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梦幻湖-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孩子,中午没吃饭啊?饿成这样?”肖丹去厨房里又拿来一叠饼放到盘子里。

  韩月把春饼盘子往阿哲前面推了推,“你自己不会卷啊,小雪卷好了还一口没吃呢。”

  阿哲笑了笑,“别提了,中午露露非要去吃什么哈根达斯,花了我小两百。”

  “哈根达斯?听着像进口香肠?”肖丹好奇地问。

  “妈,您真土,是冰激凌蛋糕。”韩月抬头看看阿哲,“怎么样?好吃吗?”

  “这大冷天儿的吃冰激凌?”肖丹小声嘟囔一句,韩青山给妻子盛了碗汤,笑眯眯地看着她摇摇头示意她好好吃饭。

  “好吃什么啊?腻死人了了,这破地儿纯粹骗人的,以后再也不去了,小资这些个东西我还真受不了。”

  “受不了你还去?”小鱼在一旁白了阿哲一眼。

  “我可跟你说,你回去千万别跟我妈打小报告啊,她老人家要知道我一顿饭花了两百非打死我不可。”阿哲看看梦雪,“哎?小雪,你怎么一直卷不吃啊?”

  “嗯,开吃了。”梦雪说着拿起一个卷好的饼放到嘴边。

  “叔叔,阿姨,兄弟几个!抱歉啊,来晚了,这么多好吃的,我都快饿死了!”雪飞从门外进来脱了外套挂在门后,过来坐到梦雪旁边,“雪儿,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中午。”梦雪把手里的春饼递给雪飞,雪飞接过春饼卷儿猛吃了几口把整个塞到嘴里。

  “雪哥,你怎么也跟恶狼似的?中午没吃饭啊?”阿哲边吃边说。

  “最近别提多惨了,我妈说我总剩饭,为扳我这毛病打上周起每顿饭限量了,就一小碗儿,连二两都不到,多一点儿都没有,肉菜排骨什么也就做那么一点儿,说让我多吃蔬菜,真当我是小白兔啊。”雪飞说着拍了拍梦雪的头。梦雪脸颊微红,低了头又递给他一张卷好的饼。

  “够狠,白阿姨这是要干吗啊?得,等开学了去食堂吃吧,买它一斤米饭!”阿哲笑道。

  “一斤?你当我饭桶啊?比这更惨的是零花钱也给减了,每月就给两百,包括吃饭,还规定周末必须回家吃饭,过时不候,以后哥几个多照应着我点儿啊。”雪飞看了看手里的春饼又还给梦雪,“你怎么不吃?别愣着,快吃!”梦雪点点头开始吃第一张春饼,身边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味儿。

  “我靠,严打啊?你犯啥事儿了?雪叔叔不总偷偷给你钱吗?”阿哲吃着饼含混的说。

  “我爸?他早不给了,去年我顺相机那事儿老爷子还真记仇了,现在和我妈都统一战线了,俩人合谋着专门对付我。”雪飞说着扭头看看梦雪。她面无表情,低着头吃饼。

  “真惨!回头我请你吧。”阿哲拍了拍雪飞的肩膀。

  “算了吧,你那点儿钱泡妞儿还不够呢,大不了我回家吃呗。对了,你们猜我今天怎么来的?”雪飞看梦雪吃完了一个,卷好一个饼递给梦雪。梦雪抬头看看他接过饼有点儿紧张地微笑了一下。

  “没坐公共汽车腿儿来的?”阿哲问,雪飞又卷了一张饼吃着摇摇头。

  小鱼笑了,“看你快饿晕了,刘叔叔开车送你过来的?” 

  雪飞笑了,“估计你们也猜不到,还是告诉你们吧,掌门我今天开车过来的。昨天大龙哥帮我搞了辆吉普车。”

  “牛啊,军牌子?多少钱?”阿哲羡慕的语气说。

  “白送我的,他说这车是他们淘汰下来的,虽然看起来跟新的差不多。再说我哪儿有钱啊?等吃完饭我们出去兜一圈儿?”雪飞又看看梦雪,她依旧低着头不说话,面无表情。他忽然觉得有点儿心慌。

  “掌门,你没驾照,开出去万一被警察叔叔逮了呢?”小鱼小心翼翼的说。

  阿哲看看小鱼,“没事儿,总参的车谁敢逮?以前刘大个儿偷偷把车让雪哥开,出去过好几次啥事儿没有,关键是不能让老爷子知道。”

  “完全正确!”雪飞碰了一下梦雪的胳膊,“雪儿,以后这车就停楼下了啊。”梦雪点点头。雪飞看看大家,“不过安全第一,驾照我还是想尽快考,明儿就去报名,你们和我一起去吧?”

