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逆凤(手打)-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赫连瑜面上笑意被那葱翠草场映的俊美无双:“微臣愿意舍命陪君子。”
  太子哈哈大笑,一甩马鞭:“好,今天孤就要好好跑上一场!”
  见两人兴致颇高,诸皇子免不了起哄,五皇子醉意熏熏,馊主意却是最多,连声笑道:“子清的马自由八妹来牵,三哥的马……”他一时糊涂了,想不起说什么,四皇子接口笑道:“除了皇嫂还能有谁!”五皇子啪啪鼓掌:“只赛马可是不够,自古英雄需有美人相伴,赛马之人需携美人在怀才有趣。”
  一席话,只听得昭阳面红耳赤,倒突觉并不那般讨厌这大嘴五哥了。
  太子妃亦是垂面,无人看清她温厚面容刹那浮起的嫣红,她与太子平日里都不曾这般亲密,何况光天化日搂搂抱抱于人前!太子挑着凤目只是笑,目光落到上官漫身上,清冷幽寂的身影,蓦然让人心里一窒,
  如若让她为他牵马……
  正在出神,七皇子不知何时欺到近前,在他耳畔道:“三哥,子清已准备好了。”侧眸只见太子妃早已执缰等候,粉面低垂,面含娇色。
  嗯一声算是作答,昭阳早已攀上赫连瑜马背,娇羞坐于赫连瑜怀中,远远观去,真真珠联璧合的一对。
  太子亦扶太子妃上马,自已也翻身上去,四皇子笑道:“三哥,子清,对不住了,高手较量,自有特殊的规矩,二人不禁要美人在怀比赛,吾等还特意为二位设了路障,与此一路延伸终点,碰倒的最少,又是先到,方才算赢。”
  两人均是平静点头,众皇子嘻嘻哄闹朝二人拱手:“那我等前方等着二位。”
  太子猛然回头,却见上官漫已转身欲离去,不禁喊道:“十二妹,去前方等我。”见德子在侧,遂扬声吩咐:“送殿下过去。”
  德子暗地嘀咕,方才还要送走,这会子又要人家留下,果真伴君如伴虎,忙笑:“殿下不如等太子殿下赢了一起回去。”
  上官漫遥遥回首望他,太子亦是在马上无声看着她,面上略有会意。
  方才对她,有些冷淡了。
  上官漫忽的一笑,施施然朝此行来,赫连瑜本在与昭阳轻声说话,却突眯了眼淡淡看过去。
  上官漫在太子马下驻足,低眸拆下裙上绶带所缀的红璎,扬首捧于掌中,璎珞鲜红,衬得掌心却是莹白,她宛然笑道:“三哥虽有皇嫂相伴足以,妹妹仍要璎珞相赠,祈三哥大胜。”自始至终,她竟看也未看赫连瑜一眼。
  太子眸中明亮跳跃,竟是欣喜异常,他在她掌心接过,紧紧抓在手中,朗声笑道:“十二妹放心。”他眉宇间刹那春日拂照,再无方才阴霾。
  上官漫恬静微笑退后一步:“妹妹在前处敬候三哥佳音。”
  昭阳冷眼相关,突就咯咯轻笑:“幸亏我们是知情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临观妹妹是三哥的伊人呢。”她舌尖咬着临观二字,睨眼笑看向赫连瑜,蓦然却见赫连瑜不知何时脸色已沉下来,寒意涔涔,只觉得裸露在外的肌肤阵阵发冷,昭阳禁不住拉了拉衣襟,脸上的笑意渐渐凝滞下来。
  太子确如针扎了一般,红脸怒吼昭阳:“胡言乱语,临观和你一样是孤的妹妹,这样伦乱纲常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昭阳一口气被噎在喉间,气的红唇颤颤,反唇相讥道:“我不过随口说说,你这样大的反应做什么?”
