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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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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式?我不懂。”
“你怎么看监控的内容?”
“屋里有个盒,盒上有个卡片,把卡片抠下来,安在电脑上,就能放。我儿子会,不过,我儿子没在家,得等一会儿。”
“那是‘采集卡’,你能拿下来吧?”
“能能能,那简单。”
“拿下来,我要带回所里,要查个案子。”
“行行行。”吊死鬼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我和陶哥就打量起这个铺子来了。
这个铺子面积不是很大,但靠北墙他们凭空隔出一层来,就能放成倍的东西。上层放些冥钱、冥纸之类不怕压的东西,下边是花圈、纸人纸马,还有用纸糊的别墅楼和轿车。
一辆轿车的牌号上写着“宝马”两个字,车驾驶座的玻璃用电脑打印一个司机模样的头像,看上去,轿车的获得者一般不会开车,就得连车带司机一并送去。那这车才有使用价值。
屋里有两节柜台,柜台里边放着许多骨灰盒,各种各样的形状,上边有是一条龙的,有是一只凤的,还有建设形状的。尤其有一个骨灰盒,非常象R国国会那个形状,还有个圆顶,象M国政府大楼的形状。
看来死者中不乏赍志而没者。
价格上差得很大,有各种凸起的花纹,栩栩如生,如龙凤的,反倒便宜,而那些粗笨的方形、圆形,甚至旧的棺材形的,反倒贵了,有的五千多元!
干啥这么贵?干啥相差这么大?
我问走出来的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女人说,龙凤,西方国会形状的,是树脂的;而简单形状的,是玉质的。玉质的,当然就贵了;树脂的,不值钱。
咱毕竟是外行,我看那树脂的,也挺透的,比玉的还玉。
陶哥说,“干舅的,我来买,从小到这么大,只有他给我买东西,从来我没给他买过,这最后一次,让我尽尽孝道吧。”
陶哥的意思我明白,他要给我爸买个骨灰盒。
倪亚在一旁说,“骨灰盒这东西,还得是儿子买,别人买哪好?”
陶哥看了看我,再没作声。
吊死鬼走了出来,用指尖捏着一个小黑片片递给了陶哥。
陶哥从他夹的手包里拿出个小塑料袋,把那小黑片放了进去,放在他的手包里,我们就告别走了出来。
到了车里,我问陶哥,“吊死鬼怎么管你叫政府?”
陶哥笑了,“这是在里边呆过的,在里边他们管管教都叫政府——这是早年的事,现在不管对谁,都叫‘队长’了,这小子是个老狱员。”
啊?!这小子也有前科?姓田的,也蹲过监狱,咋这么多犯罪的?!
干红的第一部作品:'bookid=3243059;bookname=《叩关三界》'
第8章 是鬼,是鬼开的车!
陶哥拿回那个小黑片片,叫图象采集卡。
把那东西往电脑上一插,放出图像来,我们都大吃一惊:肇事车辆无驾驶员!
所谓“见鬼了”,就出自这类事件上。
驾驶座前的窗没有人形,只是那地方稍暗一些。
可是,无人驾驶的车,却从后边向我和我爸撞来!
本来它要撞我,或者说要对我们父子俩一起下手,可是我爸把我往右一拉,我一个踉跄,甩出去很远,我爸用了大力,身体重心不免降低,头就伏了下去,那辆车的前右车灯处正好撞在我爸的头上,第一缕血从我爸的口中喷出——这是放慢四倍所看到的慢镜效果。
随即,那辆车就冲出了镜头。
陶哥看着我,我看着陶哥,双方无言以对。
“再放一遍?”陶哥对我说。
倪亚在一旁说,“那就再放一遍。”
陶哥就又倒带,又重新放。
车撞着我爸,冲出镜头前,前车窗最大化,我说,“你能不能把那儿放大了?”
我指的驾驶座前的车窗,怎么可以没人呢,没人这车谁开的?
