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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梦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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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治绝对是一个天生的厨师，不管是什么样的食材，只要到了他的手里他都可以制作出美味的菜肴，我们手上香喷喷的蜥蜴肉就是最佳的证明。由于时间太晚，沙漠之中的夜晚太过寒冷，我们决定就着岩石地休息一晚，明rì一早再接着上路。看看身边的伙伴，路飞和乌索普抱着乔巴已经睡着了，卓洛睡在他们的身边。山治正在百无聊奈地喝着水，在他的身旁，一顶帐篷耸立着，里面睡着四个女孩。我起身走向远处，来到一个较为空旷的地方。这里和岩石地不一样，这周围并没有什么障碍物，我得以用更好的视角观赏天上星星构造的自然画卷。
“你还真是不合群啊。”艾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陪我仰头看着天空，“我知道下午的时候我说漏嘴了。既然已经说漏了，我也不防明着告诉你，免得你把我像yīn谋家一样的防着。”
“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知道了你的身份……老实说，当我听到那个人告诉我你的身份时，我整个脑袋都是蒙的。本该长眠于地底的人，如今却好好地活在世上，像常人一样会受伤，像常人一样会护短，像常人一样重视感情。这太不可思议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明白为什么你会强得这么离谱。”
“听你说，好像不只是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能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吗？”
“哈哈！你饶了我吧，那家伙是我最为尊重的人，我可不会轻易出卖他。而且他也很不容易，一直在挣扎着……在对与错之中不断挣扎着……”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我轻舒一口气，然后走回了岩石地。艾斯跟在我的身后，保持着沉默。我到底为什么会独自一人站在那个地方，是为了看星星，还是特意为他提供一个场所让他说出想说的话？在到达岩石地后，艾斯找了一个地方直接睡着了，而我还是坐在火堆前，一个人帮大伙守着夜。周围很安静，我甚至可以听见遥远的地方不知名的生物在叫唤着，就连风声在这一刻都清晰可闻，就像是在谱曲一样，它轻抚沙面，在上面留下了自己曾经来过世间的痕迹。安静的环境持续了很久，估摸着快要天亮的时候，一个男人站在了我的身前。
他有着一只断手，断手上连着一只金钩，嘴里夹着大烟，一副盛气凌人的样貌。“薇薇公主在什么地方？”他冷冷的问着。我起身走到了火堆前，加了几根材火，然后又回到那个男人的身前，就着原来的位置坐下来，继续休息。“我问你薇薇公主在什么地方！”男人有些恼怒，用断手指着我，金钩离我的距离不远，我可以闻道金钩里暗藏的味道，剧毒的味道。这一次或许是他的声音太大，伙伴们都被吵醒了。大家纷纷围了过来，连带着女孩们也走出了帐篷，薇薇看着男人，胆战心惊的叫喊道：“克罗克戴尔！”
