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宠-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才见赵公公从偏殿走出来,四个仵作跟在他身后,额头上俱都挂着一层汗,边抖着腿往前走边不住的拿袖子擦汗,其中一个仵作跨门槛时膝盖一软便径直往前扑去,好在其他人反映快及时将她扯住。
刑部大堂高屋飞檐宽敞大气,寒冬腊月里,没有地龙与火盆这些取暖物事,加之大门四开着,冷风嗖嗖的往里钻,实在没有半分炎热的征兆,之所以出现当下的情形,必定是突生变故被吓出了冷汗。
容卿与谢芳尘对视一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然仵作交上来的验尸录,却与先前几次查验并无任何区别,谢芳尘疑惑不解,越过许静秋,径直逼问仵作,她们浑身颤抖的厉害,嘴里回答却是不带任何犹豫,一口咬定路凌然身上只一处剑伤。
谢芳尘无奈的瞅向容卿,却见对方正冲自己挤眉弄眼,眼珠子在赵公公身上乱转,心下了然,便低眉敛目,恢复老僧入定状态。
许静秋又盘问了一番其中的细节,仵作对答如流,案情却又回到最初纠结状态,丝毫不见任何进展,眼瞅着日已偏西,早就过了饭时,也不好再拖延下去,只得拍了拍惊堂木,道:“今日暂且到这里,明日再审罢,退堂!”
众人在刑部大门外道别,谢芳尘眼神热切的盯着容卿,恨不得立刻冲上来同她咬耳朵,奈何周围闲杂人等太多,只得眼含热泪目送她与赵公公乘着八抬大轿在禁卫军的层层围护中朝皇宫方向远去。
。
容卿的热切丝毫不逊色于谢芳尘,估摸着这个时候安玥应该在寝殿用午膳,便直接吩咐人将轿子抬到了后门外,候赵公公下了轿子,唤来宫侍搀扶着,自个飞快的奔进了内殿。
安玥已用完膳,正对着痰盂吐漱口水,容卿接过侍书手里的帕子,替他擦拭干净唇角,安玥斜了她一眼,道:“以为你跟着谢芳尘总不至于饿肚子,便没有替你留饭。”
“一顿两顿不吃,有什么打紧?”容卿无所谓的笑笑,不过到底是不肯委屈自己肠胃,拈了块芙蓉糕塞到嘴里,又拎了个苹果在手上。
一个小宫侍跑进来到侍书身边耳语几句,侍书转头对安玥道:“赵公公回来了,在外厢候着呢。”
安玥站起身,掸了掸衣袍前襟,便往外走,容卿“咔嚓咔嚓”啃了两口苹果,抬脚跟了上去。
赵公公见安玥出来,连起身行礼,安玥躬身相扶,拉他在身旁炕几上坐下,虽是年太卿手底下的老公公,算是看着安玥长大的,但尊贵有别,赵公公如何肯座,侍书便搬来张锦杌,再推让一番,他这才侧着身子坐下去。
容卿深知安玥脾性,必定会先寒暄一番,再关切的询问些琐事,而不是直奔案子这个主题,于是她抢在前面开口,主动禀报了下今个三司会审的情形,又状似嗔怒的抱怨验尸毫无进展,安玥闻言抬眼瞧向赵公公。
赵公公警惕的在殿内环顾了一圈,安玥抬了抬手,宫侍们无声而又迅速的退了出去,赵公公这才压低声音为难的回禀道:“路家小公子他……他已,已不是处子。”
“哗啦。”炕几上摆放的汝窑美人觚被安玥扫到地上,撞上旁边的紫檀雕龙案,摔了个四分五裂,里边乘着的清水迸射到地毯上,划出一个个不规则的圆圈,惊的赵公公“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安玥搁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又松开,良久后才开口,声音里略带疲惫:“辛苦你了赵公公,回去歇着吧,此事你只当不知情,莫要走漏了消息。”
“老奴省的。”赵公公磕了个头,侍书上前将其搀扶起来,送出殿外。
容卿噎住,怔愣半晌这才回过神来,快速咀嚼几下将嘴里的苹果咽下去,“蹭”的站起来,嘟囔道:“不行,我得出宫去找谢芳尘,商议下夜探刑部的事宜。”
安玥未加阻拦,只是在容卿即将迈出门槛时,在她身后凉凉的说道:“告诉谢芳尘,此事若外泄出去,本宫诛她九族。”
豪门世家间的龌龊事见的太多,谢芳尘倒没有太吃惊,得知容卿连午膳都未来得及用,便叫人去准备酒席,摆在自个院子的花厅里,并着谢兰拿了帖子去请德春班的小香儿来唱堂会。
酒席容卿没有异议,先前吃的那一块芙蓉糕半个苹果实在不顶事,腹内饥饿感越来越强,横竖谢府也不是一桌酒席便能吃穷的人家,不必替她们节省,但请戏子来家里唱堂会就有些过了。
她劝道:“因着沈子晴的案子,京中世家多半愁容惨淡,即便不被牵扯其中的,也因为避嫌的关系,俱都低调行事,你反倒这般闹腾,就不怕惹人非议?”
