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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笑之桃花遍天下完结-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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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着眼,不去看他眼底的那抹不为我而生的疯狂,心,痛得无法呼吸。

    见我不语,那双曾经给我温暖,为我笨拙包扎伤口的大手不带一丝温度地抽上我的脸颊,抽落我一地的痛楚,“贱人!”

    贱人?是说我吗?是我吗?

    那句贱人,好似一双手,将我已经踏在悬崖边的身子狠狠一推,坠入无尽的黑暗,粉碎了,身,还有心。

    嘴角划出一道殷红的血线,沿着不住微颤的下颌,滴落,一地的伤心。这一巴掌,好似打出的不是血,而是心泪,原来心真的会哭泣,心的眼泪,是红色的。

    痛笑着,笑我的自以为是,笑我的幸福短暂,笑我的痴心妄想,仰起头,倔强地不让眼泪滑下,只能任由它倒流,流入心底,淹没最后的一丝心痛。单薄的身子好似千金般地重,重的,重到,我的腿已经无法支持。

    兴许我真的太傻,太痴,明明已经有了答案,可还是干涩着嗓子,艰难地问“若我说我没有恶意,更没有伤害她的尸骨,你会不会信?”

    求求你,说信,信我的没有恶意,信我的不会伤害。只要你说信,我可以忘记那句伤人的话,可以忘却脸上火烧般的痛楚,只要你的一句‘我相信’,我们还可以回到今天中午以前,吵吵闹闹冤家般的生活。我要的不多,只要你的信任。

    “花亦影,你当我傻子是不是?”冰冷的话,将我仅存的那那丝希冀撕得粉碎,狠狠踩在脚下。

    傻子?不,你不是傻子,傻的那个人是我。是我傻傻地以为我可以温暖你的心,是我傻傻地感动,失身亦失心,是我傻傻地以为,我可以填补你心底的空缺,代替她,爱你。以为我可以得到你全部的爱,却发现,到头来,只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你的心里,她永远比我重。

    我又该争什么?我争不过,我争不过他们一起相伴渡过的那些岁月,我争不过她镌刻在他心底的笑颜,我争不过,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被伤害了,他仍可以为她种上满园的蔷薇,为她给我一耳光,那我呢?若我死了,他会伤心吗?还是庆幸我这么个恶毒的贱女人死的应该?

    爱的那么深,可信任,却这么难。

    不知为什么,我竟然现在一点也感觉不到悲伤,只觉得好笑。没有力气去放声狂笑,没有心情去流泪而笑,不明媚,不妖娆,不调皮,不嫣然,只是笑着,空洞地笑着,没人懂我为什么会笑,因为连我自己也不明白。

    眼已经模糊,脸上却挂着绚烂的笑容,即便空洞,却无碍于笑的绝美,“我是贱人,我嫉妒她死了也能得到你的爱,所以我掘了她的坟,拖出她的尸骨凌辱。呵呵,我不光贱,我还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我这样对你最爱的女人,刚那一巴掌够不够你泄气?要不要再打几下?”

    灿笑看着他,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的怒气,他的愤恨有增无减,却让我找不到一丝的心疼。

    “滚!你给我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死死地捏着拳,颤抖着,好似在极力克制,克制想杀了我的冲动。

    “呵呵,不打啊,那你别后悔哦。机会只有一次,逾期不补的。”掠过他身侧,踏出那扇我每次都会盼他而归的院门。

    哼着小调,带着我的倔强,我的坚持,我那个死也不会说的秘密,还有,碎成一地的心一起离开,离开的潇洒。没有再见,永远,不见。

    ~~~~~~~~~

第154章 酒后疯狂

    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贺家堡的,是笑着?亦或者是哭着?离开了那幸福过,伤心过的地方,竟然觉得好轻松。#支持各种手机的TXT;UMD;CHM;JAR海量书库随你挑选;就在读吧文学网#

    没有眼泪去哀悼我逝去的恋情,没有心情去埋怨谁错谁对,只是茫然地、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身在何处,也不知该往哪走,见路就走,遇人便笑,疯了、癫了。也许从他撕碎我的最后那一丝希冀时,我已经疯了。

    阳春月,本该是暖暖的,沁人心脾的温暖,我的心却是如同深陷在无边的黑暗沼泽中一般。

    没有人的爱可以那般地一帆风顺,兴许是我前面爱得太过容易,所以上天收回我爱他的权利,将已经得意的我狠狠打醒,我不是爱神,不是情圣,永远无法将爱信手捏来。

    世人皆道情字最伤人,那不要情,不要爱,若我不爱他,会不会好过些?若是,那我不爱他了,永远不爱了,这世学着坚强,可骨子里还是那个怕痛的小女人,会痛,就抛了、扔了、放下了。

