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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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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感觉如何?你幼承庭训,这辈子不会爱朕你做得到吗?”康熙嘶吼着说。赫舍里脸色一变,心虚的看着康熙,她就奇怪了,此事她怎么会知道?
“皇上,您怎么知道的?”赫舍里心虚地问,就见康熙冷冰冰的说:“当日朕在偷听,而且朕发了誓,这辈子,就是让皇后爱上朕,之后永远呆在大清宫里,为朕妒忌,羡慕,惆怅一辈子,朕在这里立誓,不管你做了什么,哪怕是谋反,朕都不会废后,君无戏言!”
赫舍里苦笑,皇上果然还是个孩子,这种事都拿来赌气,想到这里,赫舍里说:“那是支应…玛父胡乱说的,臣妾已然…爱上皇上了。”
“我不听你砌词狡辩,我不是孩子。”康熙冲口而出的不是朕,而是我,让赫舍里心中雀跃,这一刻在这一朝之主的内心中,他们是完全平等的。
赫舍里浅笑着说:“皇上就是孩子,您怎么着吧?”她调皮的用手捏了一下康熙的脸,康熙的皮肤宛如婴儿一般滑腻,保养得很好,触手很绵软,很销魂,赫舍里心想:既然你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反正你早晚是我的。
康熙有些哭笑不得,他端庄静美的皇后此刻居然出手调戏他,此番行径真的让他惊骇。
“你。”康熙抱起赫舍里,就给出来散步的孝庄撞了个正着,赫舍里吓得脸色一变,此刻她慌了手脚,她刚刚居然斗胆调戏皇上,老祖宗看见是少不得教训的。
“臣妾给老祖宗请安,臣妾知罪……”赫舍里颤声说。
康熙笑道:“孙儿给皇阿奶请安,皇后斗胆欺负朕,朕把她带走好好的修理一下给你出气。”
“皇上宠爱也不能没了规矩,你且退下,皇后失了体统,哀家也不重罚,你且去太庙思过吧,过十五日是大日子,皇上加冕之日,你在出来参加典礼把。”孝庄太后冷声说。她心想:哀家让皇上在最想得到你的时候,不让他得到你;日后他必然更加想要得到你,哀家这是恩典,你即便恨哀家,哀家也是为你好。
赫舍里苦笑着随教习默默而去,赶往太庙诵经。
赫舍里离开时,康熙心下愤恨。孝庄身后的若雅,则笑面如花地劝道:“老祖宗,切莫生气了,皇上和皇后新婚,难免孟浪一些。”
孝庄冷淡的说:“祖宗家法却是不可废的。玄烨这几日,你就好好的陪陪皇贵妃。”康熙点头应了,心下对若雅愤恨,他冷冷的看着她,既然她要宠幸就宠幸她,她这个年纪,若被宠幸,身子骨未必受得了。孝庄转头而去,若雅看着康熙邪魅的脸突然间有些害怕。
“皇上,臣妾就不打扰您了。”若雅低声说,就听见孝庄远远地一声叹息,她总觉得陛下对她有所愤恨,不知为何自从上次班布尔善伏诛以后,若雅就有点害怕康熙。
她并不喜欢康熙的性格,也不喜欢这一代君王的做派,她想要做紫禁城真正的主人,就必须让他被废,让他去死,可是这件事,很难。
“皇贵妃,老祖宗让朕陪着你,你敢不遵命?”康熙突然间明白,自己想要跟这个若雅毫无关系是不可能的。
“臣妾今个身子不舒服,皇上臣妾先下去了。”若雅吓得脸色苍白,可是却被拦腰抱住,她想要挣开这束缚,可是若雅却不敢挣开,因为她是皇贵妃。是康熙爷的妃子,不管康熙爷要怎样宠幸她,她都不能拒绝,可是这一刻若雅很害怕,她自幼就不太能和玄烨相处。
当年她最初进宫,就曾今跟着三阿哥示好,只可惜他非但不理她,还对众人说她长得丑。若雅这辈子都记得,那些和康熙都发的日子,她一心帮着福全争夺帝位,可是老祖宗还是选择了玄烨。
至于为什么不喜欢玄烨,那是因为玄烨不喜欢她,她心里不服气,她好强,但此刻英俊邪魅的帝王,对她而言是一种诱惑,他带着嗜血的残酷,他似乎和过去一样讨厌她的存在,经过上一次,她和康熙是不可能再举案齐眉,所以康熙要她也是一种报复。
“皇上……你放过臣妾吧?”若雅颤声说,她的心里惶惶的害怕极了。
“皇贵妃,朕会好好地宠幸你。”康熙几乎是把若雅压到凤辇上的,这一动作很粗暴。但若雅的感觉很奇妙,她想要这个男人,他脸上那种勾魂邪魅让她心里发颤,她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心,因为她真的喜欢康熙爷,但康熙一直不喜欢她,所以若雅只能把这种爱化作一种恨,去报复,去憎恨,以抑制她心中的欲望。
康熙永远不可能忘记杀母之仇,也不可能忘记几个月前的逼宫,这场棋局中他们注定是敌人,既然如此,康熙为什么还要宠幸她?
