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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我独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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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一起,就得讲文明懂礼貌!再要这么打起来的话,一天不给你们吃的,看你们还有劲儿打不?”
我的话显然是有效的,两个一动不动了,但,也可以看作是僵持不下。
“小木杜里,你下来。”
小木杜里的尾部摆动一下,但,嘴还是没有撒开。
我看什旦滚动着两眼凶光,很有可能在小木杜里从它鼻子上松开嘴,走下来时,它上去一口就咬断小木杜里,或者用爪子把小木杜里扯碎。
它能干出那种事,所以,我伏下身,用手抓住小木杜里的身子,用另一只拿塑料袋的手臂遮挡,“小木杜里,你松开它。”
我扯小木杜里的身子,它的嘴吸得牢牢的,我命令它,“松开松开,和解了和解了!”
逐渐的,小木杜里有些松动了。
我稍一使劲儿,“啪”的一声肉响,把小木杜里的嘴从什旦的鼻尖上拔了下来。
什旦没了束缚,凶相毕露,蹿起来袭击小木杜里。小木杜里早有防备,头部迎向袭来的什旦。
什旦吃过了小木杜里的苦头,赶紧放弃了进攻。我一扭身,带走了小木杜里,“得了得了,还没头儿了!什旦,趴那儿!不许动!”
还是什旦听话,我这么一说,它就平平乎乎地趴在了地上,低眉顺眼的,一幅乖巧的样子。
第94章 大家精神都不好,就我有病
我把小木杜里放进花盆里,回头来看什旦,只见什旦满身是伤,一块一块的,梅花形,成了“梅花匈沐录”了。
我抚摸着它身上的花纹,“咋把我什旦咬成这样?真可怜呀!”
什旦吱吱吱地叫着,极其委屈的样子。
“也怨你,看你还上不上手来抢了?不能斯文些、绅士一点儿?干啥象强盗似的?这回有教训了吧,再嘴馋,动抢的念头时,想想这次小木杜里的教训吧,再说了,这肉也不是给你的,你的不是鱼吗?怎么上手抢肉来了?我去给你拿鱼去。”
我说着,就站起身来,走到冰箱跟前,先把木杜里的肉放进冷冻柜里,再去冷藏柜里找什旦的鱼。
真象花相容找时一样的,冷藏柜里犄角旮旯都找遍了,也没有鱼的影子,连买鱼时带的那个方便袋都不见了。
怎么会呢?我明明买了十条鱼,在超市里喂什旦一条,回来……能不能我不在时,什旦打开冰箱,自己偷着吃了?
那它可就神了?那就没什么可隐藏的了。
关键是,现在喂它什么?没鱼了,难怪它上手抢别人的肉呢,心里明白:你说给我取鱼,而冰箱里根本没鱼了,你去哪儿取?
明天去超市,超市八点上班,明天忙忙的,别再给忘了。
我一看时间,八点二十分,还有十分钟超市就关门了,看看外边,风平雨静的,赶快去,兴许还来得及,我就穿着背心内裤,光着脚,手拿着屋门钥匙和钱夹子跑了出去。
我家离超市很近,两个街区,再加上我跑得快,等我跑到超市,店长刚张罗让她的店员们关店。
“等等,等等,我给我的什旦买点鱼,别的柜台可以收拾了,生鲜肉柜先别收拾!”
他们都愣眉愣眼地看着我,以为我是个神经病,犯病了。
人们往往认为衣着不整,说话快速的人是神经病,其不知,他们确实是有急事,来不及假模假式地穿戴整齐。
象我现在就是,我要穿上外裤,系上腰带,趿拉个鞋,那肯定来不及了。
其实,我的内裤说得过去,是那种带一块腿,齐头的,不是那种兜着腚沟子的三角裤,还是深蓝色的,明天天要是热,我就穿我的内裤上街,看能咋地,真是的,大惊小怪的!
