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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之花落知多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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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抱歉地说。
琉佳诧异地望着佚珩。清傲高贵,不可一世的绯樱佚珩的道歉,真是弥足珍贵呢。
“变了呢。”琉佳温和地笑道。
“我总不能一直保持温柔优雅的性子。”
“那倒不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这点到没变。”晓接过话题。
“会厌倦的。但也没办法,改不了了。”
“所以现在,戴上了天然单纯的面具。”琉佳会心地笑笑。
“嗯。”佚珩眼神一闪。“人,全齐了吗。”
“没有。目前聚在月之寮的人,只有我,晓,一条和蓝堂。其他人,都不知去向。”
“日子过久了,真是无聊。”佚珩瘪瘪嘴,脸上浮现出委屈和孩子气的任性。
“佚珩大人,要不要回到月之寮?”晓如同烈火般的眼眸舔舐着干冷的空气。
佚珩一滞。蓦然想到什么。
“葬仪屋……”
“什么?”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是指那个银发的死神吗?”
“他在哪里?”佚珩眉宇间略显急迫。
“这个……我们也不大清楚。”琉佳面露难色,很想帮助佚珩,然心有余而力不足。
“算了……该来的总是要来。你们两个,先去稳定一下在这里的势力。有空的话,我会去黑主学院看看的。”佚珩揉了揉太阳穴,表示不想再多说。
晓和琉佳相视一眼,欠身之后离去。
一缕娴熟地抱起佚珩,转身离去。
“塞巴斯,调动手下二分之一的人去找葬仪屋。”
“yes,my ;lord。”
放学铃声聒噪地响起。佚珩独自一人站在校园门口,如同一只姿态优雅的白蝶,风徐徐撩起佚珩的衣袖,卓然翩翩。目似瞑,意暇甚,嘴角恍若不经意淡淡勾起完美的弧度,是遥遥脱尘的风采。
旁边驻足痴望的一众人,在看见朝那个方向走去的柳时,都用含着或无奈,或羡慕,或惋惜的眼神迈开步子。
“今天,你的两位骑士……”
“既然有了莲二,自然。”莞尔。
柳的心里越发沉下来。绯樱佚珩,作为一个他探索不清,却明白敌对不过的危险人物,到底要做什么……
“不用担心,只是纯粹的,很喜欢莲二罢了。”仿佛可以感知他的内心所想,她的笑容,温柔得恍若蝴蝶于花瓣的吻触,令人心里一片酥麻。柳并不是易醉的人,也不禁失神。
“没有车来接送吗?”别过眼神,转移话题。
“偶尔体验一下平凡的感觉,也很不错。”
绯樱佚珩的话,估计永远都不可能有这种感觉了。柳腹诽。
“据我所知,要想到绯樱家坐车也要两个小时的路程。”
“呵。”莲二对我调查地那么清楚,真是开心。“有人会在路上接我们的。就陪我走一下,这是,第一次,有人心平气和地陪着我漫步在樱花道上。”
呼吸一滞。
“好。”
走在僻静的小路上,夕阳融在樱花瓣尖,渗开一抹绯色。
少女纤细柔美的身姿,与少年萧条的背影奇迹般地和谐唯美,一道光氲斜斜依偎在樱花树上。
柳莲二,和我并肩的这一刻,你就已经掉进去了。
下了车。
站在庭院门口,佚珩朝柳伸出双手。
会了意的柳眉头一蹙:“一定要抱吗?”
“嗯。”
“可以让锥生来。”
他看向刚从车里出来的一缕。一缕知趣地守在后方。
“不一样。”
看他久久没有回应。
“娇嫩的女孩子是需要呵护的。莲二,要纵容,才会找到女朋友。”佚珩直直勾住柳的脖子,眸中水雾缭绕,偏偏笑得一池祸水。
柳无奈地抱起了佚珩。她比想象中轻很多啊,看来数据要重新整理一番了……
更让他诧异的是,整栋别墅的设计。
一进大门,旁边就有两个俊美不凡的少年鞠躬行礼,表情麻木,每隔一段距离就有这样的少年,欠身之后,又继续自己的事情。
柳看了面不改色的佚珩一眼,没有过问。
樱花树环抱着整栋别墅,大片樱林呈环形的模式包裹住面积不小的别墅。
“绯樱,顺便问一下,这一片区域属于你的房产面积是多少。”
“大概有几个平方千米。”她温软的气息喷在鼻端,柳在微微吃惊之时面色一烫。
“佚珩。”她说。
“嗯?”
