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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心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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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自由
——“你的心上人呢?”
——“我将立她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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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子,发生了这种事,我顾陵宫难逃其责,我甘愿受罚。”
一位衣着奢华、气质婉淑的中年女子公审于千殁坠面前,态度不卑不亢。这便是顾陵宫副主顾依,老园主顾夏的胞妹,顾陵宫正主简朔的妻子。
面对顾依的主动认错,千殁坠不以为意,直接绕过她,落了座,缓缓问道:“宫主简朔呢?让他来见我。”
“回殿下,我夫君正闭关修炼,不便出面。这段时间一直是我在打理顾陵宫大小事务的,请殿下设罚。”顾依轻柔地说着,依旧没有起身,继续对着面前的空气躬着身。换做任何一个人遭此对待,内心一定十分恼火,可她的表现丝毫没有不耐的意思。
千殁坠面无表情,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又道:“她虽然没有大碍,但多少受了惊吓。你说,要如何赔偿?”
“我已经派人去安排了。我顾陵宫独有的沁泉是整个天界里最好的温泉之地,我愿免费为她提供最好的服务,她在沁泉里将会忘却一切烦恼,请殿下不必过分担忧。”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对佴钤殃很特别,所以务必要安抚好佴钤殃。
“温泉?”他有些警惕地眯起眼眸,思索起来。
顾依见他仍旧不满意,又连忙说道:“若是殿下喜欢,我便将沁泉赠与殿下,望殿下收下。”
他站起来,平淡道:“罢了,先如此吧。若再发生什么意外,定不再饶。”
“是。恭送殿下。”顾依说着,目光却扫向方才他坐过的位置,只见那一碟樱花蛋糕,丝毫未动。
回到佴钤殃的住处,门口的花海在寒冬时节依旧芬芳美丽,可他无心停留,直接闯入她的房间。果然看见她蜷缩在床角,目光无神,就连他进来了都没发觉。
千殁坠坐到她身边,耐心地轻声哄她:“我出去一趟都回来了,你怎么还没起床呢?再不起床,我便抱你起来。”
佴钤殃忽然闭上了眼,使劲摇头,呢喃着:“不,不,别过来……”
“我是千殁坠,你看看我,佴钤殃!”他干脆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一手捏着她的下颔,以疼痛逼她睁开眼睛。
只见那一双令人怜爱的浅樱眼眸盈泪汪汪,轻轻一眨眼,泪水便滚落下来,沾湿了被。“千殁坠,我好怕,为什么丢下我呢?”她乖乖地蜷缩在他怀中一动不动,与他对视,泪水却泛滥地不断自眼角滑落。
他心下微痛,忍不住吻住她的眼睛:“不会了,不会再丢下你。我明天带你去泡温泉,忘记这件事,可好?”
“你害怕我哭?”
“不,我只是喜欢你的眼睛,它抓住了我的心。”他认真道,又落下一吻,很温柔的感觉。
她小脸微红,轻轻打开那只捏着她下颔的手,满是期盼道:“我们交往,好不好?我喜欢你。”
“不。”千殁坠眸中柔情瞬间消散,似看不到她瞬间失落下来的模样,冷漠地站起身,向外走了几步,轻轻拉开窗帘,阳光顿时洒落进屋内,刺眼地映照出此刻佴钤殃的狼狈。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抹干眼泪,走下床来,语气也冷漠起来,一如六年来她将自己关在房中的模样,坚毅漠然冷傲:“抱歉三王子殿下,是我鲁莽了,请殿下不必在意。我以后不会再提。”她说到,做到,免得自己再难堪一回。
她正要走到屏风后,为自己更衣,却又听见身后的他清冷的声音:“佴钤殃,你还小,情爱之事,待以后再论,这并不是简单的事。”
