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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遥想少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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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所有同学的羡慕与崇拜中,冬狮郎以天才之姿在真央学习一年半之后进入三番队,成为三番队队员。
  一年后的三番队席位挑战赛,冬狮郎挑战十五席成功,获得驻守现世的任务。
  同日,雏森桃受蓝染队长提名,担任五番队副队长职务。
  同日,矢原爱成为六番队二十一席。
  第二日,冬狮郎进入现世。

  番外:《田中纪事》

  应翎要求而为的一个番外……但实在是无法擅自揣摩384的心思,所以便以田中这个半个事内人的口吻,叙述一个旁观者看到的故事……
  《田中纪事》(上)
  几乎,没有人认为凡多姆海伍家族还有遗孤的存在。在那场大火焚烧了凡多姆海伍家引以为傲的庄园殆尽之后的半年里,没有人知道关于凡多姆海伍家族的任何事情。
  一切,都只剩下传说。
  如果,我不是半个当事人的话。
  就在四十年前,当我还是一个执事见习的时候,我也曾十分荣幸被挑选成为贵族凡多姆海伍家族的执事,十分荣幸能够跟随在凡多姆海伍伯爵(夏尔少爷的祖父)的身边,为他打理庄园的一切。但当我不可避免的接触到家族的黑暗时,我也曾退却。那时候,凡多姆海伍伯爵曾经告诉我一句话,另我铭记终生。但却因为一些原因,被尘封在记忆深处不曾苏醒。
  然而,当那个夏日的午后,那个一身冷漠,犹如受惊的野兽一般的孩子,带着黑色的眼罩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当我看到那个没有被冷冰冰的黑色眼罩覆盖的蓝色眼睛泛着诸如黑暗的暗泽时,当我情感冲动多于礼节性的想要安慰的抚摸这个由我照看大的孩子却被一手打开时,许多年前凡多姆海伍家族早已逝去的老家主的话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让自己堕入最深层的黑暗中,是为了更彻底的将一切黑暗摧毁。
  我曾经以为,那场大火便是一切的终结。
  却不料是另一个开始。
  我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在那场大火中奋不顾身的救那个孩子。
  我在我的日记中记载道。
  作为一个执事,说出这样的话是多么的大逆不道。所以,这句话只是出现在了我的另一本个人日记中。
  而在执事日记中,却无端无厘头的出现了一句话在最后——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念头。
  然后叹口气,起身,将日记本合上,打开一个暗格的门将执事日记塞进去。然后再拿出一本崭新的本子,到桌前,在扉页用羽毛笔写着——
  凡多姆海伍家族田中执事日记,四十一年纪事,始。
  我有良好的执事习惯,拥有一切优秀执事应当具备的良好品质。比如记日记。
  然而对于那个男人,我始终无法过多着墨。
  那个夏日的午后,与出现在我的面前的少爷一起出现的男人。
  少爷唤他,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塞巴斯蒂安?让我想起夏尔少爷当年非常喜欢的一只德国牧羊犬。
  执事不需要过多的情感与悲悯,我们只需要做到忠实的履行义务,恪守我们的忠诚。
  四十多年前,当我还在执事培训学校时,我们的教官上的第一堂课上如此教导。由于那时候对未来与一切的不确定性,很多当时的情景都有所忘却,却只有这一句话深深印在脑海。
  但是,没有人能够做到。
  只因为我们是人。
  是人,无论怎样都会有感情。
  就好像冷血如凡多姆海伍伯爵(夏尔少爷的父亲),也会爱上那样一个温婉的女子。
  但我从未见过那样的男人。
  如此完美。
  无铸的容貌,一身得体的黑色燕尾服,恰到好处的微笑与温柔,精致的手艺,无与伦比的能力……他是夏尔少爷身边的执事,他自从出现起就包办了从前我在凡多姆海伍宅邸所应当做的所有事务,或者说甚至比我做的还要多还要好。他是夏尔少爷的帮手,是夏尔少爷在最短时间内夺回凡多姆海伍家族的产业并不断发展壮大的助力,是夏尔少爷的家庭教师,是夏尔少爷……身边无处不在的执事。
  我应当欣慰的。不仅仅是为了凡多姆海伍家族后继有人,不仅仅是为了夏尔少爷的成长或者说是快速蜕变,不仅仅是为了已经有了年纪的我有了代替我效忠凡多姆海伍家族的执事。
  然而事实却是,我在恐慌着。
  而令我恐慌的男人,他有着猩红的眼眸,当我不经意的看去,便发现那其中没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有冰冷与冷漠。或者,还有偶尔看向夏尔少爷时,如同看待将要上桌的美味一般的眼神。
  田中先生,田中先生?
