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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气水浒-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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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公的对这些庄客却是没有顾忌了,马上围了上去拿人。

    柴进庄上的庄客敢对殷天锡身边的闲汉动手,但是换了做公的,却是没人敢还手了,当即全部被拿下。

    柴进看着叔叔灵堂被扯得七零八落,还有一个恶毒的闲汉上去一脚把棺木也踢倒,直气的眼眶撑裂,流出血泪来,瞪着殷天锡道:“你会为今天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殷天锡看着柴进样子,也有些幕牛邮值溃骸鞍阉窖妹湃ァ!�

    当下,做公的便和殷天锡把柴进绑到州衙内。

    知府高廉正在堂上坐着,做公的把柴进押到厅前,便在柴进腿弯上踢了一脚,让他跪在地上。

    殷天锡这厮则仗着姐姐受宠,大摇大摆的走到高廉身后。道:“姐夫,这厮就是柴皇城的侄儿。刚才还想让他家庄客和衙门里的人动手。”

    高廉看到下面柴进流着血泪,也吃了一惊。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堂下所跪何人?”

    柴进悲愤的道:“小人是柴世宗嫡派子孙,家门有先朝太祖誓书铁券,现在沧州居住。为是叔叔柴皇城病重,特来看视,不幸身故,现今停丧在家。殷直阁将带三二十人到家,定要赶逐出屋,不容柴进分说。喝令众人殴打,因此起了纷争。刚才殷直阁又让人毁了我叔叔灵堂,端的目无法纪。请相公明断。”

    高廉听得殷天锡毁人灵堂,也皱着眉看向殷天锡。

    此事做的太也损阴德了些。

    殷天锡嬉皮笑脸的道:“我想姐姐和姐夫回头要去看花园,那个灵堂着实有些晦气,便让人拆了。”

    高廉无奈的摇摇头,又对柴进道:“你既说家中有丹书铁券,可给本官呈上来。”

    柴进道:“已使人回沧州去取来也。”

    殷天锡笑道:“这厮定是吓唬人,打他一顿看他有没有。”

    柴进闻言。叫道:“我家有先朝太祖誓书,谁敢对我用刑?”

    高廉原本还有些不喜殷天锡胡乱下令,看柴进这般叫,当即沉下脸喝道:“这厮正是抗拒官府。左右腕头加力,好生痛打!且看他有没有丹书铁券了。”

    一个押司凑到高廉跟前,道:“相公。城中许多人都知道柴皇城是前朝皇族,说不得这柴进真是柴家家主。家中供着丹书铁券。”

    高廉听得押司这话,也不由一愣。

    殷天锡却是被身边一些小人撺掇去夺柴皇城的宅子。也没人告他柴皇城的底细,听得柴皇城真是前朝皇族,脸色也变了,想了想,低声对姐夫道:“我逼死了柴皇城,这柴进真有丹书铁券时,他必然去东京告御状。不如骗了他的丹书铁券来,再让他死在狱中,到时也不怕有人生事了。”

    高廉心思告到天子跟前时,高俅也未必能保得住他,事已至此,也只能斩草除根了,喝道:“行刑。”

    做公的看高廉下令,当即把柴进拖翻,拿水火棍打起来。

    殷天锡这厮还在一旁叫道:“用力些。”

    做公的都想讨好殷天锡,当下只死命下手,直把柴进打得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柴进打熬不过,心思等主管拿了丹书铁券来再理会,便喊道:“我家没有丹书铁券,是我冒充前朝皇族。”

    高廉看柴进招了,便让人写了招状,让柴进画了押,发到牢里监收。

    殷天锡又让人把柴进庄客都打了二十棍,把他们都赶出衙去,这才又带人去强占柴皇城宅子。

    高廉又怕柴进死了时,柴家人不拿丹书铁券来,反而拿着去东京告状,便让人吩咐当牢节级给柴进些金疮药,好生看着柴进,不得让柴进死了。

    柴进被人下死手打了一顿,也是疼痛难忍,正在牢里呻吟。

    看当牢节级给他送药来,连忙挣扎着起来,拱手道:“多谢节级照顾,他日柴进必有厚报。”

    当牢节级蔺仁还了个礼,道:“这些药是知府令人拿来的。”

