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1630-第1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分给你们的,其余十股是我家大人、柯都司与这位席尔瓦先生的,我家大人与柯都司每人四股,席尔瓦先生两股。“
“哦?”席尔瓦听到还有自己的一份,不由得吃了一惊,倒是程二先生还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样子,问道:“那我们要出什么呢?”
“你们九人每人两万五千两白银,若是有现成的船只、粮食、火药也可根据市价抵扣!”
“那你们这几位又凭什么拿十股呢?”
“我家大人拿出了一万两银子,还有两百五十精兵、你们还可以从他那儿买到甲仗火器;这位席尔瓦先生通晓海战、炮术、围城,此外还有一条夹板炮舰,一百精兵、围城所必须的重炮,柯都司将岱山岛交于我们使用,此外他在杭州的工匠都听凭我等吩咐,只需发工食银即可!程二先生,这安排可还公平?“
程二先生闭目算了算,笑道:“公平,那便依照这个来吧,你什么时候要钱知会一声,我便让人送去!“说到这里,他起身向众人抱了抱拳,做了个团揖便转身离去。
“赵先生,这个程二先生倒是个人物!”杜固低声道:“行事做派完全不像是个做买卖的。”
“嗯!杜大人!”赵有财低声道:“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俗话说狡兔三窟,咱们大帅眼下虽然风光,但说到底只有一窟,连个退路都没有,这次的事情若是输了便不必提了,若是成了,我们便替大帅多挖了一窟,你明白吗?”
“在下明白!”杜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赵先生你是让我让那个红毛夷几分,以大局为重。”
“明白就好!大帅在西北大业草创,要用人用钱的地方多得是,银子和人手都是牙缝里挤出来的,咱们可不能把差事给办砸了!“说到这里,赵有财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杜大人,我赵有财可是把厘金局的差使不要了,你是在河上打了败仗的,你我可是都输不起的!“
听到赵有财提到自己河上那次败仗,杜固的眼珠子都红了起来,他咬了咬牙:“赵有财,不用你提醒,我自会小心办差!”说罢便转身离去,沉重的脚步踏在甲板上,砰砰作响。
看到杜固走了,赵有财也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正准备转过身倒杯茶喝,回头却看到席尔瓦站在自己面前,神色怪异,一副有话想说又不好说的样子。
“有什么事情吗?”
“你为何要分我股份?你完全可以不给我的!”席尔瓦咬了咬牙问道,相比起明国人,他自然更明白股东与雇员之间的差别。作为西班牙人在东南亚的死敌,荷兰东印度公司是精明而又吝啬的雇主,士兵与水手的薪水在支付完伙食费与服装费后,也就够支付朗姆酒和下等妓女的嫖资;而中级军官和船长除了丰厚的薪金之外,还可以从拍卖战利品、贸易分红、走私货物以及贪污之中迅速积累财富,如果他们没有被铅弹和各种稀奇古怪的热带疾病干掉,当他们退休的时候可以回到故乡过上十分体面的生活,还能给儿女一份不错的遗产;处于这个财富金字塔最顶峰的是公司的大股东们,他们一般是议员、大贵族、大商人。这些大腹便便的幸运儿们可以坐在办公室里,一滴汗也不必流就每年得到高达百分之三十的分红,金钱就像流水一样滚进他们的钱袋中。国王、公爵、主教、乃至皇帝陛下都要向他们屈膝,以求获得他们的黄金,而自己虽然是个贵族,但贫瘠的领地上只有山羊和驴子,但现在自己居然有机会跨入那些云端之人的行列。(。)
第九十五章 面圣()
“因为这次远征要跨越大海,与﹤
刚刚打了四更,刘成便从床上起来,在亲兵的侍候下换上武将的朝服,他虽然想着尽可能早的离开京师,返回宁夏,但毕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京师里带了快两个月,才轮到他面圣,尤其是前天宫中胡可鉴传出消息来,天子打算平台召对,这让刘成越紧张起来,史书上记载崇祯皇帝性情急躁、喜怒无常,自己会不会说错了话,惹来什么祸事呢?
