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阴魂不散-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哈哈一笑,笑了一声之后,忍不住又笑了好一会,白素也和我一起笑  因为事情确然好笑,外公和外孙女要上街“到处看看”,在任何家庭之中,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可是偏偏在我身上,就绝不简单,还要劳动我出马,去秘密跟踪。

于是,事情变得复杂,可是却又很是滑稽。

白素在笑了一会之后,正色道:“爸像是有什么事瞒著我们……”

我叹了一声:“不是瞒著我们,而是他认为我们不是讨论的对象,红绫才是!”

白素吸了一口气:“红绫所知的,确然比我们多,而且,她也能接受一切我们想也想不到的事。”

我瞪大了眼睛,叫了起来:“喂!说话公平一些。”

白素抿著嘴笑:“瞧,有人强过卫斯理,就沉不住气了,那可是自己的女儿。”

我呆了半晌,才由衷地道:“我才不会沉不住气,女儿的妈妈,早就强过了我不知多少。”

白素不想再说下去,只是向我眨了眨眼晴,作了一个询问的神情。

我知道她是在问我,明天准备化装成什么样的人物,我一赌气:“不告诉你。”

当晚,我控制著睡眠  能得到很好的休息,又能在预定的时间醒来。每个人的体内,都有一个“生理时钟”,稍作训练,就可以控制时间,人人都可以做得到,除非这个人根本没有自我意志力。

我醒来的时候 是凌晨四时,起床 先去看了看红绫,她睡得正沉。

我知道老人家早上容易醒,所以轻手轻脚,进了书房,开始准备。

等到天边大明,我听到了白老大洪亮的声音响起,听到白素在向他说我有事一早就出去了,又听得他在对红绫说:“今天,我们两个,一起到城中逛逛去!”

红绫立时发出表示高兴的欢呼声,楼板发出“莲蓬”的声响,显示祖孙二人,正在大力跳跃。

红绫一面跳,一面还在兴奋地叫:“我带你去看这城市,自从妈妈的妈妈教了我那么多知识之后,看出去,所有的东西,都像是透明一样!”

红绫的话,别人听来,或许不容易明白,但是我们都很明白她的意思  她的知识丰富之极,对于一切现象,一切东西,都了然于胸。

譬如说,一幢大厦,在普通人眼中看去,只是建筑物拔地而起,宏伟无比而已。但是红绫看出去,却一眼就可以看穿大厦的设计数据、结构、电脑控制的运作,可以抵抗什么样的灾害冲击等等,什么都可以知道,那就是“像透明的一样了”!

有了这样的感觉之后,她仍然不改生活的乐趣,反倒更觉有趣,谁说知识越丰富就烦恼越多?

白老大为人何等自负,可是在红绫这个外孙女儿面前,他也笑得像小孩子一样:“好!好!我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你!”

想来红绫那时的神态,不是后辈所应有的,所以白素叫了她一声,而白老大却笑得十分爽朗。

这时候,我的化装已经完成,我把自己扮成了一个城市中最普通的人  一套颜色青灰,笔挺的西装,手提公事包一只和手提电话一只,架著金丝边眼镜,看起来三十上下年纪。

城市的街道上,到处全是这样的人,无时无刻,何时何地在进行商业活动,使这个城市充满了经济活力。白老大有点古怪脾气,不是很看得起商人,所以他的视线,甚至不会落在这一类人的身上,这也正是我扮成这类人的原因  跟踪者的原则是,尽可能不引起目标的注意。

接著,我又听得祖孙二人略有争执,先是白老大道:“一清早就喝酒?”

红绫道:“有何不可?”

白老大沉吟了一下:“通常来说,若是大白天和人打交道,酒气冲天,会惹人轻视。”

红绫道:“我行我素,与人何尤?”

四、上身“老鬼”

红绫居然会“跩文”,这一点,只怕也很出乎白老大的意料之外。白老大笑:“说得是,可是入乡随俗,既然要跟别人打交道,也不可太任性了。”

这样的话,居然会出自白老大之口,我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白老大是我所认识中的人中,个性最最不羁的一个,全然不受世俗礼法之所拘,他一生之中,行事坚决奉行“我行我素,与人何尤”的原则,绝不妥协。

可是,一旦遇上了比他更不羁的红绫(本质上是野人),他却也不得不甘拜下风,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若不是自己化好了装,我一定会打开门,拍著他“哈哈”大笑,笑白老大不是白老大了!

