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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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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军的暴行不可不谓令人发旨。宋神宗及宰相王安石极为震怒,于是派出大将郭逵率军10万火速赶往邕州,正式打响了自卫反击战。李常杰在破邕州之后,本欲进取桂州,而闻讯宋军反击后,于是慌忙撤军,撤出前还不忘把官房民房点上一把火,尽数烧毀,并趁机掠走了大批金银财宝。宋军郭逵与赵卨分兵追击,一举收复钦廉二州,并长驱直入,深入越南境内。李军列象阵阻击,宋军则持强弩猛射,以长刀砍象鼻,大象受到惊吓后掉头狂奔,李军溃退。宋军乘胜占领越南的广源、思琅、苏茂、门、谅、桄榔县等地(即越北谅山以北地段)并俘虏了守将刘应纪。越南军队初尝扩张的苦头。被打怕了的李朝君臣不断上表宋朝“乞还广源州、门州、苏茂州、桄榔县等处”,而宋朝军队却因不适应越南的瘴疬之气,很多官兵因身中毒气,出现体肤溃烂。宋神宗思之再三,决定将广源诸地还给安南。
明宣德年间,越南趁中国撤兵的机会,派兵占领了云南的宁远州(现越南的莱州);至明后期,越南王室内乱,内乱一方为寻求明朝支持,归还了以前部分领土给中国,包括广东的六峒地区(现在广西的北仑河以北一直到广西的江平)和云南的蝴蝶、普园(云南麻栗坡以北)。
明末,中越边界云南段,包括今越南江河省莱州市、黑河以北地,其东在马关县南,也就是仍以元朝之旧以大赌咒河为界。在广西段与现今边界大致相同,唯十万大山以南、分茅岭以北一小块土地为越南所有。
清朝初年,云南建水县外六猛(今中国的金平县、越南的封土县一直到越南莱州以北的地区)要求归附中国,于是中国轻松地收回了云南的宁远州。而越南从大赌咒河向北推进,雍正皇帝,将小赌咒河以外的中国领土赐予越南,约一千平方公里。雍正五年,上谕内阁“安南国定界一事,朕已加恩,别议立界”。
在法国入侵越南之前的漫长岁月里,也许因为越南只是中国属国的原因,中越两国并未认真地勘定过国界,中越边界一直比较模糊,有时两国边界之民都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国。随着法国入侵越南,中国将要面对的是一个老牌资本主义强国,对两国边界的界定也认真严肃起来。
公元1885年6月9日签订的中法天津条约规定:“自此次订约画押起,限六个月期内,应由中法两国各派官员,亲赴中国与北圻交界会同勘定界限,倘或于界限难于辩认之处,即于其地设立标记,以明界限之所在,若因立标处所,或因北圻现在之界稍有改正,以期两国共同有益,如彼此意见不合,应各请示于本国。”同年8月29日,清政府派周德润往云南、邓承修往广西,会同当地督抚,与法国派来的浦理燮共同勘界。
中越边界谈判,是晚清时期难得几次基本上本着公平公正原则完成的谈判,勘界进行得很艰难,清政府对勘界很重视,双方官员就边界谈判进行了激烈的交锋。历时近五年(从1885年11月到1890年7 月),终于达成协议,依据这个协议形成了近代中越边界。由于双方划界时基本上是以图纸为依据,没有进行实地勘查,到实地立界碑时,又发生了许多争议。
清政府曾提出留出谅山至中越边界近千平方公里地段作为缓冲地带,即所谓有“瓯脱”,“瓯脱”地带既不属于中方也不属于越方。光绪十一年十月初二日(公元1885年11月8日)上谕:“目前分界,自宜以会典及通志所截图说为主,仍需履勘地势,详加斟酌,或有谓谅山地势在分水岭之东,本宜划归粤界;此说与新约不甚相符,须费辩论。若于两界内留出隙地若干里,作为瓯脱,以免争端,最属相宜。”这种提议被法方拒绝。后中国的勘界官员又提出了将越南的文渊县等三县(现在越南的同登县等三县)划归中国的方案,法国谈判官员开始同意,但后来又反悔,此三县最终还是没有收回。
