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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美人劫-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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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妃见我有心想扯远了关系,可是李氏却要把关系拉近。她许是看出我两像是在拉橡皮筋。
自是含笑的走在一旁静听,我自心中细想着李氏的话,别说是不是真的在你家里住过,就是真的住过。在我家道中落后你们也恨不得对我装作不认识!
想到此处,我自回道。“本宫家道中落后,江南的亲戚便甚少来往,所以才幸得义父照顾,所以也就和江南那些的亲戚断了联系。”
齐妃见我说话太诚实。嘴角笑意渐浓,许是她觉得我不该这样决绝的回答李氏。
可是我也真的不想和她有什么牵扯是真的,李氏闻听的出我不想和她太认真。脸上划过一抹什么,我并未细看只是就在这时。一直闷不做声的巧儿忽然说道,“说起家道中落,奴婢倒是想起一句话来!”
齐妃闻声好奇道,“什么话?”
巧儿见齐妃有兴趣听,自微抬了抬下巴,睨了眼李氏道,“老祖宗不是常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吗?”
李氏闻声微楞,她不知道我身边的一个奴才会这样对自己说话,或许她脸上挂不住,低眉立在一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齐妃闻言倒是很满意,笑对巧儿道,“巧儿姑娘说的倒是很实在。”
巧儿面色不觉得胆怯,倒是一副气馁了半响终于解气的表情,我自睨了她一眼表示她有些过了,巧儿这才觉察出自己的失态,可是她哪里肯对常在道歉,自是低眉在我身边不再言语。
我见李氏实在尴尬,自开口道,“本宫出来好一会了,想来七阿哥也该醒了,本宫先回去了。”
齐妃见我要走,睨了眼李氏,忙的帮我打圆场,说道,“是啊,弘翰还小最是离不开额娘的时候,皇贵妃快回去吧!”
齐妃话至此处向我行了行礼,李氏见状自不敢怠慢忙的跟着行了礼,我这才离去,只是离去时看着巧儿一脸不悦的样子,我还是很担心这个丫头今儿是怎么了?这么没有分寸。
翊昆宫
从外头吹了冷风,再加上和李氏说话还要兜圈子实在有些疲累,我自在软榻上接过了双喜送上的暖炉,又好好歇息了会,才对一旁的巧儿说道,“你怎么才见了人家第一面就说这样的话?没的让人说咱们容不得人。”
巧儿憋了一路了,眼看着我进屋就要数落自己,满心不服气,哼的一声说道,“哼,说什么都好,奴才就是忘不了当初咱们家道中落后的样子,别说能请了一斗米,就连半块布头谁又给过咱们?”
“当初主子只有三岁大概都不记得有谁狗仗人势,可是奴才一辈子也忘不了。”
“眼下看着咱们风光了,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来上赶着要富贵,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巧儿越说越生气,眼下气鼓鼓的像是个小孩子立在我身前,我知道她是心疼我,我拉过巧儿的手,安慰她道,“你在宫中多年,趋炎附势的事情见的还少吗?”
“不说咱们李家就剩下我一个又是年幼不懂事的,就说宫中的主子娘娘,哪个不是被人冷落又被人上赶着巴结的?”
“你我都是经历过的人,何苦揪住不放让彼此难看。”
巧儿见我如此说,满心不爽快的说道,“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幅样子,恨不得见着人就说自己是皇贵妃的表妹,知道还好,不知道的还不知怎么巴结她呢?”
话至此处巧儿嗔怒道,“话说过来,她又算是哪门子的表妹?”
我见巧儿气急了嗓门也变高了,双喜和落霞本来在殿外听见这话,也惊得往屋子瞧,见状我说道,“别说什么表姑母,就是表姑母的女儿再生了孩子送进宫里来,她也会扯出个什么亲戚的缘故来跟你套近乎,这就是人类最会封迎的事情。”
“你在我身边多年,多大的事情没见识过,今儿的性子也忒泼辣了些,就连齐妃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不知道还以为咱们不愿意让人巴结,恨不得分分钟跟人撇清关系呢!”