陶哥一遍又一遍地将驾驶座的前车窗放大,放大到有影视那种网格子,也没看到什么,只不过那里的网格子要比其它地方的网格子要大一些。
陶哥站起身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一个女警察跟着陶哥走了进来,坐在电脑旁。
看来,她是个电脑成像或刑侦的高手。
她操作了一会儿电脑,前车窗那块暗影逐渐成了人形,仅此而已,再缩放,也没有进一步清楚的影像了。
最后,那女警察放弃了,扭头看一眼陶哥,“就这样了,谁来解码,也无济于事。因为,它根本就没有什么形状,或许这么讲:是我们人眼所无法辨识的形状。”
“那已经有人形了。”我说。
女警察苦笑了一下,“你看到的人形,只是你虚幻出来的,根本没有什么形。”
“能不能是人为的对那一处有所涂抹?”陶哥问。
陶哥毕竟是个经验丰富的警察,对于这种可能性,我八辈子也不会想到的,因为这种假设就意味着,肇事者和寿材店的老板本是一伙儿,他们共谋杀害了我爸。
怎么没这种可能?吊死鬼和那姓田的都蹲过大狱,他们俩没准是狱友,因为某种原因,动了杀害我爸的心思,或者没有什么原因,姓田的过失犯罪,杀害了我爸,他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还有可能被吊死鬼家的那监控录像拍下来,为掩盖罪责,找到了吊死鬼,把监控录像上的图像采集卡拿下来,在电脑上把驾驶座窗上的影像抹下去,怎么不可能?
“不可能。”女警察前前后后操作了无数遍,最后得出了结论:这图像没人动过,是原始影像资料。
“那这是怎么回事?”我问女警。
女警离开电脑前,笑着向陶哥一努嘴,“你去问他。”
说完,女警就走了。
看到女警关上了门,我小心地问陶哥,“你知道啊,陶哥?”
“我知道什么?”
“这车没人驾驶怎么就开出来撞着人了?”
“我哪知道。”
“那,那女的,大姐,不说让问你吗?”
“你听她那么说呗。这个我要知道,我就成神探了。”
“神探?”
“是啊,侦破灵异车制造的车祸,我不成神了!”
灵异?自从陶哥和我这么说之后,这个词就总是在我脑海里萦回不去。
我在网上真看到一起灵异车祸,那也是一辆面包车,撞死一个人,就跑了。但你看不到那辆车是从哪里来的,突然就出现一辆车,就撞死了一个人。
那辆车出现的一段有很大一块空白!那车没有来的印迹!
“你还在这儿想一会儿呀?”陶哥突然对我说。
我才醒悟过来,急忙啊啊两声,“陶哥,你上哪儿去?”
“加华安装!”
看陶哥那样子,似乎要赶到加华安装,把那姓田的绑起来,严刑拷打似的。
我立刻来了精神,几乎是迈着一个勇敢战士的步伐跟着陶哥走了出去。
到了那里,田加华不在家,说去给一家安装防盗门去了。
他家有个半大小子在家看着店。那小子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很白,长得一脸雀斑,鼻子挺挺的,翘翘的,细一看,眼睛有些发蓝。他明显是个混血儿。
陶哥问,“田加华是你什么人?”
“是我爸,咋地?!”
混血儿对我们很不友好,还挺强硬。
“你妈是哪国人?”陶哥又问。
“俄罗斯人,咋地啦?!”
我们石弓山市,两区三县,最东边那个县和俄罗斯只隔一条江,两国通婚,时有发生。
陶哥笑了,“不咋地,随便问一问。你有车钥匙吧?”
“有,但我不会开。”
陶哥顿了一下,认真地看了混血儿一眼。
我心想,这二毛子这么惊削削地干啥?还特别强调他不会开,我们也没问他会不会开车呀?莫非这起车祸和这二毛子有关?
陶哥说,“你把车打开。”
“干啥?”
“检查,让你打开你就打开!”陶哥突然吼了起来。
混血儿吓着了,回头就要跑,陶哥伸手把门顶住了,对有些发抖的混血儿说,“信不信我把你抓进去?”
“凭,凭啥呀?!我又没开车撞人!”
“那是谁开的车?”
“鬼,鬼开的车!”
