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逆凤(手打)-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赫连阙恼怒的揉揉头发:“不要叫我小鬼。”旋即倨傲的一扬下巴:“你要是不想跟,自己回去就是。”他牵了上官漫袖角,指头攥得紧紧的:“有娘亲送我就行了。”又咧开嘴殷切的问:“是吧,娘亲。”
  上官漫亲昵捏了捏他软软脸蛋:“妖儿说得对。”
  赫连阙喜笑颜开,竟摇头晃脑哼起小曲来。
  林平额上青筋乱跳,抱着剑的胳膊箍的剑鞘咯咯作响,看了看上官漫,只得默不作声的继续跟在后面。
  正值午后,街上最是热闹的时候,三人刚拐进了一条长街,就觉空气里浮动着细幽幽的脂粉味道,皆是粗劣的胭脂香,上官漫微不可查的蹙眉,叫了声:“妖儿?”
  赫连阙猛地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回头,经过一栋门楼,极快的喊了声:“来客人了!“话音刚落,门楼里蜂窝一般涌出穿的眼花缭乱的女子来,只将三人围了个密不透风,赫连阙拉着上官漫便跑,林平见状,刚要去追,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有女子毫不避讳的靠上来,胸前的柔软让他暮地身子一紧,眼见赫连阙拉着上官漫越跑越远,吼道:“滚开。”
  女子皆掩袖直笑:“小哥儿,竟是害羞了么,进楼来让姐姐们疼疼你。”四下里皆是女子嬉笑声,胭脂味稠浓,林平对着女人发不起狠来,僵着脖子握住剑柄,一步三回头的被她们拉进楼里去。
  穿出长街,赫连阙稚嫩嗓音里皆是兴奋,却回过身扑到她身上:“娘亲,妖儿累了,要坐马车。”
  这孩子,绝对不简单。
  这么聪明的孩子,又怎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上官漫环住他小身子的手忍不住松了松,赫连阙觉察她的疏冷,小心翼翼抬起脸来,又可怜兮兮的垂下去,缓缓从她怀里退出身来:“娘亲不喜欢妖儿了么?”
  白绢投到颊上皆是淡影,粉嫩的唇瓣微微抿了一下,似是马上要哭出来,上官漫心里倏地一疼,无奈叹了口气,何必与一个孩子计较,拍了拍他的小脑袋:“怎么会呢,如今可以告诉我你的住处了?”
  赫连阙立即爽快的点了点头。
  两人乘了马车直奔住处,到了一个极大地院落,由角门进去,赫连阙拉着她便走,府邸里幽静雅达,处处不是寻常物,因寒爷说有仇人追杀,三年来小心翼翼,见着眼前情景,直觉不可与此家主人有所接触,心想将这孩子送到便走,可他着实懂事可爱,竟让她生出不舍来,迟疑期间,已被赫连阙领到一间屋子里。
  “我去叫爹爹。”
  扔下这句话,一溜风就跑出去。
  事已至此,她若不辞而别反而施礼。
  室内幽静雅致,焚着的极细致的幽香,她心里竟无陌生感,只似在自己家中,北面墙壁皆用幔帐这样,风吹狂舞如翅,隐约见着影幢的摆设,她鬼使神差移步前往,挑起幔帐,只见是由木栏围起的露天平台,地面铺就厚软的羊毛毯,其上雕花梨木小几,再上面。。。。。。却是未下完的一盘棋。
  有什么从脑海里翻然滚动,只似从洪流涌出来,骇浪滔天直击心房,一切都似曾相识。
  她仿佛已经不在这里,灵魂游离,茫然不知何处,只觉似是有团雾拢在眼前,似有若无,看不真切,焦急之下,竟急出身汗来,蓦地察觉有人进来,骇然回神,风直直灌到身上,一身热汗只被吹了个透心凉。
  她心不在焉的转身,未想有人竞站在她身后,额头直直撞到那人胸口,一惊,身子有些不稳,那人伸出手来在她肘下一拖,她心神未定,只觉心脏急急跳动,额上因碰到他前襟繁密有致的纹样上,咯的肌肤一阵酥麻,
  日光有些白亮,罩在那人蓝底萍丝的锦袍上,如碎星耀眼,她忍不住眯眼扬起脸来,白色幔帐随风依偎那人高大身形,只将他半张脸都掩映在交错的光影里。
  他突低低唤了声:“漫儿。”呢喃里含混着轻笑:“你这是在勾引我么?”她未来得及听清,他已俯下身扶住她的脸吻下来。
  仿佛一切都急急退去,只剩了排在脸颊的柔软纱帐,风屡屡窜到耳边,带着些微的呼呼声,他的唇落到她柔软的唇瓣上,渗着熟悉而陌生的薄荷香,男子特有的气息仿佛能将人窒息,她仍有几丝恍惚,紧紧闭着唇几乎不敢呼吸,他喉间微的一声闷笑,旋即传来低沉笑声:“张唇。”
  她几乎没有思考就听了话,他温柔且霸道的闯进来,探索掠夺着每一处,他有力的臂弯箍住她的纤腰,两人紧紧偎贴在一起,她的身子忍不住便战栗灼热起来,胸口怦怦直跳,似有什么妖魔欲从身体里一跃而出,这样疯狂而急切,让她难以控制,心里便是不能自乙的恐惧,猛就将他推开来。
  她踉跄后退几步,瞪着他怒斥:“登徒子!”
