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妃当道-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盍艘徊健!�
楚王慵懒地看着她,清润的眸光渐渐沉了,火焰熄灭,只剩下暗淡的色彩,轻轻地道:“你终是让我失望!”语气里清冷如冰,是莫大的哀痛。
妫婳仍然笑,只是越笑越冷,终于,猛地一拍龙案。似应声而出一般,太极殿中央忽升起一束火光,飞上天际,爆炸,绽放出绚丽的火花。全场官员震惊,愣愣地看着天际。忽然,广场下边的禁卫军应声而动,皆操戈拿刀冲上来,同时四面八方也有许多甲衣操戈的禁卫军冲出来,浩浩荡荡的人影忽然如蚂蚁一般迅速包围整个太极殿,场面很肃杀。
官员们都震惊了,似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戏,此时皆错乱得失了手脚,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了。
禁卫军中忽然走出来一员大将,怒目龙精,虬须抖擞,一身铠甲,手中一把大刀,脚步声铿锵有力,却是国舅陆将军。猛地吆喝一声:“楚王乱党狼子野心,陛下乃先帝圣旨亲奉正统,岂容尔等侫臣贼子质疑?如若再呼喊大逆不道言词,本将定通通拿下,清君侧以定天下!”
一番话说得大臣惶恐,皆偷偷望向楚王,楚王只低头含笑。风情云淡,忽然抬首看向太妃,眉眼慵懒,淡淡一笑道:“妫婳,我一直在等,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放弃,本还以为我会等到你,可是你终究还是让我失望,让我深深地失望。”楚王说的时候,笑意渐渐消失,只剩哀痛的眼神忧郁地看着他,看来这一刻,他也是心死大于哀了。
妫婳冷冷地看着他道:“楚王殿下,本宫从来没有给你什么希望,本宫甚至曾经言明过我们……至死都不会走到一起,所以,一直以来,你都等错人了。本宫厌倦了纠缠不清的生活,今天,我们就做个了断吧。”
“了断?”楚王讽刺一笑,“怎么了断,杀了我吗?妫婳,这就是你的决定?”楚王眸光沉沉,伤痛郁结地看着她,仿佛化不开的冰,禁锢了他的心,只剩下一片冰冷坚硬。
妫婳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楚王垂眸,似笑非笑,笑里却总有些讽刺,似平定了一下心思。忽然抬头,终于换上风轻云淡的表情,看着她,慵懒地道:“可是妫婳,你终是低估了我的能力!”说完眸光转冷,随即表情也转冷,如妖魔幻化出一丝戾气,盯着她陡然一挥手!
下边立刻也有了动静。宫墙城楼上,忽然不知从何处哗啦啦冲出来许多禁卫军,围了城墙一圈,都举着弓箭瞄准下方,一触即发。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广场上的禁卫军,忽然有一半的人突然“唰”地翻了甲衣,露出一片红色,胸前背面上都书了一个“楚”字。
妫婳几乎是大惊地站起来,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切。早前她已经命刘公公布置好,楚王的军队绝对是无法入宫的,现在怎么还冲进来这么多人,而且她的禁卫军中,怎么有一半变成了楚军?妫婳几乎是一瞬间瞪向楚王道:“你偷梁换柱?”除了楚王暗中换了人以外,他的军队绝不可能进宫了。
楚王却悠然淡笑道:“没有换人……”斜眼淡淡地盯着她,慵懒地道,“禁卫军本来就是本王的军队。”
一句话震惊得妫婳差点倒地,愣愣地看着他,许久,才冷声道:“军符是在我手上!”
楚王笑:“妫婳,世上总有些军队是只认主子不认军符的,早前禁卫军一直由本王带,带了将近十年,只是后来父皇又收回了兵权我便等于无权利而已,可是禁卫军已经形成认人不认军符的习惯了,现在的很多大将几乎都还是本王的属下,本王便是他们的军符。”
妫婳忽然很无力,这一刻,仿佛知道自己要倒塌了,遂缓缓地坐下来,喃喃地道:“你藏得好深……藏得好深……”
楚王忽然回头对百官道:“一切闲杂人等,都退下去!”百官立刻惊慌逃跑,陆将军抽刀道:“楚王,老夫要和你拼命!”周围立刻“哗啦啦”地响起很多抽刀声,许多禁卫军都举刀指着陆将军,只要他稍有动静便被碎尸万段。
“好……好……你们都背叛老夫……你们这些狗养的东西!”陆将军大喊大骂,可是没人理他,他也是不敢乱动。
妫婳恍惚地看着这一切,眼里忽然没有了希望。汲墨兰随着众官走下去,忍不住,忽然回头看她,一瞬间仿佛定住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眼里的绝望他还是很震惊,心就被吸引住一般定在那里。萧铭感觉到什么,忽然回头道:“墨儿!”
