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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上佳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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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官员结交甚好,王爷担心他们会阻碍他的造反之路,所以想出如此一招。这么说来陆少爷根本不是误杀而是有意谋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恐怕只有死者知道。
李弗清立刻飞回程家将此事告诉公子。而此时陆员外已经开始行动,趁着夜色昏暗,捧着一大箱银子火急火燎出去。马车载着陆员外飞快奔出城外,谁也不知道究竟去了何处。
“公子,这件事如果真如陆老爷所说那可真是麻烦。”李弗清还在跟程嚣墨禀报今日所见之事。
程嚣墨也细细分析起陆家的事情“陆家是帮着皇上的,虽然如今没有人在朝为官但是朝廷中不少官员曾经是陆太傅的学生。陆家的话还是起着无可撼动的作用,只要他们一句话,直接关系到江山主人是谁的命运,也难怪王爷如此不放心。”
“公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王叔很快就要斩首了找不到凶手就不能还他清白,公子你可要想想办法呀。”李弗清有些着急,语气急促眉头紧锁五官扭曲,恨不得跪下来求公子大发神威。
相对于李弗清的慌张,程嚣墨倒是显得淡定不已,眼神瞟了一眼李弗清,淡然回应“这件事颇为棘手。牵扯的可是王爷,你总不能抓着王爷不放吧。我看除非大罗神仙降临,否则这个黑锅真的要背定了。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买通县官随便找个死囚斩了了事。反正陆家的目标不是王叔,他死不死陆家都不会消了心头之恨的。”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如此即便王叔大难不死也不能再堂堂正正出来摆摊了,这样是否残忍了些。公子你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吗?”
“有,就是找到证据推倒王叔杀人的可能性,如此王叔就无罪释放。至于凶手究竟是谁就交给县令大人看着办了,反正王叔没事就好。你觉得呢?”程嚣墨邪邪的看着李弗清,有意无意的扇着折扇。
李弗清似懂非懂的看着他们家公子,还是没反应过来公子究竟要干些什么。
程嚣墨无奈,放下折扇,鄙视的勾着手指,示意其蹲下身。随后附耳小声嘀咕,李弗清这才明白过来。
时间过得飞快,对于监狱里的王叔来说每过一天就离死亡近一日,加上今天还有三天。三天之后就要离开这里了,想到这王叔老泪众横。想想自己一生救死扶伤从没害过人,怎么就好端端的惹了官司,还搭上了性命。
苍天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若是还有些良心就救救我吧,我不想死啊!
第十二章 重审此案
咯吱,牢门打开,衙役们凶神恶煞的齐刷刷过来。这一幕可把王叔吓了个半死“你们干,干什么。行刑之日还没到,你们不可以这样。不可以!”王叔使尽力气要赖在天牢之中,可还是招架不住六个衙役连拖带拽的将其带出了天牢。
王叔当场吓个半死,尿都快出来了。衙役们连拖带拽的带了出去,终于拖到了公堂之上。
“大人,犯人带到!”