“皇上……臣妾害怕,你放了我吧?”若雅如同呢喃一般,发出来自灵魂的颤抖,若雅知道接下来的是什么,就是一对仇人的交合,如果她爱上康熙,她会一声痛苦,如果不爱,这些日子就是生死折磨,这个一朝之主,要把所有的仇恨都宣泄在她的身上。
康熙解开了若雅的云锦貂毛斗篷,见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藕色的棉服,于是解开她的领边,解开领口的对襟,白皙晶莹的脖子露了出来,肌肤温暖馨香,还真是个蛇蝎美人。
康熙霸道地撕开若雅的衣服,冷风灌进她的领口时,若雅瑟瑟颤了一下身子,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风韵,她的身子骨肉均匀,肌肤粉嫩白皙,带着一种特有的丰腴。
雪白的香肩展露出来,胳膊如同莲藕一般纤细白嫩,这样诱人的身子激发着他某种冲动。
“皇上……你放了我吧,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挑衅皇后了,求你,若雅求你……放了我吧……呜呜…呜呜…”若雅不争气的哭了起来。康熙苦笑,若雅毕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再不好也有一定的感情,所以康熙没打算不让她活。
“朕没想把你怎么样,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康熙脱下自己的斗篷给她盖上,她已经是他的妃嫔,虽然嚣张一些,但毕竟没有真的做错太多,那一次在翊坤宫,若雅虽然言辞嚣张,但是若雅做了一件令他费解的事,就是她一大早就把他带到翊坤宫,就在叛乱发生之前,如果若雅不那么做,他是必死无疑,若雅如果想杀了他,为什么做那种蠢事呢?
如果说是为了宣泄一下,把这事情告知他,让他追悔莫及,那在养心殿同样可以,为什么会是翊坤宫的密道,若雅那天在早朝之前就把他囚禁起来,扔进翊坤宫的密道,而后班布尔善入宫,才扑了个空。
所以说若雅也不见得就是真心想要他的命,毕竟若雅和他是一起长大的,即便若雅是他最讨厌的妹妹,可毕竟也不是外人。
“皇上……我会安安分分的,我不想死,皇上……我真的害怕,你放了我吧。”若雅哭着颤声说,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总之若雅害怕。
她并不想传闻中的那样阴毒,她想过杀的人很多,但实际上她,没有杀过人,她虽然给博尔济特氏皇后出主意杀人,那也是为了讨好皇后姑姑,那些人死的时候好可怕,她真的害怕,但是若雅知道,在这个宫里,就算你不杀人,处处忍让,也不见得是好结果。
若雅哀声苦笑,皇上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他的手恶质的撩拨着她的肌肤,那些宫人们暧昧的看着他们悄悄退下,她的裙子被扔了下去,亵衣的长裤也被扔了下去,浑身不着片缕。
那双手狠狠地捏着她的肌肤,让她有一种痛得牙齿打颤的感觉。
凤辇落到景仁宫外,夜幕西沉,康熙看着清纯绝美的面容,冷冷地说:“皇贵妃,不是一直在等朕吗?”
康熙看着她小鸟依人般怯怯的样子,莫名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景仁宫内灯光火阑珊,那灯光照到凤塌上,格外的妖娆,景仁宫的万字格盘龙罗汉床上旖旎无限。
层层叠叠的明黄帷幔被撩开,里面有内床和外窗,宫人们推到一旁,康熙又一次把若雅的身体摔到床上,换一个女人他都不会这样粗暴,可是他和若雅的感觉很奇怪,自从若雅进宫以后,康熙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其实内心并不如何排斥,毕竟若雅是个美貌之极的女人。
两人终于纠缠在一起,她轻吟着喘息着,此刻有一种蚀骨销魂的痛,却又带着奇异的快感。她的秀发在风中凌乱着,柔顺得就好像丝缎一般,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许久,若雅媚眼如丝地看着皇上,纤手调皮地抚摸他的小腹。
☆、第二十三章 伪装
“皇上,你会后悔吗?”若雅低声问。
康熙淡笑着说:“朕会宠幸很多女人,有什么后不后悔的〃
“皇上,臣妾是说笑的,臣妾怎么会有独占皇上的妄念,有了今天臣妾会一辈子记者皇上的好处。”若雅心中有些痛,强颜欢笑。
康熙点头言道:“来人,把给贵妃娘娘炖的乌鸡山菌汤端上来吧?”
