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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羽之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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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孙氏上上下下很乱，股票也跌的很厉害，再继续这样下去，没有人出来解决，孙氏可能。。。。。。”
“不可能的，不是还有董事会吗？没有推选出临时负责人吗？”陆羽戈突然想到了孙铭佑，心里有些害怕他知道，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怕被人发现一般。
Skim低着头，像在思索着什么，又像在纠结，一声轻轻地呼吸之后开口：“因为跌得很厉害，很多人都将手里拥有的股份低价抛出，经理会让这些股份落到别人手里么？”
听了这话，陆羽戈猛然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Skim，看的Skim浑身不舒服，过了好一会才收回视线，说：“我回去想一想，尽量说服董事会。”
陆羽戈现在在为另一件事担心，他不知道孙铭佑能否接受，从小丧母的他外表看上去很坚强，很开朗，但自己知道，他其实很脆弱。陆羽戈放下了手上的事，推了今天所有的安排，拿起手机和外套，往孙铭佑的学校走去。
孙铭佑拿着电话跟欧阳佳楠甜蜜地煲电话粥，刚出门就看到陆羽戈站在宿舍楼门口，跟欧阳佳楠说了声有事，就挂了电话，他知道陆羽戈来找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
“怎么啦？是出了什么事吗？”孙铭佑看着陆羽戈有些严肃的脸问。
“铭佑，你不知道？”陆羽戈原本以为孙铭佑已经知道了，但看他的样子太轻松了，轻松地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决定
“知道什么？你来找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孙铭佑一脸茫然，让陆羽戈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用手机调出最近的头条，递给孙铭佑。
时间虽然在不知不觉中流失，但这剎那，两人安静地站在那里，就像在另一个世界，一个呼吸停滞，时间定格的世界，仿佛任何微小的风吹草动都会使这个世界爆发破碎，消失殆尽。
虽然只过了几分钟，但陆羽戈却觉得像是几个小时，甚至更长，他不知道怎样去安慰好友，男生之间不会像女生那样一起去吃一顿好的，去疯狂逛一次街购购物就可以恢复，也不会有太多细腻安慰的话语。
手机掉落在地上“咚”的一声响，却没有人蹲下去把它捡起，陆羽戈看了一眼碎屏的手机，但他更担心孙铭佑，从他的眼睛和表情，陆羽戈第一次不知道好友在想什么。
“谢谢你，我是不是很可笑，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估计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孙铭佑这时才急忙捡起手机，没有丝毫情感地道歉：“不好意思，把你的手机摔坏了，我赔给你一个新的。”木讷地嘟囔着，眼神没有一丝光彩，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让陆羽戈看着很心痛，但没有时间留给他心碎疗伤，陆羽戈一把夺过手机。
“铭佑，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现在孙氏上上下下没有人可以执掌大权，你必须要振作起来，知道吗？”陆羽戈像是在自说自话，丝毫得不到孙铭佑的回应。
孙铭佑猛然想到了父亲，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急忙问：“我爸他怎么样了？”
“拘留，还没。。。。。。”陆羽戈还没有说完，孙铭佑就风一般地跑走了，独留陆羽戈一人在风中颤抖，无奈地苦笑摇头。
“爸，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铭佑有很多问题想问，看着爸爸就几天时间，头发白了很多，人也消瘦了，孙铭佑很害怕，甚至可以说是恐惧，十几年前的感觉一拥而上，只是自己现在已经长大，没有人可以再从他身边夺走他的亲人。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一到公司，就有人来检查，说是接到举报，结果真的查出来了，现在我也不太清楚公司的具体情况，但这样一来，孙氏怕是岌岌可危啊。”孙世清几天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很多，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气息不稳，憔悴不堪。
