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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时空英杰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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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チ耍�
师爷说:这个人因为那种事情已经被上面拿掉了,本城县管空缺。
刘大耳问:接班人找了吗?
师爷说上头的意思是让自己接任,不过他没什么兴趣。
刘大耳说:这你也没兴趣?升你职加你工资,这么好的事干嘛不接。
师爷听了不同意,要给大耳洗洗脑子,说:升职并不意味着加钱,就算加也要算算成本,做了县管那是什么劳动量,这不自己给自己找累嘛。所以,要学会对升职说不。
刘大耳听了若有所思,想了想说:请问这位子能投标吗?
师爷看着他笑了笑,说:你有兴趣?
刘大耳小心翼翼的从兜里掏出钱来,说: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师爷看着这些钱显然很满意,频频点头,说:太客气太客气了。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正准备把钱往自己口袋里放,猛的发现自己失态,端正了一下情绪,正色说:你不是已经把家当都拿出来了,这些算什么?
刘大耳神色狡猾:有备无患,有备无患嘛。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十' 黑雾
南降问了个大致经过,刘大耳耐心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其中一些晦涩的部分都巧妙的隐藏了起来。
而后,南降直截了当的把来意说了,他不知道现任县管是个什么脾性,想先看看反应。
不想刘大耳听了直接从案上跳了起来,奋奋地说:我的地皮上竟然会出这种事情,那伙土匪前个把你家给端了,明个闲着没事出来散散步,指不定把衙门也给端了。
然后看着许大树: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城管都干什么吃的!
许大树不急不慢,说:大人你忘了吗,今个你是第一天上班,至于城管嘛,这位子不是正空着嘛。
刘大耳没被话塞住,继续慷慨激昂:对啊,我是个新官。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就烧的够旺。叫弟兄们齐了,咱们上山打土匪!
许大树没想到买官竟然买出个热血青年,干事那么积极,自己也很受鼓舞,凛然道:好!我这就去叫醒他们,不就是几个武装过的文盲嘛,有什么好怕的,我恭送大家上山打土匪!
刘大耳提了兵跟着南降来了,走半道上的时候碰上了那个刚从寨子里逃出来的倒霉蛋,关中一杰前头还胆紧的,眼看这么大阵仗,被打的立马翻身成了打落水狗的,做了领队打回去。
眼下事情摆平了,南降把刘大耳介绍给大家,说:这个县管好,好人呐。
他马丢后天对官没好感,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天下哪有好官。
这么一说把大伙吓得够呛,南降准备打个圆场,刘大耳先开口了:年轻人,怎么把世界看得这么阴暗啊,心态健康一点嘛。
他马丢白了他一眼,不再说什么。
准备散场收工。几个衙役押着小头目经过丁爆身边,小头目突然发起了狠劲挣脱出来,抬腿狂踢丁爆。
丁爆哪是那么好踢的,踢不中还得反吃苦头,被丁爆提起来扔了出去。
白他菜醒来后昏昏沉沉的,一看这景象来了精神,说:活该,谁让你前头出阴招,现在报应了吧。
常猛说:这和你前面被他捏住头扔出去的样子很像啊。
白他菜说:胡说,哪像了,一点都不像。
他马丢说:的确不像,人家摔完了直接躺地上,不像有些人还连滚带爬的。
白他菜被说的没了面子,和他马丢展开口水大战。小头目不理这些,他的眼神始终坚定的投射在丁爆身上。
把我爹的矛还给我!他吼道。
丁爆觉得这矛不错,有意收了。说:小伙子,我佩服你的毅力,可惜你没这实力。
小头目大叫:我总有一天会来打败你!
丁爆说:好啊,我等着。
小头目又喊:你叫什么名字!
丁爆说:人称天下无敌猛丁爆。
小头目说:好,我记住了。姓孟的你给我听着,我一定会来打败你!
