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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阿斗我不用人扶-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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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半天,他才说道:‘这一定我前生做恶,老天罚我!他给了我显赫的家世,出众的容貌,风流的举止,天生的神力,无限的斗志,自小到大,没有人不称赞我,我本该成为赵子龙那样纵横沙场。天下扬名的英雄。可是,这该死的老天,他却没有给我一颗英雄地心,他让我变成一个裹在男人身体里的女人,让我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他!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我有多痛苦。虽然我只见过他两次,可他却天天闯进我的梦里来,银盔银甲。银马银枪,闪着夺目的光芒,向我冲过来。我和他是仇敌,他从来没有对我笑过,他两次几乎杀了我,可是他为什么还要闯进我的梦里?我天天想着他,想着他那英武的身影,绝世的风姿,还有那如雷似电地一枪。刺向我的咽喉。我在家里穿上和他一样的盔甲,定做了一样的长枪,天天发疯一样练习武功,人们都只道我要报渭南之仇。却不知道,我练枪,只为与他更为相似。这样在镜子里,我看到的人就和他更为相近。我知道我是入了魔障,知道我在滑落深渊,但我在堕落的过程中,却是那么快活。我的心里藏着一个魔鬼,它的蚕食着我,总有一天,它会把我变成一个我自己都看不起的怪物。让家族蒙羞,为天下所笑。可是我却改变不了。没人知道我地痛苦,我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我甚至恨自己,第一次相见之时,我为什么要架开他那一枪。如果我那时死了,会是多么的幸福。这样一想,我竟天天梦到自己被他那一枪刺死。只有被他刺死,我才能完整的拥有自己地幸福,才能了结所有的痛苦。后来,我知道了这次出访,我想方设法加入使团。他们以为我是要考察季汉地形,来报仇,却不知道我是想见赵子龙最后一面,想要死在他的手里。’我听了他地话,心里难受的不得了,就说:‘我去劝劝四叔,让他和你好好谈谈。一次谈不拢,你就留下来,我让斗哥哥帮着你。’他就苦笑:‘你还小,你不懂得。我爱上的是赵云,但却是我梦中的赵云,是沙场上那个无知的英雄。就算是赵云真得同意和我在一起,我也不会同意的。我爱上的,只是一个幻影,我爱上的,是不能与他在一起时日思夜想,痛地要死的感觉。’我真的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他接着说:‘你是个好女孩,看起来很聪明,却还是胡涂的紧。我就算是再爱赵云,也不可能与他在一起,我是魏国的将军,我的根在大魏。不过谢谢你,这些话说出来,心里舒服多了。无论你怎么看不起我,我也不在乎了。’我连忙说道:‘我当然不会看不起你。’他说:‘我相信。’才说完,便一拳向我打来。”

    “啊!”我霍然站起,“他要杀你灭口不成?”随即知道不对,以曹肇的武功,若地杀关凤,关凤又怎能活到现在。

    “我吓坏了,伸手拆解,可是眨眼之间,便给他扼住的喉咙,一下子无法呼吸。心中大恨,他怎么敢这样对我。可是他看了我一会儿,却轻轻说了句:‘你真美。’慢慢放开手。我在一边大力的喘息着,问:‘你做什么?’他说道:‘小姑娘,人心难测,你是季汉公主,又是关羽的独女,生得娇美无俦,天下打你主意的人,只怕比这河边的沙粒还要多。记着,与我这样一个初次相见的人单独相,会是很危险的。’我这才隐约明白他的用意,却又不是很明白。他也不解释,便向回走。我看他不再寻死了,便放下心来,与他骑了一匹马回城。”

    “入城之后,两人共骑自然不方便,我们便下了马,他在我身后帮我牵着,边走边聊,我问他以后如何。他说他虽然还活着,但是过去那个他已经死在赵云手里了。从今天起,他便还是大魏的皇族,征南大将军的儿子,然后他开玩笑道:‘你嫁给我怎么样?’我也听不明白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便笑道:‘我才不要嫁你,除非你降了季汉。’行到西市前面,突然路边冲出几个鲜卑人,一边用古怪的语气大叫好漂亮的女子,一边向我扑来,想抓我走,我的腰刀才出手,却被那人古怪的一搅便击飞了,这时曹肇上前,把我护在身后,眼前一个胡人举刀劈来,他用手一牵一引,那弯刀便到了他的手里,反手一拳,把那人打得飞了出去。后面的胡人才要冲上,忽然咦了一声,转身便走。曹肇也道:‘是你们?’那人说:‘不是我们。’竟然是极为流利的汉语。曹肇便停下,那些人就逃走了。曹肇转身看着我:‘我又犯了个大错?’我已经知道,这些鲜卑人是假冒的,他们认识曹肇,便点头:‘我明白了。现下你有充分的理由可以杀我了。为私,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为公,杀我可以掩饰这些人的身份,并把杀害季汉公主的大罪引向鲜卑人。’”

