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生念-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好看。”
  
  胤禟的脸色阴晴不定,旁的众人却已经哈哈大笑起来,胤禩止住笑,看了一眼站在蓓儿身后向他们请安的嬷嬷,他依稀记得,这位是常年跟在佟佳氏身边的吴嬷嬷。
  
  蓓儿这些日子都住在畅春园,而这次来园子里伴驾的只有佟佳氏,显然,蓓儿一直由佟佳氏亲自照料着,由此,康熙对她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忽而,他想到了春天时被康熙带回宫抚养的弘历,康熙的孙辈不少,很多尚不曾有机会得见龙颜,然在众多孙儿中间,除了弘皙,显然康熙对弘历极为垂青,而如今弘历和蓓儿这两个最为得宠之孙都是胤禛的儿女,这其中……
  
  想到此,胤禩暗了暗眸子,蓓儿还在同他们闲聊,忽而一跺脚道:“三伯伯,蓓儿不能跟你们聊天了,皇玛法还等着蓓儿呢,蓓儿先告退了。”说完,娇俏的一躬身,这便要走。
  
  胤禩忽然问道:“蓓儿每日都去见你皇玛法?”
  
  “是啊。”蓓儿点点头,天真地回道:“皇玛法每天都教蓓儿背诗的,皇玛法还夸蓓儿聪明呢。”
  
  胤禟拍拍她的头,吓唬她道:“既是如此,还不快去?皇玛法等久了可是会打蓓儿的板子!”
  
  蓓儿惊恐地张着小嘴,忙拉过吴嬷嬷的手促道:“嬷嬷快走,蓓儿不要挨板子,屁股开花好痛!”
  
  众人闻言俱是一乐,而胤禩却是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们远去的身影,胤禟不禁碰碰他的胳膊,低声问道:“八哥在想什么?”
  
  他不自主地轻叹道:“皇阿玛果然偏疼蓓儿,咱们这些儿子去请安被拒之门外,说是要静养,却……”
  
  不用胤禩说完,胤禟已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忙朝自己的跟班一招手,附在耳边嘱咐了几句,跟班便领命而去。胤禩和胤禟放慢了速度,未及走几步,跟班便追了上来,带回的信息却让他们震惊不小,宝音托雅竟然在康熙的房里!若不是他跟在蓓儿后面,亲眼见开门时,她出来接女儿,谁人又会想到她会在此出现?
  
  “八哥……”胤禟唤了一声,胤禩抬眸看他,他欲言又止,终究只是说道:“咱们走吧,十弟想必还在前面等着呢。”
  
  “嗯,走吧。”胤禩微敛了神色,内心却是笑叹,他这个弟弟的心思,自己怎会不知?
  
  只是世事,并不能尽如人意罢了。
  
  ~~~
  
  腰酸背痛地从膳房里出来,已是夜朗星稀,落了雪的夜晚还能看见星星倒是稀奇,她站在台阶上,望着淡淡的月光出神,抑制不住心底的思念,她想他。
  
  “格格,”魏珠弓着身子走过来,朝她打千道:“皇上服完药歇了,皇上还说格格受累了,让格格也早些歇着吧,这对翡翠耳饰是皇上赏格格的。”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袖珍的红色锦盒。
  
  她刚想推脱,转而笑道:“托雅谢皇阿玛赏赐,还有劳公公亲自送来,这十两碎银子就为公公添些茶钱。”
  
  魏珠心领神会地哈腰道:“谢格格了,奴才这就回去伺候去了。”
  
  直到魏珠离开了,她才边往回走边打开了锦盒,大红色的绒锻上,安静地躺着一对银色镂空花纹镶嵌的翡翠碧玉珠子耳环,雕工细致,银子和翡翠自然也是上乘货色,在夜色下,隐隐闪着淡淡的光华。虽是有些年头的物件了,然保养得当,竟如新的一样。
  
  她知,这是仁孝皇后的遗物,它的主人一次都未戴过便撒手人寰。
  
  她自然知道这对耳环对康熙来说意味着什么,此时拿在手里,这般沉重。
  
  今儿午后,康熙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教了蓓儿两首诗词,几个人闲谈了会儿,到康熙该服药的时间,却像孩子一样耍赖起来不肯喝,恰逢蓓儿也嚷嚷着饿了,她便自告奋勇做些吃食。
  
  畅春园的膳房虽比不得皇宫,然却也是样样具备。她没动别的,只是切了块牛肉,简单用作料熬成汤汁,将擀的粗细均匀的面条在汤汁里煮熟了,点些葱花,就着几样凉拌的小菜。如此平常简单又清淡的膳食,康熙竟吃的大汗淋漓,蓓儿更不用说,捧着碗将汤汁喝得一滴不剩。看着两人一老一少相对而坐,吃着这再普通不过的面条,她突然慨叹,要是胤禛在这儿多好。原本打算他生辰时亲手为他煮长寿面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机会,谁料今年因为被康熙派往通州公差又错过了,而康熙和蓓儿倒是捷足先登吃到了她亲手擀的面条。
  
  还有十二年,倘若她能一直陪在他身边,也只能陪他度过十二个生辰了。想到这个数字,她不禁顿住了步子,原来,十二年,又是十二年……
  
  ~~~
  