“叫佚珩。”
然后是大理石喷泉,目测直径为二十米,银色的水柱直耸入云。
紧接着,雪白高大的主楼无法忽视地闯入视线。
像她一样。
推门而入,又是另一个世界。对比起刚刚圣洁的雪白,眼前血一般的暗红色十分有着视觉冲击。
佚珩轻盈地脱离他的怀抱,一丝空气都未滞留。
她坐上独有的宝石红丝绒王座,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一只纤纤素手随意地托着腮帮,浑身散发着说不出的倨傲和优雅。
“那么,正式的。欢迎来到绯樱本家,莲二。”
夜半已三更。
薄雾浓云,弥散在忧郁的夜色下。
她一手单扶着玉冶雕栏,眸中映出一轮血月。
“佚珩,”塞巴斯蒂安从后面为她笼上一袭貂裘。“晚上会着凉。”
“呐,听到了吗。”她不以为然,淡淡轻喃。
树林里渺远的歌声,婉转动听。旋律翩翩舞在风林叶间,希冀的花火在萤火虫绿油油的光芒中嬉戏。
“那是……”
“我的小猫,叛变了呢。
“爱岛,塞西尔。”
正文 第七话 微波澄不动
找,到,你,了。
——from爱岛塞西尔
“早乙女,我以为你会更快。”她背对着男人。平时没个正经的男人,此时的目光深邃得可怕。
“是我来迟了。绯樱小姐,我手下的这批孩子们,你应该会感兴趣。”
“要我以什么身份去面对呢。”
“到时候……答案自然会浮出水面。”
塞巴斯蒂安以十二分幽怨及愤恨的眼神看着柳莲二。一缕释放出无形的低气压。
原因是佚珩吩咐那两人暂时由柳代替。
“所以说,要服侍洗漱,穿衣,并且全程要抱着吗?”柳拿着黑色的笔记本平平念道。
“是。”塞巴斯蒂安回答,端正地站在一角正磨着匕首的一缕的左侧,“柳少爷不用介意,佚珩小姐习惯了被人这样侍候的生活。”
唔……真是,恐怕比冰帝的那群家伙还要夸张。
“请。”塞巴斯蒂安打开门,把置有十二单的玉盘塞到他手里。
柳作为寄人篱下,抱着搜集资料的目的,被动踏进这扇似乎如主人般高雅不可玷污的房门。绯樱佚珩的资料的话,怎么看,也很值了。
本以为房内的格调是与别墅大厅同一的暗红色系,意料之外,这里只有黑与白的冲撞。
雪白的帷幔,在清晨微风的鼓动中下摆翻腾,飞舞起几片绯红的花语。
白桦木制成的king…size大床上,高档奶白的绸缎棉被整齐无暇,也使得床上正中央本就让人无法忽视的纯墨色少女更加醒目。
她的身体往右,两支如玉的胳膊,随意掠过侧面精致的轮廓,放在光洁额角的顶上。白皙圆润的肩头,挂着摇摇欲坠细细的纯墨丝带。晃眼望去,肌肤的质感比绸缎更甚。
柳眉樱唇,肌肤胜似花瓣白雪,鼻梁小巧秀挺,优美细腻的脖颈可以奉之为艺术的绝作。一头银丝,在她婉约清幽而不失妖娆高雅之中,宛若烈火红枫下涓涓流淌的明溪,柔润微漾,秋波粼粼。
柳蓦然想到,现在已是这幅样子,等少女张开之后,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祸水尤物的命是肯定了的,只是不知会到哪种令人痴狂的程度……叹口气,上前去,轻声说:
“绯樱……佚珩,佚珩,天亮了,快点起床。”
床上的少女翻了一个身。才看清楚,是偏向欧式中世纪曳地睡裙,自尾脊以上,便是由质地极好的纤细黑色丝缎穿插交错合拢。丝带早已松弛零散,长长细细蜿蜒曲折静淌在寥廓雪地般的床单,黑墨之间一条雪线曝光在清晨湿润的空气中,无限妖冶。