“公司的货不是都经过严格检查的吗，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会不会有人故意的？”孙铭佑虽然有时候没有理智，但不能掩饰他的智商，看着父亲疲惫的身躯，孙铭佑第一次感觉到了身上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且并不讨厌这种压力，像是本身自带的使命。
“我觉得有可能，但我现在可以说是与外界隔绝了，也不知道孙氏现在的境况，想来不太好，铭佑，你可不可以。。。。。。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可以去找陆家帮忙。”孙世清知道儿子心思不在商界，但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孙氏整个都是靠自己撑下来的，可自己现在这样，只能依靠铭佑了，却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孙铭佑知道父亲想说什么，看着父亲犹豫的样子，心里只觉得一阵心酸，从小父亲都一直很在乎自己的感受和想法，倒是自己，一直不让人省心，愧疚之情在身体里蔓延，四处游走。“爸，我知道要怎么做了，公司的事交给我，你现在好好照顾身体，我早点解决来接你。”说罢回给孙世清一个安心的微笑，转身离开，他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流泪。
☆、兄弟相伴
“你说，公司怎么会出这种事呢，我们会不会受到牵连啊？本来还以为进了孙氏就可以衣食无忧，谁知道。。。。。。”
“可不是么，我还要养家糊口呢，这要是牵扯上关系，以后找工作都不好找。”
孙铭佑走进大厦听到最多的就是这种让人厌烦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到处都是“嗡嗡嗡”。
“凡叔，董事会那边有没有什么决议，如果没有决定，我想竞选做临时负责人，还有，是谁举报的，可以查到吗？”凡叔是孙世清的助理，被交代要好好照顾初入商场的孙铭佑。
“那边本来是决定让孙杰逸接手，但是那个老狐狸嫌这个摊子太烂，随便找个理由就撒手不管了，你现在来，别说竞选了，董事会真是巴不得呢。那个举报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现在还没有结果，我觉得我们公司有内奸，因为公司的商品有问题是不会送到仓库的，当场退回。这几天外面都传疯了，每天柜台顾客排长队说要退货，股价也下跌，情况不太乐观。”凡哥的话让孙铭佑有些恐惧，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根本不知道该从何入手，在办公室向凡哥请教了一下午，才算摸清了公司结构，分工，运营模式，还了解了一点关于法律的问题。
陆、孙两栋楼中上层都有一间屋子灯是亮的，孙铭佑在忙着想解决办法，而陆羽戈在帮着随时了解孙氏的损失境况，知道孙铭佑是第一次回公司做事，一来就面对这么大的危机，陆羽戈好心给孙铭佑发了一封邮件，告诉他现在稳定顾客的情绪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是自己，自己会先发声明道歉，这批次的货物会下架并且不再销售，以及特殊情况的退换货补偿。。。。。。还特意强调要查一查公司内部，跟凡叔说的一样。
忙碌了一天的孙铭佑揉了揉眼睛，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闭目想着明天要怎么开始挽救公司，收到了陆羽戈的邮件，暖暖的，在自己最孤独的时候有好兄弟陪着，是件幸福的事。今天跟佳楠聊天时，自己还是装作平时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想让她担心自己，也不想把自己消极的情绪传递给她。
黑黑的空旷别墅里，只有电脑闪烁出微弱的光，“这是怎么回事！孙氏的股份都被一个不知名的公司收购了。”
“不都是一样的吗？我觉得让陆羽戈买了更危险，他们两家关系那么好，保不定等事情揭露之后把股份还给孙家，这样岂不是更好。”
“也对，不过孙世清的儿子来接手公司好像还有模有样，不行，我要下点猛料才行。你说如果孙家知道告密者就是自己最信任的陆家，他们会怎么样啊？”
明显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男生高声反驳：“你说过不会动陆羽戈，你这样无非是把他推到风口浪尖，我不会帮你做的。”
☆、举报者
“现在可由不得你，如果不这么做，在陆家的帮助下，孙家还是有机会翻身的，我们之前做的就都白费了，但如果陆孙两家结仇，情况就不一样了，孙家那小子肯定不会接受陆家的帮助，相反，还会找陆家麻烦，加快孙氏毁灭，难道你不想见你母亲了吗？”