广东方向上,原属越南的飞地黄竹、江平、石角等地划给中国,面积为南北六十里、东西四十里。十万大山分茅岭、峒中(现广西峒中)都划归中国。
不过到实际勘界立碑时,中国又向越推进了四十里(东西三百公里),拓展边界到嘉隆河。原因是当地居民不愿成为法国臣民,纷纷换穿中国服装,指认边界在南,而好把自己村庄划归中国。广西方向上镇南关外的很多险要地段都划归中国,这是谈判官员力争的结果。广西的金龙洞为险要之地,历史是中国之地,后当地官员借给越南高平下琅州抵债,也被中方在谈判中收回,包括九十个村庄。
云南方向上,收回了漫冲、董纽、田蓬、沙人寨四寨,麻栗坡的都龙、猛峒、南温河,从南丹山以北、西至越南狗头寨(位于小赌咒河)、东至越南清水河(现在老山下)一带地方,也被中国收回。但原属中国的南狼,孟康等地还是没有收回。
为了换取麻栗坡南面的都龙、猛峒、南温河地区,中国也作了妥协,即将云南六猛中三猛划归了越南,六猛时而附清时而附越,当时属于双重管辖范围。划给越南的三猛总面积为1600平方公里,这是中法谈判中最大的损失。
中国与越南另一处广受争议的领土是白龙尾岛。光绪十三年五月初十(公元1887年6月30日),谕旨:应将白龙尾、江平、南丹山以北均画属中国。法印支总部在给法参议院汇报里说,“1887年6月26日,在北京缔结了一项条约,白龙尾飞地和红河右岸的一部分土地划归中国。”上世纪三十年代中期,法殖民者侵略占领白龙尾岛。1943年,日本从法国手中占领该岛,1950年大陆解放,国民党政府人员,及军兵特务40人逃上该岛,从事*活动。1954年,国民党及法帝劫持岛上居民逃去南越,1955年,*解放该岛。
如上述可知,白龙尾岛历史背景非常复杂,清政府、法国印支殖民地、日本、国民党、共产党都曾对该岛行使主权。1957年,*将由周恩来具字此岛借与北越,以利北越开展抗美斗争,结果却是现代版的刘备借荆州,此岛一直被越南占领不还,后中越签北部湾协定,此岛主权已明确给了越南。
总的来说,这次划界对中方有利,虽然也有失去部分领土,但失去的多是荒僻偏远山区,而得到的多是沃原与靠近海港之地。越方对此次划界有很大争议,并在统一后对中国提出了领土要求。
中法两国就越南的边界谈判非常艰苦,在当时大清国力虚弱的情况下,中方谈判人员顶住了压力,不但顶住了法帝国主义的压力,有时也顶住了清政府的压力,为了我中华的主权与领土完整,他们作出了努力,也终于取得了相对而言比较满意的结果。
公元1888年,法印支总部在给法参议院汇报里有抱怨中方部分官员私自搞小动作,移动界碑,并且说“帝国钦差周和邓,似乎并不很愿意忠实执行天津条约。”
1954年4月,中国、苏联、美国、英国、法国五大国,以及越共领导下的越南*共和国(北越)、法国支持下的越南共和国(南越)、老挝和柬埔寨等国,在瑞士日内瓦召开停战和会。会议决定,南北越以北纬17度分治。
越共政权1959年决定武装统一越南,中国给予支持。据中国方面称,总共至少提供了两百亿人民币的援助,并在1965年6月至1969年3月中先后派出32万余人进入越南加以援助,而美国也于1961年介入,支持南越。
随着越美和谈的启动,中国从1969年2月开始陆续撤出在越部队,到1970年7月全部撤完。
此次战争打到1973年时,南北双方签订停火协议,美国撤军。越*队1975年击败南方军队,1976年统一越南,成立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
越南统一后,开始对中越边境的陆地、海洋提出主权要求,宣布将西沙群岛、南沙群岛等岛屿纳入其版图范围,出兵继承了越南共和国(南越)对南沙群岛部份岛屿的占领,并与中国发生了边境冲突。 txt小说上传分享
