都没赚到,还差点儿被走废了,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袍子也被撕坏了,她这是什么命啊?
此刻,她忽然生出了一种火星太危险,我要回地球的念头。
乌孙太危险了,她要回靠山屯去,再也不出来了……
傍晚,乌孙南部边境城市平阳
一辆带篷的马车驰骋在城南的官道上,车里,男装打扮的沈若兰将车窗的帘子掀开一角,悄悄的看着被甩在后面的平阳城,心中感慨不已:谢天谢地,终于逃出来了。
欣喜之余,又有点儿难过,她是逃出来了,那些小姐妹们还陷在火坑里呢!
她很想救她们,可惜终究能力有限,之前从秃头手中逃脱的时候,她本来可以立马就走的,但她却留下来,还跑到温柔乡去赚钱,就寻思着能一边赚钱一边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她们救出来。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在温柔乡里没赚到一文钱,还遇到那个禽兽,差点儿没废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那个禽兽比陈婆子那伙人更危险,他的身上,有一种血腥的杀气,就是能随时掌控人的生死的那一种,那种气势让她越想越害怕,怕到顾不上天晚,连夜也要逃出平阳城。
车费是她当了自己的那套新被褥换来的,为了离开,她也算是拼了。
天越来越暗,渐渐的连路都看不见了,车夫点上灯笼,沈若兰也放下车帘,从空间找出蜡烛点了,又拿出针线,开始缝那件被撕坏的男式袍子。
回到楚国前,她必须得以男装示人,以掩盖住自己的身份,一旦身份暴露,被陈婆子的眼线发现,她的小命儿肯定就要玩儿完了。
她打算好了,等她一回吉州就上官府去报官去,一定要把那些可怜的姐妹们救出来。
要是官府不作为,她就去湛王府,相信无关是官府还是湛王府,总会有一个能为民伸冤的地方!
第98章 捉奸()
楚国,靠山屯
“哎呀,打死人啦,救命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突然嚎起来,响彻了靠山屯的上空,是个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来是谁,哭爹喊娘的,像是撞见鬼了似的。
“来人啊,救命呀,出人命啦——”声音继续嚎叫着,把屯子里刚睡下的老少爷们儿们都给喊起来了。
月光下,一个肥硕的身影踉踉跄跄的跑着,一边跑一边嚎,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下面居然是光着的,大腿上还沾着黏黏糊糊的东西,过来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哎呀,这是谁啊?不像是咱们屯子的人!”有先出来的村民看见那男人,大着嗓门儿嚷了起来。
有人接道:“我也不知道谁呀,这咋还光着腚呢?别不是上谁家偷人家媳妇去,让人家给削了吧……”
“嗯,没准儿真是这么回事呢……”
“哎呦,你看,那不是大春儿嘛,难道是……嘿嘿嘿……”
“啧啧,这下子可有热闹看了……”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调侃中,沈大春拽着大步赶上来,他阴沉着脸,一双眼睛跟要杀人似的,追上郑屠子后,沈大春没有废话,挥着铁拳一拳将他打翻,接着上去就是一顿暴打。
“哎呦我的娘啊,救命啊——”
郑屠子被打的哭爹喊妈的,他虽然长得牛高马大,可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又被女色掏空了身子,哪经得起沈大春这常年干体力活的年青壮汉的打?这会儿子,只有抱头求饶的份儿了,“兄弟啊,饶命啊,好兄弟,你就饶了我吧,我保证再也不来了……”
沈大春也不答话,轮着拳头只管打,每一拳每一脚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打得郑屠子杀猪似的,没多大会儿就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沈福存也跟着大伙儿跑出来看热闹,见大春儿不管不顾的只管往死里打那光腚汉子,怕打出人命,急忙上前拽住沈大春:“大春哥,再打下去就要打死人了,你为这么个熊玩意儿偿命,犯不上啊!”
沈大春儿已经红了眼,哪听的进去别人的劝?他一把推开沈福存,揪着郑屠子继续打。
郑屠子被打惨了,死狗似的哼哼着,那张油腻腻的大脸被打成了调色盘:红的、紫的、青的、黑的,看着都恶心。
沈老爷子和沈大春的老爹沈德胜也闻讯赶来了,看见沈大春正狠命的殴打一个光腚汉,不觉又气又臊,老脸通红的骂道:“混账东西,祖宗的脸都让你给丢没了,还不给我住手!”
