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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姆巴拉-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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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苗笑了:“那次去红星屯的确是个阴差阳错,起初我并不知道这里面还有猫腻,是张连长和老九建议走那条路的,事后我才知道,他们其实别有用心。我不知道这些人究竟什么时候调查过你,也许是从你爸妈那里顺藤摸瓜才找到你的。”

听席苗再次提到我的父母,心中不禁砰然一动,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决定一定要将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不然我纵然死了也不会平静。要想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就必须继续留在这个小团体内,否则就没有机会。要想留下来,只能答应珍姨。

想到这里,我暗暗打定了主意,和席苗有一言没一语的闲扯。我发现席苗其实知道的也不多,她也不属于核心成员,和张连长一样,属于外勤人员,主要工作是监视和后勤。而且,席苗的警惕性很高,有些东西说到关键或者敏感的地方便戛然而止,明显不想让我知道更多内幕。

我们在山外转了两三个小时,直到太阳西斜才回到珍姨的小楼。到了以后佣人刘妈告诉我们珍姨临时有事去京城了,要到明天上午才能回来,让我们吃晚饭不要等她,今晚就住在这里,珍姨明天有重要的情况给我们说。

第九章   奇遇连连

第九章      奇遇连连

我和席苗只好住了下来,吃过晚饭,说了一会话,刘妈安排我们住宿。

我被安排在小楼上层最靠西墙的卧室休息,我将黑背也带了进去。干净的床铺,柔和的壁灯,刘妈还送来一个苹果和一杯奶,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关上门,躺在床上,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仔细考虑这些天的经过,思索明日见到珍姨后该说些什么。

那只朱玉盒子就放在床头矮柜上,我头脑乱哄哄的,左思右想好一阵也没理清头绪,索性拿起盒子仔细研究。

盒子在壁灯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温润,摸上去有种温暖而舒服的感觉,我甚至感觉这只盒子的颜色并不是黑色的,而是一种深度的朱红,因为色度太深,所以给人一种黑色的感觉,怪不得叫朱玉。

我翻来覆去地把玩这只盒子,越来越觉得盒子的不同寻常,它的颜色,它的质地,它的深沉,它的分量,它的温润,都给人一种异乎寻常的感觉。突然,就在我用手托住盒子底部的时候,我感觉手指好像扣住了一点什么,而且原本坚硬的玉盒突然变得柔软起来,就像触到了一块鲜肉。我大吃一惊,急忙反过来看,却发现右手中指已然深深嵌进盒子底部中央,好像硬是把盒子给抠出了一个小洞。

我又惊又喜,急忙再次用力慢慢将右手中指往盒子内部顶,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原本光滑如镜的盒盖周围慢慢出现一圈细纹,接着细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一个完整的盒盖从母体剥落,赫然出现在眼前。

我惊得目瞪口呆,怕再有什么闪失,没敢拿出右手中指,急忙将盒子托稳,放在膝盖上,左手将盒盖慢慢揭开。灯光下,三个古色古香的本子出现在面前。我将本子从里面抽出来,仔细审视了盒子的内壁,确信没有遗漏任何东西,这才将盒盖再次合上。同时将右手中指慢慢抽离盒子底部中央的孔洞,将盒子重新放在床头柜上。

看着从盒子中拿出的三个本子,我强压住激动的心情,感觉又好奇又微微有些失望。本来我以为这里面应该珍藏更珍贵的东西,没想到却是三本笔记,未免让人泄气。

我将笔记藏在床铺下,起床来到门前,轻轻拉开房门,确信外面没有任何异常,重新关好房门,上床拿出笔记,一件一件审视。

掀开第一本笔记,扉页上写着“梅花易数”四个工整的毛笔字,随便翻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大致是祝先生学易一生的心血结晶。又将第二本笔记掀开,上门赫然是“大瑜伽经”,里面密密麻麻记载了许多练功的功法和注意事项,应该是祝先生学习大瑜伽的学习笔记。

两本笔记都是祝先生一身奇才的根本,他将这些东西藏在朱玉盒子里,虽然在外人看来好像有些过分谨慎,从其个人来说,也许正是物有所值。这两本笔记都是功法类资料,虽然宝贵,却并非一朝一夕之功。我放下第二本笔记,信手拿起第三本笔记,谁知刚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因为那上面居然是写给我的一段话。