  “我没时间,刚报了GT班。”韩月嘟囔了一句。

  “我也没时间,还得陪露露呢。”阿哲呼呼地喝着汤。

  小鱼摇摇头,“我可不敢开车。”

  “嗯?都不去啊?雪儿,你呢?”雪飞看了看梦雪,梦雪旁边的盘子里放着七八个卷好的春饼卷,“你怎么又在卷饼啊,吃饱啦?” 

  “嗯。我没什么事儿应该没问题。”梦雪抬头看着雪飞,“等下我问问小风。”

  雪飞笑了,“那明天给你报名了啊。”

  看着雪飞温暖的笑容,明亮的眼睛,梦雪的心怦怦跳。寒假在深圳的三周里她不知多少次梦到雪飞冲她笑,每次醒来她都怅然若失,数着日历终于熬到立春。她轻轻咬了一下下嘴唇,语气平静地说,“嗯,回头让小风把报名费给你。”

  “不用!这点儿钱我还是有的。”雪飞又笑了。梦雪有点儿坐不住,站起来看看肖丹和韩青山,“叔叔阿姨,我吃饱了,先去对门看看,你们慢慢吃。”肖丹和韩青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梦雪不敢看雪飞端起盘子逃也似的推门出去了。

  肖丹看梦雪出了屋叹了口气,“唉,你说霄霄这孩子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这么多年了一点儿音讯都没有。”

  “航模大赛组委会的人不是说他被一个MIT教授带去美国了吗?也不知道他现在跟哪儿呢。”阿哲抬头看着肖丹。

  雪飞吃着春饼,“听我爸说后来霄霄哥来了一封信,本市寄来的,说不定他根本没离开北京呢。” 

  “是吗?那后来呢?雪部长查到信是哪儿寄来的吗?”韩青山关切地问。

  “那封信是直接投到楼下信箱的,信封上没有地址也没有邮戳儿,根本没法儿查。”雪飞摇了摇头。

  “要我说这事儿真是太奇怪了,那么大一孩子说没就没了?”肖丹皱起眉,“这么多年可苦了你云阿姨了,自打霄霄失踪就没见她高兴过,每年立春晚上,都能听到她的哭声,听得我心里甭提多难受了,每次都忍不住跟着掉眼泪。”肖丹说着眼圈儿红了,放下筷子给每个孩子盛了一碗汤,喃喃地说,“这里面一定有鬼。”

  一张餐桌,四副碗筷儿,八盘炒菜,两盘油焖大虾,一盘卷好的春饼,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龙风蜷着腿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屏幕。

  云阿姨失神地剥着一只大虾。梦雪低着头吃饭。云风静静的看着梦雪。

  “你吃啊,是不是有点儿凉了?”梦雪抬头看看云风,又伸手摸了摸春饼。

  “嗯。”云风愣了一下,面无表情的答应一声,拿起一个春饼卷。客厅里寂静无声。

  客厅里寂静无声。龙风抬头看看对面沙发上熟睡的Alex,伸手从旁边的纸袋子里拿了一块心形巧克力剥开放到嘴里。 。 想看书来

二月 紫藤花 4
天气格外阴冷,天空阴云密布,黑漆漆的云越来越低,一点点儿向他压过来。他只觉胸闷得厉害,恍恍惚惚之中听到从很远处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听着像在拼命地喊口号,又像是很多人同时压抑地哭泣。他屏住呼吸仔细听,耳边有人轻轻哼着柔美凄婉的歌,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到他的额头上,他睁开眼睛,一瞬间,他沐浴在温暖明媚的阳光里。这个世界真美,他笑了。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疯疯癫癫的男人推门进来冲到他身边,他吓得闭上了眼睛。

  “小荷,你受苦了,一切都顺利吧?冷不冷?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担心你。”云笑天的长发蓬乱的打着结,额头上脸上疤痕累累,暗黑的血凝固在伤口周围看起来就像个病入膏肓的麻风病人。

  “笑天,你回来啦!头上又被打伤了,疼吗?你快看看咱儿子。霄霄,爸爸回来啦。”秋雨荷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儿子微笑着看着云笑天,伸手抚摸着云笑天的新伤口,“快去让云嫂给你包扎一下,明天还得出去批斗,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过你。”她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乖,不哭啊,刚生完孩子要多保重身体。我没事儿,你放心,我还年轻,斗几次没什么,可苦了那些老教授了,这大冷天儿的又打又骂的怕都快支撑不住了。昨晚儿油画系的叶老先生走了,吃了一瓶安眠药,唉,也算没受什么罪。”云笑天眼睛湿润了,他强忍住眼泪,笑着亲了一下襁褓里的儿子,“霄霄这孩子真乖,不哭不闹的。”