  太子冷冷盯她一眼,只如寒芒刺面,惊得昭阳一时呆愣,太子扬鞭“啪”脆响一声打在马臀上,踏尘而去。
  七皇子在远处笑道:“子清,开始了。”
  赫连瑜淡淡应一声,深深一眼扫过上官漫,这才去了。
  上官漫漠然抬眸,望见那策马而去的倜傥背影,心中忽一笑,那一记眼神,倒似丈夫给红杏出墙妻子的警告。
  蓦地有些兴味索然,她倒是还有心思胡思乱想。
  只听一声响亮鞭响,两人已离弦一般,策马冲去。
  
满地残红宫锦污 (二十二)
  骏马奔跑,跨越,落定,又奔跑……日光白亮刺目,眯眼唯见日影里两人矫健的剪影,两人马技极好,竟未碰倒一个路障,又皆是人中之龙,相貌俊美,身形修长,一连串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只如猎豹,皇子们远远望见均是叫好,倒是羞煞旁观的宫女,个个粉面含春,痴痴翘首而望。 
  太子妃与昭阳均是面红耳赤坐于两人怀中,坐的久了,才觉马背颠簸异常,两人自小娇生惯养,柔嫩皮肉哪里受得这等苦楚,太子妃面红转白,须臾嫩白鼻尖竟渗出汗来,昭阳忍不过,轻嘤一声。
  赫连瑜却似并未听见,笑容笃定深邃,专注直视前方,昭阳微微咬唇,突“哎呀”一声,展臂环住赫连瑜窄腰,男子阳刚气息沁鼻,她面色只又深上一层。
  赫连瑜皱眉,漫不经心的语气顺着强风灌进耳里:“殿下可有不适?”
  昭阳怯怯含羞,直直喊疼:“我痛的不行。”双臂抱的越发紧,赫连瑜动作一滞,已慢了一步,太子领先于前。
  终点处众人见赫连瑜慢了一步,不禁诧异:“怎么回事。”细看只见昭阳较弱无力倚在赫连瑜怀中,眼泪坠坠欲下,只扰的赫连瑜难以驾马。五皇子气的甩袖:“这个昭阳,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四皇子微笑:“八妹金枝玉叶,身子自是柔弱些。”
  五皇子嗤笑道:“什么柔弱,我看是难得抓住机会……”他眼光一缩,才意识到昭阳贴身宫女在旁,不由噤声。那宫女们哪里还听得见,痴傻望着赫连瑜处,见赫连瑜慢下来,焦急直跺脚。
  远远见赫连瑜突勒马停了下来,众人顿时一阵骚动,只一瞬功夫,太子将赫连瑜远远丢下,太子挑眉回首看他,嗤一声笑,倾身却是加快马速,太子妃脸色愈来愈白,他也没有察觉一丝。众人猜疑不定,叹气连连,唯见赫连瑜微低首在昭阳耳边说些什么,昭阳羞得只贴到他胸前,粉拳捶打,却是再也不吭一声。
  赫连瑜低喝一声“驾”终追上来。
  众人情不自禁喝彩:“好!”
  很快两人并驾齐驱,胜负已是千钧一发。
  在场的所有人均是屏息以待,两人频频甩动马鞭,只闻风声猎猎,马鞭抽打马臀的噼啪声。
  近了,上官漫蓦然十指相扣,只捏的骨节泛白,她竟觉不得疼,她期望谁胜,又期望谁拜,竟一时茫然,忽听众人沸腾。抬眼才见唯剩最后一个路障,赫连瑜臂力一挣,四蹄腾空,衣裳鼓动有声,只觉炫目难以直视,四蹄越过终点,竟瞬间将太子落下许多,太子竟也一刹,马速情不自禁慢了下来。
  他蓦地拉缰回首,长风猎猎,骏马举蹄嘶吼,耀日灼灼,在他身后射来,照亮他深邃有力的轮廓,只若神祗。
  “好!”
