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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汉的小农妻-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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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牡丹和荷花他们是小孩子,一听说有会说话的八哥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双眸中流露出向往的神色。昭儿猜出她们的心思,便带着几个孩子进里间去看八哥去了。

    沈若兰可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跟大家说了几句后,就带着些粉条和干豆腐出去了。

    她要先去找那几家熟识的酒楼去推销她家的粉条和干豆腐去,当然,目的不光是让这几家酒楼从她的家买粉条和干豆腐,而是为了让更多的顾客知道有粉条和干豆腐这两种东西,进而扩大粉条和干豆腐的影响力。

    她先去了百味人家,找到了,百味人家的东家田景芝,向他推销了自己的粉条和干豆腐。

    田景芝从未见过粉条和干豆腐这两种食材,见到后感到十分好奇,沈若兰就带着这两种食材亲自到厨房给做了几道菜,分别是小鸡炖粉条,酸辣粉,肉炒干豆腐,鸡汤豆腐串儿,做好后端上来,请田景芝品尝。

    田景芝试吃后,表示十分满意,当即拍板儿,向沈若兰定下了长期在她那里进货的承诺。

    后来,沈若兰又去了从前常去的几家酒楼,又接了不少订单。

    最后去的,是自家原来的火锅店,火锅店的新东家似乎很信任周正,把整个火锅店都交给他打理,沈若兰向火锅店推销粉条和干豆腐,周正哪有不收的道理,于是,也定下了长期在她那儿拿货的承诺。

    从火锅店出来时,天已经晚了,沈若兰正打算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冷不防竟遇到了沈金存。

    沈金存也是刚从点心作坊出来,他下工了,正要回家去。

    看到沈若兰来了,沈金存显得很高兴,问沈若兰是什么时候来的?来吉州做什么,还非要让沈若兰去家里吃晚饭去。

    沈若兰一一回答了,只是,她不愿意看见沈若梅和沈大娘,就拒绝了沈金存的邀请,只推说自己已经吃完了,而且现在还有急事,没空去他们家。

    然而,沈金存却不气馁,今天不行就又跟她订了明晚,一再说明晚沈若兰一定要到家里去吃饭,还把他家里的详细地址告诉了沈若兰。

    沈若兰见他真心邀请,推辞不过,只好勉强的答应了。

    沈金存见她答应了,这才同意放她走。

    临走前,沈若兰忽然想起沈金存之前买过一只八哥崽子,就随口问了一句,“金存哥,你那只八哥呢?”

    其实,她也只是今天在柳寒香家听到了八哥说话,才想起沈金存也养过一只八哥的,后来不知怎地,那只八哥就不见了,所以就随便的问了一嘴。

    没想到,金存一听到她提起他那只八哥,脸乎一下子红起来,眼神也有些飘渺躲闪了,后来,他支支吾吾着说,那只八哥没看好,自己飞走了。

    看着他这副磕磕巴巴支支吾吾的样子,沈若兰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很快脑子中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设想突然闪过,她瞪大了眼睛,感觉像自己忽然觉窥破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似的。

    但是,看到金存哥这副飘忽躲闪的样子,好像不希望被别人知道他的秘密,沈若兰便忍住了没说出来。

    金存哥现在还是一个不太懂事的少年,他对寒香的这份感情还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呢,要是只是少年的一时冲动,并不是认真对待的,那她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让这一段无声记得过去算了,要是嚷嚷出来了,到时候再不成,对柳寒香的名声会有影响的。

    分开后,沈金存回到家,跟爹娘说起了今天碰到沈若兰的事儿。

    沈大爷听说沈若兰来吉州了,奇怪的说,“这丫头不是刚回去没几天吗?怎么又来了?”

    沈金存便说了沈若兰来吉州销售粉条和干豆腐的事儿,说完还夸了一句:“兰儿妹妹可真本事啊,我这个男儿都自愧不如呢。”

    沈大爷一天沈若兰又鼓捣出挣钱的新玩意儿了,不由得连连点头说,“好,好哇,这丫头脑瓜活儿,心眼儿多,她鼓捣出来的东西肯定能赚钱的,咱们老沈家能有这么一个孩子,也算是祖上积德了。”

    沈大娘冷笑一声说,“积不积德,赚不赚钱的又关你什么事儿?人家赚了钱又不给你一文花,亏得你还一副有荣与焉的德性呢,人家来吉州了都不说来看看你,鼓捣出好吃的也不说给你送来尝尝,哪有把你这个当大爷的放在眼里呢?你还在这儿得意个啥劲儿呢?”

