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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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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所有人都看得兴起之时,忽听得赵穹大叫一声,接着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席上的人立刻都慌了手脚,赵淑芝连连唤人快请大夫。我让赵淑芝赶快将赵穹送回房中。赵淑芝告了声罪便随人一起送赵穹回房。我也酒足饭饱地叫了沉烟三人回屋休息。
到得房中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狐狸,我就先拿你女儿练练手。我让向寒趁乱好好巡察一下郡守府,来这两天,始终没有机会对郡守府一探究竟。坐了会,我让寄阳陪我去看看赵穹。
还没到赵穹所在的房间时,就听到里面赵穹的惨叫声。到了屋内,只见赵穹用力地拉扯着自己的头发,接着又击打自己的身体,还要将头向墙上撞去,几名健仆正拚命的拽着她。折腾了一会,便又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走过去,看赵淑芝已是双目微红,我假意问了问情况。赵淑芝说这几名大夫都不知道是什么病,正在请另一名医,很快就到了。
正说着,从外面进来一人。来人是一大概50多岁的男子,进得屋来,也没看赵淑芝一眼,就向赵穹走去。而赵淑芝却对此人很是恭敬的样子。
只见那人把了把赵穹的脉,又小心地翻了她的眼皮,细细地看了好半天,只见他的眉越皱越紧,就像呆了似的好长时间方开口说道:“令小姐的病极像是传说中的天遗病,世所罕见,我行医至今,还是第一次见此病症。这世上恐怕是无人能医此病,除非”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赵淑芝见状,急急地问道“请大夫一定要救小女一命,请大夫明示,除非怎样?”
那男子摇了摇头:“除非能请得济善堂堂主,也许还有一线希望,可是从来没有人见过那们神医堂主。有幸蒙他相救之人,都绝口不提被他相救之事,所以有关他的事也都是道听途说。”
赵淑芝听完那男子的话,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我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赵郡守请不要太过悲伤,我有一随身侍奴也略懂些医术,郡守若信得过,可让他一看。”
赵淑芝闻言,眼中浮起一线希望,连连地说:“信得过,信得过,请太子殿下恩准那人前来一看。”
我对寄阳说:“既是赵郡守信得过你,你就去给赵小姐好好看看。”
寄阳低声答道:“是,主人。”说着便向赵穹走去。只是他并没有亲手替她把脉,而是将一根红线的一端搭在了赵穹的手上,另一端用手指夹住,我有些看怔了,难道样也能疹出病吗?
寄阳看出了我疑惹的眼神,轻声地说:“主人,寄阳是主人的侍奴,我们的身子除了主人外,断不会让别的女子碰触的。只要是为人疹病,寄阳都是如此的。”
我哦了一声,他们真的是从心到身,都是彻彻底底只属于我一个人,是死忠死忠那类的,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呢。这样的他们,无论以后怎样,我都不会忍心抛弃了的。
寄阳用心看了会,对赵淑芝:“郡守大人,此病却是无法可医。如果郡守大人能以功力每日为小姐运功,护住小姐心脉,小人尚可试试,只是郡守大人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赵淑芝对着我噗通就跪下了:“求太子殿下救救小女,求太子允许这位侍奴为小女医治。”
我假意为难道:“他只是我身边一小小侍奴,郡守怎能信得过?切不可因此延误了小姐的病情才好。”
赵淑芝边磕头边哭道:“天遗病本就是世间无可医治之症,微臣信得过这侍人,愿意让他一试,求太子殿下准了微臣的恳求。”
我叹口气答道:“既然如此,姑且就让他试试吧。只是赵郡守可千万要护住她的心脉,不然连神仙都没有办法了。现在我们就先回去了,我们明日再过来。”
赵淑芝忙恭送我们出来。一路之上我都是心花怒放,早上我只让寄阳用点毒药,趁晚宴人不知鬼不觉时下在赵穹身,切不可让人发现,还要让此病牵制住赵淑芝的精力。没想到寄阳做起事来,总是比我吩咐的理想,非但没人疹出是下毒,那症状居然和什么天遗病一样,寄阳真的是高手高手高高手。等我有时间再细问问那是一种什么病。
回到房间,向寒还没有回来,我将沉烟和寄阳唤了过来。我让沉烟将在玉器店购的三个玉坠拿了出来。
我把玩了半天,问他俩:“这三个玉坠是我特意选了要送你们三人的,看看你们都喜欢哪个?”