    “瑛肇沉着脸看着我:‘你太聪明了。’我心里害怕,吓得闭上了眼睛。突然他说道:‘为什么你不生在曹魏?’我再睁开眼时,他已远远的去了。”

    关凤讲完,长和工的叹了口气,望着窗外发呆。

    我心下也是为她担心的可以,此时却也不想再怪她,笑道:“你这回知道了天高地厚吧,整天想着报仇,想着带兵,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出我意料,关凤这回没有跳起来反驳,却老实的说道:“我知道了。这一回,我知道了我的本领不足,我的智慧也不足。小时候,我以为自己的美色可以征服天下。可是我先没有杀了孙登,后不能迷惑了你,在曹肇面前,我的武功不如一个孩子,我想进军校学习,这个简单的条件斗哥哥该同意了吧,你若再不同意,我就……”

    “我同意。”我截断了她的话,“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就好。你的心情为兄怎能不明白。总体来说,自小到到,你都生活在一个小***里,遇事停泊,见识不明也是正常的。曹肇可算性格扭曲,但他一日不死,便知道一日不能背叛曹魏,个人之事,永远及不上国家。而你大哥二哥身居高位,手掌重兵,并不日日在我耳边提及报仇,难道说他们都不如你爱你父亲不成?家有七件事,先从紧处来,这些话我与你也说过不是一次两次,你却从来没有听进去过,只以为我在唐塞你。此次到了军校,我你认真学习,明天天下是什么,明白哪些事是要先做的,哪些事是该后做的。”

    关凤点了点头,神色间虽然还是有着些许的不服,却不似原来那样一听不能报仇,便跳起脚来,一听我讲道理,便掩起耳朵。

    “凤儿,你今年也有十五岁了。在民间,这个岁数都可以嫁人了。关兴只比你大几个时辰,已经是羽林军中的都尉,你的聪明不下于他,小时候的武艺也不下于他,难道长大后,反样样不及他?”

    正说着,忽然李晟冲了进来:“陛下,小臣有紧急军情禀告。”

    关凤识趣的站起身来,施了一礼说道:“斗哥哥,你放心,我会让你满意的。”说完走了。

    我问道:“什么事?”

    李晟答道:“廖侍中突然化妆而逃。”

    我点头道:“果然。走不了他,说说今天你见他的经过。”

    “是。小人今天奉命前去他的府中要襄阳纸。廖侍中当时随意问了句:‘要襄阳纸做什么?’便吩咐下人去拿。我只笑了笑,没有回答。一时襄阳纸拿来。我告辞出厅,故意行得较慢,突然一个长随进到厅中,在廖侍中耳边说了句什么,廖侍中大惊之下,把茶杯打翻在地。我当时就奇怪,这是怎么了,可是我官小人微,不奉令不敢在侍中府里撒野,便出去让人把纸拿回,自己在府外等着。过了一段时间,我看到那个长随悄悄从后门离开侍中府。我于是随在他的身后,发现他一直来到魏国使者下处。过了一段时间,那长随换了身衣服,又悄悄的回到了侍中府。小人怎么也想不到侍中大人的手下敢与曹魏的使者偷偷联系,心里佩服陛下的神机妙算,当下更加小心的进行监控,结果就发现侍中大人乘夜逃往曹魏使者的驻地了。”

第十四章 董昭定计纵廖立 李严报信戏张苞

    “传令张苞,细把城门,不把廖立送到我这里,就让他把自己交到我这里。”

    想不到,廖立真的与曹魏有了勾连,知道历史的我,怎么连一点类似的情节都没有见过呢?而且,素来心高气傲的廖立,竟然也会弄这般心眼儿?说实话,虽然从开始就怀疑是他,只因为他的确有这般本事。但直到此刻,我才信实了是他。如此,前面那一串是是非非都有了答案。以他的身份,得知丞相府中的一些秘密自然不难,告发孔明也是合情合理,毕竟论及才智,季汉除了孔明便要论及他,就连李严也只有甘拜下风——我从前居然还想过想办法协调他与孔明的关系,让他可以为季汉做出贡献,不要把这样一个人闲置在汶山。现在才知道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幼稚。他和我们,根本不是能拴到一个槽里的马。

    不过想去帮曹魏?哪有那么容易!

