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黄昏以后,黎明以前-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经很深厚,如果这段感情能经受这起事件,那么他也能释然地与她牵手,但如果不能,那他也无法与他心中的女神再继续发展下去。母亲明显地感到受了欺骗,母亲原以为是一个八卦记者所为,原以为自己碰到了最理想的感情,原以为她可以对原来的家庭没有任何的愧疚,但这时她痛心地发现自己的事业在创立之初就把原来的家庭破坏得支离破碎。母亲果断地取消了婚礼、蜜月,他在一旁看着,他早知道会发生这一切,仍然选择了坦白,也许面对母亲,他才会这样吧。母亲在广告合约到期后,栏目上了另一家企业的电视广告。

  母亲从他送给她的他们同居的别墅里搬了出来,休假了一段时间,回到了外婆家里,陪伴了外婆一段时间。后来又带着我去旅游了一段时间,在西南那里,母亲与我像是姐妹一样在爬山。我们在顶峰一览众山小,同时也领略到高处不胜寒,她想起了早年与父亲一起爬山的情景,只是叹息后微笑。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选择也同时代表着放弃,万千中选择了一种,也同时放弃了其他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种选择。

  我半工半读地上完两年半的职业培训之后,工作在同一个城市,业余做着文学与剧本的梦想。在工作中碰到了现在的他,他只是对我笑着,恒温的微笑,像温暖的墙一样让我依靠或者哭诉,而我不自觉地就变成了另一个自己,抛去浮躁与肤浅的表现,舒心地做自己的事,上完班后为他做饭做菜,我想一切都可以结束了吧。他只对我说,放心吧,都好了,有他。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当初认识他,他是不轻易表露看法的人,但原则问题上总是争论不休,细节问题则不追究。我刚好相反,关注细节,却不看重系统。虽然争执,他也要保持风度,每周一个论题,天南地北地调侃。网聊的时候,耐心地等候,同时做工作上的事。他不急,说着最贴近表达的话,缓冲我面对工作中不顺利和焦急。久而久之,他像是手心的太阳,包容了那么琐碎的我。为了一个细节问题在网络上聊了很多回,达成一致后,见面后熟识。争吵更能显露性格,而争论后,仿佛不用说话就能知道对方在表达什么,像是认识了很久心有默契。争吵后更能懂得彼此要不强迫,要一直用行动来表示坚持着。

  我的弟,很多女孩子不计较他的缺陷而喜欢他,他总觉得没有合适的,没有读透他的心的。他成了独身主义的坚决执行者,博爱众生,精通佛学。从博爱角度上看,与哪个家庭都有联系,可从独身主义角度看,他与哪个家庭都不愿有联系,与哪个女孩都似乎有点联系,仔细一琢磨似乎又没有什么联系。我只是远远地看着,他实现了自己的梦,把作品卖给了公司,借我的剧本制作成了动画。那个故事,是鱼缸里穿着花绿绿的衣服的两条金鱼与一只木鱼的故事,又是一只洋葱与一只红蜻蜓的故事。想来,我把自己的脆弱给了他,我把自己的痛给了他,忘记给他坚强与勇气,但是他自己在很小的时候就选择了坚强。

  生活永远在继续。我仍然要带着另一半去继续接下来的生活,如果有世界上有投胎这回事,我希望奶奶有空来我这投胎,如果我在几年后结婚了。让这么苦了半辈子才接受另一段幸福的人,活在我的记忆里。我会做一个传统又自主的人,普通就是幸福,忙碌也是幸福,忙碌之后才懂得清闲的珍贵。我还是一个普通人,痛了会找家里人作主,被欺负也找人出气,撕心裂肺地狂哭之后像被眼泪燃烧了似的化为平静,再与他沟通要做的事、定下的目标。

  我定时地向两个家庭汇报自己的近况,他们也把自己的近况一一道来,让我来讨论或定夺或分享他们的重大决策,比如升迁,家庭小吵,或又是担任学院名誉教授。母亲过着她理想的生活,她争取来的有她想要的众人仰慕和品质的生活。离开了父亲,她找到了事业与生意,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伴侣,但是她的生活仍然那么丰富,总有朋友陪伴,也有我和弟弟陪伴。父亲的低调与踏实令他在学术上日益得到尊重,面对新的婚姻,他能轻松读懂这位阿姨对他的感情,在日子里爱情升华成为亲情。他很珍惜,视她如日月。