他二人听我一说,愣了半天,眼泪直直地就流了出来,突然地就跪在了我的脚下,泣不成声。
我真是搞不懂他们,至于吗?我不禁问道:“怎么了?可是不喜欢我送你们的礼物?还不过来挑挑看看”
沉烟哽咽着答道:“不是,我们只是任主人使用的奴婢,怎敢劳烦主人费心为我的挑选礼物。我们真的受宠若惊,我们不用挑,只要是主人赏赐的,我们都会喜欢的。”
呵呵,这三人可真是宝呀,给点小礼物都会激动成这样,以后我要是再对他们好些会是什么样呢?
我将那方坠给了沉烟,水滴坠给了寄阳,我感觉这两个玉坠和他俩很配。心形坠留下,等向寒回来给向寒。
玉坠已经送到他们手里的,可是寄阳眼里的泪水还没干,抬起那含泪的双眸,看了看我脸上没有不豫之色,方才怯怯地说:“主人,您可不可以给我们亲手戴上?”
见我没理会他,立刻说道:“是寄阳该死,求主人不要生气,寄阳愿意自己戴上就是。”
我过去拿了他和沉烟的项坠,先给沉烟亲手戴上:“沉烟,你这就下去吧,向寒回来叫他不用进来回禀了,有事明天再说。”
沉烟答道:“是,主人,谢谢主人。”说完便慢慢退了出去。
我并没急着给寄阳戴上,而是拿着玉坠坐到了床上。寄阳见状,没敢起来,试探着要给我脱下靴子。我阴阴地笑着:“好啊寄阳,都敢向我提要求了。”
寄阳此时是跪在地上,自然是看不到我脸上的笑意,吓了手颤抖了起来,语不成调:“主人,您饶了寄阳这一次吧,寄阳再也不敢了。主人生气,就请主人责打寄阳吧。”
我伸手把他拉起来,搂到的怀里,亲吻着他脸上的泪珠,他动也不敢动地闭上了双目。我故意道:“寄阳,怎么不看着我呢?难道我就这么不堪入目吗?”
寄阳立刻就瞪大了双眼,看到我脸上眼中的笑意,才知道我一直是在逗他,不是真的生气。他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了我怀里,撒着娇:“主人,您又欺负寄阳了。”
我嘴上笑笑,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想着:谁让你们长就一身让我欺负的样呢。他们三人虽然平日里都是各有千秋,不过却都是相同地极能勾起我欺负他们欲望。
呵呵,现在不论是谁侍寝,我的心情都是极好。
第二十一章、极端求婚(上)
原来这郡守府果真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以向寒的身手,昨夜竟是没查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是查到郡守府里有一院落,很不寻常,府内众人一概不得进入,向寒在外徘徊了好一阵,也是无从进入。原本是一入而过,毫不起眼的一个石秀郡,真的会有什么惊天的内幕不成?
若是这样,就不能将夏榕的家人留下了,原本想让夏榕一人入都的计划也只好作罢了。
让向寒出去唤夏榕到那天成亲的食楼去等我。让沉烟备好了笔墨,我开始提笔写信。第一封是写给母皇、父后报平安的信,第二封是写给贺兰将军的举荐信,信里再三叮嘱,破格给夏榕一个位置,并交给她一万人马,专门习练百兽奔腾阵,以备我用。
本想给飞雪、墨云分别写信的,后来想想,还是将他俩的信合在一起写了,我不想让他们有厚此薄彼的感觉。
让沉烟收好写完的三封信,随我到食楼。寄阳则留在郡守府,给赵穹“治病”。寄阳眼巴巴地看着我领着沉烟走了,却安份地什么都没说。
到了食楼,向寒已和夏榕等候在那里了。进到追月阁,我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到了屋内的软椅上,而夏榕却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我了然一笑,也没再让她坐。从腰里解下玉佩,让夏榕看了看肃容说道:“夏榕,今日让你来,也不打算瞒你。我便是皓月太子,那日相见,我很欣赏你的才干和直爽。我有意将你举荐给贺兰将军,并让贺兰将军传你一天下无敌的军阵,不知你是否愿意精心修习,尽快纯熟,以备我用?”
