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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医-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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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首先发言，声音很大，“情报分析处认为，民红如今遭遇到了银行的催还贷款时间，遇到了企业的资金危机，所以有可能林耀是以民红的名义向这些贵宾筹集资金，因为今天集会的贵宾无一不是身家亿万的富豪，这个分析结论被情报处一直认同。”
“很好，继续。”局长点头给予肯定，目光中充满了欣慰。
“我们还有一个理由，正好解释林耀为什么以真面目出现的原因。”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得到肯定后挺直了胸膛，“国际融资需要验明身份和提供担保，如果林耀再以‘天使’身份装神弄鬼，显然无法达到目的，毕竟这些贵宾们都不是傻瓜，没有合法的手续和保障，他们不会轻易提供资金的。”
“民红的资金缺口到底有多大我们还不清楚，因为涉及的银行众多，每家银行下属的分支机构都有放贷资格，在任务的压力下还不知道有多少银行机构没有上报放贷给民红药业的情况，光是已经统计上来的民红贷款就达到了五百八十一亿元。”
“这个数目实在太过庞大，所以我们处认为林耀有可能跟这些人达成了某项交易，当然具体的事情需要情报调查处的同志们去查核了。”
听到提及自己管辖部门的名字，分管调查处的副局长发言，“我已经安排特警秘密的对扬威宾馆进行搜查，宾馆服务人员也大多换上了我们的人，在保障贵宾安全的基础上核查林耀如何进入宾馆的事情。”
“只是我们事先安装在顶楼和几个贵宾房间里的窃听设备失效了，设备都在原地，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集体失效，也许这些人当中有精通间谍技艺的人员存在，只是通过不间断的楼道监控录像来看，除了那些贵宾和林耀，没有其他人接近，所以很蹊跷。”
……
第二天，刚刚上班的林耀在经贸大厦楼下被堵，然后被带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林耀，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上你吗？”
一个四十多岁，身穿制服的中年人严肃的盯着林耀，目光十分犀利，身边坐着一名戴眼镜的中年人和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两名“陪审”都身着制服，只是林耀不清楚那属于哪个部门的制服。
“不知道，有什么问题你们就问吧，我尽量配合回答。”
林耀既不害怕又不紧张，就那么随意的望着眼前的三人，态度很配合，语气很平淡，仿佛在棋牌室跟人聊天一般。
“那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坐在中间的中年男人立即改变了策略，“昨天晚上你是怎么进入扬威宾馆的？又没有秘密通道？”
“就这么走进去的呗，从大门进去的。”
林耀奇怪的望着对方的眼睛，仿佛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
“监控录像里没有你进入扬威宾馆的记录，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从大门走进去的，监控录像不归我管。”
“请你态度端正点，我们这是在对你调查，好好配合！”
中年男人突然加大声音叱喝林耀，却只得到林耀双肩一耸的回应。
“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没偷东西，如果说出卖机密，我也不是工务员，也不是研究所的研究员，甚至连工作单位都只是私营公司，不属于保密部门，所以也够不上。”