谢芳尘无所谓的摆摆手,笑道:“我谢芳尘行事向来随性,只求生前乐,不计身后名,无愧于心便好,至于旁人的闲言碎语,根本无须在意。”
这点倒是与容卿的为人处事原则不谋而合,想不把她引为知己都难,容卿仰头哈哈大笑,拍着谢芳尘的肩膀说道:“天塌下来,有谢太傅顶着,我又何惧之有?”
谢芳尘也跟着哈哈大笑,笑完突地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方才那些都是虚话,作不得数。此时方申时一刻,夜探刑部起码得等过了子时,中间有四个多时辰,与其干坐着白着急,倒不如让小香儿来唱上几出,时间过的也快些。”
容卿无语望天,真想一巴掌抽死自己。
。
吃喝玩乐到子时方歇,各自换了夜行衣,拿面巾遮了脸,由谢兰驾车送至桃李巷,因怕被认出身份,马车不敢太靠近,停在了离刑部大门尚有十几仗远的一棵樟树下,待容卿与谢芳尘二人跳下后,便快马加鞭的驶离。
容卿在樟树枝桠一借力,蹿上旁边尚衣局的墙头,几个起落后,便到了隔壁盐铁司的屋顶上,回转身子瞧过去,只见谢芳尘依样画葫芦,眨眼功夫便站在了自个身旁,原本她还有些担忧,惟恐谢芳尘轻功如她的拳脚功夫般不济事,现在看来倒是杞人忧天了。
二人在屋顶上疾行一阵,很快到了刑部的地盘上。
院内烛火全灭,仅大门外悬挂着两串灯笼,借着微弱的光芒,容卿四下里一打量,认出正中一座建筑便是白天开堂的正殿,旁边侧伸出去的耳房便是停放路凌然棺木的偏殿,忙冲谢芳尘做了个手势,一下跃到偏殿的头顶,揭开一片瓦,朝里瞅了瞅,确定没有侍卫在此守夜后,便双脚勾住屋檐,身子倒垂下去打开了下面的一扇窗户,一个翻身钻了进去,谢芳尘也跟着翻了进去。
殿内黑漆漆的不见半丝亮光,两人在里边摸索着转悠了半天,中间不小心撞了个对面,吓的险些惊叫出声,再这么呆下去,尸体还没瞧见就被自己人吓死,容卿从袖子里掏出火折子。
白色的竹筒在黑夜里尤为显眼,谢芳尘见状连忙一把夺了过去,扯下面巾,小声道:“灯必须要掌,可一旦这边亮起来,就极容易暴露,得有人在外边放风,一旦发现变故,立刻示警,方能全身而退。”
容卿也将面巾扯下来,阴测测的笑道:“那我到外边候着去,这里就拜托谢太傅了。”说罢推开窗外就要往外翻,谢芳尘一个饿虎扑食蹿上来将其按住,恨恨道:“就你晓得怕,难道我就不怕么?”
容卿笑道:“那我留下罢。”
谢芳尘讶然道:“你不害怕?”
“怕又如何?这里只你我二人,你又不愿留下来。”容卿无所谓的耸耸肩。
见她回答的这般干脆,想必是毫不畏惧的,于是谢芳尘也不再犹豫,推开窗户翻了出去,在无边的夜色里站了片刻,便瞧见容卿用火折子引燃了烛台,凉风从未关严的窗缝里钻进去,烛火随之飘摇,映的容卿投在窗户上的身影也随之摇晃起来。
鬼神之说谢芳尘素来不信,对于父亲见佛就拜见庙就进的做法更是很不理解,然说是一回事,设身处地又是另外一回事。又坚持了片刻,她只觉头皮发麻的厉害,连平时听来再平常不过的风声,也隐约夹杂着凄烈的哭嚎,听来让人胆战心惊。
再也支撑不住,她索性推开窗户又翻了进去。
。
容卿将棺材盖掀开,挪到一旁竖立起来,刚转头朝里边躺着的尸首看去,耳边就听得“嘭”的一声响,接着一个黑影顺移到自己面前,惊的她直接将手里端着的烛台给抛了出去,所幸谢芳尘伸手敏捷,一个猴子捞月将其抄了起来。
将烛台递还给容卿,谢芳尘笑着安抚道:“别怕,外边没人。”
容卿抚着胸口顺了顺气,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既然外边没人,你跑进来作甚?”