    柴进闻言,不由一愣。

    先前在堂上便是高廉让人对他用刑,现在如何又让人给他拿药来。

    蔺仁看身后没人,低声道:“他要等你家人送来丹书铁券后,再让我下手把你在牢里害死。你还要另想办法才是,否则丹书铁券送来,就是你的死期。”

    柴进听得丹书铁券不但救不了他,反而是他的催命符,也不由呆住。

    蔺仁道:“我多曾听得柴大官人仗义疏财,因此不想看你冤死,但我也只能帮你通风报信。真到了知府要下手时,我也只能帮你拖延几日,却是救不得你。”

    柴进定了定神,蓦然想起数年前史进和他说的一番话,当今朝廷小人当道,目无法纪,他的丹书铁券未必能救得他。

    当时他还不以为然,如今看来史进的话却是有先见之明。

    落到这般地步,再要走朝廷门路也无用了,也只有史进能救他了。

    这几年他和史进也有书信往来,他又对梁山林冲、武松、石勇等人有恩,以史进的性子,只要他知道了自己境遇,必然发兵来救。

    想及此,柴进拱手道:“多谢节级指点,若柴进留的一命,全赖节级指点。”

    蔺仁摇头道:“举手之劳,柴大官人还要早些设法才好。”

    柴进点头道:“我那些庄客也被下牢了吗?”

    “没有,他们被打了二十棍,便都赶出衙门去了。”

    柴进拱手道:“烦请节级给我拿纸笔来,我修书两封,让他们去送信。”

    蔺仁摇头道:“牢里耳目众多,我若拿纸笔来,必然有人怀疑。大官人只可告我口信,我与你传出去。”

    柴进闻言,想了想也是如此,点头道:“那便烦请节级给他们捎个信,让人一面拦住去沧州取丹书铁券的人,一面去梁山求救。”

    梁山?

    蔺仁听得梁山求救也有些傻了,他是想不忍心看这个当世孟尝君冤死狱中,可也不敢沟通梁山啊。

    柴进看蔺仁为难,连忙作揖道:“如今也只有梁山好汉能救我了,他们又不乱杀无辜,还请节级救我。”

    蔺仁摇摇头,道:“好吧,大官人安心歇着,我自去为大官人传信。”

    “只恐他们不信。”

    柴进又告了蔺仁一句庄中密语,道:“节级与他们说了密语,他们便知道是我的意思了。”

    他生平仗义疏财,也不知救济了多少人。

    如今落难,也有人救他,不枉了之前的仗义疏财。

    蔺仁出了牢房,便看见一个衣服上还带着血的人在外面守着,看到他便凑了上来,作揖道:“节级行行好,让我进去看看我家官人吧。”

    蔺仁看这人身上血迹像是刚刚吃过棍棒的,装作不耐烦的在这人身上踢了一脚,骂道:“哪里来的乞丐,快些闪开。”

    接着低声道:“跟我到僻静处说话。”

    说完,便往前面走去。

    那人愣了愣,也一瘸一拐的往外面走去。

    蔺仁晃晃悠悠的离了衙门附近,走到一个僻静巷子里,停下脚步,不多时,便见先前那人跟了上来。

    那人到的跟前,便作揖道:“节级唤小人来,有何吩咐?”

    蔺仁道:“你家主人是谁?”

    那人道:“我家主人是沧州柴大官人,他是个仗义疏财的好汉,平生不知救助了多少人,并不曾害人。还请节级发发善心,让我见见大官人。”

    蔺仁看这汉是沧州一带口音,身上血迹也像刚挨了棍棒的,便道:“知府有令,不准任何人探视你家主人,你却是不能见他。你家主人性命危在旦夕,你若想救他时,便为他传个信。”

    那庄客一听,顿时急道:“丹书铁券很快就能送来,谁敢害我家主人。”

    蔺仁摇头道:“知府总不会看了丹书铁券后,放你家主人出来,让他拿着丹书铁券去东京状告自己吧。你家主人已经屈打成招,说了没有丹书铁券,只等你们拿来丹书铁券,知府便让人藏了去,到时再结果你主人性命。”

    那庄客听得,马上跪在地上哭道:“请节级救救我家主人。”

    蔺仁道:“你家主人已经想了法子,你可以让家人先不要拿丹书铁券来,再去梁山求救。你主人和梁山有交情,梁山该会派人来救你主人。只除非如此,才能救得你主人。你若不信时,这里有你家主人说的密语。”

