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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诱惑的荒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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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那么傻呼呼的望着我。”阎王爷拍了拍康西的肩臂,“记住了,这是我阎王爷给你的莫大机会,我领导的那个世界,有谁能象你这样轻易到阳间去的?”“那是那是,感谢领导爷座的栽培!”到了阳间,他康西就不再叫康西了,免得到了阳间,阳间的人都还以为,赫赫有名的大皇帝康熙又复活了,惹麻烦。到了阳间他康西叫什么?阎王爷请示了上帝,将康西改名为:——牛唱歌。吃的是草,挤出的是奶,还要死命耕地的牛,怎么回事?它这爷们还能唱歌?这爷们一唱歌,那还不要人的命?这爷们一唱歌就要你的命了吗?没那邪乎吧!现在是高科技时代,牛这爷们现在吃的可不是一般的草了,那可是袁隆平高科技杂交水稻的草呀!吃上了这么高级的草,心里快活了,嗓子憋不住了,幸福得能不唱歌吗?那是。不管叫什么名,反正不再和大皇帝康熙同音了,免得在阳间里惹麻烦。交待了所有情况后,又是一阵冷风,阎王爷消失在阳间,回到了他领导的那个世界。刚出地铁站,貂蝉就迎接了过来。貂蝉换了自己的服装。此时此刻,她穿的是一套紧身的旗袍,胸口开的很开,裸露的那一对乳房,挺拔、高耸,那酥酥的乳gōu,将阎王爷的眼睛勾的只痒痒。阎王爷感觉到,自己那男人的荷尔蒙猛然膨胀到了极点。“我的大领导,还想爽一下吗?”貂蝉柔声柔气地问。“想,都想疯了!”阎王爷都忍耐不住了,一把紧紧搂住了貂蝉那柔柔的细腰。这时,吕布来了,跑得气喘吁吁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看,自己的女人正和一个男人在暧暧昧昧,搂搂抱抱。身上男人的那血,猛地一下冲到了脑顶,就准备上前面去,好好抽那男人三耳光。刚朝前走了两步,点眼一看是阎王爷,马上又退缩了。能不退缩吗?他是阎王爷呀!这个世界的一把手领导呀!谁惹得起他呀?自己再怎么有武功,再怎么英雄,哪敌得过他阎王爷当领导的?他可不是一般的领导,他的手中有十八层地狱!谁不服从他,或是谁惹怒了他,或是谁冒犯了他,或是谁不顺从他的意志,那你绝没好日子过。轻的,给你一双小鞋穿穿,这样你别说跑步了,就是平常的走路都难上难。一不高兴,把你打入他的十八层地狱,你还想翻身吗?本来这就是一个暗无天日的世界,再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去,上辈子完了,这下辈子怎么样?在十八层地狱里呆着吧!吕布马上转过身去,装着没看见,泱泱地离了去。这一切,阎王爷他没有看到。可貂蝉都看到了,不禁嗤之一笑:做女人的,特别是做漂亮女人的,美女,谁不愿意伴强势男人?在这个世界里,还有谁比得过阎王爷这个强势男人的?没有!能伴上这么一个强强势男人,那是做女人的骄傲,做女人的本事!貂蝉能不笑吗?
第十九章
一辆宝马车开过来了,司机是爱迪生同志。阎王爷一看,纳闷了:“你你你,你这大发明家,怎么当了司机了?”爱迪生一笑,说:“能当您死神——,不,不不不,阎王爷,到了这里来,就就得叫您阎王爷了,入乡随俗嘛。能当上您阎王爷的司机,那可是我爱迪生莫大的荣幸呀!”“谁让你来的?”“耶和华,上帝。”“别磨腾了。”貂蝉催着阎王爷说,“快上车吧。”“去哪?”司机爱迪生问。“对,去哪?”阎王爷问貂蝉。“换个地方,去梦幻湖,梦幻度假别墅村。”春天早晨的空气是新鲜的,特别特别的新鲜,新鲜到什么程度?又出了太阳,或者说,太阳它慢慢地爬上了地平线,树林中有几只小鸟在唧唧喳喳地叫着,在这样的大自然中,人的心情感觉实在太好了。汉武帝同志起的早,正在上林苑的小树林中打着太极拳。这是汉武帝皇家的狩猎和游乐的地方,除了皇家的人能进来,没有任何人进得来。“皇上,您想看电影吗?”汉武帝的太极拳正打得起劲,冷不防,有人在向他说着广告。这还真是邪了门了,清早八早的,广告都做到我的皇家上林苑来了。汉武帝正准备下旨:来人,将这人拿去斩了!说实在的,一个堂堂的大皇帝,下这样的旨意那可是家常便饭,不知有多少的人,就是在这样的旨意下丢了性命。