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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板女,触屏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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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只是喝醉了,可有那么几个还很清醒的格调的男人们,立即发出了野鸭子一般的奸笑,“哎呦呦,不地道了不地道了,这怎么变成内部自销了,要开放门户嘛——”
  搞公关的人,嘴皮子总是利索一些。
  当然最利索的还是我的好姐妹儿陆冰,她极不客气地锤了几个人一顿,明明年纪并不大,却赢得了一片的“冰姐——”
  “冰姐的人都敢动,你们真够胆子。”
  “冰姐多担待。”他们大抵也知道,陆冰不是个可以随便开玩笑的人,立马都收敛了,可是就算到了此时,陆冰依旧没有向他们澄清一个基本事实——
  娘的,俺是一女子。
  “冰姐是不是该上去和老熟人唱一个啊——”有人在起哄,我脸在发烫,陆冰看着我,手就这么贴上来,仿佛报复我过去的那些不耻行径一样,突然软软地说:
  “阿斩~~~~~~~”
  我一抖,薇薇整个人滑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
  这幅画面真是有够震撼,我几乎在那反光的黑色墙壁中,看见了倜傥风流的夜王。
  那黑亮之中,我也看到了另一个人,他独自坐在长条沙发上,气势让人不敢靠近,明明是最喧闹的地方,有他在的地方,似乎总是冰寒。
  他是艾寻欢,他才是真正的夜王。
  我的脸,不知为何,更烧了。
  两个月前我们那一场不知所谓的自我介绍,听上去就像冯小刚那出《非诚勿扰》的开篇,调侃中浸透着那么点酸,还有些期许的意思。
  那几天,他牵了我两次手,并叫我负责。
  可这之后,让人不堪重负的工作让人半死不活,每天回到家里累得直接扑倒,连伸手去脱个鞋子的气力都没有。
  这工作自然是随着欢场日益增加的业务量而来的,毕竟以每周一个大区开服的速度膨胀的市场不是想当然那么简单。
  但是其中更多的恐怕还是来自廖凡的人为滋事,无论他人在公司还是跑去了美国,都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丢给我们。
  这样一个放松的夜晚是我们期待已久的,而这样一个从天而降的闲暇时光,却让两个月前的那次短兵相交,现在倍显尴尬。
  “阿斩,阿斩,你发什么呆啊——”陆冰不客气地直接揉搓着我的脸,那姿势在外人看实在是亲昵无比,格调的男人们纷纷兴叹他们的冰美人已经名花有主了,而我却依旧食不知味。
  “啊?什么?”
  “唱歌啊——”陆冰飞扬着转身,洋溢着职业女性的范儿,“把我们的情歌对唱插个队,我们马上奉送——”
  我目瞪口呆,喉咙冒着烟,耳朵不知为何竟然会在这噪杂之中,捕捉到一声轻不可查的笑声。我分明看见,黑亮墙壁的倒影中,那个男人,在举杯示意。
  我不敢转头,我知道他在看我,也在笑我。
  脸皮快要烫下来了,我被陆冰拉扯着站了起来,腿上还拖着一个醉的晕晕沉沉的薇薇。
  水杯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塞进手的是发烫的话筒。
  不知是陆冰的口碑实在太好,还是我人品太差,屋子竟然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和陆冰,上一首歌的结尾还在播放着,有人竟和着歌打起了节拍。
  “祝贺欢场与格调喜结连理——”不明就里的格调的男人们起哄着,欢场的男人们更加卖力地捧哏,各自有各自的猥琐。
  陆冰的衬衫自然而然的挽了个七分袖,及膝的商务套裙因为走动太多的关系微微上卷,明明是个商务精英,却有说不出的女人味儿,再看看我,T恤加牛仔裤加运动鞋,带着一条不羁的窄领带,帅气的一发不可收拾——
  艾寻欢怎么会喜欢我这种的呢?