我见巧儿气的嘟着嘴,脸色也气红了,复说道,“你也别气了,凡事我自有分寸,你觉得你家主子我是那么容易被人占了便宜去的吗?”
“你今儿说了她也好,也好让人知道咱们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想来日后她也惹不出什么幺蛾子。”
巧儿闻声低眉不语,我见她无动于衷,又安慰她道,“好了,别气了啊!”
话至此处为了使她高兴,再不想这些烦心事,我扯开话题催促道,“我饿了,你去给我拿点吃的来。”…
巧儿闻声抬眉看了看,她许是见我满脸想要吃的,俏皮的眼睛里都是渴望的盯着她看,这才露出笑意来,转身向外走去帮我备点心。
过了小年,春节也就快了,就在春节前没有想到一场大雪如期而至,本来就冷清的冬天,有了白雪倒是为这个冷冷清清的季节添加了许多乐趣。
我端坐在西窗前,隔着纱窗而望,外头以落霞为首的几个小宫女正在雪地里乐呵呵的你追我赶着,我在西窗下听着她们银铃般的笑声,只觉得自己也被感染了,不自觉的嘴角开始上扬着。
就在我正享受这岁月静好的时刻,只见阌兴殿的帘门忽的被打开,瞬间钻进来一阵冷意,我自回身望去不想会是一身官府外罩着墨狐斗篷的胤禄,“你怎么来了??
我一如既往的招呼胤禄进屋喝茶,不想他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见状我忙的起身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嘛?”
胤禄闻声抬起无神的眼眸,看着我说道,“弘昼出事了!”
这一声弘昼出事了,好似有人对着我的胸口猛的砸了一锤,有些闷疼,可是细想着弘昼昨儿才回来,还说第一个来给我报平安的,他昨儿还好好的。。。。。。
我自不敢相信胤禄说的出事,是什么意思,自瞪大了双眸怎么忽然有种暴风雨忽然降临的手足无措感,我自说道,“怎么了,他不是才回来吗?”
胤禄见我如此,蹙眉道,“他是回来了,可是回府的路上马儿撒开了性儿,把弘昼甩了出去,太医已经想尽了办法,可是弘昼还是昏迷不醒。”
从马背上甩了出去?我自不敢想象后果会是什么样自,自觉得头重脚轻,慌乱中我问道,“怎么会这样?”
胤禄见我着急起来,慌了手脚,自上前扶住我的踉跄的身子,说道,“皇兄现在走不开,他让我接你过去瞧瞧。”
我见是胤禛有心让我去看弘昼的,我自然乐意,自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去。”
我说话就走,巧儿见状自拦着我说道,“主子,先别走,先外头下着雪呢,先把披风穿上。”
胤禄闻声愣住了手脚,我立在原地仍由巧儿帮我披上披风,又系上带子,这才跟着胤禄一起出了阌兴殿急匆匆向宫外赶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二章 难道真的是他
和胤禄匆匆忙忙出宫,为了及时看到弘昼的病情,也顾不得外头现在大雪纷飞。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紧张,还是从马车外渗进来的风太冷,我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在轻颤,一颗心也紧缩成一团。
弘昼临去前曾经跟我说过,他害怕被人忌讳,所以一直对于竭陵,祭天之事止步不前,为此胤禛曾经指责过他做事拖沓不前。
可是却没有人知道他真正害怕的到底是什么?
我还记得自己规劝他的话,我说过,弘历不会小气到为此忌惮自己,可是眼下他却出了事,我到底该怎么解释呢?
还是冥冥中我愿意相信此事和弘历有关?
难道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相信过弘历吗?
想到此处我越发的无力,索性紧闭着双眼,身子任由沉重的向马车上砸去。
胤禄见我如此,自是细细的盯着我看,他许是也明白我到底在纠结害怕什么,所以坐在一旁也不言语。
本来就下着雪马儿容易脚下打滑,小顺子本来不敢使车速太快,可是架不住我一再的催促。
好容易赶到弘昼的府邸,小顺子忽的打开马车的帘子,冷风灌入,扬扬洒洒的雪花也鱼贯而入,一时让人睁不开眼。
胤禄率先下马,搀着我道,“待会不论你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太惊慌,有些事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闻声我惊得目瞪口呆,什么叫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太惊慌?是不是弘昼伤的很严重??
