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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缘到-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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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也有了样子。”

    等明肆回来,楚天歌就把明丽珊怎么说,她如何回的,半点没有遮掩地说了一遍。

    她想知道明肆是不是仍旧以她为先。

    见楚天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明肆自然能猜出她的小心思。叹了一口气,道:“她是个眼高手低的,有点小聪明,能把手上这点事做好就不错了。她说什么,你都不必理会,直接推给我就是了,我来和她说。”

    楚天歌白了他一眼,有点不太满意,面面俱到的人实在无趣。又一想,明肆要真只为讨她欢心,而不顾嫡亲的堂妹,只怕她就要想一想这人可靠不可靠了。想着,自己又好笑起来,她这是傲娇了么?

    是的,她就是傲娇了。见着明肆了,她就想起被人传流言,被秦老师叫去谈话,被明丽珊算计,她委屈想找人倾诉时,作为男朋友的明肆又在哪里?

    见着他,这心里的委屈憋闷,瞬时便席卷而来,由不得她不娇气。

    却又觉得自己真是幼稚,愤愤地把手里的樱桃填进嘴里,不过片刻,吐出一粒籽,便又把手伸过去。

    明肆见她伸过来的手,手指纤细,粉色的指甲晶莹剔透,精致而又……袖珍。手腕上戴着的仍旧是那只紫檀木镯,因为经常把玩,沁了油沁,油光发亮,朵朵梅花,更添了一丝灵气。

    垂眼看了一眼桌上已经空了一大半的水晶碗,笑得颇为无奈。

    楚天歌等了一小会儿,没有得到东西,不禁回过头来,正迎向明肆看过来的目光。

    “樱桃上火,少吃一点。要不,我去给你切菠萝?”

    她就那么贪吃么?楚天歌懒得理会他,撇过头,伸脚踢了一下栏杆,吊椅便摇晃起来。

    明肆看她一派小孩子做法,好笑又不敢笑,伸手稳住吊椅,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深紫色做工精良的纸盒出来。

    楚天歌怒目瞪过来,见到这个,便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来。

    是礼物还是赔礼?

    明肆笑了笑,揭开盒子,黑天鹅绒布上是一枚蜻蜓样式的胸针,铂金底托,两对翅膀镶嵌着大红色的水晶,眼睛却是黄水晶。

    “喜不喜欢?”

    楚天歌没点头,也没摇头,笑着接过盒子,这蜻蜓很合她的心意。明肆总能买到合她心意的东西,比她自己买的还要合乎心意。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亦或者是为那一句“女为悦己者容”。

    有人说,女人装扮自己,是为了给男人看的,所以,男人比女人更清楚明白女人适合哪些装束。

    楚天歌对此提不出任何异议,她自己很想反对,但是似乎她自己又在印证这个观点的正确性。

    楚天歌今天穿一件七分袖鹅黄丝绸连衣裙,拿着胸针比划了一下,衣裳轻薄,胸针就显得重了些。

    想一想,已经五月中旬末的天儿了,要是前一段时日,小外套上倒是可以别着。往后越来越热,衣服也只会越来越清透,更加用不上,有点奇怪明肆怎么会送她一样用不上的东西。

    “怎么想起送这个给我?”楚天歌比划一回,略有些失望地放了回去。不过,她也是真好奇,明肆这几年送她的礼物,除了订婚时买的戒指、项链、脚链和耳环,其余的不是镯子就是手链,怎么会忽然买一个胸针?

    “去年寒假我回来时你要的呀。”明肆说着,便拿了一颗红得发黑龙眼大小的樱桃塞进嘴里。

    原本还挺高兴他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转眼又被他气死,撇了撇嘴,干脆转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明肆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为了什么,哭笑不得,只好拿了一颗递过去。

    楚天歌看着嘴边的樱桃,连忙朝客厅看了一眼,见楚正礼和于莲华都在看电视,没往这边瞧,动作快速地一把抓在手里,顺便瞪了明肆一眼,让后,又送进嘴里。

    明肆笑了笑,伸长手臂捉住她的手,拨弄了一下镯子。

    “我就没见你戴过别的,是不是都不喜欢?”