夏榕惊了半晌,激动地跪在地上:“小人多谢太子殿下赏识,请太子殿下放心,小人一定会不负太子殿下所望,定会尽心竭力地习练阵法,为太子殿下效力。”
我让她起来,将信与昨日给飞雪、墨云买的礼物一起带上(前世的人就常说娶了媳妇忘了娘,到了这里偶也是变得一样,只给两个宠妾买了礼物,却也没有母皇和父后的,呵呵,只有以后再补了),并让她不用担心,一路上都有我的人暗中守护,会护着她和家人安全抵达国都的。夏榕将信和玉佩小心收好,并恭敬地向我告辞后便退了出去。
夏榕刚一退出,连风离边走进来边带笑地说道:“皓月太子,这两日你住在郡守府里,我可是一直也没敢打扰。既然今日出来了,不如就让我陪你出去游玩一日可好?”
见我未置可否,马上便没了刚进来之时的那份洒脱,声音里也没了刚才的从容:“太子殿下,这里的炫曳湖真的很秀美怡人,我已经在湖边备好了游船,就请你赏光让我陪你一同去游玩可好?如果到了那里你不喜欢,我们便再回来,行不行?”
那有什么不行的?本来我也没打算不去,现在还有好多的事没有处理,暂时又不能离去,有好玩的去处,怎么会不去呢。
我启唇笑道:“既是如此,那就有劳风离太子了。沉烟、向寒,你俩陪我一同前去游玩。”我的声音犹如晚风里芬芳的茉莉花香,婉约而清新。连风离的脸上立刻笑逐颜开起来。
到得湖边,连风离将我们领到一游船之上。那是一艘长150米,宽80米的华丽游船。船上布置的美焕美仑,尤其是垂挂在舱窗上的粉色的轻纱,随风飘逸,就职里面侍立的少年一样,秀丽清雅,见我们到来,纷纷请安问好。
我选了一处视野极好的位置极目远眺,远处群山青翠,湖面碧波微漾,船中习风徐徐。连风离着人搬来一软椅,向寒扶我坐了下来。这时,沉烟也捧过一盏玫瑰花茶,轻轻地放在我身侧的木几上。湖光山色中,一阵优美琴声悠悠响起。那琴声仿佛一爱恋中的少年在尽诉相思,时而低吟,时而激扬,时面哀怨。我顺着琴声望过,却是连风离在拂琴。
一个男尊国长大、从小就被立为太子的人,也能弹出如此情意缠绵的曲调吗?迎着我的目光,连风离深情而专注地看着我,眼中盈满爱恋、思慕。我将视线转回,伸手,沉烟便将轻轻地放到我手上,船在湖面上徐行着。
一曲弹罢,连风离走过来蹲到我面前,低柔而温存:“皓月,知道我刚才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呢?那是我特意为你而弹的。”
问我叫什么名?前世我对琴曲便不怎么精通,更遑论这一世的曲名了?他这一番心思,岂不是对牛弹琴吗?只这一念便知不对,靠,我这不是自己骂自己吧。混蛋连风离,该不会是和我犯冲吧?弹一首破曲子,居然能让我自喻为牛。
看着我有些冷下的脸,连风离更是放低了声音:“皓月,这是一首凤求凰,是向所爱之人求婚的曲子。皓月,我知道以递交国书的方式求婚,是对你有些不尊重,现在我亲自向你求婚,我愿意嫁给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说着,顺势就跪了下来。
难道他的脑壳坏掉了不成?我怎么可能娶他,从小在不同观念的两个国家长大的人,以后怎么能协调好?何况,我还记得那夜他在窗外那不屑的一哼,早在那时,我就决定不会再要他了。
第二十二章、极端求婚(下)
“不行。”我绷起了脸,冷冷地说:“风离太子请起,风离太子是东锵的储君,将来是要做一国之君的,怎么可以嫁我为妃?我可高攀不起。况且风离太子应该知道,我宫中已有妃妾,我不会因为你而休离了他们的。”我看了眼身边的沉烟和向寒,不屑地说:“就是这两个侍奴,我也是不会舍弃的。以风离太子之尊,不是很不屑我对他们的欢宠吗?不然那夜也不会嗤鼻而去的吧?”