七星活佛殿下:

当你看到这本笔记时,老朽一定不在人世了。早在十五年前,我就制作了这个朱玉宝盒,将一生心血藏于其中,望活佛珍视之。易之于国人,乃登峰之术,非天慧异常者难窥堂奥,一旦掌握机密,则能洞察万物,彻晓古今,非西人之些末微术可比。大瑜伽乃开天智、益气血之无上瑰宝,常习练能延年益寿明目扩聪,察细微于分毫,料万物于机先,配合梅花,相得益彰,妙不可言。活佛身当重任,须文武兼修,方能履险如夷善始善终。心宜存善念,智却不输人。万物皆有数,进退敬鬼神。不恋名和利,即是出凡尘。华堂车马美,难比竹与林。活佛天赋异常,自能逢凶化吉。祝你一切顺利。

                          祝长生顿首

看罢我不禁陷入深深的沉思。看来这个祝先生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所有那些有关前生今世和时空穿梭的荒诞也许并非真的荒诞,是自己的理解力太狭隘了。如果那样的话,这个故事还远未结束,有关我的许多东西仍是一团麻,必须要弄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继续往下翻,却是祝先生的自述,从他进入沙姆巴拉到这么多年的活动记录,里面牵涉了大量闻不曾闻的资料。我很想一点点看下去,但头脑却乱糟糟的,总是定不下心神,只好将笔记暂时放下,在澎湃思绪的干扰下辗转反侧,一直到凌晨四点才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是被人敲门惊醒的,我暗叫一声惭愧,急忙穿衣下床,将床铺稍微整理一下,把三本笔记揣在怀里,然后打开门。

席苗正站在门前,她看见我,微微一笑:“你倒心宽体胖,到哪儿都能安眠,也不看看几点了,现在还不起?”

我脸一红,急忙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昨晚熬得晚了一点,睡过头了。”

席苗抿嘴一笑:“算了,赶紧洗洗脸,下楼吃饭,珍姨回来了。”

我微微有些吃惊,这女人神出鬼没的,看来定有问题。

洗嗽完毕,赶紧来到餐厅,我大吃一惊,餐桌前不仅坐着珍姨,居然还坐着胡教授,另外还有个五大三粗的络腮胡,看年纪三十多岁,皮肤黑里透红,一对大眼炯炯有神,脸上的胡子几乎占满了大半个腮帮子。

我几乎要叫出声来,语无伦次地说:“胡,胡教授?”

胡教授微笑着看着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先坐下来。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胡教授开口说话:“虎子,是不是感觉很奇怪?”我有些不好意思,笑着点点头。

在一旁的珍姨也笑了,说:“都坐下,苗子也坐下,咱们边吃边谈。”席苗拉把椅子坐在我旁边。佣人刘妈端上饭菜,依然四菜一汤,简单又不失营养。但大家都没有动筷子,我感觉有一肚皮的疑问要倒出来。

我问:“教授,我和席苗在宿营地等你们好几天,一直没见你们回来,无奈何才回来了,你们到底去哪里了?”

胡教授一脸严肃,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一遍。原来我和席苗进入沙姆巴拉后,祝先生紧跟着也钻进去了。张连长、胡教授一见大吃一惊,也想跟着钻进去,但身边有个昏迷不醒的熊彪,没办法离开。

张连长对胡教授说:“老胡,你年纪大,腿脚不方便,你在这儿等着,照顾熊彪,我去看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说罢,也不等胡教授同意,一个猛子扎进黑色大球,不见了踪影。

胡教授急得直跺脚,但又无可奈何。只好坐在地上等,熊彪一旁还在昏迷中。

足足等了一天的功夫,什么人也没见回来,胡教授再也支撑不住。吃喝的东西几乎全完了,坐在这里干等也不是办法,胡教授就寻思想个脱身之计。

他首先把熊彪拖过来,想着两人一同出去。但黑色的球体几乎看不到任何破绽或痕迹,胡教授站在球前一筹莫展。

这时,他发现熊彪脸色蜡黄,呼吸也微弱了许多,再一摸鼻息,明显进气不如出气多,看来此人情况已经十分危急,再这么拖延下去,估计就非常危险了。

胡教授急得满头大汗,最后,他决定不能再等了,现在就必须立即出去,否则熊彪凶多吉少。想到这里,胡教授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背起熊彪,闭着眼睛纵身往黑球中一跃,立马失去了知觉。

