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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兵-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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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复杂,一点都不复杂。你们全是北京城里的兵,就是父母的革命分工不同,对不?”

  “是,您说的太正确了!”我不由得佩服起眼前这个河南人了。

二、
除了读书让我们这些北京兵露脸之外,还有一个是我们的强项,那就是队列。

  队列训练没几天,我们这些参加过国庆阅兵的北京兵就让那些老兵们刮目相看。

  开始我们没想显摆自己,我们都很低调。可是当我们看到我们的班长们用那种最原始的教练方法教我们时,我们禁不住要表现一下自己的优越。

  我们班长是个老兵,一个空军的老兵对队列的认识能和解放军仪仗队的教官相比吗?不要忘记,当时训练我们的是谁?所以我们就对他的教法颇有微词。

  “你们很厉害是不是?”班长有些火了,“你们几个出来给我示范一下。”

  我们按他的话做了,其结果是我们的动作震惊了全连,连连长都过来了。

  看了我们好一会后,连长问:“你们受过训?”

  “是!”

  “学校里的军训?”

  “不是!我们参加过国庆阅兵!”

  “现在国庆还有阅兵吗?”连长可不是好蒙的,他父亲可是一个军区一级的首长。

  “报告!是去年国庆*中的民兵方阵!”

  “噢,是这样。谁训练的你们?”

  “仪仗队。”

  见多识广的连长不问了,但是他身后的排长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什么仪仗队?”

  “报告!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仪仗队!”

  后来,我们几个冒充过民兵的小鬼们成了新兵连的队列示范,还被当成一个班展示给来视察的上级领导们看。领导们很惊讶,他们不知道我们是受过伟大领袖们检阅的,我们是走过天安门广场的。我们连40人一排的队列都走过,走十个人的队列还不跟玩式的。。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三、
快乐和痛苦是一对双胞胎,总是前后脚的出现。

  队列训练中我们北京兵(特别是参加过*的北京兵)出尽了风头,而齐勇的离开却让我们很难堪。

  军队不会要尿床的兵,其实他才十五岁,这病也许只是暂时的,但是军队是一个不给人时间的地方,所以齐勇被退回去了。

  齐勇的走给我刺激很大,我不知道别的人怎么样,反正他那张文气的小脸总在我脑海里出现,我总忘不了他一个人坐在火车上那个木头椅子的一角,好奇地看着正在高谈阔论的我们。他是那么的文静,那么的不招人。

  与他的不招人相比,和他一个学校里出来的另一个人可是太招人了,那人就是朱立民。

  朱立民出生平民,父母全是普通的工人,可他自己特别的要求进步。他对自己要求到是很严格,是个遵守纪律的模范。如果他只是严格要求自己,我们也不会讨厌他,关键是他还总是严格要求我们,经常打我们的小报告。今天告诉班长我们没有把饭吃干净,明天告诉排长我们有人和那些东北兵一起抽烟,你说他总这样让人怎么受得了。

  齐勇的走给我们了一个启示,原来尿床是要被退回去的,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

  严伟就睡朱立民边上,所以他受朱立民的祸害也最大。他也是个胡同兵,而且他从小就和祖父母一起生活,知道不少歪门邪道。

  “我知道怎么能让他也尿床。”严伟对我们说,“我奶奶说过,在人睡着的时候,在他脚心粘张沾了水的纸条,让他脚心受凉就会尿床。”

  “真的假的?”我们都不太相信。

  “当然是真的。这小子白天玩命的干活,每天晚上睡得都和一个死猪似的,咱们晚上就给他来一下子如何?”

