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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狂傲小蛇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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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苏依站起身,想到自己差点失去了阿白,心里慌的不行。
“为什么偏偏要是阿白来当祭司?为什么?!”
“大祭司说他是下一任祭司,他就是!”
“阿爹!”
阿苏依气得浑身发抖,为什么偏偏要是他?
“阿苏依,你不要傻了!就算他不是祭司,你也没希望了。你那日明明白白的说要嫁给他,他可虽然傻,却依然记得自己有娘子,你觉得自己还有希望吗?我觉得阿齐驭兄弟两个就不错,你考虑考虑,在他们之间选一个,趁早嫁过去,也断了你的念想!”
血族族长果断的下了命令,叹息一声,直接走了出去!
阿苏依小脸都白了,难以置信地听着自己阿爹的话,他竟然明知道自己喜欢阿白还要让自己嫁给别人?
一种恐慌与无奈席卷了身心,她趴在床沿边哭出了声。
阿白,你为什么要是个傻子?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能娶我?
她埋头痛哭,哭泣声一点点传来,她太伤心,所以并没有觉察到,床榻上的男子全身滚烫,高烧带来的难受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他摇着头,表情越来越痛苦。同时,他突然感觉到体内原本被压抑住的什么苏醒过来,一股难耐的热意席卷而来,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体上爬。
热,好热
终于,体内一直被压抑住的蛊毒彻底苏醒。
男子遽然睁开眼,原本清澈的眸彻底被猩红替代,溢满了炙热的情谷欠,疯狂而又执拗!
冷逸出了阿白的房间,先是回了一趟房间,卿九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并没有什么大碍。
他嘱咐了两句,“小孩,我晚上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一个人不要乱跑。”
“嗯。”
房间里放了很多暖炉,暖洋洋的,只让人犯困。
卿九点点头,蛇脑袋一点一点的,意识已经有些混沌。
只是在冷逸快要走到门口时,勉强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低声问:“他怎么样?”只是太困了,脑袋搭在窝的边缘上,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冷逸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到她固执的僵直着蛇身。
知道自己如果不回答她,她睡也睡不好了。
“他发烧了,阿苏依在陪着他,只要明天退了烧,就没事了。”
卿九终于放松下来,很快睡了过去。
冷逸看到这,终于松了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一出了房门,立刻唤出了自己的贴身暗卫:“雪狐不久前去了哪里?”
“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镇里。”
“可是去见什么人?”
“是,那个人似乎受了很重的伤,属下怕惊动了他,并未跟进去查看。”
“带我去。”
“是。”
冷逸花了近一个时辰才来到暗卫口中的那个人所住的地方,他包下了小镇的一处庄园,四处很静,整个庄园里一个人也没有。
可离男子住的地方越近,冷逸的眉头皱得越深。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手下会说他伤得很重。
因为只是站在房间外,他都能嗅到那浓烈的血腥味。
他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一片漆黑,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几乎要把他掩埋。
他深吸了一口气,就感觉一个东西朝着他扑了过来,他眸光一凌,动作迅敏地抓住了那东西的四肢,唤了一声:“雪狐,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怀里被束缚的小东西安静下来,可却是用爪子把他向外推。
和这小东西呆了这么多月,冷逸知道他能听懂自己的话。
低声道:“你要是不想让他一个人死在这里,就给我听话点。”
他这句话一落,雪狐果然冷静了下来。
只是狐眸里水汪汪的,后来想到他是鬼医,狐眸一亮,“吱吱吱”叫了几声,咬着他的衣服,要把他向里拖。
“不要急,让我看看到底是谁。”
竟然让这小东西这么在乎。
可等点燃了房间里的烛火,看到那个躺在床榻上,浑身像是被血浸染的男子的面容时,冷逸讶异地挑了挑眉:“凤渊?”
怎么会是他?
竟然是失踪了这么久的凤渊?