“锵！锵！锵！”卓洛抽出了腰间的三把刀，一脸严肃的看着克罗克戴尔，山治则挡在了四个女孩之前。艾斯和路飞站在我两侧，路飞一脸严肃，艾斯一脸戏虐，就连平时胆子最小的乌索普也拿出了弹弓，做好了攻击的姿势。克罗克戴尔看了看身边的伙伴们，嘲笑道：“就凭你们？”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艾斯戏谑地说着，突然出手，整个身体元素化后向克罗克戴尔攻去。我们离开了艾斯和克罗克戴尔战斗的区域，在远处看着。艾斯的能力是火，克罗克戴尔的能力是沙，两个人的决斗根本不可能分出胜负。眼看着艾斯的火焰已经可以烧到克罗克戴尔身上，可是克罗克戴尔却及时的元素化躲开了致命的一击。眼看克罗克戴尔的沙刃即将伤到艾斯，却见艾斯幻化出火焰将沙刃彻底击碎。战斗虽然激烈，却不惨烈，一场没有胜负的较量，情理之中。良久，艾斯退到了我们的身边，遥遥地看着克罗克戴尔，只见他戏谑地对克罗克戴尔说道：“我承认你很强，而且我也没有足够的能力阻止你在我面前杀人。”艾斯自顾自的说着，却突然用手指着我，“但是你可得小心了，至今为止，我还没看见谁可以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为所yù为。”
“就凭他？”克罗克戴尔倨傲的说着，对我不削一顾。他转向薇薇，冷冷地说道，“我今天可是为你而来的，薇薇公主，我会让你长眠于此。你放心，为了不让你太过孤单，我会杀了你身边的女人。同为女人，埋在一起，你就不会孤单了吧。”说完，克罗克戴尔痴痴地笑着，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双目一冷，我径直走到了克罗克戴尔的身前，脑海中意念一闪，手中弯刀凭空而现。“我到想看看，你怎么杀人！”言毕，也不需要再和克罗克戴尔废话，我直接用鬼步来到克罗克戴尔身前，弯下腰身拦腰横斩。他的反应还算快，尽可能的避开了我的攻击。“啊！”克罗克戴尔悲呼一声，然后单脚跪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用手摸摸腰间，那地方血水已经流了出来，却并不致命。“怎么可能！”克罗克戴尔恼怒地看着我，然后用沙能力封住身上的伤口，继续向我攻来。就在这时，卓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开始了，死亡之舞！”我就势让开克罗克戴尔，手中挽着刀花旋转到了他的身后，刀花结束时，弯刀也处在一个非常容易下刀的方位。不再需要过多的调整，就势一刀稳稳劈向了克罗克戴尔背部正zhōng ；yāng。“啊！”克罗克戴尔痛呼一声，然后惊恐的闪避到了远处。但是他的速度太慢，在闪避时被我接连砍了三刀，全部伤在了他的断手上。克罗克戴尔不断扭曲着自己的后背，断手也不断地摩擦着身体，奇怪的是伤口之中却不见任何血液。“怎么可能！你的刀！你的刀！你的刀居然会……”克罗克戴尔满脸恐慌的说着。没有再等他继续说下去，我迅速来到他的身前，当胸狠狠一道劈斩，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地伤口。克罗克戴尔还是逃走了，最后一刻虽然胸口受了重伤，但是他还是凭借着自己的沙能力逃掉了。我看了看天sè，东方已经泛白，rì出即将开始。我收了手中弯刀，和伙伴们一起向尤巴所在的方向走去。
第十八话 砂海航行
（） “喂！科斯塔！”艾斯在我身后大声叫喊着，“还有多久才可以到尤巴？”
“你问我，我问谁？”
“哎！可恶，路飞他们到底跑什么地方去了？”艾斯不满的抱怨着。事情是这样，可能是因为沙漠中太过炎热，大家头脑不是太清醒，恰好当时一阵风尘遮挡住了我们的双眼，所以当我和艾斯能够看清四周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其他人的身影，无奈之下也只能按着薇薇曾经指明的方向继续走下去。
“别抱怨了。大家的目的地都一样，只要到了尤巴，很自然就可以找到他们。”
“呐呐！科斯塔，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明明可以杀掉那个克罗克戴尔，为什么只在他的身上砍几刀，不杀掉他？”
我转过头，看着艾斯说道：“那不是我的责任。”
“哦？那是谁的责任？”
“不知道……可能是薇薇，可能路飞，反正不会是我。”
“你有想过怎么帮助那个公主阻挡叛乱吗？毕竟这样的情景，你应该会触景伤情吧？”
“……不知道……”
