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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从田降-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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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英武的中年男人显然是知道他这尊蛮族新晋杀神的威名,只道:“要是想离开,就来投奔我吧。”
时间又过去了五年,五年之后,他曾再一次见到那个男人。
而他也不得不考虑,来大胤的事了。
那男人曾劈头盖脸的训他道:“我大胤多少好兵死在你手上?”
“技不如人还敢问?”他是这么反驳的。
男人当时哑然。再一次劝他道:“你来大胤不比你呆在蛮族强啊?再说,你要是想征战沙场,大可以为大胤打吗。”
当时的陈墨轩翻了下眼皮,“那我成什么了?”
“诶,考虑一下总是好的。”男人苦口婆心的劝他道:“跟你母亲一母同胞的那个小弟现在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个人影。”
他是曾听母亲说起过那个小舅舅的,目前说他好奇心太大,总想着去看看大海之上有什么。
为此,小舅舅曾央求母亲的父亲给他制造艘可以乘风破浪的大船。
陈墨轩心里想,他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明天或是后天再或者是大后天,就得跟小白菜告别了。
这么一想,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呢。
陈墨轩垂下眼帘,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方阴影。
银白色的月光如水,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泻下几分清辉。
夜风袭来,凉意沁骨。
陈墨轩抬头望去,白彩房间里的那盏微弱的烛火仍在亮着。
不过,他并不清楚白彩睡了没。
像是验证他的想法似的,须臾的时间,微弱的烛火停止了跳动。
陈墨轩并没有睡意,一些事情他要在今晚想清楚,也要做出个决定。
时不我待。盯上的猎物也没有让它逃脱了的道理。陈墨轩心想。(未完待续。。)
195 李文耀
白彩寻思着,这个七月份就要过去了,然后再等着过了八月份。门口湖边长着的那大片芦苇就可以收割了。
正好编一些席子,嗯,到时候再多琢磨些花样来。
白彩不禁感叹:“又是一笔进项啊。”
不过,这苇席档次不高,达官贵人应该是瞧不上眼。
不过,多想些法子应该是可以的。白彩觉得她自己的苇席就应该走那些高大上的路线。
此时的白彩对陈墨轩的想法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挚友就要离她而且去。
离别,只是人生中最常见的一件事而已。
但是,白彩却从来没有将它按在自己跟陈墨轩的头上。
白彩常想,陈墨轩要是不跟自己在一块,他还能上哪去呢?
这货怕是被人卖了都还帮人数钱吧?
那么磊落的一个人。
白彩把陈墨轩想的太简单了,行事磊落的人,就未必不会阴谋诡计。
而且,跟白彩认识这么长时间,陈墨轩耳濡目染的,要是还不会些什么,那真的啊白长了辣么高的个子。
“我跟你一块去找李文逊谈谈吧。”陈墨轩双手拢在胸前,朝白彩笑道。
白彩一愣,她都差不多要忘记了还有在背后给她使绊子的李文逊跟李文耀兄弟俩。
见白彩呆呆的,一副疑惑万分的样子。陈墨轩就心知,这厮一定是将这茬事儿给忘了个干净。
陈墨轩笑着敲了一下白彩的额头,伸手递过去一张纸条。“这是我今早在门上发现的。别说。这李家兄弟还真拼。大半夜的就派人忙活。”
白彩哼道:“忙活的又不是他俩兄弟。指使人就行了。”
“我看看上面写着什么。”白彩大致的瞄了一眼。“哦——你让我去我就去啊。开玩笑啊。”
白彩抬眼望向陈墨轩,“阿轩,你想我去?”
陈墨轩耸肩,道:“总比对方抓了人再威胁你去的好吧,去看看也没什么的吧?”
白彩皱眉。“他让我去我就去,格调岂不是不太高?”
陈墨轩:“……”
不过,白彩也同意去会会李文逊跟李文耀。
虽然,司马霆说要留下李文耀一条命。但是,白彩却觉得其中的画外音是只要留下李文耀一条命,其余的随她折腾。
毕竟,司马霆可没说什么要李文耀完整无缺,不许她伤人。
不醉楼生意很好,白彩一直明白李文耀跟李文逊俩兄弟在桐城很吃的开。
之前还有郑家压制他们,现在郑家一倒台,李家俩兄弟就迫不及待的蹦了出来。
还是说,他们等这个机会等很久了?
