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伴君txt-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三天,韩嫣便守在宣室,反正他在这里有常住榻位,虽然知道汉武帝个长寿的帝王,告诉自己他一定会没事,但是看着躺在床上连翻身都少有的人,也忍不住揪紧了领口觉得气闷。
  自己心里再烦,访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其他人并不知道刘彻能活到70多,他的父祖寿命都不长,皇帝一病,不免议论纷纷。于是一面守着刘彻,一面安排布置。
  前后不过三天功夫,也还压得下,没到大家陷入“大臣弄权软禁皇帝”的恐慌中,刘彻也就醒了,韩嫣这才松了一口气。
  摸摸脑袋,刘彻道:“累着了吧?你也歇会吧?有什么事睡醒了再说。”
  “我不累,没什么的。”
  “不累得狠了,累到脑筋快不清楚了,你才不会……”摸摸自己被敲的脑袋。
  韩嫣呆了呆,好像真的反映有些迟钝了,低头无语。眼前红影晃动:“这是你弄的?”
  看着红色的绳结,韩嫣涨红了脸,伸手要抢,也抢到了。只是,那结子刘彻并没从腕上取下来。大力一扯,刘彻顺势压了过来。
  “哪个都没偏,就没想过我要死了,你要如何自处么?”
  “你且死不了呢。”
  “是么?”爬起来,乖乖地继续喝粥。
  一边喝一边琢磨,既然一切都井然有序,那他就再“病”着好了,病去如抽丝嘛,再说,这次睡得有些过头,老觉得身子发懒,正好多将养一下。于是,刘彻躺在榻上,看着大家围在身侧忙碌,装睡偷听一下悄悄话。很美好的日子嘛!
  韩嫣只是限了时间不许太长,以免打扰了刘彻休息,并不禁诸人请安,诸皇子是随身在的,没只许哪一个不另一个,后宫有名份的,除非刘彻单独点名,都一块儿拎过来,免得被说厚此薄彼,刘彻也没单点了某一皇子、某一妃子,于是大家一起来。请安排队,皇子里是刘据打头,妃妾里是卫子夫打头,各是一脸凝重。闳看着自己是满眼忧虑,旦与胥有些忌妒不屑,据也是忧虑,却在行动间无意中把弟弟们都挡在了后面。妃子们看卫子夫的眼神就更有趣了,生子的李姬是一种眼神、未生子的尹氏与邢氏又是另一种,好一场大戏。
  刘彻看到眼里,记在心里,悄悄对韩嫣道:“我若立时死了,这些人,怕也就是这付样子了。”韩嫣觉得刘据身为皇长子,也挑不出毛病来,序列靠前,比弟弟们略有些得意对个十岁孩子来说,再正常不过了。卫子夫身为皇长子之母,做太后的可能性比谁都大,却也仍旧温谦,还能照顾一下刘闳,不像李姬,因为不得宠,一忧愤,把儿子的前途给忧愤没了。至于别人巴结他们,他们也拦不住不是?这么说来,刘彻是满意刘据了?
  刘彻却不这么想,母亲活着,在仰望的臣子那里是优点,到了俯视的刘彻眼中却成了缺点。
  只要皇帝的母亲还活着,那么像田汀庋坏萌舜娜耍寄艹晌┫唷A醭骨准蠛撼轿换侍蟮那渴疲灰腔钭牛堑募胰司湍芎嶙抛摺q蓟屎蟮拇嬖冢酶崭战嗣鹆酥盥赖暮撼嫉P乃蝗朔仿糇雠镜牡艿芑嵩谒闪颂笠院笕米约涸庥霾恍摇L螅诹醭寡劾铮褪怯小靶ⅰ弊掷穹ǔ叛暮戏ㄇ康粒挡坏么虿坏茫荒芄┳牛沟锰幕啊O啾戎拢笏韭泶蠼蒲咕跫蛑本褪歉鲂埃偾恳彩浅甲印�
  自己的父祖年寿不高,四、五十岁便去了,刘彻偷偷估计了一下自己的寿数,也就是这个样子了,此时他还没有“再活五百年”的雄心壮志,开始担忧起身后事来了。辛辛苦苦创下的大好基业,却让个女人高踞于这金字塔的最顶端,刘彻很是不乐。
  卫子夫一向恭良,刘彻也看在眼里,但是考虑到储位的时候,他便不惮用最阴暗的想法来打量这个女人。王太后当年,何等温良谦恭?窦太后一死,也是闹得沸反盈天。
  刘闳失了母亲,本来刘彻还要担心他受不住打击,没想到他居然扛住了,还成熟了不少。
  然而,论资排辈,怎么排,都该轮到刘据做太子的。没有嫡子,刘据是长子,也不是蠢得天怒人怨,不立他,立谁?这是天下人的想法。
  眼看着皇子年岁渐长,不立太子实在说不过去,皇帝的这次“休息”在大家眼里实称得上是“病得凶险”,于是,刘彻刚刚结束了他的病休,有人开始请立太子。本是为国着想的好事,只是在奏章的写法上,多少都提着“先天之制,有嫡立嫡、无嫡立长,”不免让看的人想歪。