刀锋19…2
19…2
中越两国除了领土纷争,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越南对华侨的*。香港浸会大学欧洲文献中心主任、军事问题专家杨达回忆起当时的情况:“1975年越南统一后不久就开始排华,这是中国担心的一个问题。刚开始时,越南在刚刚统一的南方将比较富有的华人排走,后来连北方的华侨也被排走,中越关系开始恶化。”
越南人对华侨的*,在1978年就达到了高潮。在排华浪潮中,华裔政府官员被解职、独立开业的商人被迫停业,华人学校被关闭。在所谓的战略要地,华人要接受“忠诚测试”,直至被驱逐。
美国人亨利﹒莫尔写的《越战前后目击记》,从一个侧面可以让我们了解到自卫反击战的真实原因。
越共政府总理范文同于1978年3月,在他的统治和整肃工作相对稳定一些的时候,突然宣布开展“与资本主义作斗争”和取消一切私营企业的运动。
亨利﹒莫尔写道:“由于越南大部分企业和商业是由中国籍居民经营,并且占有大量的财富和不动产,因此他们面临着最沉重的打击。在越南战争期间一直支持越共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对此提出了强烈抗议,并削减以至取消了对越共政府的援助。据报道,仅在1978年一年中,就有大约十六万中国侨民或祖籍中国的难民被驱赶到了中国境内。而在越南南方,约有三万家华人商店被迫关闭。在政府的授意下,一大批富有的华人还被迫缴纳多达数百万美元的出境税。由于没有陆地上的方便,大量华人被迫投奔茫茫怒海,开始大逃亡,任由风大浪大,吞噬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至今,没有人知道有多少人走上了这条路,又到底有多少人命丧于此。还有一种说法,越南政府为了达到销毁罪证的目的,竟然在船上放定时炸弹。”
对于越南的强盗行为,国际社会也纷纷批评。新加坡李光耀总理说:“这是一种政治武器,用来恐吓世界”。加拿大移民部长阿特基说:“这是一个对华族,以及在某种程度上对越南的企业家阶级的‘种族绝灭' 的事件”。澳洲移民部发言人指出:“越南显然正准备在今年作最后一次的驱逐华侨。”而美国总统卡特则把越南的行为和三十年代的纳粹相提并论。
面对越南排华行为的日益严重,中国政府于1978年5月27日派出两只船分别驶往越南海防和西贡,打算把部分被驱赶的华侨接回国,然而这一行动却受到越南的刁难。先是在出入境手续上制造麻烦,而后是限期三天内离境,并拒绝了中国延期的要求。这次派船接华侨的行动也宣告失败。
6月16日,越南正式拒绝中国在西贡设立领事馆。
作为报复,中国要求越南关闭在昆明、南宁和广州三地的总领事馆。同时,中国以大使生病为由把他召回了。
6月29日,越南加入苏联为首的经济互助委员会。
7月3日中国断绝了所有的援助项目,并召回了880名援越专家。
7月28日,中越间所有谈判无疾而终,中国召回派出的船只。
那次强制性驱赶中国侨民的运动,作为后来大批的越南难民外逃的信号,越共政府对所有的人,尤其是被征服的南方人民,显示了越共政府的异常强硬态度。事实上,有些根本不了解越南的人士,将难民问题归结为越南战后的经济困难以及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关系的恶化的观点是完全悖谬的。因为首先被驱逐出越南的,恰好正是能够在恢复经济中起到非常积极作用的,千百年来在那块土地上进行经营和生产的中国商人。
当然,作为越共政府政策的一个转折点,驱赶中国侨民的运动也并非无关重要,它如同1955年驱赶、排挤法国侨民一样,是那个民族特有的极端排外情绪的暴露,但越共政府与吴庭艳政府驱赶外国侨民作法所不同的是,它这次驱赶的并不是自己的敌人,却是它长达二十年之久的,曾给予它大量支持的盟友。