  邻居街坊起初对父母亲的离婚骂骂咧咧。我和弟弟仍然要感谢他们曾经在一起,没他们哪来的我们呢。母亲在搬走后,自然是听不到邻居们的说词,无所谓反驳不反驳。而我的新阿姨的热情个性表现在经常为邻居们随手做点小事,比如伺弄花草。这些小事让邻居们感到她与母亲不同,邻居们的论调转向离婚也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的。

  数夜的梦,让我在白天感觉精神不足,呵欠不断。夜里我睡在上铺,辗转反侧。一会,眼睛被突然的灯亮刺得睁不开了。一只手碰碰我额头又拍拍我的脸,说,猪头你睡不好吗,这么晚还闹腾?在底下都感觉到了,以为余震从四川传到这里来了。

  我微睁眼,翻身,说,你才是猪,我就是养猪专业户。赶明天做个猪的Flash送你当生日礼物。

  他听了呵呵地笑,你要养家猪还是野猪呢?若是野猪,我可不愿被养着;若是家猪,我们就结婚吧,我要结婚证,你得有张合法的养猪许可证。

  我怔了,睁了眼睛。

  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然后吻了我的眼睛一下,说,好好睡,我去关灯。

  我觉得有眼泪要爬出来。

  快四年了吧,相处已经四年了吧。他一个技术工程师,我刚出去兼职的时候,两个人争执一句游戏网络的台词设计而相识。他脾气很好,但还是按捺不住与我吵过架,翻过脸,吵过翻过之后还是回到一起努力为我挣房子小车建设幸福家庭这条统一战线上来,从未想过对方要换成其他的什么陌生人,彼此都是相濡以沫的感受。看惯了父母多年的争执,我从来感到没有感情能让我感到安定,我也不是一个可爱的美丽的女孩,但是却莫名地被这个傻瓜看上了。

  早上醒来,阳光洒进窗台旁桌面上的油条、豆浆、馒头。这些是生活的底蕴。在人海里寻找那么一个惺惺相惜的人,不迟不早,就迎面碰上了。

  我告诉父母我制定的结婚计划。

  爸说,国家都提倡晚婚晚育,人要成熟,要看准啊,先订婚再结婚吧,多观察几年,多观察自己几年。

  妈说转眼就这么大了,她要替我准备这个结婚仪式。

  我笑,这只是计划,别操心得这么早啊,好像就奋不顾身地嫁人,就没人要了似的。妈在那头笑个不停。

  弟说,姐嫁得太早了,我不要那么当舅舅,没压岁钱啊。别要孩子啊,过二人世界,生孩子很痛的。我反问,你生过吗,怎么知道痛?这灵感又是怎么来的?该克服童年的阴影谈女朋友了吧,别跟自己过不去。他噎,反应过来,大叫我变得更坏了。总算辩不过我了,这小子。

  这里哭过的,泣过的,失去的,得到的,都会好好地存在记忆的银行里,当我们取出记忆的时候,发现多了很多利息。

  幸福仍然在继续,只是换了个名字,换了个家庭。爸与妈仍然可以像知己一样交流,在新家庭里,各为各的爱而吵,为情而争,为责任而议论,可能这是普天下每个家庭都要经历。原谅爱过的人,路过不再爱你的人。总之,一切的改变都为了生活更美好。

  2008,有的家庭在解散,有的家庭在新建,我们两两相望。各自幸福,也是一起幸福。。 最好的txt下载网

总在一瞬间 恍惚你的眼
窗台是一片清静与无言,这样很好。

  风轻轻透过了窗,气味没有被滤过。

  像一片羽毛,飘过你的睫毛。

  我飘过你的睫毛

  带着一种曲调

  温柔在夜色里飘摇

  像是风中的野草

  折了腰也找不着道

  谁在那里唱着我们的歌

  和着我们的舞蹈

  飘着飘着

  幸福通往明天的时间隧道

  有没有一种哀悼

  填补记忆的温饱

  有没有一种裂槽

  划开伤口的美妙

  ………题诗

  她来信了,写了很多字,原以为自已和她很熟识了,时隔这些年,看着看着,发现还是没有渗透她的心,就眼看着她在内心世界里飘散着,我伸出手去,以为牵住了,可她仍是微笑着从我的手心散发,模糊不见 

  她有自闭和抑郁的轻微症状,小学同路回家,她沿着街沿很紧张地逃避着同学,也包括我。可我明白,她对一棵树微笑的面孔,在阳光下陶醉地闭上眼睛的时候,对生活充满了感激与热爱。 害怕人,如同猛兽。我相信她的纯真不是捏造的,在无人的情况下,她才会显露出真相,却怕被人知道了真相。 