  刘彻捏着表章,心情是震怒。他的耳报神不少,眼线虽不说遍及长安,至少对列侯、朝官的作为还是略知一二的。诸人如同偷粮老鼠般的举动,倒有七八分落在了他的眼里。朝臣之间不可能没有联系,也不可能不显出一点立场来,人无完人,有点小动作刘彻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
  但是众口一词,真是半刻都等不得了!这么想着要拥立之功?急着示好?朕只是病了一回,还没死!朕偏不如你们的意。
  刘彻不怕不立刘据卫家就敢造反,他心里清楚,怨气或许有,要说反心,那是不可能的。卫氏因自己而起,势力只在军中,这二十年来对军队的改造,让军队的向心力对皇帝的忠诚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就是想反也反不起来。然而,却有些担心一打退了匈奴就决定太子不是刘据,会令臣下寒心。
  但是看到朝中若有若无的串连,隐隐地像是认定了一个新的主子,他便把最后一点顾忌给抛到了脑后。
  ————————————————再翻回来——————————————————————
  卫子夫很郁闷,黯然神伤。十四入宫,便得帝王青睐,为他生下了第一个孩子,证明了不孕的不是皇帝;为他生下了第一个儿子,让他觉得后继有人;弟弟、外甥为他出生入死;单这宫里实没有自己给刘彻带来得更多,现今却得了这样的下场。欲哭无泪。
  她很不解,不立刘据,要立谁?还有谁比刘据更有资格做太子?
  卫子夫本是小心翼翼的人,出身低微,更让她是加倍的小心。生下刘据后,情况就有些改变,刘彻后宫,就没有个正经人家出来的,比起别人,她还算好的。
  原本是奴婢的时候,只想着能跟正常人一样生活就好,待入了宫,便想着能生下一儿半女后半生也好有个依靠,生了儿子,就开始想做太后了。人的需要层次总是在不断提升的。你不能拿一个奴婢的要求来衡量皇子之母,她的身份已经改变。
  她在心里翻来覆去掂量了很多回,娘家人争气,有大功于国,平日里也是小心谨慎,不养门客,不荐私人,刘据又是长子,自己位份不低,刘闳之母虽然有宠,可前年她死了。李姬是生了两个儿子,可都不受待见。反观刘据,少时长在自己身边,尽心教养,礼仪周到,也不愚笨,不该是天生的储君么?
  现如今,卫青闲居家中,霍去病,自从他拜了生父又接回那个名叫霍光的弟弟开始,他的立场也已经鲜——他不会为卫氏彻底奉献,不愿搅得太深,情势危时,他会拉卫家一把,但是不可能把自己完全等同于卫家。霍去病流着卫家的血,却是姓霍,亲近又不是那么亲密。
  军中新人出自军校,这些人如今是只认刘彻了。老人,淮南一案牵进不少,还有就是资格比卫家还老的,使不动。不知不觉间,刘彻竟是把兵权拢了个严实。
  想想昔年卫青的部属,霍去病势力上升的时候,卫子夫有些暗喜,一辈挨着一辈,卫家皆有能人,卫青退了,霍去病顶上,正是自然的交接,卫青三子尚幼,由已经成年的霍去病来作为卫青的继承者,正是相宜。卫青门下趁热灶去投霍去病,卫家人没有刻意去笼络倒也有些乐观其成。只是霍去病的性子不喜麻烦,没有功夫与人深交,竟致这些人离卫家渐行渐远了。
  再看长安城中,刘彻早已命韩说为郎中令、李蔡为中尉、李敢为卫尉,期门、建章皆由新人掌管——都是与诸皇子无瓜葛立场的。韩说算是中立的,可李家,李广是死在军中的,这分明是把自己都当成了贼来防。
  真的寒心了。
  抱着凉透了的心,卫子夫收拾行装随刘据就国。正要启程,却被留了下来——刘彻策刘旦为燕王、刘胥为广陵王,命刘据留下观礼。策王之礼已毕,皆令拜完太子再行就国——君臣名份先定。太子,是刘闳。
  ——————————————————————————————————————————
  天上掉下个大馅饼,砸到了刘闳脑袋上。母亲早亡,令刘闳第一次尝到了冷暖交替的世情,正在苦苦挣扎。突然之间却让他做了太子,人生的起伏太大,他有些难以适应。
  死前只是美人的母亲,死后却成了夫人。这是尊重母亲看重自己了吧?自己做了太子,母亲会高兴吧?