    正想着,忽然有人来报:“陛下,李严求见!”

    “传。”

    此时,在曹魏使者下处的一间不起眼的小屋里,董昭正给廖立压惊:“侍中大人受惊了。我主久慕先生高义,可惜先生在荆州时,被齐备裹挟而去,未能一见,着实痛心。此次出访,我主还对在下言道,务必要见到先生,转达他仰慕之思。此番先生受难虽为不幸,然投我国,我主必然高兴之极,从长远看,于先生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唉,可恨阿斗小儿,诸葛村夫。只知害贤,不能容人,竟以这等下作手段来害先生。不过庞涓弄智,孙子蒙屈,却终有马陵雪恨。先生自有心愿得偿之日。”

    廖立恨声道:“若不是大人给我送信,我此番险些中了奸计。构陷我害诸葛亮,这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诸葛亮,你奸滑至此,我与你誓不甘休!”

    董昭说道:“明日,我必想方设法送大人出城。城门校尉张苞是个粗人,论智只怕还比不了其父。我们只要略施小计。便可脱身。一出长安城,我早安排下人马,护送先生离去。”

    廖立无语,只叹了口气。

    次日清晨,三辆车从曹魏下处出发,分别奔向了东、南、三个城门。又过了一会儿,后门开放,一辆粪车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驶了出来。

    这辆粪车沿着大街奔向霸城门。

    霸城门是长安城东出南头第一门,百姓见门色青。也呼之为青城门,或青门。古有广陵人邵平,为秦东陵侯,秦破为布衣,种瓜青门外。汁甜味美,大受长安城中欢迎,时人谓之“东陵瓜”。眼下将到种瓜时节,瓜家积服,这种粪车却也并不是一辆。可是如此车这般臭的,却独此一份。车上木桶,也不知用了多久,厚厚一层污物,积了又积。早盖住了原来的木色,好多新鲜粪便竟然淋淋漓漓在这污物之上,离着老远便让人掩住了鼻子。

    这一日城门盘查极是严格,每个人都要核查身份,出具保单。方才放行。此车一驶近,门前众人无不纷纷掩鼻躲避,大声斥骂。那车夫只如不闻,把车直赶到门前。

    门前兵丁也大是皱眉,却硬着头皮道:“停车,检查。”

    那车夫傻傻一笑:“这是给邵家的肥,这是保单。”从腰里拿出一张保单,那上面也满是污秽,恶臭难闻。兵丁看了一眼,道:“车上都是粪桶么?打开看看。”

    车夫便爬上车,也不顾肮脏,伸手打开一个桶盖,想不到这桶中粪水竟是装得极满,马车微摇,一大片粪水溢出,登时一股恶臭席卷了整个青门。兵丁被呛得连连倒噎着气,周围百姓纷纷道:“一个破粪车,难不成还能装什么东西?快让他走了吧。臭死人了!”

    两兵实在受不住,挥手放行。

    车夫眼中含着一丝不易为人察觉的笑意,却依旧呆头呆脑的爬上车,吆喝一声,马车前行,眼见离了城门,突然听到一声大吼:“停下!”

    车夫一惊,回身时,只见一座黑塔般飞来一个青年,骑匹青马,手提长矛,带着一队人马,直扑到城门前。

    车夫不由大吃一惊,眼前这个青年,赫然正是掌管长安城城门驻防的最高长官,城门校尉张苞!怎么会惊动了他?来不及多想,张苞已经驻马在粪车之前,喝道:“把所有粪桶全部打开!”