汉武帝的旨意刚在自己的口里打了个转,随后又吞了下去。想,不对,能在这么早的早晨,跑到我的皇家小树林里来,这么大胆地给一个当今皇上做电影广告,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这人肯定不一般,那会是谁?汉武帝很自然地转过身来,只见……汉武帝见到的那人是谁?你先不要忙着急于知道,这么早的让你知道了那人是谁,就象吃东西一样,没多大味口是吧?那好,那就吊一吊你的味口。这个时候,你应该到王府井大街,或者是南京路,或者是江汉路,或者是……那要看你是哪里的人士了。你这样走在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大街上,感觉累吗?不要紧,很快你就会感到不累的。为什么?你不要问,你朝前看。看到了什么?你不觉得人群中有一个特别怪、特别有意思的人——正朝你走来吗?这时你的第一感觉是什么?你肯定会感到纳闷:哎呀,我在这星球上活了这么几十年,还从来没见过有这么怪、这么有意思的人。怎么样?你的眼球是不是被这特别怪、特别有意思的人给抓了去?不多一会,你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感觉到猛然地、野蛮地、冷不丁地和一个物体撞了个满怀。这个物体不是电线杆,也不是树干,柔软软的,而且有一种特别沁心的芳香味。你定眼一看,顿时感到有点受宠若惊,接着就是惊喜若狂:哟,撞了个满怀的竟是——章子怡(这时的你必定是男性)或——黎明(这时的你必定是女性)!——意外,十分的意外!都是牵住了你眼球的那个极有意思、极特别的人惹的艳祸!晕……!
第二十章
汉武帝转过身来,只见……只见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光头葛优同志。望着葛优的那光头,汉武帝哈哈一大笑,问:“伙计,你小子怎么串到朕的皇家树林里来了?”“别急,皇上,几个月后,就会有人来找您的。”葛优不紧不慢的、答非所问地说。“找朕干嘛?”汉武帝问。汉武帝极其简单的问了话后,自己心里立刻纳闷了:怎么会事?是我堂堂的皇上在问这小子的话,也就是说,理应是我来牵着这小子的鼻子走,可是还不到三秒钟的时间,我一个国家之君的皇上,怎么一下子和所有的国民一样,竟然被这小子给牵着鼻子走了?邪了!“给您谈电影呀~~~~!冯小刚的电影。”葛优又不紧不慢的说。“电影?”汉武帝立刻睁大了好奇的眼睛。不管汉武帝愿不愿意,现在的他是身不由己地被葛优牵着鼻子走了。“嗨呀,冯小刚的电影,味道好极了!”葛优眉飞色舞地说。“电影是个什么东西?”“同样别急皇上,那人来了后,会向您详细讲述一切的。”“谁呀……那个人?”“您不认识。”“男人还是女人?”“男人。”葛优说,“其实这人就是您的国民。”“我的国民?我认识吗?”“您怎么会认识他?您一个大国君,怎么会认识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那是。”“不过现在,现在可就不一样了。现在这个人可是从公元二十一世纪来的!”“就是你那个世纪?”“对,我那个世纪的人。”“刚才你不是说,他是我汉朝的人吗?怎么一下从我的西汉跑到你哪个世纪去了?”“这您得去问上帝了。”沉默了片刻,汉武帝就问:“他这人,和你长得一样有……意思吗?”“恐怕没我长的那么有意思。不然怎么会那么穷,穷得当乞丐了!”“那不是到我们这里来讨饭了?”“有那么一点意思。”“那我就觉得没意思了!”“他会让您感到有意思的。”“到底是谁呀?”“牛唱歌。”葛优回答。汉武帝一听,立马高兴了,说:“嗨呀,还是咱刘氏的家门咧!好,满好。”“不不不,”葛优立马纠正说,“不是皇上您刘氏的那文刀刘,两回事,不是一码的。”“不是朕的刘那一码的?那是什么?”“是耕田犁地的,吃草的那一码。”汉武帝立马明白了:“哦,那个牛呀。”“对,就那一码的,只会耕田犁地,不会说话的。”汉武帝立马哈哈大笑了:“不会说话,那怎么又会唱歌呢?啊?”“……”葛优一下语塞了。“这个牛真的会唱歌吗?”汉武帝被搞懵了,“叫……牛歌唱?”“不是牛歌唱,是牛唱歌。”葛优马上纠正。“唱歌?歌唱?不都一样吗?”“有点不一样,唱歌,歌唱,不要搞反了。就象蜂蜜,您老人家要是搞反了,那可就麻烦了。蜂蜜,那是好东西,吃的东西,吃了补身体,是吧?要是搞反了,那小东西把它惹烦了,那可不得了!”
