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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蔽与记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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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见南子》的演出深深激怒了孔府。孔府以孔教会长孔繁朴等为首,笼络几个青皮讼棍,冒“孔氏六十户族人”名义,以“侮辱宗祖孔子”、“反对日宾”罪名,具呈越级控告二师校长宋还吾至南京国民政府*。
  蒋介石立命*“严办”。*并专派参事朱葆勤,会同山东教育厅长何思源亲赴曲阜查办。七月十一日,蒋介石由孔祥熙陪同赴青岛,路过济南,又召何思源到火车站,当面训斥,并令其对二师“严究”。
  何思源骨子里有很重的“五四”情结,他与二师校长宋还吾是曹州同乡,又是北大的同学,何思源对蒋介石的命令明顺暗抗,对宋还吾则明批暗保。从火车站回来,何思源马上召集手下紧急磋商对策。他认为,对“子案”不能处理,一处理,蒋介石势力必定乘虚而入。会议决定,对宋还吾要明撤实升。后一起研究宋还吾的答辩书,为宋还吾撑腰。
  南京方面,国民党中央研究院院长、何思源的老师蔡元培,*长蒋梦麟均同情、支持二师学生。“子案”发生后,蔡元培、蒋梦麟二人认为学生排演新剧,未有侮辱孔子情事,孔氏不应小题大作。七月初,当何思源以商量筹办青岛大学为名邀请其师蔡元培、蒋梦麟及马寅初到青岛共商对“子案”的应付办法时,蔡元培又对何思源说:“反动势力很难消灭,处处都能遇到,你应该下决心坚持抵抗,决不让步。”
  因何思源对“子案”拖着不办,几天后,孔祥熙、张继又在国民党中央常委会上,对何思源提出弹劾。
  在此形势下,何思源只得委派省教育厅督学张郁光,以他的名义陪同朱葆勤赴曲阜调查。调查结果,认为孔氏所控三点,均查无实据,学生并无侮辱孔子言行。据此调查,*发出第九五二号令,指出宋还吾及学生“尚无侮辱孔子情事,自应免予置议”。对此,孔府不服,再具呈告。
  开庭了,原告上来的是孔繁朴、孔传堉、孔继伦等一些六七十岁的白胡老头子,被告却是六七个十岁上下的小孩子。原来,他们是二师附小的学生,经过二师师生的精心安排,冒名顶替来打官司的。法官提问喊的是二师学生孔昭义,上堂来的却是九岁的小学生孔宪鹏。上得堂来,一问三不知。连提问几个,都是如此。当问到两个稍大些的孩子时,他俩就和孔繁朴等在法庭上辩论起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书生意气(6)
孔繁朴等人说:“你们演剧侮辱圣人,该当何罪?”
  小学生说:“编剧本的没罪,为什么演剧的就有罪呢?”
  孔繁朴等人又说:“你们祭孔时为什么不穿祭天服?”
  小学生反问:“国家叫我们穿中山服,你们叫我们穿祭天服,我们是服从国家,还是服从你们?”
  人虽小,但言辞犀利。孔繁朴等人张口结舌,无言以对,狼狈不堪。法官也哭笑不得,斥责他们:“你们这些六七十岁的老头子告一些几岁的娃娃,不怕人笑话?”