“嗯,知道了,你们退下吧。”县令大人器宇轩昂发令。
随即衙役们退到两边站好,心中隐隐抱怨,死老头也不知吃了什么这么沉,六个人都拉不动。
“咳咳。”县令一声轻咳可算把衙役们的思绪拉了回来。
现在在堂上是李弗清和王叔,县令架着二郎腿,翘着两撇小胡子,眯着小眼睛不屑的看着李弗清。
“你说此案还有疑点未了,本官就如你所愿。今日开堂重审,在场乡亲父老也在。当着他们的面本官就重审此案,那么接下来你就说说看吧。”
李弗清行礼,然后开口“草民今日能站在目的很简单,就是为王叔辩护。他的案子疑点重重,接下来草民就当着县老爷还有各位乡亲父老的面一一揭晓。首先针对上次县令老爷以此做证据判王'无^错^小说''m'。'quledu'。''叔有罪的事情做辩驳。上次县老爷说陆公子生前曾在王叔药铺买过药,你怀疑是王叔在里头下了毒,毒害了陆公子。这一点根本不成立。”
嗯?县老爷脸色大变,两撇小胡子瞬间向下,这是什么意思说他这个县老爷乱判案?这不是摆明让他这个县令下不来台吗。好,今日当着乡亲父老的面不敢动你,且听听你有什么歪理,若是让本官发现你胡言乱语立刻乱棍伺候。
“好,李弗清,你说本官弄错了,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李弗清胸有成竹娓娓道来“事发前天,陆少爷确实去了王叔的药材铺买药。不过买的是普通的止咳之药,根本没有所谓的毒药在里头。这张是王叔药材铺开给陆少爷的方子,县令大人大可以瞧一瞧。所有药材铺都有一个规定,未免病人出了意外找自己麻烦,他们往往在开出药方之后会留一份在自己的药店里,以免日后发生争议核对之用。当然这些也不足以证明什么,县令大人想要足够的证据大可以开棺验尸,陆公子并非毒害体内是没有毒物的。所以王叔毒害陆公子的罪名不成立。”
“好,好”
“好,好”
衙门口听着的百姓觉得十分带劲,纷纷给李弗清投去赞赏之色,不少人还鼓掌叫好。
这下县令的面子可是挂不住了,使劲敲击惊堂木“肃静,肃静!公堂之上不容喧哗咆哮!既然你说他不是杀人凶手那么真正的杀人凶手会是谁?”
李弗清嘲笑着反观县令大人“大人,这好像是你的事情吧。你不是县令大人吗,草民哪知道是谁。您自己查查不就知道了。”
“你,你,你!啊……”县令嘴巴张的大大,愣是没说出一句话,他能说什么,难道说自己无能吗。
“当,当,当然。”微微正了正官帽,摆足官架“当然,县令有案子本官不能袖手旁观。既然王叔是被冤枉的,本官自然是要还他一个公道,既然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本官自然是要调集全部人马彻查此案,给百姓一个交代!”
“好”
“大人英明,百姓之福……”
“大人英明,百姓之福……”
经过百姓这么一闹真是骑虎难下,想随便找个人糊弄糊弄都难了,得暂且如此吧。县令大人早已不知所措,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刻退堂。
“啪啪啪啪”底下百姓拍手一片,从古自今能够安然走出大牢的还真没几个,王叔能够活着出来还真是幸运。此时的王叔嘴皮子抖得厉害,双腿都麻了,若不是妻儿搀扶着此时早已趴在地上了。当天空的阳光缕缕洒下,老眼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双手死死握着李弗清的说什么都不肯让他走“弗清,谢谢你,谢谢。”
“谢谢你啊。”王婶带着儿子跪下给李弗清磕头。李弗清立刻上前搀扶“王叔王婶快起来,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你们别这样,快起来吧。”
王婶抱着儿子相公痛哭流涕,并邀请李弗清回家吃饭,说什么都要好好感谢。
李弗清盛情难却只好去了,但心里有些难为情“王叔,王婶,其实这件事并非我一人功劳全都是我们家公子。公子腿脚不方便,不能出堂辩驳便让我来。公子也是念着王叔的好,所以想尽办法要救王叔出来。如今王叔无罪释放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继续之前的日子了。”
“原来如此,那就替我跟你家公子说声谢谢吧。”王叔热泪盈眶激动不已。
王婶立刻去厨房张罗饭菜要好好款待恩人,李弗清顺便转了转王家药铺,发现好像多了些东西。这药材铺他常来,只是之前都很陈旧,为何如今好像粉刷过一样而且屋顶的漏洞好像也给补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王叔,你们家终于肯花钱修房子了?”李弗清随口那么一问。
谁知道王叔听了很吃惊,迫不及待站起来要过去看看,没想到这么一瞧差点以为看花眼了,眨巴了好几次才敢确定下来。
“哎呀,好像是新了不少。娘子,娘子”王叔急匆匆喊自家娘子出来。
王婶不知还以为发生重大事情,急匆匆赶来“相公,何事?”
