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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直走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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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雷说:开始我也是疑惑不解,想象着这很有可能是医院买不起带肉的骨头,于是就只能买这些像是被啃过一样的骨头。
  我说:后来怎么了?
  杜雷说:有一天我问一个护士小姐,怎么都是骨头的,看不见肉啊?那个护士说这是医院特意为我们这些病人精心搭配的营养套餐。
  我疑惑不解得说:肉才是啊?
  杜雷说:不是的,医生说骨头的钙质要比肉多很多的。
  我点了点头说:也是啊?
  ……
  ……
  维平归来后,手里面拿着葱姜蒜还有大量的胡椒粉,最后悄然上车。
  杜雷说:什么啊?把我的车弄得跟厨房似的。
  维平说:可以去医院了。
  我说:你买了多少啊?这么多的。
  维平笑了笑说:一样10斤。
  我说:他一个人吃得完吗?
  维平说:我已经想好了,胡椒粉当咖啡冲水喝,大葱可以完全当成水果作为零食,大蒜就当成是口香糖可以用来清新口气,至于姜就是怎么吃都行了,可以用来泡在水里,还可以生吃,这些都是很好的东西,杜雷一边笑着一边开车,事实上当我听完维平的计划,我开始担心起程秋海的生命。
  我们到了医院,维平下车后把胡椒粉递到我的手里,姜随手交给了杜雷,他自己拿着蒜和葱,几个病人无聊的说着:医院又雇来三个新厨子。
  最后我们集体出现在程秋海的转基因病房,
  当我们还在走廊里寻觅的时候,程秋海首先看见我们,这是很正常的现象,譬如说监狱里的人们永远是首先看见他所认识的人,而外面世界的人们只能看见自己所见到的东西。前者永远是有选择性的明朗,后者则是永远没有选择性的迷茫。
  杜雷说:程秋海在看我们呢?
  我说:他在哪呢?
  杜雷指了指旁边的窗户说:就在这里面躺着呢?
  我和维平同时向里面看了一眼,说:他们是不是在拿程秋海作试验用的。
  杜雷说:我当时比这还要悲惨!
  我说:不至于吧?
  维平说:不要听信他的话……
  杜雷先是跑到了护士长那里,办了一个允许进入特殊病房的通行证,而后我们三个才可以坦然地走进程秋海的病房。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即便是程秋海在医院里死掉了;也不会担心盗尸之类的事情意外发生,我想。
  程秋海带着防毒面具一样的东西,说着令野猪都一样迷茫的话。
  程秋海开始用双手比划,此时我很后悔没有学过手语,以至于让我的朋友们此时这么迷茫的绝望。
  维平猜想了一会,说:哦!他是不是想吃我们手里的东西啊!
  这个时候近来三个女护士,接过我们手里的东西,说:这是给病人吃的吗?
  维平说:是啊!不够的话在给我打电话,维平看着其中一个年轻且漂亮的护士说:我的电话是138XXXXXXXX。
  那个护士淡淡地说:好吧!
  维平说:我的电话24小时昼夜服务的。
  护士笑了笑没有说话……
  杜雷解释说:他一天24小时都在移动大厅。
  另外一个护士说:那你是###的员工。
  维平笑了笑说:就算是吧?
  漂亮一点的护士说:什么叫算是啊?
  杜雷说:啊!他主要是负责清理###的蛇虫鼠蚁。
  护士接着说:是星爷的工种啊?
  维平红着脸说:就算是吧?
  几个也是身穿白衣的男人大踏步走进房间说:这个小汪也不说清楚,葱姜蒜还有胡椒怎么都拿到病房里来了,你们几个送货工长没长眼睛啊?这是病房不是厨房。
  我维平还有杜雷集体无语的看着原来满身都是白面的厨师……
  医院的护士和医院里的厨师应该都是白衣天使,我想。
  三个护士说:你们是不是病人的亲属啊?
  我们三个迷茫的看着医院里的一切,仍旧安静无语……
  最后我们和程秋海没说上一句话,就被三个护士和几个身强体壮的厨师轰出医院。
  至于厨师们的身体,我只能用为什么杜雷吃到的永远是骨头的原因来解释。
  我们买给程秋海的补品就这样送给医院的厨子们拿去补身子用了……
  维平在走出医院门口的时候,突然提议说:程秋海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杜雷绝望的说:一两年吧!