白老大话一出口,当然也立即感到这几句话,和他一向的行事作风大不相合,所以他自己也笑了起来:“真是,这是什么话,你要喝,只管喝,我这是老糊涂了。”

白素忙道:“爸,你不是糊涂,是越老越清楚,你说得对。”

白老大笑:“对虽然对,可是总不够痛快。”

我强忍住了笑,心中倒很放心,因为白老大有了那样的想法,那证明他不曾由得红绫胡来,他自然也不会胡来了。那时红绫又道:“有一种酒,喝了之后,不会使人在呼吸中有难闻的气息  ”

白老大“呵呵”笑:“何须你教,普天下的酒徒,无人不知,那是俄国的伏特卡酒。”

红绫又叽叽咕咕说了两句话,多半是提议喝点伏特卡,因为白素立时出言喝止:“听外公的话。”

白老大立刻纠正:“妈妈的爸爸。”

三个人一起笑  我虽然和他们隔著一个门,但也充分可以感到那种欢愉的气氛。

更令我高兴的是,红绫至少问了三次:“爸到哪里去了?”

白素支吾以对,白老大笑:“你爸也算是奇人了,谁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红绫应了一句:“是,妈妈的妈妈也那么说。”

白老大没有再出声,我也怔了一怔,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岳母大人对我的评语,能得陈大小姐一语之褒,也真是难能可贵之至了。

过了一会,白老大大声道:“走,先吃个饱,再和你到处去逛。”

他说了之后,忽然加了一句,显然是对白素说的:“不要你跟著我们。”

白素一声也不敢出,我也不禁吐了吐舌头。

我虽然只是隔著门听声音,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是听到这里,我心中也不禁暗叫了一声“糟糕”。因为白素不会说假话(她不是不会说,是不屑说),此时能做到的,最多是不说,或是支吾以对。

白老大是何等样人,岂止是水晶心肝而已,简直是五脏六腑,无不晶莹透澈,再加上知女莫若父,白素这一不出声,如何瞒得过他去?

果然,白素虽然没有出声,白老大已“哼”了一声:“是不是小卫出什么古怪?”

白素忙道:“我……我不知道。”

红绫好奇:“小卫是谁?”

白老大笑:“就是你爸爸。”

红绫更是大讶:“爸会出什么古怪?”

白老大仍在笑:“不知道,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吧,哈哈……哈哈……”

白老大可能料到了我躲在书房之中了,他最后那两下“哈”,显然是笑给我听的。

我心中不禁苦笑  因为他一有了提防,要跟踪他,自然更困难多了。

但是越有困难,挑战性也越强,我可不会就此退缩。

另听得红绫把白老大刚才的话,重覆了几遍,大有兴趣:“什么叫‘骑驴看唱本’?”

那是一句很普通的北方“歇后语”,通行程度和“外甥打灯笼”  “照舅(旧)”一样,可是红绫此际,虽然已经知识丰富之极,可说是“学究天人”了,但是她还是不明白。

红绫这一问,乐得白老大开怀大笑,一面笑一面道:“小侄子,外星人教你的还不够多,是不是,我来慢慢教你,有太多东西,什么外星人都不懂。”

红绫接下来所说的话,连我也不能肯定,是出自她的本心,还是外星人传授她的知识,她用很是高兴的语气道:“外星人教我的那些没有趣,你说的话才有趣。”

这两句话,更是乐得白老大笑声不绝,看来她是握住了红绫的手,一起走下楼梯去的。

这时 书房的门口,传来了几下轻轻的敲门声。那自然是白素给我的警告,叫我小心一些了。

我吸了一口气,好胜心大盛,来到窗口,越窗而出,到了街上,直走到斜路口,走进一家小吃店中,临街坐了下来。

我的住所在一条斜路上,这条斜路口是唯一的通道  除非白老大带著红绫去攀山越岭  他们当然有这个能力,但是我料定白老大不会如此。

原因很简单,白老大既然料定了我有“古怪”,就一定会故意让我容易跟踪,然后才来揭穿我。他这一点脾气,我还是摸得准的。

果然,在约莫四十分钟,那小吃店的女侍应,已明显地在表示我坐得太久了的时候,我看到红绫和白老大,嘻嘻哈哈,在斜路上走了下来,红绫一面走,一面正在四下张望。说话的声音大得惊人,对马路也听得到。她在说的是:“小卫在哪里?”