  输了官司又丢丑,几个老朽气得两眼昏花。孔繁朴当场气得不能动弹,被人用躺椅抬了下去。
  鲁迅先生一直关注着“子案”事态的发展,他曾一针见血地指出:正是因为“圣裔”们的特权的压迫,“使那里的非圣裔的青年们,不禁特地要演出《子见南子》”。“子案”基本结束后,鲁迅于八月二十一日将全案过程中十一篇公私文字收集起来,加上“结语”,在《语丝》发表,作为揭露反动派*革命的生动材料。
  何思源在子见南子案里,看似柔弱的书生,但他柱立中流,蔑睨权贵,不为蒋介石的权力所拘,一如既往地把五四精神统贯下去,即使他侧身官场,依然热血书生,他有一股书生的痴气,在官场流动,使民国山东的教育有了自由的空间。
  三
  何思源作为一个书生,当民族危难的关头,他选择的是以身赴难,表现出了曹州人的独有的侠气。韩复榘被蒋介石处死后,何思源作为教育厅长到了鲁北的黄河口,负责指挥鲁北游击队,当时从济南到渤海湾的鲁北平原都属于何思源的地盘。为了抗日,何思源先收编那些土匪,不管黑道白道,在绿林丛里,显示了曹州人何思源的过人胆识。他常常一人骑着自行车,独闯土匪的宿营地,那些满脸横肉的土匪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地说“老厅长来了”。
  在抗战的那些日子里,何思源数次遇险。一九四二年一月十四日,日军动员山东河北几千兵力,几百辆汽车包围何思源,日军拿着照片,和何思源对面走过,但是没有认出。还有一次,敌人知道了何思源的住处,集中兵力活捉何思源,但何思源获得了情报,由别人驾着走亲戚的骡车接走何思源,到了庄外,车夫把车鞭交给何思源,何思源成了车夫,跳出包围圈。因为敌人知道何思源是骑马作战的,但没有想到,何思源是一个车夫。日本人抓不住何思源,于是就想出一个恶毒的办法,用人质来对付何思源。一九四二年一月一日,侵华日军宪兵队伙同天津意大利租界当局,将何思源的夫人何宜文和子女四人突然逮捕,随即押往鲁北惠民县城,以此胁迫何思源投降,日本人扬言何如果归顺,南京的部长或山东的省长任其选择,否则就将其家属杀掉。这便是当年曾轰动一时的“人质事件”。
  抗日战争爆发后,国民党的大官很多把自己的家属撤退到大后方,但何思源没有钱,就把夫人和孩子放到距离鲁北较近的天津的租界。当时何思源的夫人何宜文带着四个孩子,最大的孩子八岁,最小的孩子四岁。
  人质事件发生后,何思源很快就作出了反应。他认为自己作为一名主政一方的抗日领导人,尽管家属已被日军扣为人质,但绝不能示弱,一定要强硬对待,否则就会落入日本人设下的圈套。于是他马上将详情电告重庆政府,要求政府通过外交途径向意大利驻华使馆进行交涉,另一方面,他向各大报馆、教会、学校、慈善机构、各国驻华使领馆、南京汪伪政权反侵华日军总司令发出通电,揭露日本军方不顾国际公约,在战争中擅以妇女儿童作人质的暴行,并特别指出意大利租界当局对这一事件负有严重责任,如果事情得不到正当解决,他将采取严厉的报复措施,对此一切后果均由意大利方面负责。正在这时,日本人给何思源送来一封劝降信和一张何的家人在日本宪兵队的大照片,信中说要派重兵包围鲁北行署驻地,并且把何夫人和孩子放在部队的前面,如果进行抵抗,就先打死他们。何思源接信后马上在驻地举行了军民*,*上何思源大义凛然、慷慨陈词:“现在我们和日本之间只有战争,没有其他话可说。日本不过虚张声势,垂死挣扎,其失败已为期不远。至于我的家人已陷敌手,生杀在于他们,但如果认为以此要挟可以迫我就范,那他们完全看错了。今天的会议,就是我对日本人的回答。”说罢将日方的劝降信当场撕得粉碎。

书生意气(7)
在战争年代,何思源与妻子儿女天各一方,现在卑鄙的敌人拿手无寸铁的女人和孩子要挟,他怎能不对对手的卑劣义愤如火?何思源决定采取反人质的方法,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他把在鲁北的意大利传教士和修女全部逮捕,共七十人,秘密关押。因为何思源的夫人是法国人,何思源的夫人是在意大利租界被逮捕的,于是一场牵扯四个国家的人质事件轰动了国际。
  在人质事件中,何思源牵挂着亲人,但他知道,他越强硬,亲人的安全越有保障。日军如果杀何思源的一个亲人,何思源说就会杀十个意大利人。