我来不急多去询问,只知道和贝勒府门前的大道上空无一人,有的只有厚厚的积雪,以及我们刚刚来时碾压过的深深的车轱辘印。还有寒风拂过,被卷起的白烟而已。
和贝勒府
我和胤禄疾步而来,屋子里已经伺候了一整夜的太医见宫中有人来,忙的下跪磕头。
我匆匆扫了眼这几位太医,见张太医在,我忙道,“都起来吧。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太医闻声回道。“贝勒爷脉相缓而时止,止有定数,像是受惊所致。再加上贝勒爷落马时头部受到撞击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
张太医回话的时候我已然看到了床榻上的少年,只见他额头上的血渍渗过纱布让人触目惊心,胳膊上也缠着纱布,衣服倒是干净像是新换的。
他面色苍白。整个人显得虚无力极了,我自焦急的来在弘昼身旁。心疼道,“可有良方?”
张太医见我蹙眉紧盯着弘昼瞧,虽是大冷天可是自己也是急的一头的汗,“该用的药都已经给贝勒爷送下。可是贝勒爷就是不愿醒来,臣等也是束手无策啊。”
闻声我自焦急道,“那就是没有对症下药。一个个的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我怒斥着屋子里的太医,太医们见我着急了。纷纷扣头道,“是是是,臣这就再去想法子开药。”
张太医起身领着众位太医出了内阁,我却只关心弘昼现在的伤势,自粗略的检查了一下弘昼的身子,他的胳膊和额头都受了伤,腿部没有事、、
胤禄见我慌乱的手在发抖,自立在我身前对我安慰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我瞧着弘昼前几日还在我面前好好的,眼下却成了这副样子,我自揪心道,“弘昼的骑术是数一数二的,他无缘无故的怎么会从马背上摔下来?”
胤禄见我这样问,自低眉想了想,回道,“许是雪天路滑,马儿失了蹄也说不准。”…
我见胤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自思索着些许的线索对胤禄道,“他离开京中时便心情不好,是不是回京之后精神恍惚间才坠了马?”
胤禄闻言刚想回话,我自指着一旁的弘昼的侧福晋问道,“你说,自从弘昼回来后都见过谁?还是你们哪个招了他伤心,才使他心情不好的?”
侧福晋见我面色严肃,再加上实打实的被弘昼的伤势吓的不清,只见他还未回话就吓的普通跪倒,“臣妾不知。”
闻听她不知道,我自怒不打一处来,噌的立起身子道,“不知?你这个侧福晋是怎么当的?”
侧福晋见我这样如此动怒,额头点地,跪在一处道,“爷自从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锁在屋里,臣妾也不知道爷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我见她年纪不大,好似比弘昼年纪还要小些,应该是我刚刚吓着她了,她即便是跪在地上身上也是瑟瑟发抖的,弘昼还未娶嫡福晋入府,眼下府中只有这么个侧福晋在身边伺候,她得不得宠还是一回事,眼下要问她弘昼如何,实在也是难为她。
我实在看不下去她那样胆怯的样子,自摇头轻叹道,“你先下去吧!”
侧福晋闻声感激的冲我磕了磕头,这才起身退下,我自无奈她年纪小怎么会照顾人,就被指给一个甚至没有见过面的男人做了妻子,自是满心无奈。
我坐在床榻上正为弘昼拭汗,只见弘昼忽的紧抓着我的手臂,“姨娘,姨娘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弘昼许是在做梦,即便如此恐惧,双眸依旧紧闭着,只是眉心却蹙成了深沟,我见他这样恐惧,又嚷嚷着有人要害他,我自紧张道,“谁,谁要杀你,你告诉我谁要杀你?”