  睡梦中,不知外面为何有些吵闹,她披着衣服起身,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睡着的蓓儿,为她盖好了被子,将头发随意挽成髻,系好每颗扣子,这才出了门。天色不再漆黑一片,想是离天亮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左右。而园子里的宫女和太监都是一副紧张的样子,她心下犹疑,一手提着灯笼,另一只手紧紧拽着斗篷的领口处,屏息走到正殿。
  
  佟佳氏已起身,收拾妥当正要出门,见到她,略一惊讶,不等她开口,便道:“既然你起来了,就跟我一同过去吧,适才魏珠来传信儿,说是皇上……”佟佳氏的眸子暗了下去,也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带着两个贴身的丫鬟这便出了门。
  
  宝音托雅感觉到胸口窒闷地难受,她最恨这种眼睁睁看着亲人离世却又无可奈何的悲恸了。康熙虽同她没有血缘关系,然他对自己也算仁至义尽了,且顾念着发妻的情分,对自己如同女儿一般,否则也不会将那对耳环送与她。
  
  白日里还冷清的清溪书屋此时却挤满了人,佟佳氏也顾不得避嫌,站在床边,焦急地看太医们为康熙诊治,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也面色紧张不敢大意,若是在这个当口一不小心犯了什么错,那怕是芝麻绿豆大小的事,脑袋也会轻易搬家。
  
  不知过了多久,为首的太医院院使接过宫女递上的棉巾擦去额上的虚汗,和佟佳氏说了什么,宝音托雅因为一直站在门边遂也没有听清。其实不用听,只要看佟佳氏的脸色便可知一二,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出得屋子。
  
  天色已大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又是一天来临了,可是,有一个人要走了,再见不到明日的艳阳。
  
  原先聚在屋子里的人大部分散了出来,各自忙碌,一些侍卫和太监领命而去,分别到各皇子府上还有宫里去报信儿,除了被圈的胤眩拓返i,凡是能来的阿哥都要宣来,还有人前往天坛去宣胤禛回来。
  
  她望着侍卫一跃上马,甚至有一种冲动要追随而去,她心下慌急了,只想靠在那个能给予自己无限安全的坚实胸膛上。
  
  “格格,皇上宣您进去。”魏珠也是一脸急色。
  
  她转过头,只“哦”了一声,却怔怔地没有动,魏珠急了,忍不住提高了嗓门唤道:“格格,可别让皇上久等。”
  
  她这才察觉自己的失态,忙迈步进了门槛。屋子里一时清静了不少,佟佳氏坐在床边,边上有两三个丫鬟伺候着,然她已然顾及不到别人,走过去直接跪在脚踏子上。
  
  康熙端详了她一眼,皱眉道:“朕给你的……耳环怎的没戴?”
  
  她慌忙起身要走:“皇阿玛,托雅这就回去戴上……”康熙却一把拽住她,叹道:“不急,你留下,陪朕说说话。”
  
  她看了一眼佟佳氏,佟佳氏倒是很有眼色,起身朝康熙福了福:“皇上且宽心养着,臣妾去膳房看着他们给皇上弄些清粥,稍后臣妾就回来。”
  
  待屋子里只剩他们二人,康熙脸上的疲色已显而易见,只听他道:“他们,可有去找老四过来?”
  
  “咯噔”一声,她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停止了一下。史书上对于这一段的记载含糊不清,雍正到底有无继位遗诏,各方都坚持己见。而她,这些年来眼见耳闻的,也琢磨不清康熙心中到底是如何的想法,许是那两次废太子的打击太大,对于这个立储问题他回避了很久,而今日,终于要做个了结了。
  
  “皇阿玛,都去找了,不光胤……爷……其他阿哥府上也都去了人,很快就会回来了。”
  
  “嗯,那就好……好……趁着朕还有一口气在……”康熙闭着眼,拍了拍她的手道:“丫头,今儿也许是朕最后一次能满足你的要求了。朕再问你一次,你还守着那个密旨不变吗?”
  