    沈大爷听到这些着三不着四的话,不乐意了,拉着老脸说,“挺大的岁数了,别净说那不对良心的话,兰儿对咱们还咋滴呀?你咋就不知道知足?不知道感恩呢?你摸着良心好好寻思寻思,你这俩儿子要是没有人家兰丫帮着拉扯,能过上现在的日子吗?还不都得困在乡下种田捡牛粪?咱们一家子像大老爷似的在这大城市里租房子住,还啥活儿都不用做,都多亏了谁啊?”

    沈大娘不服气的撇撇嘴,“那咋了?就算她沈兰丫拉扯咱们了,咱们家福存金存也不是白让她拉扯的,他们不也是帮她干活了吗?没有咱们儿子尽心尽力的帮她打点,她上哪挣那老些钱去?没准儿她还挣不上那老些钱呢?”

    “哼,你以为就你儿子能帮到人家呀?三只腿儿的蛤蟆不好找,俩腿儿的活人多了去了,人家出那老些银子,别说你儿子这样斗大字不识几个的,就是识文断字的能人也雇来了,人家要不差想拉扯咱们,你以为人家能用你儿子啊。”沈大爷很良心的说道。

    沈大娘则不以为然,撇着嘴,阴阳怪气的说,“你就向着她说吧,别忘了,咱们闺女不见的时候,咱们求她时她是什么态度了,但凡她有把你当成大爷,又怎会看着咱们梅儿生死不明都不肯不帮咱们一把呢?要是当时她出手了,咱梅儿又何至于遭那老些罪呢?”

    对沈若兰当时没出手帮他们这事儿,大娘一直耿耿于怀的,再忘不了了。只是,她却忘记了她梅儿当时是怎么对待沈若兰的了。

    对老婆子挑的理,沈大爷其实在心里边儿也是挺认同的,他也怪沈若兰当时没能出手相救,但是,他考虑问题还是比较理性的,知道自己闺女之前对人家兰儿啥样,兰儿跟她记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不帮她也没什么奇怪的。

    沈若梅一听娘又提这事儿了,顿时恨得直咬牙。

    沈若兰这个贱人,不仅夺了她娘娘的命格,还很有可能就是害她遭遇绑架轮。奸的罪魁祸首,差点把她给磋磨儿死了,这个仇,她记下了,早晚要找她报的。

    只是,有件事儿她现在还有点儿想不通:既然沈若兰跟湛王好上了,那她为啥还要回靠山屯去呢?留在吉州不是更方便跟湛王往来吗?回去干啥呀?要知道,靠山屯儿离这儿好几百里地呢?她走了,见湛王多不方便啊?

    难道?难道……是湛王殿下不要她了?

    要真是那样的话可太好了,要是湛王不要她了,兴许,兴许,她还有……机会呢……

    思及于此,沈若梅顿时神采奕奕,整个人都精神了!

    沈大爷的思想没有跟她在一个频道上,还想着明晚兰丫来准备啥好吃的呢,他郑重的说,“不管咋说,兰儿明天晚上上咱们家来吃饭,你这个当大娘的就得好好准备准备,给孩子做点好吃的,现在老二和老二媳妇都不在,孩子一个人在这边儿打拼,你这当长辈的得有个长辈的样儿。”

    沈大爷也看出老婆子对兰儿的抵触了,只好采取强制手段,既然说服不了她好好的接纳兰丫,就只能用命令的形式让她接纳了。

    沈大娘到底还是怕沈大爷的,北方农村男人都有打老婆的习惯,一百个家庭里有九十九个家庭的女人是怕男人的。沈大娘就是这九十九分之一,看到老头子的脸撂下来了,一脸凝重的叮吩咐自己,她也只好不情愿的答应了。

    “明天顺便儿把福存他们一家三口儿也找回来,咱们一家吃顿团圆饭!”沈大爷又吩咐了一句。

    沈金存响快的答应了一句,换来了沈大娘和沈若梅的一个大白眼儿。

    **

    第二天,巧珍两口子就背着粉条子开始到处推销,沈若兰则打起精神到处寻找合适的店铺,开这个店子跟酒楼不一样,得开在集市附近,离卖菜不远的地方,且门脸要干净整齐,还得大点儿门脸的。

    合适的房子并不好找,沈若兰走了一上午,腿都快遛直了,也没找到称心合意的。

    晌午的时候,沈若兰走进了百味人家,准备在这儿解决午饭,结果,却不幸的遇到了一个仇人——鲁元。

    一个月前,她可是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抽了这家伙两个大嘴巴,现在见面,简直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鲁元看到沈若兰一个人进了酒楼,立刻迎着她走过去,恶意森森的说:“一个女儿家这样抛头露面的到处走,老七就不知道管管你吗?”