  “嗯,刚刚霄霄还冲我笑了呢。”秋雨荷有些兴奋的看着云笑天,云笑天贪婪地看着儿子的小脸儿,儿子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笑天,饿坏了吧?春饼做好了,快去趁热吃吧。”云嫂戴着围裙端着一碗汤进来放到床头柜上,“小荷,刚熬好的,趁热喝。喝完赶紧躺下,你得睡一会儿,不然身体会垮的。”

  秋雨荷点点头,云嫂又匆忙回了厨房。秋雨荷放下儿子,抬手抚摸着云笑天脸上的伤疤,“又一天没给水喝?看你这嘴唇干的,都裂开了,疼吧?”她拿过毛巾轻轻擦着他的额头和嘴角。云笑天忽然紧紧搂住妻子在她脸颊上使劲亲了几下。秋雨荷红了脸,柔声说,“快去吃吧,批斗一天了饿坏了吧?”云笑天不答话更紧地抱着妻子。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响,大门被踹开,几个全副武装的红卫兵冲了进来。

  “云笑天!滚出来!”有人大声喊道。

  “笑天,怎么回事儿?斗争又升级了?”秋雨荷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云笑天。云笑天松开妻子,秋雨荷下意识地抱起云霄。

  “没事儿,没事儿,你千万别动,乖乖在家等我,保重身体!”云笑天嘱咐完出了屋关严了门,一个箭步冲到客厅,“毛主席万岁!工人阶级万岁!请问有什么指示?”

  “少废话!跟我们走!”两个戴红袖标的彪形大汉走过来扭住云笑天的双臂就往外走。

  “都给我站住!”云阿姨从厨房里冲出来拦在大门口,怒气冲冲地说,“我也是工人阶级,我有权利说两句。他这被批斗了一天刚回来,饭还没吃上一口呢,你们这是要拉他去哪儿?!”她说着顺手拿起云笑天的外套麻利地给他穿上。

  一个年轻学生模样的红卫兵见云嫂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一脸为难,“哎呦,大妈,您就甭问了,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要带他去哪儿,上头吩咐的,先押到系里再说。” 

  云笑天坦然一笑,安慰的口吻说,“小云,别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在家好好陪小荷,照顾好霄霄,我没事儿的啊。”

  云笑天突然被拉出去批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云嫂有备而来,她立时从兜里掏出两个馒头塞到云笑天怀里,眼泪汪汪地看着云笑天,“两个馍馍你带上,饿的时候吃啊。”

  看着云笑天被押走,门砰地关上,云嫂来到厨房看着餐桌上冒着热气儿的豆芽炒春韭,葱花儿炒鸡蛋和软软的春饼,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到脆绿的春韭上。从此以后,她一进厨房就仿佛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混在一起只剩下无尽的苦味儿,再没有人知道她云嫂也曾烧得一手好菜,煲得一锅靓汤。

  云笑天怀揣着两个馒头,心里装满了妻子儿子,像往常一样潇洒地奔赴批斗会场,可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此一别竟是十二年。

  那天之后,春天离云家越来越远,渐渐成为一个遥不可及的传说。

  夜深了,秋雨荷紧紧抱着云霄,一颗心忽忽悠悠起起落落,看着窗外黎明的第一道光线,她突然感到心悸不已。

  “啪……啪……”两颗子弹穿透冰冷的黑夜击中他的心脏,瞬间歌声消失了,阳光不见了,他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哇哇大哭起来。

  
  Alex睁开眼睛见龙风也靠在对面的沙发上低着头面无表情地剥着巧克力,他轻轻笑了一下,抹去脸上泪水,拿起胸前的两块儿心形巧克力看了看,殷红的糖纸上写着金色的楷体字:梦幻牌巧克力,让您梦想成真。龙风站起来把笔记本电脑放到Alex胸前,躺到沙发上一块儿接着一块儿地吃着巧克力。