她由不得自己,反驳道:“你也不过比我大两岁。”
“但,”他略一停顿,目光悠远地投向窗外,“我的确是个,拥有正统血脉的王子。仅凭这一点,我的事情,便不可能太过自由。”他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她呆愣片刻,便不觉冷笑着,换好衣裳,打理好自己,对着镜中的自己说道:“自由?这便是他的借口了。这样的他,是他么?但是,放不下啊……”她轻巧地走出门去,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
过了盛节不久,便是新的一年,同时也迎来了她的十四岁,他的十六岁。去泡温泉这天,距离盛节一个月。还是寒冬时节,泡温泉自然极舒服,不过疑惑的是带她来温泉之地沁泉后,千殁坠便不见了踪影,如此大的池子却只有她一人,虽然是特殊待遇拉,可还是觉得心空空的。
默默深吸一口气,潜入池中,睁开双眸,竟感觉毫无难受之感,不像普通的吃水那般喜欢将她这一身的灵血往底下拽。听闻水也是有灵性的,所以才想要将这灵血拖住,不让离开,像是同类相依之类的吧。
不想这些了1,她一气冲到池底,一时惊住了:这里竟然躺着个人!莫非,莫非是死……她装着胆子游过去,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个人的脸颊,觉得温热光滑,极其有弹性,应该是活着。只是水底下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脸。
正想着要不要好心地将他拖回水面,只见他忽然睁开了眼,眸中还有些许未散的怒气,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她惊慌未定,这一下子只隐约觉得自己的唇显示触到了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然后牙关被轻柔地撬开,舌头不受控制地与什么缠绵……
是吻吧?她保留了整整十四年的初吻。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怒气和羞涩将她脑袋里残存的理智挤掉了,她开始回应他,轻轻柔柔地回咬他的唇,丝丝甜美涌入心房,莫名的心跳不受控制。
他最后是迷迷糊糊地被他拖上岸来的,几乎不会呼吸了,两瓣粉红樱唇微肿,很是诱人。不过他也不再折磨她,怒气也散得差不多了,终是开口道:“你下来干什么?”
她迷茫:“不为什么。”
“你是想找我?”
“为什么要找……你,你是千……”她惊得要把舌头咬碎了,又修又愤,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刚才都做了什么,她和千殁坠接吻了?而且还……
“怎么?不希望是我?”他的语气已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似乎要发怒了,“你希望是谁?报上名来。”
“不,不是啦!我只是觉得,唔,气氛不对。你为什么这种时候对我,呃,亲吻?是我吵到你了吗?抱歉。”说起来还是很害羞,不过她真的被吓到了,因为他在水中时那愤怒得想撕裂她的眼神,高傲的气质令她不由得臣服,任其所为。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愤怒至此?
千殁坠收敛了气势,用力甩头,墨带浅褐的发甩落许多水珠,。地披散在光果的背上。他有些痛苦地抬手扶额,眉头蹙起,似在回忆什么。许久,他睁开了双眼,凛冽的目光落到她身上,他说:“佴钤殃,我要娶你为妃,做我的人吧。”
他的目光中夹着柔情、命令、请求,感觉心脏要被这样的目光洞穿了,她不得不侧首,避开他眼中的深意,有些胆怯地吞吞吐吐:“我,我……可是你前段时间说……”
“那时你是问能否交往;而现在,我是问能否嫁娶。”他眸中幽深,静若止水,身体探前来,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柔地问道:“答应我,可好?我只想要你一个人的承诺。”
“不,我不能这么快做决定,给我一点时间。”她绯红了脸颊,凄切道,“我虽然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可是我还是不能够,不能够这么快接受。原谅我!”
