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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夫妻婚姻战争:一夜倾情(两部曲)-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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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在唱歌⑵
包房里的那群男人,早停止了声嘶力竭的吼唱,全一字排开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委屈的她,似乎正准备看一场他们导演的精彩‘秀’。

  林子羞得无地自容,一低头,飞快地跑出房间。她不明白这群人的心理怎么会如此阴暗、猥琐。难道他们就希望看到自己在众目睽睽被凌辱吗?明知自己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哭,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直往外涌。

  “出什么事了?他们对你干了什么?”“大眼妹”一把抱住埋头向前冲的她。 

  她垂头丧气地摇摇头,呜咽着不知该如何开口,刚才,自己差点变成了第二个小雯。

  “大眼妹”还没来及地追问个明白,突然抬起头,怔怔地看向林子的身后。她蓦然回过头,樊篱就站在她们身后几步之遥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朋友闹得有点过分了。”他的笑容满怀歉意。语气温柔的像清澈的山泉潺潺流淌。俊逸的面庞和文雅的气质,让林子不由又想起了鹏程哥,两人在举手投足之间,那么神似。 

  樊篱见她沉默不语,梨花带雨的脸颊还显得稚气十足,不免更生愧疚。遂从钱包里夹出几张百元大钞递过来,“一点小意思。”

  可就是这么一点小意思,让林子迅速想起那个企图凌辱她的男人。原来,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把它人视作只贪图钱财,毋须尊严的草灰。她不屑地瞥了对方一眼,执拗地别过头去。

  “对不起,我……”樊篱恍然明白自己的行为,伤了她的自尊,连忙收起钞票。诚心诚意地说,“希望我的行为没对你造成伤害。”

  即使在蔷薇色的暗光下,林子也清晰可辨对方黑眸中流露的坦诚。她宛然一笑,摇了摇头。看来,是她误解了。他的确和那群猥琐龌龊的男人,格格不入。

  “樊篱,在干什么?走了!”那个名叫启程的男人,醉醺醺地拎着外套,大摇大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根本无视林子的存在,仿若她只是走廊上多余的装饰柱。可紧随其后的几个男人,猥亵的目光却一路跟随林子,甚至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后,发出恣意的纵笑。让林子感到自己好像被人剥光衣服,放在显微镜下研究般的羞耻。

  樊篱不失礼节地向她俩道过别:“那我先走了。再见!”转身追上他的那帮朋友。

  林子的心情,总算随着启程的离去和在樊篱诚意的道歉后尘埃落定。她这才发现,身边的“大眼妹”一直表现得很沉默。此时,更是把整个脑袋随着樊篱远去的背影,几乎扭成了一百八十度。

  难道 “大眼妹”那个相对不相识的梦中情人,真是樊篱?林子狐疑地伸出手,在对方呆若木鸡的眼前上下晃了晃,“你在看什么?”

  “大眼妹”失望地回过头,空洞的大眼睛里写满落寞,“他完全不认识我。也许,根本也不想认识我!” 

  “真的是他!”林子诧异地问。她心中很难把这个态度亲和的男人,和“大眼妹”嘴里那个*不羁的男人形象,重叠在一起。

寂寞在唱歌⑶
“林子,不好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女服生,飞快地跑到她俩面前,杵着酸涨的腹部,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你……哥哥杀人了。”

  什么?这不可能!林子的双眼倏地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像掉进冰窟窿一样,顿时从头寒到脚。

  “大眼妹”一把扯住来人,惊恐万状地问:“怎么回事?谁杀人?杀了谁?”

  “不清楚,好像是林子刚才房里的客人。他们刚走出门外,笠杰就和他们发生了冲突,”对方喘息未定,尖声尖气的叫道,“你哥哥掏出长刀,朝对方砍了好几下,到处都是血,你快去看看吧!”

  愣若铜雕的林子,抛下其它人,像发了疯了似的住楼下冲去,眼前不断跳跃,折来回去的楼梯台阶,就像一条长长的,通往地狱的甬道。甬道上晃悠悠,飘浮的全是笠杰从腕部斩断的血淋淋的双手。

  急火攻心地跑出会所大门,那无底洞般黑魆魆的广场前,有数百上千的人头在攒动,把事故地点围得水泄不通。大呼小呵的谩骂声,撕打声,不绝于耳,沸反盈天,乱作一团。

  “快,快叫救护车啊!” 

  “混蛋,你休想逃!”

