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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念-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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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党们,乃们的砖头和鸡蛋扔偏点儿,表砸到我,嗯哼~
话说,感觉这章的小木耳好雷……算鸟,已经这样了……
另外,下章周五或周六更新,嗯哼~
亲爱的们表忘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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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谁与争春 。。。
蔚蓝的天际,雄鹰自由翱翔,辽阔的草原,四匹骏马结伴而行。胤禄和塔纳高娃在前,胤祥和宝音托雅在后。
一路上,话最多的便是胤禄了,絮絮地讲着京中的趣事,其他三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许是感觉到没人配合自己,胤禄有些懊恼,甩着鞭子狠狠抽上坐骑。
塔纳高娃被他冷不防地发疯一吓,不由地问道:“十六阿哥做什么?”
胤禄面无表情地回道:“这样慢吞吞地走无聊地很,郡主,咱们去赛马吧。”
“嗯?”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等她回答,胤禄已经牵过她的马缰绳。
“走吧。不要打扰到他们二人。”胤禄转过头朝胤祥道:“十三哥,我们不会回来得太早的。”
“知道了,仔细着点。”胤祥笑道。这个胤禄,小小年纪就是一个鬼灵精。
待塔纳高娃不情愿地被胤禄带走。他才收回笑意,望着宝音托雅,关心地问道:“这两日忙于应付那些蒙古王爷,也无法抽身过来看你,脚上的伤可是好了?”
她点点头:“怕再抻到,一直待在毡房里,好得很快。”
胤祥捋着马儿的鬃毛,若有所思地说道:“你没有随意走动,不单单是因为脚伤吧。”
她黯然地垂了眼帘。胤祥翻身下马,朝她一笑道:“下来走走吧,我有些话要问你。”
~~~
二人牵着马儿沿着河边漫步,胤祥随手摘了一片树叶放在嘴边吹出淡淡的曲子,虽不及玉箫让他得心应手,却也平添了一份新鲜感。
她转过头看着他明澈的双眸,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不觉一阵心恸。
他……还记得她唱过的曲子。
“瞒过我们兄弟所有的耳目,让你假死后远离京城。能做到这一切的,世上唯有一人了。”
回忆起那段被囚禁的日子,她苦笑着摇头:“我以为我真的会死,那种日子会让人发疯。连大夫都放弃我了。后来,我的意识渐渐昏迷,直到有一天,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却是在畅春园里。”
胤祥的脚步一顿,惊异地看着她。
“当时,身边只有两个宫女。后来,梁谙达来了,我才知,在我昏迷之时,皇上便要我玛法对外宣布了死讯,将我秘密送进了畅春园。又派了太医为我治病,直到一个月之后,我的身子才好转了起来。
当梁谙达再次出现在园子里时,只给了我一个包裹和一千两银子。皇上的意思是,要我走得越远越好,永世不得再回来。当夜,我就被送出了城。
孑然一身,一时间,我不知该何去何从。后来,我雇了一辆马车回盛京,那里毕竟是我额娘的娘家,虽然只剩几房远亲,想来总比我孤独一人无瓦遮头的好。
只是没有料到在路上遇到了山贼,银子被抢,再没钱雇车,我只好徒步而行,又逢风沙迷了路,奄奄一息时若不是遇到了仓津兄妹二人,我怕是真的已经死了。”
“所以,这些年来,你一直在翁牛特部。”胤祥微眯了眼,原本以为她已死,却不想,她又经历了这么多。
“我怕连累他们,就编了谎言说爹娘被山贼害死,只有我自己侥幸逃了出来,流落至此。他们深信不疑,全心全意地收留我。”
胤祥笑了笑:“你的马术是谁教你的?你原本可是不会骑马的。适才我看,你骑得很好。”
宝音托雅挑眉笑道:“仓津啊,他的骑术很厉害呢。他还教我射箭,你可别小瞧我,我现在可是能拉满弓了呢!”
瞥见他眼中聚集在一起的危险的意味,她自觉失言,忙闪避了眼神,却被他一把扳过身子。
“慕尔登额,你心里还有四哥吗?”