  等等,貌似艾寻欢他也没说过喜欢我的吧。
  再等等,我也没说过我喜欢他。
  恩,所以我不吃亏,我啃了他一口,他摸了我两下,很公平。
  偷瞟他一眼。他坐在哪儿,哪里就是中心。
  此刻人们自然而然地分布在他周围,他就跟正在酝酿第六感的圣斗士,整个一沙加,跟个半仙儿似的。
  耳边新的音乐响起来,屏幕上开始放前面序曲部分的小电影,每次我都坐在角落里面看着这电影,从没想到有这么一次,电影的画面变成黑白后,开口出声的那个人会是我——
  因为,这是一首对唱的情歌,而我大概,从没这样的福气。
  蓝色是男生,红色是女生,绿色是合唱——
  蓝色是男生,红色是女生,绿色是合唱——
  蓝色是男生,红色是女生,绿色是合唱。
  第一句是蓝色,所以,我先唱。
  就在我心里战鼓擂得正起劲儿的时候,陆冰突然及其职业的转身快步撤退,那速度简直让人咋舌,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飞出她倍儿职业范儿的声音:
  “您好,我是格调陆冰——”
  我靠,我是没格调的涂龙斩。
  我被晾在这里,被围观着,尴尬着,听着音乐快到了序曲的结尾,看着电影逐渐的黑白——
  我应该双手将话筒奉上,然后跪安的。
  我应该的。
  这样我就不会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傻呵呵的看着那抹黑影从面前飘过,看着那个被陆冰放在小桌上的话筒轻轻拿起,看着他起步走到我的身边。
  一步,两步,三步,站好。
  我疯了,整个屋子都疯了,疯的没有声响,或者不敢有声响。
  没有人知道那话筒迸发出来的会是什么,事后,很多人对我说,你知道么,我们都以为艾总会说:
  今天活动到此结束。
  可是他没说,至少那个我灵魂出窍的时候,他没有说,他只是突然间一只胳膊绕过了我的肩头,保持那一厘米蠢蠢欲动的暧昧,点着屏幕的方向。
  他的黑色上衣拂过我的脸颊,有一种洗衣粉好闻的味道。
  他的声音飘在我耳根,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低头在说,我只觉着燥,觉着痒,觉着全身的气血,都倒流到了我的脑袋瓜子——
  它们叫嚣着膨胀着一切,一瞬间,那屏幕上出现的字竟然是如此的大,那盈盈闪烁的蓝啊,仿佛是在给我信号。
  我话筒贴上来,在第一字变成实体的时候,有些气不足地唱出了声:
  我——
  这个“我”字,被艾寻欢的声音活活地给盖了过去,四周一片死寂后是掀开了屋顶的嚎叫,艾寻欢收回那那只绕过我肩头的手,自然而然地插手在裤兜,另一只则派头十足地握着麦克风,整个人台风十足——每当一句话结尾的时候,他都会不经意地朝我的方向微微倾身,我都会不自觉地抖啊抖。
  他在唱,他在唱我的歌词。
  不,他在唱男人的歌词。
  男人的,蓝色的。
  我几乎呆在了原地,我无法自拔,我生生地错过了第一行红色晶莹的歌词,然后在他轻轻的咳嗽提醒下,几乎是找不到调子的开了口。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唱的是什么,我甚至不知道调子。
  只是,不知为何,那个时侯我会那样用力地盯着屏幕,几乎要把那屏幕看穿,以至于每个字每个标点,都跟铁板印刷似的,刻在我心里。
  字字句句,我听不见自己在歌唱,我只能听见那一下一下,分明而有力的心跳,那与他合音时,分明听的清楚、却又难以分开的共鸣。
  ——9月21日晚上,那个执行程序,你要负全责。
  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重复播映着这句话。
  在歌的结尾处,在所有人的振臂高挥之中,我低低地唱着,一句自己的歌词。
  “我会负责,负责到底。”
  我偷偷瞟着他,我知道他没有听见,我只是不知为何自己心里很甜的被撞了一下,我自己突然很满足。
  人们吹着口哨,说着不知何为的笑话,新开的啤酒,瓶盖儿乱飞,话筒撞在一起,发出轰鸣,我坐在长条沙发上,一身燥热,他黑色衬衫里面露出白色的一抹肌肤,黑白分明。
  他在我的左手边,手臂懒洋洋地靠在沙发的后背上。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环着沙发,还是在环着我,只是那手指尖儿,若有若无的,犹如发电报一般,一下一下,不经意,又刻意,在戳着我的肩膀。
  他倾身上前,我微微让开,我们的目光碰撞在一起,他微微扬起了唇角,我亦笑着,笑的大概很假。
  他哼了一声,仿佛不屑,却在我愣住的那一瞬间,又倾身去够桌上较远位置的高脚杯,他的头侧过我的耳边,那飞扬的发,擦得我很痒。
  我听到那一句,在这黑与白交汇的五光十色之中。
  “阿斩,我听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给力不?