  “人质事件”一经曝光,舆论立时大哗,社会各界纷纷指责日本侵略者的卑鄙行径,向何思源一家发出声援。国民党政府外交部也照会意大利政府,对意租界的助纣为虐之举提出严正抗议。何思源积极动用各方面的力量,他派人用重礼找到汪精卫伪政府的立法院长陈公博,让他协调,陈公博是何思源的留美同学,于是陈公博也就答应下来。迫于各方面的压力,日军总司令只好答应在一月二十六日前把何宜文等人送回天津。但狡猾的日本人不甘心就此罢休,又以旅团长松井的名义送来一信,信中说:现决定十四日把何夫人和孩子送济南转天津,途经清河镇,希望何思源到此与家人一聚。但据何思源在惠民伪军中的内线报告,日本人已从山东、河北等地调集重兵,想借此事稳住何思源,然后南北夹击,将何部一举歼灭。何思源当机立断,立刻率部连夜安全转移,让日寇一无所获,空手而归。当时何思源正在病中,他让卫队骑着马向另外的方向疾走,自己则迎着敌人坐着大车从敌人眼下走脱。
  在日本人押着何宜文到处捉拿何思源的时候,在姓丁的看守的安排下,姓丁的头目和日本人喝酒,何思源和夫人何宜文见了一面,后来何思源说那些日本兵是傻种,技穷的日本人只好将何宜文和孩子送回天津。在人质事件里,何思源的书生气是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刚正,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在民族危亡的时刻何思源把自己的性情和胆识化作担当的道义,化作精神,他不是那些一头扎在书堆里的人喊作“书蠹”的书生,他是那样的慷慨大气。
  莫谓书生空议论,头颅掷处血斑斑。何思源是有大义在胸的人,他后来背离蒋介石,不愿为一家的私利而害国家,毅然和蒋介石决裂,在后来蒋介石的爆炸暗杀中,他一女死掉,自己负伤,但他还是痴气不改,走自己选择的路,第二天作为北平和平谈判的代表出城与共产党谈判,保住了古都北平,使我们的文化免遭涂炭。在仕途,作为书生的何思源,不在意自己的个人得失,他和那些官场的“冠冕满台皆奴仆”,把国家民族的大义抛到天边的人形成了巨大的断裂。但是这样的书生,现在是愈来愈少,一个拥有独立人格,能够自由思考,有信仰,有操守,真诚待人的书生,在电脑时代,怕是秋日的黄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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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将军——吴佩孚(1)

  读《三国演义》里,最诗意的文字,莫过是建安十三年冬,十一月十五日晚,天上一轮圆月,长江宛如素带。曹操先以酒奠长江,随后满浮三大白,然后横槊赋诗: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一个军队只有铠甲杀伐,总觉少些什么。要是有了羽扇纶巾,有了诗酒,就有了运筹帷幄的辽远和浪漫。铁与血,诗与酒真是个关于文武浪漫的话题。
  对于吴佩孚,人们往往不是以草莽英雄识之。他那挥毫赋诗,豪饮千盅的放达,成了一种个性生命的呈示与显现。从曹操到王阳明,以至曾国藩、李鸿章,都有一种文化现象在提示我们——文章将军。美国史学家费正清对吴佩孚的文化背景也很欣赏,就冠以“学者军阀”的雅号。
  吴佩孚是秀才。上马打仗,下马读书写字画画,像关公在军帐读汉书下酒。他喜谈《易经》、《春秋》,鼎盛时期,他军中传唱的军歌就是他自己填的一阕《满江红。登蓬莱阁》:
  北望满洲,渤海中,风涛大作。想当年,吉黑辽沈,人民安乐。长白山前设藩篱,黑龙江畔列城郭,到如今,倭寇任纵横,风云恶!甲午役,土地削;甲辰役,主权堕!叹江山如故,夷族错落。何日奉命提锐旅,一战恢复旧山河,却归来,永作蓬山游,念弥陀!
  吴佩孚是蓬莱人,但中了秀才的他沾染上吸食鸦片的嗜好,像孔乙己穿长衫站着喝酒,囊中羞涩,只能是烟馆“普通座”的座上客。一天,他烟瘾发作,急匆匆来到烟馆,可是普通座已无虚席。就与店里伙计商量,在雅座内供抽几口,抽完马上就走。店里的伙计见是吴秀才,便告诉他,有个雅座只有翁爷一个人,正躺着打瞌睡,要他自己去商量。翁爷名翁钦生,是蓬莱著名豪绅“八大家”中最有财有势的一个。吴佩孚急于过瘾,只得挂着一脸讪笑走进那间雅座。翁爷朦胧中听见响声,微睁双眼,见是吴佩孚,懒懒地问:“小二子干吗?”吴佩孚怯怯地说明来意,但话未讲完,翁爷就伸开右脚,用力一踢,喝道:“滚!”