  众人抚掌欢呼奔去,将他拥簇中央,太子缓缓策马踱步而来,抿着薄唇笑道:“子清好漂亮的伸手。”那笑容却是僵硬。
  赫连瑜极平静的点头:“是殿下承让。”
  太子“哼”一声,翻身下马携了太子妃下来,众宫女方才回神,纷纷欲扶昭阳,昭阳已在马下无力瘫倒赫连瑜怀中。
  太子妃脸色极是苍白,双膝立的竟是笔直,独立陪在太子身侧,上官漫漫声嘱了身畔太子妃的宫女一声:“去绞帕子来。”
  许久竟未有回声,凌厉望去,那宫女西子捧心望着立在人群中的赫连瑜,痴了一般。被上官漫眸光一扫,历时红晕漫过耳根,细若蚊声道了声:“是。”捂面去了。
  “三哥。”
  她声音温软好听,让人心中蓦地一热,太子面有尴尬,竟不愿直视她,上官漫只是微笑:“我陪皇嫂下去歇息片刻。”
  太子见她笑容并无嘲笑之意,却是十分温暖,心中稍适,袖中不自觉握了那红缨,却又觉不是滋味,含糊“嗯”了一声,脸色不渝。
  五皇子见太子欲走,仗着残存的酒胆嚷嚷:“不成不成,这赛马赢得好生无趣,三哥愿赌服输,赢了有饷才对。”
  太子倒是满不在乎的回头:“子清想要什么,与孤说就是。”
  赫连瑜淡笑:“哪里敢向殿下讨饷”
  太子烦躁开口:“你若向孤开口,孤还反悔不成。”
  五皇子也哈哈大笑:“既然三哥慷慨,子清你该好好想想才是。”唯见赫连瑜脒了眸,似笑非笑,却似是随口一说:“微臣见殿下那璎珞不错,不知可否送给微臣。”
  上官漫本扶太子妃去一处歇息,闻言脚步兀的一顿,只是蹙眉,太子妃并未听到,只诧异望她,她微微一笑,敛了神色扶她远去,
  太子一怔,才见握在手中红缨不知何时露到袖外,深碧的锦衣,只衬得那红色流速流光似水,忍不住就狠狠捏住,冷冷盯向赫连瑜,五皇子不明就里取笑:“子清,你也太小气,只向三哥要个璎珞……”蓦地发现太子脸色愤怒,历时噤声。
  七皇子温文笑着开口:“这璎珞只怕是三哥心爱之物,君子不夺人所爱,子清你怕是要错了。”
  赫连瑜诧异挑眉,笑道:“若是如此,倒需微臣赔罪才是。”
  太子却被刺点中要害,顿觉那璎珞烫手,狠狠甩过去:“拿去!”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众皇子面面相觑,七皇子也是诧异:“莫非是我说中了不成?”
  赫连瑜捏住那红缨浅笑:“只怕是说中了。”
  “那你还要……”
  瞥见赫连瑜了然神情,七皇子懊悔拍着额头:“子清,你害煞我。”众皇子哈哈大笑:“难得七弟也有莽撞的时候。”
  “滚开!”
  昭阳气冲冲回殿,吓得殿侍仆频频回避,顿有宫女碰了静心汤品来,她一手拂开,铺就大红毡毯的地面历时狼籍。
  昭阳恨得咬齿:“即便是那贱丫头毁了脸,我也觉得她在勾引子清。”她一手扯了跪在一旁的小宫女,沉脸道:“你说,他为何偏偏要那贱人给三哥的璎珞?”小宫女哪知其中环节,只吓得连连摇头,昭阳拔下一只金簪就往她肩上扎去:“贱人,我让你勾引他。”小宫女眼泪涟涟,偏又不甘哭出声来,痛的身体抽搐,血色漫了大半个肩膀,内侍见状忙将她按住按住头拖下去,身旁大宫女兰夕也劝:“殿下莫气伤了身子。”
  昭阳狠狠丢了带血金簪:“你们倒是替我想想办法!”