她轻轻推开他的手:“别再叫我这个名字了,‘慕尔登额’早在四年前就死了。”
胤祥揪住她不放,厉声问道:“不要转移话题,不论你现在是‘慕尔登额’还是‘宝音托雅’,我只问你一句,你心里可是还有四哥?”
她咬着唇不语,半晌才点了头,瞬间,凝聚在眼中的泪珠沿着脸颊簌簌而落。靠着胤祥的肩,声音哽咽。
“我想他,想了四年,自从我们在北海分开的那日起,我再没见过他。每一日,我都只能依靠那些少得可怜的回忆去思念他。离开京城的那夜,我恳求送我走的侍卫许久,他们才勉强答应将马车绕到贝勒府门前。我却只能坐在车里,远远地望着那道朱漆大门,什么都不能做……我……我只想再看他一眼……”
胤祥抬起了手,犹豫着拍上她的背,嘴边滑出一丝苦笑。
慕尔登额,你可知道,只要你给我一个否定的答案,我宁可抛弃一切,带着你远走天涯。可是你……
罢了,在你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四哥一个人。
我又能拿你怎么办?
~~~
白日里,康熙依旧和蒙古亲贵们围猎,上至康熙下至侍卫,都是收获颇丰。而到了夜晚,宫帐前的篝火晚宴总是到子时才熄。
只是连续了些时日后,众人的脸上都现出疲色。康熙虽兴致仍浓,却也知不能沉湎于玩乐,而且此次出塞是亲送爱女出嫁,待看到其二人大婚后相敬如宾,便也放了心。是以,这便定了三日后的归期。
每逢夜晚,胤祥都会寻个适当的时机来找宝音托雅,或是在她毡房里享用她亲手做的酥油茶同她聊天,或是去河边骑马数星星。
胤祥话不多,只是默默听着她讲这些年在草原上发生的事。他心知,她只是用说这些来转移她心中的思念罢了。
有时他也会想,也许,这里才是适合她的地方,她和自己,都不属于那红墙绿瓦的深宫。既然她已经出来了,就没有再走进去的道理。
可是她呢?她既是如此念着四哥,又怎会不想回到他身边?
他不敢去触碰那个答案,虽然明明知道,却只能选择了不去面对。
他以为,他和胤禄将一切都瞒得天衣无缝,每次来找她,都是用胤禄和塔纳高娃做挡箭牌。然而当胤禄急匆匆地跑来告诉他,康熙召见宝音托雅,他的心立时凉了一片。
~~~
寂静地宫帐里,康熙伏在桌案上专注地批改着从京城上奏而来的折子。待梁九功挑了帘子回道:“皇上,人到了。”
他并没有抬头,只是应道:“嗯,让她进来吧。”
她环视着四周,偌大的宫帐中除了康熙和她再无别人,梁九功和侍卫都在帐外。她迟疑了下,慢慢走过去,稳稳福□道:“慕尔登额恭请皇上圣安。”
康熙锐利的目光扫了她一眼,道:“起吧,看你穿着蒙古人的衣服行满族礼,还真是别扭。”
说着,便将手中的折子放在一旁,起身活动了下手臂。
她乖乖起身的同时,两名婢女端了茶进来,随后便退下。
二人经过她的身侧时,她不经意地抬头打量了下,却对上了一张有些熟悉的脸。而那张脸的主人,感觉她直射而来的目光,犹疑地望过来,继而,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旋即复又低了头,紧了两步迅速出了宫帐。
她蹙着眉,不解那人为何见到自己时流露出慌张之色。而且,那张透着江南气质的脸又有些眼熟……
“抬起头来,让朕好好看看你。”康熙威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慢慢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浅浅地笑起来。
重新坐回原位的康熙一怔,端起面前的茶杯饮了两口,叹气道:“没想到,你见到朕还会笑。”
“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在此与皇上重逢,也是缘分不是?”她放下心中的包袱,一如多年前一样调皮地说笑道。
未见到康熙时,她胆战心惊,然而当真的见到,她反而没那么怕了,又为自己之前的害怕感到好笑。
皇帝又怎样?同样也是生老病死的凡人而已。
康熙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眼,不免摇头道:“已经很久没人如此跟朕说话了。故知?呵呵,你倒是会用词儿。丫头,过来给朕捏捏肩。”
她暗自吐吐舌头,还真把自己当免费劳动力了。脚下也不敢怠慢,绕到康熙身后,轻轻为他拿捏起来。
开始还不是很上心,后来瞥见桌案上两摞堆得高高的奏章,以及他两鬓间醒目的白发,不由地心里一阵难过,手上也加大了些力道。
谁说皇帝是好做的?昏庸无道的帝王自然易做,然而更易失天下。勤勉的帝王一生兢业,却也难得百姓几声好。
“你走后,朕去宁寿宫给皇额娘请安,没少听她念叨你,说这宫里上上下下就属你按摩的手艺最好,还会哄人。她是舍不得你。”
想到那个慈爱的老者,她的心中也是涩涩的。
“太后娘娘喜欢我,是我的福气。”
康熙没有做声,半晌才道:“我大清以孝治天下,朕不能随侍皇额娘左右,你可愿代替朕?”