第二十一章
“蜂蜜,反过来就是……蜜蜂。”汉武帝猛然悟出了名堂,“嗨呀,蜜蜂,这小东西那是惹不起!”葛优暗自一闷笑。“不过这唱歌歌唱我看都一样。至少差不多。唱歌、歌唱,不都是扯起喉咙嚎叫吗?”汉武帝自己解脱自己说,“牛……吃草的牛,还能扯起喉咙唱歌,这可是天下的大奇事也!不简单!”“那当然。”葛优附和着说,“时代在变,什么样的稀奇事都会发生。牛唱歌,我看行。”“不错,你这广告做的不错。”汉武帝夸奖说,“怎么结帐?多少钱十秒钟?”“不多,一秒钟20万!是人民币,不是您那铜合金的五铢钱!”汉武帝立刻大发感慨:“嗨……呀,怪不得你们做代言的人,一个个都那么风流!”汉武帝的“风流”两个字刚刚落下地,只见,葛优就象风一样地飘向了远方。把视线移过来——话说,那是初秋的一个非常晴朗而静谧的黄昏,在一片荒莽的原野上,徐徐西落的太阳象一个偌大的蛋黄,静静的挂在遥远的天边。牛唱歌同志身穿宽衣肥袖的紫色布衣汉服束装,头戴紫色巴拿马礼帽,脖间系着紫色金利来领带,脚穿花花公子黑皮鞋,骑着一头老老的、瘦瘦的、然而却是九九分(不是十分,是九九分,九九八十一)有精神的毛驴,朝着一座残缺的、长满篙草的石桥慢慢走来。石桥底下清澈的流水发出寂寞的涔涔声响。不远处,满是乱石的山脚下,由各种石块筑成的篱笆围墙里,一间草屋的屋顶上冒着袅袅的灶烟。牛唱歌这时已明显地闻到了那袅袅灶烟飘来的一股清香味,肚子里不觉一阵咕隆直响。抬头一望,好一个高兴,喃喃地自语了起来:“娘子,你煎好了鸡蛋不搁在桌子上,为什么要放在墙上呢?”【娘子?——虚拟的,模拟的。他牛唱歌能有娘子吗?他要真有娘子,那在山洞里等候他的祁丽怎么办?那这个娘子无疑就是小三了】没有回音。好一阵都没有回音。牛唱歌于是又喃喃地自语了起来:“娘子,你要是忙,就不用劳烦拿筷子给我了,我自己把鸡蛋取下来吃就是了。”于是伸手就去抓他所看到的那鸡蛋。抓了好一阵,却怎么也抓不到,于是他心里好生奇怪:怎么回事?看到的鸡蛋为什么就抓不到?用手抹了抹脸,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没有戴眼镜,一路走来,任凭这毛驴胡乱地将他带到了这个地方来。这是什么地方?牛唱歌赶紧从驮在毛驴背上的布袋里取出眼镜,一付镜片足有九十九个啤酒瓶底厚的眼镜,戴上一看,这才看明了一切:放在“墙”上的“鸡蛋”,原来并不是能用嘴巴来吃的那种鸡蛋,而是西落的、象蛋黄一样的、却能让万物茁壮生长的太阳;冒着袅袅灶烟的草屋倒是真实不过的草屋,然而却不是自己家里那间真实不过的草屋。走错地方了!迷路了!