  维平转身瞬间跑向程秋海的病房,三个护士拦着维平,最终维平还是没能走进程秋海的房间。
  维平大吼一声:秋海还是写一本关于医院生活的小说吧!
  三个护士呆呆的望着病房里的程秋海同志……
  仰慕者永远是这样悄然地降临。
  程秋海摘下防毒面具怅然高呼:老子已经决定啦!就写关于监狱的。
  三个护士不哄而散……
  仰慕者又永远是这样怅然地消失。
  我们最后极其无奈的离开了医院,维平说:让我来开吧!
  杜雷可怜地说:大哥!你还是先杀了我吧!行吗?
  维平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子上,我坐在了他们两个人的后面,最后还是司机杜雷开车,我们坐在飞驰的出租车里行驶在去往维平家的路上。
  维平和杜雷两个人睡得很早,最后剩下我一个人也觉得无聊,于是躺在床上也睡下了。
  两天后的早上。
  维平突然接到医院打过来的电话,维平情绪激动的跟我说:哥们!又恋爱了!
  我笑了笑说:今天晚上你请客啊!
  维平双手捂着还在响的电话,说:一定是那天在医院看见的三个护士中的那一个。
  我仍旧只是笑了笑,说:可能是吧?
  维平小心翼翼的把电话紧贴在自己的耳朵上,说:喂?你好!
  电话那头意外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立即送两捆大葱过来,医院的厨房又没葱了。
  维平顺其自然地说:哦!
  维平挂掉电话,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我看着维平说:怎么说的?
  维平说:她说医院急需两捆大葱。
  我笑了笑说:现在这个社会要什么定情物的人都有!
  维平淡淡地说:是啊!女人是很难理解的。
  我说:等杜雷中午回来我们一起去吧?
  维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好奇的说:维平!你怎么知道是医院打来的电话?你有医院电话的?
  维平摇摇头说:没有啊!
  我紧接着说:那你怎么那么确定就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维平说:来电显示120。
  中午杜雷准时回来,事实上是他的肚子准时回来,而后是他的嘴决定他的作息时间,其次是他的肠胃,以至于还有他的屁股,最后才是他那个根本就没有决定权的脑袋,杜雷应该是与时俱进的好青年。
  我们吃过午饭,维平说:今天下午我们去看看程秋海。
  杜雷说:不是看过了吗?
  维平说:他的水果没了,我们今天还要再给他带两捆大葱过去。
  杜雷说:这么快啊!
  我和维平同时点了点头,杜雷说:那我们还是先去浑南的菜市场,然后再去医院吧!
  我和维平集体点头……
  傍晚的时候……
  维平坐在电脑前说:杜雷今天轮到你亲历房间了。
  杜雷说:怎么这么快就轮到我了。
  维平说:如果是做爱轮到你,你就会觉得慢了。
  杜雷笑了笑转身出去,而后一个人弯着腰开始打扫维平的房间,我正躺在床上看书的时候,突然听到杜雷的一声尖叫:操!裤子啥时候坏的?
  维平只是把头朝向外面,看了一眼杜雷,我起身走到杜雷的背后说:在哪呢?
  杜雷说:是他妈的臀部。
  维平满面春风的跑出来,想看一眼上帝的杰作。
  维平大笑不止,最后躺在地上说:怎么才发现啊!
  杜雷说:这一定是那天抢东西的时候刮的。
  我说:那你岂不是已经丢脸好久了。
  维平说:不是丢脸,是丢了青春。
  维平说:哥们,快看看我的后面有没有坏?
  我看了一眼说:没有啊?
  杜雷说:维平今天的第你就帮我扫了吧?我去裁缝店把坏的地方修补好!
  维平开玩笑地说:修好再扫也来得及!