  “不是不可以试试,如果他也走了不就没人总和我们过不去了吗?”大多数人表示了赞同,当天晚上这个计划就付诸于行动了。

四、
等到朱立民睡着后,行动开始了。纸是事先准备好的,沾水这活是由许宏军去做的,他动作敏捷不太会被人发现。在严伟发出开始行动的手势后,许宏军很快就把沾上水的纸条送到了严伟的手上。

  严伟接过作案工具,就在自己被子里做了个全身转体,成功地将自己的头转移到了床尾。

  他掀开朱立民的被子,将湿纸粘在了朱立民的脚心上。

  第二天早上,所有知情的北京兵们都醒得很早,或者说我们那一晚上全没怎么睡好更贴切。我们将目光全都集中到朱立民身上,企盼着严伟那一招的成功。

  起床号终于响了,朱立民从床上一跃而起,一点也没有什么异常。等他穿好衣服叠好被子离开房间后,失望的我们只有对着那张干净的床叹气。

  行动失败了,但是我们并没有罢休。在严伟对毛主席发誓说那招真的管用后,我们决定继续行动。我们分析了一下失败的原因,一致认为问题出在受凉的程度上。

  “要朝他的脚心吹气。”

  “不成,人吹出来的气是有温度的。”

  “用扇子扇!”

  “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扇子?”

  “可以用张纸扇啊。”

  “对啊!”全体通过,晚上继续。

  那些天最惨的是严伟,因为他晚上要不停地扇啊,根本就没法睡好觉,所以白天总是犯迷糊,挨了无数次的训。而我们一心想害的朱立民却一点没事,人家天天晚上睡得比猪还香。

  “光扇可能力度不够,你再吹口哨配合一下。”

  “是啊,我妈给我妹把尿时就整出那动静。”

  严伟吹了,没把朱立民怎么样,到是把我们几个给吹进了厕所。。 最好的txt下载网


那的厕所建造的很有特点,依山而建,基本是建在一个悬崖的上方。

  几块很结实的木板,搭成一排,人就蹲在上面行方便,我们的排泄物就直接掉到了十几米深的崖下。

  每次大方便时我们都会觉得很好玩,因为那个扑通一声要过好久才出现。

  我们鱼贯地进出厕所,最终被连长发现了。

  连长可是标准的将门虎子啊,人家也是十来岁进的部队,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想当初没准也像我们一样也干过不少缺德的事。

  他在半夜的厕所门外把我们堵住了。

  “喝多了还是吃多了?”他不紧不慢地问,用他手上的那个特大号的手电筒把我们每个人的脸给照了个遍。

  “报告!喝多了!”我喊了一声。

  “哼哼,两天了啊?你们这群坏小子还没闹够吗?”

  我们面面相觑,没想到我们早已经在人家的监控之下了。我们紧张地望着他,不知他那含笑的嘴里下一步会说出什么话来。

  “有谁知道我想说什么吗?”他继续着他的微笑,“贾小兵?(我赶紧摇头),许宏军?(他也赶紧摇头),邓建国?夏东?王京?哼哼!你们全猜不出来是不是?”

  “是!”我们集体立正齐声回答。

  “好吧,我给你们出个思考题,不一定要把答案交给我,但是我希望你们能认真地考虑一下――什么是战友?得!快回去睡觉吧,别冻坏了!对了,叫那小子别再吹了,没用!”说完,他自己也钻进了厕所,看来他也被严伟给带到沟里了。

  什么是战友这个问题我们还没有想明白,但是那个行动彻底的结束了。

  “妈的,总算是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早上,这是我们共同的感觉。

  事后,我们曾经凑在一起就“什么是战友”这个问题探讨了一番。

  有人说是在一起工作的就是战友,有人说在一起革命才叫战友,有人说在一起当兵肯定是战友。

  “我爸有一个战友,我们叫他谢叔。”夏东说,“淮海战役的时候,一发炮弹把我爸给埋了,是谢叔把我爸给挖了出来。又一发炮弹把谢叔给埋了,是我爸把他给挖了出来。我爸说谢叔比他的亲兄弟还亲,因为他们是战友。”

  夏东不慌不忙地说完了这段话,我们全沉默了。


北京兵们集体的行动以失败告终后没几天,我个人的一次单打独斗也以惨败告终。

  他叫王大壮,长得又高又壮,典型的东北大汉,比我大五岁,我们是一个班的。有一次我吃饱了撑的竟然和他争论起东北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个问题。