“大人,大人!今天里面是穿白衣还是褐衣?”亲兵低声问道。
“白衣!”刘成下意识的答道,脑子里还在想着即将面圣的诸多规矩和前两天收到的切桑的来信,在信中切桑告诉刘成他已经成功的登上大昭寺座之位,除此之外,还将从阿桂口中得到的诸多情报一一列下。其中最重要的有两件事情:皇太极从去年冬天便多次组织大规模的围猎;用很强硬的手段向朝鲜压价购买粮食和布匹。前者意味着女真人在演练军队、顺便储备远征的军粮;而后者隐含的消息就更多了,为了避免多面受敌,皇太极对不同方向的敌人采取的策略是完全不同的,比如对蒙古是又打又拉,对明是以打促和,而对朝鲜则是能不打就不打,以拉拢为主。究其原因很简单,在皇太极眼里,蒙古人是潜在的敌人和可以拉拢的打手;明是强大的敌人;而朝鲜因为武力弱小,对后金没有威胁,而又可以提供相当的物质。后金在迫使其臣服后一般对其采取怀柔的政策,毕竟如果抢掠一番,以朝鲜贫瘠的土地,基本的社会秩序崩溃了,那就连传统的人参、毛皮贸易对象都没有了。皇太极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这次远征不会有什么物质上的回报,他不得不从朝鲜那儿获得粮食和布匹补偿远征必然造成的对农业生产的破坏,将两个消息结合起来看后金这次远征的目标只有一个——蒙古人。
“大人,您今天是去见圣上,里面穿白衣合适吗?”
亲兵的声音将刘成从思绪中惊醒了过来,他想了想道:“那还是穿褐衣吧!“
待到穿戴整齐,天才刚刚亮,迎接的使臣来了,双方寒暄了几句,便一同骑马往皇城去了。一路上看到街道两旁的房檐下还有不少难民,不时出呻吟与哭声,刘成看在眼里,饶是他此时早已身经百战,心硬如铁,也不禁有些酸楚,便向那使臣问道:“大人,据我所知,这两年东虏未曾破口,为何京师里还有这么多难民呢?”
“刘大人有所不知!这两年虽然东虏未曾破口,可先是有登莱之乱、后来又有旱灾、蝗灾,兵、旱、蝗三灾交织,这难民怎么会少?“
“嗯!“刘成点了点头,心情颇为沉重,入京来这些天他很少出门,省的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像刚刚的情景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带来的冲击力自然不同,刘成甚至开始考虑,假如崇祯要让自己领蒙古兵入内地剿灭流贼,自己是否应该答应呢?
两人在承天门西边的长安右门外下马,步入皇城,在冷清的朝房里坐下,等候着太监传旨。
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从里面走出一个太监,传刘成去平台面圣。刘成赶忙向使臣道别,随太监进宫。他从皇极殿西边走过去,穿过右顺门,来到平台前边时,崇祯皇帝已经在平台上的盘龙御座上。刘成看到许多太监站在御座的两侧、背后,他们拿着黄伞、长柄羽扇以及许多其他礼器仪仗,两尊一人高的铜仙鹤香炉冉冉的冒着青烟,满殿飘着异响,殿外站着两排锦衣仪卫,初升的旭日照在他们的锦衣与手里的武器上,闪着金光。刘成依照先前礼仪官所教授的那样先在丹埠上行了常朝礼,低着头跪在用汉白玉铺的地上。
“宣宁夏总兵刘成觐见——!“一个太监走到殿前,用清亮的嗓子拖长声音喊道,刘成赶忙站起身来,躬着腰从左边登上台阶,走进殿里,重新行礼,额头紧贴地面。
崇祯坐在宝座上,用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刘成,在他的想象中,这位在短短的两年多时间里屡次大破流贼、鞑虏的猛将,应该是长着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子,就好像戏文里张翼德、尉迟敬德一样。可是跪在地上的这个人虽然身材很高,手脚长大、面带风霜,但体型消瘦、皮肤白皙、脸部微圆、颔下留了一圈短须、看上去不像是个冲锋陷阵的武将,倒像是个书生。
“西北多事,流贼跳梁,虏骑破口,朕有西顾之忧。卿摧破流贼,擒斩虏,廓清贼氛,解吾之忧,忠勤可嘉,朕心甚慰!”
经过方才那番折腾,刘成早已腰腿酸麻,听到崇祯这番话更是如蒙大赦,赶忙抬起头答道:“臣本愚钝,得杨制军提拔于行伍,后又得洪大人看重,上托朝廷鸿福,下得将士用命,实心办事,侥幸得胜罢了!”