“我很想母亲，但是那也不能牺牲那么多无辜的人，陆家待我不薄，我不能这么做；而且这么做一定会引起陆羽戈的怀疑？他比你想象的要聪明。”
“你才去陆家几年，就忘记到底是谁把你养大了，帅帅，你难道想看爸爸这么孤苦伶仃的一辈子？算爸爸求你了，就这一次，帮帮我好不好，他就算有所怀疑也没有办法，孙铭佑可没那么聪明。”
男生沉默了，一边是自己已经疯狂的爸爸，另一边是自己在乎的、对自己很好的朋友，很难抉择，但男人把这沉默当做默认。
深夜，陆羽戈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家人都已熟睡，爸爸这几天也没少为孙氏操心，到处找关系想把消息压下去，但网络的可怕之处就在于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不想叫醒管家，去厨房随便找了点水果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这是陆羽戈给那个人特设的铃声，“喂，怎么了？”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陆羽戈沉默了很久，才说：“照片发给我，半个小时给你答复。”
明亮的客厅在陆羽戈眼里是那样的黑暗，真狠，脑子里如同长出无数条荆棘，想到拨开前进，却被刺的浑身是伤。果然，能说出的委屈都不是委屈，只有不能说出的，就像陆羽戈现在，在没有弄清楚事情前因后果之前，没有人可以倾诉，还要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向深渊。
静静地坐了半个小时，陆羽戈才木然拿起手机，只说了两个字：“照做。”似乎用掉了陆羽戈所有的勇气，已经决定好接受所有的质疑，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自己就不知道能不能睡好觉了，奇迹般的一夜无梦，安睡至天明。
A市陆氏集团，陆羽戈深吸一口气，走进大门，窃窃私语的一个个小团体立即分开，各忙各的，陆羽戈并不在意，私人电梯上到14层办公室，很奇怪，平时Skim都会在办公室外等自己，汇报今天的行程，可是今天不知道去哪儿了。
看文件没一会儿，手机响了，家里的电话，应该是已经看到了消息，做好了思想准备，接起：“爸”
“羽戈，网络上说的是真的？”陆鸣宇尽量保持着平静，他不相信儿子是这样的人，但是命运给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儿子的回答竟然是肯定的。
“恩，我是派人去过质检所。”陆羽戈十分冷静，像是在承认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陆羽戈不想让家人卷入这件事，给他们带来麻烦。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我们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你你，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家，我带你去给孙家道歉。”陆鸣宇再也忍耐不了自己的脾气，冲着电话大声吼着。
“爸，孙家被查出来是事实，道歉也没用，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就算现在出去澄清也是越描越黑，客户只会觉得孙氏在强词夺理、欲盖弥彰。”陆羽戈闭着眼睛，理直气壮地说完了所有的话，当真正做的时候陆羽戈才觉得心里很难受，比自己想象的更难受，愚蠢的还以为自己可以一个人撑过去，这才刚开始，要相信自己可以的。
“你做了错事你还有理了。。。。。。羽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委屈，你跟爷爷说，爷爷想办法帮你解决。”陆老爷子从小看着羽戈长大，他知道孙子的人品，不会做出这种傻事儿，一定是有什么困难。
安慰的话语，往往最让人想要依偎，爷爷的话像温柔的羽毛在陆羽戈坚定的决心上抚过，暖暖的，软软的。但陆羽戈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想了那么久等的就是现在，如果自己挺不过去，一切都白费了，还会真的连累到孙氏。“爷爷，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但这是我和孙铭佑的私人恩怨，希望家里不要插手。”说完便挂了电话，不知道自己再听到爷爷的声音还能不能坚持住。
孙铭佑当然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最开始听到一笑而过，哪个不长眼的敢挑拨我们的关系，直到看到了照片，那个不是V么？别人不知道，但孙铭佑知道V是陆羽戈的私人营养师兼管家，孙铭佑想不出除了陆羽戈之外，可以使唤动V的人，心里的友谊旗帜有些摇摆。
陆家的电话打来，破灭了孙铭佑对陆羽戈的最后一点幻想，陆老爷子亲自给自己这个晚辈道歉，孙铭佑不太好发泄，只觉得自己很可笑，就因为是他来告知自己，又给自己发帮助的邮件，就对他感恩戴德，他为什么就那么恨自己呢，一定要做的这么绝。