  “我没想逃,我才不怕……”

  “快走,你先走啊!”

  “报警……快报警!”

  “樊篱,樊篱……”

  林子的脊背上全是冷汗,如果她没听错,这歇斯底里,嘶哑地叫声一定是那个叫启程的男人发出来的。樊篱!樊篱,他怎么了?为什么会是樊篱,笠杰一直扬言要砍的人不是启程吗?

  她奋不顾身地扒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娇小的身躯见缝插针般地往里钻,好不容易歪歪斜斜挤进人群中央,一个趔趄跌跪在地上,两手一撑地,一股粘稠的液体,带着特有的刺鼻血腥,敷满她的手心。

  “啊——!”她望着满手的鲜血,张嘴惊恐地大叫起来。可叫声立即被呼啸而来的救护车淹没。纷乱中,启程那犹如困兽的脸只在眼前一晃,几个匆匆跳下车的白影,团团把他围住。

  林子被迅速推开,她顾不上满手是血,两眼忙碌地找寻樊篱的身影。从白色背影的缝隙中,她看到一双纹丝不动的大脚边,满地血迹。启程囫囵地嘶吼着,谁也听不懂,也听不清他在叫什么。

  紧闭双眼的樊篱被快速抬上担架,林子看到那张刚才还对她挂满笑意的脸,此刻,面如白灰,死气沉沉。半个身子如浸血池,从担架上不小心滑下的手,掌心血肉模糊……

  一阵强烈的晕眩突袭而来,林子不敢再看下去,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摇晃、旋转,千万颗金星在飞舞,跳跃。一切男的女的人们,都在这些金星中跳着转着……她抬手扶住晕头转向的脑袋,冰凉的双颊竟然湿了!她哭了!为什么会哭?仅仅是被这血淋淋的场面吓到了吗?

  救护车又风驰电掣地呼啸而去,木怔的林子骤然回过神,四顾望去,才发觉围观的人群不知何时,已散去大半。笠杰呢?启程呢?那些虎视眈眈,叫嚣对峙的两帮人马呢?还有,她隐约见到人群中,拉扯着笠杰的陈经理呢?一瞬间,全都凭空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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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然回头,几只红蓝交替的警灯,带着刺眼的威严在会所前嘎然止住。毫不迟疑,她拔脚又朝会所跑去。果然,一进宽敞豪华的大堂,那几个男人正围着十多名警察,言辞激烈地控诉着什么。可她最为关心的笠杰,依旧不见踪影。他去了哪儿?躲去楼上,还是逃走了?

  她岂敢招惹那群人,偷偷绕开,心惊肉跳地朝向楼上跑去。虽然,她不明白笠杰为什么会砍伤樊篱,更痛恨他为何这么冲动、暴戾,可她还是自私的希望笠杰没有回到会所,期望他不会自投罗网。

  “你是干什么?叫什么名字。”

  严厉的质问,让林子倏地站定。她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吧台前,站着两名声色俱厉的警察。这才发觉整栋大楼,早已四处布满警力。电梯和楼道口把守的警察,更是让每一个进出的人员,尤其是男人,都需经严格地层层盘查。此时,虽没有陈经理曾说过的那种庞大架势,可这样的警力阵容,足以吓住从未经过大场面的她。

  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把血淋淋的双手,藏在身后,埋头心虚地朝洗手间快速走去。经过几个警察的身边时,她紧张地心都快要蹦出来。还好,现在人人自危,来去匆匆,没人注意到胆战心惊的她。

  闪身躲进空无一人的洗手间,她就开始心焦地搓洗干涸在掌心的血渍。

  洁白的面盆,霎时滑下一股股红色的污水,她眼前怎么也躲不开,樊篱浑身是血的身影,心里顿时溢满愧疚。他流了那么多血,会死吗?现在到底怎么样?如果,是因为她的关系,而让樊篱经受这场生死劫难,她会一辈子背负罪责,良心不安。

  该死的笠杰!她凭空地朝流水挥去……

  “你怎么还呆在这里?”

  背后咋然响起的质问,让林子浑身一抖,回头与惊慌失措的陈经理,相顾失色。

  “你怎么还敢回到这里?”一向处变不惊的陈经理,竟朝她低吼起来。

  她不顾双手还湿漉漉的,心急如焚地拽住陈经理的衣袖,“我……我哥呢?”