  有人问为啥鹅子的爱情总写的这么少这么慢,因为鹅子笔下的爱情,很含蓄很隐晦,那是一种中国情怀哪——————————
  【好吧,我就是写不出来一上来就翻滚kiss死去活来的,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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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个朋友的文,她这个系列的感觉都写得不错哦!点击封面可穿越
  22
  22、吾乃直板,君为触屏 。。。
  三三两两走出KTV,艾寻欢早已消失不见。
  我自然而然和陆冰走在了一起,虽然她已经开始把东西折腾去她的新公寓,但时不时还会和我鸳梦重温一下。
  我很热,她很凉。
  我知道她肯定又是工作缠身,要彻夜赶工了。
  我只需要和数据打交道,而她要面对的是人,活生生的人。
  “今天我限行,我们得打车回家了。”陆冰和我瑟瑟依偎在一起,嗔怪一句:“阿斩,你怎么还不开车,身为职业女性,太不专业了。”
  老子工作才半年,到哪里去找首付……
  正这时,停在角落里一辆我很熟悉的车慢慢的移动过来,此时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剩下几个也喝的酩酊大醉分不清东南西北,更不会注意到这是谁——
  可我认得。
  和这灰暗的城市几乎融为一体的车,却因它的主人而显得流光四溢。
  艾寻欢。
  他摇下了车窗。
  他没有看我。
  他说,上车。
  虽然叶欢学长曾嘱咐过我,坐车要做副驾驶,否则会让司机有一种开出租车的感觉,可是这一回,我却紧紧地挽着陆冰的胳膊,两个人连滚带爬地上了后排,活像地下党。
  今天艾寻欢的车倒是很干净,没有烟头,没有可乐瓶,也没有饭盒。
  我那对数据十分敏感的大脑不合时宜地开始运作,往事一幕幕,汇总成一条:
  似乎在周三那天,艾寻欢的车烟味会特别大,东西也最混乱。
  几乎是,每个周三。
  周三这天,肯定有什么不同。
  车外的灯景打在我和陆冰的脸上,五色斑斓,我们胳膊挽在一起,在艾寻欢的车上,都没有说话。
  因为艾寻欢他总给人一种不能主动开口的压迫感。
  就连人际大师陆冰也不想主动惹这个麻烦,她只是别有深意地瞟着我,眼里满含着笑意,时不时嘴朝着艾寻欢的方向撇撇,那狡黠一览无余。
  我真后悔两件事:我没有喝醉,and我没有把她灌醉。
  艾寻欢轻车熟路的朝着我们公寓的方向行驶着,仿佛他已经走这条路走了很多遍。我不知道干我们这行的人是不是记忆力都特别好,事后,陆冰揶揄地说:
  不是记忆力好,而是用心。
  我不得不承认,关于艾寻欢的一切,我是记得越来越清楚了,就连那嘴角上扬的弧度,也能在我的睡梦中绽放成开口向上的抛物线。
  我本能地想计算出它的公式。
  可是我却发现,我总是找不到他的原点,艾寻欢的原点。
  他明明就在我身边,他明明已经将自己的故事慢慢舒展在我面前,我却总有这样一种不好的直觉——
  直觉,他的原点,依旧在我看不见的迷雾之中。
  而他会有一天,就这样,纵身一跃,继而不见。
  幸亏我这一路东想西想,车到楼下,我并没有预想之中的心跳加速、面红耳赤。陆冰先下了车,并且十分不地道的一溜烟就跑上了楼。
  我关上车门,总觉着该转身跟艾寻欢说点什么吧——
  可是说什么好呢?
  身后传来关门声,我听着那男人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近。
  灯光如此昏黄,夜风如此紧,我脖子僵硬着,突如其来的问题蹦入我的大脑:
  天寒地冻,小心火烛,此时接吻,嘴唇会否粘在了一起?
  怀着这样猥琐且羞涩的想法,我每一个细胞都在僵硬着,慢慢迎向了他。
  他逆着灯光站在那里,穿着剪裁合体的长款大衣,看上去就像是要去执行什么任务的特工,他今天的神情,看上去有点悲壮。
  只是那时,我心猿意马,还未尝察觉这背后的深意。
  “那个,我先上去了——”
  我话音未落,他突然走过来,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微微的甜味,似乎是鸡尾酒的香气,他的手深入我的衣兜,摸出我的手机,晃了一晃。
  “我买给你的那十个手机呢?”