血液急促流淌之际,柳不忘理智推测:丝带松动,因为翻转频繁,说明绯樱佚珩一夜不时侧身,而睡眠不安,辗转反侧无非是由于疲惫不堪,心事重重。
柳心底闪过一丝疼惜,即逝。凑近了,单膝陷入软绵绵的床垫,一手戳了戳佚珩:
“佚珩,佚珩,快点起床,今天不去上学了吗……”不可否认,触感极其地好。
少女又翻了个身,对于忽然不平衡的床铺非常不悦。她往着床塌陷的方向翻滚过去,抱住把床压低的重物。
在佚珩抱住柳的腿之前,柳还在思考着佚珩睡衣脱落的几率。感受到腿上透过衣料传来沁人的冰凉之后,首先回想起的词汇是:冰肌玉骨。缓过神来,顿时有些懊恼,不能像一般人一样倾倒在她的雪袖樱香之下了啊。
“今天……”少女嘟哝着,柳俯下身,侧耳倾听,“好像是周六……”
他的身子一时僵住。
要是被人知道了——特别是网球部那一群人——他们大名鼎鼎的军师大人、整日徘徊操控数据伦理的军师大人,会忘记周几,会让人笑掉大牙的吧……
“嘭”。
房门被突兀地打开了。
门前站着微微气喘的金发蓝眸少年,以及身后风度翩翩、目光似剑的金发碧眼的少年。
两位少年,和那位少女一样漂亮的眼睛,都是沉淀了无数他未知的眼睛。而被少年们称为“大人”的,那位尊贵的少女所蕴含的,好像还要深邃许多。
蓦然想起仁王的那句话: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嗯,莫名有这种感慨,希望没有人陷入。不过,可能性不大。
回归正题,面色不大和善的那位,是蓝堂家的公子——蓝堂英、吧。而后的少年,是见过几次的一条拓麻。
却是一样的,用眼神,在凌迟自己。
“佚珩大人,你怎么能让……”蓝堂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连一个人类都可以……他都还没……
只不过,蓝堂好像已经忘了自己也变成了一个人类。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或说从未深眠过的佚珩,打断他接下来的话语。这种典型的作为不是人类的生物说出的话,让柳莲二听见肯定会起疑。
“英,这是我的决定,请你尊重。”瓷娃娃般精致的脸上,浮起阴霾,释放出无形的压力。
佚珩有起床气,也是众所周知的。
一条用稍稍责备的眼光看向噤声的蓝堂。
“佚珩大人,蓝堂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一条欠身。
“佚珩大人,需要我来更衣吗。”一条微抬眼帘,然后迅速垂下。
本就松垮垮的睡裙在佚珩起身后,更是褪到了胸脯,一片雪亮曝光在眼前。若不是活了那么久,一条也会把持不住的吧。想到这里,一条看了看床侧站得笔挺的柳,仅是面色泛红,对此他略加赞赏。
“那么,就劳驾……”
“莲二,你来。”
瞥了一条一眼,他立马拖着蓝堂走了出去。
“一条!”蓝堂瞪着眼,生生望着那扇门轻轻阖上。
咔,的一声,他的心都要碎了。
“干嘛。那是佚珩大人的猎物。”一条面色不改。“佚珩大人跟我们沉淀了这么多年的情感,那位刚认识不久的人类,再如何聪慧,也无法越过光年。你就对自己那么没信心?”
“当然不是!就是……佚珩大人的注意力都不全在我们身上了,很不爽而已。”蓝堂恹恹地蹲了下来。“还有这一屋子的人——都是这个年纪的男人!”