  “只恨我为什么要把你晚生了一年,卫氏子不过是生得早一年,天下便都当是未来的太子,他有什么本事?给只受伤的兔子包包脚就能说成是仁慈?天下人都是兔子么?他是皇子又不是兽医!”
  “你父皇最疼爱的是你,你比那个皇长子聪明百倍,为什么世人只看到了他?”
  “只因我来得晚了一步,卫子夫早已侍驾多年,只因你来得晚了一步,卫氏子已经降生。除此之外,我们哪点不如人?她卫子夫若是良子家我也认了,明明是出身不比我尊贵的,她一介奴婢都能想着当皇太后,为什么,我不行?”
  “你在胡说些什么?不想争?封王便好?你也想封到长沙去么?你以为母亲不想你平平安安过一生么?你不想争,他们也未必容得下你!你只比他差一岁,隔得太近,不光是我看着你有可能,他们难道不防备你么?吕太后当年,是怎么对高祖诸子的?要母亲再给你说一遍么?”
  听得多了,刘闳心下不解,卫娘娘人不坏的,哪有传说中吕后的凶狠?不明白还要争什么,父皇更喜欢自己不是么?
  直到母亲病亡,他才明白,自己不争出头来,别人便要踩着自己的肩膀去出头。争了,得了太子位,至少,没有奴婢敢在背后“小声”议论。皇兄在看到卫娘娘也给自己备了东西的时候,不会露出那样的眼神,就像自己看到饿了饭的小狗时,很想扔出一根肉骨头的眼神。看小狗的时候,觉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等到自己被那种眼神看的时候,心里却忍不住泛呕。天皇贵胄,谁愿被人施舍?
  不用被人可怜,感觉,还真好。
  立了太子,便要给太子配齐全套的班子,做刘彻的太子,是幸福的,做太子以外的其他儿子,简直像是遇到了后爹。于是,诸王尚未离京,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皇给太子配的豪华阵容压得喘不过气来,刘据分外难过——刘彻把卫青也列进了太子师傅的名单里。朝臣倒觉得刘彻还算厚道,待卫家荣宠依然,也不算怠慢了功臣。
  诸王就国,也要配一套班子,比起太子来,却差了一头不止,同时,《左官律》、《附益法》的存在,让有能之士不想为诸侯王效力——诸王的情绪都不大好。情绪再不好,规定的礼数还要做下来的,拜了宗庙拜父皇,再到太傅面前听一次课,这是必须的。至于朝中其他的大臣,本就与年幼的诸王相交不多,藩王结交大臣,又是犯忌讳的事情。
  临别的课程很短,也就是说几句要善待臣民、忠于皇帝、为国守藩的场面话罢了。说的人照本宣科心说我说的你们到底听没听啊,听的人蔫头耷脑想着这辈子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回长安,都巴不得早点完事。
  —————————————————————————————————————————
  太子已定,韩嫣觉得,自己能够做的,都已经做了,再占在丞相的位置上,也难有建树。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上半句正确,下半句不然,一代人,能够在历史中风光个几年,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况是一个人呢?“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才是真实写照。
  比如韩嫣,外头看着风光,他自己心里明白,自己不过因为沾了两千多年知识的光而已,让他开头还能凑合,再继续下去,怕是要黔驴技穷,自己能做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老天帮忙了。背出来的知识与现实还有一大截的差距,从最早的军事改革开始,韩嫣就已经领教到了现实环境的威力——你说军队要廉洁?可以啊,但是,你知不知道军中惯例?战利品从来就是三分自留七分上缴的。打得越好,挣得越多,所以将士用命。不然,单靠明面上的军饷、赏赐,收入也就比种田多那么一丁点儿,能让人心甘情愿地卖命么?这可是货真价实地“卖命”啊。前面拿命在拼,万一死了,后面老婆孩子饿得头昏眼花,谁愿意?