  兰夕笑道:“殿下莫急,法子还是有的。”昭阳气道:“还不快说。”兰夕微微一笑,道:“这临观帝姬早已笈姘,按理早该下嫁,皇后娘娘一时未放在心上,便耽搁了。殿下若是想除去心头大患,便找个人将她嫁了就是,那赫连大人神仙一样的人物,还会要这残花败柳不成?”
  昭阳顿时眉笑颜开,歪在锦榻上咯咯直笑:“我要让她嫁也嫁的不舒心。”遂吩咐:“去,找个又老又丑又好色的外臣来,我要给我的好妹妹挑个好驸马。”昨天有点事耽误了,在这里和亲们道歉了,今天还会有一更……补上星期天的……
  
满地残红宫锦污 (二十三)
  待赫连瑜回府,天色已晚,竟蒙了一层湿意,院子里夜色幽深,繁灯似星。  收了伞,管家见他身上还穿着深蓝缎底金缂丝的暗纹常服,偶沾了些许湿气,被那光一打,似是生出几分朦胧来,顺着那光望上去,便见淡略浅影落到他刀削一般的面容上,越显眉目深邃,只一眼,忙低下头道:“大人,地牢里那细作已经招了。”
  他“嗯”一声,只将一个红缨甩给迎上来的青瑞,青瑞竟也不多问,默默收在袖中,杜明眼尖,诧道:“这是什么?”
  赫连瑜扫他一眼,杜明忙一缩头,只觉那抹红色流光尚在眼前晃动,不禁嗤笑:“想不到他竟怀了这种肮脏念头。”
  杜明何等心领神会,马上笑嘻嘻:“可是老大捉到哪个皇子把柄不成。”他一脸阴笑:“若是有谁被老大捉到把柄,可就离死不远了。”青瑞恼他说个不停,嘲讽开口:“所以你也小心点,否则再将你送到歌姬房里去。”杜明直嚷:“二哥,你这样狠,自那几日,我看到女人哆嗦,你可饶了我吧。”
  赫连瑜无声微笑,
  管家见他踱步进院,亦步亦趋跟在一侧:“大人,那细作受了四皇子指使咱们府里,属下查过了,她在这边被咱们得住,那边还不知道呢。”
  杜明蓦然声音尖锐刺耳:“啊呀,果真是他,胆子倒不小。”胖子也呵呵笑道:“胆子不小。”
  他脸上却并不见喜怒,负手立在廊下,只在地上投下颀长的淡影,管家小心揣测道:“依主子看,可是要怎么处置?”他却是勾唇一笑,淡淡的看他一眼,薄唇上犹见几分森冷:“你倒是越发出息了,这等小事也要来问我。”
  管家眼角“咯噔”一跳,忙对着他离去的背影拱手:“是。”转过脸来对着侍卫不耐摆手:“去去,扔到鱼池里去。”那食人鱼凶猛,活活将一人扔进去,惨不忍睹,侍卫们面不改色,拱手去了。
  太子送了上官漫回来,便见殿宇前隐约立了一人,姜黄锦袍,手托拂尘,才认出是御前的姚喜,姚喜也早已望见他,满脸堆笑迎上来:“殿下,圣上口谕,宣您去乾坤殿一起用膳。”
  太子闻言冷哼,只是问:“皇后可在?”
  姚喜忙笑:“奴才只传口谕,殿内的事奴才哪里敢探看。”
  太子无趣一哼,进殿换了绛色公服出来,内侍打着宫灯在前引路,唯见夜色游廊朱柱在他背影打下斑驳凌乱的淡影,太子妃一阵害怕,只唤道:“殿下!”
  太子驻足,不耐看她。
  太子妃不禁攥紧了帕子,贴紧胸口轻声嘱咐:“殿下,圣上他还是想着咱们的,请殿下切莫逞一时之快……”
  “够了!”