实在想不明白，陆孙两家从来没有什么矛盾，还相处甚好，难道是因为佳楠？怪不得那天找自己说放手，原来要用公司来逼自己，太卑鄙了，不就是欺负自己没有接触过吗？你等着看吧，休想我把佳楠让出去，我会做得比你更好。孙铭佑拿起手机想给欧阳佳楠打个电话，让他不要跟陆羽戈接触，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关于公司的事自己还没有告诉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只发了个消息。
陆孙两家决裂这个消息比孙氏倒台更吸引那些碌碌无为，整天靠别人笑话而苟且偷生的人，没有一天时间A市人尽皆知，正反双方各有各的观点，但大多数是抱着观望看好戏的态度，都在等着主角出来解释。然而陆孙两家像是约好了，好几天了没有任何反应，大家的热情就像石头大海，慢慢消沉，海面渐渐就如往常一般平静，但是海底产生的暗涌久久不能平息，反而越来越汹涌澎湃。
☆、小女人来访
欧阳佳楠觉得孙铭佑最近怪怪的，之前一周来找她两次都觉得少，可是最近两周都没有再出现过，如果不是偶尔回一下自己的QQ消息，自己都要以为他失踪了。这天在寝室写报告的时候，突然听张敏说：“哎，咱们在学校里真的是看不出人心险恶，你们知不知道A市有名的陆家和孙家，原来关系那么好，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结下的深仇大恨，太可怕了，你说我们毕业之后会不会也像这样，为了自己的利益，就出卖朋友啊，还是现在这样好。”
本来没有什么心思去管这些与自己无关的杂事，但是奈何对陆孙两个字极其敏感，欧阳佳楠突然停下笔，转头问：“你刚刚说什么？陆孙家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明白你说的。”
“哎？佳楠，平时说这些的时候你都不参与，这次怎么感兴趣。”张敏打趣道。
“额。。。我只是觉得你说的有点恐怖，我们学校里的人都觉得挺好，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报道说孙氏被查出商品有假的、冒牌货，而且价格还卖得比原价高，还带有放射性物质，欺骗伤害消费者权益，最近又报道说举报的人原来是孙家的世交好友陆家公子，你说这不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么？连自己的好朋友都要举报，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况且孙家可能也有问题，不然也不会被查出来啊。佳楠？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怎么啦？被吓着啦~”
欧阳佳楠没有听到张敏之后的话，她只知道孙铭佑家里出了事，怪不得这段时间怪怪的，他没有跟自己说，聊天也像平常一样，看来他并不想让自己操心，但是自己知道后，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
欧阳佳楠上网搜索，得知了这年事情的经过，以及网友对这件事的看法，陆孙两家的经营并不冲突，有什么理由为了利益互相残杀呢？孙氏现在的情况，她知道孙铭佑现在肯定很忙，自己的安慰对他来说无异于一种打扰，看来自己只能去找他了。欧阳佳楠有些后悔没有要陆羽戈的联系方式，所以只能单枪匹马去陆氏集团找他，像一只没头苍蝇乱转，没有预约不给通报，令佳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现在才早上，守在这儿等他下班出来，一整天的时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你好，其实我之所以这么急匆匆来找羽戈，是因为，我怀了他的孩子，麻烦你告诉他一声，我相信他会见我的。”欧阳佳楠还装模作样娇羞地低头，心里把自己骂了千万遍，这是没有办法的下下策。
前台小妹听了，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扫了欧阳佳楠好几分钟，看的欧阳佳楠很不自在，但只能忍耐，前台轻哼了一声才不情愿地拿起电话拨通总经理办公室：“经理，下面来了一个女人说，说是您的女朋友，有事情找您，您看。。。。。。”
☆、因为你
“让她进来吧。”其实从欧阳佳楠进公司的时候，陆羽戈就知道，自己办公室里有一楼大厅的摄像头，这件事别人是不知道的。知道她是为了孙铭佑来找自己，并不想见她，但当她说怀了自己的孩子时，陆羽戈彻底被雷到了，这个女孩还真是。。。。。。有趣，既然自己要送上来，自己岂有不收之理。
欧阳佳楠被工作人员带着，坐在电梯里，心里忐忑万分，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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