第十章   络腮胡子

第十章      络腮胡子

等胡教授醒来的时候,非常吃惊地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点滴,洁白的床单,洁白的墙壁,洁白的护士服。后来经询问才得知,他和熊彪是被通往八一兵站的汽车兵战士发现的,当时胡教授和熊彪正躺在八一兵站外不到一公里的公路旁,是过往的汽车兵发现昏迷在路旁的两人,这才将他们抬上车,救回了兵站。

熊彪的伤势比较严重,主要是失血过多,再加上包扎伤口时因为没条件做彻底消毒,断肢已经发生严重感染,有坏疽的危险,经过抢救,伤情已经稳定,被送到总后大医院继续治疗。胡教授本身伤情不大,主要是一些摩擦伤,经过疗养,很快就出院了。出院后,他将这一路的情况马上向上级作了详细汇报,上级命令他先回北京,等候进一步的指示。昨天珍姨就是接到通知,将胡教授从北京接到香山来和我们会面。

我非常奇怪胡教授的遭遇,他怎么可能直接就回到八一兵站而不是回到?果,或者和我们一样进入沙姆巴拉?同样是那个能量球,为什么会将人输送到不同的区域。

我把疑问提出来,胡教授也摇摇头,说:“这个我也非常奇怪,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在八一兵站,感到很纳闷。我以为你们也会回到八一兵站,一打听才知道根本就没有回来。后来回到北京,听说你和席苗回来了,张连长却没有回来。”

提到张连长,我心中不由一动,这个人太奇怪了。我在沙姆巴拉见到他时完全是一种陌生的神情,看样子十分不友好,好像完全变了个人,还差点要了我的命,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他本人有问题还是因为时空错乱的缘故。还有那个嘉措,他居然也在沙姆巴拉,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席苗也觉得很纳闷,就把我们进入沙姆巴拉后的遭遇向胡教授重述了一遍,尤其提到张连长和嘉措的异常表现时,胡教授也非常吃惊。

胡教授说:“这么说,张连长和那个向导应该有问题。我记得向导嘉措就是老张和熊彪寻找的,我们必须向熊彪了解一下,当时他们是怎么找到嘉措的,又是怎样和这个人谈成那笔生意的,看来很有必要把这个问题弄清楚。”

珍姨点点头:“不错,这次任务出了那么多意外,包括上一次也不顺利,说明我们队伍内部并不纯洁,有必要好好清查一下。不然的话,下一步工作很难顺利达到目的。”

这时候,一直在旁没有说话的络腮胡突然开口:“我说,你们现在整这些都没用,要我说,一千个设想顶不上一次求证,要想弄清水落石出,必须着手实地调查,光在这里瞎猜没用。弄不好还会冤枉好人,是不是?咱们现在的工作就是吃饭,吃饱了肚子回头泡壶好茶,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有的是时间胡思乱想侃大山,再不吃饭菜可都要凉了。”

珍姨“噗嗤”一笑:“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不说这个了,先吃饭。”

大家这才终止讨论,赶紧吃饭。这顿饭吃得很快,不大会就结束了用餐。我们起身回客厅,刘妈打扫卫生。

络腮胡毫不客气地找了张最大的沙发斜倚着半躺下来,嚷嚷着口渴,珍姨赶紧端上茶,络腮胡老实不客气地“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不等主人续茶,自己起身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还打了个饱嗝。

我一看就是一皱眉,心说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这么不拘小节,不过看样子珍姨对此人倒很客气,没有表现出特别厌恶的样子,这倒令人好奇了。

珍姨也许是感觉出我的诧异,赶紧说:“哎哟,光顾着说话,忘了给大家介绍了。虎子,认识一下,这位是咱们解放军163所的毛红刚同志,他可是咱们系统中鼎鼎大名的人物,过来,认识一下。”

