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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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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冬天,一辆绿色的解放牌汽车开进了我们村,车上一群红卫兵押着三个‘地富反坏右’份子。他们头戴尖顶的白纸高帽,脖子上挂着一块写有‘打倒地富反坏右份子xxx’字样的大牌子,个个兢兢惊惊,低着头;而红卫兵们则昂首挻胸、斗志昂扬。村子里锣鼓喧天,歌声嘹亮。批斗完这些‘地富反坏右’份子后,解放牌汽车就要往下一个村子开去,就在这时,我忽然看见我父亲也被他们戴上高帽子押上了车。那辆解放牌汽车开得很慢很慢,所以我现在最讨厌开慢车了,我跟着它跑啊跑啊,我想把父亲从车上拉下来,我父亲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我,不说一句话。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我父亲。我后来经常问我母亲,他们为什么要抓他走?母亲告诉我,要我相信父亲没做过任何坏事,他是个好人,一生勤劳俭仆,不善言语,性格内向。”

  我们就聊着这些事儿,越来越兴奋、激动。很快就要进入都昌境界,我们高兴极了。黑子握着方向盘轻轻拍着掌。“到家了!”他大声叫起来,面对窗外,“我到家了!”。他开着车从一辆拖拉机旁驰过。在我们眼前,在落日的余晖下,汽车开上一条长长的显得荒凉的大街。小孩们正在离街道不远的小河里玩水;姑娘们穿着毛线衣,在河边走过。黑子对街道上的一切都很有兴趣,四处张望,指指点点;此刻他容光焕发,正沉浸在回到家乡的喜悦之中。刘国全坐在后排,大概他已经睡醒了,他向窗外东张西望。我们让那位姑娘下车,告诉她前面一公里就是蔡岭,赶紧找你姑妈要钱去。她问我们等不等她,我说不等。她就问我们有没有纸?我说干吗?她说她要把她叔叔家里的地址写给我们,到了都昌我们可以找她叔叔要钱。看来这姑娘真是傻得可爱。

  走出街道,在河岸上的丛林中便可看见持着鱼竿钓鱼的男人的身影,从远处望去,是那么微小;河岸附近像一条蛇似的主流绕张岭街蜿蜓而下,沿着广阔的树林哗啦啦奔流。

  我们在靠近水库附近一条通向湿地的道路旁找到黑子的家。房屋破旧,门廊的青石板已裂开了一条细缝,上面长满了青苔;小院里有一个古老的石碾,有几颗杂草从碾石缝里爬了出来;猪圈的栅栏歪歪倒倒。我们没见到任何人。黑子领着我们往房子的后院走去,他说,“我就是在这间房子里生下的,小时侯总感觉房间里非常暗,总是想睡。现在这幢房子已给了我一个远房堂兄住,当然,我退伍回来房子还归我;在村里按政策我还有两亩地,我也不知道它是长了树还是长了草,反正没有人种它。”就在这时,我们看见有一个人站在后院门槛上,合着手心,遮住眼睛望着太阳。“堂嫂,”黑子大声喊,“是我,我回来了。”

  她显然并不惊奇,“噢,我知道了。你堂哥现在不在家。你瞧,那边好像发了大火。”我们都朝着落日方向望去。

  “你说是太阳?”

  “我没说是太阳—我看见那个方向有一道青烟,你们难道没有看见?”

  的确,朝南华山口那个方向望去,一团烟雾正在冉冉升起,但我敢肯定并没有发生火灾。

  “你都有五年没有回家了,你妈妈去世的时候,你干吗不回来?”她狠狠地望了一眼黑子。黑子好像是被雷电击中似的,整个人都鄢了下来,一股热泪夺眶而出,“我都在前线打仗啊,怎么能回得来?”

  黑子的堂哥这时也回到了家,“黑子,黑子,真的是你啊!你回来了呵?”。

  黑子的堂哥是一个热情随和、精力旺盛而性格豪放的人;他身材粗壮,一开口讲话,就笑容满面。他吩咐堂嫂去厨房做饭,自己跑去另外一个房间拿出了一瓶红高梁酒。“这瓶酒我存了五年,也就是你当兵的那年开始存起,我说一定要等你回家再喝。”他大声说着,依旧是红光满面,笑声朗朗。

  不一会儿,绛紫色的睌霞就把这片四月的绿色乡野笼罩了。黑子要去拜访几户村里的邻居,他们在那里聊开了,我不知道他在讲些什么。刘国全说,他刚刚去喝了一口井水,发现那水很甘甜。