沈大春听见爷爷和老爹的骂声,理智才渐渐回笼,他看了爷爷一眼,慢慢的放下了拳头。
“还不给我滚回去!”沈德胜上前,狠狠的踹了他一脚,红着老脸怒骂,他爷爷也挥舞着大烟袋锅子,劈头盖脑的往下抽,“你个小王八犊子,为了个破鞋连祖宗脸面都不要了,老子今儿就打死你,再到地底下找祖宗谢罪去……”老沈头儿和沈德胜父子俩,一个抽出烟袋杆子,一个脱下鞋子,劈头盖脸的朝沈大春身上打。
沈大春不叫疼也不躲闪,一副坚强不屈的样子,老沈头和沈德胜看他这副样子更来气了,下手也更狠了。
最后,还是老沈太太赶来,把老头子和儿子拉开了,才把鼻青脸肿的沈大春救了出来。
老沈家那爷几个走后,热闹的村民又围着郑屠子说笑了一会儿,觉得天怪冷的,围着个光腚的大老爷们也没啥看头,就都纷纷散去了……
第99章 想的美()
夜已深,温柔乡天字号雅厢里,沉睡在罗汉榻上的男人蓦地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眸中不见分毫睡意,唯见森森的阴冷。
“什么时辰了?”
他倏地起身,淡然出声。
侍立在旁的罗城一见他醒了,心头一震,连回道:“主子,已经是丑时了。”
主子醒了,真是太好了,从服下解药睡到现在,已经睡了好几个时辰了,再不醒,他都快要沉不住气了。
不过,这一觉也没白睡,主子的药性已经解了,脸已不红,气也不喘,身上也不在发烫了。
还好还好,他及时找来解药,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呢。
“丑时了……”
淳于珟眯眼,锐利的眸子随意一扫,扫到凌乱的地面:崩裂的砚台碎片、尖锐的铜签子,一切的一切,都证明那不是一场梦。
“主子……”
顺着主子的目光,罗城自然而然的想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他拱手跪地:“属下护主不力,让主子受惊了!”
确是给惊到了,不过此‘惊’非彼‘惊’,淳于珟轻哂,“你看看这些。”
“是!”
罗城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签子、砚台碎片,复又抬头,道:“主子,这签子是咱们人的?”
当日,卢铁手把那张小弩献上时,主子曾下令,他的人都备一张小弩,一袋短箭(签子),他身上也有。
只是想不明白,主子这儿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难道,是有内奸袭击了主子不成?
“那些呢?眼熟吗?”男人的眼睛扫在了砚台的碎片上。
罗城将碎裂的砚台凑在一处,茫然的抬首,看着主子的眼睛:“这个……属下无能……”
“呵!本王记得,你曾被一个粉衣村姑用小弩射过,砚台砸过,还用砂锅迷药算计过,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罗城瞬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这……这……主子是说,这些是那个村姑……干的?”
“你以为呢?”
“可是?她,她怎么会在这儿?这”
‘不可能’三个字还没等说出来,就在主子锐利的目光下,被他咽回到肚子去了。
淳于珟望向门口,表情莫测,仿佛看到那道瘦小的身影,兔子似的窜出去,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是呀,她怎么会在这儿呢?
“本王也想知道呢!”
……
第二天早上,沈若兰赶到了一百里之外的一座小县城,车夫说马跑了一夜,需要歇歇脚,休整休整,不然没法继续跑了。
因为没有被子,沈若兰怕冻感冒了,昨晚一夜没睡觉,现在已然是困得睁不开眼睛了,想想自己已经跑出了一百多里,料想他们一时半会儿的也追不上来,就答应了车夫的要求。
考虑到安全问题,她还故意找了一家处在闹市中的客栈,这样就算有人想对她不利,也会寻思寻思的。
开了两间房,沈若兰给车夫买了四个馒头一碗粥,还有一碟咸菜,雇车时就讲好的,她得包车夫在旅途中的一切费用。
至于她自己,没有要馒头咸菜,只要了一碗粥,端回房间就着点心吃了,毕竟她身上的钱不多了,还是能省就省着点儿花吧。
吃饱后,她跟小二要了热水,简单的洗把脸、泡泡脚,就脱吧脱吧钻被窝,太累了,躺下后都不用数棚的椽子,就直接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长很长,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似的……
等她醒来时,迷迷糊糊中,闻到了一股熏香的味道,仿佛还看到了屋顶的雕梁画栋。
沈若兰有点儿懵了!
记得,她睡的那间屋子天棚是灰扑扑的檩子,哪来的雕梁画栋?
卧槽!
她如梦初醒,忽的坐了起来,死死的瞪大了眼睛!
环顾四周,赫然发现自己以不在客栈里,竟身在温柔乡,也就是她被侵犯的那间雅厢中。
这是……被抓回来了?
她怎么一点儿知觉都没有?