  眼泪刷地落下,她咬着唇,默默点头。
  
  “唉,真不知说你聪明还是糊涂,没有名分,一辈子苦的是你自己。”
  
  她摇摇头:“皇阿玛,名分就是枷锁,扣在身上的越重,越不能随心,吃点苦没什么的,我只是想轻松自在的活着。”
  
  康熙回味着她的话,许久无奈地摇头笑道:“轻松自在?生在皇家,何来的轻松和自在?于你,是枷锁,于他们,却是不可代替的责任……”
  
  康熙累了,她也不忍他过多的虚耗体力,他还有很多话要留给他的妻儿。她轻轻起身,准备退去,却听康熙最后轻声一问:“若是……有那一日,你能替朕保他们一世安稳吗?”
  
  她暗暗攥紧了手,原来,康熙也隐隐预料到,自己大行后,新帝登基,会有怎样的一场风波。可是即使如康熙,都不能护得他们每一个人周全,自己又怎会有这个能力?
  
  况且,她早已抽身于外,不再掺和于他们有关的一丝一毫。就让历史沿着它既定的脚步前行吧,她自私地想着,她只要这余下的十三年能陪在胤禛的身边,弥补他们半生的分离。
  
  康熙见她久久不回答,只道:“罢了,朕不难为你了,朕了解你,也了解他们,世事不能强求……跪安吧……”
  
  打开门,第一缕阳光洒在她身上,一手遮在额前,远见几位皇子急匆匆进得园子,他们面色凝重地经过她的身边,有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唯有一个人停了下来,她恍惚地抬头,是胤祥。
  
  冬日的阳光在他身后,散发着淡淡的光辉,暖帽下,两鬓被光芒照的发白。哦,不,不是光照的,真的是承载了风霜的银丝。
  
  这还是那个胤祥吗?那个当年喜欢着宝蓝色衣衫、脸上噙着淡淡的微笑的少年,那个一曲箫音引来无数宫女的皇子,那个跪在雨中绝望哭泣的男孩,真的老了。
  
  “皇阿玛怎样了?”
  
  她看着他,摇摇头:“我也不知,十三阿哥快进去吧,我也要回房去看看蓓儿,不知她醒了没,园子里太乱,我怕她找不到我会害怕。”
  
  胤祥点点头,正要离去,她忽然叫住他,看着他不展的愁眉,咬牙给了他一颗定心丸:“十三阿哥,也许过了今日再……前尘过往都忘了吧,血浓于水,亲情比什么都来得重要。你的苦不会白受,终会有拨开云雾的那一日。”
  
  说完也不及看他的反应,匆忙转身,她知道,他会想得很清楚、明白。
  
  ~~~
  
  不知几个时辰过去,胤禛终于从天坛快马加鞭赶了回来,连同步军统领隆科多都得了康熙的召见,而其他的皇子自从来时见了康熙一面后都只侯在外面,虽是白日,然昨儿下了一天的雪,雪后正冷,不消多时,每个人脸上都冻得通红,然而谁都不敢有大的动作。
  
  等待,最是漫长。
  
  她也在等,待在屋子里,握着蓓儿的手教她习字,用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平心静气,不理世事。
  
  “咚——”桌上的自鸣钟开始报时,已是下午两点,未正时分。
  
  蓓儿看了一眼摇动的钟摆,又抬头瞅一眼额娘,小声道:“额娘,到皇玛法教蓓儿念诗的时辰了。”说着便作势要从她身上滑下来。
  
  她忙一把抱住女儿,告诫道:“蓓儿乖,今儿皇玛法累了,咱们不去吵他,等皇玛法休息好了,再教蓓儿念诗可好?”
  
  “好——”蓓儿拉长了声音回答,又看了一眼自鸣钟,计算着还要多久可以用晚膳,今儿还想吃额娘煮的面。昨儿吃面时,皇玛法把碗里的几片牛肉都夹给了她,那么今日,她 
 99、朝乾夕惕 。。。 
 
 
  就把她碗里的牛肉都夹给皇玛法吃。
  
  然,那时的她,并不能理解,死亡的真正含义。
  
  ~~~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戌时,康熙驾崩于畅春园,终年六十九岁。隆科多受命宣读遗诏,皇四子胤禛继承大统。这一惊天辟地的消息一时间令众人都愣在当场,除了当日曾三次被宣的胤禛外,谁都没料到会是由他继位。
  