  反应这样青涩无错,原来她已忘了他的味道,他特有的动作,也真的已经将他从记忆里抹去,干净的丁点不剩。
  他深深凝着她,只浅浅扬起唇来:“登徒子?”
  真是新奇而又让人痛心的称呼。
  有风燎起幔帐,他脸上轮廓若有如无暴露在光亮里,她猛然一惊,并未因他绝美的容颜,只为那一双璀璨如蓝宝石的眸子,拥有如此一双蓝眸且能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天下唯有一人,只能是顾国宸帝一一赫连瑜。
  她在西冷皇宫并非只教导芳菲公主,因曾编纂女史,还是接待诸国女眷的礼官,职责使然,让她清楚知道在掌权者面前,一言一行的重要性。
  况方才。。。。。。似乎并没有厌恶感。她面上顿时一热,低下头去裣衽为礼,声音淡而不卑不亢:
  “礼官顾漫见过陛下,方才不知陛下身份,下官失礼。”
  这样疏冷而客气,真像一把把冰刀肆无忌惮的射到他心里,他眸子里皆是幽深的难瓣的情绪,似是潜藏着野兽的夜,让她紧张而。。。。。。心疼?
  他唇边终是闪过一丝怒意,却是勾着唇,仿佛在笑:“漫儿所言,难道方才知道是我,漫儿便不骂我登徒子了么?”
  她神色忽的尴尬,极力心平气和,带着礼官应有的优雅笑容:“陛下,小皇子已经送到,下官告退。”
  她复又一礼,疏冷礼貌撤身,他却转回身来看她,眸子里皆是她难以捉摸的情绪,便只是那样看着她,她冷淡优雅的面容下终露出一丝慌乱的裂痕,只闻他极低的一声笑,她几乎落荒而逃的退出屋子来。
  门外一个小小孩童,背剪着手瞪着一双漂亮的湛蓝眼睛脆生唤她:“娘亲!”
  她倏地止步,眼前的孩子粉雕玉琢,眼睛里狡黠生辉,露齿一笑,顿觉流光溢彩,真是个极好看的孩子,她愣了愣,她与人相处,向来理智而遵循原则,小人不可亲近,脏乱之人不可亲近,伪君子不可亲近,还有一项,危险之人退避三舍,那赫连瑜绝对是个危险人物,她还是远离为好,可真舍不得这孩子。
  一时竟无话说,低叹了口气:“以后不要乱跑,要乖乖听话才好。”拍了拍他肉肉的脸蛋,狠下心头也不回的疾步而去。
  赫连阙倔强抿了抿唇,泪花只在眼里乱窜,望着她的背影使劲瞪着眼,身后有人出来,宽厚的大掌安抚般的揉着他的小脑袋。。
  “是父皇的错,父皇一时没有忍住。”
  他用袖子抹了抹眼,怒火滔天的瞪过去:“父皇有想过要忍么?”
  赫连瑜只是弯唇微笑。
  她并未乘马车回去,一路恍惚前行,思绪也不知飘至何处,脑海里皆是那个吻,带着薄荷凉的盅惑气息,她蹙眉以指尖点唇,唇瓣温热,仿佛那人气息还残留其上。
  “漫儿!”
  有人一身白衣急急赶来,面上皆是焦灼,只打量她全身,方才低松了。气:“没事就好。”
  上官漫一眼看到寒爷身后羞愧低头的林平,打了精神笑道:“不过送个孩子,能有什么事?”寒爷见她眉宇间略有倦怠,也不再询问,颇是自然的牵了她的手低笑道:“那便回去吧,若是渊公子知道林平将你跟丢了,可要天下大乱了。”
  她的触觉皆聚到了被他握住的手上,那掌心极是温暖宽厚,正值夕阳西下,天际晚霞迤逦铺就云霞万丈,亦染到他黑如墨缎的鬓发上,衬得肌肤白皙如玉,他笑意若熏,只觉将那晚霞都比了下去。
  她望着他不由也莞尔笑了。
  十指交握的双手,袖下堆叠腕上,掩着幽幽碧镯,被那霞光一应,折射出刺目的白芒来,也皆落到了一人眼里。
| 燕燕。手打,转载请注明|。
  
正文 千山万水不会行,魂梦愈教何处觅(四
  三年之间,沧海桑田。
  不过一吻,她骂他为登徒子,却与他人执手相视而笑,他苦苦寻了她三年,终于相遇,守她身边的人,却已经不是他。
  夜幕降临,似是缓缓吞噬着一切光明,赫连瑜负手立在巷尾暗影里,那暗影终于与夜色融为一体,亦将他冷凝的面容隐在无尽黑暗里。
  衣角被轻轻扯住,有稚嫩的童声在身侧轻而小心翼翼的响起:“父皇,娘亲会不会不要父皇和妖儿了?”