王叔指着屋子,有些不悦“叫你不要乱花钱,你说屋子好好的搞这么多粉刷干什么,贵!这年头赚些钱不容易,还如此浪费!”王叔责备连连,王婶根本插不上话。
直到王叔被自己的唾沫星子给呛着了,才算有空说了句话“相公,你误会了。这些钱是一个姑娘送的。”
“姑娘?送钱?”王叔听得更为纳闷了?哪家姑娘这么败家把钱送给陌生人?她别无所图吗?王叔疑惑,眼神偷偷瞟向厨房内的儿子,难道是儿子看上了有钱人家的小姐?
第十三章 分析
李弗清也有些好奇,世上嫌钱少的人很多,向钱走的姑娘也有(想起了年晓鱼捡钱的模样),唯独没见过嫌钱多还到处给钱的姑娘。这姑娘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王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李弗清有些好奇,好想知道哪家的傻姑娘这么败家。
王婶解释“是一位叫年晓鱼的姑娘。前不久她来我们这里买药材,然后把所有钱都给了我们。当时我想出去找钱,但一晃眼就不见人影了。”
“年晓鱼,是年晓鱼?”李弗清不可置信,他耳朵是有问题吗,为何这种好事会跟一个见钱眼开的家伙的名字挂钩,是不是叫年晓鱼的人很多。
王婶点头“是啊,她说见过我家老头子而且聊过几句。其余的话也就没有多说。”
“对,对对。这个年晓鱼我认识。”王叔显得极为激动“当时她说被人误会偷了东西,后来自己逃出去了。”
“那,这些钱……”王婶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年晓鱼可以自己逃出去任谁也不信她是清白的没有偷盗。
“你们误会了,这些钱真是她的。这个年晓鱼我认识,王婶,你可知道她往哪里走了吗?”
王婶摇头“不知道,一眨眼就不见了。”
“那{无}{错}小说 m。{'quLEdU}你能不能把她要的药方给我。”
王婶立刻去里屋拿药方。李弗清带了药方立刻走了,也没来得及赶上吃饭。王叔觉着这孩子定是有事要做,也不强留。
李弗清立刻跑去找程嚣墨说起此事,谁知道程姨娘早早就站在门口等自己了。看她表情严肃没有往日的慈祥感应该是生气吧。无论如何还是乖乖的,别惹了她生气才好。李弗清快步上去行礼“程姨娘。”
程姨娘严肃的看着李弗清质问“今日去了何处,为何现在才回来。不知道公子腿脚不方便吗,为何不好生伺候着?”
“我,我……”李弗清不知如何解释,想来今日在公堂上大出威风,程姨娘不可能不知道,即便不知道百姓口口相传也会有知道的一天,所以欺骗也没用。
“什么事。”程嚣墨推着轮椅出来。
程姨娘不想多说,无奈摇头“你若是闲的没事做,赶明儿娘亲给你选一门亲事。”
程嚣墨自嘲着笑着“娘,你觉得谁会嫁给一个纨绔子弟,何况我还身有残疾,这不是耽误人家吗。娘,你若是闲的没事就在家里刺刺花做做衣裳什么的。儿子很期待今年娘亲又拿出什么好看的衣服给儿子换上。”
噗嗤,程姨娘笑,宠溺的轻点儿子额头“你这臭小子,真拿你没办法。肚子饿了没,要不娘去给你们做些好吃的。”
“谢谢娘。”程嚣墨做出一副饿死鬼的模样可怜巴巴的看着母亲,引得程姨娘发笑。
李弗清也看的偷笑不止,他从小就被程姨娘捡回来,在他看来这位姨娘慈爱的就像自己的母亲。虽然是主仆关系,但不论是公子还是姨娘都待他极好,公子有的,他也有。程姨娘这双巧手总是不停的为他们缝制好看的衣裳。
所以,偶尔他也会摆出大哥的架子看待程嚣墨。
李弗清推着程嚣墨入内,然后把那张药方拿给他看“公子,这是年晓鱼的药方。她拿了钱之后不见了,但是王婶说曾经去过他们药铺抓药。”
程嚣墨仔细看了看药方发现是一些创伤药,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莫不是那些凶手发现她还活着要置她于死地?程嚣墨表情越来越凝重,搞得李弗清也跟着心绪不宁。
“公子,究竟是什么药?有什么用”
“是一些创伤药。”
“什么!她受伤了?”李弗清脱口而出。
程嚣墨笑得奸诈,邪魅的看着李弗清“你好像对这个年晓鱼很关心啊?上次说人心是肉长的,这次呢?莫不是你的心多长了几块肉?”