    身边兵士一拥而上,在车夫发抖之间,已把那些桶一个个翻倒在地。车上共有三个桶,最后一个却是空桶,一倒之下,竟然滚出一个人来。定睛一看,正是廖立,已是满身污物,只以袍袖遮面,低头不语,一声不发。张苞大笑道:“险些给你骗过了,来人,带走。城门开放,可以放行了。”

    说罢一挥手,如风卷残云一般带着人向宫中而去。

    听到捉到廖立地消息,我立刻接见张苞。张苞极是得意,大笑道:“这廖立还想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也亏得他这么高的身份,居然肯藏在粪桶里,若不是我神机妙算,几乎给他逃了。”

    我问道:“实话告诉朕,你是怎么发现的廖立藏在粪车里,朕可不相信你有什么神机妙算。”

    张苞眨眨眼:“姐夫……”

    “你叫我什么?”

    “是,陛下,其实,是我接到举报,说有人注意一辆粪车,廖立可能藏于其间。”

    “现在城门怎么样了?”我急问道。

    “已抓到廖立,自然是开放了,怎么了?”

    我大怒道:“谁让你开的城门。朕说过这几日严查是只为他一人么?玩乎职守,自做聪明!若非是你城关管得松懈,长安城中怎么弄出这许多事来?”

    张苞被我训得低头不语。

    这时,李晟来报:“陛下,张校尉抓来的那个人,不是廖立。”

    张苞急道:“怎么可能?虽然我和他不熟。可是我曾见过他的,衣服,相貌,全都对地。”

    “那人虽然衣服,相貌皆与廖相似,但的确是他人假扮。”

    我冷声道:“张苞。给你报信的人是谁?你可认识?你怎么轻易中了计?”

    张苞道:“计?什么计,那人我认识,他是御史府的管事啊,姓孙。难道李严骗我?”

    “李严怎么就不会骗你。请御史大人上殿。”我却低声道,“张苞,你真让我失望。从今天起,撤去你地校尉身份。给我到军校里从头学起!”张苞满腹委屈,却不敢说话。

    李严施施然走上殿来,向我施礼道:“参见陛下。”

    “御史大人,情况如何?”

    “幸不辱命。”

    张苞不明白了:“陛下,御史大人,你们在说什么?”

    这个白痴,难怪会被李严骗。我说道:“其实董昭共安排了五组人马,先三组是诱敌,其实都没有任何毛病。想必你也查过了,一切正常。第四组悄悄出动,里面却装了个假的廖立,本想被你查出之后,一时放松。开放城门,他好安排真的廖立离开,哪里你地手下太差劲,居然放过,所以御史大人着人给你送信,好让他们放松警惕,是不是这样了,李大人?”

    李严点头笑道:“陛下算无遗策。其实臣并没有料到董昭计中有计,本来臣的确是想让小将军立此功的。可是事后臣想到,以廖立之为人,身入粪桶,只怕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又见小将军开放了城门,当下我令人严密监控。终于发现了廖立选中,本来董昭想把廖立藏在一处民宅之中,打算风平浪静之后,再来接他,却被为臣暗中伏下地人手将其一举擒下。”

    说到这里,他向我施了一礼:“陛下,微臣原来一时不察,中了廖立之计,被他当枪用,以为丞相犯过,几次在言语中伤丞相,还请陛下不要怪罪。”

    我笑道:“哪里。御史大人一心为国,何过之有,不要多想。来人,带廖立上殿。”

    不多时,廖立被绑上殿来,却依旧是满脸奋激与昂然,丝毫不现愧色。

    我冷冷的看着他:“廖立,你可知罪?”

    廖立怒道:“你想铲除了我,只管动手好了,何必在我眼前惺惺做态?用这等计谋来害我?”

    我一拍桌案:“不用在朕面前做态!我来问你,你可识得廖水?来人,把廖水带上来!”

    一时镣声响亮,廖水满身血迹带上殿来,唤廖立道:“堂兄,救我,救我啊!”

    廖立问道:“廖水?你不在老家,怎么会来到这里?”

    廖水痛道:“堂兄,你让我铸的事,我可什么也没有说啊。”

    廖立听得此语,不由大急:“我让你做了什么事?你胡说什么?”

    廖水只道:“我真得什么也没有说,没有说,你放心好了。”

    廖立怒道:“廖水,你受何人指使,前来害我,是不是诸葛亮?”

    廖水道:“我真的什么也没有说。”话才说完,身子一摇,便已摔倒,口中流出血来。侍卫上前,用手一探,回报道:“陛下,此人咬舌自尽了。”

    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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