打心底而言,白彩并不喜欢李文逊。在他身上,她闻到了跟自己一样的味道。
同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也同样视人命如草芥。
虽说在陈墨轩面前。白彩不敢表现的太过,怕给自己得个负分什么的,但就本质而言,这的确是事实。
当然,白彩是不会承认自己跟李文逊是一类人的,她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好不好。
再说了,上面有司马霆以及各方人马压着,她就是想做些什么,都得事先掂量掂量。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是特么的——糟糕透顶啊。
再说,李文耀吧。
白彩是没见过他,但也听说过他的发家史。
拼家世,没有。
拼学识,也没有。
拼的就是个胆识。
这人就是街头一逞凶斗狠的一主儿。
论不要命,在桐城,他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白彩自认惜命的紧,最头疼的就是碰上这等混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桐城本来就乱。李文耀杀了人,只要是杀的同样是街头霸王,朝官府使几个钱。
当官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算是过去了。
白彩之前听陈墨轩这么跟她说时,啧啧的叹了几声:“当这样的官也算是苦了清河县的百姓了。”
李文耀想是也有自知之明,并没有发展成鱼肉一方的恶霸。要不然,裴臻还能让他蹦跶到现在?早就不知道享受过大理寺的酷刑多少遍了。
对于裴臻,白彩也算是了解。这人是不会允许可能威胁到他的因素的存在的。
其实,白彩很乐意看到李文耀威胁威胁裴臻的,当然,这也只能存在在想像之中了。
李文耀跟李文逊并不是桐城人士,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逃难过来的。
白彩其实一直很纳闷,你逃难一定要往边关逃吗?要不要命了啊。
一般而言,逃难的不都选个鱼米之乡啦,天府之国来。
来穷的都快揭不开锅的桐城算什么。
在白彩看来,桐城的存在纯粹是为了大胤的gdp的。
虽然现在好了不少,但要是碰上个蛮族打谷草啊。
简直堪比蝗虫过境啊,寸草不留。一不留神,命都没了。
当然,桐城可能种植业不怎么发达。但是跟蛮族的生意往来也是能让一些投机倒把的冒险商人大赚一笔的。
当然,这生意有明面上的,更多的是暗地里的。
白彩不晓得李文耀有没有跟蛮族暗中往来做过生意,但是李文耀拼着命打下了清河县的大半地盘倒是真的。
往来行商要想买卖顺遂,货物不被抢了啊砸了啊什么的,都得去拜拜李文耀这个码头。
李文耀自己发达了,也没忘了李文逊他这个最疼爱的弟弟。
李文耀拿拼命赚来的钱给李文逊请师教学。
本想让自己的弟弟考科举来着,却不成想李文逊沉迷于商道。
具陈墨轩以及苏宛所说,李文耀特别特别的疼爱自己这个弟弟。
李文逊也是对这个兄长尊敬的很。
“小白菜我们进去吧。”陈墨轩转头对一脸深思状的白彩说。
白彩点点头。跟陈墨轩到了楼上一雅间坐着。
她跟陈墨轩来。想必是瞒不过李文耀。
“让他们来找我们吧。我们就在这等着吧。”白彩抓起个水蜜桃啃了几口。忍不住赞叹道:“这桃子不错,甘甜可口。阿轩你也尝一下。”
陈墨轩拿起个桃子上下抛着玩,遂问道:“你就不怕他们搞些小动作?”
白彩哼道:“他们不敢!”
陈墨轩笑道:“你倒是大胆。”
不怪白彩这么像。她就是笃定了李文耀跟李文逊不敢对上真武侯跟真武侯世子姬满,当然,还有白家。
虽然她跟白家关系很僵,但是白家身为世家大族的尊严也是不容人挑衅的。
白家嫡子被人在边城害死,这还了得?