汲墨兰回神看向父亲,迎向他凛冽的目光,这才微微痛苦的闭上眼,握紧了拳头便跟着他走下去,再也不回头。
她与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楚王忽然走上来,弯下腰,捏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眸光泠泠,轻轻地道:“妫婳,不要反抗,你知道你永远斗不过我,你为何却总是要反抗我呢?”
“因为你不合适我,你强求,我必定反抗。其实你我都深深知道,我们两个根本不合适在一起,在这个权力的路上有太多的阻力,即使是你也不可能排除万险保护我的。虽然现在你对我很好,可是那是建立在你条件宽裕,无任何压力的基础上的。可当你真的走上权利的顶峰,万众膜拜的时候,你身上也肩负了许多责任,你还能保证在那些责任的压力下保护好我吗?你能保证不会像把我送给邝将军一样再次把我推出去。其实你自己也深知不能保证,可你却为什么还是要强求呢?”妫婳的眼泪忽然默默流了下来,“有时候,我多么奢望你放我一条生路的,但我知道你不可能,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放过我,永远没有。所以,我只能和你拼得你死我活了。”
“你以为我会杀你吗?”楚王语气很轻,像呓语,却很心痛。
“不会……但是,在权利的运转下你我必须死一个,而你……得到了这个权力,你是舍不得死的。”妫婳轻轻地道,定定地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妫婳……”楚王闭眼,伤痛道,“有时候,我很希望你能了解我,但有时候,知道你了解我我又很心痛,因为你总是了解到不该了解的东西,而我想要你了解的,你却永远不花心思去了解,这就是你为我关闭心扉的原因吗?”
“所以,我必须得死,你还是更爱你自己的,楚王殿下。”妫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也很痛,终于到了摊牌的时候,“可惜,楚王殿下你想错了,我也是很自私的,我也很爱我自己,我也想活下去,如果注定不能活下去,我也要拉要我死的人一同陪葬,我就是个恶毒的女人!”说着灼灼地看着他,绝丽的眼里有一股很绝,仿佛下了重大决心,忽然嘴角一挑,笑了,静静地笑了。洁白的牙齿却沾了血色。然后一行血迹缓缓地从嘴角滑下来,衬着雪白的肌肤,触目惊心。
楚王忽然惊愣,瞳孔渐渐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事情,捏着她的脸道:“妫婳!”
妫婳没有应他,一直在笑着,仿佛办到了天大的好事。
楚王愤怒了,捏着她的脸大声喊道:“妫婳,你吃了什么?”
汲墨兰听到了动静,又忽然停住,回过头来,见妫婳这样,突然心中一窒,大喊道:“妫婳!”便要冲上来,萧铭猛然拉住了他怒道:“墨儿!”汲墨兰定住了,可是却不可离开,一直站在原地心痛地看着。
妫婳淡笑,语气很轻道:“没有吃什么,只是一种毒香,药性本来也不强烈,可是日夜熏到头发上,长期熏染,便也成了致命的毒了。”
“头发……”楚王刚意识到什么,忽然五脏便传来剧烈的疼痛,随即轻轻咳了一下,嘴角也缓缓滑下一行血迹。
又惊又怒地看着她道:“你想和我同归于尽?”
妫婳微笑,这回却真是舒心地笑了,“没有办法,楚王一向防卫很严密,如果不拿我自己做药引怎么伤得了楚王……但是……我不想死……其实……我更乐意看着你死!”说完忽然凛冽地大喊道:“来人!”
不知从何处立刻飞出来许多暗卫,黑夜蒙面,如蝙蝠掠影从高空,从角落里迅速出现,行动迅速鬼魅,一瞬间便包围了整个场地。众人还在惊愣中,妫婳已经下令:“楚王乱党,杀无赦!”
然后一阵刀枪声,下面便大开杀戒,一片混乱了。官员们抱头跳脚慌忙逃跑开了,暗卫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皇帝的影子,武功高强,冷血无情,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对付那些禁卫军却绰绰有余。禁卫军虽然围击着他们,却还是显得溃不成军。
楚王震惊,愤怒,猛然捏住妫婳的脖子道:“你调动了暗卫,你居然调动了暗卫。”
妫婳努力汐喘息,却还是笑道:“为了杀王爷,我也可以不择手段!”