  等了许久并不听赫连瑜回答,赫连阙他抬起头来,夜里只隐约见着他分明的轮廓,深邃眼眸隐在一团暗影里,只看是何不清情绪,他想了想,大义凛然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肩膀:“父皇,妖儿把肩膀借你用。”话刚说完,额上便挨了一记,他哎呦一声,抬起眼来瞪他,赫连瑜已弯下腰来将他抱到肩头,耳边皆是他的轻笑:“你娘亲只能是父皇一人的。”赫连阙忙楼住他的脖子申辩:“也是妖儿的。”他板了脸:“不许和父皇争。”
  赫连阙得意的抬起下巴:“娘亲说喜欢妖儿。父皇心急啃娘亲嘴巴,娘亲不喜欢。”赫连瑜顿时沉了脸,语气里丝丝都含着警告:“妖儿!”
  “我没偷看。”赫连阙忙将脸埋到他怀里,小声打着呼,意思是他睡着了。
  那厢,寒爷牵了上官漫的手,笑道:“我们回家。”
  一个“家”字,让赫连瑜不由倏地止步,眯眼回望过去,街上微暗的灯光,映着她瓷一般白皙的脸,她笑嫣浅浅,轻轻点头,随寒爷上车。
  觉察赫连瑜停了步子,赫连阙抬起脸来,小声叫了声:“父皇。。。。。。”
  他才回神,敛了神色大步隐没在夜色里
  “今天跑了一天,你该睡了。”
  到了府里,寒爷坚持要送她回住的院子,她只觉羞赧:“不必这样。”寒爷声音在夜幕里听着极是低沉悦耳:“你竟也会害羞。”
  她竟恼了,转身便走:“我回去了。”
  寒爷忙笑拉她:“好好,我不说了就是。“她只头来瞪了他一眼,但见夜色里香肌晕玉白,眸如清波流盼,他情不自禁低唤了声:“漫儿。”觉察他嗓音莫名低沉,她倏地垂下眼来,慌道:“我回去了。”他终还是拉住了她,极暖的气息拢过来,皆是他身上清香,她暮然想起那薄荷香,唇上那人温度似是残留,禁不住脸一偏,他的吻堪堪落到她白皙颊上。
  她忙急急退了一步,似嗔似恼。寒爷艾艾一叹:“可惜了。”她忍不住嗤笑出声来,不再理他,别过头去便往院里走,寒爷在后面淡笑嘱咐:“明日不必去宫里了。”
  她疑惑回头:“明日圣上迎接宸帝入宫,芳华必将献舞,我这个做师傅的不出现怕是于理不合。”
  寒爷负手立在那里,夜幕深沉,只见他修长的身影,却望不见是何神情,只听他道:“我已与公主殿下说过了,你抱恙在身,不便前往。”
  她点点头,若是去宫里,说不定会碰上那位宸帝,她不去也好。便应了一声,提裙进院,院中并未燃灯,主屋灯光自窗扇里零星投射出来,唯见院中情景晦味不清,她提裙拾阶而上,忽听有人叫她:“漫儿。”
  声音并不大,可院内寂静,竟把她吓得身子一颤,定了定神才见台阶上似有人影坐在那里,他整个身子皆拢在暗影,寻光望去,隐隐好看的侧脸轮廓,一旁却是开得正好的牡丹花,花姿摇曳,暗香盈袖,衬得他神情颓落黯然。
  她迟疑唤了声:“渊大哥?”
  上官渊低嗯了一声。
  她想了想,在他身旁坐下来,他却推过来一块叠好的毡毯:“地上凉,你是女子,还是不要直接坐到地上。”
  她不敢多问,乖巧依了,上官渊并不说话,只撇过头去看向旁处,西冷多产牡丹,因此到处牡丹丛生,夜风里摇曳如海,热闹的簌簌有声,他的神情却是寂孰
  “我原以为,带着你隐姓埋名,总有一天你会。。。。。。你会。。。。。。”他终于开口,眉头却打了结,怎样也说不下去,那样隐秘的心事,苦苦压抑了许多年,总想着有一天要说出来,可如今即便她已忘记两人的血缘牵绊,原来他还是无法开口。
  他眸子转沉,转过头来痛苦的望着她,眸中各种情绪纠结在一起,仿佛有野兽在他心里撕咬扭打,这样痛苦,却无人来将他救赎,或许从一开始他的出生便是一个错误,父皇不喜,母后早逝,甚至会爱上自己的亲生妹妹,再接着,家破国亡,他唯一想争取的念头也在一夕间灰飞烟灭,如今颠沛流离寄人篱下,幸好,她还在他身边。
  若有一天,她终于属于了别人,他的一生,该如何继续下去。
  他艰难闭上眼,艰涩开口:“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我?