连风离并没有起身,反倒是跪直了身子,仰起头诚挚对我说:“皓月,我错了,请你原谅我,那时我心里对天香国女子的行为很不认同。我是迫于父皇之命,而不得不前来求婚的。只是那日桃林一见到你,我就知道,我的心再也不属于自己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世上竟有如你一样的女子,你是那样的美丽、高贵、明艳而圣洁。当你出言指出九星阵的生门时,你的才情更是让我折服,我知道我这一生再也离不开你了。皓月,请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愿意像你身边的男子一起守候在你身边,答应我,好吗?”
我怒冲冲地站了起来:“不要再说了,赶快起来,我说过不会要你就不会要你的。”看着离岸渐行渐远的游船,我冷笑道:“怎么,难道你还想强留我在船上不成?”
连风离神色暗然地站了起来,低声下气地说道:“我怎么敢对你用强的?虽是你不喜欢我,求你也不要坏了今天的玩兴,我已经准备了大半日的行程,就请你留下来,好好游玩一番好吗?权当是我向你陪罪了,就留下来再玩一会吧。”
看他的样子,我心里也有一丝不忍。堂堂一国之尊的太子,自小就是在无边的宠爱中长大,恐怕从小到大只被别人讨好着,哪曾有看人眼色的时候?于是我慢慢地坐了下来。连风离一见我坐下,招招手让人进来,抬过一方桌,在上面布满了各式的水果和点心。
接着又进来几名男子拿着不同乐器的男子,在连风离的示意下,向我见过礼后,方坐到船板上,弹拨起来。
连风离见我不再发怒,便也坐到了桌边,陪我赏景游玩。
抛开对他的成见,其实连风离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容貌俊郎,才华横溢,文韬武略,无所不精,更是有安邦定国之才。感觉到我心境渐好,连风离过来为我斟了一杯酒,双手捧过:“皓月太子,请你尝尝这菊花酒,看看你可是喜欢。这是我国特酿,只有皇室才能饮用。朝中重臣只有立下大功时,才能被赏赐饮用一杯。皓月,你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早在他斟酒的时候,我便已闻到了那浓郁的芳香,一入口里,更是甘醇无比,我细细品味一下,竟是满齿余香。呵呵,难怪这世上会有如此众多的瘾君子,看来罪不在人,而在酒。
连风离见我有了酒兴,更是高兴得端起杯一饮而尽。喝到高兴处,站了起来,对我俊笑道:“皓月太子,如此良辰美景,就让我为你舞剑助兴可好?”
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也不好总拂他意,就笑道:“当然好了,早风离太子武艺超群,今日有此机会,正好让我们开开眼。”
连风离也没谦虚,自腰中拨出佩剑,舞动起来。连风离身姿挺英挺,伟岸俊秀,一把长剑在手,舞得如水中游龙,空中飞凤。
当一曲结束,他收剑坐到我面前时,我才发现他满面潮红,气息粗重,习武之人是绝不会因舞一会剑而如此的。
连风离看到我眼中的疑惑,不待我开口,便又跪到了我面前,喘息着说:“皓月,求你不要生我的气。刚刚饮酒的时候,我已经服下了情毒。那是一种极烈的春药,无人可解,只有在一刻钟内与人相欢,才可保住性命。皓月,我不敢将此药用在你身上,对你用强,只有自己服下了。这船上除你之外,再无女子,如若你肯怜惜我,我心甘情愿的和你身边的男子一样服侍你,定会和他们融洽相处。我知道,只要你今天肯救我,依天香国的规矩,你定会对我负责的。如若皓月真的不要我,活着对我一点意义也没有了,真的是生不如死。皓月,如此你怎样选择,我都会欣然接受。我只希望你不要勉强,不要恨我。”
说完,挣扎着起来,向船内的房间走去。
此时此刻,我真恨自己,为什么没把寄阳带来,如果寄阳来了,一定能解了连风离的春药的。该死的连风离,这和霸王硬上弓有什么区别?这不是逼着弓上霸王吗?
沉烟和向寒看我在那里踱来踱去,都吓的不要说动一下,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的。妈的,我怎么也不能就这样让他死在我天香国,而且还是这种说不出口的死法。
想来想去,我还是向屋内走去。当我走进去的时候,看到连风离被绑到了床上,屋再无他人,感觉到我进来,他睁眼看我的眼神已有些涣散。
我走到床前,运起内力,扯断了绑着他的绳子,手一用力,撕下了他身上的衣服……我毫不怜香惜玉地要了他。而在我要他的时候,他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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