  起先的那套杂烩学说,几经修订,终于成形,出来的结果也让韩嫣感叹——不能小看任何人啊。为国成神的说法是没了,刘彻大手一挥,为国牺牲之人入了忠烈祠,成了臣民学习的榜样。中心思想就是为国为民,讲求实效。
  人的经历很重要,当时提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很高明,在官场上混了二十年后回头再看,当时的想法真是太简单了——谁都能成神,岂不天下大乱?怨不得日本战国了那么久。刘彻没因此把韩嫣给灭了,真是太给面子了。还是实践出真知,空想出来的东西,不经实践检验,那是满身漏洞活似莲蓬浴头。
  人所处的位置也很重要,刘彻坐得比韩嫣高,虽然没了两千年的积累,他所看到的东西,有时候还是比韩嫣要清楚许多。
  既然如此,能卖弄的都卖弄了,效果还不算好,何必再尸位素飨?真要等到被后浪推死在沙滩上么?死得也太难看了。
  再者,穿过来三十多年了,以前的知识,自己也很难记全了。谁能把三十多年前学的、一直没有怎么用过的东西,在三十多年后一字不差的背下来?反正韩嫣是不行。韩嫣的记忆力一向不错,但是,人的记忆力再好,也要建立在这类知识经常使用的基础上。长在中国,不上学也会讲汉语;可是如果毕业后不再学习,那么就算英语过了六级的人,也很有可能很难再讲除了yes、no之类的基础词汇、MY NAME IS ……句子以外的其他东西了。
  还不如专心当个老师,教教刘闳混混日子去。没有知识,总还剩着一点常识,没有可以卖弄的东西的时候,趁早收手。因此,不等到丢人现眼的时候,他便很有自知之明地请退。
  倒是刘彻,见韩嫣退得如此干脆,倒恼了——你撇这么干净做什么?刘彻还没想过换丞相的事儿,丞相与皇帝独处的时间长些,才是正理不是?你不做丞相了,岂不是还要再找理由好单独相处?
  “有点累了……”韩嫣撇撇嘴,“我又不是要跑掉。”
  “什么?”刘彻手一紧,直接把人拉了过来,“你要跑去哪里?”
  “有没有听清楚啊?”韩嫣挣扎着抬起手,敲他的头,“我是说,我不是要跑掉,只是想休息一会儿么……整天忙,都没时间做别的……都快忘了悠闲日子是个什么样儿了。”
  “唔,”刘彻先是盯着韩嫣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歪过头去,沉吟了半晌,“这样,再看两年好不好?”这是商量的语气了,“我也想闲下来,只是最近事情多,”脖子对着脖子磨了几下,“忙过这阵子好不好?”
  韩嫣顿了一顿:“你先想好了人,试着练练手,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除非是要治丞相的罪,否则,不管皇帝愿不愿意丞相退位,都要表示出挽留的意思,韩嫣也没指望一说就成,不过是先打个招呼,慢慢抽身退步的时候,不要被认为是消极怠工就好。
  刘彻应了下来,又道:“我总觉得未央宫空了些,再建一座宫室好不好?”
  反正你是跟钱死磕上了,钱少了,拼命地刮钱,等看到国库里有进项了,又觉得不舒服了,非得寻个由头花光才舒服。
  “宫室少?”韩嫣诧异道,“桂宫新修才几年?”
  “前阵子病了,朕想了很多,”刘彻正色道,“太累了,对身体不好,所以,朕决定还是不要去桂宫了,身体重要……”说完,还对韩嫣严肃地点点头。
  韩嫣一愣:“你那是关心国事才……”闭上了口,看向刘彻,刘彻这会儿倒笑开了。
  “我可真是可怜,”刘彻自叹,笑着瞥了一眼韩嫣,“孤枕难眠啊~”
  “那就加个枕头!”韩嫣恶狠狠地道。
  看着韩嫣故作凶恶的样子,刘彻再接再励:“那个,多个枕头没人枕,不是更凄凉——”继续笑,脸上的表情很明显——你再当不知道啊。
  韩嫣绷不住了,什么都做了,这会儿再装无知,有点晚了:“你那枕头睡久了有点硬,不舒服……”
  “唔,回头换个新的,你再来试试?”
  韩嫣眼睛四处晃了晃,没看刘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