  她怔了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也未等到她回答,似是急急开口:“是谁都无所谓了。”他站起身来,匆匆出了院子。
  她做了许多混乱的梦,她时而梦见漫天飞雪的背景里,一个极好看男人的俯下身来吻她,这样真实,仿佛都能觉察雪花落到脸上那一瞬的凉意,忽而又见着大片的血,一个柔弱赤身的女子伏在她脚下,黑发缭乱,有血色自她身下一点点蔓延出来,她又看到榻上苟延残喘的老人,眼里满布血丝瞪着她。。。。。。似是被人打破的镜子,一片片倒影着各种影子,她喘着气惊惶醒来。
  似是听到动静,涟漪在帐外小心翼翼的唤她:“大人,做噩梦了么?”
  她气息短促,抚着胸口“嗯”了声,涟漪在外面笑着抚慰:“梦都是反得,可做不得数,您一向睡得很好,怎就做起噩梦来,莫不是脚受了凉吧。”
  她心不在焉的笑道:“可能是吧。”
  涟漪便道:“大人睡吧,奴婢在这里守着您。”
  她才辗转睡去。
  第二日西凉国君亲自率百官去城门迎接顾国宸帝,街头巷尾皆是津津乐道,即便在府里也能觉出外面的热闹氛围。
  涟漪研了墨,抬头见她执笔正写的认真,比常人白一些的肤色嫣红淡淡,被窗外碧绿的枝叶一映,只觉那雪肤也染了翠色,别样的风流妖娆。
  见她写好了一副,忙将宣纸抽出来,摆在外面晒了,忽听有人朗声念:“独立寒阶望月华,露浓香泛小庭花。”
  涟漪忙笑道:“大人,您来了。”寒爷笑着点头,涟漪端了茶来,无声退下去,上官漫这才抬起脸来,他一身宽松白衫拾阶而上,手里捏着把骨扇,有意无意的拍在掌心,发出嗒嗒的响声,她复又低下头来,添上最后一笔,语气椰揄:“寒大人这样的大忙人今天怎也闲赋在家?”
  寒爷忍不住哼笑了两声,忽的探手去捏她白皙鼻尖,她猝不及防去挡,手里还捏着狼嚎笔沾了满满的墨汁,混乱之中便那么一甩,寒爷“哎”的一声,撩起袖子来,雪白布衣上巴掌大晕开的墨点子,她也愣了,忙将笔放下,他眼里皆是戏谑:“如今可好了,你赔我衣裳。”
  她忍笑扭头唤涟漪:“给寒大人裁布去,供他做百件衣裳的。”涟漪笑着应是去了,寒爷道:“这罪陪得可无半点城意。”
  上官漫笑:“大人说,怎样才算有诚意。”
  “这布既然裁了,衣裳需由礼官大人做,寒某才能接受。”
  她嗤的笑出声来,“无赖。”
  寒爷笑意敛了敛:“昨夜做噩梦了?”上官漫“嗯”了声,兀的便是一阵沉默,案上铺了厚厚的宣纸,方才一闹,墨迹便顺着纸纹渗下下去,她抬手抚了抚,突道:“我以前当真是什么官宦家里的女儿么?”
  寒爷掌心倏地攥住骨扇,这三年来,她从未询问过她的身世,他虽事事做了周全,让她难寻线索,可最重要的,是她从未关心这些,如今,怎么会问起这个。他不禁蹙了眉:“漫儿,你昨夜梦见了什么?”
  她轻轻摇头:“太模糊,我记不清了。“
  “可是你最近见了什么人。”他拧眉:“昨天那个孩子。。。。。。”
  她万分不想让他牵扯到赫连阙,笑道:“我不过一问,倒是渊大哥,他昨日。。。。。。”想起他昨晚神情,忍不住浅浅焉眉,寒爷低叹了口气,安抚握了她的手:“他没事,你放心好了。”
  西凉国君将赫连瑜迎到皇宫,数十里红毯锚地,旌旗猎猎有声,两国帝王携手进了大殿,西凉国君笑声洪亮:“陛下年轻有为掌管如此大国,倒是朕这老朽惭愧啦。”
  宝座后侧镂空雕花的八宝屏风,又用细密珠帘遮住,旁人万万想不到有人在此,镂空空隙里窥见西凉国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