  太子不自觉蹙眉,今日她备受颠簸,却是一声不吭,两人虽不至伉俪情深,他到底喜欢她的稳重,心里难免有些心疼,只怕她说出让他烦躁的话来,也不再看她,随着姚喜去了。
  宫门层层洞开,当值的内侍出来回话,皇帝在暖阁与皇后一起用膳,太子哼一声,雕花镂空的宫门四开,殿内其乐融融的光景,原是昭阳也在,正殷勤为皇帝布菜,时不时说上一句,逗得皇帝哈哈大笑。
  皇帝一身二十四章纹明黄龙袍,斜斜靠在明黄毡枕上,皇后端坐身畔,唇边带笑,一旁侍奉唯有内侍总管曹德,倒是少了诸多拘束,太子进殿,殿内氛围顿时一冷,昭阳笑容戛然而止,放下白玉箸规矩坐到下首,皇后笑容一顿,随即又是微笑。
  太子叩首行礼,皇帝笑意不减,夹着白玉箸指着对面:“渊儿来了,坐吧。”
  曹德手快,忙叫人又添了碗筷,太子见一家三口,自己倒似成了外人,心里便是一堵,在一侧坐下,皇帝笑着开口:“今日做得木兰酥饼不错,朕记得渊儿最喜欢吃。”转头吩咐曹德:“快给太子盛来尝尝。”
  曹德一怔,偷眼瞧见皇帝兴意盎然,硬着头皮端过去,太子果然冷冷一笑,嗤道:“父皇记错了,孩儿从不喜欢吃酥饼。”
  皇帝诧异蹙眉,曹德忙低声道:“陛下,木兰酥饼是赫连大人喜欢的吃食。”
  皇帝哈哈大笑:“是朕记错了。”何皇后掩唇微笑:“圣上操劳国事,怎会记得这些个琐事。”她转眸笑看太子:“圣上却是时常挂念着殿下。”亲自为太子盛了一碗燕窝粥,俨然一幅慈母姿态,太子起身双手去接,皮笑肉不笑:“谢母后。”
  皇帝笑道:“你母后说你身子瘦弱,总该补补身子,特意添了燕窝粥。”
  母后?在他耳璃说出来,太子只觉刺耳,牙齿暗自咬得咯咯作响,那一字一句只从齿间挤出来:“那真是要谢皇后娘娘。”
  皇帝历时脸色一沉,便要撩筷子,何皇后忙握住他的手笑道:“说好了是家宴,圣上不生气的。”皇帝眸光幽幽明灭,推箸道:“你就知道惯着他,你看看他,把凤栖宫闹的天翻地覆,他眼里可还有你这个母后?”
  何皇后闻言眼圈微红,默默垂首:“臣妾知道比不上孝纯皇后……”
  太子听她提起母亲,眸中只摄出冷光来:“住口,你有什么资格提她!”
  皇帝登时拉下脸来,拍桌怒道:“你胆敢这样对你母后说话。”他气的不轻,恨铁不成钢:“你若有子清的一半懂事,朕何愁把这江山全权交与你!”
  太子只觉一记耳光无形打下来,疼的他眼冒金星,伤心到极处反倒笑了:“父皇说得不错,儿臣的确不及赫连瑜,儿臣这就将储君的金印让给他。”
  此话一出,众人均是呆了,就连昭阳也是噤若寒蝉,皇帝全身发颤,手指他抖个不停,曹德忙劝:“圣上息怒,殿下这是想先皇后想的糊涂了……”转脸也劝太子:“殿下,您倒是认个错。”
  太子冷笑一声,撩了袍子跪下,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皇帝气到极处,话凝到口中,也只变成了一句:“你给朕滚出去。”
  太子木然磕头:“儿臣告退。”转身便退出殿外,皇子只在他身后啪啪拍桌:“竖子!”
  人还未到东宫,密旨已先到了,太子目无中宫,禁足一月,太子闻言也只冷笑。
  殊儿连三几个踉跄进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