“你就那么想杀我,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吗?妫婳,你真是伤透了我的心,你真让我心寒!”楚王又怒又痛,最终狠厉地道,“好,既然要死,那我们同归于尽如何,本王喜欢的人怎么能让她抛弃本王独活。”说着更加用力几分,誓要捏死妫婳。妫婳努力挣扎着。
汲墨兰终于看不下去了,大喊一声:“妫婳!”猛然挣脱了萧铭的手冲上来,空手出了几招,楚王都躲过,后来汲墨兰抽出长剑刺来,楚王才松开妫婳跳开。
妫婳无力地倒在地上,汲墨兰顺手扶住了她,妫婳捂着心口大口喘气,但是还是立刻喊道:“杀了楚王!”语气狠绝!
立刻有很多暗卫围向楚王,抽刀挥剑,手法狠厉,看出来是下了狠招誓要索命的。楚王来不及多想,亦从腰带抽出软剑来与这些死士搏斗。
妫婳终于虚软地坍塌下来,捂着心口猛咳一阵,却咳出鲜血来,沾了朝服。汲墨兰扶着她喊道:“妫婳……妫婳……”
妫婳稍稍顺过气,抬头看向汲墨兰,湿润的眸光里恍惚地看着他,眼神迷离,仿佛看不清他,又仿佛什么都不想看见,神色很空洞,一片绝望死寂。
汲墨兰心痛,看着她道:“妫婳,你这又是何苦?”
妫婳忽然别过头,呼吸越来越困难,心口越来越疼痛,她知道药力已经在发作了。遂推开了汲墨兰,冷冷地道:“你走吧,不用管我!”
汲墨兰却猛地扶着了她的肩膀大喊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自私,你怎么不看看身边的人,你怎么不想想我的感受,如果你死了你让我怎么办?”
妫婳仿佛被震到,缓缓地抬起头来看他,却见他愤怒又伤痛地看着她,灼灼地盯着她,质问她,眸光湿润,眼里是蕴含了热泪的。她一瞬间便被定住了,再也移不开眼。
汲墨兰忽然抱住了她道:“妫婳,即使你没有看见我也好,忽视我也好,我可以忍受一直默默地站在你身后,可以忍受你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让我失望,但是我忍受不了你伤害你自己,你明白吗,看到你受伤我比任何人都痛苦,你明白吗?我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但是这次我求你, 求你不要死,你就为我想想行吗?我的心很痛!”
妫婳被震惊了,仿佛失了魂了,静静地任由他抱着,忘记了反抗。
萧铭在一边远远地看着,忽然摇摇头,叹了口气。有些颓然地走下去,却不知为什么,忽然莫名地笑了,眼里却流出泪水来。
暗卫果然都是很厉害的,一下子禁卫军便溃不成军了,太极殿上上下下血流成河,尸体无数。其他人能逃则逃,能躲则躲,皇宫内已经成了残酷的战场,这一日是死亡的末日。
楚王平日不发则已,一发注定是惊人。妫婳从来没有低估过他的能力,但是却还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厉害,连有“出手必死”的一群暗卫围击他也未能把他杀死。不过他身上也受了几处伤,鲜血如注,可是他的耐性依然很强劲,总感觉是不死之身。
刀光剑影下,他双目怒红,晃眼间冷冷地盯着她。妫婳亦恍惚地看着他,面无表情,仿佛已经死寂,可是眸光深处的狠绝却永远没有淡化。汲墨兰依然抱着她,楚王忽然发了狠一般几剑一掌把周围的人都打退,然后向这边走来。
妫婳大惊,可是就在这关键时候,一个暗影如鬼魅般在他身后出现,手中长剑如风云幻化,狠狠地便一剑刺进去。
“沧漓汐……”妫婳几乎是震惊地大喊,双目瞪圆,浑身颤抖地看着他,不知为何,她还是喊了出来。平时一直巴望着他死,可是真的亲眼看见的时候,她却还是受不了。
沧漓汐踉跄两步,差点站不稳,低头看着剑,后背穿膛,一剑穿身,鲜血染红了白亮的长剑。那暗卫忽然利落地抽出了剑,沧漓汐一个站不稳,便跪到了地上,身体仍挺得笔直,低头盯着鲜血如注的伤口,忽然缓缓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她。
妫婳没有再动,只是流泪地盯着他,忽然闭上了眼,颤抖着,却不再说话。
暗卫又步步紧逼,挥剑斩来,沧漓汐猛地一伸手抓住了剑,稳稳地握着,血沿着手指沾满长剑又沿着手臂沾湿衣袖。他忽然叱咤一声一用力便把那袭击的暗卫挥退,然后依着爆发力站起来,又与那些人对打。
妫婳闭眼,忽然颤抖地哭道:“扶我走,汲墨兰,带我离开这儿……求求你……”
汲墨兰没有说话,抱起了她便要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吼声,楚王发了狠一般挥开所有人冲过来,汲墨兰措手不及,仅与他对了几招,妫婳便被楚王抢了过去。
汲墨兰大喊一声:“妫婳。”便要冲过来。
楚王沾满鲜血的手却捏着她的脖子威胁道:“别过来!”