  后来,他和我们一起坐着喝酒,吃菜,聊天,我们吃了青椒炒腊肉、红烧胖头鱼和香菇炖鸡,非常可口。“嘿,黑子,”堂哥说,“你参军五年,都成老兵了,要好好干。”

  “是的,是的,这当然。”

  “在部队一定要跟领导搞好关系,可不能由着性子来。该拉的关系要拉,该送的礼也要送。我们都指望你有出息,混出个人样来。”黑子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他不停地问了许多问题,都同部队有关,黑子都一一回答。后来他们就谈到小时候的一些往事,黑子似乎又来劲了,他兴奋起来。我们喝完那瓶红高梁酒后,堂哥又跑去拿来一壶足足五斤装的自酿米酒。他可醉得一塌糊涂,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黑子回来了!黑子回来了!……”,声音惭惭微弱,他太困倦了。这一天太漫长。

  黑子家里一共有六间房,房屋里都没有遮帘或玻璃类的东西,窗子因年久失修也破破烂烂,雨水都可以直接流进房间。“黑子的母亲就是在你隔壁的那间房去世的。”堂嫂说,“那一年黑子没有上完大学就参军了,他母亲也是那一年生的病。黑子把每个月的八块钱津贴费全都寄回来了,可是那够用,我们都垫着钱;你要知道,我们家那时经济也不宽裕,生了两个孩子,都在上学念书。”堂嫂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柜里翻出被子,一切安排停当。可我睡的那间房子的天花板上却栖息着一只毛茸茸的蜘蛛,真令人毛骨悚然。

  我只好走出房间,来到屋门外。在深沉的夜色中,我站在渺无人影的乡野田垅上,静静地凝望着夜空的色彩、山峦的姿态和草木的气息。我听着远处有狗的叫声,在寂静和荒凉中,显得突别清脆、刺耳;我用手触摸那些屋宇,那些渗入几代人体温的墙壁,心中分明感受到它表面的冷峻,以及内里传出的几许温馨。

  我踏着松软的泥土路徘徊,心想:这是现实吗?我他妈的祖国,你是如此贫穷、阴暗、忧郁而美丽!还有远方,北京,你不再神圣了!你又一次向大地排放出滚滚烟雾和棕色的气流。

  我回到房间,管他妈的蜘蛛想干什么,我不在乎!我要睡了!黑子半夜回家,他也醉了。此刻,星光之下是沉睡的田野,是沐浴着星光的屋顶和在夜空中静静展示的轮廓。 。。

刀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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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一大早起来,就看见堂哥和黑子已在后院;黑子穿着一件圆领夹克衫的旧衣服,给堂哥当下手。他们将一根四五米长,看上去已经干枯了的松木锯断成几截,然后竖放在地上,抡起斧子把它对半劈开。很快,那些劈开了的木块被高高地码成了一堵墙。

  “这些木块,再晒上一阵子,就很容易着火。”堂哥说,“到了冬天,不仅可以用来烧火做饭,还可以取暖。”他高兴得像个孩子,豆大的汗珠直从他额头上甩了下来,他干脆脱掉衣服,光着膀子大干起来。“小时候你常常带我去长岭砍柴,但我不喜欢砍松树,那油脂粘在衣服上很难洗掉。”,“可不是吗,黑子,可现在山上也只有松树。这些人见树又砍,都好像疯了!等把这些树木都砍光了,我真不知道他们还能砍什么?”他拾起一块劈开的木头。“那就烧牛粪罢。”黑子说。他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正值清晨,堂哥的精力这时最为充沛。黑子站起身,笑着问我们昨晚睡得怎么样,我说,屋顶有一只蜘蛛。“你不碰它,它就不会咬你。”黑子说,他昨晩还去串了几户邻居家的门,跟他们一起喝酒,听他们漫不着边际地侃侃而谈。有男有女。他们全都抱怨天气呀、收成呀,还有令人厌烦的诸如谁生了一个男孩,谁盖了一幢新房等等之类的事情。一直到子夜,回来就睡了,睡得特别香。后来他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什么梦?”我问。“我看见我死去的母亲在房间的角落站着,周围一片光亮。我说,妈妈!是你!她消失不见了。”,“那是你的幻觉,正如人所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的,我知道,可我一直都有这种幻觉。”黑子开始忧郁起来。

