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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血神-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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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槿说拿！�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凌霄楼不用转身也知道这是坐在下首位置的美妇肖氏所言。
他的父亲，当今户部右侍郎共有一妻两妾，其中大房张氏是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而肖氏则是受过礼的妾室，算是二房。只有他母亲不清不楚，虽然生了他，可府里并未有人承认他母亲三房的地位。
肖氏仗着娘家是商贾人家，有钱有势，在府里行事嚣张跋扈，惹人生厌。不过人家有钱，对待下人也很大方，所以在府里颇有地位，即使是大房张氏也要给她些面子。是个毁誉参半的人物。
“娘亲说的对！绝对不能让这种杀人放火的歹人与我们这种正儿八经的读书人相媲美，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如果凌霄楼这个时候转头的话，就会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少年，大约十五六岁，和他长得有些相像，只是这少年一双眼睛格外小，看上去颇为滑稽。
这少年就是他名义上的三哥。对，也只能是名义上的，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可言，否则他也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肖夫人说的对，杀人凶犯是没有资格自诩读书人的，这一点本知县非常赞同。”宋知县微微摇头，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道：“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四少就是杀人凶犯，所以本知县免他下跪也是应该的。”
凌霄楼心神微震，深深的打量了下这位姓宋的知县。看起来宋知县有五十岁了，两鬓泛白，一双眼睛略显秽浊，脸上横七竖八的皱纹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糟老头子。
可是刚才他说的一番话，让凌霄楼对他产生了深深的戒备，这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
刚才他虽然没多说什么，可是言语间却清晰无疑的表露了两层意思。一个是我很尊敬你们凌家，并不是来找麻烦的；二个说的是我毕竟也是仁怀县的知县大人，谁无罪谁有罪只有他有资格判定，其他人哪里凉快儿哪玩泥巴去。
同时，凌霄楼心里也升起一丝悲哀，在他摊上大事儿的时候，替他开脱的不是自己家里人，而是一个外人。虽然他明明知道宋知县动机不纯，不过是拿他当枪使，他还是有些感激。
“看他的样子就像是杀人犯！宋知县一定不要放过这样的歹人！”肖氏明显对宋知县包庇凌霄楼有些不满，嚷嚷道：“我们凌家可是大同府的望族。在晋西都是排的上号的，家大业大，难免会出现一两个不肖子弟。宋知县您放心，我们凌家上下不会纵容这样的子弟。您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们绝无二话！”
“可惜啊……可叹啊，我凌思凡竟然要和这样的人为兄弟，真是让人无法释怀！”白胖的少年满脸无奈，恨恨的瞪了眼凌霄楼，阴阳怪气的道：“这样的人渣绝对不能有好下场。”
“你……你们住嘴！”凌霄楼对肖氏母子尖酸刻薄的话可以忍耐，就当两人放屁了，可是他母亲郑氏不行。
从凌霄楼进入大厅开始，肖氏和他儿子就冷言冷语讥讽不断，凌霄楼不在意什么，可并不代表他母亲郑氏不在乎。在她眼里，她二子是最棒的，岂能容他人侮辱？
凌霄楼缓缓转过身，先是轻言安慰了母亲几句，让激动的母亲平复了心情。旋即转头看着衣着华贵，穿金戴银的肖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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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会催眠术的知县大人【第二更】
二房肖氏端坐在椅子上，看到他望过去，微微侧头，趾高气扬的冷哼一声，眼睛里流露出鄙夷之色。
凌霄楼心里微微摇头，这位二房肖氏怎么看都感觉对方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子骚劲儿。他名义上的三哥则是一副道貌傲然的模样，看到他注视过来，给了他一个凶狠的表情。
“小畜生，你看什么看？既然敢杀人，为什么不敢认？”肖氏余光看到凌霄楼还在盯着她，微微转头，脸上挂满了鄙夷之色，道：“你就是属于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真是丢我们凌家人的脸。”
“二娘，我这心里一直有一句话想说，只是不知道当不当讲！”凌霄楼对肖氏的讥讽并未反驳，而是笑眯眯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哼……你也配喊我二娘？别以为宋知县喊你一声四少，你就真的是凌家四少。在这府里，只有三个少爷两个小姐，你……不配！”肖氏尖酸刻薄的挖苦道。