    失心般痴笑着用一张大额的银票换了一堆的酒,捧着酒坛,腰间挂着酒葫芦,痴痴笑笑地继续走。学着酒鬼,大口大口地灌下那烈酒,任由火烧般的感觉席卷了所有的神经,淹过痛楚。

    好久没有这般痛快淋漓地痛饮,一直被约束着,碰不得酒,所以,我不敢去找他们,我怕我这最后的发泄权利被剥夺。

    醉吧,快些让我醉了,醉了才能忘记那火爆的、对吼的乐趣,醉了才能忘记那温暖的怀抱,醉了才能不去想起那伤人伤心的冷漠。

    摇摇晃晃,疯疯癫癫,痴笑着抱着酒坛在那水边坐下,邀请着水中的那个痴狂的笨女人一起喝酒,一起宿醉,一起沉沦。

    “你干吗哭,你干吗哭?”抱着酒坛,看着水中的那个女人泪如泉涌,冷着声,问这“你个没用的女人,干吗哭。不就是个男人吗?别哭。。。。。。”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继续指着那张哭泣的脸絮叨“你别哭,一个男人没了,我给你找十个八个。是不是很高兴?我很讲义气的,高兴就把眼泪给我收、收回去,来,笑一个。”

    “还哭?你为什么还哭?”站起身,瞪着眼,厉声凶着那个没有骨气的女人“哭什么哭?你就知道哭,废物!你就是个废物!!”捧起酒坛,举过头顶,大口吞下一口,放柔了声音,好似安慰那个女人一般“别哭了,其实我比你惨。。。。。。什么?你不信?不信我说给你听,要是我真的比你惨,你要请我喝酒哦。”

    “其实我也不晓得我自己是谁,偷偷告诉你,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哦,我是死了后突然来到这里的,是不是很吓人?你不要告诉别人哦,这是。。。。。。秘密,嘿嘿,秘密。”手附在红唇上,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我很倒霉,不是中毒就是被人害,还好我命硬,真的,你肯定没见过比我更命硬的人,中了几次最厉害的毒都没死掉,嘻嘻,厉害吧。我有好多夫君,多有少?我数数,一个、两个。。。。。。”痴痴地掰着手指头,却怎么也数不清,孩子脾气一来,脚一蹬,将脚上的绣鞋甩到水中,无赖着“反正我就是有很多很多的夫君,他们都对我很好,很爱我,很疼我。。。。。。。只有一只狮子,我爱他,他却不爱我,他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打我,说我是贱人,可我还是会想他,你说,他是不是很坏,我是不是很贱?”

    低下头,想看清那女人脸上的表情,却发现我什么都看不见,水中留下的,只有由我抛入水的绣鞋晕开的,层层的涟漪。

    “出来,小气鬼,快出来。是不是看我比你可怜你就像赖我的酒?快出来,出来。。。。。。”恍惚间,好似那不见的,不光是那个倒影,还有那张已经模糊的俊颜,“滚啊,都给我滚,一个个都抛下我,不要我。。。。。。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一点点,支离破碎的声音,集结成那撕心得狂吼,流着泪,将我憋在心底的痛,不敢在他面前流的泪一次倾泻而出。

    酒坛,摔得粉碎,尖锐的瓷片深深扎入赤着的脚,染开朵朵血花,可像个孩子般又哭又闹的我却一点也不觉着疼,因为心,比脚痛上百倍、千倍。

    真的哭了,已经忘记多久没这般痛快地哭了,真的醉了,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酒醉,渴望不清醒,真的痛了,已经分不清自己还是幻影,只知道,心,刀割般地痛。

    朦胧中,有人疼惜的轻触我脸庞,有人为我拭去眼角的泪,有人将我癫狂又碎成碎片的身体揽入怀中,柔柔地爱·抚。

    疯狂地扑向他们,狠狠地蹂躏着唇瓣,发泄着,我的痛楚。

    碎成残片的衣,纷飞着,缓缓落下,分不清我身下的人是谁,不懂我的手覆上的谁的坚挺,更不知带着我律动的是谁,只是本能地、发泄式地一遍遍借着身体的释放来忘却那种痛楚。

    。。。。。。

    酒醉了,嘶吼了,疯狂了,换来的是醒后那好似要爆裂开的头。

    嘤咛一声,费力地睁开眼,却被那刺眼的光逼得又将眼阖上,带适应了许久,才又一次缓缓睁开。

    凸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人好似被大钟狠狠撞了一下,脑袋里嗡嗡地作响。

    这片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裸露着白花花身体的竟然是我的宝贝们。一具具极具震撼力的身子让我脑袋发懵。