“你少跟我扯,把车钥匙给我!”
混血儿看无路可逃,抗又抗不过,只好打开屋里一张写字桌的抽屉,从里边拿出一串钥匙,甩在桌上。
陶哥把那串钥匙用手勾起来递给了我,冲外一摆头,意思让我去开车门,他仍旧看着这混血儿,怕他把我们唬了。
我拿着钥匙走了出去。
把钥匙插到车门的锁眼里,把车门打开了。
然后透过窗子向陶哥摆了一下手,示意把车打开了。
陶哥就走了出来,还没等走到车旁,就听到噼里啪啦跑走的脚步声,回头一看,见混血儿象见了鹰的兔子似的,向南边疾跑出去。
看到我们追不上他的时候,他站下了,冲我们这边喘着喊着说,“不是我,是鬼,是鬼开的车!”
我和陶哥相互看看,陶哥说,“小二毛子!小小的年纪唉!”
陶哥的意思是不必理会这混血儿。
我却听出混血儿说话有蹊跷,后来果然证明我的怀疑有一定的道理,不过,陶哥对此不在意,我能说什么?
干啥事儿,不都得有个大小尊卑不是?
第9章 罗奶不姓罗,姓爱新觉罗
网上几乎天天都有灵异事件报道,但警察不信这一套,他们仍在坚持“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
陶哥领我去搜查那辆车,是想看看那辆车是否有安装遥控装置的可能。
“把一辆普通的面包车安装上遥控装置,用它来撞人犯罪,还不如相信灵异呢!”
陶哥搜查完这辆车,把他的意思说出来,我说了以上的话,陶哥跟我急了,“那你让我咋整?瞅明白的,车里没人,不相信有鬼,就得相信高科技呗!不地,你说让我咋办?”
倪亚劝我,“算了算了,你别跟他犟了,那明显就是灵异,咱去问罗奶去吧。”
罗奶是我爸的干妈,听我爸说,罗奶不姓罗,姓爱新觉罗,是皇族。爱新觉罗氏后改成五大汉姓,即金、赵、肇、罗、艾。
世居今辽宁省新/宾县一带。原为建州女真之一姓,据传其始祖为布库里雍顺。
按清制的**哈赤之父塔克世直系子孙为宗室,束金黄带,后俗称“黄带子”;
塔克世伯、叔、兄、弟之后裔为觉罗,束红带,后俗称“红带子”。
罗奶是黄带子,是上过刀梯,可使神灵附身,能除邪魔病患的大萨满,当年她当过宫廷萨满,做过萨满太太。
她到底是罗建成的奶奶,还是罗建成爷爷的奶奶,就说不大清楚了。
因为罗奶说她在宫廷里做萨满的时候,同治爷赏赐过她东西,她谈的朝廷一些事,基本以同治朝为主。
她要真是那个朝代的人,就应该是罗建成爷爷的奶奶。年龄在一百五十岁以上。
不过,她从不说自己的年龄,别人追问,她也不不说。她说,记那个干啥?追问紧了,她就说忘了。
她应该很老,手掌象粗砺的树皮,小时候我身子痒了,就喊她,“奶奶,你给我摩挲摩挲?”
罗奶就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用她那粗砺的手掌摸抚着,特别解痒,特别享受。
罗建成原来是石弓山南坡的护林员,有一次我爸去石弓山作林木调查,在森林里迷了路,又遇见了狼群,是罗建成救了我爸。
我爸和他进了护林员的撮罗子,两人煮的狼肉,喝的烧酒,谈到大半夜,越谈越对心思,两人就走出了撮罗子,对着一轮满月,焚香祷告,结成义兄义弟。
我爸和罗建成下山,到了他家,见到了罗奶,罗建成指着炕上坐的罗奶说,“这是玛玛克钦。”
玛玛克钦在满语里是“老奶奶”的意思,我爸只听到一个“玛玛”,就听音生义,把“玛玛”和汉语的“妈妈”混为一谈。
再说,满族男人显老,女人不显老,说罗奶是罗建成的妈妈,还是说得过去的。我爸就“扑通”一下跪倒地上,冲罗奶就磕了三个头,“妈,儿子给你磕头了!”