第二十二章
牛唱歌从驴背上下来,指着毛驴禁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你这该死的驴,咋地把俺带到了这个鬼地方来了?这地方是哪个国家呀?这么多的山石!莫非是阿富汗?哎呀,那可不得了哇,叫拉灯抓去做了人质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公元2010年的9月,这时的拉灯还没有被地球的美国人打死。】毛驴听到主人的大声叫喊,不知道主人要干什么,这个时候人说的话我当驴的哪听得懂?心想,你叫,我就不能叫吗?你叫的声音难道比我叫的声音还大?那才是奇了!毛驴立刻昂起了头,张开大嘴巴,朝着茫茫的天际,“呃昂~~呃昂~~”死命地叫个不停。这是在一片莽荒的原野上,有如无人区的可可西里,整个世界寂静得只听得见空气慢慢流动的声音。牛歌唱和毛驴的叫喊声如同猛然从天上击落下来的炸雷,震得整个空旷的原野都抖动了起来。不多一会,石桥下的河水中冒出一股烟雾。又是不多一会,流动着的空气慢慢地将烟雾带到了别的地方去,一个身穿旗袍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上了河岸,来到被眼前的突发景象吓得魂不附体的牛唱歌的面前,两手插腰,九点九九分气恼地厉声问道:“你干嘛呐你?我在河底下的香格里拉大酒店里睡得正香,你和这毛驴歇斯底里地都那么一叫,我受得了吗?”牛唱歌定眼一看那穿着旗袍的女子,傻了眼。只见,那女子穿的旗袍,胸口处敞的很开。开到什么程度?只见胸前那两个白嫩的小丘,袒露得象没穿什么旗袍一样,也就只仅仅是将那两个白嫩小丘的丘头,稍稍遮盖了住,那两个白嫩小丘之间的沟,勾得牛唱歌神魂颠倒,不是考虑到起码的理智,他会毫不顾忌象饿狼一般扑过去。这是谁设计的旗袍?“看什么看呀?我在问你话哪!”那穿旗袍的女子忒生气地又发了话。牛唱歌不敢多看女子胸前那两个高耸的、挺八的、白嫩的小丘,更不敢怠慢,赶忙点头哈腰赔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不是,而后推了推九十九个瓶底厚的眼镜,小心翼翼地问:“请问,你……是谁呀?”“我是谁你不知道吗?”牛唱歌摇摇头。“你看看我的额头。”牛唱歌倒是认认真真地看了看那女子的额头,光光的,什么也没有。然后微微一笑,说:“你额头上很光滑。但是,别说是一个字了,就是半个字,也没有看到耶。”“谁问你写没写字呀,你看我的额头有什么特点。”牛唱歌于是仔仔细细地瞧了瞧,那额头第一,十分光滑,第二,除了光滑,还稍稍有点突。除此以外,再没发现有什么十分特别的特点。于是依旧摇头。“嗨,你这人真笨!”女子倒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苏东坡你总该知道吧?”“苏东坡?北宋大文豪,这谁不知道?”“他的妹又是谁?”牛唱歌一下惊讶了起来:“你是……苏小妹女士?”
第二十三章
“Yes!”那女子回答。语气有点重。牛唱歌一听,心里不禁猛然地、猛烈地、猛醒地格崩一响:哎呀,不得了,碰到厉害的女子了!牛唱歌想,如果这女子的确是苏小妹,那么,就是这个苏小妹,新婚之夜,出了个“闭门推出窗前月”的对子,新郎秦少游一时对不上,死死被凉在门外,不让进洞房。最后还是苏小妹的兄长苏东坡,朝水缸中投了一快小小的砖片,让秦少游的思路顿时开了窍,立刻想出了“投石冲开水底天”的对子,这才算解了围。——苏小妹是个厉害女子!“苏小妹?”牛唱歌瞅了瞅苏小妹身着的旗袍,冷静一琢磨,似乎又有点不大相信了,于是就问:“你果真是苏小妹?”“那还有假吗?”苏小妹两手插腰又用力跺了跺脚,“到处都在打假,我一个书香门第的文弱女子敢吗?”“那是那是。”牛唱歌极力地附和着,“不过有一点偶还是不大明白。”“你说你说,有啥子不明白?”“你苏小妹是北宋的90后,是苏氏雅门的大家闺秀,为何身着的却是公元二十一世纪样式的清朝旗袍?还有,偶是汉朝的一介80后草民,怎的和相差九百九十九年北宋时的你邂逅相遇在此地?”牛唱歌真的是大惑不得其解。“这我哪知道?”苏小妹说,“都是那草屋里的人安排的!”苏小妹指了指河边黄土坡上的草屋。“还有——”牛唱歌说,“我记得,我是被阎王爷一脚从阴间踢到了阳间的,怎么现在又回到了阴间?成了大汉朝的80后?”“这我哪知道?”苏小妹说,“都是草屋里的人安排的。”“还有——”“别还有还有了,有完没完你?”苏小妹又跺脚了。“我晕哪!”牛唱歌十分感叹地说。“晕什么晕呀?偶告诉你,有一点我是知道滴~~!”“你你你你你你,你说你说。”牛唱歌眼前一亮。“你刚才问,你怎么又回到了阴间?”“对呀,为什么?”“告诉你,我们现在都不是在阴间的汉朝和宋朝,而是在阳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那——”牛唱歌望了望自己所处的地方,“那,现在我们所在的这地方,好象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地盘呐。”“这我哪知道?都是那草屋的人安排的。”“还有,那为什么我们,一个是汉朝的80后?一个是宋朝的90后?而不是阳间中人民共和国的80后、90后?”“这我哪知道?烦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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