  同她一个班,一天她捂着手指震颤地趴在桌上。班里太吵了,玩纸飞机的,奔跑着的,占领了整个空间的声响。我不喜欢纸飞机,因为它飞不上天。我看着她难受,用手指碰了碰她,问她怎么了。她当时反射性地抱紧了自己,在空隙里我还是捉到了那双眼睛,大大的,湿润的一潭水 。也被她给震住了,想想她的自卫能力也忒强大了。 

  我问她怎么了,她看自己的手掌,红红的一片。总算说了两个字的一句话:热,痛。估计被烫伤了,我问怎么弄成这样的。她说,开水。于是拉着她出教室上自来水那里,让她的手淋浴着冷水。她说不热了,两人就离开;半路上又说好热,又回去;这样的迂回反复,还是治不了根本,她看着我,我看着她的手,然后摆了摆自己的手说,抬桶水回去浸你双猪蹄吧。 

  第二天的时候,她的手被浓浓地涂了一层油膏来了,这次她主动对我说了话,不过是让我特别惭愧的:老医生说,烫了手后不能冲冷水,加速起水泡。我恩了一声,然后说,那你昨别跟我去是了,今天也不用受罪了,闻那味道,正宗的红烧。不屑地转身去。听见她笑了,可我没回头去看,有点害怕,因为不曾见她有笑的历史,曾经怀疑她是不是没有笑的经验而笑得特别不一样。 

  
  不过自那以后,开始对她有特别的看法,或许是对别人第一次对我表示友好的珍惜与尊重,我也会反射性地对她有意识地关注。放学之后,以前我也是一个人走但不久,我与她走上了街的同一沿,或一前一后,或一左一右。虽然无语,但总比一直空荡着的大街好。 

  随之,知道了她神经有些衰弱,高兴时候特别激动,在悲伤时候很难自抑,不能被我突然袭击,还记得第一次用手指弹她时强烈的反抗,不能突然跟她说话,不然会被吓得跳开,也不能直接地生硬地说,放学去河边玩去田里挖东挖西的,而是需要一张纸条告诉她,相当于英语中说的:shall we。。。。;will you ? 在她那里体验到了一些奇怪的没有逻辑的方式,对我来说,仿佛就是打碎了的镜子反射的阳光,不知下一道是何光彩。在河边拾石子有时也玩水,可她不愿意脱鞋,就在浅浅的河床上趟水弯腰去探某大石底下是否有什么活物。不过我看她很久好象也没有收获,而有一次,她竟然叫了,我抬头看见,她那双倒霉的手被大家都很熟悉的有钳子的那种生物夹住了。水中她的影子乱开了,分不清哪是她的黑发,脸孔,捋起的裤腿。。。 

  她咬着嘴唇看被自己被解救的手慢慢泛开血晕。“你喜欢吃那个啊?打捞了那么久,难得有个上钩了,还真不想救你,害我鞋都湿透了。”她瞄瞄我的鞋,再望自己的,说,“我没叫你来。”顿时我不知是被气了,还是羞赧了,还是被揭露了什么,本来轻轻擦着她的伤口,忽然猛地按了下去。她皱了眉,但没叫疼。 

  忽然发现内心要起变化;我望了望天边的昏黄;说;回家再搽点药就好了。她恩;然后问;就快升学考试了;晚上去自习吧。我是从来不把学习当回事的;自习对我而言也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事;对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建议;我当时哦了。她家离学校远;我家离她家远;要我说;不上自习也没有怪罪的;可照她的心理;是不会要任何人跟她一堤起走的。我补充说;去的时候我叫你;回来你叫我。 

  回了家;我脱了鞋;晾在一旁。河水的清香气味隐隐浸入鼻息。在我最近她的时候;她的头丝里也有的那种。 

  她帮偷闲的老师在油印室里刻印了许多卷子后才回教室;当时我正仇视着嗡嗡叫的蚊子;准备给它们一记响亮的耳光;看她来了;我递给她一小盒花露水;说;蚊子的战斗力很强。说这话时;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被蚊子吸得肿了看不到她的样子了。 