林耀开始海阔天空的瞎扯，“认识几个外国人去见个面很正常啊，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打电话让他们配合你们的调查工作，说吧，要我叫谁来？我跟他们都见过面，多多少少有些交情。”
问讯的三人不由的一滞，暗想这个家伙根本不是表面上的稚嫩，简直就是个老油子，先前说的配合完全是在瞎扯。
“我们不谈这些，昨天晚上你们聚会的目的是什么？说了些什么话？”
中年男人的提问让林耀脸上泛起了笑容，“这位不知道名字的先生，我想你们应该搞错了，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呢，如果有证据说我违法乱纪了，你们尽管拘捕我，该不会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让我告诉你私人事务吧？如果我说里面有人要给我介绍对象，你信不信？”
“林耀！请端正你的态度！”
中年男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再次加大了音量。
“你才需要端正态度！”林耀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我有公民权力！请你们按照宪法尊重我！仅仅因为想知道一些事情，毫无道理的把我弄到这里来问话，谁给你们的权力？！”
“我还是那句话，有证据你只管来，怎么弄我都成，没证据的话，想从我这里知道一些事情就态度放好一点，我高兴了也会说一些，至于你这个人，我不喜欢，所以不会跟你说什么。”
戴眼镜的男人拉住了即将发火的中年人，把他拉出来房间，不久换了一个人重新进来入座。
“您好，我叫张永飞，刚才我同事脾气不好，最近他工作压力大，所以让您不愉快了。”
张永飞也是以为四十左右的男人，脸有点胖，看起来很和善，一开口就是京片子，使用的也是北京城最常见的敬语，让林耀无法生气。
“您好，我叫林耀，很……，呃，除此见面，请多关照！”
原本林耀要习惯说“很高兴见到您”，结果一想自己其实不高兴，就改了口。
“林耀你好！”张永飞开始进入角色，更换了称呼，“是这样，因为昨天在扬威宾馆出现的人都大有来头，所以我们想知道你们到底谈了些什么。”
对一个好脾气的人林耀也发不起火来，只好不继续玩这个游戏了。
“大家都开门见山吧，我不知道你们的确切身份，甚至没人给我看证件和文件，但我是谁你们都很清楚，我是医生，拥有国家发的中医行医许可证，昨天晚上的人大多数是我的病人，另外的一些人是我的准顾客，就这么简单，哪里有什么内幕的。”
“那你们昨天晚上谈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
林耀刚说完，觉得这句话太假了，立即进行补充，“乱七八糟说了一通，无非就是治病啊，很高兴认识你啊之类的话，他们集体来北京我也很惊讶呢，不过叫我过去了，当然我会很乐意，因为正好我也有事想让他们帮忙。”
“我的事情估计你们十分清楚，甚至比我自己都清楚，所以咱们也别绕弯子了，张先生我看你很顺眼，干脆告诉你好了。”
“我们家开了公司，民红药业，这你肯定知道，民红药业很穷，这你也一定知道，所以那些有钱的病人，我当然想找他们弄点钱啊，就不知道他们答应不答应，这些老外一个个都狡猾透顶，不谈钱的时候关系好得不得了，谈到钱就假装听不懂我的蹩脚英语了，或者上厕所，或者岔开话题，简直太让人失望了。”
张永飞很配合的哈哈一笑，立即就止住了笑声，仿佛放音机被断了电源，笑声来去都很突兀，“民红很缺钱吗？”
林耀感觉很搞笑，这个时候对方还用习惯方式套话，简直是太不睿智了，于是态度又变得随意起来。
“张先生，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你，民红很缺钱，非常缺钱，你如果有钱借点给我吧，我现在看一块钱都是重影，直接把它们想像成两块了。”
张永飞干笑一声，没有接林耀的话，“林耀，你医术很厉害，为什么不在国内帮病人治病呢？”
“谁说我没有？我还是偶尔帮国内的病人治病的。”林耀满脸委屈的望着张永飞，“可是，我能力有限，国内能给很多钱治病的人太少了，所以我将机会留给外国人，外国人虽然小气，但治病的时候还是挺舍得花钱的，否则我们家开的民红药业怎么可能以亏损的方式经营嘛，这都多亏了那些外国病人。”
“如果民红不开那么多医院，也不会缺钱了吧？那样的话你就可以帮国内的病人治病了。”张永飞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切，不开那么多医院？”