    沈若兰冷声说,“请问这和你有关系吗?你又是出于什么立场来指责我?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闲着没事干了?别人的事儿你也要来跟着掺合,你不觉得自己很欠儿吗?”

    “啧啧!”

    鲁元嫌弃的说,“张牙舞爪,牙尖嘴利,一点儿女儿家该有的端庄温柔都没有,老七一定是眼瞎了才会不要安安要你。”

    沈若兰抱着胳膊,呵呵笑着说,“还说人家眼瞎呢,我看是你眼瞎才对,你不光眼瞎了,心也瞎了,连一点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真可怜啊,看来你已经无药可救了,还是趁着现在还有口气儿,回去准备准备后事吧。”

    鲁元被沈若兰一顿唇枪舌剑怼的无话可说,气得肝儿都疼了,说,“你最好给爷小心点儿,这是吉州,容不得你耍横撒野了。”

    沈若兰冷笑说,“所以,你就可以来找我的茬,不用再担心挨大嘴巴了。”

    “你……”

    鲁元飞快的看了看左右,唯恐被人听到他挨过她大嘴巴的事。

    此时,身边儿只有两个亲随在,陈炳荣等人都在楼上的包房里呢,不用担心被他们听到了。

    见身边儿没有什么人,鲁元的心放下不少,他窥着沈若兰,阴测测的说:“爷敢打赌,就你这样的,最后肯定嫁不到皇家来!”

    沈若兰毫不示弱的说:“我也敢打赌,你一定是我见过的最蠢的傻子!”

第406章 鲁元的痛苦() 
沈若兰确定,有淳于珟的面子在,眼前这个人就算再气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所以就没惧他,也没惯着他,把他讥讽自己的话都怼了回去,只怼的鲁元睚眦欲裂,气冲斗牛的。

    “你敢说小爷蠢?小爷再蠢也蠢不过老七去,放着安安那么好的姑娘不要,要你这种刁蛮泼妇,简直就是个没脑子的。”

    沈若兰轻哂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没有脑子?我看是你没脑子才对,瞎子都能看出安安就是个白莲花、绿茶婊,偏你拿她当个宝似的,我看你根本就是个没心没肺没脑子的蠢货。”

    鲁元被她这样肆意羞辱,气得嘴都有点儿不好使了。

    “爷警告你,别太过分,别以为你是老七的女人爷就不敢对你怎样了,今儿个你必须给爷好好说的说的,爷到底怎么就是没心没肺没脑子的货了?你要是不说出个子午卯酉来,小爷今个儿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的。”

    对他的威胁,沈若兰一点儿都不害怕,她呵呵一笑,不紧不慢的说,“好啊,你想听,我说给你听就是了。”

    “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那朵白莲花一定已经知道她爹娘为什么而死吧,既然她已经知道他爹娘是因为我娘发生龃龉而自相残杀的,为什么她在见到我娘的时候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正常情况下,她看到我娘,不是应该拉着她声泪俱下的追问她娘的死因吗?可她呢,居然还能有闲心追究我推她的事儿?忙着栽赃我,陷害我,想借着你的手来对付我,难道这还不能证明她的人品吗?”

    “还有,咱们再说说她诬陷我推她的事儿,虽然你一直认为我真的推了她,可事实是,当时她手里握着一块玉让我看,我看那玉上面有字,因为字刻的小,光线又暗,我看不清上面有字,才往上托起她的手细看的,没想到她竟借故便倒身在地诬陷我推他?你也不想想,我连当面打耳光的事儿都能做出来,推她一下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这么简单的事,换做别人用胳肢窝想都能想明白,可你都想不通,还一而再再而三助纣为孽,帮着白莲花针对我,真不知你两个肩膀头上扛的那个东西是干啥用的,难不成,这玩意儿真的一点儿思考的能力都没有?还是你明知道她是白莲花,却还依旧对她死心塌地,情有独钟呢?要是这样的话,我只能对你说声‘佩服佩服’了,毕竟这世上心甘情愿做睁眼瞎的人不多,你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你……住口!”