  “他走了。我逼他走了,趁着刚才的混乱。”陈经理前言不搭后语地答道。她摸出一包烟,熟练的抽出点燃,可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泄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林子不由松了口气,打心眼里佩服这位有胆有识的女经理,可刚刚宽慰的心,忽又缩起来。“那他去哪儿了?会不会被人找到啊?”她想起那个小郑,不是一样连夜出逃,可最后还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的被人抓住了吗?

  “放心!这次不是他一个人。还有另外三个保安也参与了斗殴。所以,我交待他们,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也别回来。”陈经理果敢一笑,“他没那么傻,虽然血气方刚,可还有点脑子。就算不顾自己,还得顾及被他拖下水的朋友。”

  “可是,他为什么要砍人?”而且,砍伤的还是毫无关系的樊篱。林子心里叱骂道:什么血气方刚?与其说笠杰有血性,不如说他逞凶斗狠,不计后果更合适。

  “男人,不冲动怎么叫男人!”陈经理倒表现的豁然理解,“听其它的保安说,他一看见上次调戏你的男人,二话没说,上去就是几拳头。结果,他们几个就在门外和对方打起来。混乱中,不知谁叫了声‘杀人了!’才发现,有个男人倒在血泊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寂寞在唱歌⑸
林子眉心紧蹙,心中更是对笠杰和启程这一对罪魁祸首,痛恨不已。以樊篱温和的脾气和性子,一定是想劝架,想拉开他们俩,这才无意中做了启程的替死鬼。

  “可笠杰这家伙也是,他怎么随时还带着刀呀!”

  陈经理的低叹,让她更痛斥自己的粗心大意。上次在发生按摩房的冲突后,笠杰就扬言,再见启程要白刀进红刀出。当时,错以为他只是逞一时口快,谁知,其实那时就已埋下祸根。

  “待会警察走了,你也回宿舍随便收拾收拾,快点离开这儿吧!”陈经理爽快地掏出几百块钱递给她,干脆利落地交待,“不要再回来了。”

  林子没有伸出去接,困顿的大眼睛好像在问对方:砍伤人的是笠杰,再怎么追究下来,也不关我的事呀?

  陈经理却扳过她的手,把钱摁在她手心上,感慨她心思太单纯,“如果对方是个难缠的主,你认为他会放过你吗?他们很快就会打听出你和笠杰的关系。还有,笠杰的妈,你也通知她快点躲起来吧!”

  这深入浅出的分析,登时让林子刚刚落下的一颗心又悬上嗓子眼。的确,就算樊篱不会迁怒于她,可蛮不讲理的启程肯定不会放过她。她捏着那几张纸币,像只长了疥疮的小猪一样,心乱如麻地在洗手间里踱来踱去……

  直到凌晨两点,警察才终于逐一离开。林子也按照陈经理的吩咐,偷偷溜回宿舍。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行李,和卧病不起的柳莎简单地告了别,就急冲冲地赶往婶婶的住处。可在她敲了半小时的门窗后,也没得到屋子里的半点回应。此时她才明白,这位胆小的婶婶肯定是闻风连夜逃了。儿子闯了这么大的祸,她怎么会傻傻地守在这里,等着警察和受害方找上门。

  形单只影的林子,只得在附近找了个花台边坐下。尽管寒峭的风,肆意地往她脖子里钻,可蜷起身体,直打哆嗦的她,还是由衷地庆幸,南方几乎从不落雪的冬天。整个世界好像又回到静悄悄地原始时代,只偶尔传来汽车辗过冰凌的路面,发出的沙沙声。

  她拉下手套,搓了搓冻得凉冰冰的脸,不知从哪儿散发出一阵阵熟悉的腻腥气。她四下看了看,又敏感地把手凑近鼻头闻了闻。原来,这股味道是残留在手心上的血腥味。她飞快地褪下另一只手套,两手一捂鼻子,不明白冲洗了几遍的手掌,为何还会留下这么重的血腥味。难道是老天在刻意提醒她,无论怎么逃,她都是这起争端背后真正的罪魁祸首!