站在外边把风都害怕这么丢脸的事情谢芳尘是如何都不肯说出口的,于是她倒背了手,围着棺材转了一圈,得意洋洋道:“我琢磨你一人对着个冰冷的死人难保不会害怕,便决定进来陪你。”
“随你。”害怕倒说不上,只是有些耍腥嗽谂员咦匀蛔詈茫萸湮捶炊裕Φ溃骸捌疚业墓Ψ颍幢阌腥死矗材芰⑹背迤莆荻ヌ咏鋈ィ劣谀阈惶怠�
谢芳尘扑上来抱她大腿:“容容姑娘喂,你可千万不要抛下我呀!”
容卿苦笑不得,踹了她一脚:“再闹下去,天都要亮了,还想不想替你那夫妹脱罪了?”
这么一番闹腾,的确驱散了不少惧意,谢芳尘从地上爬起来,接过容卿手里的烛台,安放到棺材旁边的案桌上,两人一起配合着将路凌然身上的亵衣给脱了下来。
虽死亡已有八九日,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尸体腐化程度并不严重,容卿将烛台端在手上,上下大致的查验了一遍,的确如仵作所说,全身除了胸口的剑伤外,并无其他伤痕。
谢芳尘也凑过来,想起下午容卿转述赵公公的那句话,抬眼瞧向路凌然右胳膊上,果真未瞧见守宫砂,这种情况无非就是两种,要么奸/杀,要么另有隐情,又因其遇害之时身上衣裳完好,床铺亦整齐未见挣扎痕迹,所以前一种猜测基本可以排除,若是后一种……眼神禁不住沿着他的身体往下,停在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处,顿时愣住了。
半晌才回过神来,自嘲的摇头轻笑道:“难怪殿下威胁要诛我九族,还真是件了上不得台面的大事呢。”
容卿听的满头雾水,疑惑的瞅着谢芳尘,谢芳尘却闭口不答,只抬手指了指路凌然下半身。
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入目满眼雪白的肌肤,再往下便是一片茂盛的草丛,丛中掩映只瘦弱的小鸟,容卿百思不得其解,嘟囔道:“有何可疑的地方?有其他男子并无不同呀。”
谢芳尘不知该抱怨容卿迟钝还是感叹自个敏感,伸手在小腹处比划了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亏你还是青楼出来的,连这点眼色都没,真算是白混了。”
容卿不理会她的打趣,聚精会神的盯着路凌然的小腹,端详了半晌,又挪动下脚步,换了一个方向,继续端详一番,总算明白谢芳尘所指,真是既惊又恐还有些囧,不过案子好歹有了突破方向,想来离水落石出这天也不远了。
。
从刑部出来时,寅时更鼓刚好瞧响,宫门戌时正便下钥,正门自然走不得,然容卿有心想试探下皇宫大内的守卫森严程度,便拒绝了谢芳尘的好心相邀,施展轻功翻过东华门的宫墙,一路直奔乾清宫。
如入无人之地,毫无挑战性,难怪三五不时的便有刺客入宫行刺,回头得空了,务必要帮安玥训练一支亲卫队出来,这样以后自己离开了,他也不至于被人轻易的夺了性命去。
心思转了几转,人已站在了寝殿外,她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挪了进去。
外厢烛火全灭,内殿却灯火通明,安玥拥被斜靠在龙床上,手里捧着容卿托人从宫外买来的话本子《天降奇缘》,双眼半阖似是沉睡,再一看却发现眸光清明不见半分睡意,侍书并未在旁侍候,想是早已歇下。
容卿快速脱□上的夜行衣,转到屏风后换上亵衣,唤来外厢值夜的若琳,伺候着自己洗漱完毕,这才爬上床钻进被窝,取过安玥手上的话本子,嗔怪道:“话本子闲暇之时再看不迟,明个还要早朝呢,怎能熬到如此晚?”
安玥叹气道:“安置的倒是挺早,奈何睡不着。”
“没我在身边,所以睡不着?这下总算晓得我的好处了吧。”容卿轻笑出声,一手揽在他腰间,一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乌发,安玥顺势偎到她怀里,清淡的气息入鼻,莫名让他安心,干涩了整晚的眼睛总算能闭上,耳边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讲述今晚夜探刑部的成果,睡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表弟如何、姑姑如何、路家如何、沈家如何、苏家如何、谢芳尘又如何?统统抛诸脑后罢。江山如画再好,怎及此刻软玉温香在怀?