  堂嫂从厨房门边走过来,拎着一篮青菜去河边清洗。这条小河其实算不上是真正的河流,它是从上游水库的排洪渠里下泄出来的流水。河湾边的早晨,空气非常清新,甚至可闻到空气中飘散着新翻耕的泥土和暖暖流水的气息;河滩的湿地上星罗棋布般的散落着无数颗大小不一的鹅卵石,每一块小鹅卵石上都长满了像黑木耳那样可以用来食用的雷公菌。

  我们跟着堂哥进屋,开始吃早餐,然后开车动身去都昌。这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山峦起伏,天宇辽阔,阳光温馨。堂哥和堂嫂站在离房子有几十米远的一块草地上,微笑着向我们挥手告别,看见他们的身影在原野上渐渐消失,真让我们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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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又上路了。汽车正从张岭街穿过。这儿车辆频繁,交通混乱,黑子不得不减速行驶。车子经过蔡岭、徐埠等沿途小镇,我们一路向西行驶,直奔一派葱绿、飘散着河谷清新空气、位于鄱阳湖北岸的古老城市都昌。

  都昌西汉时称枭阳,自唐武德五年置县,距今已有1370年。据说县城原先不在这里,而是在位于县城30公里的周溪泗山大屋场村以南的60米湖州上。后因彭蠡湖水的淹蚀,于是整个县城便无声无息的沉迹于深深的湖底。就是直到现在,在那湖底水域里,还能找到绳纹板瓦筒瓦、万岁瓦当、长乐未央瓦当、陶网坠和陶片等大量的古文物。而在城址南端的城头山上,有人甚至发现过残存的土城垣、手工业作坊遗址和汉墓群。黑子把都昌称为“讨厌的百慕大”。他第一次远离家乡参军入伍赴广西时,就是从那里上的船。可当时他并不知道在苍茫浩瀚,波诡浪险的老爷庙水域还有一个魔鬼三角州。“真正的‘魔鬼三角州’可不在那里。”刘国全解释说,“从大西洋上的百慕大群岛到美国佛罗里达半岛南端的迈阿密,从迈阿密到加勒比海的波多黎各,再回到百慕大的三角区内才是真正的‘魔鬼三角州’,三角区面积超过100万平方千米。”他说,据他所知,几百年来,在百慕大曾发生过几百例飞机、舰船神秘失踪的案件。他的远洋商船从荷兰驶向巴拿马运河时也要尽可能地远离该地区。为什么会有这种神秘的事件出现?据说跟红色发光物有关。

  我问他“什么红色发光物?”

  “我曾经听老水手长讲起过他们第一次过百慕大的经历。”他说,“那时候百慕大海域天气晴朗,能见度9千米~20千米,海面微风轻拂,显得格外的静谧,海水也格外蓝,是大西洋上少有的好天气。他们的船处在北纬29°4’、西经75°51’,航向为248°的位置,正以正常的航速行驶。大副向船长汇报一切正常,船长放下望远镜,又看看运转正常的雷达,幽默地说,‘要是没有奇遇,这百慕大海域可就不正常了。’但他话还没说完,值班三副和当班水手几乎同时发现右前方约十三四千米处有一道红色发光物。这时,水手长无意间抬头看天,不禁脸色大变;只见天空逐渐由蓝色变成红色,海水也被染红了,人和船也无一例外地变红了,而且看上去十分丑陋,就像是魔鬼下凡那样可怕,变形的脸上淌着鲜血。水手长不得不带着人向房间跑去,当回身想关上水密门时,他向甲板上望了一眼,却发现还有一个人坐在原地动也不动,他想大喊几声,但又发不出声响。他急中生智,随手抓住跑在最后的一名水手,用手向外一指,这名水手二话没说,就随水手长奔向了休息室。等到跟前一看,只见那名水手瞪着双眼,已经呆在那儿了。为防止发生意外,船长当即决定船改变航向南下,继续远离三角区行驶。转向后不久,天空又恢复了蔚蓝,莫名其妙的血红色不知何时已褪尽。”

  “老爷庙处在北纬30度线上。你想想,北纬30度,多么不可思议!那可是众多奇迹、奇闻和奇谜汇集的焦点地区啊。你比如,恰好建在地球大陆重力中心的古埃及金字塔群、令人难解的狮身人面像之谜、神秘的北非撒哈拉沙漠达西里的“火神火种”壁画、死海、巴比伦的“空中花园”以及让无数个世纪的人类叹为观止的远古玛雅文明遗址。这些令人惊讶不已的古建筑和令人费解的神秘之地都汇聚于此,不能不叫人感到异常蹊跷和惊奇。”

  “我敢肯定老爷庙水下一定有‘湖怪’,因为有人曾经亲眼目睹过那‘湖怪’,说它长得像几十丈长的‘大扫帚’,也有人说它像一条‘白龙’,还有人说像个张开的大降落伞,浑身长满眼睛,还闪着‘金光’。不仅如此,一旦‘湖怪’出现,鄱阳湖上空必定是风雨雷电同来、啸声震耳欲聋,而鄱阳湖内也如翻江倒海一般。黑夜里,湖面上还会闪烁出巨大的荧光圈,附近老百姓的井里也会发出奇怪声响……这‘湖怪’会不会是你说的那道不可思议的红色发光物?”