他把雪狐放到一旁,它立刻蹿到了凤渊的身边趴着。
冷逸看着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地方的凤渊,脸色也凝重了下来,小心地把他身上血迹斑斑的衣服揭开,在看到他身上的伤口时,彻底怔住了。
那伤口
撕裂血肉翻开,可根本不像是任何利器割伤的。
反而,反而像是被某种兽类撕裂开的一般
第199章 蛇蛇,不要走()
阿苏依趴在床头哭泣,突然慢慢止住了哭声。
总觉得头顶阿白的喘气声太过沉重,那种压抑的呼吸让人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在躁动。
她慢慢抬起头,却在看到猩红着眸仁的阿白时,彻底僵住了。
这不是阿白,至少不是她熟悉的阿白。
他全身都笼罩在一层戾气与情谷欠中,眯着眼,一张薄唇死死抿着,额头上的汗一滴滴落下来,打湿了他的银丝,明明恍若谪仙的面容,此刻却给人一种阴柔感。
她呼吸都紧了,却看到他慢慢坐起身。
锦被落在一旁,中衣因为热的缘故,早被他扯开一半,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眯着眼看着她,猩红的眸仁像是蒙了一层雾,似乎像是知道她是谁,又像是不知道一般。
阿苏依吓呆了:“阿阿白?”
男子嘴角突然就扬起一抹邪佞的笑,“阿白?那是谁?”
眸仁冰冷无情的盯着她,血红的眸仁幽幽微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在他的眼睛里她像是看了其他更为异样的光,像是
“女人,过来!”
他慢慢朝她伸出手,薄唇微张,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几乎要把阿苏依烫伤。
她的脸突然就红了,僵愣着仰着头,呆呆的。
阿白他他怎么了?
这样的他,好奇怪?
男子像是不耐烦,身体里的火一团团燃烧,让他眼底的火越烧越炙热。
猛地抬起手,一把扯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整个人拉到了怀里。
“啊”
阿苏依低叫一声,就歪倒在了他的怀里。
脸彻底红透了
“呼!”
卿九在睡梦中突然惊醒过来。
她睁着大大的蛇眸,低喘着气,恍惚地看着四周的景物。
等看清楚房间的一切,她才松了一口气,尾巴卷起一旁的锦帕擦了擦蛇脑袋,蛇身几乎被汗浸湿了。她做了个噩梦,可现在完全想不起来她到底做了什么梦。
只觉得心里像是压着什么,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看向房间外,外面漆黑一片。
除了火炉里燃烧着的热气,万籁俱寂。
完全没有睡意,她伸了伸蛇身,迷迷糊糊想到冷逸离开前似乎是说阿白病得更重了些。
反正睡不着,干脆去看看他好了。
这样想了,她的确也这样做了。
从窝里爬出来,又因为冷,忍不住裹了冷逸专门找人给她做的蛇衣,裹在蛇身上,慢悠悠地沿着床沿滑了下去。
男子翻身把阿苏依整个压在了身下,他血红色的眸子越来越暗,眯着眼盯着身下的女子,可越是看,越是觉得看不真切。
他眯着眼,滚烫的手指滑过她的脸。
额头上有汗水滚落下来,一滴滴打在身下脸红的几乎要滴血的阿苏依脸上。
“啪嗒”一声,阿苏依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像是被定住了。
随着那汗珠,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
红着脸,缓缓闭上了眼。
只要是阿白,她她都不介意。
男子压着她,明明身体里的情蛊几乎要喷薄而出,可身体僵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动作,眸子越来越红,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爆炸了一般,疼痛难忍。
撑在阿苏依身体边的手慢慢攥在一起。
手背上青筋暴怒。
血管几乎要爆开,血染三尺。
他重重喘息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像是自己的,身下女子的脸越来越模糊,随后,竟是慢慢清晰了起来。
变成了另外一张巧笑盈盈的脸。
他不记得她是谁,可他记得这张脸。
“蛇蛇”
他低喃一声,终于忍不住,俯下身——
“咣当!”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冷风鱼贯而入,激得原本意乱情迷的男子身体一僵。
他僵硬着看向门口,可在看向门口死死瞪着蛇眸的小蛇时,大脑里所有的旖念顷刻间消失殆尽。
蹙然低下头,看向身下的女子,又赫然变了回来。
变成了阿苏依绯红的脸。
他眸仁里的猩红慢慢褪去,随即变成了茫然,“啪”的一声从床榻上翻滚了下来掉在地上,这次摔得更加清醒了:“苏苏苏?”