  屏幕上云阿姨低着头默默地剥着大虾,旁边的空盘子已经放满了雪白的虾肉。Alex将两块儿巧克力紧紧攥在手心里。

  梦雪低着头吃饭。云风慢慢吃着春饼,时不时地看看梦雪,好像在确认她的确在他身旁。

  梦雪伸出左手紧紧拉了云风的右手。云风低了头吃饼,轻轻捏了两下梦雪的手。

  “大龙哥送给雪飞哥一辆吉普车,明天他要去驾校报名,月月,阿哲,小鱼都不去,我们仨一起去啊?”梦雪轻声问。云风沉默。

  梦雪抬头看看云风,“去年生日雪飞哥送的X1被雪叔叔发现了,雪叔叔真生气了,都不给他零花钱了,雪飞哥现在都没什么钱了,上个月他给蓝吉他换了套最好的琴弦,二百多呢。”

  云风低着头淡淡的说,“你去学吧,我最近比较忙。”

  “你忙什么啊?还没我课多呢,一起去嘛。”梦雪吃了口菜说。

  “我想整理一下妈妈的手稿,相关的很多书和资料都得读。”云风声音低沉。

  “阿姨的手稿不是让云伯伯带乌镇去了吗?你要回来了?”

  “嗯。”

  “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暂时没有。你课多,好好上课吧。”

  “嗯,那你别太辛苦了。”

  “嗯,我床头柜抽屉里有五千块钱,吃完饭你去拿。”

  “那我们是不是也没钱了?开学还要交学费呢。”梦雪想了想,“要么算了,现在我们又没车,考驾照其实也没什么用。”

  “还有,你去学吧,不用管这些。”梦雪抬头看着云风,云风低着头面无表情。

  梦雪没说话好像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云风拿起一个春饼卷递给梦雪,“怎么了?五千够吗?”

  “嗯。”梦雪点点头,接过春饼卷犹豫了一下放到云阿姨的盘子里,“阿姨,您尝尝。”

  
  客厅里弥漫着巧克力香甜温暖的味道,Alex只觉头晕沉沉的,他关了电脑放到茶几上。

  “我爱上她了,怎么办?”龙风冷冷的说。

  Alex愣了一下,紧接着把手里两块儿巧克力掷过去。龙风也不躲,含着巧克力诡异地笑起来。

  “上次你说强子前段时间回来了?”Alex转过身侧躺着看着龙风,“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龙风瞄了一眼Alex,“能怎么样?”龙风拿起一颗巧克力狠狠地向Alex砸过去,“我临走前跟你说什么来着?你为什么不去找她?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Alex沉默不语,拿起那块儿巧克力剥开放到嘴里,疲惫地平躺下来,静静地望着屋顶的水晶吊灯。

  漫长的沉默,客厅里弥漫着巧克力香甜温暖的味道。

  “听强子说那美国老头对她不错。”龙风吃着巧克力轻声说,听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

二月 紫藤花 5
注册完,梦雪跟着同学走出系办公室,她低着头,显得心事重重。西竹笑吟吟地过来挽了梦雪的胳膊,“你怎么总戴着耳机啊?又在听萧邦?”

  “嗯。”梦雪连忙把声音调到最小。

  “寒假我特地找了一些萧邦的曲子听,感觉很一般啊,你怎么那么喜欢呢?”西竹不解地问。

  梦雪微笑了一下,“可能听习惯了。”自从立春那天见到雪飞后梦雪心里总是忽忽悠悠的,根本无法平静下来,现在她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戴着耳机听萧邦,因为一静下来她就会不知不觉的想起雪飞,心就会抑制不住地乱跳。她不喜欢自己这种惶惶不可终日的白痴状态,鄙视自己并暗暗骂自己痴心妄想,并把内心所有的波动与不安归结为自己的软弱与无能。我应该尽快把这个毫无希望的幻想扼杀在摇篮里,她一边走一边暗自下着决心。

  若兰看了一眼西竹,“她从小就跟她闺蜜一起学钢琴,而且只弹萧邦的曲子,能不喜欢吗?”

  西竹若有所思地看看梦雪小声问,“闺蜜不是指同性朋友之间的友情吗?云风不会把你当成女朋友了吧?”

  梦雪摘了耳机抬眼看到西竹微红的脸颊,什么都明白了,面无表情的说,“怎么可能呢?闺蜜是指同性好朋友啊?那也许称呼他Soulmate更合适吧。”

  洛菊笑了,“异性之间也是有可能做闺蜜的,比如我和丹青,其实就是一种亲情,和亲兄妹一样。” 

  “那你跟丹青也像小雪跟云风那样,天天形影不离,穿着发型手机等等都一模一样,听的音乐都一样?”西竹反问道。

  “那倒没有,不过这些只是形式,不重要,关键是能够彼此以心相悦、以心相伴,成为一生的好朋友。”洛菊认真的说。

  若兰点点头,“丹青今年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