  吴佩孚受此之辱,“士可杀而不可辱”的文人气直冲而起。如是平头百姓,遭此屈辱也就吞气咽声了,可偏偏是吴佩孚。他在家中闷睡几日,最后决定去求助流氓地痞。于是,趁着翁钦生的老娘做寿时,突然袭击,一群流氓大闹寿堂,把翁家搞得翻天覆地,一片狼藉,男女宾客,不欢而散。惹祸的吴佩孚就逃出蓬莱,流落到北京以写春联算卦为生,后投军在曹锟手下。因为写得一手好字,曹锟对他施以青眼,吴佩孚风云际会起来。
  二
  吴佩孚是从底层而上的文章将军,身上有很多的淳朴气、文人气。虽然后来成了呼风唤雨的将军,但他的饮食起居都很简单,只是普通的山东人基本的口味。吃的是馒头米饭,每餐只喝少许山东黄酒或绍兴酒,早睡早起。他平时练兵、打仗之余,喜欢读书,人们常说吴佩孚狷介,董必武曾评价“吴佩孚虽然也是一个军阀,但有两点却和其他的军阀截然不同,第一,他生平崇拜我国历史上伟大的人物是关、岳,他在失败时,也不出洋,不居租界自失。……他在失势时还能自践前言,这是许多人都称道他的事实。第二,吴氏做官数十年,统治过几省的地盘,带领过几十万大兵,他没有私蓄,也没置田产,有清廉名,比较他同时的那些军阀腰缠千百万,总算难能可贵。”

文章将军——吴佩孚(2)
吴佩孚有著名的带有吴氏特点的“四不主义”:不做督军,不住租界,不结交外国人,不举外债。一九二四年败军之际,有人曾建议吴佩孚逃入天津租界。他厉声斥之:“堂堂军官,托庇外人,有伤国体,乌可为者。”到了汉口,有日本政要给汉口领事来电,探询他有无东游日本的意思,他的回答是:
  “我连租界都不住,哪能去日本!”
  一九二五年,英、美等国银行表示愿给他信用借款,不须抵押,支持他东山再起,被他断然拒绝。此前当他雄踞洛阳时,苏联要扶植他为中国之主,他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吴佩孚作为军人中的秀才,他的举止常让同是北洋军阀的政府同僚大跌眼镜。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北京的大学生们走上街头,要求政府拒签出让青岛的《巴黎和约》,*途中示威者捣毁并焚烧了卖国官员的府邸。北洋军警逮捕了三十多个所谓学生“暴徒”。谁曾想,这无疑烈火烹油,到了次日更激起全国范围的抗议浪潮。
  呼吁拒签的,多是有良知的知识阶级和一般淳朴的有爱国情怀的民众,而肉食者怕危及与西方列强的关系,大都主张接受这一不平等的条约。就在此时,远在南岳衡山之下孚威将军吴佩孚通电曰:大好河山,任人宰割,稍有人心,谁无义愤?彼莘莘学子,激于爱国热忱而奔走呼号,前仆后继,民草击钟,经卵投石,……其心可悯,其志可嘉,其情更可原!
  数日后,他又致电南北双方将领联名通电反对政府签约:顷接京电,惊悉青岛主持签字噩耗,五衷摧裂,誓难承认!……某等眷怀祖国,义愤填胸,痛禹甸之沉沦,悯华胄之奴隶。圣贤桑梓,染成异族腥膻;齐鲁封疆,遍来*木屐。虽虺蛇已具吞象之野心,而南北尚知同仇以敌忾。与鞭一日纵敌,不若铤而走险;与其强制签字,贻羞万国,毋宁悉索敝赋,背城借一。军人卫国,责无旁贷,共作后盾,愿效前驱!
  作为山东籍的军人,他岂能坐视外国人把家乡当成砧板的鱼肉?受儒家文化影响的军人,以关羽岳飞为重的吴佩孚站了出来。身为山东籍的军人,是山东的水土养出了我,我愿对日本背水一战。
  应该看到,演讲是吓唬不住政府的。大炮一支,那政府就要考虑了。当时坐在活火山上的大总统徐世昌叮嘱手下人:吴佩孚的态度不可不考虑。作为一个不在中枢的军人,得知政府不惜举外债以求武力统一的意图后,通电全国,有文人的嬉笑怒骂之风。看他抨击段祺瑞和拥戴老段的安福俱乐部的一个通电,真是文辞辛辣,非吴佩孚莫办:
  全国之大,能否尽为一人所盘踞?
  疆吏之多,能否尽为一党所居奇?
  兆民之众,能否尽为一人所鞭笞?
  我在童年时候看过一个电影,是关于京汉铁路工人大*的故事。记得慷慨激昂的大律师施洋,还有喋血的林祥谦,中间的罪魁祸首就是吴佩孚。当时就种下了对他异样的印象:这是一个坏人。童年的思维是好坏分明。经过了世事,才知道幼时的可笑。后来知道如果不是吴佩孚,那么现在故宫里的太和殿、中和殿和保和殿,怕就会改造成的西式议会大厦了。如果紫禁城有了西方的那些华屋,真是如把中华的丝绸做成了燕尾服,贻笑大方。
  那时,喧闹挤在宣武门内象房桥国会厅(现为新华社内部小会场,近代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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