康熙笑言,这汤里面下了美人草,这美人草来历不小,是当年汉武帝特意从辽东采集给皇后陈阿娇的,作用是改善皮肤,和断子绝孙。
服用美人草以后,可以驻颜并且不再受孕,博尔济特氏又会出现终生不孕的皇贵妃。他会给她真正的荣宠,彻夜承欢,他会给她最奢华的生活,他会给她无边的妒忌和恨,她会成为中宫里最美丽、最高贵,却最不快乐的女人。
这一切会成为博尔济特氏的荣宠的终结曲,希望皇贵妃可以珍惜这些日子,或者说皇权之下没有真情,但是这一切均是博尔济特氏自己找的。
今年腊月是宫里最繁忙的日子,连下了几天的瑞雪,许多人都在说瑞雪兆丰年,但是康熙心中不觉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隐忧。
若雅苦笑着,她之所以变成今日这样跟她的过去有关,她并不是允臣的女儿,而是一个绣娘的女儿,她本来是一个汉人,她姓崔,祖上是博尔济特氏的包衣奴才。
她的额娘本来是前明宫里的绣娘,被崇祯看上,□□之后上给一个将军,那将军宠幸额娘之后不久就死在战场上,而后额娘堕胎后进了博尔济特氏允臣的府内做了绣娘,而后额娘和允臣的弟弟相恋,剩下她,可是母亲比父亲大了十岁,这门婚事根本不能让博尔济特氏接受,所以额娘就被处死了,允臣收养了她之后,告诉她杀死她额娘的就是老福晋,也就是老祖宗的额娘。
那是她第一次下毒,但也是给允臣比的。老福晋对她很好,所以即便她为人嚣张跋扈,控制着博尔济特氏列为贝子的一切,她也不愿意下毒手,但是她不该一意孤行的选择允臣以外的人世袭王位,因此遭到允臣的毒杀。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历历在目,那天允臣拿着一把刀对她说:里面的不死,你就得死,白刀子进来,红刀子出去。
当年她只有六岁,除了听话,还能做什么?于是她下毒毒死了老福晋,就像老福晋当年毒死她的额娘一般,当夜老福晋就死了,允臣找人伪造了遗书夺得王位,单是一个王位,根本满足不了他,他要的是大清的江山。允臣见老祖宗喜欢她,就把她留在宫里做内线,她喜欢二阿哥福全,二阿哥福全也喜欢她,就是允臣非启奏老祖宗把她送进宫的,如今她是进不得,也退不得。
“贵妃为何发愣,难不成你还想?”康熙笑笑把下了药的乌鸡山菌汤放到若雅的跟前,他仔细的看了看汤煲中的汤,黑色的乌鸡和各种菌类炖在一起,没有美人草的残渣。
“来,贵妃尝一尝。”康熙笑着说,她既然要他一辈子后悔,却不愿意要他的命。他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正博尔济特氏最终会变成叶赫那拉氏的结局。
“皇上,臣妾不敢。”若雅很开心,她知道康熙现在所有的关心,都可能是一种利用的结果,他的目的在于利用她,牵制博尔济特氏,要告诉他真相吗?