我去了生鲜肉柜处,看还有七、八条小鱼放在冰面上,我就对那个瘦长的服务员说,“把这些鱼都给我装上。”
那家伙提防着我,但能看出他露出了欣喜之色——我今天要不买走这些鱼,放一晚上,虽然有冰镇着,也得坏了,臭了,扔了。
感谢我这个疯子吧,你可能由此希望人人都疯掉了,人人连个齐头内裤都不穿,就那么光着,嘀啦当啷的,你也不会在意的。
可是,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相当不要脸,她真敢往我那个地方看啊!她以为她溜那么一眼没人注意呢,其实,早就让我看到了。
是朋友的,信我一句话:面对一个人,你最好是平视他(她),不可瞎乱“搜索”,实际上,你的眼光一歪歪,就让人捕捉到了:侧着身的时候,别由上至下看,尤其挨着你坐的是低胸着装的女性,你千万别由上至下看,你本来以为没什么,可是,早被谁拍摄了下来,发在网上,丢老人了,寻思咱们太花了!
有一次我在学校小便完了出来,老三把我挤在了墙角处,质问我,“刚才你低头看什么?”
我才想起来,刚才是老三和我并排小便的。亏得我聪明,善于言谈,回他一句话,使他哑口无言——
我说,“你以为,你下边有什么好看的吗?”
要有人象我这么回敬老三一句,你可能就不觉得什么,怕就怕的是,不知别人说什么,而别人肯定要说。
尤其是放在网上,点击量噌噌往上蹿,你说你上火不上火?
咱要是一般人可也没什么,可是,咱是个角儿呀,丢人哪!
你没看到那些名星、导演,见到女星都有点僵硬吗?那都是在心里千百遍地提醒自己:别乱看,别让人拍着了!
八条小鱼,一斤六两,八元九毛六。
到收银台,我给她十元,她找我一元。我等着找四分钱,她看看我,“对不起,先生,没有分币了,你记住了,明天你来买东西再找给你。”
我大度地说,“你四舍五入算了,不必找了,一句‘先生’还不值四分钱咋地!”
周围人和收银员都笑了。
收银员装成少女那样掩着口吃吃地笑,眼光对我全方位扫描,最后扒下了我的内裤。
这些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不要脸,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如此耍流/氓!我赶紧往出走。
超市的牌匾是用六个广告灯照着的,照牌匾的同时,也把他们门前照得通亮。
我走出超市门,看到由北向南走过一个女人,我只看到这个女人的侧面,我的头脑里闪出了“陈桂燕”三个字。
她也在这儿住吗?我爸在我们小区,或者离我们小区不远的地方也给她买了一幢房子?
房子是一百五、六十平米,三室二厅二卫一厨,她爸她妈住一屋,她哥住一屋,她自己住一屋。我爸要去了,就住她那屋。
我急忙追上两步,那女人回头看我一眼,加快了脚步。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她到底长啥样。刚才她回头看一眼,但,那时她的脸处于阴影中,更何况,她一回头,我有点儿慌,没看仔细,我就追了上去。
那女人看我追她,索性跑了起来。
跑?你哪能跑过我?
女性同胞们,在这种情况下,跑,是最最愚蠢的作法。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
她跑不过我,索性站住了,喘着,舞台造型般地一甩头,面朝我。
“你,你不是陈桂燕?”
因为,长的那样子和赵飞燕好有一比的陈桂燕的差距太大了。
她喘着说,“大哥,陈桂燕刚过去。”
我急忙问,“哪边?!”
那女人说,“那边,穿着一条连衣裙的。”
我影影绰绰看到前边有个穿连衣裙的,我撒腿就追了过去。
第95章 挨了一个大嘴巴
那个连衣裙太晃眼了,以致于我没看到她还挽着个男人。
我上前就去扳连衣裙的肩,连衣裙‘哎’地叫一声,她身边那个男人回身打了我一个嘴巴。
这个婢养的手太狠,打了我一个嘴巴,我立刻就觉得嘴里腥腥咸咸的。
他冲上来,还要打我,被连衣裙拦住了。
我举起手中装鱼的方便袋,“呔!你再敢动手,我叫来我的匈沐录、木杜里,我还有额其合和神刀,呔!不要命的,你就上来!”