回声过后,久久的沉寂,久到甚至以为这便是永远。她紧张羞涩地闭紧了双眸,没有看见他眼底闪过的一缕哀伤,一缕愤恨。
他终是放开了她,又将她投入沁泉中,平淡的语气听不出悲喜:“再泡一会儿吧,上来时别忘了擦干身上的水,以免着凉。”说罢,便披了宽大的毛巾,向外面的更衣室走去。
他是受伤了吧?可是她的确没办法勉强自己太快进入王子妃的角色中去,不过她相信她会很快就想通,毕竟是暗恋了七年之久的人呐。
出事
三小时前,天界宫殿群主殿。
仰首望着高高在上,似乎可望不可及的王座,他尊贵的父王,天界零王正坐在其上,面容威严,气势盛大肃穆不可侵犯。
他知道父王找他来所为何事,但还是不甘心。他不觉握紧的拳微微颤抖着,等待父王发话。
“坠儿,你已经十六岁了。作为我法离耶鲁王室的王子,自从十六周岁起便要开始选妃。尽管你还未到十六周岁,但提前一点也无碍。你,可有心仪的人选?说来与父王商议一下。”开口还是温和的,并且寄予厚望。
选妃,不仅仅是给王子选择合适的人生伴侣,更是要辅佐王子成家立业,并且生下子嗣,教导未来的王子公主们成才。对未来王室的局势尤为重要。因此王子们从十六周岁起便要开始筛选出优秀的女子,还是王子的时候至多可选择三位,若是继承王位成为了王即可选七位,并要立其中一位为后,与其生下长子或长女。
不过,零王算是比较专情的,成王之后没有再纳妃,还是只留三位,现在已生下三位公主,两位王子,但还有一位小王子是后来收养的,且不论。
见千殁坠不语,零王神色微凝:“若是还没有也不必忧虑,父王我与你母妃自会帮你挑选,再让你过目。定个时日吧。”
他脸色阴沉,手却缓缓松开,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不需要,父王。我心中已有人选。”
“哦?告诉父王,让父王看看怎样的女子竟有能耐窃走我坠儿的心。”零王眼底闪过一丝轻蔑,调侃道。
“不是她有能耐,而是我把心弄丢了。父王,日后我定会带她来见你,先告退了。”
他微微躬身,正欲离开,父王又叫住他:“为了那女子,竟可抛下父王了吗?”这次,已经不是轻蔑,而是微怒。他不能相信,自己最优秀心最平淡的儿子在他的严格控制下竟然也会为了区区一名女子做到如此。到底是儿子长大了吗?不管怎样,他是除了长女外最有可能继承他王位的人,必须牵制住他。
千殁坠站住了,背对父王,也能猜测到他正在想什么。心下冷笑一声,他故作无奈的回头:“父王希望儿臣怎么做?儿臣,可还不是法离耶鲁氏。”他还没有行过成人礼,名字仍是千殁坠·索尔维特,随母妃姓。谁让他不是王后所生的呢?所以暂时,不能用法离耶鲁王室的规矩命令他。
他深知,父王怒了,可是他也被激怒了,那边怪不得他出言不逊,违抗王令。想想看,还是自己太过单纯稚嫩,斗不过掌权百年载的父王吗?想必也是了。
不再理会身后那因为暴怒而涨红了脸的人,千殁坠呼出一口浊气,头也不回地离开。
*
胡思乱想着,脑海中重复播放着与千殁坠在一起的每一画面,从七岁那年初遇,到一个星期前温泉的最后会面。但是,每一画面的王子殿下都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帅!嗯,或者说,俊?不行了,一想到自己将要成为他的妻子,小心脏就没有办法按节奏来跳动,害得她失眠了好几个晚上。
唔,让她想想,成为别人妻子之后要做什么?管理家事,体贴关心丈夫,照顾好家中的长辈,还有——养育孩子?!哦,他们的孩子一定会是超级萌的,眼睛像他,鼻子像她……不对不对,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呀?她才只有十四岁,豆蔻少女好吗?
不过,嫁给他真的好吗?怎么看他对别人都很高冷,万一日后他对她厌烦了,也冷漠至极地对待她,那绝对是噩梦!想要娶她也要拿出些聘礼来呀,尽管她已没有家人,给她也是一样的,能够讨她欢喜她才同意嫁给他——嗯,就这样吧!
想定之后,她觉得好困,头一沾枕头便睡死过去,柔软的唇角无意识地轻轻上扬,宛若春花。
窗外,见到屋内的少女确实睡死了,顾陵宫宫主小女简晴瑞勾起红唇,手执一个制作简单的白纸灯笼,轻手轻脚地透过半开的窗户放了进去,刻意倾倒了一下,让灯笼里的火焰一下子烧到灯笼上,灯笼被烧出大洞,里面包裹着的各种花粉飘逸而出,随着火势蔓延至整个房间。
简晴瑞放下灯笼,便赶紧拉好窗户快步逃开,这种混合花粉可是她亲手调制的,哪怕佴钤殃不被烧死,也会被花粉毒害得变成傻子,哈哈哈哈……千殁坠是她的,谁妄想得到,她便毁了谁!