当然,她还有一个贵为贵妃的妹妹。
要知道。贵妃也只离皇后宝座有一步之遥而已。
总之,白彩觉得,她就不是李文耀跟李文逊兄弟俩能对付飞。
不过,这也不排除,这俩人突然之间丧心病狂了,疯狂的找她麻烦。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就怕不要命的。
白彩自行脑补了n种李文耀穷途末路的样子,也在心里决定。见机行事,她是不介意忽视裴臻的警告。什么?司马霆要留李文耀一命?拜托,那是跟裴臻说的,跟她何干?
白彩真的是想多了,要是陈墨轩知道白彩这么想的话,一定这么跟她说的。
也可能是白彩干坐着太无聊了,脑补一下打发时间。
半个时辰之后,李文耀准时带人来了。
李文耀横刀立马的往白彩跟陈墨轩跟前那么一坐,抬起下巴,眼神不屑的斜睨着俩人。
白彩:“……”
陈墨轩:“……”
白彩心里哼了声,仔细端详了李文耀一会儿,发现这人还真是一幅经典的反派模样啊。
掉三角眼,浓眉,肤色微黑。眼神中戾气难掩。左侧额头一道刀疤也没有用头发挡起来,就这么大喇喇的呈现了人前。
看向他们俩人的目光也很轻视,至少没有因为白彩的身份多加谨慎。
白彩心里想,这是一个很傲慢自负过分相信自己实力的人。
“你是白彩?”李文耀接过身旁随从递过的茶水,拿着茶盖轻轻拨弄着漂浮的茶叶,抬了下眼皮问道。
白彩点点头,“对啊,我叫白彩。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文耀哈哈大笑几声,朗声道:“今日能得见天启四子之一的白彩公子真是三生有幸啊,嗯?前尚书大人?”
白彩沉声道:“都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何贵干啊?”
对白彩的态度李文耀也不在意,将手中茶杯随手扔到一边,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嘭的声音。
茶杯在红木桌上打了几个转便听出了。
白彩听李文耀用一种近乎嚣张的语气跟她说:“当然是想请白彩公子一起跟我们赚大钱的啊。”
白彩斜了眼李文耀,道:“我不缺钱。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也只是心领而已。
李文耀大声拍着桌子,大声道:“诶呀,白公子何必如此?枉费了李某人的一番好意可不好啊。李某人当然知道等闲之物自是过不来白公子的眼的。但是,李某却觉得金银虽然俗,但也是最靠的住的东西。你说一副画值个万金,但也得有人买不是?要是没人买。不过就是张涂了些颜色的纸吗?你能当饭吃吗?”
要不是立场对立,白彩都要对此叫声好了。(未完待续。。)
196 教训
李文耀是个不折不扣的粗人,说话也没甚顾忌。
但是白彩可不敢傻到把对方当成单纯的粗人啊。
因为,无论怎么看,李文耀都是一个有心计有手腕的——粗人。
相较而言,他的弟弟李文逊就更像个生意人了,尽管这个生意人同样会让人头疼的紧。
李文耀在面对白彩时,看起来桀骜不驯,丝毫没有将白彩放在眼里的样子,但是他眼中除了赤、裸、裸的轻蔑,隐晦的嫉恨,还有就是一闪而过的忧虑。
忧虑什么,自是不必多言。
他这些或是明显或是隐晦的情绪,都被陈墨轩一一捕捉到了。他不知道白彩有没有注意到,不过,想必白彩也不会太过轻视这个人吧,当然,太过在意也是不可能的。
瞟了眼立在自己跟陈墨轩身后两个的两个大汉,似是不解的的问道:“不知李公子这是作甚?”
李文耀哈哈一笑,道:“这不是白公子身娇体贵吗,总得有个人保护不是?”
陈墨轩沉声道:“开门见山,你找白彩到底是所谓何事?”
李文耀双手一滩,用很是真诚的语气跟白彩说:“我这不是来找白彩公子共商大计吗?”