    楚天歌动了一下,没抽回来。听言,笑着摇了摇头,说:“这个低调啊。”

    这当然不是全部的理由,也是因为习惯了,要是哪天没戴,就会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

    明肆摸不准楚天歌的想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若说不喜欢吧,每次收到时,她眼底的惊喜和赞叹他都看在眼里;若说喜欢吧,却从不见她戴。

    倒是这个楚天歌眼里十块钱的紫檀木镯子一直戴着,似乎从来没取下过一样。再听了她的话,猛然了悟。

    是嫌他送的那些花俏了?

    先不必说她那一脸的玩笑,就说他买的那些东西,都属于精致素雅的,根本就和花俏沾不上边。

    再往深里一想,就有些明白了。

    “不怕的,上京治安哪里就那么坏了?喜欢就戴,别人说不定根本就瞧不上。”

    倒是有点道理,上京毕竟的国度,要是连国度治安都不好,丢的可就是一国的脸了。既然是国都,有钱人那是遍地都是,富二代、官二代都不够瞧的。

    楚天歌愣了愣,没想到她一句玩笑,倒引出了这些话来。真心来说,其实她心里未必不是因为这个而不敢戴。

    她的胆子一向小。

    点了点头,但是又不好意思承认。

    “哪里是因为这个,只是我戴习惯了。再说,平日学习忙,哪里有时间去理会这个,哪个顺手就戴哪个,也没在意。”

    说到这里,楚天歌猛然想起她也为明肆买了一件礼物,都差点忘了。想着,就跳下吊椅,把明肆吓了一跳,忙起身扶住她,脸也黑了。

    “慢点。”

    可惜楚天歌根本就没看他,也不理会他,一落地,就往房里跑去。

    听见动静,又见楚天歌跑过来,于莲华还以为两人吵架了,连忙合稀泥。

    “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说清楚的……”

    楚天歌听了个开头,就知道她误会,忙停下脚步,脸上火辣辣的,又尴尬又羞恼。

    “妈,说什么呢?我拿个东西而已。”

    于莲华根本不信,犹自说:“这么大的人了,别有事没事就吵。”说着,就起身去厨房里看炖的汤。

    楚天歌有苦说不出,明肆也知道刚才不该惊动了老人,忙笑着解释。

    “妈,我们没吵架。”又说:“您看电视,我看着火。”

    楚天歌就去看楚正礼,见楚正礼笑,也跟着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就又重新启步。

    “爸,那我进去拿东西啊。”

    等她出来时,阳台上已没了人,于莲华坐在原位看电视,一眼就看见她手上露出红线来,就猜到是什么,也才知道她刚才说的拿东西不是扯理由。

    “在厨房呢。”

    楚天歌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脚下却不敢停,一步快似一步地往前。

    明肆也正好从厨房出来,和于莲华一样,他也是一眼就看到了,瞬间也猜到了。

    才刚去南昆玩了,肯定买了翡翠。一只手就能握住,又有红线,肯定是挂件。

    是一个观音的挂件,颜色质地看着都还不错。雕工尤为出色,线条柔和流畅,尤其是面部表情,大慈大悲的形象跃然而出。

    明肆笑眯眯地拿起来,就要往脖子上系。

    楚天歌有些赧然,从来都是收明肆的礼物,这却是第二次送他礼物。第一个礼物还是在葡萄园主那里买的那个弥勒佛像,她亲手打磨光滑又上的漆,又打了络子装饰。预备明肆出国的时候当面送他的,只是明母整日盯着,她没好意思,还是趁着出门的时候塞进箱子里的。

    见他急切的样子,又好笑,又羞愧,连忙拦下,把另一只手里的东西给他看。

    “我看你也不喜欢艳色,就打了这个,本来打算换好了再给你的。”

    黑色丝线混着金线打的络子,有一种低调的奢华。

    楚天歌说着,一边就拿过来,把红绳取下来,一边说:“这个是丝线编的,肯定没有尼龙的结实,反正还有时间,看你喜欢什么颜色,到时候我多打两根,你带着备用。”