连忙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唔,没光着,穿的是那身粉红色的袄子棉裤。
她的心稍微放松了些,又警惕的看了看周围,鸦雀无声,一个人都没有。
来不及多想,她赶紧穿上鞋子,拔腿就走。
快走到门口儿时,一道凉飕飕的凉飕飕的声音飘来:“想跑?”
沈若兰一惊,猛的回头,看见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浴袍,从里面的套间走出来,似乎刚洗过澡,乌黑的墨发随意的散在身后,氤氲着水汽。
他一步步的走过来,如闲庭信步一般,周身却散发着难以忽视的狷狂霸气,还有……野性的气息。
沈若兰被吓到了,反射般的抱住胳膊,惊恐道:“你……别过来!”
他眉峰一拧,很快明白她在想什么,嘲讽说:“你想得美!”
沈若兰领悟到他这是在嘲讽自己,不过倒安心了,他不是为奸她才抓她回来的,那她就不怕了。
第100章 暗道()
“那,你抓我回来干什么?”
既然不是奸她,那抓她来干什么?难不成是因为她攻击了他,想把她抓回来杀了泄愤?
淳于珟没理会她的问题,问:“为什么来乌孙?”
闻言,沈若兰怔了一下,显然,这家伙知道自己不是乌孙人,他是怎么知道的呢?他还知道什么?想想她身上的秘密,再看看眼前的男人,沈若兰没由来的感到心虚、害怕。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乌孙人的’几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打断了。
“为什么?”
他面色微沉,脸上细微的表情告诉她,他已经不耐烦了。
怕触怒了他,沈若兰不敢再废话,赶紧如实回答,“我是被抓来的,去吉州途中,在一家客栈住宿时,被一伙儿人贩子给迷晕,然后就抓到乌孙来了。”
她简单的把自己被掳的事儿说了一下,细节没多说,因为觉得没必要。
然而,男人似乎并不相信她,打量了她一眼后,蹙眉,恶意森森道:“迷昏你?劫持你?那伙人瞎了吗?”
劫持她有什么用,就这姿色,也卖不上价钱,瞧瞧这脸色、这身材,啧啧……
本以为上次她女扮男装束了胸,才一副平板的身材,没想到今日穿着女装还是一马平川,毫无女性的特征。
劫持她,把她从楚国带到这儿,一路上车马劳顿,过关时还要被盘查,被查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冒着杀头的危险,掳这么个卖不上价的女人,傻子都不会做吧?
沈若兰听出他是在嘲讽自己,气得直咬牙,她虽不在意他怎么看她,但女孩子哪有不在意自己容貌的,被一个男人如此贬低和鄙视,她深深的感到扎心了。
不过,想想自己的处境,还是理智的把到了嘴边儿的怼骂咽了回去,只偷偷瞪了他一眼,瓮声瓮气道:“不是我一个人,我们被绑架的一共有十八个,我只是其中的一个。”
顺便儿被绑来的,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然而
“十八个?”
他重复了一遍,一双眸子阴翳难辨,表情变得莫测起来。
继而,低下头,静静的凝视着她,高挺的鼻尖儿几乎抵到她的脸颊上,直到看得她心跳如鼓,头皮发麻,才阴唳沉沉的开口。
“在爷面前,你敢信口说这样的鬼话,不怕爷弄死你吗?绑了十八个大活人从吉州进乌孙,你当我吉州城的守城将士是摆设吗?”
这阴测测的语气,低迷的气压,让沈若兰的心脏又突突了两下,她身子向后躲了躲,尽量离那炙热的气息远些,才堪堪的说:“我没有骗你,真的,当时我们走的是小路,没从城里走,好像有一条很长的暗道,我们是从那条暗道过来的……”
反正那暗道跟自己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犯不上为了保密惹这男人起疑,这男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得抓了她,就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得弄死她,还是保命要紧。
“你说……暗道?”
淳于珟退后了一步,脸上的阴翳涣散,一下子变得凌厉谨重起来。
沈若兰看他不再阴森森的了,心中稍安,缓缓的说:“嗯,我严重怀疑我们当时是通过一条暗道进的乌孙,当时,我们坐的车子是封闭的,但是在最顶端留有一个通风口,我在那个小孔处能看到星星月亮,还能听到外面的风声。”
“但是,走了一段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抬头只看见一片漆黑,连风声也没有了,马蹄声和车轱辘声却分外清晰,像是有回声似的,您大概也知道,在平地上走路是不会有回声的,除非是在洞涵或山谷里,可是,那晚上明明是大晴天,我却看不见星星月亮了,明明上一刻还北风呼啸呢,后来就再也听不见一丝丝的风声了,所以,我可以肯定,当时走的绝不是山谷,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