    “醒了?”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看着翘着脑袋瓜,东张西望,一会惊讶一会错愕的我。

    “酒、酒鬼。。。。。。”结巴着看着仍被我压在身下,分身还留在我体内的他,脸,红的通透。

    “现在才知道害羞是不是迟了点,我的小丫头。”一样醒来的默支着头,笑的邪气。

    “我、我做、做什么了?”结巴着,看着他们都这般光溜溜,心里有了谱,只是,还不能接受,我竟然如此豪放,一人挑了那么多个。

    “亲爱的,你好热情。”蓝妖这个妖物飞扑上来,想将我拽下酒鬼的身子,却不想得知他意图的酒鬼使坏地一拉他脚下的衣物,紧接着,蓝妖以无比妖娆的姿势扑上了然。

    “你还好这口?吃完了小小吃然?”掩嘴且笑,宇泽乐地合不拢嘴。

    瞪着眼,看着压上身的蓝妖,然毫不客气地一脚将他踹下,嫌恶地掸了掸身子,“我不好这口。”

    “你们都欺负我。”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蓝妖顾不得会不会走光,猛一跺脚嗔道,却不想晃动了粉嫩的鸟儿,惊得我许久未见的鼻血再一次喷发。

    “怎么还没把这个毛病戒了?”见我流着鼻血慌忙从酒鬼身上翻下,仰着头,逸尘驾轻就熟地一手捏着我的鼻梁,一手用地上的碎布拭流出的鼻血。

    “小影会不会有事?”澈大着胆子站起身,用那双清澈的大眼俯视着狼狈的我。

    “咩事(没事)”被捏住了鼻子,只能瓮声瓮气地回应着他的担忧。

    视眼里出现另一颗红色的脑袋,见着我这般“易冲动”寒有些失笑,飞扬的泪痣也晕染了我的心情,“她是老毛病了,见着男人的身子就流鼻血,还一时半会儿止不住,澈别担心。”

    “你们都让开,”蓝妖呕着气,怎么一个个都欺负他,虽然他以前坏过,对她不利过,可那是以前,现在自己是死心塌地地跟着她,一个个的,都欺负他最晚到。挤开的寒和澈,苦着可怜兮兮的小脸,扑到我颈间就是一顿嚎叫“亲爱的,他们都欺负我。你不知道,他们看我是最后收进来的,就趁你不在联合起来欺负我,我好可怜。呜呜。。。。。。”

    “九开”(走开)

    “亲爱的,你说什么?”蓝妖抬起媚眼,疑惑地望着吐字不甚清晰的我。

    “九开。”(走开)

    “什么?”蓝妖不知所以地将头更凑近了几分。

    一直紧握的拳再也忍不住,一圈轰上蓝妖的脸,惹得他一阵惊呼。拨开逸尘的手,没好气道“叫你走开你还往我这里凑,你不知道你的头发落在我脖子上很痒?”

    “亲爱的,你也打我。”委屈的蓝妖看着其他人一个个暇整以待的其他宝贝,泄了气,一把扯住一直憨笑的笨家伙,哭诉“爹,他们欺负我。”

    尴尬的笨家伙只能任由蓝妖拽着,憨厚的脸上满是无奈,“幽儿。。。。。。”

    止了血,恢复了精神的我一把将笨家伙从蓝妖手里薅过来,“谁是你爹,昏头了是不是?当我那么猛,上完老爹上儿子?你再敢乱认爹,信不信我割了你?”