  他不知何时走到我的面前,当我惊讶于那一瞬间看到的一闪而过的眼神时。再回神,站在我面前的青年,依旧温文儒雅,依旧得体恭顺。
  请您看一下,今晚的宴会邀请名单与菜单,还有什么遗漏的吗?
  我接过,烫金的华丽纹饰点缀着血红色的册子,让人有一种在华丽中沉沦的迷醉。而让我惊讶的,还是那没有丝毫瑕疵的名单与菜单。甚至于每一位邀请的来客中,每一位来客的口味都一一有所注明,而菜单则是依照这些口味所制定的改良版。
  如此完美。
  我沉默着将单子交还,微笑,道,很完美。有劳你了,赛巴斯先生。
  谢谢。他微微弯腰,那是执事应有的礼节,即使面对的是与他同样的执事他亦表现的完美无缺。继而他如往常得体微笑:作为一个执事,这点小事都办不了可怎么行呢?
  然后,转身,离开,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去。
  如此完美。
  这个男人,他的名字叫做,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
  人,就是应当有缺点的。
  所以当一个人过于完美,那便是应当被怀疑的开端。
  正如我对于赛巴斯。
  这个男人,擅长各种乐器,目前指导夏尔少爷的是钢琴。天知道,夏尔少爷是多么讨厌声乐的学习,以前更是气跑了不知多少英国知名的音乐家。但赛巴斯却有办法让夏尔少爷拉出虽有些听不出是哪首名曲,却好歹塞上耳棉之后不算污染耳膜的声音来。
  这个男人,知晓所有历史,目前教导夏尔少爷的是英国文学史。他几乎从英国尚在襁褓中没有分裂出来时开始叙述,其中援引不少天文地理以及别国情形,其中很多即使是我这把年纪也从未听说过。虽说如此精彩的教学夏尔少爷依旧睡的天昏地暗,而我与宅中其他三位仆人却听的出神。这真的是人类应当有的学识么?
  而真正让人费解的,是他的速度。曾经夏尔少爷命令他搜集一项情报,却要在三个小时内看到结果。我很惊讶,这样的信息量是需要跑遍整个英国的,三个小时,怎么可能?!然而这个执事再次打破了常规,仅仅两个小时,这位执事带着微笑步入大厅。继而便听到夏尔少爷端着我泡的红茶极为不屑的“切”了一声,我却独自陷入沉思。
  这时候,一双带着白手套的手却伸到了我的面前,我抬头,便见那位执事微笑着对我说:田中先生,用茶么?刚刚在外面茶庄看到的,为数不多新上市的大红袍。
  我朝他手上看去,做工精致的杯子上空泛着袅袅白色雾气,刚刚泡开的茶味香气正好散开,侵入我的每个毛孔之中。谢谢。我说。接过茶,喝上一口,装作不在意的问:塞巴斯先生,可以知道您是如何做到这样迅速的吗?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一向如此弧度的微笑有一瞬间的加深,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惜我却没有及时抓住。
  他将食指附在嘴唇上,目光看着不远处沙发上带着不知为何颇为郁闷与别扭的表情一边看着今晨的伦敦早报,一边抿着不知何时已经被换成大红袍的茶水。
  后来我想,我最遗憾的事情之一,便是没有看到当时那个如此完美的男人眼中的挣扎与温柔。我只听到他刻意压低了的声音,犹如低吟浅唱的大提琴般悠扬:
  我不想让我的少爷喝别人泡的茶。
  后来我想,其实那句话可以翻译成:我只想让我的少爷喝我泡的茶。
  这句话被我记在我的个人日记中。
  但当天我的执事日记中却写道:
  XX年XX月XX日阳光与往常一样明媚的照耀着凡多姆海伍家族的土地
  夏尔少爷如同往常一般在傍晚时分出发,前往伦敦郊区的工厂视察。期间,在路途中遭遇伏击。
  危急时刻,枪声响起,看着远处手无缚鸡之力的夏尔少爷,我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却感谢赛巴斯在最后一刻为夏尔少爷挡下了那颗子弹……
  伏击者全部击毙,却找不到源头。
  那是夏尔少爷归来后的半年里,第一次看到如此丰富表情的少爷——
  在子弹向他射去的时候,他的表情尚是淡然的,仿佛置身事外一般的看着我与赛巴斯与暗杀者的缠斗。当我惊恐万分的叫着少爷小心的时候,他依旧倔强的不肯躲开,或许是为了维护自身凡多姆海伍这个称号的尊严。只有当不知何时,刚刚还在我旁边以一敌十的赛巴斯一瞬间挡在他的身前时,我才看到夏尔少爷忽然变得惊恐或者说惊讶的表情,那是一种仿佛重要的东西在一瞬间就要被夺走的惊惧。
  他的浑身颤抖,却依旧倔强的没有眼泪。
  我忽然有些安心了。
  仿佛半年来看到的,那个陌生的仿佛冷血的没有一丝表情与感情的孩子都只是一场做了半年之久的噩梦,而眼前的这个孩子才是真实。
  毕竟,还是个孩子不是吗?