  她在教室两盏之一的灯下写卷子;然后又在黑板上为其他人写答案。晚上我一前她一后;把她送到家门口;说到了;我就向前走了。 

  升学考试就到了;我不痛不痒地接受了那个考试。当时并没考虑有什么影响。但她考上了县城的重点;而我只在镇中。她家为了庆祝特地摆了谢师宴。为没有什么理由去找她;我又被妈遣回了湾坞的爷爷家帮着放牛;就跟她一暑期没有联系。 

  湾坞是一个小村子;在那里;我一早牵牛出圈;10点回来吃早饭;下午34点再带牛出去;67点回来;挥着鞭子;赶着抽着吸血的牛虻。迎着清冽的晨风出去;再披着昏月一身的躁热回来;有时也遥望着远地;想看看她在忙什么。 

  可那是不可能的。 

  接着又忙双抢。  再回到镇上;中学已经开学;她也早去学校了;我在她家门外蹭了很久也没见她的影子。我吸了一口气;再细细吐出来;心里说;没事的;这挺好。 

  有一周她回来;提着很重的东西;一个下午。我在她家屋前站了一会;等她出来。但夜黑了也没有;只听见电视里的播音员有板有眼的语调。我似乎感觉;那扇门有身影在伸缩;但仔细看时又没有;我倦倦地蹲下了;被我妈拾着了背回家了。 

  也许没有见面的理由吧;其实全过程也不过是始于我帮错了她;止于帮忙帮完了;也没有再继续的理由。也许;也许。我在母亲背上就想着想着睡着了。 

  初中三年;我打打闹闹着玩过去;可成绩没理由地升上去了;我好笑地想;要是小学这样就好了呵。身边有一帮小学生小孩子;我陪着他们弹玻璃球;翻画片;跳绳索;打沙包;打乒乓球;生活也不是没有趣味。因为身高没什么变化;自己就跟小学六年级没什么两样;就当自己小学生;自然跟小孩子没距离感了。连她的小弟也在这个小帮派里;他的脸肿肿的;我喜欢捏着他的脸蛋;软软的;同时还看到他的眼睛有像她的地方。 

  考高中时;我超出了那个重点中学录取线一段分数;加上竞赛有夺奖;更容易上了。妈不同意我去那里;她说;不是重点中学的一所学校可免学费招我去;我理解妈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有应允了;看看家的样子;也知道去不了重点;那里的学费;那里的生活费;不是我能想的。再听她的小弟说;她在原校的高中部。我想想;她成绩还是不错。 

  高中后;因为一些原因;没带那些小孩玩了。紧张的三年后;我接到了浙大的通知书;母亲显然很满意;请来了毕业班的老师吃了一顿;我一旁默然吃着自己原不敢想的估计伤了很多钱的某菜某菜;看着母亲应酬的高兴样子;心情平坦了;又有说不出来的悲楚。 

  去了浙大;被调剂到了化学专业;我原本想学电子计算机的。可人生不如意的事太多;谁能保证每一个结果。我申请了助学贷款和生活补助;尽自己能力兼职;因为身高突然抽长到;我当了一段时间的平面广告模特;可不久就离开了。某个女人用她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背;我突然强烈呕吐。曾经有一双布满伤痕的手在我的掌心里颤抖着;从此手掌铭刻了它的冰凉;恋不上其它的温度。 

  毕业时;我选择了广东大亚湾核电站的工作;或许适应能力太强;我从不费力就熟悉了工作的所有细节和关键。 

  再也没收到来自她的讯息;我只感觉当时在门外的等待太漫长;那扇门犹如她的脸;冰冷;高傲。心有点痛的时候;我念忘着;她第一次被我吓到时大大的眼睛;她那双伤痕累累的瘦弱的手;有时我也忍不住想她现在怎么样;想控制自己的眼泪不再流下;但第二天清晨还是要笑着轻松地放开过去。 

  很久没去那所小学了;今年去看的时候;大致的模样没改;不过原来我逃课必须依靠的围墙已在顶端镶嵌上了尖锐的玻璃片;还是那三层的教学楼;泛了黄;食堂的饭菜还是那么清淡;除了熬红萝卜就是煮白豆腐。校领导住的楼房还是那么玲珑有致;楼面爬满了蔓延的紫藤。 

  当我转身离去的时候;撞上了一双眼睛。好熟悉;一时又记不起;向那双眼睛笑了点头就离开了。我已经打算带母亲去广东生活了。 

  在K191的火车上;母亲在我肩头靠着;我记得小时候自己最喜欢坐在母亲的脚上晃来晃去的;跷跷板似的;母亲一边做针线一边笑意荡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