阿苏依原本绯红的脸随着他这一动作,彻底白了下来。
坐起身,尴尬的不行,尤其是在看到门口正一眼不眨看着他们的小蛇,明明它只是一条蛇,她却感觉自己像是吃果果被人围观了一样。
卿九觉得自己胸口有一股怒火在升腾。
她死死盯着男子,看着他由最初的狂乱变成现在的茫然与无措。
胸口像是被狠狠敲了一下,闷闷的疼,她低低地喘着气,低下了头。
深夜的风,冷得彻底。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温度在一点点退却,她不明白他不是说自己对阿苏依没有非分之想吗?可现在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要压着她?如果她不来,他还想做什么?
大脑乱成一团,她再也不想理他。
蹙然转身,就要游走开。
“蛇蛇!”
阿白突然扑了过去,直接抱住了她就要走的蛇身,“蛇蛇,你不要走!”
唔,他还不容易才见到她,他怎么都不理他?
滚!
卿九在心里怒吼一声,尾巴一甩直接打在了他还是滚烫的脸上。
他身上的温度太过炙热,把她烫了一下。
没有一拧,这才想到他是发烧了。
可发烧跟发情完全是两回事?
想到她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蛇身一扭,直接扭出了精致的蛇衣,就要往门口游,再次被阿白抱了回来,捂在胸口,死死不放。
卿九怒了,回头,亮了亮毒牙,威胁:再不放开,我就咬你!
她本来是威胁的,阿白也不相信她会咬他,只是委屈地看着她,捂得更紧了。
可在一旁看到的阿苏依却是吓白了脸,下了床榻,一把推向了阿白,同时在他摔倒的那一瞬间,一把抓起了火蛇,扔了出去。
第200章 情动()
“蛇蛇!”
阿白惊叫一声,直接扑了过去,在卿九掉落在地上之前,一把抓住了她,宝贝地护在怀里。
而他则是整个人重重摔在了房间外的地面上。
发出“嘭”的一声。
头也撞在了地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卿九愣住了,捧着她的双手滚烫,撞击地面的声音近在咫尺,像是被放大了一般,极为惊心。
她蹙然回头,危险地睁着蛇眸看向门口白了脸的女子。
“阿阿白?”
阿苏依吓坏了。
下一刻,当看到阿白一手抱着火蛇,一手抚着后脑勺坐起身时,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下,可随即听到阿白的声音后,脸又白了下来。
“苏苏,你好坏,你竟然要把蛇蛇扔了,她会痛的!会很痛很痛的!”
他的声音像是一道雷死死劈在了阿苏依的脑门上,明明是一句没有什么含义抱怨的话,可听在她的耳边却像是指责,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竟然为了一条蛇骂我?”
阿白愣愣看她,不明所以,“骂苏苏?”
他没有啊
只是阿苏依完全听不到,她脑海里全部都是刚刚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的情景,以及那日他拒绝自己,宁愿把一幅画里的女子当做娘子也不愿娶她的画面,脸色越来越白,最后泪水完全止不住滚落了下来,“阿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她所有的努力他都看不到?为什么他宁愿对一条蛇好也不愿多看她一眼?!他讨厌!讨厌!
说完,不等阿白有反应,竟是直接跑了出去!
阿白睁着眼,完全不知所措。
卿九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仰起头看了看天色,朝着发呆的男子道:“还不去追!”
“哦,哦哦!”
阿白反应过来,爬起来,抱着卿九就追了上去。
苏苏一直朝着山上跑去,身影很快就不见了。
阿白跟着她跑,只是夜色太黑,他很快就迷了路,卿九受了伤,身体还未恢复,被冷风一吹,更是倦怠,等她重新抬起头时,他们在山里又迷了路。
只是她越来越觉得阿白不对劲。
他脚下的动作越来越慢,甚至连呼吸都重了起来,气息拂在蛇身上,烫得吓人。
“阿白?”