远在十几里外的人忽然停下手头的活,直起身子,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一张和蔼的老脸一下子呈现出怪异至极的表情,大叫道:“糟了!”立马慌慌张张地收拾东西,便要拼着老命赶去。
同在树荫底下学习编织手艺的少年疑惑的望着他:“余伯,怎么了?”
“殿下,不知道园内那个捣蛋鬼在烧我的花海!你不知道,那么多种花香融在一起后会有剧毒,要是传遍整个东园,得有多少人要遭殃!不说了,我得快走了。”身为东园五十多年守护者的余伯紧张得一头白发都要竖起来。
千晨默立即反应过来,抓住余伯的手臂,说道:“用我的神术,几秒钟便可到达。”
余伯立即指向一处,两人掠过如光。
一落地,余伯见花海没事,倒是一间小木屋起了大火,脸上表情又很丰富。
迅速递给千晨默一枚抵御花粉毒的药丸,自己也含着一颗后,余伯说道:“请殿下先用水扑灭大火,再抽出其间花粉。哎,听说这里住了个天界王室那边来的小姑娘,只是不知道惹了什么人,竟然有人会用我的混合花粉做毒……真实凶多吉少喽!”
千晨默点点头,聚合全力凝神,凭空浮现一条汹涌的大河,瞬间扑灭了大火。他又聚合强风,将屋内的花粉吹散,脸上冷汗尽出,苍白一片。
余伯向他点头示意,感激道:“殿下谢谢你,我先进去救小姑娘,不过……希望殿下回避。”
千晨默正疑惑着,却见余伯从屋内抱出来一团衣衫凌乱的东西,等走近了才发觉这小东西脸蛋极其秀丽,只是脸色是极不正常的紫中透黑,一头柔顺乌发也被火焰灼伤,狼狈不堪。
他轻咳一声:“这莫不是圣灵女佴钤殃·斯波卡莉?快给她上药,看脸色已经极为不妥了。”
“是。”余伯恭敬地应答到。
待余伯走后,一缕清风拂过,几缕墨发扬起,他终是止不住咳嗽,肩膀剧烈抖动,脸色青白。他拨开眼前碎发,又为自己披上厚重布料制成的风衣,戴上帽子,感觉好了些,才轻轻叹道:“这久病的体质,已经连微风都吹不得了吗?”
下一秒,人凭空消失,地面仅留几滴咳出来的血迹,很快又被风沙掩埋。
失忆
头痛欲裂,想要伸手抱住脑袋,却发现全身无力,软得就像身下的毯子一样。呜,是生病了吗?睡一觉便好了吧她可是很快就要当新娘子的人呢,状态太差可不行哦……
一只略微粗糙的手刚从佴钤殃的光洁的额头缩回,千晨默便走进来问:“她可是无恙了?”
“殿下不必担心,烧已经退了,只是难说她什么时候醒,醒来又是如何。”
余伯叹了口气,又摇摇头,有些惋惜又无奈,站起身来,“余毒虽然未全数排出,但危害也已经不大了,日后会慢慢地散去。唉,不知谁这么狠心地去对待一个小姑娘呢?还好学艺不精,没有配出真正的殇毒来……可是除了我和园主、宫主,还有谁知道混合花粉的秘密呢?”
他一边感叹着,一边走出了房间。
千晨默走近床畔,端详那人儿的睡眼。苍白中透着不可抹去的粉嫩,眉眼如画,巧鼻轻颤,樱唇似最单薄也最美艳的花瓣,几缕青丝不经意地滑落在雪白脖颈,好一幅可人儿之作。他默然凝视着,久到几乎忘了呼吸,才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惊得他连忙用贴身携带的手帕紧捂住嘴,可是声音依旧是惊动了昏睡的人儿。
只见她蝶翼般精致的纤细睫毛微微颤动起来,随即睁开了那双清澈的浅粉樱瞳,唇瓣微张:“这是哪里?”
咳嗽终于制止住了,他努力使呼吸平缓下来,答道:“这里是顾陵梓园东园守护者余伯的住所。你感觉还好吗?”
闻声,她侧首,懵懂的目光投向了他,眉头皱成“川”字形,开口却满是复杂的情绪:“千……”
他不知为何,迅速以手心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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