听到刘成提到杨鹤,崇祯想起杨嗣昌在那封举荐刘成领兵入内地破流贼的奏疏,不由得点了点头:“杨鹤虽然在流贼之事上有过,但提拔了你这个有用的人才,也算得上是有功了。你倒是不忘旧恩,也是有古人之风呀!“说到这里,崇祯便叫太监拿出花银、蟒缎赐给刘成,刘成赶忙磕头谢恩。
“如今外有东虏、内有流贼,外廷有大臣进谏让所降蒙古兵南下,平定流贼,卿以为当如何?”
“果然来了!”刘成心中暗忖道,方才路上看到的难民的凄惨景象闪过脑海,可是话刚到嘴边,切桑的那封信又占了上风。
“对不起,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必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刘成闭上眼睛,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目已经坚定如铁。
“陛下,末将以为此乃祸国殃民之策,万万行不得!”
太监们都吃了一惊,他们还是头一次看到一个武将居然敢在天子的面前这么说话,一旁的王承恩偷偷的向崇祯瞟了一眼,以为他必会动怒,他看到年轻的皇帝原本苍白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但没有怒,反而被弄得有点瞠目结舌,过了好一会儿方才问道:“刘卿家,你为何这么说,以降虏平贼也是古已有之的吧!”
“陛下,臣并非胡言,这是一封拿获的东虏细作招认的供状,还请陛下御览!”说罢,刘成从怀中取出那封切桑写给自己的信,双手呈上,崇祯点了点头,王承恩走到刘成身旁,拿起那封信转呈给崇祯。崇祯看完了信笺,有些疑惑的问道:“刘爱卿,这信上所写的与你所说的有何干系?”
“陛下,那细作招认说虏酋自去年冬天以来,便多次组织围猎,演练武事。这是东虏准备大举出师的征兆,须知冬天饲草本就不足,若要大举围猎,必然用积谷饲马,若非次年要大举用兵,何必如此?其次,东虏压价从朝鲜购买粮米、布匹,彼若是要破口伐我,便可因粮于我,何须如此?因此微臣揣测虏酋的目的是蒙古!”
听到刘成说到后金入关可因粮于敌,崇祯的脸上闪过一丝青气,这是他即将暴怒的先兆,不过他这次还是强忍住了,沉声问道:“因为这个你不愿意出兵平贼?”
作为一个穿越者,刘成自然不会像当时的人们那样把崇祯当成半人半神的偶像,但作为一个****君主,雷霆之怒却绝不是虚言。刘成话刚出口,便有点后悔,毕竟自己可不是有一堆同年座师可以依靠的士大夫,而是丘八头子,要是把崇祯惹恼了,打进诏狱里可就彻底完了。不过若是不把这个暗疮的脓头拔了,自己在宁夏也不得安宁,谁知道会不会哪天一纸诏书就把自己拉到内地趟这个无底沼泽了。想到这里,刘成咬了咬牙,沉声道:“不错,察哈尔、土默特诸部皆为新败之众,归降是迫于形势而未曾心服。若是末将驱众入关平贼,东虏乘虚而入。其妇孺家业为人所虏,臣岂能使其子弟?只恐登莱之乱复起,那是便不可收拾了!”
听了刘成这一番话,崇祯的心思也动摇了,他本是个自视极高且性情急躁的人,登基之后干净利落的消灭了魏忠贤及其党羽后,朝廷上下皆视其为英迈之主,他也踌躇满志,希望能够迅平定内忧外患,实现大明中兴,青史留名。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崇祯逐渐现处理国事并不像消灭魏忠贤集团那么容易,理论上他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臣子们必须无条件的服从他的命令,但理论是一回事,现实又是一回事,他毕竟只是一个凡人,**的限制决定了他必须将权力委托给别人来执行,几次失败的教训让他不得不谨慎了起来,但在内心深处崇祯还是喜欢那些提出激进建议,夸下海口的臣子。比如这次的杨嗣昌提出的以虏平贼的方案,虽然被温体仁为代表的老臣否决了,他还是在心里念念不忘,给予刘成区区一个武将平台召对的待遇也是为了此事,但他不得不正视刘成提出的问题——如果后金进攻蒙古成功,那怎么才能确保在内地的那些失去故乡和家人的蒙古士兵不变成下一支乱军呢?他想了一会,问道:“那若是按你所说,东虏前来攻打,你打算如何应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刘成的声音不大,但却十分坚定:“臣有铁骑三千,打算重建归化城、凭河为池,以骑队袭其后路,以逸待劳,虽不敢称必胜,但自守有余。”
“重建归化城?”崇祯看了看刘成,一方面他觉得刘成的方略颇有道理,但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在内外交迫的情形下,将这样一支劲旅放在那儿有些浪费,万一形势有变,缓急不济,正犹豫间他的目光瞟到一旁的王承恩,低声问道:“王大伴,你以为当如何是好?”