被人叫错了名字很尴尬,可丁爆还得在那装酷:不是说过了吗,我等着。
大伙跟南降回了家,白他菜惊奇的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宅子忽然又人丁兴旺起来,看门的扫地的沏茶倒水的应有尽有。
进大厅之前又路过那个假山,白他菜和常猛还没弄明白,怎么躲假山后面会发出弄倒盆栽的声音,知道答案的只有他马丢,因为是他当时没埋伏好,弄倒的。
南降设宴款待摆好席子,大伙兴高采烈的吃上了。
刘大耳显得异常兴奋,刚一上任就那么浓墨重彩的来了一笔,虽然人是自己抓的,但对于打了头阵的他马丢等人不能含糊。
他说:几位少侠今天辛苦了,明天我打个报告上去,把你们几位的事迹绘声绘色的描述一遍,大小也能给点赏赐,说不定还能放个官,怎么样?
白他菜和他马丢对这事没兴趣,不过常猛和丁爆对做官有些盼头,不过不好意思当面显露,也就默不作声。
吃喝过半,南降抱抱拳,说自己有些事务处理,先离开一下。
刘大耳说:成,你有事办不要耽误,忙你的去吧。
许大树冲刘大耳使眼色,说:主人走了客人怎么好意思留,南大人既然有事,那我们也告辞,别打扰人家了。
刘大耳明显不服气,不过许大树说的在理,只能用依依不舍的眼神望着桌上的食物。
南降见装一个大招手:来人,把东西打包给刘大人带回去。
刘大耳听了,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屋里就剩下白他菜几个,想大家都走了,自己也该表表态了,不想南降冲他们摆摆手,说:我已经准备好了房间,今晚你们就在这睡一觉,等我办完事,明天再找各位。
黑夜中,两个身影出现在山寨中。
二人在山寨里前后摸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月色抬头,照出了两人的脸影,一个是南降,另一个是许大树。
许大树的脸色有些疲惫,说:哪都没有。
南降说:弄丢了这个我俩都脱不了干系,连累你了。
许大树说:命吧。多少年了,还以为能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下去。
南降说:你觉得我那里安全才把东西交给我,不想我被那群土匪给盯上,阴差阳错的把东西丢了。也不用太悲观,说不定被他们藏哪儿了,回去审一审也许有眉目。
许大树说:碰运气吧,不然东西真丢了惊动上头几位,我们的安稳日子也算到头了。
南降说:我可不认为这叫安稳,整整五年,我有些累了。等过几天,我想去别的地方。
许大树说:你想躲?
南降说:你和我都知道,躲不了的。只是这样的日子我有些受够了,出去走一走,什么时候被他们逮住了,再过回现在的日子。
许大树呼了口气:得过且过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不会阻你,下月的*恐怕……
没有再说下去,一摆手说:就在这儿,散了吧。
许大树转身走了,南降站在了原地。
他望着天,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唯一可见的,只有一轮月色。
东进、西行、南尚、北风,你们出来吧。
是。
随着声音,南降身边出现了四个身影。都是曾经出现过的面孔,关中四杰。
其中一个递给南降一个东西,半个拳头大小的金色小猪。
南降放在掌上,抚摸着说:这个东西没多少人知道,但了解它存在的都想得到它,那个人为了避人耳目选择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托付,除了他,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落在谁的手里。世上也许能侥幸得到一只,但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东进说:这是你花了几年时间下的功夫,不只是运气。你那么想得到它,剩下的我想也难不倒你。
南降说:我们的见解不同。不过,有一点我想你们都弄错了,我对那些并没什么兴趣。我所做的,不过是阻止那人的企图。
东进说:你的意思是……
南降说:金色小猪的任务已经结束。剩下的,麻烦你们去做个结尾。
东进问:许大树呢?
南降说:做的干净,一个不留。对了,那小子先留着。
东进说:这样好吗?有可能会成为麻烦的人物。
相信命运吗?南降举起了手中的小猪:那帮婆婆妈妈的老头子,整天被一些自己创造的东西束缚。我相信命运,但是对于他们口中的预言,令我感到无聊至极。暂时别动那小子,反正上面对他也没有明确的指示。
东进说:那边怎么回复?