  但是那个男人,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枪伤呢?……为什么?……怎么会?……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犹如忠犬的名讳,深不可测的能力,无法让人探知的黑暗,他的一切都是谜。唯二可以确定的却是,他绝对不是人类,他绝对不会伤害夏尔少爷。
  《田中纪事》(中)
  XX年12月24日
  今天应该算是我退休的日子吧?
  端着茶杯,杯子里是赛巴斯顺便帮我斟上的意大利红茶。对面的男人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举止优雅的不似一个执事倒像是一个贵族,虽然他嘴里说的话实在是很不讨喜——
  什么叫做“田中先生,您的年纪也不小了”之类的话??!!
  一个合格的执事,应该将终生奉献于主人家,直至死去或者遭到驱逐。
  于是我问他,您是奉少爷之命来将我驱逐的吗?
  我想我是足够淡定的。毕竟……赛巴斯已经完全胜任少爷的执事这个席位,甚至于从他出现的那一天起,我便是应当退出凡多姆海伍家族的历史舞台的。但却因为自己的放心不下与少爷的仁慈将我留下。如今什么事情都无法帮上忙的我,也只能徒然看着少爷与赛巴斯的忙碌,看着凡多姆海伍家族事业的壮大,看着被焚烧殆尽的庄园重新被修建起来。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赛巴斯仿佛有些困惑的微微拧起好看的眉头,继而淡淡的笑着解释他的意思。
  可以继续留在庄园里,真是太好了。
  我的心里剩下的只有这样的欣喜与感激。
  这个我存在了四十一年的庄园,它也是我的家。离开了这里,纵然有那么多年的积蓄在,我也只会在伦敦的街头流浪吧?因为,早已没有归宿了啊!
  然而在答应之前,我还是把我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问出了口。
  赛巴斯,你不是人类吧?可以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吗?
  我谨慎的开口,甚至带上了也许自己当时都不一定知道的觉悟……但是,如果不问出口的话,我还是无法完全退出,完全放手将少爷交给这样的我完全不知底细的人照顾——
  即使,或许这个人不会做任何不利于少爷的事情。
  对面的男人一副了然的模样,突然给我一种,虽然我活了六十年也还是小孩子的那种渺小的感觉。
  我确实不是人类。
  男人笑得唇角突然有些邪恶的弧度。
  但目前来说,我只有少爷赋予我的这一个名字。毕竟,我只是凡多姆海伍家的一个(恶魔)执事罢了……
  我原本还要问些什么,但楼上传来的一声清脆的类似瓷器摔破的声音,而这个声音彻底将我的思绪搅乱。而回过神的时候,原本在面前的男人已经走到了楼梯拐角处。我反应过来,想起这个时候的楼上只有少爷一个人,连忙也朝楼上跑去。
  我看到了什么呢?
  也许那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看到那个优雅的男人脸上出现的除了类似面具一样的微笑之外的表情。他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恼怒,眉头皱的紧紧,看着他怀中浑身瘫软,目光迷蒙的男孩。
  “你怎么敢喝酒?!”