    蓝妖瘪瘪嘴,嘀咕道“真没幽默感。”

    他的吃瘪,却引来其他宝贝的开怀大笑,看着一张张笑开了花的脸,蓝妖好不郁闷,“我画圈圈诅咒你们,诅咒你们掉光头发,诅咒你们年老色衰,被亲爱的嫌弃。。。。。。。”

    他越是诅咒,宝贝们就笑得越是开怀。。。。。。

    一个耍宝,其他的应和,没有人提及狮子男,没有人说起我酒后的疯癫,好似那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将我的痛楚,我的伤感,封印在笑声中,随着空气消散。用着他们最温柔的方式,安抚着我有裂痕的心,给我冰冷的身体温暖。

    ~~~~~~~~~~~~

第155章 不能说的秘密

    “准备好了吗?”睁开眼,看着推门而入的酒鬼问,越发消瘦的身子仍然被小倔牛澈牢牢地锁在怀中。=倾力打造人性话的文学站点;来读吧看书从此告别书荒!=自从那日我的疯癫,我的痴狂吓坏了他们后,我便失去了自由。为了不让我再一次用将自己浸泡在酒精里,他们放下了所有的内斗与嫌隙,竭尽心力地陪伴着我,甚至弄了一张轮值表,用他们的男色将我的时间,我的心塞得满满的,不让一丝悲伤有可乘之机,不让我有一丝的空暇能去想起那个让我伤让我痛的男人。

    “你每天换着花样吓她,别说女人了,就算是个大男人也被你吓死了。”宠溺地学着逸尘轻刮我的鼻梁,对我层出不穷的鬼花样感到无力。从写着血字的墙、会渗血的书,到用断了头的家禽拼凑出索命二字。。。。。。各种手段将贺家堡弄的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那就好。”无力地往澈的怀里缩了缩,这些天来闹鬼的戏码让我有些疲惫,疲惫地一步步安排,斩断和他的最后一丝纠葛,而今天,就是收网的时候,亦是我和他彻底结束的时候。借着澈的体温,还是觉得有些凉,原来,心凉是温暖不了的。

    “小影,真的要走吗?”将小脸贴上,感受到我微凉的皮肤和心底的挣扎,小声地询问。

    “嗯,玩了够久了,该去解决应该解决的事了。”将这里的一切归结于一个玩字,谁又知道我的痛,玩丢了感情,玩伤了心,这般爱情的游戏又有什么乐趣可言?

    该走了,该结束了,可为什么还是会希冀,希冀那抹身影从远处奔来,告诉我,他爱我,告诉我,他不准我走。只是,这只是我的幻想,可笑的幻想罢了。他还是恨着我,恨我掘了他最爱的人的坟墓,恨我亵渎了他的那朵粉色的蔷薇。一个恨,一个爱,可笑、可笑。

    整理完紊乱的心情,看着已然收拾真理妥当的众人,突然觉得滑稽,这般开心而来,却要狼狈而逃。我不晓得我这般地逃离究竟是为了逃避自己的心还是单纯地想逃开这个伤心过的地方。

    任由长衫在风中飞舞,那能吹入毛孔的风却吹不进我的心。知道我该放下,他心里爱那个女人比我多,可是,放下,简简单单的几笔,真要做到又该多痛?放不下才会有伤痛,放不下才会有不舍,若真的能这般放下,爱兴许便不是爱了。

    “若是不舍得,就去告诉他真相。”然见我失神地望着贺家堡的方向,怜于我的伤感,揽着我的肩,为我做着决定。

    深深地望了一眼,转过身,笑着看着他,将眼底的悲伤埋进心里最深的角落。“我们走吧。”

    “真的不回去?”

    跨上马,浅笑摇头,不需要了,断便断了,我心痛,我不舍,但我决计不是永远放不开的人,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忘记的。

    。。。。。。。

    贺家堡,后院井边

    袅袅的夜风吹来了遮蔽圆月的黑云,将清朗的世界归于黑暗,又似那破晓前的黑暗,蓄势的黑,只为等待阳光射入的那一瞬间的光明。

    四下无人,一老太尽显的中年妇人提着竹篮朝那荒废许久的院落走去。微颤的双腿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恐惧,是的,应该是恐惧,这些天来,贺家堡都笼罩在恐怖的氛围中。处在那厉鬼复仇漩涡中心的便是古馨儿,每天莫名出现在她房里的血字、血衣让她几近崩溃。人有些疯癫了,再也找不回那原先孱弱却清明的模样,再也不是那个心狠的病西施,而是疯西施了。

    那妇人颤着身子,跪倒在荒院的井边,取出竹篮里简陋的祭品,恭敬地供上,脸上带着虔诚与决绝。

    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一声声闷哼似的撞击声在这样一个不安的夜里显得尤为诡异。额上渗出血丝她也全然不觉,一下下,重重地,好似要将自己的头磕碎一般。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各位夫人,求求你们放过馨儿吧,我在这里给你们磕头了。”

    忽而刮起的阵阵阴风将她吓得瘫坐在地,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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