    那庄客听得柴进密语再无疑惑,叩了个头,道:“多谢节级为我家主人传信,我这就去报信,还请节级照顾我家主人一二。”(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破高唐州

    这一日,史进正在演武场看吕方、郭盛切磋时,张青领着一个风尘仆仆的汉子上来,道:“这位兄弟是柴大官人庄上庄客,他说柴大官人在高唐州被下狱,性命早晚不保,特地来山寨求救。”

    张青言下并未全信。

    史进却是知道此事八成不假,不过他还是道:“你且细细与我说来。”

    这庄客把柴进因叔叔病重去高唐州,殷天锡又欺上门,把柴进下狱,并要害柴进性命的事都说了一遍。

    史进听了,点头道:“如此说来,柴大官人危在旦夕,此事不可耽搁。吕方,你去敲聚将鼓。”

    “是。”

    吕方应了一声,便跑到聚义厅前,敲起聚将鼓来。

    “咚咚咚”

    在雄浑的鼓声中,山上山下头领纷纷往聚义厅而来。

    史进让人把这庄客带到客房去歇息后,便也走进聚义厅。

    不多时,朱武、公孙胜便从旁边军政司赶来。

    二人和史进见了礼,便在左边一带坐下。

    朱武忍不住问道:“哥哥,发生了什么事?”

    山寨已经很久没有敲过聚将鼓了,平日也没什么大事要召集众人商议。

    除了每月月初众头领齐集聚义厅议事,众人相聚便是在一些头领的喜宴上了。

    这两年山寨不少头领都成了亲,便是当初不愿娶亲的阮小七在老娘的逼迫下也成家了。

    成亲、生子、满月、父母过寿,隔三差五便有喜宴,山寨众头领都是要到的。

    史进把柴进的事说了一遍。

    朱武听了。道:“若柴大官人真有事时,山寨当去救应。高唐州离此不过三百来里。快马一日便能到达。我们打探仔细了,再看如何救人不迟。”

    史进摇头道:“不定何时那高廉、殷天锡就会害了柴大官人性命。此事却是不能耽搁。若是柴大官人无事时,便当我们练兵吧。”

    后面到的头领也有忍不住发问的,前面到的头领便和他们说了。

    等到众头领都到齐时,多数头领已经都知道此事了。

    聚义厅当值的吕方报了众头领都到齐后,史进便挥手让众人安静下来,又把柴进的事说了一遍,道:“柴大官人是天下闻名的好汉,对山寨多位头领也有恩情,此番他有难。山寨必然要救他出来的。众人有何计策救他?”

    话音刚落,阮小七便叫道:“一个小小的高唐州,还要什么计策,我们发兵打了他便是。”

    萧嘉穗笑道:“不打高唐州,救柴大官人也不难。若高唐州不知道柴大官人向我们求救,州里防备该不严,只需一些兄弟突袭大牢,便可救出柴大官人。一队马军在城外接应,足以护着柴大官人回来了。若要打高唐州时也不难。先派一些兄弟进城,里应外合,取高唐州也易如反掌。”

    林冲叫道:“既然打高唐州容易,那便打了高唐州。高家那狗贼连柴大官人都敢害。寻常百姓还不知被他害了多少。这等贪官正是我们替天行道的对象。”

    吴用也道:“山寨钱粮也不多了,秋后又要收买粮草,若是打了高唐州。正好补充山寨府库。”

    史进听得二人之言,点头道:“若只救柴大官人。放过高廉、殷天锡这等狗贼,也对不起我山寨替天行道的旗帜。这番我们便打了高唐州。替天行道,也震慑一下山东、河北贪官劣绅。让他们知道不是躲在州府城池就能胡作非为的。”

    林冲闻言,当即起身道:“此战林冲愿做先锋。”

    武松也起身道:“柴大官人对我有恩,武二也要去的。”

    “我也去。”

    ……

    很快,右边一带的武将便都站起身来。

    史进挥手让众人坐下,道:“高廉、殷天锡作恶多端,此战必要捉获二人,杀之以平民愤。戴宗、时迁先进城打探,若高唐州没有防备,武松兄弟便带人扮作商队进城。再请林冲、呼延灼、党世英、党世雄、关胜、唐斌、孙立、栾廷玉八部马军,石勇、穆弘、穆春、李逵、欧鹏、马麟、杨雄、石秀、解珍、解宝十部步军与我下山走一遭。”

    “是。”