  “我们东北银最直爽,有啥说啥,不像有些人,哼!”他很容易激动。

  “对,说不过银家就用拳头说话,多直爽啊?”我阴阳怪气地顶了句。

  “你说什么?”他朝我瞪起了眼睛,那眼睛可是够吓人的。

  “别吓唬人行吧?反正啊我可是知道你们东北银就是喜欢用拳头说话,特别喜欢欺负文明人,基本就是野蛮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开始不管不顾地嚷嚷了起来。

  “得得得,弄啥呢?”李墨把我们俩给分开了。这动静整的可不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所以我们也就识趣地走开了。

  我也就是图一时口快,原本这事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可他不一样,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的,那心眼可不大。当天晚饭的时候,他对我下了战书。

  我有一坏习惯,吃饭前喜欢去上个厕所。不知他何时掌握了我的这个习惯,那天他特意在厕所里等着我。

  我一看见他就知道要坏事,当时就觉得他是要乘现在没有人而打我一顿,我那可怜的小身板那是他的对手?可他并没有对我动拳头,而是低声对我说了句:“有种的晚饭后我们后山见。”说完他就走了。

  虽然我心里开始后悔,悔不该和他这么庞然大物过不去,可是咱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啊,既然他已经下了战书了,咱能不去吗?

  那顿饭吃得我是七上八下的,饭后我就悄悄地来到我们的决斗场。

  我们在的那所学校是西北的一个县城,那个县城在李墨他们眼里可就算是一个城了,一共就两条马路。这所学校是依山而建的,我们宿舍后面就是山,我们称之为后山。后山由许多层组成,我不知道那个王大壮在哪一层等我。我只能一层一层地向上爬。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七、
这小子可真聪明,别看他人长得粗,那心还是很细的。他也知道当兵的特别是新兵打架是什么后果,所以他特意找了个山凹处,在第三层附近。

  等我连呼带喘地爬到第三层,他便探出头把我给招呼到那个山凹里。

  我壮了壮胆,在他面前总算还是表现出一种大无畏的气势。

  “什么事?”我故作镇静地问。

  “向我道歉。”他恨恨地说。

  “道什么歉?”我外强中干地反问了一句。

  “装什么糊涂,我就不信这半天的功夫你就把你说的话给忘了?”

  “小心眼!”我嘟囔了一句。

  “少废话!你给我道个歉认个错,咱们这事就算是完了,否则……”

  “怎么样?”虚荣心容不得我向他道歉,虽然事实上确实是我不对。

  他是个东北人,东北人喜欢的是干脆。面对我这个死缠烂打死要面子的主他理所当然地对我动了手。

  他知道不能对我挥拳头,因为如果我脸上挂上了彩倒霉的一定是他。可怜那一下午一定是让他费尽了脑筋才想出这么个方式,把我给带到这里,用他那力大无比的手掌将我的头按在山凹里的地上,那里的土竟然是他妈的沙土,能让我难受却不会让我受伤。

  我在他的控制下竟然没有一点还手的能力,因为他比我大五岁,他已经是二十岁的壮小子了,而我只是个十五岁的大男孩。他说过,他在家乡早就是把种田的好手了,而我在家只是会做一些偷鸡摸狗的小坏事,所以敌我之间存在着太大的悬殊,所以我只能被他摆布。

  但是,直到最后我也没有向他认错,我坚持到了最后,他放弃了。

  望着他的背影我很气愤,但是我没有追上去给他一拳,因为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他。我坐在地上,绝望地嚎了两声后便伤心地哭了。

  那一次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大声的哭,以后再也没有过。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八、
败给王大壮以后,我发疯似的练了几天双杠,因为我发现力气没他大是输给他的关键。可是后来我放弃了,因为我发现我就是再练也无法将自己的手臂练成他那样粗,按许宏军的形容,他的手臂和我们的大腿差不多粗细,所以我的大腿都不一定能拧过人家的手臂。此后我们俩谁也没再提那事,因为我并没有向领导打他的小报告,所以那小子后来对我还不错。