我当时并不明白163所究竟是干什么的,也不明白这个所谓大名鼎鼎的毛红刚究竟何许人也,但见珍姨介绍得如此郑重其事,立马站起身伸出手,脸上堆笑。络腮胡也不客气,一把抓住我的手,我立刻感觉好像被一把钢钳夹住了手指,疼得一咧嘴,络腮胡倒是很得意,大眼睛一眯,粗声大气地自我介绍:“鄙人毛,幸与伟人同姓,红旗的红,刚强的刚。久仰小兄弟的大名,幸会幸会。”说罢,攥住我的手使劲地上下直摇,摇得我呲牙咧嘴两眼发花,心说这家伙狗熊托生的?怎么这么大手劲?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摆脱络腮胡的热情,他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噗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立即被他压进去一个深坑,几乎陷进半截身子。我偷偷一看自己的右手,已经被攥得通红发紫,感觉半截膀子都发木,心中哭笑不得。

重新落座后,胡教授接着说:“虎子,听阿珍说,你和席苗从那巫师家搜到一个盒子,至今尚未打开,可有此事?”

我赶紧点头,把发现盒子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胡教授点点头,继续说:“盒子现在何处?能让我看看吗?”

我心中一动,说:“盒子就在卧室,不过已经被我打开了。”

此言一出,人人吃惊,连络腮胡原本半躺在沙发上的身体也一下子直了起来。珍姨和席苗更是吃惊,几乎同时发问:“你怎么打开的?”

我就把昨晚上无意中打开盒子的经过说了一遍,并把揣在怀里的三本笔记拿出来两本,留下了最后一本,也就是写有祝先生书信的那本没拿出来。

珍姨和胡教授一人拿了一本笔记翻看,席苗却站起来,一扭身走出去,我猜她八成是拿那只盒子去了。果然,不大会,席苗就托着那只盒子回来了,令我感到惊讶的是,那只盒子重新变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丁点开动的痕迹,重新变得和先前一模一样。

珍姨将盒子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说:“你昨天是怎么打开这只盒子的,能再表演一下么?”

我心中忐忑,有些慌张地接过盒子,按照昨晚上的办法,仔细地去摸盒子的底部,想重新寻找那个开启盒子的机关所在,但让我泄气的是,无论费了多大功夫,依然找不到机关所在。手指所触,尽是细腻光滑的玉璧,连一点点瑕疵也不曾碰到。我急得满头大汗,但盒子依然纹丝不动。

最后,我满脸通红,有些懊恼地说:“开不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昨晚一摸就摸到一个小疙瘩,可今天再也找不到机关所在。”

珍姨接过盒子,翻来覆去地琢磨研究,又和胡教授两人小声商量,摆弄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只好罢休。

络腮胡倒不介意这件事,他呵呵笑道:“这叫有心栽花花不活,无意插柳柳成荫。你们越是刻意开启,盒子偏是不开,你们不放在心上,说不定它自己就打开了。还有啊,我总觉得,这个盒子怪怪的,好像有灵性,认识主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打开的,就是主人也不是随便什么时间都能开启的,你们就别瞎琢磨了。”

我对络腮胡顿时有了一丝好感,心想,这个人看上去五大三粗,好像个莽汉,没想到却很通情达理,说话也很有见地,可见人不可貌相。

珍姨听了这话,叹口气,将盒子放在茶几上,说:“盒子确实打开过,因为重量轻了不少。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虎子昨晚上能打开,今天反而不行了?”

不等我解释,络腮胡抢着说:“这还不简单,盒子非同一般,有喜怒哀乐,懂七情六欲,它高兴的时候才会开启,现在它心情不好,自然不会开启。”

席苗白了他一眼:“你就会胡说八道。”

络腮胡不服气:“怎么是胡说八道,这叫大胆联想合理推测,若不然你说怎么解释?”

第十一章   拉练温宿

第十一章  拉练温宿

席苗还想再说什么,胡教授打断他俩的争吵:〃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小毛的解释也不是完全没道理,朱玉本来就是一种极其稀有的东西,很多特性我们不掌握也是正常的。好在虎子已经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了,我们倒省了许多麻烦。〃

络腮胡听胡教授支持他的观点,得意洋洋,席苗气得一扭脸,装作看不见。

胡教授继续翻看那两本笔记,从前到后仔细快速扫了一遍,将本子合上,重新递给我,说:〃东西的确是宝贝,可并非人人都能学得来。无论梅花易数还是大瑜伽术,要想出神入化登峰造极,需要超常的悟性和禀赋,普通人即便穷其一生也不过能得皮毛而已。这东西你还拿回去,仔细研究研究,别辜负了巫师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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