弘昼许是能听到我说话,紧握着我的手一时间用力再用力,“他要杀我,他要杀我,姨娘救救我,姨娘救救我。”
我见弘昼躁动不安的厉害,额头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因为他的躁动不安又开始渗血,忙的安慰他道,“弘昼”,“好了,好了弘昼,有姨娘在没有人敢伤你。有我在你放心啊!”
许是我柔声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的手给了他安全感,不一会他便安静下来,只是口中依旧呓语道,“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我自安抚着弘昼的情绪,一手紧握着他冰冰凉的手,心中哀痛万分。到底是谁对弘昼下手。莫说什么马失前蹄的话,我才不信!
想到此处,我无力道。“你们怎么当初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胤禄闻声微楞,只是瞬间他便明白我的意思,当初九龙夺嫡,他们是否经历的比弘昼经历还要可怕千倍万倍?
我见胤禄不语。我又道,“还是我错算了什么。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胤禄闻听我说这话,自蹙眉对我道,“这件事和你无关,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或许根本没有的事情,只是我们想的太多了。”
我见他有意说话来避重就轻,我有些恼怒道。“是吗?可是他在睡梦了都是这么恐惧的说有人要杀他,是谁要杀他。你能告诉我吗?”
胤禄见我怒了,自双手搭在我的肩头,深看着我道,“兰轩,你不要太冲动了,你冷静点。”
我见他不愿意面对现实,我又何尝不想当个傻子,看不明白这里头的玄机?…
我自觉得眸中雾气渐浓,哽咽着对胤禄又道,“弘昼从小跟着你学骑马,他的骑术如何你心里最是清楚,难道你也认为这只是雪天路滑造成的事故吗?”,“十六爷比谁心里都明白,你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
胤禄闻声带着满心无奈和痛苦的轻唤我道,“兰轩、”
只是他只会叫我的名字,却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见他眉间蹙的越来越紧,我自忍不住道,“是谁?”
胤禄不语,只是盯着我看,见状我从开始踏进贝勒府就一直忍着的怒火,终于冲着胤禄低吼而出,“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是隐瞒着我的?”
胤禄见我实在太激动,也许是他觉得有些事情注定瞒不得我,只好妥协道,“弘昼骑的马被人下了药,所以才失了性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一直以为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我一直以为弘时去了之后,他们兄弟之间就太平了,没有想到还是会有人想去算计。
听到了胤禄的答案,其实那就是我心底的答案,只是我一直不敢相信,所以想让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告诉我而已。
我自无力道,“是谁,到底是谁做的?”
胤禄闻言回道,“暂时还不清楚,但是皇兄以下旨彻查此事。”
我见胤禄呆愣在一处,我才幽幽问道,“会是弘历吗?”
当我会上胤禄的双眸,他惊讶之余还有些痛惜,自对我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回道,“弘昼竭陵前曾经跟我说过,他怕弘历忌讳此事,没有想到他才回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胤禄见我如此回答,自对我道,“我们这样想对弘历不公平,我想,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闻声,我看着弘昼满脸伤痕,又心疼又害怕,自回了句“我也希望不是!”
胤禄许是觉得我是心力交瘁的再也不想说话,所以身子后退了几步,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
他或许是想到曾经自的童年,想起那些弟兄之间的明争暗斗,他这些年,最大的愿望就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侄儿在发生类似的事件。
所以当初弘历与弘时不和时,他费尽心机想去撮合那哥两和好,可是最后还是无功而返的让弘时走上了不归路。
或许他心里和我想的一样,以为弘时走了,天下也就没有什么争斗了,没有想到仅仅几年的时间,所有的故事又开始重演。
我自看着弘昼睡梦中依旧深蹙的眉心,还有他紧握着床榻上锦被的手,心悠悠的泛酸开来,难道真的是他做的??
而胤禄自从坐在那木椅上开始,一句话都没有,他眸中那抹好似惊弓之鸟的慌乱,久久未都曾散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三章 被吓坏了
许是刚刚下过雪的缘故,即便现在夜已深,屋外依旧亮堂堂的。
我立在长廊下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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