  即使是胤禛本人,在隆科多宣读完遗诏时也有短暂的一瞬间没有缓过神,当然,最先朝新皇叩拜的还是最支持他的胤祥,然胤锇、胤禟几人却是当场质疑起来,引出不小的风波,只是遗诏在手,已是大势已去。
  
  当晚,大行皇帝的遗体便由众人护送着回了紫禁城。
  
  ~~~
  
  丑时刚过一刻,宝音托雅起了身,披着衣服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儿,随后走出了养心殿的暖阁。
  
  自从十日前跟随胤禛回了紫禁城,她和蓓儿便随他搬到了养心殿。原本,她是想单独住一宫的,免得别人说些有的没的,可是正值丧期,潜邸之人搬进宫,原本的东西十二宫人也要搬去慈宁宫和宁寿宫,在这混乱的时刻,她也不想再给他添任何的麻烦。
  
  且,自康熙驾崩后,胤禛和胤祥哥俩儿窝在养心殿没日没夜地处理各项事宜,已经几日未合眼了。
  
  愁眉不展地胤禛翻着户部呈上的账簿,轻轻揉着太阳穴,正要唤高无庸再添些蜡烛,忽而便觉一丝光亮晃过,宝音托雅已然举着一支蜡走来,将堆满了桌案的物件挪出一个地方,朝顶着熊猫眼的兄弟二人嗔道:“明儿早,太和殿上就多了两只熊猫了。”
  
  胤祥看了一眼一旁伺候的宫人,皱眉道:“托雅,不能再没规矩了。”
  
  她看看胤祥,扯了下嘴角回道:“十三阿哥同托雅讲规矩?”
  
  她故意把自己的名字咬得极重,胤禛低头一笑,胤祥一愣,旋即摇头,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舒展了下筋骨,斜她一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呵呵,”她闻言笑道:“这话可不是你的口气,是十四阿哥……”她顿住了声,提到胤祯,那二人的脸色不似适才般轻松,她忙转移话题,绕到胤禛身后,拿过他手中的账簿道:“快些歇会儿,你都几日没休息了?一会儿还有登基大典,可不能让别人看见咱们的新皇帝这副样子,这么多也不差这一两个时辰,典礼完毕后再看也不迟。”
  
  胤禛摇摇头:“说过了要他们一切从简,还是弄这么麻烦。”
  
  她哼了一哼:“你只要乖乖做你的皇帝就好,麻烦的都是我们这些在下面伺候的人。”
  
  “呵呵,十三弟,你瞧她这语气,把我当蓓儿了,还‘乖乖’的……”胤禛看着她,脸上是久违的笑容。
  
  “蓓儿都比你乖,按时睡觉按时起床。”她边说着边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他拗不过她,走近了和胤祥互看了一眼,继而都笑出声,果然,是两只熊猫。
  
  “四哥,你就听她的吧,我在家被伊尔沐念叨不够,进宫还要听她念叨,唉……”胤祥叹了声气,眼睛却是含笑的。
  
  “十三阿哥嫌姐姐烦了?那我改日把姐姐接近宫来,十三阿哥就清净了,可好?”她贼笑道。
  
  胤祥瞪了她一眼:“随你!”
  
  她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声,取了两张毯子递给他们:“二位爷且放心的歇着吧,大清的江山牢固着呢。”
  
  说完,她便熄了蜡烛,只留两支用来照亮,随后将门轻轻阖上,转身望着天上悬挂着的皎月,微微松了口气,在心中叹道:“皇阿玛,您在天上看着他吧,他一定不会辜负您的遗命,他会是有史以来最勤勉的君主,让大清走向繁荣昌盛。”
  
  ~~~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短暂休息了一个多时辰的胤禛已起身,沐浴更衣,重新结好发辫,穿上明黄色的五爪金龙朝服,戴上冬朝冠、朝珠和吉服带,她仔细为他扣好每一颗扣子,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遍,毫无差错才满意地点头。
  
  “这些要他们做就好,看你忙得,满头是汗。”胤禛心疼地叹道。
  
  她摇摇头,捋平龙袍上每一处纹路,笑道:“我喜欢为你做这些,况且,今日是你的登基大典,一生一次,意义非凡。”
  
  他握住她的手,良久才道:“待丧期过,我会给你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