南降说:一切进展顺利,老鼠已经上钩了。
明白。说完,四人散去。
南降仍然站在原地,乌云飘过遮挡住了月亮,如同这混沌不清的夜晚,南降也笼罩着一层迷雾。
他暗暗说着:愚蠢的人永远都在愚蠢,即使是做了一些别人看来了不得的事情,那些,只不过是用来粉饰自己的*布。我很想看看,这出戏会上演到什么程度……
'十一' 突袭
刘大耳揣着两大麻袋食物,押着众土匪风光无限的回了衙门。
吩咐手下说:辛苦押人的兄弟把匪徒先送牢里去,现在牢房也不富裕,能塞的尽量塞,实在塞不下的往手脚上双倍链子,先搁后院找两个弟兄看着。算加班工资。
手下领了命,正要押人走,刘大耳又说:对了,再配两条狼狗,有备无患嘛。
然后就在堂后面张罗起酒席来,快弄完了发现少了一人,问:怎么不见许师爷?
手下说:师爷说他胃抽筋,从南降家出来直接找郎中去了。
刘大耳说:吃个饭都能吃出胃抽筋,这人什么体质。
少一个人少一个抢食的,刘大耳也没在意,招呼大家吃饭了。
押人的带着土匪到了牢房,布置房间分配。
其中一个拿出一本本子念道:一牢拥挤中,二牢拥挤中,三牢空闲,开始人数录入,一、二……
生逢乱世,社会作案率节节攀生,搞得衙门牢房十分吃紧,为了最大限度的利用资源,各级狱管部门都实行了系统化管理。
这么一路流水作业下来,到了第七个牢房,忽然卡住了。
卒子说:报告,七牢满了。
念数的说:怎么可能,才塞几个来着,怎么就满了?
把本子一搁定睛一看,七牢门口伫着一彪型大汉,满脸胡子小圆眼,山寨头子。
念数的走过去,左右打量了一番:怎么出这么个东西……
对头目说:我们这里都算人均面积的,空闲状态一个人一个半平方,紧张状态一个人一个平方,眼下是火烧眉毛的情况,你倒好一个人占三个格子,象话吗!
头目狠狠瞪了他一眼,念数的说:看什么看,还想打击报复啊。进来了还不老实,给我往里塞,全给塞满啰,挤不死他们。
上头发话了,卒子们哪能不拼命,使出吃奶的力气死命推头目,可就是纹丝不动。
混球造反啊!念数的一拍大腿,上去就给头目一耳瓜子。
被人抢了台词外带一通羞辱,头目哪忍受的了,一个头锤朝对方过去。
啊呀!
念数的捂着头,都给磕出血来了,气急败坏的说:上刑具!上刑具!
小头目一旁看着,早恨的牙痒痒了,一看对方越搞越来劲了,不能再沉默了,子乘父业一个头锤过去:谁敢动我爹!
啊呀!
念数的这次捂起了嘴,一看,磕下了两门牙。
这还了得,操起刀准备灭了他全家。刚把刀出鞘,突然两记巨大的轰隆声,房顶上开了窟窿,紧跟着两团黑影从天而降。
这个登场够帅,就是有些副作用,扬起一阵灰尘。
咳咳咳……干什么,搞得乌烟瘴气的。
念数的眯眼看过去,站着两个穿黑衣服的,脸上还罩着面具——看来是早有准备,不会被灰呛着。面具一张笑脸,一张愁眉苦脸。
嘿呦,今个什么日子,匪贼联谊搞聚会啊,有门有窗的你不走,专从房顶下手,肯定不是好人啦。来呀,给我拿下……呃……
他没能把话说完,因为一只手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
黑影把手抽了出来,念数的倒下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他没能得到答案,因为很快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觉,鲜血浸淫了他的身体。
黑影抹了抹手上的血迹,对另一个说:南尚,开始吧。
堂后面,刘大耳跟一班弟兄正吃着欢,忽然肚子一阵不爽,生疼生疼的。
他把筷子一搁,紧捂着肚子,旁边人见了问:刘大人你怎么了?
刘大耳摇了摇头,说:我好象……也来那个了……
大伙听了这话,再看看他捂的位置,惊疑的说:不会吧,您也有那个?