“不知道吗？”艾斯好笑地说了一声，然后和我在这广阔无边地沙漠中跋涉而行。极目远眺，根本就看不见一丁点的绿sè，也看不到任何尚有人烟的气息。在走了很久后，一艘外形特异的船只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我和艾斯跑到船前，还在想着为什么沙漠之中会有一艘海贼船的时候，有一男一女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你们是什么人？”男人戒备的看着我们，手中握着武器，有意无意的将女人挡在了身后。
“别担心，我们只是在沙漠之中迷路了。”我冲着男人微微弯腰，绅士的说道。
“你们要去什么地方？如果方便，我不介意载你们一程。”男人放下少许戒备，走到我的身前，手中的武器根本就不曾离身。
“尤巴。”
“巴鲁巴鲁萨，砂船修好了！”男人身后，另一个人向他招呼着。
“知道了，撒巴！我们马上就来。”男人向着身后回应了一声，然后将我和艾斯引到了砂船上。在撒巴的指挥下，砂船向着一个方向行驶而去。
“原来你叫巴鲁巴鲁萨？好有趣的名字。”艾斯看着眼前大胡子的男人，戏虐地笑着。
“没错，我的名字是巴鲁巴鲁萨，这个女孩子的名字叫拉纱。”只见沙船上，我、艾斯、巴鲁巴鲁萨和那个女孩围坐在一起。巴鲁巴鲁萨向我们介绍了他自己和他身边的女孩，女孩也非常礼节xìng地向我们点点头。作为交换，我向巴鲁巴鲁萨介绍道：“我叫科斯塔，旁边的这个家伙叫艾斯。这艘船很是奇怪，是你的吗？”
“这艘船原本不属于我，”巴鲁巴鲁萨向我说着，“原本在这艘船上我也只是一个打杂的，可是后来船主人跟着一个男人离开了，把这艘船送给了我。”
“呵！这艘船的主人可真是够大方的，这么少见的船只，说送人就送人了？”艾斯在手中玩弄着火焰，好笑地向巴鲁巴鲁萨问道，“这艘船原来的主人是干什么的？”
“是一个预言家，整天和一块水晶球打交道。”久不出声地拉沙突然说道。巴鲁巴鲁萨看着我们疑惑的眼神，笑了笑：“拉纱是附近一片绿洲中的居民，但是由于最近几年绿洲干涸，她的家乡人都外出求生去了，就她一个人还留在村落中，相信这个国家的国王可以重新带来希望。几年前我途经她的村庄发现了她，就邀请她上船了。”
“喔？”我转过头看向拉沙，向她问道：“为什么当这个国家的人们都不愿意相信国王的时候，你却依然愿意在废弃的绿洲中等待他？”
“那是在我还小的时候，”拉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满脸充满回忆之sè，慢慢的说着，“那个时候，国王来到我们所生活的绿洲，向我们承诺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国民。我代表大家向国王赠送了绿洲的赠礼砂撬。我不相信国王会放弃我们，也不相信国王会置这个国家的国民于不顾。所以当村民们都离开家乡外出求生后，我依然留守家园，希望可以等到国王解救我们的那一天。”
“真是一个执着的姑娘。请放心，那一天的到来不会再等太久。”我赞赏地对拉沙说着，一边的艾斯也是笑了笑。只见艾斯转换话题向巴鲁巴鲁萨说道：“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是你刚才说的预言家，那个预言家是什么人，这世上真的有人可以预言未来吗？”
“当然有人可以预言未来。”巴鲁巴鲁萨肯定地回答了艾斯，“至少那个女人可是预言了很多事情，后来都一一成为了现实。”
“你说……那个预言家是个女人？”艾斯好像来了兴趣，穷追不舍地继续问着。
“她叫戴琳娜，是一个预言家。这艘船原本就是她的，但是后来……大概三十多年前，她跟着一个男人离开了，好像是出海了吧。她在这艘船上曾经预言了很多事情，比如说何时有雨，何时有风暴，甚至于可以预言什么时候国王会下什么样的命令。”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啊？对于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起风暴，只要对气候学认真专研自然就可以掌握，在老爹地船上这样的人不胜枚举。至于对于国王的命令，这就更没有意思了，或许是她有什么途经可以先你们知道国王的命令也说不定啊？”
“确实，如果这些都不足以说明她的神奇之处的话……那么，对于科恩地预言，我想应该可以说明了吧。”