她的手一顿,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眨也不眨地盯着康熙。
这是赦免?是恩赐?四年前,他将自己流放,四年后,又要自己回宫。难道,他不怕自己的再次出现会引起何样的风波?
她转身在康熙面前跪下:“皇上,慕尔登额乃待罪之身……”
他却直起身走到她身侧,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听不出喜怒的声音飘进她的耳中:“朕知道你这颗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只不过,与其让你流落在外横生枝节,倒不如放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倒是省了些麻烦。除非——”
康熙的声音突然顿住,晃动了一□形,捂着嘴猛烈地咳嗽起来。见他脸色铁青,她一惊,忙起身扶住摇摇欲倒的康熙,同时叫道:“来人,快来人!梁谙达!”
~~~
话音未落,帐外同时挤进来许多人,大呼小叫地叫着:“皇上!”同时还有几人叫道:“皇阿玛!”
冲进来的几位皇子拥着康熙,梁九功则忙去宣太医。她却被一把从康熙身边拉开,几柄钢刀同时架到了她的颈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放开她!”胤祥恼怒地叫道。
其中一个首领模样地人抱拳道:“回十三阿哥,奴才怀疑这名女子是刺客,适才帐子里,除了万岁爷,只有她……”
“哼!刺客?哪个笨蛋会行刺之后还乖乖等在这里让你们这群饭桶抓住的?再者,谁说有人行刺皇阿玛了?”胤祥冷笑一声道。
侍卫被他训得哑口无言。直郡王胤眩窗谄鹆诵殖さ募苁疲噬溃骸笆埽⒛衫┧档妹淮恚饷尤肥怠�
他边说边望向宝音托雅,随即便顿住了口。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除了已见过她的胤禄外俱是一愣。
胤眩退⒚挥卸嗌俳患皇窃诠信级龅降阃范回防衲昙托。运募且溆行┠:怀此牵钗鹁乇闶谴耸彼址鲎趴滴醯呢返i了。
她迎上那一双双带着惊异和探究地眼,暗自一声苦笑,看来,即使她不答应康熙,她的身份也是藏不住了。
不待他们说话,但闻康熙平静地声音说道:“与她无关。这件事切莫张扬……切记不要让公主和额附知道……”
“儿臣知道了,皇阿玛,您先躺下,太医马上就来了。”胤礽首先答道,众人也随之附和。
胤祥冷冷扫了一眼,阿纳扩这才命侍卫放了她。
两名随行的太医在梁九功的带领下面色沉重地进了帐子为康熙诊治。众人皆是屏息而待。
胤祥暗暗扯了扯她的衣角,用唇语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摇摇头,同样回以唇语:“我也不清楚,不过你放心,皇上定会无事的。”
他还有十六年的寿命呢,如果此时突然驾崩了,继承皇位的定是胤礽无疑。然而知道历史的她却知,下任天子是胤禛。
“回太子殿下,皇上乃是中了毒,幸好这毒性不深,又发现得及时。这毒虽不易解,但只需稍加时日便可。只不过恐是要休养几日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中毒?果真是有预谋地行刺了!