刘大耳语感还是不错的,听出了这话的含义:混球想什么呐,我说的是胃抽筋。
大伙松了口气,说:要不您去后堂歇一歇。
刘大耳说:那到不用,上个厕所应该能把问题解决了。
大伙说那您快去吧,刘大耳却不动身子,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东西,大伙会意立马表起忠心,全把筷子搁了。
刘大耳见状安心上路了。
跑后头茅房一蹲,感到隔壁那间似乎有动静,说:有人吗那边?
没反应。
过了会儿还是觉得不对劲,又问了声:有人吗那边?
这回有反应了,是一阵排泄的声音,随后传来了人声:刘大人您也在啊。
是许大树。
刘大耳说:原来是你,前头叫你干嘛不支声。
许大树说:这不正憋着劲开不了口嘛。
刘大耳说:也是,看完郎中回来啦?
许大树说:郎中?什么郎中?
刘大耳说:你这人年纪不大记性倒不怎么样,你不是胃抽筋看医生去了。
许大树恍然大悟:有这事有这事,这几天没睡好,只进不出憋坏了,找医生开了些泻药,您要不要也来点。
刘大耳说:我这边流畅的很,你自己留着用吧。
聊完天刘大耳继续努力,眼看将大功告成,忽然发现跟前照出一个人影。
办完事啦?两人同时问。
没有啊。两人同时回答。
然后齐刷刷一抬头,同时看到有个人站在自己茅房前面。穿着黑衣服,戴着面具,一张怒发冲冠脸,一张木无表情脸。
刘大耳见了这情景知道不太秒,争取时间把裤子拽上来。还差裤带没系上,感到脖领子被人一提,出了茅房。
被提的瞬间还以为要被拧脖子了,后来发现头还好好的在上面,提他的那个是许大树。
许师爷,看不出你的身手不错啊。刘大耳说。
许大树却不理他,直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哪里来的?许大树问。
怒脸的黑影说:没必要知道。
说着右手一挥,一股压力直冲许大树而去。许大树忙用手一挡,硬生生退了两步。
他有些吃惊:隔空掌气?
停滞间第二发又出,许大树跃身避过。掌气打在茅房上,击出一个洞。
许大树望着那个洞,吸了口气:我改变主意了。我不需要知道你们是谁,我要在这里把你们消灭,你们太危险了。
哈哈哈,消灭我们?没表情的黑影说,许大树,大米门蓝都手下第六停停管,七人为一步,七步为一停,你区区一个停管,连个中层成员都不是,竟然口气那么大。
许大树听了吃了一惊:你们竟然知道我的底细……
那又怎么样呢。两个黑影同时出招,一样的掌气双倍的破坏力,朝许大树而去。
'十二' 血路
四个人到了南降为他们准备的房间,还余兴未尽,叫人又给送了一些酒菜来。
劲头最足的当属他马丢,吃喝着忽然手舞足蹈起来,还不时比画几下。白他菜对他的勺子有了印象,一见那东西晃悠就心慌。
今日共饮庆功酒,抓土匪我最拿手,拉拉拉拉拉拉……
他马丢兴致上来了,狂歌不止,白他菜被烦得不行了,刚想拉常猛说你上去管管,没想常猛突然一个抬手,拍起掌来作伴奏。
丁爆在一边喝得趴下了,一头倒在桌上,还不时做出呕吐状。
常猛说:喝点酒就这样,至于嘛。
他马丢停了唱戏,说:不许小瞧我师傅。
常猛和白他菜疑惑:啊?
丁爆也在这时很合时宜的说了声:啊。
从嘴里泻出一堆东西。
一代雄者就在六目睽睽之下吐了个一清二白,等吐完了精神状况明显好了很多,酒醒了大半,就是记性不太好,看着地上的东西问:谁那么恶心吐了一地!
找人把屋里清理了一下,大伙重新吃喝上了。丁爆问常猛,说前头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喊他师傅。常猛看着他马丢,说你问他。
他马丢挺强悍的一个人,这时忽然扭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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