李弗清有些不悦“公子,你又要取笑我?我只是觉着这个年晓鱼有些奇怪,之前还一直死拽着钱不放在,这一次居然这么大方一下子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别人。她到底在干什么,另外我担心那些凶手可能找到了她,要置她于死地。公子,我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救?怎么救?连她在哪都不知道,我们该如何救。这个女人精明的很,应该不会出事的,说不定是给别人买的。”
“别人,谁?她无亲无故怎么会有朋友,肯定是她自己的。”李弗清说的十分肯定好像对此事一清二楚一样。
对于他的反常行为,程嚣墨顿时来了玩意,忍不住取笑几句“我说你真的不正常,你真的好像对年晓鱼特别关心。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喜欢人家没关系,本少爷亲自出马帮你追回来。”
李弗清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哎呀,公子,跟你说正经事呢,没功夫瞎说。这要是真动起手来,泉州城可就完蛋了。另外我上次听陆员外说这件事好像跟王爷有关,而且他好像也没打算善罢甘休,说不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发生。”
“哈哈。”程嚣墨玩味的看着李弗清,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看见他说谎,而且说谎够烂,不过这样子还是蛮好笑的。哈哈。
李弗清真的怒了“公子,既然你不肯帮忙那就算了。”
说着正欲起身,让程嚣墨叫住了“站住,过来。说说今日之事,那县令可有彻查此案?”
“不知道,此事不好查。一个小小的县令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敢怎么样,何况这个糊涂县令连查案都不懂,指不定又要找什么人代替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还真是救了一个救不了另一个。”程嚣墨有些感概,这就是朝廷啊。派遣这种草包当官,国家岂不要亡?
“公子,我真不明白为何你不去公堂上替王叔翻案,为何要我去?”
“没什么,我不想出去。”程嚣墨何尝不想站在公堂之上夸夸其谈为百姓做主,只可惜母亲总是不让,即便腿脚很利索也要装作残废,不知道在害怕些什么。
第十四章 丐女(一)
每次程嚣墨想问清此事母亲总是不肯说,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不过此次翻案还真是大快人心,若是换了别人,县令是不会同意翻案的,即便是错了也只会将错就错。但这一次不一样,死者可是陆家少爷。
那天程嚣墨一身黑衣连夜飞去县令房间。
“你可想好了真的要如此断案吗?”
县令睡得好好的,猛然睁开眼发现一个黑衣人站在自己面前当时就吓了一跳,正想张嘴喊人,没想到黑衣人快速甩手,从袖子里飞出一个大核桃不偏不倚正入老爷口中。
“别吵!”蒙面程嚣墨呵斥,县令老爷哪还敢反驳,乖乖的趴在床上像哈巴狗一样。
看的程嚣墨想笑“县老爷,你可知道死者是陆家少爷。陆家跟京城不少官员都有往来,你这样无凭无据错判好人可就罢了,让真凶逍遥法外可不好哦。这事要让陆员外知道了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说不定今日掉的是王叔的脑袋,明日掉的就是你的!”
“呜呜……”县老爷眨巴着泪眼可怜巴巴的看着程嚣墨,两撇小胡子也跟着颤抖的厉害。
程嚣墨继续恐吓“要想保住小命也不难,你只要重新翻案,我保证让你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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