“你……们太过分了！你们不愿意承认他的地位没关系，但是请不要污蔑他！你们……不配！”看着自己儿子被如此刁难，郑氏气的脸色煞白，声音颤抖，眼睛里流淌着浓浓的绝望之色。
这看在凌霄楼眼里，是既心疼又无奈。他之所以能这么淡然，是因为他的想法和母亲不一样。既然凌家不待见他，那好，他也不认凌家，他的死活不用凌家管……凌家的好坏他也不会管。
他娘亲不同，郑氏一直渴望着能够得到他父亲的认可，得到府里上下的认可，所以会有如此表现。
“二娘！哦……对了，既然你不喜欢我这么称呼你，可我也没办法，国法家法如此，二娘有能力违背，我可不敢违背。尊老爱幼是我凌家家规，我可不敢触犯。”凌霄楼脸上笑容愈发浓郁，就像是绽放的花儿，道：“只是有一点我非常不明白，咱们凌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恶毒的将最后几个字着重咬了咬，停顿片刻，才接着道：“哦……对，肯定是我父亲说了算，可是我父亲现在在帝都为国效力呢。既然他不在，那么府里就以二娘为尊了么？”
偷偷瞥了眼大房张氏，看到对方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心里不由得冷笑。不管你张氏还是肖氏，在府里明争暗斗的事儿谁心里不清楚？所求无非是权力罢了。
他此刻这么说，有挑拨离间的嫌疑，可在张氏看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肖氏真的是在以凌氏掌权人的身份行事，她如何能受的了？
权力，可是一个可以让人六亲不认，让人发狂的东西。有些人说，权力是男人的格斗场，可是在他看来，女人也是有权力掌控欲的。尤其是在凌家这样的家庭，掌控权力，就代表着掌控了七八百人的衣食住行，生活地位。
甚至可以决定一半人的生死。
凌霄楼不相信张氏可以忍受别人与她这位真正的掌权人夺权。
“够了！宋知县都还未审明案情，你们到是先争论起来了，难道说你们审案子比宋知县审的好？还是说你们有权力定人生死？”张氏冷冷的道。
虽然她也将凌霄楼给带进去了，可是言语间所指责的唯有肖氏母子。
“咳咳……”宋知县轻咳两声，朝着张氏苦笑道：“凌夫人莫要生气，其实本知县也不想来这一趟。可是仁怀县出了命案，本知县于公于私都要这样做。于公要对得起知县这个位子，不能让人说咱不作为，于私也要查明真相，缉拿凶手，好祭奠亡灵不是？”
说着还起身朝着张氏拱拱手，算是礼节到了：“还请凌夫人体谅则个！”在凌家，能称凌夫人的只有凌氏大房，肖氏都没有资格。
文绉绉的说了一席话，宋知县是有软有硬，让凌霄楼见识了文官的风采。
他知道，在日月帝国这个国度里，掌控国家大权的除了皇权外，就要数数量庞大的文官集团。
宋知县不过是这个集团里底层的人，可展现出来的能力让他都不得不钦佩……这是个人精儿啊。
“宋知县客气了。”张氏摆摆手，面无表情的看了眼慕云，淡淡道：“我凌家传承数百年，向来遵纪守法。但凡族里出现不肖子弟违法乱纪，都会秉公处理。如果宋知县你能够确定凌霄楼真的是杀人凶手，那么他不仅要承受国法的惩罚，还要受我凌氏家法伺候。”
“凌家……果然不愧是我帝国之栋梁！”宋知县脸上的皱纹儿变成一朵花儿，满脸赞叹的道。
“多谢宋知县夸赞！”张氏兴趣缺缺的回敬了一句，这话若是当今帝皇说出来，那才有分量。一个小小七品知县这般说，实在难以让她兴奋。
“那本知县就开始按例询问凌霄楼了？”
“请！”
安静的会客大厅里只能听到诸人或粗或细的呼吸声。
宋知县按例请示了凌家夫人，表现出了对凌家足够的尊重。随后他并未直接询问凌霄楼关于案情的事情。而是睁大了眼睛，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里变得通彻，就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深井，让人一看就要陷进去一般。
凌霄楼被这双似乎拥有奇异魔力的眼睛盯着，不知不觉间，他感觉到眼皮子有些重……
倏然间他猛地一咬舌尖儿，一股腥甜味儿在嘴里蔓延开来，靠着突然的疼痛感，他摆脱了宋知县的深邃的眸子。
不过却依旧是摆出一副略显痴呆的模样。
他心里翻涌着浪花儿，宋知县难道也是位强大的修行者？竟然懂得这种催眠技巧。
这种催眠技巧他也会用，前世那些古武世家出来的弟子都会上这么一两手，被称为行走江湖之必备神器。
这种催眠技巧对施术者没有什么特殊要求，只要精神力足够即可。然后在不经意间，通过让对方看某样物件儿，或者通过发出某种频率的声音等，让被施术者不知不觉间精神受到影响，从而被施术者牵着鼻子走。
当然，如果被施术者本身精神力就很强大的话，那被催眠的可能性非常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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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审案【第三更】
凌霄楼脑海里忽然涌动出一段记忆，这段记忆说的是他曾经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的一段内容。
说的是读书可以让人精神开窍，悟出大智慧。有些厉害的读书人甚至依靠读圣贤书，精神开窍，拥有了鬼神莫测的力量，这种能力被称作是精神力。
不过正统的读书人不会去学那些精神操纵的法术，因为他们谨记圣贤之道：“读书人不语怪力乱神！”连说的不能说，更不要提学习了。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拥有不输于修行者的精神力量。