  “触屏的,我用着不习惯。”
  他微微压低了声音,别有一种共振的磁性:“有什么不习惯的?”
  “那个,长的像个铁疙瘩,一碰居然还会发红光,戳它没反应,非要抚摸才行——”
  我胡言乱语着,突然间,感觉到他的目光就像超强瓦斯灯,烤的我国色天香的冒烟。
  “比喻很得当,小直板。”
  比比比比比——比喻?
  我神马时候比喻了。
  看着他那昏暗之中直射而来的亮眸,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脑海中不经意就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他那高高在上站在山顶,就像个铁疙瘩,硬是风吹不动雨淋不开,偏偏是那接着酒力糊里糊涂的一啃,竟看见他双颊泛着红晕,那眼神,欲拒还休——
  真乃是,极品触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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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的艾寻欢实在是有些奇怪的。
  他唱了歌,调了情,开车送我回家,楼下与我分别,还就手机的问题,给了我一些不清不楚的暗示。
  他总似有话要说,却又屁都没放。
  冥冥中我预料到,他要说的话,无关风月。
  数着阶梯爬上楼去,我想我大概爬了很久,走走停停,有时候能愣上半分钟。
  到了六层,仍旧不甘心地从走廊的窗口望出去——
  他还没走,银灰色的车仍旧在灯光下扑朔迷离。
  身影切着地,以一种奇怪的角度。
  我突然很想大声地喊出一句:“喂——触屏啊——晚安——”
  可是我没那个胆量,我怕第二天被大爷大妈们举着扫帚围攻。
  后来想起,我真后悔,我应该喊出这一句的,也许这样,我就能捕捉到他仰起头有些羞涩的微笑。
  一摸就红。
  魂不守舍地回到家,门自动开了,探出陆冰一张笑的格外灿烂的大脸:“哎呀呀呀呀呀呀——”
  陆冰不愧是个玩弄语言的天才,她能把语气词用的恰到好处。
  “你不是要加班么。”我黑着脸,试图掩盖其中的红,可是陆冰不仅有一张玲珑的嘴,还有一双容不得沙子的眼,更有着一双不安分的手,她出其不意地双手向我胸部袭来,上,下,上,下,蹭了几回合后,叹了一口气:
  “阿斩,太没手感了,明天开始,和我去丰胸!”
  我双手在胸前十字交叉,“你有这闲情逸致么?”
  陆冰肃穆了:“的确没有,我的那个拉丁舞的卡才划了三次,赔大了。”
  “拉丁舞——”我突然想起在欢场里面“房奴”的生日宴会上我的那次精彩亮相,据说拉丁舞真的能无缘故的凭添几分女人味儿的……
  “浪费有负于人民,我决定替你消化了它!”
  “哦嘎嘎嘎嘎,我们的阿斩要开始装女人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哪!”陆冰那萝莉的一面在这漆黑的半夜开始展露出来,那姿势和腔调都让我想起某种属性为脑残的卡通人物,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能飞出个大红心。
  尽管已经熟络到这步田地,陆冰这双重人格,依旧让我应接不暇。
  推开她凑上来的大脸,我盘着腿坐在沙发上,不自觉就自摸起来,揉一揉,这直板上还是有那么些凸起的……
  A还是应该有的吧?
  手感真的不好么?话说,我怎么压根没感觉有什么手感?
  艾寻欢那一声“小直板”,在我耳边噼里啪啦地作响。
  “陆冰,你觉着,触屏手机怎么样?”
  “你不是嫌触屏手机戳不动,都要靠摸的么?”
  “……摸就摸么,摸也挺有料的。”
  “啥?”陆冰此刻已经换上了她硕大的Hello Kitty睡衣,当初让这家伙帮我去买胸衣,买回来的都是Hello Kitty……
  我举起她放在沙发上的靠枕,摩挲着,“你看,一摸,就红了。”
  陆冰满头黑线地说:“阿斩,那是个番茄靠枕,本来就是红的。”
  那也红的,很有些可爱的。
  我抱着它,不知为何,就觉着很温暖。
  “你不是觉着触屏手机像个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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