她根本只是一个被遗弃的庶女,她的境况很差,她活的很难,她罪孽深重。她的尊贵是老祖宗给的,她比谁都更爱老祖宗,可是她亲手毒死了老祖宗的亲额娘,这笔账他知道早晚要还的,可是她当时真的是迫于无奈。
“有什么不敢的,朕和你也是夫妻。”康熙笑着说。
若雅跪在床上说:“皇上,臣妾只求死,臣妾该死,但臣妾想死得安静些,风光些。”
“你胡说什么,谁要杀你?”康熙漫不经心地问。
若雅苦笑着说:“就算您仁厚,老祖宗也不会放过臣妾的。”
若雅自然不是求死,但是如今的情况不同,她的亲阿玛对大清国有功,她的额娘只是一个惨死的可怜女人。
如今她唯一的退路就是皇上,只要皇上不杀她,她就不用死,所以她总的付出些东西,单是保住性命之后,也不见得可以太平,所以毒死老福晋的事儿不能说,自己不是允臣之女的事情了一说。
“臣妾是庶出,而且,不是阿玛的亲女儿,我是阿玛弟弟…查克善的女儿,我额娘出身低微,是博尔济特氏的包衣奴才,在我出生之后,额娘就被老福晋处死了。”若雅知道康熙的弱点,他的心性比较慈善,但是深谋远虑,心机深沉,有一代君主的霸气,与其想要斗过他,还不如让他绕过自己。
“你说什么?”康熙冷眼看着皇贵妃若雅。
“皇上,臣妾的阿玛没有女儿,他也是一心想跟朝廷结亲,才把臣妾送进来的,告诉臣妾一定要够狠,不然就会被皇后杀了,可是,臣妾看皇后是个好人,不会那样做。”若雅低声说,如果康熙不要她,她和福全就有将来,她会不顾一切的找机会逃出紫禁城,如今她已经是皇上的人,怎么在跟二阿哥走,既然不能跟二阿哥走,就得让二阿哥离开这个是非圈。
若雅故意这般颤声说的目的,无非是让康熙感觉到她害怕,真的很害怕,害怕到已经没了方寸。一个每类方寸的人不会撒谎。
“哦?怎么个狠法?”此刻康熙不急着给她断子绝孙汤,于是转头吩咐道,“汤凉了,给贵妃拿去热热,对了,这一锅就不要了。”
若雅心中一冷,这汤明明还热着,皇上这样说,就是这碗汤里面下了东西,应该不会要命,皇上没那么笨,也不会是催情的药品,因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这样一来,答案显而易见,应该是断子绝孙汤了……皇上不想她有子嗣。
着妃嫔最重要的不是荣宠,而是子嗣,只要有子嗣,后果就不会太惨,没有子嗣的妃嫔,大多要给皇上殉葬,就算不殉葬,也会给有子嗣的妃嫔欺负,这有了子嗣的妃嫔,即便不能立后,儿子也没有得到皇位,下半辈子也不会太差。
“阿玛说,要我让六宫中的女人都害怕我,不听我的就杀了,要我弄坏皇后的迎亲仪仗的凤辇,让她在半路上摔伤,我实在不敢闯那么大的祸端……于是为了搪塞阿玛,我就弄了一只猫吓唬皇后……我想皇后也不至于被一只猫吓到。”若雅继续假装吓坏的样子,如今她还没酿成大祸,不如以退为进,“我为了示威还弄死了华妃的鲤鱼,欺负兰妃妹妹,可是那些书,的确是阿玛找来的,证据确凿。”
“以后这些事就当过去了,你要自重,不然谁也救不了你。”康熙柔和的说。
若雅看起来惊魂未定,但颤抖的频率比方才少了一些。
“你可以继续听你阿玛的,但要有分寸。第一不要没事去告状,第二打个宫女,收拾一下太监,做做样子就可以了,没必要去挑衅皇后。除了皇后之外,朕允许你在不出人命的范围内嚣张。”康熙笑道,把若雅搂进怀里。
“皇上,臣妾很奇怪,您怎会喜欢皇后?”
“朕也不知道,朕真的不明白,但是朕喜欢皇后,她是个特别的女人,她和你一样也很刁蛮任性,当初死都不愿意入宫,朕冒充纳兰性德去找皇后,而后追了足足有些时日,皇后才愿意嫁给朕,皇后不贪慕虚荣,为人豁达聪颖,敦厚仁慈,总之朕喜欢皇后。”康熙开始说他和赫舍里认识的经过,听到若雅皇贵妃耳朵里,则是另一种感受。
皇上也许被皇后骗了,也许皇后一早就知道,墙外面的是天子,可是又怎么样呢,皇上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皇后。
“皇上,您不觉得皇后心眼太多,我再过百年也不会是她的对手。皇上我害怕皇后。”若雅糯糯地说,用脸贴住康熙的面颊。
康熙把若雅揽到怀里说:“你只要够安分,在宫里可以过得很好。”
“皇上,不好了,兰妃娘娘宫里起火了。”就听门外有个太监惊呼了一声,此人如此大胆,康熙不觉间有些恼怒,但纵火是大事情,也难怪这太监惊慌。
康熙和衣走出去的时候,殿外已经没了人,远处长春宫烈火燃烧,火光弥漫了整个紫禁城,红光遮月带着某种肃杀。
若雅开始害怕,她不知道这次大火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断壁残垣中绽放着一种诡异,就如同一条带着毒芯的蛇。
“皇上,不是臣妾做的,真的不是臣妾做的。”若雅跪下哭诉道。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中有一些彷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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