很清楚,这个盟友就是指的中国。被驱赶出境的中国侨民对这种强制性的措施感到疑惑不解,在他们还没有能够懂得越共政府为什么突然大发雷霆的时候,所有的财产已经被身穿绿色军装的越南军人和警察没收了,大多数中国侨民逃出越南时,除了身上的衣物之外,一无所有。
亨利﹒莫尔举例说:“渡海逃到中国广西北海难民营的三十二岁的渔民周荫茂一家居住在越南北部的一个农村里。在他携带着全家出逃之前三个月,越南警察到他家里通知他,作为中国血统的居民(他具有越南国籍),他将遭到逮捕,送到“新经济区”去。这是对周荫茂控告越南渔民在他出海捕渔时*了他二十七岁正在怀孕的妻子,并殴打他的三个孩子所得到的报复。那个连续遭到打击和威胁的渔民,在1978年4月惊恐地把妻子与三个孩子带上一条二十英尺长(米)的小船,沿着北部湾的海岸行驶了两天之后,终于到达了广西北海难民营。”
“我和彼德﹒哈斯汀斯来到了小镇外的一块水稻田边。在水稻田里,有一群戴着蓝色头巾的侬族妇女正在炎热的烈日下忙着插秧苗。”
“我们经常听到枪声。”一位侬族老人对亨利﹒莫尔讲述了发生在他村子里的事情。“所有的麻雀都吓跑了。这也可以说是一件好事。”
“他告诉我们,自从1977年以后,许多部队来到了边境附近。他村里的年轻人都参加了民兵,经常举行各种军事学习。村民们被告知说,中国将要发动侵略越南的战争,因此在山中和道路上布置了许多岗哨。我们问他个人对中国人有什么看法,他重复了越共政府宣传机构那样荒谬的话,说中国给予我们援助是一个阴谋,目的在于企图控制越南,然而,他又补充说,战争年代他一家和村里的人都靠中国运来的粮食和布匹为生,因为村民们在美国飞机的轰炸之下根本不能种稻子。”
“那位老人说,越南警察从村里抓走了十四名同情中国侨民的人,他们是作为‘越奸’而被其他村民告发的。另外,他还讲起中国对越南的‘惩罚’战争。”
“‘当时我们带上口粮和财产躲到山里去了。’”他回忆道,‘四面都是激烈的枪炮的声音,有的地方还起了火。后来,撤退的士兵换上衣服也同我们一起躲进森林,听说中国军队要消灭越南,已经把经过的村里的人们都杀光了。所有的人都非常恐惧,几个居住在村里的中国人也被杀死了。’他指着村庄的一面墙告诉我们:‘逃跑的时候我看到墙上钉了两张人皮,*很大,是从被杀死的中国妇女身上剥下来的。在中国军队占领镇子以后便开始进行搜查,抓走几名没有逃走的居民,再也没有放回来。他们没有杀人,那是我们村里民兵干的,’他十分肯定地说。‘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件事。’”
“我们问他是否见过中国军人,他回答被俘的中国军人很多,大约有50人左右,都关在山中一个军事工事里,后来被押送到镇里去了。他十分肯定地声称,他见过一个中国营长,头发知蓬蓬的,而且会讲越语。他悄悄告诉我们,村民还打死过一个中国俘虏。”
“‘中国军队撤走以后,我们都回到了村里。’”他说。‘拖拉机和农具都被砸坏了,仓库的粮食也没有了,但是他们没有烧掉我们的房子,民兵把被打死的两具尸体摆在广场上,召开大会,说所有没有逃走的人都被中国军队抓去枪毙了。那天中午,民兵从村外拉着一头水牛从山那边走来,一名中国俘虏是个中国女人,很年轻,头越钢盔,衣服也被剥光了,乳房上用油漆写着标语,脸上也涂了红漆。民兵把那个女俘虏捆到村中的一棵大树上,准备吃过午饭把她送到镇上去,可是村民围住那个女俘虏,用棍了打她;一个村民把蚂蝗放在那个女俘虏的*上,让蚂蝗钻进去,然后再用竹板把蚂蝗抽打出来。民兵吃过饭前来阻止,但是被他们的亲属拉走了,第二天早晨,我听说那名女俘虏已经被烧死了。’” 。 想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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