我听了心中叫苦不叠,这野人,若是以后一直把父亲叫“小卫”,我这个父亲再开通,也受不了。

另听得白老大回答:“现在你找不到他,迟点他会冒出来的。”

红绫兴致勃勃:“在苗疆,蓝丝的爸跟著我们,身上罩了一个罩子……”

她说著何先达的事,白老大也听得很入神,祖孙二人,在路口也不停,更不理会有没有车子,自顾自向前走,引得车子狂揿喇叭,一阵混乱。

我等他们过了马路,才离开了小吃店,保持一定的距离,使他们在我视线范围之内。

像我这种造型的人,路上不断会出现,白老大一时之间,也怀疑不到我的身上。

这样的跟踪,其实很轻松,白老大和红绫一直步行,没有乘车子,我想白老大是故意的,目的是方便我跟踪,以便把我当场“捕捉”来取笑。

我自然不会上当,一直保持相当的距离,这样做,虽然听不到他们两人的交谈,但是却可以保持“自身安全”。我知道白老大出来的目的,是“见一个人”,他逛街是虚,见人是实。

要和人相会,自然要有时间、地点。所以我只要耐心等下去,不被白老大发现,就必然可以知道他要见的是什么人了。

这时,我心中很是疑惑,因为白老大退出江湖已久,能有什么事可以吸引他重出江湖?那个约他见面的,又是什么人?

一直跟踪到中午,我跟著白老大和红绫,进了一家酒店,我跟进去的时候,不禁有点紧张,以为和白老大约会的神秘人物,会在酒店中露面了。

可是进了酒店之后,我才啼笑皆非,原来祖孙二人,进了餐厅  那里有丰盛的自助餐供应,两人不一会,就拣了许多食物,据案大嚼,看来胃口极佳,一大兜的白酒,红绫当蒸馏水一样地喝,看得几个侍应,目定口呆,则声不得。

我在餐厅一间的酒吧前坐了下来,慢慢喝著酒,留意著他们的行动。

“自助餐”这样的进食形式,很能得孩子的欢迎,所以座中颇多小朋友,很是热闹。

我目光所到之处,看到了一个打扮得花红柳绿的妇人,带著一个女佣,两个大人,正争著在服侍一个小女孩  这样的场面,本来不值得奇怪,可是我却呆了一呆,因为我认得那个小女孩。

事情很是复杂,那个小女孩的名字叫陈安安,可是她实在早早不是那个叫陈安安的小女孩,而是被一个不知来历的鬼魂,侵占了她的身体,顶著她的身体在人间活动。

本来,每一个身体都有一个灵魂,没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可是自己的灵魂在自己的体内,和不知来历的灵魂,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体之中,却全然是两回事  前者正常,后者则可怖!

我和温宝裕,曾出动过,向“陈安安”质问,“她”究竟是什么来历,可是不得要领,只是估计那鬼魂是十分狡诈奸滑的老儿  这一切过程,都记述在“圈套”和“烈火女”这两个故事中。

“陈安安”既然以她小女孩的身分,坚称她就是陈安安,我固然也无法可施  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女孩,这是最好的护身符,谁会相信一个童稚的身体之内,会被一个奸诈的老儿盘踞著?

所以我和温宝裕也只好不了了之,祸是温宝裕闯出来的,他宽慰自己,也为了怕我责怪他,曾道:“就算那老儿再坏,再阴险,顶著一个小女孩的身体,连走一步路都有大人跟著,只怕也做不出什么坏事来,由得他去吧!”

他说了之后,还“哈哈”大笑:“换了是我,宁愿做一个孤魂野鬼了,日依草木,夜宿荒郊,高兴起来,还可以把人吓个半死,多么有趣。做一个起居饮食都被人牢牢看管的小女孩,那只怕是生命形式中最无趣的一种了!”

我当时的回答是:“如果另有目的,那就要当别论。”

温宝裕答应多加留意  他自然只是说说而已,当他和蓝丝,在加勒比海的小岛上,蓝天白云,碧波嬉戏之时,哪里还会记得有这回事!