  可她嘟着嘴,自怜自艾地地想,自己明明什么也没做,却无端端地受到了惩罚。这一夕之间,她就突然变成了一个孤苦伶仃,无家可归地流浪者……一只粉红的汽球像入夜的幽灵,随风飘逐。林子这才想起今天是圣诞节。可圣诞的凌晨,她也像那只汽球一样,变成这个城市的弃儿,漫无目的地飘泊。

  不,她赫然抬起头,懊恼的双眼闪出一丝希望。她还有一个亲人,一个和她没有血缘,却一直亲如家人的鹏程哥。她欣然提起行李包,向尔鹏程的大学方向走去。路过会所前的广场,那一滩已经凝固的快发黑的血迹,令她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樊篱……他现在怎么样?脱离危险了吗?冬夜的寒气四面八方的袭来,让她感受到难以言喻的令人振奋的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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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宿舍的铁门,直到六点才开。冻得在原地直跺脚的林子,在第一时间就冲进去敲响了尔鹏程寝室的门。

  “林子,你这是怎么了?快,快跟我进来。”鹏程还没起床,他披着外套来开得门。惊叹之余,心疼地一把抱住冻得僵硬的林子。

  一股说不出的暖意从体表直涌心头,林子终于破涕而笑,有种回到家一般温馨的感觉。

  同室其它的男生,好奇地扭头看了看,便见怪不怪地又翻身睡去。

  “你怎么会来?”鹏程细心地注意到她红通通的眼眶和冻得发紫的耳廓,还有随身提来的大行李包,“出什么事了吗?”

  林子怯涩地瞟了眼那些闷头大睡的男生,拘谨地把手套的一根指套拉得老长,扭来扭去,什么也不愿意说。

  还好,鹏程轻易读懂了她眉宇间的为难,体贴地说:“你一定累了,先睡会儿吧!”

  林子连忙害臊地摇摇头。虽然又困又乏,可这儿毕竟是男生寝室呀! 

  “没事!靠在床头休息会儿。我去给你买早点。”鹏程不由分说,扳过她的肩,强行让她靠在床头,拿着饭盒出去了。

  可愁肠百结的林子,哪能安睡。她靠在床头,唉声叹气地为自己未来的出路而犯愁。同室的男生渐渐地起床,准备去上课,她急忙尴尬地直起身,坐立不安。直到鹏程抬着早点回来,她在食不知味地吞下几口面条后,才怏怏地瞅着对方,不知该如何告知,她目前难堪的处境。

  鹏程抬起头,温尔一笑,“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干了吗?”从小到大,她那双晶莹透亮的大眼睛,根本藏不住心事。 

  她犹豫片刻,才含糊其辞地把昨夜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鹏程。只除了洗手间里令她羞耻的一幕。少女的矜持,让她不能对自己最喜欢的男孩,讲述她差点在洗手间,被另一个男人给凌辱了。

  “笠杰为什么要砍那个叫樊篱的男人呢?”鹏程微蹙眉头,对他们兄妹俩与启程之间的渊源,一点也不知情。

  “这……因为,他看不惯对方吧!”她不敢把启程三番四次调戏她的前因后果说出来,支支吾吾地敷衍完,赶忙转移了话题,“所以,现在跟这件事有关的人,都逃得逃,躲得躲。可我……”

  她心灰意冷地没再说下去。这世上除了鹏程,她真不知该去找谁,该去投奔谁?

  “不要担心了。反正你迟早要辞去那个工作。现在,不过是把计划提前了一点点而已。”鹏程对自己能成为她除亲人以外,第一个想到的投靠对像,感到由衷的宽慰。

  林子激动地望着对方,他孩子般富有感染力的微笑,让她紊乱了一夜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她由衷感怀老天爷对自己的眷顾,在穷途末路时,还有鹏程这样最诚挚坚实的臂膀,可以依靠。

  这一天,鹏程为她跷了一天的课。开始和她一起四处奔波,寻找房子。他们的经济能力有限,要求也不高。所以,很快就在城郊不远处,找到一间二十多平米的小房子,水电煤气,一应俱全。最让人满意的是,在狭小黑暗的洗手间里,还配备了一套热水器,这让昨夜历经大起大落,浑身臭汗的林子,在安顿好后,就迫不及待地提出要洗个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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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发烫的水,仿佛把压在她身上的罪孽,悉数都冲洗干净。回想起昨夜那双不怀好意的大手,她就如鲠在喉。被它抚过的胸前,也仿佛长了牛皮癣一样,疼痒难耐。

  那个无耻的家伙,口口声声地嫌她是个发育不良的小丫头,可为何还要碰她、摸她、贴近她。想到这儿,她更加负气地用力搓洗自己莹白的胸部,可怎么搓,好像也洗不净她想象中的,那一层肮脏的茄痂……

  不知不觉,林子在出租房里孤独地躲过了三天。可这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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