“大计?”陈墨轩敛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勾起一道锋利的弧度,“哼!什么大计,该不会是谋朝篡位吧?这种事,白彩可做不来。”
一旁的白彩忍不住的附和着点头,“是滴是滴、”不过要是条件优厚的话,她倒是可以勉强考虑一下。当然。前提是合作伙伴不能是李文耀。
不过。白彩也明白。以李文耀的身家以及见识,让他去谋叛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再说,司马霆还说要留他一命呢。他总不至于自己自寻死路吧?
李文耀显然是没有料到陈墨轩这厮如此凶猛,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他愣了一会儿,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自然不是,李某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只不过是听闻西前村的纺织厂里的纺出来的布物美价廉颇受欢迎。李某内人就很喜欢莲华居里的印染布。既然白兄有如此好的织布机,还有印染技术。李某觉得只是屈居在桐城这个小地方未免太可惜了啊。所以就想……”
白彩恍然明了。这厮胃口可真是大啊。不禁盯上了自己的纺织机还看上了自己的印染技术啊。
且不说纺织厂一面世将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就说,那印染布吧。白彩也没有准备让它流出去。
这种技术在自己手上白彩安心,但要是流出去让大家一块学的话。白彩心情可就没那么美妙了。
她所凭仗的也不过是物以稀为贵而已。
要是市面上一窝蜂的出现大批印染布,白彩肯定,她这一大家子都得出去喝西北风。
再者,她可不敢相信李文耀这个人。
能混黑、道的,义气讲得。但义气也只对自己信的过的兄弟而已。
更别提他们刀口舔血能活到现在,白彩可不相信对方是多么纯良的人。
“我心没那么大,一步一步来吧。我有大哥帮扶,怎么着也能混个温饱吧?”白彩温声道。手中握着早已冰凉的茶杯,白彩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再说。有众多好友支持,怎么着也能走下去啊。”毫不愧疚的,白彩把秦绍跟裴臻当成了自己的好友。
李文耀心一惊,他用脚趾头想都明白白彩口中的好友跟大哥都不是简单的人。可是,他不信,就是不信。帝都天启离桐城有千里之遥。任凭他们权势滔天。手还能伸到这里不成?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李文耀坚信。他一定有办法让白彩屈服。
一想天启四子之一的尚书大人屈服在自己脚下。李文耀心里就是一阵颤栗的兴奋。
李文耀对白彩笑道:“话虽如此,但是远亲还不如近邻呢。想必白彩公子一定明白这个道理不是?”
白彩真挚的说道:“这真的不劳烦李公子了。”
“不过……”白彩话锋一转,旋即笑道:“还望李公子不要插手西前村跟北崖村的事。”
李文耀道:“什么?对白彩公子所说,李某是一概不知啊。”
白彩淡粉色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她淡淡的说道:“如此就好,我还怕到时候误伤了李公子的人呢。毕竟,李公子的弟弟李文逊是裴臻的人。哦,似乎也不算吧——”
白彩诡异的拖长声调,嘴角挂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如果李公子以后见着了邓有才里正还有葛福根里正的话,转告他们一句。敢跟我耍手段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像是回应她说的话,白彩手中握着的茶杯在碎成渣渣在白彩手中滑落。
还好刚刚一口闷了茶杯里的水。不然尊的是好丢人啊。白彩心里暗暗想着。
李文耀眸中掠过一丝阴霾,“李某好言相劝,却不想白彩公子这么糟践李某的好意。”
白彩幽沉的眸子似是利箭朝李文耀射去,“是我不识好人心,还是你不识抬举自作自受?”
白彩自认是个好脾气的人(其实并不),但是李文耀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她。她要是还能继续好脾气下去,才怪~~~
白彩摆摆手,干脆道:“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不想吃你那一套。”任你舌灿莲花也是不可能滴……
李文耀脸一沉,手背青筋迸起。白彩跟陈墨轩身后的那俩壮汉接到主子的命令,刚想动手制住眼前这两个文弱小哥……
白彩跟陈墨轩一人撂倒一个,陈墨轩挑眉问道:“这就是你的诚意?”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李文耀甚至没有看清白彩俩人的动作。他两个得力属下就被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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