“一切尽在以佚珩掌握之中。”执事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
塞巴斯蒂安神在在地走了过去,吓了蓝堂一跳。等蓝堂反应过来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又幽幽地沿着长廊走过去。
“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男人了!他家主子去哪了!?一天莫名其妙地……”
还没说完,黑色的燕尾服衣襟一动,风一般的速度移到他面前,四把亮琤琤的餐刀在五指之间,抵在他喉上,雪白的脖颈可以感到刀尖的冰冷。
正想用冰冻结,才发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使用超自然能力了。
咬牙切齿地望着执事,眼中尽是厌恶轻蔑。
执事并没有在意,只是往常一样绅士地笑着,开口:
“我早就易主了——蓝,堂,君。”
放下餐刀,鬼魅一般的身影飘飘离去。
蓝堂整了整衣领,鼻腔里浓浓的一声,不再看他。
房门打开吗,佚珩被双颊微烫的柳单收抱在怀里。
“莲二,你这样子的话,笔记本上的内容会被我看光光的哦。”
佚珩把额头贴在他的颈侧大动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虽然不是吸血鬼,这个部位还是异常地舒服。
柳的鼻端侵袭而来属于她的幽香。不是香水,是一种奇特的淡泊而淡雅的香味。
蓝堂不敢再在佚珩面前太失风度,只是愤愤地瞪着柳。
连旁边的那位,一向以温柔翩翩著称的一条,也无法掩饰眼中的精光。
最让人发指的,当数面前开口的这个:
“佚珩大人,三天前星奏学院的邀请函,要给予回应吗?”一缕冷冷说。
“干什么的。”佚珩的食指在柳的发梢打着旋儿,感受到对方身子的一瞬僵硬后,笑得百花齐放。
“邀请您去做奏乐指导。”
有趣。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知道她这方面的情况。
“选我的理由。”佚珩示意。
“佚珩大人,您作为完美天才名媛的事实从一出生起就是家喻户晓之事,各方面的才艺都是巅峰造极。这种东西,对您来说是轻而易举。”说得极其顺口。
从一出生起——指的是踏入门的那一刻吧。
“我知道了。”
奏乐啊……
除了日本,还有英国,在中国的时间是最长的吧。
七十多年。
她唱歌的时候,跳舞的时候,他就为她伴奏,他最喜欢弹的是古筝和琵琶,两人经常霸着花天酒地,醉于铮铮琴音。她曾笑他:驰骋沙场的王爷,玩弄起琴艺来,竟如此柔情百转。
他说:今生今世,只为阿绯一人撩弦。
她便求着他教她弹琴了。提琴,钢琴,在凡多姆海恩宅都由塞巴斯蒂安练得可称一绝了。
她软软靠在他怀里,他带有薄茧的手覆在她龋柚希露韧腹础�
她记得,他死前,用沾满鲜血的手拥她入怀:
“阿绯,这辈子你都是冰冷冰冷的,你的手,你的唇,你的心,都是冷的。我要死了,我的血,不知道能不能暖暖你的手,我也不奢望你的心了。”
她听见自己美妙的声音,我有生之年是暖不了了,你不必感伤。
“阿绯……我们认识到现在,我都只叫你阿绯。你的名字是什么?我想听听。”
兰樱绯。“兰之猗猗,扬扬其香”的兰,“樱桃落尽春归去”的樱。
“很适合你……”
然后他死了。
真是可悲的男人。一生挚爱的女人在他死的最后一刻都在想着其他男人,那女人,骗了他一世。
但他有一个很让佚珩欣赏的优点,他什么事都不过问。绯樱佚珩知道他的一切,他对绯樱佚珩一无所知。
她认识他三十年,样貌一点没变,他不问;她无姓无名,背后一片空白,他不问;她富可敌国,貌美非常,却没一个人认识,他不问。
佚珩自诩若有这么一个人莫名其妙地从天而降轻飘飘落在自己怀里,是做不到什么都不问的。
她蓄意落在他的竹轩居,假装昏迷了一周,他只是默默照顾她。
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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