罗奶和罗建成都愣了,他们用满语交流两句,两人就哈哈大笑,这一笑,把我爸笑毛了,我爸就问罗建成为什么笑。
罗建成就解释玛玛克钦,我爸一听,为自己的鲁莽羞红了脸,慌乱要改口,罗奶制止了,“你就叫妈吧,我听着挺受用的,再说,要拜,只能拜干妈,谁听说拜干奶奶的?你们汉族人不也是这个说法?”
我爸说,“那不行,那样的话,我和建成兄弟不差辈了?”
罗奶说,“你寻思他们没差辈呀?早不知差到哪儿去了。”
我爸去看罗建成,意思是问他,他们一家也差辈儿吗?
罗建成点点头,“你以后和我玛玛克钦唠嗑你就知道了,她其实是同治朝的人,而我还管她叫玛玛克钦。记得我小时候,我的马法(爷爷)就叫她为玛玛克钦。他也让我叫她玛玛克钦。”
这时罗奶说,“在早啊,人的寿数短,只活到玛玛克钦就差不多了,再往上就没有称呼了。你们汉族也是,你们的奶、太奶、祖太奶,再往上怎么称呼?也没有了。
能看到五辈人,都快成精了,有几个能看到六辈人的?所以,就不用想再往上怎么叫了,你呀,别想辈不辈的,就叫我妈妈行了,我算命打卦的一生有十个儿子,就生了九个还寻思算得不灵呢,紧赶慢赶到底又赶来一个儿子!”
我爸一听罗奶这么说,又跪在地上磕头,脆生生地叫妈,这个干妈就算认成了。
罗建成和他的阿什(妻子)仍旧住在石弓山南坡上。他们的两个女儿要上学,要脱离那原始生活,就从大山里走了出来,搬进了石弓山市区。
为了照顾两个孙女(就不管是几辈的孙女了,更何况两个女孩不象她们的爸爸叫她玛玛克钦,索性就叫她奶奶了),罗奶也跟着搬进了市里。
他们住在西郊,从市里坐车,要坐上半个多小时才能到,我是打车去的,能提前十分钟就到了罗奶家。
罗奶家住独门独院,三间平房。
据说给罗奶盖这个房子时,罗奶有挺多要求,一、房子的墙壁最里层要用碗口粗的松树给码一圈儿,模仿他们山里的撮罗子,能时时闻到松木味儿;二,屋里、院外都不准抹水泥。顶多在院子里用砖铺一溜甬道,防止下雨下雪泥泞不好走路。
这两条,我爸都一丝不苟地照办了。
那时,我爸虽然只是技术员,但是,罗奶属于最后的萨满,国家有政策,市领导有说法,所以建房选址,所用木材什么的,一路绿灯。
这房子一砖一瓦都是我爸经手的,罗奶住进之后,生活上,还保持她原来的规律、饮食,比方冬天吃干菜、窖菜、酸菜、咸菜,都照罗奶的意思做,所以一到秋天,我爸得扎扎实实地忙上几天,才能忙完入冬的准备工作。
那几天里,我爸和他们单位的同事(大多是女的),以及居民委的人都聚在这个小院里,边干活,边听罗奶给他们讲萨满的故事,同治朝皇宫里的事情。
有一个女的,还偷偷记了下来,听说她将此写成了小说,在起点中文网里发表了,引起了轰动和追捧,因为这是读者们从没读过的情节,和电影、电视里的演的也不一样,新鲜、别致。
我到罗奶家,快到中午十二点了,我刚要上前去拍门,门从里边开了,小波一下子挂在我脖子上,“果然是你来了?!”
哎,她怎么知道我来了?
第10章 神器额其合、神刀
“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奶说的,奶说你今天肯定来。”小波一脸嬉皮相,她管罗奶叫奶。
她今年十三岁,上初中。
小学上的是这附近的满族学校。教学质量差,还是学满语打乱了她的思维,上了初中,学的不好,经常旷课,动不动就编出学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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