我不敢保证在城市里遇到人,而不是在义览山天堂殿里遇到鬼,我叫匈沐录,能不能叫来。但我感到它们能听到我的呼唤,会“嗵嗵”地踩着沉重的鼓点儿赶来。
我提到额其合的时候,一下子意识到额其合让我给绿绿了,没在我脖子上挂着,但神刀还在我这里。
我倒一下手,把钥匙和皮夹子都倒给了拿鱼的手里,空出一只手,从脖子上摘下了神刀,用手指捏着,“呔呔”叫着,最后把我对付众恶鬼的招数都拿了出来:把住绳套,当空绕了起来,小神刀划破空气,发出“日日”的声音。
那个男的,有些鬼的性质,看到我旋起的小神刀却步了,加上连衣裙一个劲儿去拉他,给他找台阶下,他也就顺坡下驴,骂我一句“疯子”,和连衣裙走了。边走边回头脑的,一百个不服气,一千个不在乎的样子。
回到家里,我用水漱漱口,吐出一口血水子,用舌尖舔了舔,腮帮子硌破了挺大一块,血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心里骂道,这恶鬼,真凶,不分青红皂白,起手就打了我一个嘴巴,这不在西北山,不在义览山天堂殿,要在那里,你小子就摊事儿了,摊大事儿了!
不过,我不能打你嘴巴,俗话说“说话别揭短,打人别打脸。”尤其是当你老婆的面,我无论如何要给你留个面子。
今天这事儿都怨什旦,不急着给它去买鱼,能跑出去挨人家一个大嘴巴?
“什旦!你过来!”我冲沙发底下喊。
我一进屋,什旦闻到鱼味儿,蹿上来,就把我手中的方便袋抓去了。
我的头脑里被一嘴血腥味儿反复提醒我挨了一个嘴巴子,就没太管什旦,什旦就把方便袋拖到沙发下边去了。我一叫,什旦把头伸出来,嘴巴还嚼着鱼,看我一眼,又缩回头去,忙它自己的去了。
“不行,什旦,你出来,我打你”
什旦又探出头来。我指着它说,“你给我出来,我得打你,要不,我今天这气消不了!”
什旦看我急了,认真起来,就往我这边走了两步,又回头往沙发下边看看,别是它的鱼被谁抢了去。
我始终怒指着它,它被我的指尖儿罩着了,遁脱不了,只好乖乖地走到我跟前。
我真想狠狠地打它一下,临伸出手来,心又软了,等于爱抚般地在它的头上摩挲一下,把它美的,摇头晃脑地返回到沙发下边。
我的心也让小什旦给逗开了,又漱两次口,巴嗒巴嗒嘴,没那么大的血腥味儿了,就上了床。
临睡前,我想我最后看到的连衣裙也不是陈桂燕。
连衣裙虽然长得不难看,但也不算好看,和赵飞燕差哪儿去了!
我现在一门心思地想见一见陈桂燕,没别的目的,就是想见一见她,见一见这位把我爸升华了的女人。
我相信,我爸这辈子说出五个他值得感谢的人里,就应该有陈桂燕。因为,是她,让他完美了一回,实现一次自我救赎——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尤其是让我爸有这种感觉,更是难上加难。
还有一件事,明天我得去找一趟陶哥,倒不是因为手纹的事,在我看来,那件事已经过去了,陶哥会用他的专业技能,把我杀人未遂这件事搪塞过去的,不就没杀死个人吗,算啥?
我找陶哥是让陶哥把我爸的案子结了,恶鬼姑父也让我除掉了,也算冤有头债有主了,把我爸安排了,入土为安,我该上班了。哪能总不上班呢?就算花相容当上处长,也要支持她的工作,不能拆她的台,让她为难。
明天……不行,明天不能有信儿,走个过场,也得和组织部、建委的通通光吧,还得公示一下。
公示这个事,多记几笔,否则,过两年,电脑里查不到“公示”是什么意思了。公示就是拟把谁提到局、处级以上的,在报纸上把这则消息公布出来。你不同意提这个人,你可以具实名写信给组织部门,因为什么什么我不同意提他(她),组织部门认为你说得对,并核实你说的确有其事,那个人就有可能不提。
现在是具实名,最初是匿名都可以的,后来感到匿名不行,攻击中伤的多,就改成具实名了。
园林处虽然是个科级单位,处长也只是个科级,但,它毕竟是一个部门的一把手,所谓的“官不大,僚不小”,也得公示。除了园林处那几个人,就是建委的几个人,谁还认识花相容?