她疑惑的喊了一声。
阿白垂着眼,低低“唔”了一身,全身像是一个火炉,滚烫滚烫,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垂下的眸仁完全看不到情绪。
卿九越发觉得不安,脑海里突然闪过刚刚他把阿苏依压在身下的情景。
他如今的智商恍若几岁的孩童,又怎知男女之事?
可他偏偏
而且如今冷静下来细想,他当时的情景根本不对劲,猩红的眸,滚烫的身体,她之所以忘记了,是因为她推开门后,他的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
可最初看到的,完全不是那样。
她倒吸了一口气,突然想到一件事
霄祈他身上的双情蛊似乎根本没有解开。
按照朱池当时说的,他只是用内力压制住了蛊毒,而如今,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使用内力,更别说要如何压制蛊毒了,那么刚刚是因为蛊毒发作了吗?
可他现在
阿白的脚步越来越慢,几乎是靠着意志力再向前挪动。
挨着她蛇身的肌肤烫的吓人。
突然他咬着牙闷哼一声,靠在了山路上的一块石头旁,再也挪动不了分毫,一手环着她在胸前,另一只手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蛇蛇蛇,阿白好热,好热”
好热,好难受,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心口爬,难受得几乎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撕碎一般。
“蛇蛇,要怎么办?”他忍不住把小蛇贴得更紧。
卿九微微怔愣住,她她也不知道。
她努力仰起头,借着月光终于看清楚了阿白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额头上的银丝早就被汗浸湿,粘在额头上,显得有些狼狈,可依然挡不住那张俊美的脸,半垂着眼,清澈的眸仁渐渐被血红侵染,越来越红,却被他死死压抑住。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紧紧贴着身后的墙壁。
他觉得自己身体的某处烫得吓人,胀痛难忍。
终于忍耐不住,翻过身死死搂住卿九护在胸前,额头却是抵着冰冷的石块,低沉的声音沙哑压抑,“蛇蛇蛇,好难过”他知道自己难过,可却找不到方法,只能把自己滚烫的身体贴着冰冷的石块,可那冷意治标不治本,体内叫喧的情谷欠,几乎把他折磨疯。
他死死压抑住,知道蛇蛇不喜欢。
他刚刚压着苏苏,她生气了,他能感觉得到
可好难过怎么办?
他的头紧紧贴着石壁,使劲儿地撞着,一下又一下,仿佛这样能减轻一些痛苦。
不知是不是真的疼痛有了效果,他感觉身体里的火稍微降了些。
更是死死地撞着面前这山道上有些特殊的石壁。
卿九怔怔地看着他的动作,半天才反应过来,蛇尾轻轻甩过他的脸:“你做什么?”
阿白咬着唇,额头上的汗冒得更凶,依然撞着石壁,直到发红,还是不肯放弃。他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做错事,他刚刚就做了错事。
唔,他不能
“停下来!”
卿九看他越撞越重,那“闷闷”的声音像是小鼓一般敲在心口。
她蛇眸里闪过一道不安,勉强爬上他的肩膀,沿着他的脸向上游移,想要阻止他继续撞自己的头。
阿白觉得一丝极舒服的凉意在脖颈脸上滑过,冰凉的触感,稍微缓解了身体的难受,他难受的“唔”了一声,探手抓住了卿九,紧紧箍在了掌心里。
卿九一愣,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掌心的温度太过滚烫,她蛇眸莫名僵愣住了
第201章 万劫不复()
他闭着眼,滚烫的身体,额头上因蛊毒而遍布的虚汗,打湿了他的眼睫,微微颤动,难过而又愉悦,身后银白的发丝像是绸缎,披散在四周,像是一道屏障,遮住了寒冷。
情谷欠再次席卷而来,他死死咬住了唇,压抑住体内叫喧的情潮。
睁开眼,布满情谷欠的眸仁潋滟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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