    也不管明肆有没有答应一直戴着。

    即使经历了重生这样诡异的事情,对神佛虽仍旧不信,但也有敬畏之心。所以她不信开光什么的,只是买了这个后,又忍不住握在手心里念佛,大概还是有点信的吧。

    当然,这事儿她只会藏在心里,不会和任何人说,也绝对不会和明肆说,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和他说。

第一百七十五章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好。”

    见他答得痛快,楚天歌反而不好意思。

    和明肆送她的相比,这些东西终究太平常了。虽然楚天歌倔强地认为,能够用钱买到的东西是比不上自己亲手做的礼物。但是心底里还是有些不太确定,也是因为初次当面送他礼物,有些忐忑。

    “对了,我们这次出去玩,给妈和姐姐们都带了礼物,你回去的时候替我捎回去。跟她们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钱,留着好玩,只管放心大胆的戴。”

    这一次,除旅途用费,以及路上的消费,买礼物的大头,几乎把稿费用了个精光。

    实际上买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于莲华和明母以及外婆买的是A货,东西也贵,别的基本上买的B货,就是看着好看点,其实东西不行,但是相对的,摔了也不心疼。

    原先过惯苦日子的人,就算是几百块的东西,要是摔了,总是要心疼一阵的。当时给于莲华买时,于莲华就一个劲地说浪费,说不如买金的,还便宜些,最重要的是,就算是摔了也不会怎么样。所以,虽然买了,总是舍不得戴,总说要做家务,碎了太可惜。

    楚天歌不太能理解这种想法,就好比于莲华吧,家里的钱都在她手上,就算是她想要老坑玻璃种帝王绿手镯,也绝对买得起,却偏偏在这个上面看不开。

    想一想明母等人,一辈子没出村,比之于莲华,有过之无不及吧。

    忍不住就说了出来。

    明肆只是含笑静静地听着,楚天歌看见那笑容,声音就愈来愈低,最后几乎听不见,实在是扛不住,便偏过头装作看不见。

    她也不是有意说这话的好不好?也不是瞧不起人的意思,就是觉得不过是个B货,要是当了真,特意收藏起来,哪天被人说出来就掉价了。

    明肆笑容微敛,拉过她的手。

    “你帮我戴,我不会弄这个。”

    楚天歌转过脸,一眼就看见一只莹白修长的手,手心里躺着那枚观音挂件。明肆的话跳跃性太大,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目光上移,印入眼帘的,便是明肆带着宠溺的笑颜。快速地看了一眼客厅,正瞧见于莲华转过头,更觉赧然。

    不过,再看明肆那带着期翼的目光,仍旧伸手拿起挂件,两手捏在活结处,轻轻用力,便分开来。

    “这样……”

    既然不会,她就教他,话还没说完,就见明肆微微低头,脑袋跟着也伸过来。

    楚天歌瞬间明白,他根本就是哄自己给他戴上,哪里是因为不会。这么简单的绳结,几岁的小孩子都知道怎么用,明肆怎么会看不出来,偏偏她还真就信了他的鬼话。

    楚天歌不自觉地磨了磨牙,却又硬不起心肠,只得一边咬牙一边把挂件替他戴上,紧好活结。事儿完了,却还是有些气不顺,顺手拧了一下他的耳朵。

    明肆笑着抬起头,伸手拉下她的手握在手里。

    “我送爸爸妈妈回去后,只在家里打个站,过两天就回来。等你放了假,我们再一起回去,到时候你亲自送给她们,岂不好?”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呢?好像去年暑假也说过这样的话。即便她愿意相信他,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去年他也说会尽快回来,结果怎么样?一回去就被他老妈硬留住了。

    从理性来讲,这是应该的,无可厚非。他一年上头在外面上学,好容易回来了,难道不应该陪陪父母?