  杜雷瞬间跑了出去,此时早已经忘记后面显露无疑的青春,他跑到哪里,他的青春最后就遗失在哪里。
  杜雷回来说:操!太牛X了!天衣无缝。
  我和维平此时都已经睡下了,杜雷后来也没有在发表什么感慨,不久也随乡入俗的睡了。
  第二天清早,维平醒得很早,我看着维平说: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维平说:上午9点,准时出门,我先去附近的早市买点吃的,顺便带两捆大葱回来。
  维平说着转身出门……
  我起身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看见了放在沙发靠背上的那条曾经泄露杜雷青春的裤子,我把裤子拿起来开始寻觅昨天夜里才被发现的漏洞,即便是你曾经看过原版,如果稍加修饰,当你在想找回原来的模样,也是需要花费时间的,只是多少的问题,我想。
  我把正在梦境中的杜雷唤醒,说:花多少钱弄的?天衣无缝啊!
  杜雷一脸朦胧地说:15。
  我看了看裤子说:裤子多少钱啊?
  杜雷想了想说:30两条买的。
  我们其实就是这样,挥霍着一样的钱,得到的结果永远不是一样的,有的人很满足,有的人却只能得到无奈。
  维平回来后,一只手拎了两捆的大葱,另一只手里面拎着肉包或是馒头之类的面食,杜雷瞬间起身跑了出来。
  维平说:今天早上我们就吃这些。维平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拎着面食的那只手,拎着大葱的那只手没有动,我和杜雷这时才稍安勿躁的坦然放心。
  事实上维平是举不起来那两捆大葱的。
  杜雷看了看维平放在桌子上的东西,说:吃面食一定要配合一些热汤之类的东西。
  维平看了他一眼说:有的吃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杜雷说:还有泡面没有?
  维平说:应该还有在厨房里。
  杜雷走向厨房……
  维平看着我说:我们把肉包全部消灭,让他吃泡面和馒头好了!
  我笑了笑接过了维平递给我的肉包子。
  突然从厨房里传来杜雷的声音,说:泡面在哪呢?维平!
  维平的嘴被塞得满满地说:在厨房里!
  杜雷说:哪?没听清!
  维平强硬的下咽几口,说:在厨房里!
  杜雷说:具体点!
  维平的嘴里瞬间又塞进了一个肉包子,说:应该在厨房的地上。
  维平紧接着又往嘴里塞进了一个肉包子,厨房里又传来杜雷的声音说:没有啊!
  维平说:地上没有吗?
  杜雷说:没看见啊!
  维平最后往嘴里塞了最后一个肉包子,说:那就应该在厨房的天上。
  杜雷惨淡而归,说:维平厨房好像没有泡面了!
  维平说:哦!是吗?今天晚上我就去超市买一箱回来。
  杜雷看着桌子上被我和维平洗劫过的面食,怅然地说:你怎么没买些带馅的,还没有汤,这些馒头怎么吃啊?
  维平笑了笑说:大哥给你拿杯热水来,一口热水一口馒头,岂不悠哉!
  我笑了笑回房间穿上衣服,和维平坐在客厅里,等待杜雷吃完难以下咽的早饭……
  ……
  ……
  我和维平开始催促杜雷快点吃,杜雷以满嘴干巴巴的馒头向我们表现他的真诚,我和维平转身离开房间,维平站在门口处说:杜雷,快点的!
  杜雷说:我的衣服呢?
  维平看着我笑了笑说:在我手里呢!
  杜雷跑出来,穿上那条被修饰得天衣无缝的裤子,披上大衣匆匆下楼……
  我和维平上了车,维平说:怎么还不走啊!
  杜雷说:天冷了,车是需要先预热的?
  维平说:等一会!大葱还在楼上呢!
  维平下车上楼取来大葱,说:怎么还没热呢?
  杜雷说:你坐上我们就可以走了!是直奔医院的?
  维平说:是啊!
  我们再次坐在开往医院的车里……
  我们来到医院,维平说:我先去送大葱,你们两个就先去找程秋海好了!
  我们三个兵分两路去完成各自的任务。
  我和杜雷径直走向程秋海的病房,今天程秋海的防毒面具没有戴在身上。
  杜雷说:秋海今天怎么没有戴防毒面具啊?
  程秋海解释说:护士小姐说拿出去洗了。
  病房里面一片沉静……
  杜雷突然说:秋海啊!昨天晚上我花了15修补了一条裤子。
  程秋海笑着说:这么贵的?