  “它是不是红色发光物我可不知道。”刘国全神色严峻地注视着仪表板灯,若有所思。后来,他就讲起日本运输船“神户丸”的故事。那是1945年4月16日,当时2000吨级的日本“神户丸”号运输船装满了从中国各地掠夺而来的金银财宝,从鄱阳湖畔起锚,准备出长江回日本。当“神户丸”行驶到老爷庙水域时,突然无声无息地失踪(沉入湖底)了,船上200余人无一逃生。消息传出后,驻九江的日军大为震惊,立即派出一支优秀的潜水队伍,到事发地进行拉网式的搜寻。然而,令人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在30多米深的水域内,除了山下提昭一人外,其余的潜水员均一去不复返。而山下提昭上岸后,也是神色异常、恐惧万分,说不出话来,不久便精神失常了。抗日战争结束后,国民党政府自然不会放弃“神户丸”号上的财宝,于是专门请来了以美国著名的潜水打捞专家爱德华&;#8226;波尔为首的潜水队。打捞从1946年夏季开始,耗资数万、费时数月,不仅没有找到“神户丸”,潜水队中还有几名成员不幸失踪。更为奇怪的是,所有生还者对打捞过程均三缄其口,真相不得而知。

  40年后,爱德华&;#8226;波尔终于向世人首次披露了他在鄱阳湖底失魂落魄的经历。他说:‘几天内,我和三个伙伴在水下几公里的水域内搜寻“神户丸”号,没有发现一点踪迹。这一庞然大物究竟在哪里?正当我们沿着湖底继续向西北方向搜索时,忽然不远处闪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飞快向我们射来。顿时平静的湖底出现了剧烈的震动,耳边呼啸如雷的巨响隆隆滚来,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我们紧紧吸住,我头晕眼花,白光在湖底翻卷滚动,我的三个潜水伙伴随着白光的吸引逐流而去,我挣扎出了水面……’”

  “据我所知鄱阳湖的奇异现象很多年前就引起有关方面的注意。1990年江西省政府曾组织过一批专家考察队到鄱阳湖水域考察,海军方面还派去了几名优秀潜水员协助。他们潜入水域后,发现方圆几十里根本找不见沉船的踪影,千百年来在此沉没的大小船只竟都不翼而飞了。当时随队考察的一位名叫申大海的潜水员心有不甘,便决定与助手小王一起私自入水取样。3个小时后,申大海再也没有回来,小王就鸣枪报警,全体潜水员下水搜寻,却始终找不见申大海的踪影。直到第二天下午,当地农民在老爷庙后15公里的昌芭山湖才发现申大海的尸体。昌芭山湖不仅高出鄱阳湖12米,而且与鄱阳湖互不相通,申大海的尸体怎么会在此出现了呢?这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真不知道当年我乘坐的那条船掉进了魔鬼三角州没有!”黑子按捺不住地笑了起来,“到了县城,我一定要去看看那条船。”他说,“我就是乘那条船离开都昌的。”那时候他是多么年轻!其实还是一群孩子。充满对未来生活的憧憬,而内心深处却是一片茫然和惶恐。他们乘船沿着航道蜿蜓而下,广阔的湖水哗啦啦的奔流。望着湖岸上忙忙碌碌的村民以及青砖黑瓦的屋脊,他在想,总有一天这些也将会被湖水冲走。这时我们的汽车已进入七角境内,沿途一个又一个村庄都在笑谈中一闪而过,汽车在公路上行驶就像轮船在水上航行一样,又快又稳当,遇到缓坡,它轻轻起落,仿佛在低声吟唱。在我看来,他此刻已同这辆高速汽车融为一体了,我们返还故里,思想一无是用,生命在车轮中舞蹈,新生或者毁灭。也许只有那些翠绿的柳枝,才裸露着他的心声。“伙计,你这车开得还真是不错啊,”刘国全表情开始变得轻松起来,禁不住夸奖起黑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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