林耀满脸的鄙视，“那老百姓怎么办？你不知道民红的药很便宜？这些便宜药你觉得不应该继续提供给老百姓？”
“让我想想，我就一个人，能治疗的病人只有很少的数量，你的意思是不是让我不管那些老百姓，直接帮某一小部分的人就好？”
张永飞有些尴尬，不好如何回答林耀的话，沉吟良久才继续说道，“但也不应该完全不治国内的病人啊。”
“我当然有治，不过你们不知道罢了，我其实帮很多老百姓治过病了，前几天还帮一个叫做贝贝的奶奶治病了，一分钱都没收，这个你们不知道？”
林耀张大了眼睛，“我还以为你们什么都知道呢，原来不是这样啊。”
问讯的话题越来越偏，本来林耀身上就没什么事情值得大动干戈的，想来有人将好好的事情也插上了一脚，让人点拨点拨林耀，最好让林耀服软同意帮那些权力人物治病。
“对了，张先生，今天的事情我会要投诉，先跟你说一声，以后没什么证据的时候就别打搅我了，有证据随便你们怎么来。”
林耀突然收起脸上的表情，严肃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林耀，最后一个问题。”张永飞仿佛没有听到林耀的话，坐直了身子盯着他，“你会出国吗？”
“我不知道。”
第三卷【少年狂】 第三百四十七章 报复的前奏
从张永飞那里脱身后。时间已经是下午…，显然错过了计划中的航班，浪费了机票钱。
林耀依然直接赶往机场，因为四点半还有一班飞机到达江西南昌，那里有特诊需要他亲自出手。
尽管民红开始了针对见义勇为者的特诊，但各地的医生护士资源奇缺，因此之前的承诺只能依靠林耀一个人飞来飞去的救人，别无他法。
都是些濒危的严重伤害见义勇为者，哪怕有吊命用的“补天丹”，病人也经不起路途中的折腾，况且病人家属也不会同意转院，所以林耀只好亲身前往，别无他法。
对于不会有生命危险，在当地其他医院能够救治好的见义勇为者，一旦病情十分严重，民红当地的医院负责人也会垫付一些医药费，毕竟依靠ZF出面联系的医院，也不会使用最好的药物和医疗服务，每家医院都有盈利压力，对此林耀也理解。
只是想着那些高昂的费用心里就有抵触，看来大范围招纳医生护士的工作已经迫在眉睫。否则光凭林耀一个人，绝对应付不了全国一千多个地区的需求，哪怕他成为“空中飞人”时刻赶路。
“耀耀，别生气了，想开点。”
飞机上，小草出声打断了林耀的沉思，语气十分温和。
“我没生气，只是有些不舒服，感觉被呼来唤去的难受。”
林耀的情绪依然不好，他觉得很压抑，甚至在约束自由的那栋楼里产生了偏激想法，把那楼拆了，把那些人惩治一番。
“中国各处是壁，然而无形，像‘鬼打墙’一般，使你随时能‘碰’，能打这墙的，能碰而不感到痛苦的，是胜利者。”
小草突然用低沉的声音念出一段话，语速很低，配合着林耀此刻的心情，效果十分显著。
“小草，这话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太厉害了！”
林耀细细体味了一下句子里的意思后，惊讶小草的智慧了，这显然是最震撼他的一次。
“当然不是，是你们最推崇的鲁迅先生的作品，《碰壁之后》。一九二五年写出来的。”
小草澄清了事实，继续补充，“我在网上看到的，觉得很有道理，一些讨论帖也很有意思，所以记住了。”
“厉害！”
林耀依然给出如此评价，不论是小草的智力成长情况，还是她的记忆，以及鲁迅先生在N年前对中国状况的领悟和总结，都只能用厉害两个字来评价。
“是啊，一些帖子说鲁迅先生很有大智慧呢。”小草得意的接受了林耀的表扬，“说鲁先生一些话说得模棱两可，放在当时的社会状况下适用，放在如今也适用，这个‘壁’可以说是鲁迅当时所在的社会的罪恶制度，也可以说成是中国人思想里保留的丑陋旧观念旧习俗。”
“哦。”林耀配合着应了一声，对这方面他没有研究，也想多听听小草学来的一些经验。
“你想啊，俗话说‘民不与官斗’，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不作为的根深蒂固思想，这种思想深入到了几乎每个人的灵魂。所以形成了一种社会现象，仿佛理所当然一般自然和正常，其实不是这样的。”
小草开始了长篇大论，也不知道是她自己想的，还是在网络上看到的，“小的方面，一些医生、护士、教师，还有一些当上点小屁大芝麻官的，甚至没当官只管着一点点事情，手里有一点点权力的，比如看门的门卫，都会利用手里的权力，要么为自己谋好处，要么就是纯粹的刁难别人，以此彰显自己的价值和重要性，这都是‘壁’。”