    鲁元咬牙切齿的打断了她,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词语来形容了,震惊、愤怒、痛苦、纠结等情绪不断地变幻着,倒不是因为沈若兰的羞辱,而是因为她的话,在他的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诚如这个沈若兰所说,安安早就知道荣嘉大长公主为什么会被邓驸马杀死了,可是安安见到沈若兰的娘的时候,一点孝顺女儿该有的表现都没有,光顾着向他证明是沈若兰推倒她的,在那个时刻,作为一个有点儿良心的人,不是更应该去关注沈若兰的娘,问问她荣嘉大长公主到底是怎么死的,而不是去计较自己被谁推了吗?

    可是,她的表现却是那样的!

    难道,她真的像母亲说的那样,是个表里不一的女子?

    鲁元闭了闭眼,忽然又想起淳于珟之前曾对他说过的话,安安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他表面看到的安安一直是一个温柔善良,端庄柔顺的女子,如果她不是自己看到的那样的话,那么,娘和淳于珟,甚至是这个沈若兰说的话,就都是真的了。

    这个想法叫他觉得挺难以接受的,可是却越想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儿。

    在她被淳于珟退亲之前,她一直对自己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可是被淳于珟拒绝后,就突然对他好起来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忠诚所致,金石为开了呢,可是现在细细想来,她不是被自己打动了,而是她因为被淳于珟拒绝,她只好退而求其次了才找上他的,说白了,他就是个备用的。

    可惜,他一直沉迷在她的柔情蜜意中,连这么明显得事情都没看出来,难怪沈家姑娘说他是瞎子呢……

    此刻,他心痛极了,没想到,安安还真就像他母亲跟他说的那样,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他爱了十几年的女孩,偶像一般的存在天使,里子里竟是那样的虚伪狡诈,矫情做作,他真心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啊!

    尽管他不愿意相信这些话,但是一个人这样说,两个人也这样说,三个人还是这样说,就让他不得不怀疑了,加上还有那些鲜明的例子摆在那儿,叫他怎么能继续在相信她呢?

    沈若兰看到鲁元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痛苦而纠结着,连跟自己抬杠的精神都没有了,就转身往外走去。

    小二见沈若兰要走,殷勤的说:“姑娘,您不吃饭就走吗?”

    沈若兰不咸不淡的说:“不吃了,你们这儿有让我反胃的人!”说完就离开了。

    对沈若兰的讽刺和打击,鲁元已经无心去追究了,此时,他的他的一颗心都在安安的身上,他痛苦极了,只觉得头疼的厉害,都快站立不住了。

    “来人,备马,咱们回去!”他吩咐了一声,提步向门外走去。

    长随忙说,“爷,咱们不能走啊,陈将军他们还在里头等着您呢?”

    “爷今天身子不爽,不能跟他们喝酒了,你去给爷说一声。”鲁元一边往外走一边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长随听了,只好应了一声,转身向楼上走去。

    刚转身,就看到大将军陈炳荣伏在二楼的栏杆上,正笑容可掬的往这边看呢。

    “呃,爷,是陈将军……”长随提醒了一声。

    鲁元听到了,只好顿住脚步,回过头,冲着二楼栏杆处的陈炳荣拱了拱手,说,“陈将军,我今日身子不爽,少陪了,改日再请你们喝酒谢罪吧!”

    陈炳荣笑道,“呵呵,据说鲁将军素有‘千杯不醉’的雅号,今儿怎么才喝两杯就上头了,不会是借着酒醉的由头去追香逐玉去吧?其实鲁将军不必找借口,君子成人之美,既然鲁将军心系佳人,就快些去吧,我等理解你!”

    闻言,鲁元面色一沉,这里是‘百味人家’,人多眼杂的公共场所,陈炳荣在大庭广众之下调侃自己去追逐佳人,岂不是故意在吉州百姓面前诋毁自己的名声吗?男儿立世,名声何等重要,要是落下个贪花好色的名声,又何以在军中立威呢?

    他抬眸看着陈炳荣,冷笑说:“陈将军想多了,本将军确实有些头晕,想回去小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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