今个是三司会审的第二天,本该早朝结束后便齐聚刑部继续昨日未竟之事,然几位官员方至宫门口,便有小宫侍急匆匆的跑来传旨,说是容容姑娘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殿下有旨案子押后一日再审。
大理寺卿跟刑部尚书俱都淡定,一面让小宫侍替她们转达对容卿的问候,一面吩咐随从打赏银钱,御史中丞却是个火爆脾气的,本就对容卿的身份极为排斥,又见她这般娇气,只是着了些凉而已,便要拖累案子的进度,气的脸黑如炭,奈何她乃无功名利禄的白身,弹劾不得,一口闷气只得憋在胸中,谢芳尘将头转向乾清宫所在的方向,若有所思了片刻,顿时恍然大悟,急匆匆的出了东华门。
策马加鞭赶回府,一眼就瞅见谢兰蹲在大门边候着,见自家小姐回转,连忙站起来迎上前,禀报道:“小姐,容容姑娘来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谢芳尘点点头,将缰绳马鞭递给旁边的家仆,随口问道:“人呢?”
谢兰立刻苦着脸回道:“在家主大人的书房……”
“没眼色的东西,我的客人,让到西院的小厅就是了,往母亲那边去作甚?”谢芳尘心头一跳,母亲那种性子,比国子监里那些老学究都要顽固不化,对着容卿说出来的必不是好话,底下的官员得罪与否倒无妨,容卿这人让人琢磨不透,但瞧她能屈能伸万事都可牺牲的行事,背后又有四殿下撑腰,将来必能出人头地,是谢家所开罪不起的。
不等谢兰辩解,谢芳尘便跨过门槛,穿过影壁,急匆匆往书房去。
出乎意料的,未听见斥责争吵之声,甚至连言语都未有,外厢里坐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正是谢丞相年前刚纳的第二十一房侧室,娘家姓周,闺名唤作秋棠,瞅见谢芳尘进来,他连忙起身福身行礼:“三小姐。”
谢芳尘点点头,指了指里间,询问道:“母亲可在里边?”
“正是。”周氏低眉顺眼的回答:“跟宫里来的那位小姐在下棋呢。起先还闲聊来着,想是入了迷吧,这会子连说话都顾不上了。”
“所谓见其招而知其人”,谢丞相下棋之时,每次落子都须深思熟虑,既纵观大局又细微到点滴,一盘棋没两三个时辰结束不了,而谢芳尘的棋路与安玥甚为相似,都是招式狠厉杀伐果断,赢就赢的痛快,输也输得爽利,所以每与母亲对弈之时,都被斥以思虑不周或缺乏耐心,她反驳不得,只能躲的离书房远远的,真要算起来,已差不多有七八年未踏足过此处了。
“三小姐来寻妻主大人可是有事?奴家进去替您通报下?”
周氏的话让谢芳尘回过神来,她连忙摆手,笑道:“母亲就好这口,难得碰到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何必去坏她兴致呢。”容卿被绊住脱不开身,剩下的只能自己来了,好在也不是多难的事儿。
谢芳尘从书房退出来,将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谢兰招过来,对她耳语几句,谢兰先是脸色一变,接着郑重的拍了拍胸脯:“明白了,包在小的身上。”
。
昨个夜探刑部之后,路凌然腹内胎儿的母亲是个未解之谜,不管是凶手还是嫌疑犯,总之当务之急便是将其找出来,所以容卿便请安玥帮忙扯了个谎,一早就跑来谢府寻谢芳尘,孰料刚过垂花门,就见谢丞相坐在抄手游廊的台阶上,面前摆了副围棋,正左右开弓自得其乐,她走过去围观了一会,终是做不成观棋不语的真君子,多嘴了一句,其结果就是被谢丞相拉到书房陪她下了一天的棋,出来时日落西山,眼看便要天黑了。
揉揉发酸的胳膊,捶捶僵硬的后腰,容卿准备打道回府,余光瞅见谢兰坐在书房对面的凉亭里,以手掩面睡的正香。走过去屈指在额头上弹了一下,谢兰迷糊的睁眼,待瞧清楚面前之人,连忙蹦起来,扯着容卿的袖子,着急道:“哎呀喂,姑娘您可算出来了,我家小姐等了您大半天了。”
谢丞相在后面咳了一声,呵斥道:“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平日里学的规矩都抛到沂水去了?难怪雅儿不学好,都是你们这帮奴才给带坏的。”
方才谢兰坐着,被容卿一遮挡,并未瞧见谢丞相,乍闻其声,吓的猛的一哆嗦,连忙松开容卿袖子,毕恭毕敬的站好,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