林耀知道小草说的是什么意思，一部分医生因为病人家属没塞红包，或者红包不够大，竟然丧尽天良的人为设置障碍，延误病人的治疗。
最近网络上流行的一则新闻甚至提到一名产妇因为没送红包或红包不令人满意，在分娩后竟然被缝了肛门，虽说新闻的真实性有待考证，但已经说明民众对这种丑陋现象忍无可忍，也即不信任这个行业的大部分职业者。
部分没有师德的小学老师也同样如此，不送礼，小孩子在学校就不会被尽心教育培养，甚至还有发生老师故意刁难责难学生的事情，这些例子虽说作为新闻来说具有偶然性，但事实上也代表了普遍性的一种现象。
“耀耀。其实网络上的这段话也就是随便说说，没那么严重的，大家或多或少都在工作和生活中受了点气，所以才发帖讨论宣泄一下。”
小草感觉到林耀情绪的沮丧，觉得自己又瞎说了，赶紧弥补。
“这也是你自己想的？”
林耀觉得好笑，自己竟然要小草来安慰如何做人想事了。
“帖子里都有，我看到的。”小草老老实实的给出了答案。
“对了，耀耀，那个王刚，就是上午最开始审问你的那个男人，我让他拉肚子了。”
小草突然话题一转，“态度太糟糕了，竟然这么对待我的耀耀，不让他拉得虚脱我就不是小草！”
林耀扑哧一笑，引得坐在旁边的乘客奇怪的望过来，“你让他拉多久？一个星期？”
“才不会那么便宜他了！”小草理所当然的说道，“至少两个月，两个月后也没那么容易好起来，多少也得回家休养半年吧，以后没准会成为习惯性腹泻，我让他拽，以后就给我当屎人吧！”
小草恶毒的诅咒和偏激的行为让林耀有些发愣。他很奇怪怎么小草如此激动。
“没那么严重吧？人家也仅仅是本职工作，也就是态度差了点而已。”
“才不是！”
小草打断了林耀的说话，“耀耀你不知道啊，那个狗屁王刚离开咱们那个房间后，竟然跟人说你是小瘪三，那你形容得那个糟糕啊，我都不想重复那些话了，他甚至还说以后要修理你，因为你让他在同事面前丢了面子，甚至还提到了打击民红，我怎么能让他过好日子！”
林耀无语了。心想那王刚真是太嚣张跋扈了，哪怕报复自己和报复民红的话只是一句有情绪的气话，也不能如此说出口啊，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如果他习惯依靠自己的身份作威作福，今后一定会为难自己，有机会的话也会为难民红，这才是林耀最无法容忍的。
“该！应该让他拉一年！拉肚子拉成一个难民！”
林耀生气了，原本淡定的心情被一整天的经历搅得荡然无存，此刻他觉得小草一点都没做错，反而惩罚轻了点。
“哦，那好，我们回北京后就这么干，让他拉一年半。”
小草又私自增加了惩罚期限，语气激昂，态度积极。
“对了，小草，你现在如果让人拉肚子的话，可以控制多远？”
“这种小事情我触须能够到达多远就可以控制多远，如果要杀人，我说的是那些练武之人，距离会短一些，不过也短不了多少，还得看对方的功力如何。”
小草给出了让林耀惊讶的答案，立即追问，“同时可以控制多少人？”
“很多咧，同时可以控制一两千吧，这个没试过，不过只要在覆盖范围内，几十万人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怎么啦？”
林耀没有回答小草的提问，细细思考了一番后才给出自己的意见，“小草，这些天我们除了平常干的事情，你加油吸取一些毒气存起来，我们到那些山林去，就当是旅游了。”
“哦。好吧，我还可以同时吸取药气，在森林中我的触须可以覆盖半径三十二公里范围，比平常的时候多出一倍来，这都是明金拥有的能力，现在是我的了。”
小草很骄傲的通报了自己的能力，林耀注意到胸口位置小草的两片叶子都扭得跟麻花似的，看来很是得意。
良久，小草才恢复了平静，“耀耀，怎么突然要收集那么多毒气了？你要干嘛？”
“没有，收一些存起来备用，反正在你那里又不占地方，多存一些吧，免得以后需要了，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威慑别人。”
林耀也没想好要那么多毒气有什么用，只是突然心中一动觉得应该收存一些，免得上次跟母亲林红梅夸口自己可以一个人对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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