    被点到之人纷纷起身应命。

    史进这一番点的人,多是后面入伙的人,也都是在聚义厅位置靠后的人。

    这些头领都希望立功,先前求战的时候也都十分积极。

    众人又商议了一阵,便各自去准备兵马。

    次日五更,大军便下山往高唐州而来。

    戴宗、时迁更是先行赶往高唐州打探。

    高廉哪能料到捉了柴进会引来梁山大军,城中并没什么防备。

    这一日,正在府衙断案时,听得城中突然杀声震天,险些惊得掉到座椅下,慌忙对堂下做公的喊道:“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做公的刚刚出去,高廉便听得有兵马往衙门杀来,也不敢再耽搁,当即让做公的护着往军营逃去,后衙的老小却是顾不得了。

    刚出衙门,便看见殷天锡带着一众闲汉连滚带爬的往衙门跑来。

    还没到的跟前,殷天锡便嚎叫道:“姐夫不好了,梁山贼寇进城了。”

    高廉也已经听到东边传来一阵阵呼喊:“梁山好汉进城,百姓不用惊慌。”

    街面上原本乱窜的百姓听得呼喊确实没有之前惊慌了,一些人也不再忙着逃命,干脆站在街边看起来。

    但那是寻常百姓,高廉自然知道他落到梁山手里是什么下场。

    听到是梁山兵马进城,高廉也不准备去军营了,带着人就往南门逃。

    朝廷几次派大军征讨梁山,都被梁山打的大败,他城中这些兵马如何能抵挡住梁山兵马。

    殷天锡跟着高廉跑了几步,才想起姐姐来,喊道:“姐夫,我姐呢?”

    高廉瞪了殷天锡一眼,道:“夫人平日只在后宅,梁山贼寇不会杀她的。等贼寇退了,我再让人寻她。”

    殷天锡却是知道他的地位全来自姐姐,如果没了姐姐,高廉哪还会认得他,慌道:“万一贼寇把她带到梁山去做军妓,如何是好?”

    如今天下皆知,梁山替天行道,杀贪官劣绅,淫恶女子则会被贬为军妓。

    贪官劣绅固然害怕,后宅的女眷也都不再敢和以前一样随意欺辱下人。

    高廉气的一个踉跄,若不是身后做公的扶了一把,便摔在地上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自十分喜欢殷氏,这才让殷天锡这厮狗仗人势,在城里胡作非为。

    若不是性命攸关,他也舍不得丢下那如花似玉的殷氏。

    心中还想着他逃出去后,梁山也能放了殷氏,可这殷天锡狗嘴吐不出象牙,却只往坏处想,怎能不令他心烦。

    高廉站起身,转头正要呵斥殷天锡,便看到一队马军疾驰而来。

    当先一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使丈八蛇矛。

    豹子头林冲!

    高廉当即想起一人来。

    这厮扬言要杀他哥哥高俅,难不成自己要先死在他手里不成。

    高廉没有想错。

    来的正是林冲,林冲也已经看到前面逃窜的一众做公的,前面一身朱色官服的高廉更是显眼。

    “高廉哪里走!”

    林冲带兵疾驰进来,正是要拿高廉,看到一干做公的跟着,也猜到是高廉,暴喝一声,便打马往前冲来。

    一众做公的看林冲杀来,哪还顾得什么知府不知府了,当即四散而逃。

    高廉连滚带爬的往前跑了几步,便被林冲一矛抽在背上,口吐鲜血,摔在地上。

    林冲勒住马,用长矛指着高廉道:“待我哥哥审完,再取你狗命。绑了。”

    后面两个马军当即下马,把高廉五花大绑起来。

    殷天锡这厮一身锦袍也害了他,被林冲副将锦豹子杨林拿住了。

    这一战并没折损什么兵马,武松带人先混入城中,在林冲带马军攻击时,便夺了东门。

    西门、南门、北门也早有马军埋伏,城中没有一人逃脱。

    史进带人进的城中时,林冲已经从牢中救出柴进来。

    有蔺仁照应,柴进身体倒是没有大碍,只是先前的棒伤还没好,加上柴皇城的遭遇让他十分郁结,气色不大好。

    柴进有棒伤,还坐不得。

    林冲正陪柴进在大堂站着,高廉、殷天锡则满面死灰的跪在厅前。

    看到史进带着一干头领进来,柴进连忙作揖道:“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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