  新兵连的生活快要结束了,不知是谁的主意,咱们几个大男孩想把自己的身高和体重写在信上告诉家里,因为我们自己认为我们长大了。

  身高的问题好解决,找个卷尺就行了。体重这事可就麻烦些,当时我们竟然找不到可以秤人的那种秤。

  这时一个陕西兵给我们出了个主意,他说我们食堂里用来秤菜的秤是那种可以秤二百斤的杆秤,那秤完全可以秤我们这些半大的人,因为我们肯定不会超过二百斤。

  我们一想有道理,就求那个陕西兵去食堂把那杆秤给我们偷出来。当我们看到那杆秤的时候,我们真不知道那一边挂一个大秤陀一边带个大铁钩的东西怎么能够秤我们。

  “你们这些人咋那么笨呢?”陕西兵把我们带到排长的宿舍,那里不是大通铺而是双人床,他把秤的一端搁在双人床的上铺,另一端让跟过来的王大壮扛着。陕西兵一扬手:“上来一个。”

  许宏军第一个走到那个铁钩下面,双手抓住那个铁钩试了好几次,也没法将自己悬在钩下面,因为高度不够。

  “想一下,它是怎么秤二百斤的菜的?”有人发问。

  “放在筐子里啊。”

  “那咱们也找个筐子不就结了?”

  “有那么大的筐子吗?”

  也是,我们不算大可也不算小啊,就算找到筐子也放不下我们啊。

  就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陕西兵想出一个主意。

  只见他将一个手臂放在一条腿的下面,再将两手握住那个铁钩,一下子就把人的长度缩短了近一半。我们全都按他的做法将自己给挂在了秤上,他像一个帐房先生似的,一拔拉那秤陀就报出了我们的份量。

  那次我的重量正好100斤。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九、
新兵连的生活中还有两项是让人难忘的,那就是紧急集合和打靶。

  第一次紧急集合是在到新兵连不久的一个晚上。

  虽然班长们曾经对我们说过什么是紧急集合,可在半夜时分真的听到那个要人命的哨子声时,混乱还是不可避免的。

  “快快快,紧急集合了,快起床!”不知有多少人在嚷嚷。

  “开灯啊!”

  “这灯咋不亮了呢?”

  “不是说了吗,紧急集合时不让开灯。”

  “可这也看不见啊。”

  “废什么话啊,快点打背包吧。”

  “是先打背包还是先穿衣服啊?”

  “能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俺的裤子呢?”

  “你别抢啊!看清楚了,这衣服可是我的。”

  “快把你的背包松开,你把俺的裤子给打进去了。”

  “谁穿了我的鞋?”

  “谁啊,俺的鞋咋一只大一只小呢?”

  “哥几个,你们慢点不行吗?”

  当我们终于背上挎包和水壶,扛上背包冲到集合地点时,已经是最后几名了。

  操场上有灯,大家终于看到了彼此的惨相。

  背包没打好那都不算什么了,有裤腿短一截或拖着地的,有穿错了鞋了,最惨的那哥们是光着脚的,在黑暗加混乱中他的鞋不见了。

  “好样的啊?!”连长说,“十多分种才成个队形,不错啊?!”

  他的口气很暧昧,反正肯定不是在夸我们。

  “记住,你们已经不是老百姓了,你们已经是革命军人了,军人是要时刻准备的,因为我们担负着保卫国家的重任。不多说了,各班带回。”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十、
此后,班长们要求我们衣服裤子要依次放在棉被上,袜子必须放在鞋子里,听到哨声后要先穿衣服后打背包。

  可我们睡的是大通铺啊,一乱起来那抢衣服和裤子的事还是时有发生。

  再说了,就算我睡下时把棉衣和裤子依次放地棉被上了,可我是个活人啊,我不可能一动不动的睡一晚上吧,只要是翻身还是会出问题啊。

  几次实践下来,班长们发现我们这伙北京兵是在紧急集合中最容易出问题的群体,所以他们就把我们全部分开,我们身边再也没有我们的同类了。

  那些农村兵们年纪比我们大,他们全是成年人了,所以生活自理能力比我们强得多。

  我的动作一向比较慢,如果不是李墨经常在帮我,紧急集合这一关我还真过不去。李墨那内务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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