“皇爷,老奴以为调兵入关乃是大事,须得与阁中相公商议,不过若是当真东虏要西侵,还是让刘总兵早日回镇准备的好!以虏平贼之事,还是要慎重为上。”
“嗯!”崇祯点了点头,王承恩的回答在他的心中分量很重,他抬起头,用冷淡的声音道:“卿鞍马劳顿,休息去吧。至于重建归化城,可与洪承畴、吕伯奇等仔细商议,看如何进行方好。”
听到崇祯的答复,刘成赶忙叩辞出。他刚刚出了右顺门,便遇到一个太监,说皇上在左顺门赐他酒饭。刘成虽然早就已经不耐烦了,还是随着太监往东去了。皇上的赐酒饭照例是个形式,菜只有四样,不能认真吃;酒也不能认真喝,只能把杯中的酒浇在地上,还得重新叩头谢恩。不过在当时这被认为是天子的特别恩宠,也是臣子难得的光荣,尤其是刘成是个武将。当刘成向北叩头,三呼万岁后站起身来,看到胡可鉴快步赶了过来,赶忙迎了上去,问道:”胡公公,什么事?“
“皇上有赏!”胡可鉴提高嗓门喊道,身后的小太监捧着托盘走了上来。刘成还在愣,看到胡可鉴的眼色才慌忙跪了下来,原来崇祯从御马监里拿了一套鞍具赐给刘成,待到行礼如仪完毕。胡可鉴笑嘻嘻的上前一步,低声道:“兄弟,此乃旷世难得的恩遇呀!”(。)
第九十六章 热兰遮城上()
“是呀,!”刘成苦笑着拱了拱手,他此时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疼的,心中不由得腹诽道:“这种“恩遇“还是留给别人吧,自己是再也消受不起了。≧ ”
回到住处,刚刚进了大门,刘成就高声喊道:“收拾行李,明天出回宁夏!”
台湾,大员港,乌特勒支堡。
砰!
特勒少尉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残酒倒进口中,将他的那只老锡酒杯猛地往桌子上一顿,用他那尼德兰人特有的大嗓门喊道:“倒酒!”
“可是,少尉先生,已经没有酒了!”勤务兵肯特怯生生的答道。
“没有酒?“老特勒猛地扭过头,用那只红的眼睛盯着勤务兵,在热兰遮城里他那只独眼是很出名的,很少有人能够面对他那只独眼的逼视。
“是的,少尉!”肯特竭力鼓起勇气答道:“已经喝完了,现在快到台风季节,很少有往来的商船,威士忌也好、朗姆酒也罢都快喝完了,汤姆逊总督已经下令将酒列入限制配给物质——”
听到汤姆逊总督的名字,特勒少尉低下了头,如果说在热兰遮城还有谁能够制得住他的,那就只有汤姆逊总督了,作为东印度公司董事会在大员的最高代表,为了公司的利益他可以在这里征集士兵、对土人宣战、征税,除以任何人死刑,简而言之,他是这里的无冕之王。即使像特勒这样的军官,汤姆逊总督也有权力送他上绞刑架喂乌鸦。
正当此时,外面传来了一声炮响,这在乌特勒支堡只意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有船靠近了,特勒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边把长剑挂在腰带上,一边大声喊道:“吹集结号,让兔崽子们上炮台!”
“林先生,那便是荷兰人的堡垒,在那个两个沙洲后面便是大员港了。“船长指着远处沙洲上的堡垒对林河水说,他的态度几乎可以说有些卑躬屈膝了,临行前程二先生曾经叮嘱过,一切都听林先生吩咐。林河水点了点头,走到船,眯起眼睛向船长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几个互不相连的沙洲后面,海岸线凹陷了进去,形成了一个深深的海湾,在沙洲与沙洲之间有两条狭窄的入口,都有炮垒加以防御,此外较大的那个沙洲延伸出一条狭长的海岬,几乎与岸上连在了一起,从林河水所在的角度望过去,无法确认两者是否真的相连。与明国的城池不同的是,荷兰人的堡垒要矮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