    这是一回事,虽然希望明肆留下陪自己,但是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和明肆的假期正好错开,明肆的假期结束,她的暑假却才刚开始,有的是时间相聚。

    但是,她不喜欢明肆许这种空头支票,给了她希望,却又让希望落空,还不如从来都不给她这种希望来得好。

    想到这些,楚天歌脸上的笑容却更盛,却并不大眼底,反而透出继续疏离。

    “回去了就多陪陪爸妈,不用赶着回来。”

    这话明显心口不一。

    明肆一眼就看出来了,也知道是因为年前失信的缘故。那会儿,楚天歌嘴上体谅,其实心里还是不满,他哪里不知道。

    他发现,大概楚天歌自己都没注意到,每当她不高兴之后,脸上的笑容就会比平时更灿烂,说话也特别的伶俐,滴水不露,圆滑得像个老油条。

    明肆非常不喜欢楚天歌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这样,即使他们坐在一起,就算他把她用在怀里,他也觉得,她离他很远很远。

    但是,明肆仍旧没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说得再多,不如做得多。只要到时候他回来了,楚天歌自然看得到。

    去年的事,那个污点,无论如何他要想办法给灭了。

    婆媳,明肆忽然就想起这个词来。他觉得,似乎还没有结婚,这婆媳的关系就有点紧张了。

    长路漫漫,明肆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头,看来他该多花点心思了。

    楚正礼于莲华夫妻出来也有差不多一个月了,于莲华有些担心店里的生意。不是要等明肆,她早就买了车票回去了。于今明肆已经到了,于莲华就赶着买好车票,再就是一趟一趟地甄选回去送人的礼。

    星期天晚上上车,睡一觉,第二天一早就到双江。

    不必人劝,过了两天,楚天歌就把那点小心思放下了。所以,当明肆去而复返,走到自己面前时,那种喜悦,无以言表。

    楚天歌一直都知道,她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明肆只是履行了诺言,她却把它当成了意外之喜,之前的什么失言啊,早就扔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抱着喜不自禁的楚天歌,明肆在高兴的同时,又心酸,还有点无奈,更愧疚。

    所以,明母三番两次打电话来,他都以公司的名义的理由推了。实际上是,楚天歌上学时,他一日三餐做好饭菜送去学校,放假时,就陪着楚天歌出去玩。

    一直到楚天歌放假。

    明肆也知道他**妈不满,回去时只在楚家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楚天歌回去,等楚天歌奉上礼物,明肆再添两句好话,明母一腔不满,瞬间便消散了,反而满口称赞。

    所谓那人手软,就是最刺头的明丽娜都无话可说。

    明母还主动提出要明肆陪着楚天歌在楚家玩了一个多星期。

    七月下旬学校考验补习班开课时,楚天歌就没让明肆跟着。明肆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送楚天歌走后,回去就找机会和明母说了。

    明母心里自然明白儿子的心思,嘴上不饶人,心里还是受用的。

    今年紫薯的种植面积增加了一倍,八月第一批成熟的量并不大,楚天涯的打算是做展销会,先让人们见识一下。不然,到时候进驻超市,就不怕顾客不认识不敢买。

    毕竟是新鲜东西,也不知群众是否能接受,楚天涯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没底。除了本省,外地他也没放过,楚天歌和楚天烈理所当然地被他抓了壮丁。

    只求有一个地方的人能接受,就不愁销,也算是以防万一。

    楚天歌从来没独立做过什么事,明肆不太放心,得到消息,就连忙赶到上京。

    按他的意思,这事自然是他来做。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是去会展中心租柜台,到时候把东西运过去,摆上样品,再就是做一些熟的给人品尝。

    只是明肆太关心,有些看不清。

    不想,等他进京后,才知楚天歌已经摆柜台租好了。楚天歌求上进,这是好事,明肆当然不会拦着,立马就奉上赞美的语言。

    不过几句话,楚天歌就找不着北了,还真当自己多么能干呢。下定决心,势必要做出一番成绩来。

    给点阳光便灿烂?有点不准确,但是有那么一点意思。得到了支持和鼓励的某人,信心高涨。

    期望值太高,结果自然不如人意。

    其实楚天涯根本不在意展销会的成绩,展销会只是一个台阶,让紫薯和世人见个面而已。不然,也不会第一批种的量最少了。

    为这个,楚天歌郁闷了好一段时间,总觉得被伤害了。她一心想做点成绩,但是别人和她说,他根本就不在乎成绩,是个什么感受?

    楚天歌是那种看着很感性其实理性的人,楚天涯一说,她就明白了,只是心里仍旧不痛快。

    情绪低落了,明肆自然看在眼里。他自然是站在楚天歌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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