她随即想到了什么,走过去拿起桌案上还剩些茶底的杯子递到太医面前:“劳太医大人仔细辨认一下,是否毒在这茶中?”
太医接过杯子,认真地反复查看,脸色凝重地回道:“毒不在茶中,而是在杯中。想必这毒早就被悄悄抹在了杯壁里,只不过平日里用量极其细微没有促使毒性发作,而今日却是不知为何加大了毒量,以致……”
太医没有再说下去,众人心中都有了各自的思量。原来早有人下毒,那么这人必是康熙身边之人了。
“是她!”宝音托雅突然叫道,旋即朝胤祥道:“适才送茶来的两名宫女中其中一个神色古怪,怕……”
“梁九功!”
胤礽突然一声暴喝,梁九功随即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禀道:“万岁爷……太子爷……奴才真的不知……”
“胤礽,朕要活口。”康熙说道,声音隐隐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地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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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渲染地阴云慢慢地游弋在天际,压迫地人胸口一阵烦闷。
山雨欲来风满楼。
焚香的书房内,清风寥寥。他站在桌边,专注地描绘着手中的丹青,每一笔都极其认真。
“爷,万岁爷给您的密旨。”高无庸迈进了门,双手捧着一支极细的竹筒。
胤禛将笔轻轻放在笔架上,随手接过竹筒,抽出一条明黄色的绢帛,上面赫然是康熙的手迹。
只扫了一眼,他便几不可闻地笑了笑。同适才扎哈里递给他的密报大径相同。
圣驾在翁牛特部遇刺,而又被查出有下毒嫌疑的宫女是从直郡王府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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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来的。虽然直郡王百般辩解哭诉,然而翻遍了整个部落依然没有查到那名刺客行踪,是以,没有佐证。康熙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暂时命人严加看管胤眩职抵信稍诰┑呢范G务必查出真凶。
其实他深知,不仅自己,就连康熙也不会真的相信主事者是胤眩R蛭久挥腥绱俗龅睦碛桑偈瓜露境晒α耍滴跛溃坛谢饰坏氖秦返i,那么胤眩统沟酌幌妨恕6衷谙露静坏挥谐晒Γ孤湎铝税驯K嵴饷瓷的兀�
他暗暗摇摇头轻笑。布此局之人虽然手法稚嫩的很,心思却很是歹毒,下毒谋害康熙,偏偏挑在了他巡幸蒙古之际,有挑拨满蒙之意,而又摆了胤眩坏馈H肥凳且患癜 �
“爷。”
门外一声娇嫩地低呼,胤禛抬头,见一身青碧色的钮祜禄氏端了银白的托盘立在门处。高无庸向她请了声安便退了出去。
胤禛朝她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进来了,复又执起笔继续作画。
钮祜禄氏慢慢走进,将托盘放到桌边,又将同色的茶杯递到他面前。
“宫里刚刚进贡的上好白茶,额娘知道爷喜欢白茶之淡雅,特差人赏了几两过来。”
“嗯,放下吧。”
得到的是他淡淡地回答。她也不奇怪,两年来,都习以为常了。放下了茶,瞥了眼他笔下的画,神色暗了暗。
漫天飞雪,红梅绚烂。树下的月白倩影,手执寒梅一剪,转过头,盈盈一笑,霎时间,天地失色。
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她暗暗在心中叹息:姐姐,你走了,将他心中的春天也永远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body{background:fixed url(//image163。poco/mypoco/myphoto/20100803/23/5486395220100803230611060_640。jpg)}
今日、明日、后日一日一更~
后日那章……(*^__^*) 嘻嘻……四四党们发挥乃们的想象力好了~
冒头的人多了,偶就放送点乃们期待地~
令:关于康熙被下毒的事……羽毛瞎编滴~大家来猜猜谁下的毒吧~(*^__^*) 嘻嘻……猜对有奖~
满族名字:
阿扩纳——钥匙
58
58、故人归来 。。。
清晨的草原风很大,宝音托雅抱着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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