所以,公示也就走走过场。需要警惕的是,原来建委要提的那个人能不能兴起一点儿波澜?自己本来要提到园林处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劫了自己的官路,能不心下生恨?
好在,那个人离花相容不是很近。花相容有什么真凭实据,被那个人抓住,象在国人宾馆那一幕,有谁知道?
不想了,想想该睡不着了。说着,脑袋就“嗡嗡”两下子,老子该睡觉了,不陪你们玩喽了!
第96章 惹茬子上了
我昨天忘了一件事,就是安凌颜说今天是父亲节,让我到她家,我们纪念一下。
八点多钟,我还没起来,安凌颜的电话打过来了,我家座机一般不响,要响就是直近的人打来的。
电话声大作,我光着身子去接电话,电话里安凌颜说,“小红,你还没起来?”
“安姑你咋知道我没起来呢?”
“打你手机没开机吗,不是没起来吗?谁起来第一件事不是把手机打开?”
我嘿嘿笑,“昨天睡得晚点儿,不过,现在睡好了,安姑,有啥事儿?”
“你忘了我跟你说的?今天不是父亲节吗?昨天咱不说好了,你来我家过吗?”
“我……我记着呢,一会儿我就过去。”
“没吃早饭吧?我这里有鲜肉混沌、小笼包,你过来吃吧。”
“好嘞,我过去吃,一会儿我洗把脸,把我的两个孩子喂喂,我就去。”
“你的什么?”
“啊,我的两个宠物,木杜里和什旦。”
“啊,吓了我一跳!”
安凌颜以为我象我爸似的,弄不弄就弄出个孩子来呢,小小的年纪,是两个孩子的父亲,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放下安凌颜电话,我先去把我的手机打开了,短信一个跟着一个,翻滚而来。前一个,是严律己的,发短信的时间是夜里十点半,短信就三个字:怎么样?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我怎么回他呢?
还不能太直白了,他小舅子是公安厅的主儿,没准早就给他的通讯工具“上了手段”,太直白了,不让人家知道了?但又不能过于隐讳了,我得告诉他结果呀。
这时,才能体现出我的聪明智慧,你猜我怎么回答的他——要是你,你怎么回答他?你看,我这么回答的:这一宿,睡得真香。
——聪不聪明?智慧不智慧?安全无虞了,没有后顾之忧了,我才能睡得好睡得香。
还好象他关心我的睡眠,关心我的病。问我睡得怎么样,我不正好这么回答他吗?别说他小舅子,就是中情局看到了,也不能起疑心。
接下来五个短信,都是戚丽嫣发来的,有长有短,全部叙述她前世是一头牛,一头水牛,被一个牧童骑着,有的时候那牧童在牛背上吹牧笛,有的时候,那牧童为人遥指杏花村。
有一则富有想象力,说那牧童在牛背上放风筝,忽然一阵大风,风筝把牧童拉向牛头,眼看那牧童就要从牛头处跌到水田里,那牛昂起头,致使风筝线缠在了牛角上,这样一来,牧童没跌下牛头,风筝也没有被那阵风儿吹走。稍稍考验一下那头水牛,它“踏踏”地向前抢了两步,但它还是用它的牛劲止住了风筝的拽扯,稳住了身架。
什么意思?她说这些干什么?那头水牛有功?
这和她讲的我爸与白马的传说,角色正好相反。白马那个故事是我爸为救白马而遗留下再世情缘,这个故事是水牛救了牧童,扭转了局面。
那牧童肯定影射我呀,我得感谢她的前世救命之恩?
嘁!你看她说的前世她的象征物,不管是马,是牛,或者是驴,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一都是不是人;二都是比较大,比较重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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