汲墨兰和其他暗卫都不敢乱动了,楚王转眼恶狠狠地盯着妫婳,嘴角渗血地道:“婳儿,你要去哪儿?你不是想看着我死吗?不如我们一起死如何?”
妫婳长睫湿润,盯着他没有说话。楚王冷笑一声,忽然抱起了她便飞出去。
汲墨兰大喊道:“妫婳!”便也追上去,一群暗卫也跟着追上去,身后无数的禁卫军见状,当然也持刀拿剑地追跑上去。
楚王一直抱着妫婳飞,绕过琼楼殿宇,飞过庙堂高殿,划过了大半个皇宫,如果没有之前那段悲伤的事,妫婳会觉得有一个人带着这样飞翔很享受,只是现在,她只是觉得无限地心酸。终于飞到了皇宫的最高地流云宫的殿宇之上,楚王全身乏力地抱着她落到飞檐琉璃瓦间。
这里是皇宫的最高端,放眼几百里无所遮掩,皇宫的辉煌,京城的繁盛都尽收眼底。一片山河似乎都以这里为中心,琼楼殿宇高耸着,与日月同辉。
妫婳泪流满面,却还是冷冷地看着楚王道:“你想怎么样?”
楚王捂着心口一直咳嗽,吐出几口血。缓缓抬起头来冷冷地看着她道:“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栽在你手上!”
妫婳忽然嘲弄一笑:“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会把你打倒。”
楚王沾满鲜血的手缓缓滑上她的脸,捧着她伤痛地道:“妫婳,是我对你太信任了吗?才让你得手,可是你为何总还是不相信我呢?”
妫婳眸光湿润,却只是定定看着他,脸上沾满他的血,触目惊心。
楚王的手忽然缓缓滑下,移到她的脖子,眸光迸射出狠厉的光芒,恶狠狠地道:“不如我们一起死如何?”然后便使劲施力。
妫婳难受地张开嘴巴,呼吸不了,伸手努力掰开他的手挣扎着。楚王却不放手,把她压倒在倾斜的琉璃瓦上狠狠地掐着。
身后忽然有了响动,暗卫和禁卫军已经打了过来,在流云宫下边打成了一片。汲墨兰飞上了殿顶,看到这一幕,呼吸一窒,大喊道:“放开妫婳!”便挥剑冲过来。
却忽然跳出一个人影大喊道:“主子,微凉护驾来迟!”便住挡住汲墨兰,与他对打起来。
汲墨兰又惊又怒,一直大喊着妫婳的名字欲冲过来救她,奈何微凉的阻挡很碍脚,怎么也冲不过来。
楚王一直施力掐着妫婳,妫婳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睛有翻白的趋势,混合着眼泪,迷离地看着他,看着他妖娆而冷厉的眉眼,脑子浮光掠影,却想起了小时候妫娇把她推到水里的情景,那时候也是这么的难受,浑身冰冷,窒息,绝望,毁灭!窒息,绝望,毁灭!
许多场景一个个划过,娘亲,雪海园,大哥,竹墨斋,剑宇哥,庙堂,宫殿,后宫,楚王,齐王,墨兰,妫妍,妫娇……这些命运与她纠葛在一起的人影一一浮现。由缓变急,最终模糊成一团,心里的疼痛渐渐放缓,她看不见一切,也感受不到疼痛,身体像虚脱了,灵魂飞向高空,欲奔云月般再也回不来。
妫婳忽然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好,再也没有痛苦,再也没有忧愁,所有的人,痛苦的事都模糊成一团了,她再也想不起他们……这样真好……她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静静地任由楚王为所欲为,眼角缓缓地滑下两行清泪。
半空恍惚中似乎听到谁凄厉的喊声:“妫婳!”很熟悉,很痛苦,却听不清是谁的,只是让她想起了竹墨斋里那道明润的声音:“你是香雪画……”
然后是一道很低弱很哀痛的笑声,沉沉地在她身边响起。颈上的力道一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