正因为“陈安安”是如此特异,所以,在别人看来,是再平常不过的情景,我一看到,就有异样的感觉。

这时,我经过化装,“老儿”再灵,只怕已认不出我来,所以我决定趁机旁观一下  这是难得的机会。

而且,分神去留意一下“陈安安”,对我这时的行动,也很有好处。因为白老大的观察力十分锐利,就算我只是间歇地注视他,次数多了,也会被他发觉,而我在注意他之外,再去注意别人,他就不容易发现我了。

我看到红绫的胃口极好,白老大也兴致甚高,不会立刻离开,所以我反倒更多去留意“陈安安”。只见她一坐下来,就嚷著要去取食物,看来倒是一派小女儿的天真。而她的妈妈,那个商界小闻人的妻子,像是唯恐人家不知道她的存在一样,正在大声教育小女孩“礼仪”。

小商人的妻子,是一种很特别的人,她们大多数出身普通,忽然丈夫变了小商人,就努力向上挤,不放弃任何表现自己的机会,像这位妇人就是,吃自助餐是最没有礼仪可言的行为,可是她偏偏要藉此表示她属于“上层社会”,他人侧目,她还沾沾自喜。

小女孩吵了一会,忽然大声叫了一句话  她的这句话,叫得很大声,几乎整个餐厅的人,都可以听得到,连我坐在一旁的酒吧,也听到了。

可是,我却没有听懂她在叫些什么。如果我不知道这个“小女孩”的来历,我一定以为那是小女孩自创的语言,用以表示她对母亲管束的不满,没有别的意思  小孩子经常有这种行为。

但我却深知这个“小女孩”绝不简单,所以她忽然间莫名其妙高叫了一声,而我竟听不懂她叫的是什么,这就事有可疑了。

一时之间,我只听到她叫那句话,大约有七八个音节,极快地叫出来,像是一句咒语,或是什么暗号,一定是她叫熟了的。

在电光火石之间,我所想到的是:这“老儿”这样叫,是不是想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呢?是不是在和什么人通消息呢?

我正在这样想,就听到了一下玻璃的碎裂声,我看到“陈安安”的母亲在劝她的女儿,而玻璃的碎裂声又吸引我循声看去。

我所看到的情景,令得我心头怦怦乱跳!

我看到白老大手中握著一只酒杯,酒杯已被他捏碎  那正是玻璃碎裂声的由来。而白老大却全然不理会手中的杯子已碎,杯中的红酒流了一手,只是以极具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陈安安”。

白老大刚才在点那瓶红酒之际,曾和侍者领班有过一番小小的交涉,多半是由于绝少人在中午吃自助餐之时,享用那样高级的红酒之故,但对白老大来说,再名贵的酒,也视同等闲。

所以,自领班以下,全体侍者对白老大也另眼相看,忽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自然有侍者趋前相询。

许多事,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内发生,要一一叙来,得化点功夫。

红绫望到了白老大陡然捏碎了酒杯,问了一句:“什么事?”

(我是根据唇形来判断她说的什么话,因为我和他们隔得相当远,听不见他们的交谈  我的“唇语”能力,使我可以做到这一点。)

白老大仍然盯著“陈安安”在看,神情有著不可掩饰的怪异,他问了红绫一句:“有极怪的事发生!”

红绫停止了进食,这时,两个侍者走近白老大,向白老大递出了布巾,白老大接了过来,不经意地抹著手,随口打发走了侍者,他仍然盯著“陈安安”在看。

那时,“陈安安”已从椅子上下来,她在下来的时候,也向白老大望了过去。

她和白老大相距约有十公尺,我在他们的中间,距离也有十公尺左右。

我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白老大的目光和“陈安安”的目光相接触,白老大的双眼之中,陡然之间,精光大盛,连我这个旁观者,也心头凛然。

同时,我也看到,在“陈安安”的眼中,也有异样的光芒闪耀。

两人的目光接触,只是极短的时间,“陈安安”已转过头去,向著陈列食物的长案走过去,那个佣仆,跟在她的后面,那妇人摆了几个姿态,才站了起来。

那时,白老大已伸手在红绫的手背上拍了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