这段记忆，让凌霄楼豁然开朗。宋知县也是读书人，而且还算是读书人中的翘楚，虽然他仅仅是一个七品小知县。
可是日月帝国读书人何止万千？真正能够做官的有几个？他知道非常少！
能做官的在日月帝国只是庞大的读书人队伍中的一小部分罢了，所以并不能小看宋知县。
凌霄楼觉得宋知县很可能也是开窍了，拥有一定的精神力，或者说他虽未开窍，可是本身精神力就很强大，这才可以对他催眠。
与此同时，他也对日月帝国有了一定的了解，明白为什么读书人组成的文官集团可以牢牢的把控这个庞然帝国，或许靠的就是他们超人一等的精神力。
当然，这只是他在书籍上看到的介绍，具体是否如此，还需要他去验证。
“凌霄楼，本知县按例对你进行审问，你要如实回答，如果胆敢欺瞒，本知县决不轻饶！”宋知县声音森冷，显示出了他灭门县令的威风，道：“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凌霄楼声音有些怪异，这是他模仿以前那些个被他催眠人的形象和音调儿在作答。
“胡说八道！”宋知县大手一挥，这才想起这里不是县衙，也没惊木，无法拍案。旋即他脸色一冷，一股煞气从身上散发蔓延开来。张氏蹙了蹙眉，似乎对宋知县散发出气势有些不满。而肖氏母子就要差一些，脸色都被吓的发白。
“昨晚你明明出现在了南城，你敢说你在家里？”
“我的确在家里，只是我半夜出去了一趟！”凌霄楼语气有些急促的道。
“哦？你去了什么地方？见了谁？干了什么？一五一十的说来，不得隐瞒！”宋知县引导着凌霄楼说出他昨晚的经历。
凌霄楼脑袋飞速运转，挑选着着能说的说了些，不能说的一概被他隐瞒。
不过他和宋知县在是否有其他人与他一起前往蛮子家的问题上有了争执。他隐瞒了卢林的存在，可是宋知县说昨晚有人看到他和另外一个少年一起出现在了城南。
“啊！”突然，凌霄楼惨叫一声，抱着头蹲在地上，直叫头好痛。
宋知县皱了皱眉，仔细的观察着凌霄楼的动作，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疑惑，凌霄楼为何能破解他的迷幻术？
他这个迷幻术是他在一本古老的杂书上看到的，随后琢磨其中关窍，多次试验后便可以成功的施展。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审问嫌犯，每次使用出来效果都非常好。
他能在仁怀县有极高威望，靠的就是这个小手段。只是凌霄楼中途就从迷幻中走了出来，让他有些不解。很快，他就有些想法，这或许和凌霄楼也是读书人有关。
他曾经暗中对那些学有所成的读书人动用这种手段，但是十次里有一次无法成功。显然，凌霄楼也是学有所成的读书人。
母亲郑氏惊恐的将凌霄楼扶了起来，只询问着他怎么了。她将凌霄楼扶着坐在一张椅子上，满脸关切的望着他。
“我……没事儿。”凌霄楼苦笑一声，他是做做样子，没想到把母亲给吓着了。
“凌霄楼，你说你看到有个黑衣女子两次潜入那蛮子家，随后你进去查看就看到蛮子死在了自己家里？你可有人证？”宋知县冷冷道：“如果没有人证，本知县无法判断你所说的是否是真话！”
“这还用说么？那人肯定是他杀的！前些日子他母亲被那人毒打了一顿，他自己也被那人打断了几根肋骨，胸前还被割伤了！”
肖氏眼里流淌着惊喜之色，似乎对凌霄楼深夜前往蛮子家很满意，这样她才可以想办法除掉他们母子。“他们母子肯定对那人恨之入骨，说不定参与杀人的还有郑氏这个女人呢！”
“你……胡说！”母亲郑氏神色激动，指着肖氏，想要辩解什么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胡说？”肖氏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厌恶之色，哼道：“我看你和你的儿子是做了不敢承认罢了！”
“你？”
凌霄楼知道母亲是个老实人，哪里是牙尖嘴利的肖氏的对手？
“二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心祸从口出！”凌霄楼挡在母亲身前，笑望着肖氏，心里已经对这女人动了杀机。侮辱他可以，污蔑他也可以，但是要想侮辱污蔑他母亲，则是万万不行，谁敢这么做，他就敢拼命。
“小畜生，你敢威胁我？”肖氏脸色一冷。
“贱种！我看你是在给自己招祸，信不信本少现在就弄死你？”凌思凡上前两步，挡在他母亲身前，脸颊上的肥肉乱颤，怒视着凌霄楼。
“够了！”张氏眼睛一一扫过他们，威严的喝道：“宋知县现在在审理案子，你们从中插口算怎么回事儿？一个个喊打喊杀的，还有没有一点儿家教？难道我凌家族人就是这般行事？”
“哼！”
重重的冷哼一声，张氏冷冽的道：“从这一刻开始，谁要是再敢乱开口，别怪我不讲情面……家法伺候！”
“思凡快回来吧！我们犯不着和这对儿母子杀人凶手起冲突！”肖氏眉开眼笑的望着自己的儿子，虽然胖了些，眼睛小了些，可是疼他娘啊，这样的好儿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凌夫人言重了！”宋知县客套的说了一句，眼睛眯起盯着慕云道：“本知县刚才说了，你是否有人证可以证明你所说是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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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接连逼迫【冲榜，第一更】
“没有。”凌霄楼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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