  那男孩是少爷无疑。
  即使在门外,我也能够闻到那是书房中以前老爷在书柜中珍藏摆放的精装德国原产的高纯度龙舌兰的香味。(为了庄园的完美重现,夏尔少爷将庄园的每一处都完美的复制的过去庄园的样子)
  少爷明显是喝了酒的样子,脸上有着淡淡的粉红,意志已经不太清醒。喝过酒的燥热让他无意识的撕扯着自己的领结,领结成功被扯下后便开始扯衬衫,只是须臾,少爷身上的衣服便被他自己扯下了大半,露出大片白皙而瘦削的皮肤。
  是因为是今天吧?
  是生日却也是祭日的今天。
  赛巴斯大概是想把少爷抱回卧室,无奈少爷却十分不老实的挣扎,赛巴斯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计可施。
  我想,那时候我是不应该出声的。
  但不忍心少爷的纤细的手腕被赛巴斯强硬的勒住,甚至能够看到赛巴斯手下少爷手腕上已经有了些许红痕。
  我想告诉赛巴斯应该怎么做,但当我只说了“赛巴斯”这三个字的时候,我便乖乖的闭嘴,然后掩上大开的门,退出去。回到一楼,捧起微凉的意大利红茶。
  有些愉悦的想起楼上的那一幕——
  猩红的眼眸冷冰冰的朝我瞥来,让我一瞬间有种血液凝滞的感觉。但我却看到,就像是宣示占有一般,他搂紧怀中的男孩,我的眼前一黑,再恢复光明的半秒后眼前便只有身上只着了白色衬衫的赛巴斯。他抱着怀中男孩朝着卧室走去的背影下,黑色的燕尾服摆随着他的步子在他的胳膊底下微微摆幅。
  或许,这样的温度才是刚刚好。
  哦呵呵呵呵……
  XX年XX月XX日
  少爷,被绑架了!
  说实话,这一年来,少爷遭遇的绑架企图案件真是不少,但无一例外的没有成功过。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有赛巴斯而已。
  于是习惯成自然,少爷纵使被绑架了,庄园里还是依旧一样的闹腾着。
  看着早晨才被赛巴斯整理好的庭院此时变成一片光秃秃的模样,楼上又传来盘子噼里啪啦落地的清脆声音,接着是比中国过年时会燃放的爆竹还要响的爆炸声……
  这是庄园每日的必修课,开始的时候我还会很郁闷的去纠正,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毕竟这是每一日安静到静谧的凡多姆海伍宅邸里唯一的声源。
  我坐在唯一完好的白蔷薇花园里,手边放着赛巴斯出门前才做好的点心,安心的,呃,赏日……
  ……
  不过今天好像不一样。
  少爷还好,衣装都是经过整理过的,虽然有些许的污渍,但基本上都不算很明显,赛巴斯则显得十分狼狈,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但衣服上却破破烂烂的很多血迹和被刀枪刺穿或者射中过的痕迹。果然不是人类啊!
  少爷有些受伤,能看的出来应该遭到绑匪的暴力对待,走起路来有些有气无力的一瘸一拐。可叹的是,一向少爷有些许损伤都会将少爷抱在怀里直到卧室的赛巴斯这一次居然只是乖乖的跟在少爷的背后?!
  我有些不赞同的瞟了眼赛巴斯,却见他只是礼貌的微微苦笑。
  赛巴斯,你还是先去换一件衣服吧。少爷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扶着少爷回到卧室,我先找了一套衣服给少爷换上。刚换好,赛巴斯便拿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他一声不吭的蹲下,将少爷的裤管撸高,纤细的腿上几块青紫立即显示出来。然而当他手拿着沾了碘酒的药棉将要擦拭的时候,却被少爷一巴掌撸开。
  气氛顿时就冷了下来。
  赛巴斯的脸上依旧有着笑容,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似乎有些发怒的征兆。
  以下是我回忆当时的一些对话,唉,年纪大了,记忆力总是有些减退的。明明记忆那么深刻的一件事,其中却还是有些遗忘——
  “少爷,请问您一路上究竟在气愤些什么?”
  少爷与他对视着,眼眸中是不输于成年男人的气势,却在一会之后莫名的开始有些心虚似得闪躲。最后,少爷,居然移开了目光。
  “身为我的执事,你居然不能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旁边。却在那里装死,玩魔术,大变活人,被枪射当活体靶子很好玩吗?!”
  我想,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果然,我看到赛巴斯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接着便是愉悦的光芒。
  “少爷,您是在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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