  杜雷说:手工做的很好,15已经是很便宜的事情了,在我看来。
  程秋海说:拿过来叫我看看。
  杜雷开始在程秋海的病房里脱裤子……
  程秋海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杜雷脱裤子,我在一边也只是笑看眼前的一切。
  杜雷欣欣然地把裤子递给了程秋海,说:这家店据说以前是专门给皇上修补衣服的。
  程秋海笑着说:皇帝还用得着修补衣服的?
  杜雷说:老板自己是这么说的。
  程秋海看了好一会,说:在哪呢?
  杜雷满怀自信地说:没看出来吧!
  杜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那个历经沧桑的臀部说:这里!
  杜雷期待着说:补的怎么样?
  程秋海又静静的看了半天还是没有说话……
  杜雷充满信心地说:手工还不错吧?
  程秋海说:操!太牛X了!在哪刮的?
  杜雷瞬间抢下程秋海手里面的裤子,无语的把它又把它穿上了……
  没多久维平和四个护士一起进来,他们五个集体戴着防毒面具,其中一个护士说:你们怎么没戴隔离工具就进来了,他这种基因变异是很容易被传染的!
  杜雷说: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那个护士殚精竭虑地说:我的三个姐妹就是因为看护他,现在都开始遗精了。
  杜雷立即开始再次脱掉他的裤子,四个护士转瞬即逝,最后杜雷也消失在程秋海的房间,我看着维平说:你怎么不走啊?
  维平看着我说:走了也没用,我已经被感染了。
  我说:至于吗?
  维平说:医生说我怀孕了。
  我说:这么严重的?
  维平看破红尘地说:你和杜雷先回去吧!今天我在医院住了,明天记得再买两捆大葱过来。
  我没有再问什么,只是点点头,而后悄悄的离开了程秋海和维平所在的房间。
  杜雷下身只剩下一件短小的裤头,站在医院的门口,好像是在等我和维平。旁边来上医院的人集体茫然的看着杜雷,迎面走过来一个双手捂肚子的哥们说:操!医院什么时候改游泳馆了!
  我走到杜雷的身边说:怎么不上车啊?
  杜雷一脸无奈的说:15块钱白花了。
  我说:我们回家再说吧?
  杜雷绝望的说:我去……
  我说:回家在说吧!
  我把杜雷塞进车里,自己坐到他的旁边,说:杜雷你还行不行啊?
  杜雷没有说话……
  我下车把杜雷推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我启动杜雷的车,车子渐渐驶向维平公寓……
  杜雷安稳地坐在车里,说:维平怎么没回来?
  我说:维平已经怀孕了!
  杜雷痛心疾首地说:那我也快了!
  过了一会,杜雷静静地看着我说:你会开车?
  我笑了笑说:哦!只是会一点点。
  杜雷说:我们去中街吧?
  我说:去那干什么啊?
  杜雷说:我去买一条裤子。
  我看了看他的下身没有再说什么,杜雷看着我说:你陪我进去吧?
  我说:你这样能行吗?
  杜雷说:应该没有问题的!
  我和杜雷下车后,就像是两个原始人出现在中街一样,引来众多的目光,我说:杜雷还是把我的外衣围在你的腰上吧!
  杜雷说:应该没什么的!
  就这样我们在万人瞩目之下款款踱步走进中街,杜雷走进一家服装店,结果被两名保安以衣装不整为由拒之门外。
  我说:你这样献身与中街,是非常有可能坐牢的。
  杜雷说:是吗?
  我说:很有可能!现在有一个罪名叫损毁城市形象罪。
  杜雷曳着我的衣服说:这家怎么样让进吗?
  我抬头看了看说:大哥!这是寿衣店!
  杜雷说:就像当于提前试穿了。
  杜雷奋不顾身的挺进这家寿材店,说:老板有裤子没有?
  我紧跟在后面,看着里面以后我也会拥有的商品,如果说商品琳琅满目也就只能给我以狼藉杂乱的错觉,余下的什么也不能够给我带来。
  老板热情迎接着杜雷盒我,说:小伙子买品牌的还是买组装的?
  杜雷大为疑惑的说:这有什么区别吗?
  老板笑了笑说:品牌的保修三年,组装的保修三个月。
  杜雷差异地说:这么大的区别,我来个品牌的。
  老板极其热情的给杜雷拿了一条阿迪达斯的裤子,说:这是阿迪达斯的。
  杜雷说:操!阿迪达斯都开始做寿材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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