“嗯？”我突然抬头看着巴鲁巴鲁萨，向他问道，“她有预言到什么？”
“她曾经在这艘船上预言科恩将死，而且是两次。第一次是在东海一个叫做巴罗里的岛屿，第二次是在伟大航路终点拉夫鲁德。只是我很奇怪，人怎么可能死两次？”
“这……”艾斯难得的陷入了沉思之中，只见他慢慢的述说着自己的推测，“这第一次算是她蒙对了，但是这第二次……这应该怎么解释？”
“我也不知道，只是在她说完那些话的时候，她还说过，想要科恩不死，就必须有一个叫做朱利安的女士陪着，否则就是必死的结局。”
“朱利安？这更是无稽之谈了，这世上这么多人，同名的又有多少？难不成把这个世上所有叫朱利安的女士全都带到拉夫鲁德？且先不说有没有那个人力和物力，首先海军就不会同意。”艾斯摇摇头，看来是把那个预言家的话当作了笑谈。
“呵呵，这些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想想，与其让自己迷糊，倒不如不去想它，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其实想要知道也不难，”我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个女人还没回来吗？假若还在海上，只要找到她问问，不就行了？”
“听说十多年前她就没出现在海上了，隐居到了东海的某座岛屿上。而且听人们说她改了一个名字，叫做哈斯，成了一医生。”拉纱向我们说着，然后起身走到了一边。
“哈斯……怎么会有一点熟悉的感觉？”我奇怪的想着，却也并没有在意。摇摇头，我向巴鲁巴鲁萨问道：“为什么那个女人不回来自己的国家，而是去另一个地方隐居？”
“这就不知道了……对了，她好像还做过一个预言。”
“什么预言？”我和艾斯异口同声地问道，末了还相视一眼，莫明的笑了笑。
“他说千百年后世间不会有人知道科恩的存在，甚至不会知道真正的历史。”
“这又怎么解释？科恩作为一个全世界的敌人，世人怎么可能会忘记他，而且世界zhèng ；fǔ也肯定会不断地提醒世人，科恩是世界zhèng ；fǔ杀掉的，不是吗？难不成会有人刻意更改历史吗？”艾斯好笑的说着，对于那个预言家，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是越来越不当回事了。
“谁知道呢，但是我想既然是她预言出来的，那么就肯定会发生吧。”
接下来我们在砂船上又坐了一会儿，当砂船停下时，巴鲁巴鲁萨对我们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尤巴这座城市中是否还有人，海贼毕竟不适合同市民相见，所以你们还是在这个地方下船吧。”耸耸肩，我和艾斯从砂船上一跃而下，就着拉纱提供的方向漫步而去。“对于那个巴鲁巴鲁萨的话，你怎么看？”路上我向艾斯问道。艾斯好奇的看着我，然后笑道：“什么时候你也相信预言了？在我看来，砂船上地经历就是一场梦，不可信，不可信。”艾斯说完，径直向前走去。我好笑地摇摇头，跟上了艾斯地步伐
第十九话 尤巴琐事
（） 广阔无垠的沙漠中，旅人在长途跋涉后最希望看见的往往是城镇。可是，如果出现在你面前的，是个已经干涸的城镇呢？就好像我和艾斯所看见的景象。“这就是尤巴？”艾斯无奈地叹息一声，取出随身的水囊喝了一口水，然后将水囊抛给了我，“接下来怎么办？”“除了等待路飞他们，还能怎么办？”我伸手抓住飞来的水囊，找了一面尚未坍塌的墙体靠着坐了下来。尤巴是一座已经破败的城市，我之所以能够确认这座城市就是尤巴，只是因为在周围百里之内，我无法发现其他城市的存在。就犹如这片沙漠之中随时都会枯萎的绿叶，尤巴的生命气息已经快要消失了。我似乎可以听见铁锹敲打地面发出的声音，是哪个好胜的人在向这片沙漠发起挑战吗？“喂！”在休息了很久之后，路飞的声音突然从身边传来。睁开眼睛，首先跳入眼帘的是路飞那张娃娃笑的脸，后面还有他那长长的脖颈。这家伙，是用恶魔果实的能力拉长了脖颈向我打招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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